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炮子叔皱了下眉头问道。
“好几百呐。”
“是不是军人?”炮子叔一愣问道,若是军人的话,要啥给啥,很快就能打发走了。
“不是,不是军人,没穿军人的衣服,但是他们都有枪,那种长枪。”石头比划着,稚嫩的脸上尽是惊恐的神色。
“莫不成是土匪?石头,去找村长,让村把长村里的壮丁都集中起来,带上家伙。”炮子叔皱了皱眉头说道。
“嗯。”石头点了点头,调头向外跑去,炮子叔也不由得紧紧的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炮子叔可不是一般人的人物,虽然才三十多岁,可是在村里辈份够大,而且早年曾经闯荡过江湖,据说是受了情伤,被什么女人给骗了。然后心灰意冷回了老家,三亩地一头牛过起了隐居的生活,媒人给介绍姑娘他也不相,只是一门心思的种着地,由于他在外面见过世面,对于这个时代信息闭塞的老百姓来说,无疑就像是百事通一样,自然就更加受重视。
许久都不曾使用的大刀从炕洞里掏了出来,去掉那一层已经沾满了黑灰的油布,露出了里面梨黄色的刀鞘,黄梨刀鞘黄梨木把,黄铜吞口,端的是一把好刀。
将刀在手上一拎,大步了出了屋向村口走去,果然,远远的看到了隐隐绰绰的人影,在炮子叔的身后,也聚了许多的村民,都是村里的精装,手里拿着农具,或是木棍,老实的站在炮子叔的身后,一句话也不多说。
那数百人虽然是步行,但是速度很快,不到两袋烟的功夫就到了他们的跟前,这一队人个子很矮,走路的时候两腿外撇。而且那脸形,怎么看怎么别扭,看着就有一股子贼味。
普通村民还不觉得什么,但是见多识广的炮子叔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种种特征都表明,这一队人似乎是日本人,也就是日本鬼子,而且看他们的姿势,十有**还是鬼子兵,不过鬼子兵穿平民的衣服,只怕不是好事。
在黑洞洞的枪口下,手持棍棒,威力最大的就是炮子叔手上的长刀了,武器的差距使得他们没有发生任何冲突,老少爷们二百多口子全部被集中到了打谷场上,炮子叔手上虽然抓着刀,可是这些鬼子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你练过武?”一名鬼子走上前来,用极为标准的中国话说道,正因为他的官话太标准了,所以听起来总觉得不太对劲,中国人说话。少有不带方言的。
“不才练过几天,算不上高手。”炮子叔抱着刀不卑不亢的说道。
“嗯,你们这里有二百八十三人,只要你打赢了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活一个,但是你不可以伤到任何人,否则你身后的人,下场只有死。”这个鬼子说完之后就退了下去,从后面,走出一个壮硕的矮鬼子,眼睛中闪动着噬血的光芒,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炮子叔低骂了一声,砰,一声枪响,一名村民脑门出现了个血洞,刚刚说话的鬼子手上还举着冒着硝烟的手枪。
“我不喜欢别人嘴里说脏话。”鬼子淡淡的说道,然后收了手枪。
炮子叔的牙齿咬得嘎嘎做响,刷的一声抽出了手上的长刀,挽了个刀花,冷冷的看着那个矮鬼子,鬼子将装了刺刀的步枪一挑就冲了上来。
炮子叔一刀就向这个鬼子的脑袋上劈去,但是这鬼子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的一刺刀向他的腰间刺来。
炮子叔本可以一刀就将他的脑袋劈成两半,但是他的身后还有二百多口子乡亲呢,这些年前,颇得乡亲们照顾,这份大恩不能不报,当下刀在中途一转,向下悄去。当的一声切在刺刀上,将这支步枪剁开,身子一横就撞了上去,将这个鬼子撞得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炮子叔绝不是只练过几天,略懂一点的半桶水,一般的小菜鸟手里怎么可有他那种做工精细,质量过硬的长刀。
“他输了。”炮子叔扭了扭脖子,沉声说道,“我们该活一个。”
“嗯,你可以走了。”鬼子微低着头沉声说道。
“我走什么,石头,走人。”
“啊?炮子叔……”
“滚蛋,我在这里拼命,谁死我管不了,但是谁活,我说了算。”炮子叔吼道,石头才十四岁,人又机灵,甚至还跟着自己学过几手刀法。
石头被炮子叔踢了几脚,一步三回头的野外走去,狠狠的抹了一把泪水,然后加速跑了起来,鬼子。他们一定是鬼子,我会报仇的。
“下一个。”炮子叔一挥手上的刀,又是一个鬼子阴着脸走了上来,两人过了几招,炮子叔又是一膀子将他撞开,不过这个鬼子就笨了点,一个跟头摔倒地,手掌在地上蹭破了一点油皮,渗出一点血水来,那个说话的鬼子,也就是工藤。一脸冷笑的看了看那个鬼子的伤口,摆手让他进了队伍。
炮子叔的心一沉,暗道一声坏了,让这个鬼子抓到把柄了,果然,工藤开口了,“谁活你说了算,但是谁死,你也说了算,你说谁死就谁死。”
“你……”炮了叔恨不得一刀劈了这个鬼子。
“我来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个抄着手,一脸平静的老头走了出来,老头头发胡子全白了,甚至还留着前清样式的花白的辫子,老人,思想总是僵化,清朝都灭亡这些年了,可是他却仍然留着辫子不肯剪掉,因为他是前清的秀才,如果清朝不灭,说不得还能混个县太爷当当。
“六爷,您老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炮子叔也不由得恭敬的说道,在这小村里,什么前清后明的,谁识字谁受尊敬,而这位六爷还曾经是秀才,更受人尊敬了。
“读书人要有读书人的风骨,国都亡了,读书人有什么好傲的,还不如死了算了,动手吧。”六爷佝偻的身子一挺,挺起了瘦弱的胸膛。
“很好,我喜欢。”工藤一摆手,身后一个鬼子冲了上来,刺刀深深的捅进了他的胸膛,只是捅的却不是致命部位,捅伤了肺。血水涌出,嘴里也冒着血沫,不停的咳着,十分痛苦,工藤本以为这老头会惨叫出来,可是谁想到,这老头竟然把咳嗽都生生的吞了回去,竟然仅凭自己的意志力就把自己给憋死了,工藤的脸色有点难看。
本来戏耍这些中国人,是为了缓解压力,他们一路杀来,杀得人人暴戾之极,这种暴戾需要发泄,而对于鬼子来说虐杀就是一剂良药。
“下一个,谁来?”炮子叔一扬刀大吼道,又是一个鬼子跳了出来,抡枪就砸了过去,炮子叔这一次不得不小心,长刀挥得一片闪亮,刷刷,将这鬼子的枪砍得七零八落,最后刀背一挑,将鬼子手上的枪挑飞,刀尖也顶到了他的咽喉处。
“你输了,我们活一个,狗剩子,你走。”炮子叔收了刀头也不回的吼道,只是那个本来被刀顶住的鬼子突然怪叫一声冲了上来,炮子叔下意识的一脚蹬了过去,将这鬼子蹬了个跟头,在地上翻了两圈才稳住身形。
砰,一声枪响,刚刚移动脚步的狗剩子被一枪爆了脑袋,工藤吹了一下枪口的哨烟,似笑非笑的说道,“他,是你选的。”
“你们……”炮子叔的眼睛瞪得都要冒出了血丝,眼看着十三岁的狗剩子就这么没了命。
“我知道了,你们一个都不想让我们活。”炮子叔突然静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工藤说道。
工藤的嘴角一挑,露出一个淡淡而又冷酷的微笑,然后挥了挥手,“下一个。”
又是一名鬼子跃众而出,横着手上的步枪,一步步的向炮子叔逼来。
“既然不让我们活命,又何必戏耍于我等……”炮子叔的脸色一变,变得阴冷了起来,闯荡江湖的豪气再一次在胸膛中激荡了起来,扬刀便向这鬼子冲去,工藤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枪口也微微的抬了起来。
锵的一声,刀枪架到了一起,炮子叔的身子一转闪到了这鬼子的身后,手一扬,手上的长刀脱手而过,旋转着向工藤劈去,工藤腿一松,一屁股坐到在地,长刀的刀尖直钉入门他身后那个鬼子的脑袋里,炮子叔低吼一声,脚下用力一冲,几乎是一个纵步就冲进了鬼子群里,而那个脑袋中刀的鬼子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摔倒。
炮子叔将牙一咬,一把将刀又给拽了回来,刀一横,一圈划了下去,鬼子惨叫不已,一下子就被他开了四个有的肚肠子。
“还看什么,还不快逃,能逃几个逃几个!”炮子叔怒吼着,一柄刺刀从他的胁侧捅了进去,带出一腾血水,长刀所向,人也被劈成了两片。
那二百多号乡亲们撒腿就跑,炮子叔怒吼着一刀刀的劈出,足足劈翻了七八个鬼子,而他的身上也挨了至少几十记刺刀。
当,长刀插入地下,炮子叔圆睁着双目,拄刀而立,鬼子啪啪又是两枪,却是炮子叔早已气绝,但是却拄刀不倒,死了都要吓鬼子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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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 飞子
二百二十 飞子
老百姓四散而逃。工藤阴沉着脸,一挥手,身后的士兵抬枪就打,啪啪清脆而又快速的枪声当中,逃跑的老百姓一个个的被放翻在地,但是在鬼子队伍的后面,也不断的有人倒下去,不远处,疯狗子正领着十来号人趴在一道河沟后面拼命的放着枪,同时,自动榴弹发射器也准备完毕,随时准备开火。
“这支鬼子,有点不太一样啊。”疯狗子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说道,因为他们手上拿的枪和他们差不多,除了自动榴弹发射器外,似乎没有了任何火力优势。
“身后,身后……”工藤叫了起来,连忙趴到了地上,身后的火力极其精准,每响一枪就有一个人倒下,这支将军卫队倒底不是一般的部队。反应极为快速,回身就趴到了地上。
“鬼子有准备了,我们撤。”疯狗子与亭志对望了一眼,一挥手,一行人快速撤离.
“追,一定要把他们全部留下。”工藤怒吼着,这四百来号鬼子刚刚一起射,通通的声音响起,十余发四十毫米榴弹自空中落下,炸起一团团的黑烟,破片四射,鬼子惨叫着又倒下了十几个。
“冲,冲……”工藤吼叫着,枪声不断,压得小不点抬不起头来,拖着自动榴弹发射器调头就跑。
可下算是找到他们了,工藤红着眼睛追了上去,疯狗子他们撒开两腿跑得飞快,完全都是魔鬼般的训练练出来的。
但是工藤他们做为将军卫队,更是不是普通部队能比得上的,他们,才是真正的日本精锐部队。
“**,甩不掉。”疯狗子收起望远镜滑下树,刚刚镜面的反光差点就让他报销。
“你们先走,我断后。”飞子一拍手上的狙击步枪说道。
“滚蛋,我们不能扔下自己的兄弟,有种。咱们就赛一下子,看看谁的腿硬。”疯狗子抽了抽脸说道,然后带着小部队埋头狂奔,但是后面那数百人的鬼子队伍却一直如影随行的跟着,竟然不拉一步。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强悍的鬼子部队。”亭志喘着粗气说道。
“头,前面有鬼子兵,鬼子部队,至少有一个大队的鬼子。”充当尖兵的小强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一脸的狼狈相。
“这支鬼子部队不一般呐,咱们有麻烦了,转向,跳出鬼子包围圈,咱们船小好调头。”疯狗子喘了几口粗气说道。
“走走,前面有一座山谷,咱们在那再埋点小玩意,够鬼子喝一壶了。”疯狗子说道,伸手一指,带着部队又狂奔了起来。
“八嘎……八嘎……”工藤在心底将这支部队的八辈祖宗都翻出来骂了,足足跑了快一天了,可是那帮家伙竟然还是生龙活虎的跑得飞快,他们这支绝对精锐的将军卫队已经有体质稍弱的人被累得吐出白沫了。
“飞子。你***愣什么,快点走啊。”疯狗子扯了飞子一把。
“队长,这支鬼子不一般,我们就这么跑,就算不被累死,也要被鬼子咬死,大队合围,我们就没有机会了,我断后。”飞子一脸坚定的说道,“多给点子弹,我打狙击,射程远,没事。”飞子说道。
“如果失散了,你就先回上海找爷。”疯狗子犹豫了好久才说道。
“是。”飞子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搜集子弹,改装后的M1步枪打的是6.5毫米子弹,而不是原始的7.62毫米弹。
飞子身上带的几百发子弹全部是从几万发子弹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准弹,不过现在也顾不上挑选了,足足留够了一千发子弹,才独自留了下来,给枪口装上消音器,然后埋伏到两块大石头中间,中间有一条十公分宽的缝隙,正好可以用来放置枪支。
疯狗子他们前脚走了没到一个小时,后面鬼子就追了上来,一个个喘得跟拉了风箱似的,但是距离前面的敌人越来越近,鬼子也越来越兴奋,嗷嗷的叫着向上扑。
鬼子全都穿着平民服装。就连身上的武器也都是一副一样的,根本就看不出来哪个才是当官的哪个是当兵的。
“那就逮着哪个杀哪个吧。”飞子自言自语着,瞄准镜也瞄上了远在六百米外的鬼子,同时也看清了他们手上的枪,娘哩,跟咱用的几乎是一样,对于这种煞神爷亲自定型的步枪,他们可是心知肚明,由于枪管较短,射程远不如制式兵枪,有效射程五百米左右,虽然半自动模式可以打得更远,但是精准度就不好说了。
扑……改装的M1步枪轻轻的向后一座,飞子的身子一晃,一颗子弹将一个鬼子放倒在地。
“敌袭,狙击手。”
“在哪?在哪?”鬼子扬着枪找不到从哪打来的枪,飞子扑扑又是几枪,最后叮的一声轻响,八发子弹放翻了六个鬼子,占绩相当不错。
“在那里……”通过尸体倒地还有身上的弹痕,老兵发现了飞子的位置,顿时,子弹在他的周围打得烟尘四起。
“狗日的。”飞子低哼了一声。重新压进一排子弹,翻射扑扑又是几枪,一骨脑将枪里的子弹全都打了出去,一边向枪里压子弹一边转移。
暗处里无声无息飞射出来到子弹让工藤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已经有十几个倒在地上了,还伤了四个,虽然对方仅有一人一枪,可是却也压得他们不敢乱动。
“分散开,找到对方开枪的地方,用最快的速度集体压上去。”工藤趴在地上阴沉着脸下达了命令。
飞子重新装好子弹,瞄向一个趴在地上鬼子。扑的一声,鬼子惨哼了一声,子弹从后腰打了进去,炸开一个碗大的洞,狙击子弹都是经过他个人改装的,威力十足,一打一个大洞。
“在那里,冲……”工藤一挥手,自己却缩了回来,果然,脑袋上面飞过一颗子弹,把头发燎出一道沟来。
飞子已经顾不得隐藏自己的痕迹了,举着枪一枪一个的放倒鬼子,只是鬼子太多了,当他打完两夹子弹的时候,鬼子已经距离他不过几十米远了,趴在地上把身上十几颗手榴弹一口气全都扔出去,然后捡起一块石头用力的砸了下来,最值钱的狙击镜被砸了个稀巴烂,抽出刺刀装到步枪上,一个鬼子已经一跃冲到了他的跟头,一刺刀就捅了过来。
M1步枪可比他们手上的半自动长多了,拼刺刀也占了便宜,而且,铁兰的格斗训练也没有白练,一个个身手了得,左冲右突,竟然让他在近身战的时候又放翻了四五个。
“抓活的……”有人大叫道,跟着枪托砸了过来,飞子固然勇猛,可是却也架不住人多,一枪托砸到了他的后背上,砸得一个跟跄,随后又是几枪托砸到腿上摔倒下去,十几个人扑了上来,将他按得严严实实。
“别,别。我投降,我投降……”飞子吐了几口血沫子连忙大声叫道,如此凶悍的一个战士,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投降了,让工藤不由得一愣,前后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你要投降?”工藤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由得再问了一遍。
“是是,我投降,我投降。”飞子高高的举着双手连忙叫道,煞神爷说了,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先保住小命再说。
“哈哈,好,好,杀了我们那么多人,然后一举手就想投降,没那么容易,来人,把他的脑袋给我砍下来。”工藤怒吼着,精锐啊,大日本帝国的精锐护卫队啊,就在他一个人的手上,就死了二十多个,伤了十多个,简直是奇耻大辱。
“**,小鬼子,你们他们**耍赖,老子投降了还杀……”飞子吼叫着了起来,一名鬼子狞笑着拎着手上的鬼头刀走了过来,为了隐藏身份,连他们最喜欢的武士刀都不用了。
“操。”飞子怒骂了一声,飞起一脚正中这举刀鬼子的裤裆,踢得这鬼子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鸭子,发出半声惨叫,抱着裤裆摔了下去。
飞子的脑袋左右一甩,撞到了钳制自己那两个鬼子的脑袋上,登时撞了个满脸开花,飞子也是一阵头昏,一脚又向另一个鬼子踢去。
啪,一声枪响,飞子一下子顿在了原地,看着胸口流出的血水,哼哼了两声,忽的一声向后倒去。
“八嘎……”工藤忍不住冒了一句日语,“还等什么,把他的脑袋割下来。”
“嗨!”一名鬼子慌忙捡起了鬼头刀向倒地气绝的飞子跑去,刚刚扬起刀,却见地上的飞子一下又把眼睛睁开了,眼晴晶亮,透着绝死般的狰狞。
飞子在地上一个翻滚,将这个鬼子压倒在地,手在他的两腿上一撑扑到了他的身上,一把按住鬼子,啪,枪又响了,后背挨了一枪,飞子发出一声怒吼,一低头,一口咬在这鬼子的脖子上,牙齿不等咬透血管便气绝了。
血管被掐住的鬼子发出哇哇的惨叫着,鬼子不放心的又补了两枪,然后伸手一扯,滋的一声响,地上那个被咬了脖子的鬼子惨叫起来,脖子处的血水**出几米远去,捂着脖子却也怎么也捂不住迸射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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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一 咱们也耍狠
二百二十一 咱们也耍狠
“飞子……”疯狗子牙根子都咬得冒出了丝丝血水。亭志接过望远镜,同样是一脸的愤怒,鬼子远远的挑着一个人头,正是飞子的脑袋。
“小鬼子,下手真狠呐……”亭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工藤追丢了那支煞神队伍,索性不再追了,仍然是老一套,只要见人就杀,杀得血流成河,几天的功夫,又杀了数千条性命,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疯狗子,你可别冲动,咱们这十来号人冲过去,只有死路一条。”亭志抓着发狂中的疯狗子区说道。
“我不发疯,我一点也不发疯,咱们走,不看了,给煞神爷发报,这事,得爷亲自出马。妈了个逼的,我就让他们再嚣张几天。”疯狗子连呼出的气中都带有几丝血腥气。
昨近的县城,这十来号人潜进了鬼子的兵营,直接将鬼子的中队长给灭了,抢了人家的电台溜了出来,给远在上海的煞神爷发去了密报,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飞子的牺牲也成为了他们心中的痛。
“很好,小鬼子又来这一招。”李斯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铁青。
“爷……咱们……”书生凑了过来。
“你们手下的新兵训练得怎么样?”李斯问道。
“都是老兵油子,有爷您的名声震着,都老实着呢,就是学习日语有点吃力。”书生苦笑着说道。
“接着学,我要他们在十天之内,给我掌握最基本的日语对话,再挑一些机灵的,识字的到我这里,我要教他们一点好东西,同时给疯狗子发报,别理会那些疯子,让他们回来,我们要搞点大动作了。”李斯沉声说道。
“是。”书生见李斯的脸色铁青,不由得连忙立正敬礼,匆匆的离开。
“回去?咱们就这么回去?”疯狗子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电报怒吼了起来,那些鬼子在杀老百姓,他们却要夹起尾巴逃跑,这……这简直……疯狗子真的要疯了。
“是煞神爷的命令,狗子。你可别干傻事。”亭志扯着疯狗子一脸紧张的说道,生怕这小子一激动再干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来。
“走,我们回去。”疯狗子最终还是一咬牙,把手上的电报揉成碎纸片,恨恨的一跺脚,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工藤阁下,似乎有点不对劲,我们已经杀了几千支那平民了,怎么还不见他们出来?”龟田皱着眉头说道。
“我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让大家都小心一些,别中了他们的计。”工藤说道,随着工藤的一声令下,鬼子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着了什么道,当然,他们也不轻松,无论是国共,都不会眼看着老百姓被这么一支土匪武装如此屠杀,虽然心里明知这是一支鬼子部队,但是日本方面根本就不承认他们的存在。
工藤带领的这四百来号人全部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一般的部队还真就留不住他。共军派出了自己的王牌特战队,一支一百五十人的特战部队搜寻这支土匪的踪迹。
共军这支特战队战绩辉煌,仅次于煞神给他们造成的麻烦,就凭这一支特战队四下征战,从鬼子那里的缴获生生的养活了两个师的部队,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奇迹,同时因为他们,美国甚至将支援份额做了一部分调整,支援共军更多的军事物资。
而这支特战队的指挥官苏红梅,更是成为一代传奇女性,更是**女性的争相效仿的偶象,甚至几个美国观察员还奋起直追,意图报得美人归,不过这美人那双毫无人性色彩的眼神,吓退了大多数的追求者。
疯狗子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区军的特战队就咬了上来,死死的将工藤这支将军卫队咬住,一百多号人对四百来号,丝毫不落下风,打起仗来,颇有煞神那种阴损的章法,打得工藤这将军卫队三天之内折了一百多人,对方也不好受,折了二十多号人马。
苏红梅阴沉着脸,火化了这二十多名弟兄,将后将汤姆森冲锋枪向肩上一甩,接着追击这支所谓的土匪,打得工藤这一伙人不得不缩进了大县城当中暂避风头。他们要追杀的是煞神,不是什么共军精锐部队,他们再精锐是他们的事情,他们要做的是为将军复仇。
“哼,算他们识相,一小队留下监视,只要他们敢冒头,就给我往死里咬,其它人跟我回去。”苏红梅沉着脸说道,他们特战队的作用可不仅仅是围着一支鬼子转,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比如打劫鬼子的运输队伍什么的,好几千口子人等着吃喝呢。
李斯客串了一回教师,不仅仅是制做C4炸药等,最重要的是制做凝固汽油弹,李斯教这十几个机灵小伙做的并不是复杂的汽油弹,而是经过简化的,主要原料是汽油,加入糖,橡胶等比较好寻找的原料,虽然威力比不上后世那些大威力的汽油弹,但是威力丝毫不小,一样的沾到身上就着。无论是浇水还是拍打,都不会熄灭,简直就像是地狱魔火一样。
“爷,我们回来了。”疯狗子低着脑袋,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深深的叹着气,“飞子挂了,尸体都没有抢回来,脑袋让小鬼子给割了。”疯狗子有些激动的叫道。
“我们割的脑袋多了,鬼子割我们的脑袋有什么奇怪的。”李斯眯着眼睛说道,“鬼子不是杀平民嘛。咱们就杀上日本本土去。”李斯冷笑一声说道。
“啊?”疯狗子一下子就愣了。
“你没听错,我们杀上小鬼子本土去。”李斯点了点头。
“这……”
“他们杀我们的平民,我们就杀他们的,看看谁下手更黑更狠。”李斯的鼻子抽了抽,一脸狰狞的表情。
“爷,我们早等着这一天呢。”疯狗子一脸激动的叫道。
“嗯,休息两天,大后天我们出发,都已经安排好了,对了,这几天你们多接触一下我们新训练的菜鸟新兵们,也许我们从日本能回来一半就已经是老天保估了。”李斯说道。
“我明白,只要能在日本杀个血流成河,哈哈,别说是回来一半,就算是全灭在那也值了。”疯狗子哈哈的狂笑着。
“我可不想死在那个破地方。”李斯踢了疯狗子一脚将他赶了出去。
中国到日本,不过一海之隔,上海又是商业繁茂之地,鬼子自然不会放过这里,商船往来频繁,用从中国人手里赚来的钱装备他们侵略的部队,人多眼就杂,再加上方华大把大把的金钱撒出去,扩编以后的杀神队伍足足有六十多号人,有一半是新兵,仍然分成三个队伍,一个老兵带一个新兵,悄悄的踏进了一艘日本商船上,藏在船底,只要闷上两三天就能到日本了。
借着在船上这几天,李斯给这些从未出过远门的菜鸟们讲叙着日本人的习俗,而且还在恶补着日语,会多少不要紧,日常用语一定要懂,而且发言一定要标准。
“爷,是不是咱们到了那,就可以咋样都行了?”色狼搓着手说道。当然,用的是日语。
“不怕得花柳你们就乱搞,但是谁要是误了正事,别怪我割了你们的祸根。”李斯冷冷的说道。
“没事没事,兄弟们都有准。”色狼的两眼冒着绿光,“哈哈,真他祖母的想念鬼子娘们的滋味,爽啊,就算是得花柳也值了,再说,咱不是有盘尼西林嘛,那玩意治花柳有特效。”色狼兴奋的叫道,一提起女人,他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而那三十来号新兵则是大眼瞪小眼,万万没有想到,煞神爷的手下还兴这个。
有道是当兵三年,母猪赛貂婵,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国党溃兵中的老油条了,几年都不知道啥是肉味了,现在一听,还没怎么样呢就有了反应,一脸都是跃跃欲试的表情。
“我们分成三个小队分别行动,我带着第一队,疯狗子,你们两个跟着第二队,亭志,你跟着第三队,这艘商船会沿着日本海岸分别停靠,我最后下,第三队先下,然后是第二队,记着我教你们的凝固汽油弹的制造方法,日本大多数是木制房屋,烧起来痛快。”李斯说道。
“还有,尽可能去大城市,人多你们保护层就多,记着,鬼子的消防系统相当不错,一两处小火头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尽可能多的安装,使用定时装置,让火头一起起来,最好选择有风的天风。”李斯说道。
李斯的话每个人都紧紧的记在心头,特别是那十几个当做技术员培训的年青人,更是连连点头,李斯最近这填鸭式的教学着实让他们吃足了苦头,甚至连怎么看天气都算在内。
“别光想着女人,特别是你色狼,要是因为女人误了事,不用爷动手,我先割了你的**让你当太监。”疯狗子看了看跟自己一队的色狼说道。
“放心,放心,咱这有准。”色狼连忙应道,而这时,商船也开始靠岸卸货进行补给,趁着夜色,书生和亭志带着第三小队潜下了船,混进入鬼子堆里,他们个个都是一身鬼子平民装扮,出了港口就打扮成各式职业的人,甚至还有挑着担子的小商贩,一路向最近的大城市走去,那里,有李斯和方华早就准备好的内应。
二百二十二 东京
二百二十二 东京
等李斯他们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方华利用渠道,将小道消息散布了出去,煞神已前往日本报复……
听到这个消息,工藤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怪不得最近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的消息,原来跑到日本本土去了,煞神到日本去了,凭着他的手段……再一想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干的事,只怕……工藤的后背不由得被冷汗浸透,额头尽是汗珠子。
“快快,我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日本。”工藤抹着一头的冷汗吼叫着。
“不。”龟田一脸的冷酷,“我们应该继续在这里杀,杀光所有的支那猪,煞神就会自己回来,否则将战火引回日本,只会给帝国造成更大的损失。”
“可是帝国的子民……”
“我们是将军卫队,为将军复仇,才是我们的第一选择!”龟田挥着手吼叫着。
“你们是怎么想的?”工藤咬着牙向其它几个队长问道,几个队长对望了一眼,一起摇了摇头。
“工藤阁下。我们也认为,在支那杀更多的人,会把煞神重新引回来,在帝国本土开战,只会给帝国引来更大的麻烦。”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在支那,还有其它的部队会影响到我们的行动?比如正在牵制我们的支那共党小分队,已经给我们造成了近百人的死伤。”工藤说道。
“那是我们大意造成的,我们应该把所有的本事全部拿出来。”龟田一脸狰狞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都是这么想的,那么,我们就仍然从这里开始。”工藤叹了口气说道。
李斯拿着手上的电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微微的摇了摇头,他已经到东京三天了,一直都在购买汽油糖橡胶制品等,本以为这几天那些鬼子就会动身前往日本本土,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还留在中国,几天的时间里又造成了千余人死亡的惨案。
“看来这小鬼子还真是不死心啊,由美子,给其它两队发消息,可以动手了。”李斯背着手沉声说道。
“是的先生。”由美子点了点头。
李斯看着东京大量的木制房屋,这火头一起,怕是不好控制,造成的伤亡绝对是以万计,但是也仅仅是心头微微悸动而已。
日本。确实存在反抗人士,存在反侵略的义士,但是绝对是少数中的少数,百不存一,日本为什么能爆发出那么强大的侵略性?还不是因为上下一心,整个日本,所有的军事工业底子都在这不起眼的木制小建筑当中,小作坊式的小工厂制造出一批批的零件,然后再组装起来,可以说,如果不把日本炸本,根本就不会对日本的军工业造成什么致命的影响。
看看日本的女人,一个个哭喊着要加入挺身队,其实就是到中国去当***,安慰那些为帝国而战的勇士对她们来说,就是人生当中最大的荣幸。
李斯最后那一点怜悯也被窗外狂热的人群吼叫声淹没了,向随行的蛮牛点了点头,蛮牛咧嘴一笑,将身边那些正睡大觉的兄弟全都踢了起来,准备起今天需要用的东西。
由于身在敌国,所以长兵器没法携带。他们只是穿上新制的防弹衣,身上带着一把手枪一把冲锋手枪,另外每人三块装好了引爆器,扔出去就会炸C4炸药还有两颗特制的甜瓜小手雷,别看这种李斯特制的小手雷还没有拳头大,但是外面密密麻麻的嵌着两层细小的钢珠,这玩意爆起来,绝对横扫三十米半径内的一切活动物体。
“晚上十点以后行动,现在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以后睡觉。”李斯摆了摆手说道。
“是。”十来号人应声道,将一个个人头大小的方块装的装备放进背包里,每人只能带四个,需要多次运输才行。
李斯领导手下的技术人员做出来的凝固汽油弹使用的是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的特殊启动装置,引爆器上不再是机械定时,而是换成了简单的远程信号接受器,利用电台发送特殊的波段,收到电波以后,凝固汽油弹的引爆装置就会启动三个小时的定时装置,给安放人员留出逃生的时间,这样一来,更加安全一些。
夜里十点以后,城市已经漆黑一片,为了防止美国可能的远程轰炸,实行的霄禁,当初炸了珍珠港以后美国的报复轰炸着实把小鬼子吓蒙了,所以一到晚上,大街上就变得静悄悄的,只有一些军工小作坊虽然亮着灯,但是门窗却挡得严严的,不时的还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混在居民区里,十足的扰民,不过却不见哪个居民出来抗议,不时的有一些宪兵走过,警惕的看着四周,防止敌方份子破坏,不过这种情况极为少见,至少到现在为止,还不见敌方有什么大的破坏动作。
但是当煞神已到达日本本土的消息传回来,顿时上下一通鸡飞狗跳,所有的巡逻岗哨都加了双岗甚至是三重岗哨,而且煞神喜欢杀高官,各大高官身边警卫直线上升,甚至从军队抽调了一部分守卫本土的精锐士兵,至于平民,虽然工藤已经示警,但是对于日本高层来说,低层平民,牺牲一些并不要紧,煞神,就那么几个人,再杀能杀多少,死了人。正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只是他们太小看了煞神爷的胃口。
东京的地图很好搞,不过那都属于民用品,一点也不详细,方华花了大价钱才从一个向往西方社会的日本军官那里买了日本几大城市最详细的军用地图,李斯的手上就有几张,东京这张,正在他的手上。
“除了天皇的宫殿之外,其它的地方尽可能的安上。”李斯捏着下巴说道,“那个靖国神社我来负责。”
“好咧。”蛮牛应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身子。在日本,他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确实显眼了点。
“去吧,记着,能不暴露就不暴露,夜行可是你们的拿手好戏,别演砸了。”李斯拍拍蛮牛的肩头说道。
“放心吧爷,咱们除了说鬼子话不行,干别的,都在行。”蛮牛拍拍自己的胸脯,领着几个小兄弟消失在黑暗当中,而李斯,则与由美子一起,向靖国神社潜去。
靖国神社做为日本的一个精神象征,建立于一八七二年,直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才算完善,占地极大,不过正是这样,给了李斯很大的机会,占地大必然守卫也就松懈,一个中队的精锐鬼子驻守在这里,一个个身材标准,哪怕是在晚上,也挺胸腩肚,表现出极佳的精神面貌,这是日本的象征,每个来东京的外国人都要来参观一下,这里,是日本英雄英魂所归之地。
鬼子大概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这么一个地方会这么招人恨,虽然二战的那些战犯还没有供奉进去,但是李斯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们把那些刽子手供奉进去,本来,在李斯看来,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无所谓正义与非正义,败者。也无所谓讨不讨公道,当了兵上了战场,打死也是自己的命,但是鬼子的所做所为实在是人神共愤。
在东北还好点,鬼子抱的是经营的态度去经营,全民奴化那也是侵略者必须要做的一步,老百姓不争气愿意进鬼子的学堂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用刺刀逼着去学就过份了,鬼子,永远也学不会中国儒家和风细雨式的文化同化气质,这是几千年沉淀下来到精华,鬼子的小家子气根本就学不全,只学会了中国人的坚韧与不屈,却没有学会儒家精髓中的包容与广阔,甚至在他们经营的东北,也不乏无人坑,比如东北长春大营子就有一个万人坑,有打仗打死的,还有鬼子的各种惨无人道的生化实验的死尸。
而出了东北,鬼子就变样了,一个个的无人区,万人坑,三光政策等等手段,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与之相比,后世那些恐怖组织的手段,简直就是小孩的玩意,跟现在的鬼子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从来都没有哪个种族,会像是鬼子那样残忍,哪怕是鬼子的同盟国德国,所杀死的平民也不如鬼子手下的十之一二,而这样子凶手被当成英雄供进来,简直就是人神共愤的事情,李斯从前是个杀手没错,可是他也是个中国人,稍有点人类情感的人,都会被这种行为所激怒。
而现在,鬼子的靖国神社当中供的,只是日本内战当中的英雄,还有一些是对俄战争中所谓的英雄,还没有中国战场上那些战死者被供进来,外人还不觉得什么,所以他们也没有想到,这里会成为一个目标,除了那一个中队的仪仗式的中队驻守外,并没有其它的守卫力量。
神社当中仅亮着几盏昏暗的灯光,几个老神官在大殿里叽里咕噜的不知念着哪国**,大部分人都睡了,只有门外那些鬼子兵还站得溜直,不过那眼神发直,思绪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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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三 挺身
二百二十三 挺身
“青田,你是一名新兵。记着要多向前辈学习才行。”川山抹着鼻下的小胡子轻声说道。
“是,前辈,我会努力学习的。”青田有些兴奋的说道,做为一名帝国的宪兵,负责维护京师东京的安全,拷上手枪,举着手电,无论是对平民还是军人,都有权随时管束,当真是威风八面,可是自己的家花了所有的钱才把自己弄进来的,这个位置来之不易,青田打心里想要好好的珍惜,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去成海对面的中国,听说在那里,可以为所欲为,而且,中国的花姑娘干起来滋味相当的不错。
“川山前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派到中国去?”青田小心的问道。
“噢?你想去那?”青田头也不回的问道。
“是的。”川山连忙点头说道。
“别想了,你是去不成了,就算能去也不要去。只要打个报告就能派出去,但是我不会让你去的,你的父亲给了我很多的东西,让我照顾你,拿了东西我就要管着你,中国可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好。”青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嗯?”青田一愣。
“唉,那边现在都是新兵,打仗不比从前了,败仗很多,死的人也很多,只是你不知道,我有几个朋友就在中国,听说……算了算了,你只要知道别傻乎乎的往前冲就行了,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在本国干宪兵就成了。”川山最后闭上了嘴,使劲的摆着手说道。
“去看看,那一户人家为什么还点着灯?”川山扬了扬下巴,指着一户民居,青田连忙跑了过去。轻轻的敲响了门。
门拉开了,一名面带菜色的中年妇女打开了门,看到青田宪兵的臂章,不由得一脸的惊慌。
“请不要发出大的声响。”青田说道。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妇女连忙弯腰低声惊呼着,但是屋子里还是不停的发出哭声,似乎是年青的女人。
“怎么回事?”川山走了过来,手按在腰间的手枪上喝问道。
“真是对不起,我的女儿在哭。我马上让她不要哭。”妇女连忙说道。
“妈妈……”一名十六七岁,学生打扮模样的女学生扑了过来,抱住了妇女的腿。
“妈妈,我要去做挺身队,为帝国的勇士们服务,妈妈,你就答应我吧,拜托了。”女孩哭叫着,死死的抱着她妈**腿。
“快回去,回去!”妇女连忙推着女孩。
“等一下。”川山一伸脚挡住了要关闭的门,“现在是战争期间,任何刻意阻挡从军的行为都将以叛国论处,难道你想叛国吗?”川山喝道。
“我……”妇女面对宪兵,大气也不敢吭一声,川山向那名女孩扬了扬下巴,女孩抹净了脸上的泪水抬起头来,蛮清丽的一个小女孩,十六七岁的模样很招人喜欢。
“嗯,现在你就随我走吧,我带你去报名。”川山说道。
“谢谢,真是太谢谢您了。”女孩一下子就笑了起来。连东西也不收拾,只套了一件衣服,便踩着木屐踏踏的跟了上来,只留下妇女无力的坐在门口,搂着她更小的儿子。
“川山,我们正在巡逻。”青田小声的说道。
“没关系。”川山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扫了一眼低着头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女孩,巡逻的地方越加偏僻了,最后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当中。
“你叫什么名字?”川山停下了脚步回头问道。
“我叫秀子。”女孩连忙抬头答道。
“你是自愿加入挺身队的吗?”川山问道。
“是的,学校好多同学都加入了挺身队去了中国,只是母亲不许,才一直拖到现在。”秀子连忙回答道,有些慌乱,生怕这两名军官再把她赶回去。
“嗯,不错,你是帝国最优秀的公民,既然你要加入挺身队,就要由我们两个先行尝试才行,体弱者是绝不允许的。”川山说道,青田一愣,连忙扯了扯川山,川山横了他一眼,老兵对菜鸟总有着极大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