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一转,尖锐的剪刀扎进了自己的心脏,老太太挺着身子,面对着数千鬼子兵,冷冷的一笑,跟着老朱头这么久,多少染了些许匪气,带着一身的傲骨缓缓的向后倒去。
看着一地的尸体,大部分都是老朱头决斗的时候干掉了,松下只觉得一阵阵的阴寒从后脖梗升起,一直钻进了脑子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似乎这对老人的阴魂又找上门来一样。
“联系帝国的情报部门,我们需要帮助!”松下叹了口气向身边的副官说道。
“嗨!”副官点了点头,匆匆的与情报部门联系了起来。
虽然情报部门几乎大举撤出上海,但是在其它地方,力量仍然十足,这一次鼓足了劲要给煞神一点颜色看看,煞神可是没少扇他们的耳光,而且还是抓着脖领子反正抽打,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际上,帝国情报部的脸面算是丢尽了,不管煞神如何厉害,终究只是一小股力量,可是若大的一个情报部,竟然被这支小小的武装力量打得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情报点一个接一个被挑,挑得他们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滑子,不行啊,这马车太颠了。”小兰看着在马车上颠得一脸痛苦的水凤不由得气得叫道,水凤坚强,一声不吭,但是做为贴身丫环,看在眼中心在心里,滑子也急,可是那又能有什么办法。
“要不这样吧,再坚持一下,到了前面的县城,咱们雇个滑杆抬着走。”滑子挠了挠脑袋说道。
“还有多远?”小翠皱着眉头问道。
“不远了,还有二十几里就到了。”滑子说道。
“成啊,天黑咱们就能进城了。”小兰点了点头,这才算是满意,再一次照顾起水凤来。
走在最前头,与他们拉开几里距离的傻龙跑了回来,脸色颇为凝重,奔到近前,一把拉住了这匹老马,“前面有鬼子的检查站,我们怕是过不去了。”傻龙说着看了看三个女人,水凤不用说了,虽然是个土匪头子,可却也是相当仙女似的土匪头,身边的两个丫环哪个都不差,鬼子见到花姑娘哪有不发狂的,就凭滑子和傻龙两个,想要闯过去自然不难,但是带着个孕妇可就难了。
三百四十 母性
三百四十 母性
“下车,咱们两个轮流抱着小姐走。咱们绕过去,无论如何,也得把小姐送出去。”滑子咬着牙狠狠的一跺叫道,将马车上的一些吃食衣物收拾了一下交给小兰和小翠收着,然后向水凤拱了拱手,道了一声得罪。
“得罪个屁,都什么时候了,还得罪呢。”水凤的拳头在板车上重重的捶了一下骂道,江湖儿女,在这种情况下谁还在意这个。
滑子将水凤抱了起来,水凤不过百余斤重,怀上身孕以后体重渐长,却也不足一百二十斤,滑子抱着倒也轻松,只是水凤在方圆几百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还是第一次距她如此之近,抱在怀里,闻着女性身上的清香,特别是怀了身孕的女人,身上更是有一种特殊的母性味道,让滑子的小心肝差点从嘴里蹦出来。
滑子稳了稳心神。抱着水凤跑得飞快,傻龙一手一个,拎着小兰和小翠跟在后头,那匹老马没了束缚,晃晃悠悠的再一次向前走去,当走到鬼子检查站的时候,鬼子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看来这一次算是抓到大鱼了,当下分出一支小队就追了上去,然后向上汇报。
“很好,我们抓到她了。”松下接过下属递过来的情报看了一眼,抹着小胡子笑了起来,挥了挥手,大部队再一次踏上了行程,然后以小队为基础打散,漫山遍野拉网式的追了上去。
傻龙抱着水凤一路狂奔着,眼睛看也不敢看她一眼,而此时的水凤,已是一头的汗水,一脸痛苦的神色,伸手在傻龙的胸膛上敲了敲,才算是把傻龙的神魂给敲了回来。
“小姐,你这是咋了?”傻龙一愣连忙追问着。
“不行,我的肚子疼,疼得要命!”水凤忍不住哼哼了起来,能让如此坚强的女子这么痛苦,其程度可想而知。
“不能这样下去了。”滑子蹲在地上皱着眉头。“这样吧,傻龙,你带着小姐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和小兰还有小翠把鬼子引走。”
“算了。”傻龙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傻笑了两声说道,“我带着小姐,真要是到了上海,我都找不到地方,你比我聪明,这种事应该你来做,我和小兰还有小翠去引开鬼子,行了,就这样了,你要是不服,咱们就打一架。”傻龙说着,鼓了鼓一身精壮的肌肉。
傻龙根本就不给滑子说话的机会,扭了扭脖子,盯上了小兰和小翠,两个丫头二话没有,跟着傻龙就走了,滑子扬了扬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姐,您的身子还好吧?”滑子扭头关心的问道。
“没事,还能撑住,最好找个地方让我歇一会!”水凤捂着肚子咬着牙说道。
“好好,马上就好。”滑子匆忙找了一处浅坑,下面铺上一些干草,上头树枝盖了,然后再铺一些绿色的草枝,做好了伪装,看起来就像是平地一样,将水凤向坑里一塞,平躺下,水凤也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
“鬼子在那。”小翠举起了手上的枪。
“等一会,我抱着你跑,小兰,你跟在我身边,我们千万不要跑散了,还有,千万不要落到鬼子的手里,特别是你们女人,到最后,记着给自己留一发子弹。”傻龙向这两个小丫头说道。
“嗯。”小兰和小翠同时点了点头,同时对望了一眼,一胞双胎,心意相通,都在心中做好了决定。
“让他们看到我们,好了,就现在,我们走。”傻龙低喝一声。拦腰抱起小翠拼命的跑了起来,鬼子也发现了他们,大呼小叫的追了上来,小兰不时的回头开上几枪,将追得近的鬼子放倒,鬼子一心想要捉活的,也不开枪,只是一个劲的在身后追着。
松下没有笨到把所有的人都派出追这三个人,万一对方是调虎离山的话,那就坏了,所以还是派出了大部分的人沿途搜找痕迹。
“小姐,好点了没有?这地方不能再呆了,已经有两伙鬼子从这里走过去了,就要找到我们了。”滑子焦急的说道。
“没事,可以走了,扶着我,我自己走。”水凤挣着起身。
“放心,我还能抱得动。”滑子呲牙一笑,伸手将水凤抱了起来,钻出伪装坑,大步跑去。
一棵树后,一枝插满了草枝的枪托伸了出来,结结实实的砸到了滑子的脑门上。滑子哼了一声,凌空而起各后摔去,危急之时,还把水凤向自己的身上靠了靠,让自己做发也的缓冲垫,这一砸再加上一摔,滑子的脑瓜骨似乎都发出了嘎吱的响声,翻着白眼,一声不吭的昏了过去,也亏得他的脑袋够硬,再加上鬼子要抓活的。所以这一枪托下来,并没有下死劲,否则的话脑门挨上这么一下子,哪里还有活命的道理。
水凤一转身就向身后的手枪拔去,但是一身是草,野人似的鬼子已经将步枪顶到她的脑门上,水凤一脸的决然,仍然将枪拔了出来,鬼子将枪一转,一枪托砸了下去,这是个老兵,下手知道轻重,不轻不重的这么一下子,刚好将水凤的脑门砸青,将她砸得昏了过去。
“嗯,果然是国色天香,看来她当真是煞神的女人,且还怀有身孕,哈哈,煞神啊煞神,这回明知道是罗网你也要跳了。”松下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阁下,怀孕的女人羊水破了,可能要早产了。”片刻,军医冲了过来叫道。
“什么?”松下一惊,回手就是一记耳光,“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手段,把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给我保住,一定要保住。”松下怒吼着,全指望着这个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吸引煞神呢。
野外条件有限,松下立刻指挥部队向最近的县城狂奔而去,水凤被担架抬着,军医在一旁已经打上的吊水,不停的叫着稳点稳点,果然,担架由最具经验的卫生兵抬着,抬得倒是极其稳当,一路狂奔。一时县城,立刻趁着水凤大肚子的时候拍了几张照片,将她的痛苦定格在底片上。
“松下阁下,不行,孩子是真的保不住了,已经流产出来了。”军医在松下的面前说着,在他的身后,还有水凤的惨叫声。
“八嘎,你们这些废物……”松下怒吼着,死命的踢打着军医,将军医赶了出去,“那就把那个女的救活,我们需要她。”
“嗨!”军医鼻青脸肿的接着去抢救。
“孩子……我的孩子,怎么不哭,他怎么不哭?”水凤伸手向那可怜的婴孩抓去,但是这孩子,却是软软的一团,根本就没有存活下来。
“小鬼子,我要你们赔命,我要你们所有的日本人赔命……”水凤抓着自己的头发狂吼了起来,最后一口血吐了出来,昏了过去。
军医抹了一把冷汗,幸好这口血吐出来了,否则的话这个女人极有可能会抑郁过度而死,但是不十分钟,水凤又醒了过来,身在鬼子窝里,怎么可能放心的昏过去。
水凤被安置在干净的室内,有床有被,只不过在她的脖子上,锁着一条锁链,几名日本女人日夜看守着,生怕这个刚烈的女人会寻机自尽,一张只拍到脖子上铁链和她苍白脸色的照片也被冲洗了出来。
“拿着这个,给煞神送去,只要送到上海那个方华的手上就行了。”松下捏着照片犹豫了好久才下定决心,煞神有多么可怕他不是不知道,这么做,无疑就是想一巴掌把老虎拍死,但是也有可拍不死老虎,反被愤怒的老虎给咬死。
“把现在的情况通知司令部。”松下背着手转了好几圈最终说道。
“嗨……”副官记录了下来,然后拿着装了照片的信封走了出去。
傻龙的力气十足,终于甩掉了身的鬼子,寻机返回,却怎么也找不到小姐和滑子,直以为他们已经先去上海了,于是调头急急的向上海赶去。
傻龙的脑子不好使,但是这对双胞胎姐妹却机灵得很,在上海,最著名的实业家方华与煞神的关系不浅,几乎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小丫头的嘴甜模样又水灵,很容易就能打听到这个消息,当下便走奔兴华酒厂,这里不但是酒厂,同时也是方华的大本营。
离那个巨大的厂门还有几百米的距离时,傻龙就站住不动了,小兰不由得推了他一把,“傻龙,快走啊,还等什么?”
“我们被盯上了。”傻龙轻声说道,放眼向四周望去,最后将目光定在了百米开外的三层小楼的顶层,那里有一个小窗子开着。
两名粗壮的汉子向他们走了过来,离他们十几米的时候便停了下来,警惕的看着他们,上下的打量着,眼光重点落在他们身上藏枪的地方。
“哪来的?”汉子问道。
傻龙自知自己说话做事不利索,低着脑袋也不吭声,小兰和小翠对视了一眼,由姐姐小兰出面,小兰深知现在人生地不熟,又是投奔别人,自然不能耍自己的小性子,当下还未开口便先露个甜笑,但是这招似乎对这两名汉子不起做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
“我们……我们是从云压山来,我们家小姐也来了,当年煞神爷曾在我们山上住过两夜,小姐如今身子不便,又被鬼子盯上了,所以只能来投奔煞神爷!”小兰连忙说道。
三百四十一 怒
三百四十一 怒
他们虽然是方华的护卫。不过个个都受过李斯的训练,他们属于被淘汰那一伙的,但是战斗力一样强大,除了煞神队伍之外,放到外面,一样牛气哄哄的,现在一听是跟煞神爷有关系,哪里还敢怠慢,止住这一行三人的动作,跑回去报信。
方华接到报信,一时也不敢确认,直接用电台就联系上了李斯,李斯自然记得云压山,更记得那一夜的风流,想想心里就觉得有些发热,当下便派了两个人去将他们接了过来。
一看,两个丫头都认识,两丫头看到李斯的时候也有些脸红,当初她们可都是跟着小姐侍候过他的,人生的第一次就献给他了,李斯看着这两个一胞双胎的小丫头不由得笑了笑。
“你们小姐没有来?”李斯问道。
“什么?她们没有到了?小姐和滑子一路的。我们两个和傻龙要引开鬼子的,我们没事,她们……”小丫头立刻惊慌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李斯皱紧了眉头,特别是当他听到水凤怀有身孕以后,更是霍一下站了起来,像是一头将要择人而噬的猛虎一样,吓得小丫头还有傻龙都不由得退后了一步,险些摔倒。
而这时,方华那头更是收到了一封交给煞神爷亲启的信件,虽然不知道这信里说的是什么,方华仍然是直接给李斯送了过去,而这时,李斯还在训练场上转悠着呢。
信件入手,李斯的心里不由得狠狠的一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刚要撕信封,却被由美子伸手拦住了。
“先生,由我来吧。”由美子说道。
“嗯,也好。”李斯长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将信件交给了由美子,万一什么人在这上面下毒可怎么办,而由美子对药物的研究远远比李斯要精深得多,李斯用现成的东西比较厉害一些。
由美子戴上精薄的皮手套,小心的拆开了信封,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又闻了闻,这才放心的将拆开的信封交到了李斯的手上。
首先入眼的就是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绝美的大肚子女人被一帮鬼子兵按在担架上,女子一脸的愤怒与痛苦,而另一张,则是女子胸部以上的照片,脖子上还扣死了一条手指粗的铁链子,脸色青白,一脸的绝然。
“很好,很好,小鬼子还会抓人死穴啊。”李斯咬得牙根嘎嘎做响,照片捏得都变了形状,好半天才发现里面还有一张信纸,抽出来,里面只有一个电台的频率号码。
“由美子,你带着这个,去联系一下小鬼子,我想知道,他们有什么条件。”李斯将纸条交给由美子后冷冷的说道。
“先生,难道您要向他们屈服吗?”一向都有着冰人之称的由美子也忍不住变了颜色,虽然在李斯的面前,她不必出冷酷的样子,但是能让她露出如此吃惊的表情来。也着实不易。
“屈服?对,如果条件不是那么苛刻的话,屈服一下倒也没什么,但是如果他们敢狮子大开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李斯握着拳头低喝着。
“好。”由美子点了点头,向通讯室走去。
张三四和另外一名轮值的士兵负责通讯室,张三四虽然成守着通讯器,哪怕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也不敢轻易妄动,他可是在煞神爷的手下干活,真要是出了点什么差错,真要是让国党找到这个地方来,煞神肯定会拿他是问,自从见识过他们刑讯的手段以后,张三四是打死都不敢乱搞事,最重要的是,打心眼里他喜欢上了这里,喜欢和煞神队伍里的人相处,与他们相处的时候,从来都不用考虑太多,有什么说什么,说错了话大不了就干上一架,无论输赢,不到十分钟,两人又可以毫无芥蒂的坐在一起喝酒,活的轻松活得潇洒。
有的时候,张三四已经忘了自己曾经是国党情报部门的高级人物,只把自己当成是煞神队伍里的情报教官,每天跟他们扯扯蛋喝喝酒,倒也快哉。
“嗯?”看到由美子递上来的纸条。张三四不由得惊咦了一声。
“咦?这个……好像是日军的通讯频率啊!”另一名士兵看了一眼也认了出来,抬头看了看由美子,虽然由美子是个日本人,但是从来都不会有人把她和日军联系到一起去,无论谁背叛了煞神爷,这个看似可爱的女子都不会。
“爷说了,问问他们,想要干什么。”由美子说道,一脸的冷漠。
“噢?发生了什么事?”张三四接过纸条一边调整着通讯频率一边说道。
刚刚问完,他就发现身边的小兵在捅自己,抬头再迎上由美子的目光,发现她的眼中多了一些杀气,张三四的心中一颤,连忙低头干活不敢再抬头,他也知道自己在无意当中犯了个大错,这应该是煞神爷的私事,不是他们可以过问的。
松下早已经放弃了通讯权,他只是把所有能调动的士兵全都调进了县城,将军营团团围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处处都站满了人,神经崩得紧紧的,就为了一个水凤。他只要把这个女人看住,然后等着上头发下来的命令就成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功劳到手,剩下的就是听从司令部的命令。
司令部接过了通讯权这个烫手的山芋,当煞神的通讯信息一到,一边查着对方的位置一边回信,只发过去一个坐标地点而已。
李斯看着这个坐标点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他们还真当老子是个大傻*,给个地方让我去送死,你们看看我。脑门上写着傻*两字了吗?”李斯指着自己的脑袋向闻讯而来的手下们叫道。
“爷,可是咱们也不能看着水凤落到鬼子的手里不管呐!”蛮牛跳了出来鼓着胸膛大叫道,若是只是水凤一个女人的话,倒没什么,关键是他们已经听说那个女人怀有煞神爷的孩子,那可是他们的少主,不管怎么着也得把人救出来。
“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不能把你们都拖进去。”李斯摆了摆手有些烦心的说道。
“爷,这算什么,咱们都是您的手下,您的事就我们的事。”书生也叫了起来,至于疯狗子和亭志从来都不用争这个,直接站到李斯的身后就已经表明了立场。
“如果我们来硬的,代价太大了,看来还是没有把小鬼子打疼。”李斯重重的一拍椅子扶手吼叫道,霍地一声站了起来。
“爷,咱们得快点啊,鬼子凶残,一女人家落到鬼子的手里,怕是……”大傻一脸担忧的说道。
“这个我从不担心,只要我一天不死,他们就不敢动弹水凤一根手指头,现在给我回信,告诉小鬼子,立刻释放水凤,否则的话我将用他们天皇的命来赔,疯狗子,帮我个忙,去接水凤。”李斯摆了摆头说道。
“此事,我去正好。”在这种类似会议的情况下从来都不出声的由美子第一次主动发言了。
“不行,你还得留下来保护爷呢,这事我去正好,鬼子可会把我扣下,但是只要爷没事,鬼子就不敢对咱动手,咱也去鬼子营里装一回大爷,胡子。范大铲子,你们两个谁都别抢,你们都去享受过了,这回该轮到我了。”疯狗子指着一脸欲试的胡子和范大铲子吼叫道,硬是把这两个人给顶了回去。
“放心,鬼子不敢把你怎么样,否则的话,我掀了他们的老窝。”李斯阴狠狠的说道。
司令部收到了李斯发过来的信息,不由得愣了,然后又怒了,竟然拿天皇威胁他们,但是转念又想及当初落入皇宫的那枚大炸弹,如果再偏一点的话,可就真的把天皇给炸了。
足足有五万大军开进了东京城,被煞神祸害完的东京如今才刚刚恢复平静,工业生产也刚刚走向正轨,可是消停日子还没过两天,大军进城,每个路口都严防死守,每个行为都严格盘查,就连同样做为军人也必须要携带贴了照片的证件,只要没有证件的,立刻逮捕,只有长官前来确认了身份以后才会放行,可谓是严格之极,而东京,也因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当中,生产生活几乎停止。
李斯带着十几个技术人员一头扎进入工厂当中,每天叮叮当当的制做着东西,每个人都知道,煞神爷这回是真的怒了,鬼子要倒大霉了。
而这时,疯狗子也重入东北,笑眯眯的接近军营,他身上除了一套老百姓的衣服之外,什么武器都没有带,他是来展现煞神队伍胆识的,而不是来打仗的,想打仗,随手抢上一件武器就是了。
“你滴,站住。”一名鬼子兵远远的指着向他们大步走来的疯狗子吼叫着,这里已经是禁区了,谁知道这个老百姓是怎么进来的。
“带我见你们的长官。”走到距离那名鬼子不足十米远的时候,疯狗子的手一甩,精光一闪,一抹流光直插到这鬼子的胸口处,胸口微微一疼,鬼子举枪就要射,却被旁边的士兵拦住了,有些惊恐的看着插入胸口一半的那张卡片,虽然那尊三眼凶神只现一半,但是比全貌更可怕,这凶神好像是要钻进他的体内挖出他的心脏一样。
受了伤的鬼子被旁边的人提醒,这才低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嗯的深吸了口气,眼睛一翻直接就昏了过去。
三百四十二 单刀赴会
三百四十二 单刀赴会
疯狗子冷笑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鬼子兵,然后举步大步向军营内部走去,上百个鬼子围着他,上了刺刀的步枪顶在四周,但是疯狗子就是顶着刺刀往前走,鬼子的刺刀也不敢相碰,只是一步步的退着,一直退到了军营的内部。
松下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大半滚热的茶水泼了出来,烫得他怪叫一声将茶杯扔出老远,然后起身就向外奔去,只是跑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重新回到坐位上,把战刀拿起来系在腰间,又整理了一自己的衣服,把帽子戴好,将自己收拾得利索,然后又稳当的坐在了椅子上,从前坐着舒服的椅子现在好像被装了刀子一样,扎得屁股生疼,怎么也坐不稳。
好容易稳住了心神。摆了摆手,冲着那个有些失神的士兵说道,“去吧,把他带上来。”松下心里颇为期待这次与煞神的会面,他没有想到,煞神竟然直接找上门来,理智告诉他,应该不管不问一枪先结果了他的小命,只有死的煞神才是最安全的,但是,他却又无比想见见煞神,见见这个曾经给帝国造成了无数麻烦,甚至是直接在心脏捅了一刀的传奇男人。
疯狗子被几百个鬼子围着,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军营的最深处,那个最高长官居住的地方,傲然的扫视了一眼这些鬼子兵,摆了摆手,直接从如林般的刺刀阵当中走进了营房当中。
“果然是煞神,好胆色!”松下扯了扯脸皮,终于迸出这么一句来,中文相当流利,甚至比中国人说得都要好,没有一点地方口音,标准的官话。
“煞神?不敢不敢,我可不是什么煞神,我们爷还在琢磨着怎么对付你们这些狗日的。”疯狗子笑嘻嘻的说道,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早就给他准备好的椅子上。端起了身边的茶水,抿了一口。
“什么?你不是煞神?”松下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当然,你以为我们爷像你们那样傻得跟猪似的,明知道你们摆下的套还往里钻,所以我这个小喽罗就来了,把我们爷的女人领回去。”疯狗子说得理所然。
“八嘎,你以为那么容易就会让你们把人带走吗?不可能,绝不可能。”松下吼了起来。
“噢,那没事了。”疯狗子好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摆了摆手,一口将杯里的茶喝了个精光,一屁股起身就要走。
“哼,你还真当你自己是单刀赴会的关羽了吗?”松下狠狠的一拍桌子吼道,登时,十几条枪从门口伸了进来指向他的脑门。
“怎么着,想抓我?”疯狗子扭头笑眯眯的问道。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松下怒吼了起来。
“果然,那我就留下,什么时候想放我们走的时候就言语一声。”疯狗子一听,又坐了下来,松下气得牙齿几乎都要咬碎了。
突然。松下的眼睛又亮了,劲道一松,缓缓的靠到了椅子上,手指头也不停的在扶手上敲击着,半天才举起一根手指头来摇动着,“不不,有道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煞神和他的队伍是值得我们尊重的对手,我们自然不能做出这种事来,不过久闻煞神和他的手下战力强悍,既然来了,自然不能就这么回去,怎么也要让我们见识一下吧?”松下笑眯眯的说道。
“我疯狗子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跟你们打架,要打咱们战场上再干。”疯狗子向椅子上一靠,摆明了非暴力不合作。
“这……当然,你当然可以拒绝,不过这样一来,我手下的士兵肯定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虽然我已经明令保护那个叫水凤的女人,但是不得不说,这女人太漂亮了,漂亮得让所有的人都为之动心,咱们都是男人,你知道,真要是遇上这种事,孕妇也不能阻挡他们。”松下十分随意的说道。
“你叫松下是吧?”疯狗子突然问道。
“没错。”松下一愣点了点头。
“**你姥姥。”疯狗子十分平静的说道,就像是在平静的说话聊天一样。
“什么?”松下一愣。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愤怒。
“这人,找骂,我刚刚在说,**姥姥!”疯狗子这回的动静够大了,而且起身,回手将外衣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对襟小褂,向那些鬼子兵们伸了根小姆指头,“不是想找吗?来呀,你们小鬼子不是总喜欢弄什么决斗,比武之类的吗?咱们就来试试!”
“好,咱们就试试。”松下一拍椅子站了起来,憋着一肚子的气大步走了出去。
营房的场地上,一个全身粗壮的胖鬼子不停的扭着脖子,全身的骨头节嘎巴巴做响,疯狗子十分随意的走了过去,四下看了一眼,然后张嘴吼叫了起来,“水凤嫂子,听着,我是疯狗子,你见过我的,煞神爷派我来领你回去。但是今儿个回不去了,小弟就在这里陪着你,你先再忍几天苦,煞神爷出手,早晚会把你救出去,小鬼子欠咱们的,咱们连本带利的一起讨回去,今天,小弟就给你讨几分利息。”疯狗子也不管水凤能不能听到,吼完之后向这个粗壮的鬼子勾了勾手指头。
粗壮的鬼子瞪着一双小眼睛紧紧的盯着疯狗子,手上使劲一扯。将身上的衣服扯了下去,只穿着一块白色的兜裆布,一身的肌**是颇为粗壮,双手一张,吼叫着向疯狗子扑了上来。
疯狗子也怪叫了一声冲了上去,两人刚刚一接触,粗壮的鬼子就向疯狗子抱来,这壮鬼子用的是相扑的手法,只要抱上了疯狗子,就可以把他的腰勒断,到时候扔给煞神一个断了腰的手下,既能打击煞神队伍的士兵又能去掉军中士兵的恐惧心理,可谓是一举两得。
“嗷……”壮鬼子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声,软软的抱着疯狗子,脸孔扭成了怪异的形状,而疯狗子,则笑眯眯的将脚从这个壮鬼子的胯下收了回来,伸手一根手指头轻轻一点,将这个壮鬼子推倒在地,环视全场,而且专向下三路瞄。
看着壮鬼子血肉模糊的下身,这些鬼子只觉得胯下一凉,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松下气得瞪着眼睛指着疯狗子不知说什么才好。
“咱这是生死相搏,难道你还指望着咱们要守什么规则?”疯狗子不屑的说道。
“下一个。”松下一挥手怒吼着。
疯狗子与这个疯狂的鬼子错身而过,一拳头向身后甩去,正砸在这鬼子的肾脏处,而且这一拳打出,还是凤眼拳,食指和无名指两个指节前凸,这里砸,直伤脏器,这鬼子现在也不疯狂了,捂着后腰就倒了下去,疼得发不出声音来,他算是废了,就算是能站起来也免不了隔三差五尿血。免不了天天尿裤子。
“还有谁!”疯狗子打得已经红了眼睛,瞪着红眼四处张望着,终于,一个瘦小的鬼子挺不住了,挺着刺刀尖叫着就冲了上来,疯狗子直接就抓着枪身将他拖到了自己的身前,脸对着脸与他对视着,这瘦小的鬼子惨叫着,拼命的晃着手上的枪,疯狗子一松手,一下子将他闪了个跟头,然后跟着一脚上去踩在他的肚子上,这瘦小的鬼子像是虾米一样蜷缩着身子怎么也无法爬起来。
“你们就这点本事吗?下面长卵蛋了没有?谁还上来?”疯狗子吼叫着,指着松下的鼻子骂个不停,他现在已经杀得红了眼睛,甚至有些失控了。
“一起上!”松下的脸丢得太大了,也不差再丢一点了,一挥手,十余个鬼子扔了手上的枪就冲了上来,直向疯狗子扑了上来,疯狗子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当先一拳打在冲在最前面那个鬼子的喉结处,打得他吐着血捂着脖子倒了下去,再一伸手揽过一个鬼子的脖子将他夹在腋下,侧护着自己的左侧,另一只手专心的对付着右侧的鬼子,无影脚专踢下三路,拳头毒蛇的打击上三路,每一下都是最致命的攻击点,但是鬼子的人数太多了,屁股上挨了一脚,疯狗子身子一晃,夹在腋下的鬼子脖子发出嘎巴一声,没了声息,被这死鬼子一拖,疯狗子站立不稳,一晃身摔倒在地。
顿时,大脚丫子劈头盖脸的踹了上来,疯狗子已经无法起身了,只是抱着脑袋,缩着身子护住要害,终于,眼前昏暗了下去,昏了过去。
“你们这些废物,把他给我关起来。”松下踢打着身边能看到的士兵吼叫着,喘得像是一只牛。
“疯狗子没有回来,看来小鬼子是铁了心的跟我干到底了。”李斯扔了嘴上还剩下半截的烟头低吼着。
“爷,咱打吧,您说打哪,咱们就打哪。”蛮牛瞪着眼睛像是要找李斯干仗一样的大吼着。
“通知所有的兄弟,这是我李斯个人与鬼子的恩怨,这一次我不勉强,谁不参加都不可以。”李斯摆了摆手说道。
“扯这些有个啥用。”蛮牛嘀咕着,却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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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四十三 煞神来啦!
三百四十三 煞神来啦!
他个都是煞神爷亲手带出来的。如果没有煞神爷的话,他们现在还混混噩噩活得像是个活死人一样,跟随煞神爷以后,虽然时常会有危险,身边会死人,但是至少活得像个人样,活得像个爷们,就算是面对死亡,也可以挺胸腩肚,一脸傲色的去见祖宗。
没人退出,没有任何人退出,就连灵狐那一伙后来者都没有退出,五百二十人,一个不少,新丁正在征召当中,这一期准备征召三百人,留下二百个,不过人手还没有凑足呢,派出的小分队正在分头寻找着,他们都是轻伤员,战斗力下降得并不多。用来训练新兵正好,那成了他们的工作,现在这里的事与他们无关,只要他们能够专心的把新兵训练好就是对李斯最大的帮助了。
“爷,咱们去哪折腾?日本?”亭志沉声问道,目光阴森,疯狗子现在可在小鬼子手里呢,虽然平日里他和疯狗子没有消停的时候,隔三差五就要干一架,但是男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干出来的,疯狗子身陷敌营,最急的还是他。
“嗯,去日本,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去,我挑十名身强体壮的士兵去日本,剩下的,由你和大狼带着,围着鬼子的军营转悠,只转不打,要让敌人紧张起来,我要让他们知道,煞神来了。”李斯捏着拳头低喝道。
“爷,要不要我们试着营救一下?”大狼按着刺刀说道。
“不用,鬼子肯定会严防死守,强冲只会给我们自己带来伤亡,我要逼得鬼子老老实实的把人放出来。”李斯恨恨的说道。
“那我呢?要不要我向重庆国民政府支会一声?我在中统还是很有地位的,我相信戴长官会给这个面子的。”张三四连忙说道。
“不用了。身为煞神,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这个脸我丢不起,今天我就要让小鬼子知道,他们是怎么把人抓取进去的,就怎么把人给我送出来,少了一根毫毛,老子捏爆了他们的卵蛋。”李斯低吼着,重重的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嘎巴一声就把桌子砸了个稀巴烂。
“爷……”铁兰小心的举起了手。
“男人说话的时候,你一个老娘们跟着掺和什么?”大狼一瞪眼睛低吼着,比大狼体形还要大上一圈的铁兰一愣欲言又止,有些委屈的低下头去,虽然她的身手要比大狼还要强上几分,但是身为一名传统的女人,丈夫的意志就是她的意志。
“算了大狼,咱们这是开会呢,有什么就说什么。”李斯摆了摆手说道。
“爷都发话了,有什么你倒是说啊!”大狼又瞪了眼睛。
“噢!”铁兰应了一声,抬起了头,“爷。上一次请的江湖朋友颇有本事,要不我再去请他们帮个忙?”铁兰说道。
“这次和上次可不一样,小鬼子是铁了心的想要抓我,就算是你的朋友伪装成天皇也进不去,再说,进去带两个大活人出来,这事很有难度,要不这样吧,这个算是备用方案,如果我们不成的话,再请你的江湖朋友出面怎么样?”李斯说道。
“嗯,那也成,需要的时候您就言语一声,他们都很乐意为煞神爷效劳。”铁兰连忙说道,然后坐下便不再出声了。
十名精壮的士兵挑选完毕,都是负重和奔跑能力最强的士兵,因为他们要携带的东西太多了,一身标准装备,再就是人手一支自动榴弹发射器,每人十块C4炸药,另外还有每人一个大背包,背包里装着颇沉的零部件,还有一部分装备需要方华使用他经营出来的地下通道送到日本临海去等他们接收。
李斯他们行动,从来都不用考虑后勤补给,只要带够几天吃的压缩食品就行了,剩下的,只要是有鬼子有汉奸的地方,就有他们的补给,不够的出去直接去抢就是行。李斯他们这一小队更是如此,他们身处日本,想要什么都能抢得来。
部队很快便出发了,李斯带着蛮牛还有其它十余名身体强壮的士兵,背着大量的装备踏上一条前往日本的商船,而大狼和亭志也带着大部队出发了,他们的目标就是松下的部队。
李斯再一次踏上了日本的领土,这已经是第三次踏上鬼子的老窝了,这一次,他们要直接在鬼子的心脏里搅上一翻。
“爷,咱们直接**天皇?”蛮牛一脸兴奋的问道,嘴里头带嚼着饭团子,刚刚从鬼子的手里抢来的,味道还算不错。
“不,一步步来,我要压死他们。”李斯狠狠的说道,“走吧,我们先干两票。”
正当李斯他们向东京行去的时候,大狼和亭志已经带着部队赶到了松下所处的县城,挺大的安宁县,如今却已经不再安宁,整个县城都已经被鬼子封死了,出出进进极为不便。就连一些特权人士出入都要受到严格盘查,稍有不满或是争吵,立时便是一颗子弹射来,如今松下是由司令部直属,而且惊动了帝国的陆军部,给予他极大的权限,整个安宁县被他封得像是一只铁桶一样水泄不通。
那些讨生活的老百姓却不能不过日子,忍受着无休止的盘查,该出仍然要出,该进仍然得进。
“大狼,爷不让打。咱们就这么干瞅着?”亭志瞪着眼睛看着城墙上排得密密麻麻的鬼子说道。
“爷不让打的是他们主要部队,这些看城门的怕个屁,只要咱们不打关着水凤和疯狗的军营就成了。”大狼摆了摆手说道。
“好,大狼,不如咱们派出几支小分队袭扰一下?”亭志问道。
“要干咱们就干大的,十人二十人的小分队再扰能扰成什么样,咱们手上近五百人,全派出去,一人一枪就干掉五百鬼子,这才是大家伙,通知下去,全部散开,单人战斗,遇到反击立刻撤退,四个小时后,我要一个不少的在一号集结点全部集合。”大狼阴森森的说道,伸手抓起了步枪,从来他们只记得大狼手刃敌人的残酷,却忽略了大狼的枪法,其实大狼的枪法极高,哪怕是在狙击手当中也能排进前十去。
“好主意,四处开花,打得鬼子想反击都不知道找谁去。”亭志忍不住伸了根大姆指头赞道。
命令很快就被传达了下去,这五百余士兵像是蚂蚁一样四散而去,仅凭五百人围住了安宁县城,五百余支枪瞄上了城头的鬼子,只是城门未必能站得下那么多的士兵,两个人打一个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手上的表指针指向了十二,时间正正好好,五百余枪打得像是一声枪响一声,只能啪的一声轰响,城头的鬼子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有那么三两个漏网之鱼在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脸的不知所措,但是不到两秒钟,漏网的鬼子也没影了,城头上躺了一堆堆的鬼子兵。
“什么?”松下的腿一抖。差点摔在地上,“你是说三百多名帝国的勇士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全都死光了?”
“是的,恐怕是这样的。”副官的腿也有些发抖。
“煞神……是煞神来了!”松下几乎惊叫了起来,他终于明白煞神和他的队伍有多么强大的战斗力了,一个照面,连影都没有看到就灭了三百多名精锐的日军,这简直就是神话,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长官,要不要把那个女人和那个疯狗子押到城墙上去?”副官小心的问道。
“不不,不能这么做,只怕他们就是想让我们这么做,这样他们就有更多的机会展开营救,对了,我们这里有多少皇协军?”松下急急的问道。
“只有两千,还有三千帝国勇士。”副官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好,派皇协军上城墙守卫,煞神不是不杀中国人吗?我们就用中国人去守城。”松下挥了挥拳头说道。
“嗨……”
煞神来了,这个消息就像是瘟疫一样传播出去,城内的老百姓则是眼现喜色,连走路都变得有力的不少,但是那些伪军一听让他们上城墙,一个个吓得腿都软了,他们自己的心里可是清楚得很,煞神是不杀中国人,就连伪军轻易也不杀,但是不管怎么说,给他们扣上一顶汉奸的帽子一点都不冤,而且煞神对罪大恶极的汉奸下手比对鬼子都要再狠上几分。
在日军的喝斥与踢打中,五百余名伪军心不甘情不愿的踏上了城墙,一个个缩着脖子,尽可能的把自己藏在城墙后头,跟着上来的几十名鬼子手里拎棍子不时的抽打着,让他们站直了身体。
“嗯?”正瞄着城墙的狙击手根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与此同时,几乎所有的人都皱着眉头,他们从服装和动作上就能看得出来,这些都是实打实的伪军,绝不会是日军。
大狼冷冷的哼了一声,“汉奸,该杀……”大狼将嘴里的草根吐掉,透过四倍白光瞄准镜又瞄上了城墙上的伪军,甚至隐隐的还能看到他瞄上的那个伪军一脸惊慌,额头渗汗的模样。
三百四十四 行动
三百四十四 行动
“啪……”伪军的脑袋像是熟透的西瓜一样炸开。红白的汁水迸射几米开外,喷洒得临近的伪军一头一脸都是,吓得那几个伪军娘们似的尖叫了起来,只是叫声未落,胸口处迸出几点血水来,然后软软的滑倒了下去。
大狼这头一开火,其它的人立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几乎是同时开火,数百伪军转眼间就消失在城墙上,吓得其它幸存的伪军几乎是滚下了城头。
“太君!太君!太多了,太多了,四周都是,几百个兄弟就这么没了……”伪军队长一口气滚到了鬼子队长面前,趴在地上抱着脑袋带着哭腔的吼叫着。
“八嘎!你们的良心大大滴坏啦,上城墙,立刻!”鬼子队长一把将伪军队长给拎了起来,鬼子队长身材粗壮,个头不敢恭维,伪军队长精瘦,但是个头颇高,鬼子队长这么一拎。看起来颇为好笑,但是那些伪军谁都笑不出来,他们算是看出来了,小鬼子这是拿他们顶雷啊。
外头若是别的武装力量,有这几千小鬼子撑腰,再多也不怕,但是现在走在外头的可是煞神爷的队伍,出了名的残酷好杀,他们这点人上去,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一扫而空,上去多少也是送死,伪军再厉害也没有皇军厉害。
伪军队长索性就装了一回死狗,软倒在地上,任凭鬼子怎么拉扯也不肯起来,宁肯死在鬼子手上,也坚决不死在煞神爷的手上,现在在老百姓的眼中都有了一个共识,如果谁被煞神给打死的话,死了都不入祖坟,太丢人了,因为煞神是非罪大恶极者不杀的。
鬼子队长一怒之下,一脚踢了过去,黄色的大皮鞋踢在脑袋上,而这伪军队长脑袋一疼,却也心中一喜,索性就势白眼一翻昏了过去,鬼子队长气得怒吼连连。拔出武士刀就奔向其它的伪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