“扑扑……”一连串闷响声当中,开车的鬼子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栽了下去,只有不足二米远的距离要是还能打偏了,一个个的可就都短练了。
二百一十 飞上天
二百一十 飞上天
“快快,速度速度……**。谁把车打出洞来了?”蛮牛低吼着,不过还是手脚麻利的换好鬼子的衣服,同时选出五个技术最好的伪装成飞行员,然后架着车飞速向机场方向奔去。
吉普车远远就开始按着喇叭,坐在副驾驶上的蛮牛不停的挥着双手示意守门的士兵把路障拿开,士兵看这支车队气势汹汹的赶来似乎有什么急事,也不敢多问什么,连忙打开路障,摩托车,吉普车,卡车呼啸而入,五个飞行员跳下了车,快速向飞机那里跑去,嘴里不停的叫着快快,紧急起飞之类的日语,这点简单的日语他们还是会的,都是被揍出来的。
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挑了起来,鬼子哪里还有时间去认真假,一个个的都忙着清理跑道,为飞机的起飞做准备,从在车上的蛮牛远远的向他们伸了一根大姆指头。指着车子调头就向外开去,几乎是把飞行员放下去就跑,只要稍一点时间,怕是这些小鬼子就要反应过来了。
蛮牛他们还没有出城,就看到五架飞机歪歪扭扭的升上了空中,怎么看也不像是老鸟开的飞机,当他们接近城门的时候,城里突然响起了尖利的空袭警报,蛮牛他们个个心里都是一亮,暗道一声要坏了,不过鬼子们可都愣了,空袭警报,在中国战场上,那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情,几乎要忘了空袭的警报是什么动静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到时候,蛮牛他们已经开着车冲了出去,身后啪啪的一阵枪响。
“稳住,稳住,一定要稳住才行。”小不点紧紧的抓着方向舵,长长的出着气,透着窗子看到了临近的飞机,晃得厉害,不过飞了十几分钟之后,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小不点虽然个子个,年龄也小,只有十九岁。但是他的脑子够灵活,也是模拟训练当中飞机开得最好的一个,抬头看了看太阳,确定了一下方向,向其它的人比划了一个跟我走的手势,小心的控制着飞机转向,向鬼子的部队追去。
鬼子的部队出城还不到二十公里,这会正停在路上等着上面的命令,当电令翻译了过来的时候,西中大队长看着电文一下子就惭了,接着听到了飞机的啸响声。
“俯冲……开枪……”小不点嘴里念叨着,压下机头向下面密密麻麻的鬼子俯冲了下来,按下了开火的按钮,突突的响声当中,机栽的十二点五毫米重机枪开火了,在地上激起一阵阵的烟尘,甚至在经过坦克上空的时候,竟然还能把炸弹给扔下去。
五架飞机排成一列,一溜射了过去,扫得地面上的鬼子抱着脑袋跳到路边不敢抬头,倒是那十辆坦克。哪里能经得住飞机这么轰炸,轻型坦克甚至被飞上携带的重磅炸弹直接掀翻在路边。
小不点在飞机里头哇哇的怪叫着,调头又飞了回来,冲着地面上的鬼子兵又扫了一通,怪叫着冲上高空,然后调头又向远处飞去。
“来了……终于来了……”渡边大队长激动得大叫了起来,等了半天了,终于将空中支援等来了,不过随后通讯兵脸色怪异的将电报交给他的时候,渡边的脸色一下子苦了下来,接着就是飞机扫射了起来,爆起的尘土从外围扫过,当场将十几个鬼子打得凌空爆碎,胡子和范大铲子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我**先人,想杀人灭口啊……”范大铲子怪叫了起来。
“八嘎牙路……”渡边吼叫着,顿时所有的步枪冲天射击,打得飞机梆梆做响,但是又是一溜子弹射来,全部趴下,两架飞机拖着淡淡的黑烟向远处飞去,总算是可以长出一口气了。
现代飞机很好弄,找块平地就能降落,飞机上的武器弹药都用得差不多了,重量也轻,柔软的草地很好的起到了缓冲作用,技术最好的小不点最后降落,只是却出了点麻烦,草地被前面的飞机给压得有些翻浆了,结果侧轮陷了下去。飞机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了下来,其它人一看,吓得连忙冲了过去七手八脚的把昏头胀脑的小不点从飞机残骇中拖了出来。
到了空处,小不点嘿嘿的傻笑了起来,肥肠和根柱子对望了一眼,“完了,撞傻了。”根柱说道。
“操,你才傻了呢,爽快,开飞机就是爽快,咱们上天连一个小时还不到呢,死在咱手上的鬼子至少也得三位数以上。”小不点咧着嘴傻笑着。
“是哟,不过肯定比那多。”根柱连忙点头,做为狙击手,消灭鬼子的时候还要一枪枪的打,远不如用机枪这么突突来得痛快。
“行了,走啦走啦……”年岁稍大的色狼大声叫道,“咱们的飞机落下来的时候太显眼了,鬼子肯定会发现咱们的,说不定这会就有鬼子的部队在向这里赶。”
“嗯,色狼的眼神好使,说得肯定不会错。”小不点使劲的点了点头,色狼的眼神真的真好使。不过这眼神一般都集中的女人的身上,专门关注下三路,只要是母的,他扫上一眼,哪怕穿得再厚,也能知道上面那两馒头长什么形状,甚至连下面的形状都能猜个**不离十,很是神奇。
不过就因为他色mimi的眼神,做为教官之一的铁兰没少收拾他,几乎每天他都要顶着个大猪头去训练,却也乐此不彼。因为那个冷冷的大狼长官每次看到这种情形,脸色都很难看。
范大铲子手里捏着一枚手榴弹,抱在怀里头,缩在地上,胡子挡在他的身前,将他的小动作挡开,范大铲子悄悄的将手榴弹的弦给拔了,在地上一块小石头上重重的一砸,然后贴着地皮,顺着鬼子的腿间就滚了出去,鬼子麻木的防着四周射来的冷枪冷弹,哪里能想到两个一直都十分配合的俘虏会扔手榴弹呢。
胡子和范大铲子抱着脑袋扁扁的趴在地上,手榴弹爆了,几乎没有任何准备的鬼子登时被炸死了十几个,气得渡边几乎要把牙都咬碎了。
“大队长阁下,我们的支援部队在路上受到了袭击,飞机将所有的坦克炸毁,而且一千人的部队也损失了三百人左右,我想,短时间我们支援不会来了。”身边的中队长轻声说道。
“请示指挥部,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暂时退回去。”渡边沉沉的叹了口气说道,煞神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只长着牙的大泥鳅,抓也抓不到,但是总会抽冷子狠狠的在要害上咬上一口,带走一大块的皮肉,他总算是领教到了煞神的厉害。
“嗨……”中队长应了一声,把通讯兵又给拽了过来,通讯兵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个消息发送了回去,没有谁愿意在这个鬼地方等死。
“亭声,看到那个发报的鬼子没有?”李斯问道,抓着狙击枪的亭志点了点头,瞄向了那个鬼子。
“别着急,再等会,我估摸着,鬼子快撤了,等他们撤退的时候把通讯兵打掉。最好再把他们电台打掉,让他们无法与宁古口联系。”李斯说道。
“嗯。”亭志信心十足的点了点头,瞄得更稳当了。
“指挥部同意我们暂时撤回。”渡边说道。
“可是大队长阁下,如果他们尾随……”中队长有些担忧的说道。
渡边更头疼,大日本帝国的皇国何时受到了这种打击,如果面对的是几万人的部队被迫撤退还情有可原,可是从种种迹象上表明,对方人数绝不会超过五十,虽然武器好了点,可是如此巨大的人数差距还被打得如此狼狈,简直就是帝**人的耻辱,现在就连撤退都成了难题,像中国溃兵那样漫山遍野的分散逃命倒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主意,但是在对方的监视下,这两个十分重要的人质肯定会丢失,若是杀了他们……算了,指挥部特意强迫了保护好他们的安全,渡边大队做不到的事情,帝国总有精锐会做得到。
“如果我们走走停停,只会让我们损失更大,现在我命令,抛下一切可以抛下的东西,每人带二十发子弹,全速奔向宁古口。”渡边眯着眼睛沉着脸,想了好半天才下达了这个命令。
“嗨……”中队长低头应了一声,扭头下达了命令,顿时乱七八糟的东西飞上了天,子弹,行礼,背包,甚至包括一部分枪械,到最后,所有的士兵身上只剩下一支枪,二十发子弹,两枚手榴弹,再就是身上的衣服,再无长物。
伤兵被集中到了外围,每人发了一个手榴弹,这些受伤的老兵们一脸都是绝然的神色,能动弹的,甚至半起了身子向这些还安好的战友们敬了礼,伸手抓起了枪,他们,就是掩护部队的最后防线。
“啪……一声脆响,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倒下,倒是那个通讯兵背在身上的电台被打穿了个洞,还不等这名通讯兵反应过来,又是一枪,头盔发出当的一声轻响,跟着一头栽倒,倒也省得被长官训斥了。
二百一十一 投降啦
二百一十一 投降啦
眼看着通讯设备被毁了。气得渡边狠狠的一跺脚,狠狠的一挥手,胡子和范大铲子被架了起来,这一队鬼子顶着大太阳一狂奔了起来。
“我x,用这招……”李斯不由得微微一愣,他设想过很多鬼子防御或是反击的手段,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小鬼子竟然把所有的东西全都扔下,连伤兵都扔了,跑得比兔子还要快,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有效的手段,鬼子的体能一向都比中**人好,只可惜,他们今天注定要踢上一块大铁板,李斯和他手下的兵,无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且他们最不怕的就是长途奔袭。
“给蛮牛发报,要他们埋伏起来,咱们该汇合吃下这股鬼子了。”李斯轻声说道,各种各样子怪响声在荒野里响个不停。二十多名分散的队员也快速的聚拢了起来,至于那些伤兵,他们懂得理会,甚至懒得招惹他们这个麻烦,绕过伤兵,奋力向鬼子的部队追去。
论起军队长跑来,李斯手下这支部队认第二,就没有谁敢认第一,不到一个小时就追到了他们的屁股后头,啪啪的枪声将落后的鬼子放倒,鬼子竟然连停都不停一下,奔跑不停,偶尔回头放上两枪,中跑了近一个小时了,还是一路狂奔,都累得要命。
胡子和范大铲子对视了一眼,胡子的手指头微微的动弹用,这是他们内部才能沟通的密秘指语,隐蔽简单,虽然只能简单对话,但是已经相当的不错了。
被两个鬼子架着的范大铲子呼呼的大喘着,一脸的苍白,喉头不停的耸动着,终于,一低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隔了不到十分钟。胡子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似乎被累吐了一样,两人这一吐,勾得架着他们的鬼子也跟着吐了。
另外两个强壮的鬼子替换了上来,根本就不用他们出声或是喝斥,胡子和范大铲子两条腿快速的捣腾着,跑得飞快,只不过却是以极缓的速度慢慢的减速,疲劳的鬼子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点点的异样,何况在队伍后面和侧面,不时的有子弹射出来,将一个个奔跑中的鬼子放倒。
一口气跑了一半,已经有相当多的鬼子跑得口吐白沫,而胡子和范大铲子不时的干呕几下,已经落到了队伍的后面,而鬼子的队伍里,体质稍弱一些的已经掉队了,他们自主自动的留下狙击敌人,只是他们要能是狙击掉才有鬼了,离得老远就是一通榴弹炸过去,等他们抬起头来的时候。冰冷的枪管已经指到了他们的脑袋,然后微微一偏,把腿上打得血肉模糊,枪栓拉下来带走,有枪都用不了,还身负重伤,变相的给鬼子增加了后勤压力。
“怎么样?”胡子的手指头动了动。
“落到后面了,有机会,八成。”范大铲的手指头跟着动了动,两人假借跟跄的动作发现,他们的身后只剩下不足十人,落到后面的都是身体差劲的,已经累得像死狗,长长的三八步枪像是烧火棍一样的拖在身后,估计现在来两个小孩都能放倒三五个。
“现在行动吗?”胡子的手指又动了动。
“再等一会,我们再落后一些。”范大铲子的手指动弹了几下。
两人又落后了一些,拖着他们两个那四个鬼子累得几乎要吐血了,身上的步枪都被扔了,只是麻木的架着他们两个迈着沉重的脚步,范大铲子和胡子突然就精神了起来,哪里有刚刚那样累得要死的模样,架着他们的鬼子已经累得迷乎了,发现两人表情有些异样,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不过腰间似乎动弹了几下,却是刺刀被拔了出去,接着,刺刀捅进了他们的胸口里,快而精准。
胡子和范大铲子虽然之前酒色过度两腿发软。但是给鬼子带路这两天,几乎走路都是鬼子抬着,精神和体力早就养得足足的,就是刚刚强迫自己呕吐弄得喉咙火辣辣的疼,这股子火力全都发泄到了身后这几个鬼子的身上,调头就是几刀刺了过去,再一甩手,扎死两个,伸手把死尸身上的刀子拔出来冲进那几个摔成一团的鬼子中央,手起刀落,速度快得像是十雨似的扑扑一阵闷响,这几个鬼子哼哼着没了小命,胡子和范大铲子在路上分开,各自向道路两边奔去,就地一滚,然后有多快跑多快。
“他们逃了……”后面的鬼子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使劲的吼叫了起来,但是整支队伍都在埋头狂奔着,一时半会竟然没法停下来。
胡子将脑袋一抱,顺着小坡一直滚了下去,头昏脑胀的站起来,眼角闪过一条人影,想也不想的就是一刀捅了过去。对方惊叫一声跳出老远去。
“操,胡子,我他**的还要救你呢,你就这么回报咱们?”书生怒道。
“哟……是书生队长啊,哈哈,误会,误会,给把枪。”胡子笑嘻嘻的说道,书生横了他一眼,扔给他一把手枪。
“怎么样,还行不?”书生问道。
“没事。就是腿上一点小伤,这两天养得相当不错,一点不碍事。”胡子晃了晃腿说道,其实剧烈运动的时候还是蛮疼的,不过这天下还有什么干完了鬼子的娘们再杀鬼子还痛快的事,无论如也不能落下了。
“没事就快点,前面等着呢。”书生说完调头就跑,胡子这就算是营救出来了。
“**,倒是给两个夹子啊,就这几颗子弹够用个**啊!”胡子叫了一声追了上去,从书生的身上又扒下两个弹夹塞进裤腰里,然后一通狠追,甚至还跑到路上捡了支三八步枪,没有自动步枪,三八枪也对付着用吧。
一边跑一边把鬼子的子弹盒里收集满了子弹缠在腰上,将手枪一插,拎着步枪就追了上去,远远的瞄着一个鬼子的影子就扣动了板击。
渡边明显感觉到对方射击的密度大了起来,甚至偶尔在队尾处,还会响起连串的响声,似乎是机枪的声音,直到这时,俘虏逃跑的消息才传到了渡边的耳朵里,渡边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真是屋漏偏逢连日雨啊,怕什么来什么,怪不得对方的攻击密度一下子就大了起来,人几乎是成片成片的往下倒啊,原来对方已经是一点顾忌都没有了。
他们只剩下五百人了,两千人出来的,现在只剩下五百来个全乎人了,这才走了多远?一半还不到,援兵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照这么跑下去,只怕连宁古口的城墙都看不到就会嗝屁朝凉了。
渡边被两个强壮的鬼子架着,一直跑在队伍中间。在他的前面,一个鬼子终于挺不住了,两天两夜没有休息好,紧张再加上一路狂奔,足足狂奔了二十多公里,累得嘴角都流血了,终于一个跟头摔了下去,渡边绊到他的身上,跟着摔了个滚地葫芦,摔得一脸都是血。
“我留下……”摔倒的士兵翻了个身躺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渡边的脚步慢了下来,最后完全停了下来,哪怕是被人架着,他也喘着粗气,一把老骨头散了架子似的。
“告诉前面,分散逃命吧,要不然,我们就投降,让他们自己选择,我自己选择投降,向煞神投煞,不丢人。”渡边一脸凄苦的笑着,笑容里甚至还有几分解脱,日本人从骨子就欺软怕硬,对强者有着变态般的崇拜,虽然煞神是个中国人,但是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具有汉唐雄风的中国人。
渡边的命令传了下去,仅有少数几个四散逃去,其它的人全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个把枪和身上的手榴弹都扔得远远的,甚至有近一半的人都躺在地上呼呼的大睡了起来,爱咋咋地吧。
“煞神阁下,我们投降啦,投降啦……”一名懂中文的士兵双手拢在嘴边向四周狂喊着,喊了几声之后自己也坐到了地上,战场的老兵了,深受武士道的薰陶,可是今天,就在此时此刻,那点武士道精神全被煞神给打击得粉碎。
“爷,他们竟然投降了,小鬼子竟然投降了……”大傻一脸不敢置信的叫着,他是国党的老兵了,甚至一度当过排长,还当过副连长,但是在抗日战场上,鬼子鲜有主动投降的,就边俘虏都是稀罕玩意,没想到今天一下子就碰到了几百个。
“没什么好奇怪的。”李斯摆了摆手,大傻晃了晃脑袋,拎着枪冲了出去,只有他一个人冲了出去。
“退后,全部退后,放下武器。”大傻吼叫着,端着枪一直瞄着那个站在最中间的老头,老头微微的低着头,急促的喘息着,大傻走到他们的队伍跟前,看到鬼子早都主动的将枪扔得远远的,在路边零乱的扔了一大片,踹了几脚,将那些睡着的鬼子踢醒,甚至脑袋踢得哗哗淌血,将鬼子聚到了一起,然后再挥了挥手,“安全。”
一个又一个全身是草或是树皮的人从荒野的草丛里站了出来,端着枪冲了过来,将鬼子扔下的武器护到了身后,尖利的眼神扫动着,小心的注意着鬼子的队伍里会不会有其它杀伤性的武器存在。
“一、二、三、三十二……三十二个人,只有三十二个,我们有两千……”渡边数着煞神手下的手,嘴里喃喃的说着,脸上青紫变幻不定,这还是因为死了一个,伤了两个的原因才剩下三十二个。
二百一十二 倒霉
二百一十二 倒霉
“收集弹药……”李斯轻轻的一摆手。轻蔑的看了渡边一眼,没有理会他,这几百个鬼子老老实实的缩在一起,一个个低着脑袋,脸色死灰,死了老爹似的。
“爷,要不要……”书生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
“不用了。”李斯摇了摇头,看手下们弹药收集得差不多了,直接一摆手,带人就走了,虽然多有不解,可是煞神的命令,没有人敢置疑。
渡边张了张嘴,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就这么走了,煞神,不是一向都是心狠手辣,手下从不留活口吗?难道他就这么看不上自己这些人?这是做为一名军人最大的耻辱。
“犬野中队长!”渡边大声吼道。
“嗨……”犬野中队长的应答都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现然由你带领队伍返回宁古口,我……是帝国的罪人……”渡边说着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一把抽出武士刀来,什么过程都扔了。直接就把刀子一调,一刀捅进了自己的小腹当中,横里再一拉,花花绿绿的肠子流了一地,而从始至终,那些士兵们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没有任何人出声,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上一下,他们虽然是老兵,但是已经废了,失去了一名军人应该有的勇气和斗志。
“爷,我有点想不明白。”亭声不解的说道。
“其实很好理解,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斗志了,甚至有了心理阴影,我们杀了他只是多费一点力气,他们已经与死人无异了,把他们放回去,甚至还可以打击那些鬼子的士气,一举两得。”李斯举着手指头说道。
“那咱们接下来去哪?”亭志问道。
“去东北腹地吧,一直以来,那里都是鬼子的老窝,闹腾一下,对了由美子,给方华发报,让他补充两个人,先去长春的潜伏点。”李斯说道,“疯狗子。你行不行?”
“爷,没事的,几天就养好了。”疯狗子的腰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咬着牙说道。
正说着,另一头闹腾开了,一大帮人围着胡子和范大铲子,这两人正口水横飞的描述着在鬼子那当俘虏的那段日子的风流事,一听说这两人一下子就让鬼子送了好几个日本人娘们轮着翻变着花样的干,这一下子可都不干了。
“混蛋小子,说,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投敌了……”蛮牛粗壮的手臂一边掐着一个,将他们的脖子压在腋下。
“没有没有,吃他的喝他的**娘的。”范大铲子连忙叫道。
“哼哼,蛮牛,你这是妒忌,肯定是妒忌。”胡子高声叫道,“队长,我可是你的手下,还不管管……”胡子向大傻叫道。
“管……我管个屁,让你***一说,我都想投敌去了。”大傻咧了咧嘴笑骂道。
“收拾他们两。”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顿时惨叫声响起,两人被抓着四肢抬了起来,屁股使劲的在地上顿得,顿得两人惨叫连连。
“扒了裤子弹小**。”不知是谁又出了个损主意,立时,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叫骂连连,十几钟以后,胡子和范大铲子终于脱离了苦海,只是这两个人走路的时候都要叉着双腿,小**被弹得怕是要休息好一段时间了。
李斯笑着看着他们笑闹着,虽然是战士,可是也不能一直战斗下来,战斗之余总是得找点乐子玩玩。
“那咱们就该走了。”李斯摆了摆手,他们再一次潜进了宁古口,将所有的武器弹药都放到了杂货店老板那里,安慰了骰子一翻,换了身便装,便踏上了北上的路。
这个年头的火车都是那种蒸汽机,速度也不快,晃晃当当慢悠悠的开着,李斯等人倒也不急,路上有几拔鬼子的乘警检查,李斯也没在意,他们身上虽然藏着武器,可是藏的严实着呢,李斯自然有一套办法将身上的枪在检查时候变换一位置,当然,这一手也传给了自己的下。
“你们几个。站起来。”突然乘警有些紧张的大叫了起来,火车上的警察大多数都是中国人,带的都是棍子,只有他们身后的那个日本乘警带的才是枪,而那个日本乘警也把手枪掏了出来指着车厢另一侧的几个人。
“嘿,打起来了。”小不点笑嘻嘻的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看着热闹。
范文宾的心里憋屈得要命,身受皇命追杀煞神,这可真叫追杀了,追了几千里,连根煞神毛都没有捞到,在外奔波了这么久,身子骨都熬瘦了,无奈之下只得坐车返回长春复命,他已经做好了被一捋到底的心理准备,范家,怕是再也没有那个福气为大清帝国效命,为皇上尽忠了。
几个乘警的棍子都快要指到他们的鼻子上了,也难怪乘警会格外招呼他们,范文宾还算正常点,但是范家死士却一个个都是脸色冰冷,哪怕是穿着便装,也是一身的杀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本就情绪低落的范文宾被指到鼻子上的棍子激怒了,低吼一声,一拳头就将这个乘警打飞了,撞破了火车的窗子落到了车外,另一个乘警刚刚一横棍子,范文宾的手臂就砸了上去,直接就将棍子砸成了两截,然后将他拍翻在地,口吐鲜血,而另一边,范家死士已经抽出了他们随身携带的冷兵器捅进了乘警的肚子里。特别是那个持枪的鬼子,更是被砍掉了脑袋。
车厢里静极了,片刻,惨叫声起,乘客纷纷夺路而逃,甚至直接从窗子跳下去,转眼间车厢里就剩下几十号人了,而李斯他们这一伙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是那么的显眼。
范文宾缓缓的扭头,与李斯的目光相对,眼睛微微一眯,然后露出了狂喜的神色,虽然他们都没有说话,但是他知道,那个就是煞神,肯定就是煞神。
范文宾的眼睛落到了地上那支手枪上,还抓着死鬼子的手上,现在他只有这么一支枪,李斯看着他瞄向地上手枪的眼神,脸上有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范文宾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毒蛇毒上的老鼠一样,只要自己微微一动,只怕就会受到致命的一击,绝用不着第二下。
“爷……不会是……”看到李斯拎在手上的长弹夹手枪,疯狗子一惊,伸手把自己的手枪也掏了出来,登时这三十来号人全都动了起来,三十多支短枪指着范文宾和他身边的死士。
李斯摆了摆手,将枪又收了回去,起身走到了范文宾的面前,上下的打量着,“我们认识?”
“大清五品带刀侍卫范文宾。”范文宾倒也光棍。
“噢,听说了,奉皇上之命来杀我嘛,正好我们要去长春,看样子似乎可以顺手解决这个麻烦了。”李斯捏着下巴说道。
“吾皇万命,乃天命之子,宫中高手如云,自不惧跳梁小丑。”范文宾瞪着眼睛说道。只是他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若说几百年前还有可能,可是现在,屁个高手,皇宫上全是日本鬼子,煞神的手上已经有多少鬼子命了?反正范文宾是不知道,他只知道有很多很多。
“都什么年月了,还万岁,没见哪个能活一万岁的。”李斯摇头笑道。
“做为皇家的奴才,自然要为皇上尽忠,多说无异。”范文宾说着摆了一个架式,看样子是要打的意思。
“你认为你还有机会?”李斯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范文宾说道,“我们身后有三十多条枪指着你,你的拳脚快还是子弹快?”
“煞神,若你还是个英雄的话,便与我公平一战。”范文宾一脸正色的说道,毫无惧色“范家死士听着,若是我输了,任何人不得再找煞神的麻烦,你们就都回家种地吧。”
“是。”十余死士冷冰冰的说道。
“这一套对我没有用,不过,我倒是很想试试,来吧。”李斯说着双手一错,一上一下快速晃当着,身子微微下蹲,这一下子,所有的战士都围了过来。
“有礼了。”范文宾很是正式的拱了拱手,然后摆出架式,一拳当胸击来,另一只手却暗藏腰间,随时准备爆发出来。
只不过范文宾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李斯从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江湖中人,就算是在从前,他也只是一个杀手,只要能把人杀了,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无所谓,杀人才是第一位的。
范文宾的拳头撞到了一柄短刀上,锋利的短刀从指缝间插了进去,一直捅进了手臂当中,而后,另一只手弹出一根细小的三棱刺,速度奇快无比,噗的一声就捅进了他的心脏然后收了回来,血水顺着三棱刀口**出来,范文宾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李斯抽刀后退,免得血溅到自己的身上,范文宾看着胸口还有手上的伤口,又看看李斯,伸手指指他想说他不懂江湖规矩,不过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仰身便向后倒去。
那些死士果然听从了范文宾的命令,甚至有些不人情的服从,面无表情的把范文宾的尸体扛了起来,然后砸碎了车窗,从时速不足四十公里的火车上跳了下去消失在原野当中。
二百一十三 要干就干大的
二百一十三 要干就干大的
“看来我们也得跳车了。”李斯看着其它车厢里传来了轰闹声不由笑道。扒开列车的窗子纵身就跳了出去,他们刚刚走,驻在车上的鬼子小队就赶了过去,只看到了一地的血水,就连个人毛都没有抓到。
“爷,咱们要走着去啊?”疯狗子捂着腰侧的伤口苦着脸说道,虽然最近伤口长得差不多了,但是用两条腿赶路还是够他受的。
“挨着换路还走路,那不是有毛病吗,前面有弯道,走吧,到那里去等车去,下一趟火车过来,直接扒车就好了。”李斯说道。
这一路利的到了长春,下了车,人员分散,然后直奔仁和馆,仁和馆是个医馆,不过却是个变相的,专门为鬼子服务的医馆,鬼子对于中医。还是很相信的,开医馆的是个四十多岁,留着大胡子的中年郎中,虽然背地里没少被人骂做是汉奸,但是他却装做没有听到的模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经常性的给周边的百姓免费看病,倒也让他捞到一点名声,虽然骂归骂,可是却也没有什么人找他的麻烦。
天刚擦黑,送走了最后一个来看病的老鬼子,大胡子看到了背着手走来了李斯。
“他们已经到了,安排在后面的药材库里,请跟我来。”看了看李斯递过来的煞神卡,中年郎中说道,伸手将李斯和由美子还有林雪请到了后面,打开了那个硕大的药材库房,里面堆满了各种药材,搬开一袋子药材,露出一条通道,这药材仅占了一半的仓库而已,后面,是用木板封好的隔间,足够大了,因为他要收一部分药材供给日军的军方使用。
“老药,最近还行吧。”李斯问道。
“有啥行不行的,就那样吧。”老药点头应道。李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的。”
“没事,我不在乎。”老药淡淡的回答道。
李斯对他笑笑,老药便退了出去,老药在别人看来是汉奸,帮着鬼子做事,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老药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中医,而且,他提供给鬼子的药材也没有那么容易就用了,虽然鬼子加工过那些药材,但是,只要接触过这药材的伤兵,无一不是全身乏力,失去战斗力,因为他在药材里添加了一点点其它的小东西,可以说,在他的手上失去战斗力的鬼子,极有可能比死在李斯手上的还在多。
“书虫子还真是要得,竟然都送来了。哇呀呀,这步枪好啊。”根柱子拿出一支狙击步枪来低声惊呼了起来,这不是98K改装的狙击枪了,而是由M1步枪改装来的,由李斯设计的图纸,大框都没有动,不过却改装成了十发装弹,自动供弹,而且为了补给方便,枪管也改成了6.5毫米的口径,至少在开枪的时候,不用再打一发拉一下大栓了,着实把这几个专门打狙击的兵给乐冒了泡,其它的装备都没有变,仍然是装了瞄具的自动步枪,冲锋手枪手榴弹,还有自动榴弹发射器等。
“爷,现在咱们打哪?灭了那个狗日的皇宫?”小不点一拍手上的自动榴弹发射器一脸杀气腾腾的说道。
“我就是一说,那个大清皇帝不过就是鬼子的一个傀儡,杀了他屁用不当,咱们要干就干一次狠的。”李斯说道。
看着李斯脸上那种怪异的表情,不知为什么,每个人都不由得一抖,好像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
“咱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老药这里不能多呆,会惹来太多的麻烦。”李斯说道,“都休息吧,明天咱们就要搬家了。”李斯说道。
趁夜,李斯跟老药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全副武装的兄弟离开了老药的仁和堂。
长春火车站,绝对的城市中心地带,虽然这地方人多眼杂,但是好处就是,谁也不会想到煞神竟然就躲在这里,而且火车站这里还有极佳的地下交通网,一名工人将他们带进入地下防空洞当中,这是防空洞的一个分支,早已废弃了,外面被堵死了,不过却被人为的挖出一条通道来,正好隐在车站外的一个火车加水口处。
“多谢了。”李斯握着这名老工人的手说道。
“客气个啥,唉,天杀的小鬼子,闹腾吧,早晚没他们好果子吃,明儿个我就带着老娘离开这里了,免得有一天真露了什么行藏被小鬼子逮到,咱可受不了鬼子的手段。”这一脸风尘的老工人苦笑着说道,连夜回家安排去了。
“条件艰苦了点,对付几天吧,都老实的在这呆着,我和由美子去摸个舌头回来。”李斯说着换了身衣服。暗藏短枪和由美子从加水口爬了出去,摸出了火车站,将手上的证件在车站驻守的鬼子面前晃了一下,借了一辆三轮摩托车,一大早晨的,就这么大模大样的上了街,煞神的胆子一向很大,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大成这个模样。
自从李斯在沈阳炮轰司令部,在宁古口扫了指挥部,更是炮炸所有的高层指挥官以后所有的炮兵部队都必须要远离最高指挥中心,每一门炮都必须要看得严严实实的。每隔一个小时就检查一次,有任何差池,负责的军官立刻就切腹以谢天皇吧。
不过李斯没有动弹军队,而是转了几圈之后,大白天的就摸进了鬼子的情报部门,这地方虽然戒备森严,但是对于李斯和由美子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由美子身为帝国上忍,这种偷偷摸摸的行动最是擅长,而对李斯来说更加简单,没有后世那种变态的各种高科技防卫手段,简直就是漏洞百出。
直接就停留在情报部的内部,一直等到天黑,才溜进了档案室,小心的翻找起文件来,文件很多,不过鬼子都已经给归类了,在一个档案袋里,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看到这东西,李斯不由得笑了,与由美子一起看了一遍然后记住准确的位置之后,两人将一切都恢复原状之后悄悄的又退了出去,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大的。
“都准备一下吧,准备行动。”第二天,李斯轻声喝道,所有的人都忙了起来。
“不用带我们的武器,都放下,这次是伪装任务,林雪,你负责外围的侦察,大傻,蛮牛,你们两支小携带武器暗中保护,书生,你们小队跟限我们行动。亭志,你做我的亲兵。”李斯说道。
“好咧,这次是大佐还是中佐?”亭志笑嘻嘻的说道。
“大尉。”李斯头也不抬的说道,专心的制做着一张可以以假乱真的命令文件。
“时间差不多了,都就位吧。”李斯摆了摆手。
几辆卡车向车站行来,南方战事吃紧,新兵比例增大使得帝国征服中国的进度比想像中的要慢得多,所以,一些特殊武器必然要使到台面上去。
“只可惜,这些武器没法用到太平洋战场上去。”随行护送的鬼子少佐野山在心底叹了口气,美英等国的研究能力不比帝国差,毒气弹用到他们的身上,必然会遭到更加猛烈的还击。
车行到了车站,少佐跳了下来,车站里也走出几名鬼子军官来,检查的证件文件之后开始交接,一些中国劳工跑了过来,将大车上一箱箱疑似弹药的东西送上车,东北本就是重工业基地,鬼子在这里下了大力气,战场上的武器有七成以上都出处东北。
几百个鬼子持着上了膛的武器在车队四周警戒着,这时,一辆卡车远远的行来,虽然是军车,但是少佐野山还是一挥手,机枪上膛架了起来,瞄向这辆卡车。
卡车上的人似乎没有看到机枪在瞄着他们样,一直开到了离车队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哗拉拉,从卡车的后面跳下来十来个精壮的军人,一脸的杀气,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一看就是百战老兵,肯定是精锐中的精锐。
李斯下了车,一身大尉的军装,鼻子上还粘了小胡子,一脸是冷峻的神色,大步向野山走来,皮靴踏在地上,嘎嘎做响,到了野山和车站那名军官的面前,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军礼,标准得让野山和那名军官都有些羞愧,连忙回了一个军礼,只是怎么也不如这名大尉来得标准有力。
“野山少佐?”大尉沉声问道。
“是。”
“证件。”
“啊?”野山一愣,连忙拿出自己的证件,无论是从动作是神情上,都好像他才是大尉而对方才是少佐,而车站驻守的那名中佐也把自己的证件递了上去。
李斯拿着证件很认真的看了看,然后双手将证件交还,大步走回了车里,拿起了车里的电台,隐隐的可以听到他在描述他们的模样在确认一些什么,听得野山和那名中佐心惊不止,这得是多小心多机密的任务啊。
“这是我的证件还有文件,请你们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请签字,你们不可以向我询问任务问题,否则一率按刺探军事机密论处。”李斯的脸冷得能刮下霜来,没有任何的表情,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机器人一样。
二百一十四 毒气弹
二百一十四 毒气弹
野山少佐和那名中佐几乎是一头冷汗的看完了这份文件还有证件。然后拿出笔在下面签字,刚刚签完,李斯又递给他们盒印泥。
“必须要有指纹确认。”李斯冷冷的说道,“食指。”
“好好。”两名军官已经被李斯给弄蒙了,连忙又按了手印,然后李斯一招手,由美子一脸严肃的从车边走了过来,同时也走过来几名精壮的士兵,枪口有意无意的指向野山和中佐。
两个大放镜贴在文件的指印上,而另一边,还有另一份对照的指纹,甚至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内部留下的指纹信息。
“嗯,没有任何问题。”李斯点了点头,“搬东西吧。”李斯说着向两名军官敬了一礼,两名军官有些受宠若惊的连忙回礼,然后赶紧指挥手下的军人向他们的车上搬东西,足足搬了十大箱才停住。
“记住,这是特级机密,请保密,如果有任何泄漏,我敢保证。你们两个绝对无法切腹。”李斯阴冷的说道,再阴冷的扫了他们两个一眼,微微一摆手,快速回到了车上,开着车就向外走去。
看着卡车离去,两名军官总算是长长的出了口气,刚刚那压力几乎让他们两个喘不上来气,十分默契的对望了一眼,谁都没有说什么,调头去处理货物,只是少了几十箱,这可怎么算?干脆勾上反厂维护,两名军官直接做假,也算是里应外合了,竟然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地下,几十个箱子搬了进来,卡车直接推到了河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爷,这是什么东西?整的这么神秘?”蛮牛踢了箱子一脚问道。
“不想死你的动作就轻点,要是泄漏了一点,咱们全都玩完。”李斯冷冷的说道。、
“这是……我的妈呀,毒气弹……”疯狗子细细的辨认了一下箱子上的日文几乎要惊呼出来。
“知道就好,现在咱们要改装这玩意,把这个都穿上。”李斯撬开一个箱子,里面全都是防化服,有着猪鼻子似的过滤器,全身橡胶防护,穿上之后很不舒服。闷热得要命。
打开其它的箱子,里面全都是迫击炮弹,但却又不是普通的迫击炮弹,拆下尾翼,倒出里面的爆炸药,取出几个透明的玻璃内胆,这里面装的就液态的毒气,只要破裂,就会释放出大量致人于死地的神经毒气,如果没有有效的防护,根本就无药可治。
将这些玻璃状的内胆放进早就准备好的皮包里,皮包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牛皮文件包,但是时面却装了微量的炸药,可以将牛皮包炸出更多的洞来。
玻璃内胆再处理一下,装上定时器,再装好爆破用的微量炸药,整齐的放进皮包里,然后轻轻的放到一边,再接着处理下一个,足足处理了几十个才算罢休。
现在鬼子的防卫极其森严,司令部周围一千米以内。根本就不允许任何非军人停留,完全成为难区,足足两千余名士兵把守在这里,明哨暗哨更是不计其数,就算是一只苍蝇想要飞进去都要先看看公母,而可能达到的远程攻击,比如说重炮还有飞机,都看得严严实实,绝不再给煞神任何机会。
一辆轿车开了过来,到了岗哨前,放下车窗,一只女人修长的小手伸了出来,将一张证件送到了哨兵的跟前,哨兵检查了一下证件,打电话又确认了一下,挥手放行。
李斯开着车拉着由美子,手里拿的是标准的军官证件,就是人不是原来那个人,而且帝国女军官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要么就是工作出色的狠角色,要么就是某位头头脑脑身边最亲密的人,上下皆知的秘密,所以由美子向外递证件,那些哨兵们都是一脸的严肃,但是心里在暗笑。
李斯和由美子每人拎着一个硕大的牛皮包走进了司令部,李斯向大厅当中的守卫询问着什么,而由美子则用鬼魅般的速度将一小东西放到了花艺或是盆景当中,鬼子对这种艺术性的东西颇为重视。
然后上楼,在拐角的阴暗处再小心的放上几个。一直放到三楼,四楼没敢上去,那上全是高级鬼子,估计四楼也没几个人敢跳。
然后调头出来,在楼外面又放上几个,再开车离开,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甚至有鬼子就眼看着他们两个转来转去,还以为是有什么隐密事要干,都识趣的躲开,倒是大大的方便了李斯的行动,如果不是情况太特殊了点,李斯还真想尝尝在鬼子眼皮子底下搞那种事好好刺激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