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二 滑子
三百六十二 滑子
滕田中的两条大腿被烤得滋滋冒油。滚到火堆上,发出哧哧的声响,扬起一团团的火苗,透着浓浓的香气,不得不说,蛮牛烤肉的手法真的很不错,滕田中的两条大腿被烤得油汪锃亮,没有任何一点焦糊的迹象,用刀一捅,一插到底,熟透了,看起来很有食欲,蛮牛的口水都哗哗的滴了下来。
“我……招……”在蛮牛拔掉他嘴里的兜裆布给他灌参汤的时候,滕田中终于挤出了两个字,他看着蛮牛一副准备大吃一顿,甚至连酒都拿出来到样子,终于招了,他实在是挺不住了,他不能在活着的时候,眼看着别人把自己烤熟吃掉,而且还有自己的一份。虽然那味道很香……
“娘的,你招个屁……”蛮牛一副心虚的模样向身后望去,照着滕田中的脑袋啪的就是一巴掌,然后又将他的嘴堵上了接着烤。
“蛮牛,他不是招了吗?怎么还在烤?”李斯的声音传来,听在滕田中的耳中简直如天籁一般的优美。
“娘的……”蛮牛又给了滕田中一巴掌,招呼着大傻将滕田中从火堆上抬了下来。
蛮牛他们残酷的手段远远的超出了滕田中的想像之外,他从来都没有想到原本刑讯竟然可以有这种手段,这下算是开了眼了,只不过这种手段却是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滕田中拖着被烤得半熟的身体趴在李斯的面前,问什么答什么,不敢有一丁点的隐瞒,他的胆子忆经被吓破了。
本身就是讯专家的滕中田现在已经完全被打掉了骨头,越是专业的人士,在失败以后,抖得就越彻底,现在滕中田是问什么说什么,绝不会有一丁点的隐瞒,李斯的听着他的招供,脸色也越来越沉,拳头也握得嘎吧吧直响。
“**,果然是这小子,当实我就应该一把掐巴死他!”疯狗子咬牙切齿的吼叫了起来。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马上给基地发报,立刻控制住他,等我们回去再解决!”李斯沉声说道。
“嗯。”小不点立刻向回发报,他们这一帮人每个人都是一脸的阴沉。
“头。回信了!”小不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他们说,那小子逃了……”
“靠……”李斯也忍不住骂了起来。
“把他们两个给我烤了!”李斯指着平东八郎和滕田中吼叫了起来。
“不不……你说给我们个痛快的……”平东八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了起来,拖着两条烤得半熟的腿向李斯爬来,只是才爬了不到两步,就被一枪托给砸了回去。
“我是骗你们的,这你们也信,傻*!”李斯向这两个傻愣中的鬼子低声骂道,然后摆了摆手,嚎叫中的平东八郎和滕田中被重新拖上了烧烤架,嘴再一次被堵上,转动着烧烤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就没有之前那么精心那么细致了,上半身直接就被烤得焦糊了起来,不过脑袋这一块却被很精心的保留了,至少也得让鬼子认出来。
“哇……”蛮牛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将烧烤架一扔,躲到一边狂吐了起来。
“咦?你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嘛,怎么这会受不了了?”大傻接过烧烤架问道。
“操,你他娘的试试,还得装出一副很馋的德性。如果不是为了唬住这两个鬼子,我才他**的惨得搞这表情,难受得我了,早就想吐了……”蛮牛一边说着一边哇哇的吐了起来。
“我这不正试着嘛,那个谁,书生,你来一下,替我一下……”大傻一边说着一边向小不点招着手,不等小点到他的跟前接活,他已经从嘴角冒出白沫来到。
两个大活人总算是烤了个七八成熟,看着热气腾腾的人形烤肉,除了李斯和由美子之外,其它人一起吐了,其实李斯也很想吐,只不过为了保持自己威严的形象,他还能忍住而已。
滑子背着步枪,一身标准的执勤装备,缓缓的向暗哨处走去,走到那处看着不起眼的草丛,踢了踢草丛,“我来接哨了!”
草丛微微的抖了抖,一整块草皮被小心的掀了起来,娃娃鱼从下身钻了出来,滑得像泥鳅似的,据说娃娃鱼最大的本事就是学婴儿哭,哭声更像鬼一样,让人心里碜的慌,这一招着实吓倒过不少鬼子兵.
“你早来了半个小时,而且接我班的应该是桃子……”娃娃鱼看了看表皱着眉头说道。声音有点尖尖的,就算是平时听起来都有点诡异。
“桃子你还不知道,这两天就有毛病,鲍比都快要急疯了。”滑子摊了摊手说道,“所以我替他的班,他犯毛病了,非要我来替,早早的就把我赶出来了。”
“你应该跟着新兵训练,执勤还轮不到你。”娃娃鱼说道。
“可是老鬼说了,应该让新兵老兵轮翻来,所以我就来了。”滑子摊了摊手。
“老鬼说?”娃娃鱼冷笑了一下,做为老兵,谁不知道老鬼那个人最是保守,防御起来滴水不漏,在煞神爷回来之前,绝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来。
嗖……一声轻响,一抹刀光闪过,滑子在娃娃鱼手上腰间手枪摸去的时候,就将暗藏在袖子里,不足一尺长的短刀飞射了出去,这还是他从云压山带出来的。
娃娃鱼没有想到滑子竟然真的会下杀手,而且也没有想到他竟然除了标准装备之外还另藏着武器,一时不察。被短刀捅进了脖子里,手尽力的向步枪摸去,却被一脸阴冷,带着惊慌神色的滑子抓住,将他小心的放倒在地上,刀也不拔,免得散发出血腥味来。
“怎么回事?”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滑子差点跳起来,强忍着心头的惊慌,连忙回答道,“快来看看,娃娃鱼不知怎么了。突然就倒下了。”滑子说着,扭过头去,明哨士兵走了过来,个头矮矮的,却粗壮得厉害,“是野猪啊,快来看看吧……”
“怎么会这样?”野猪惊呼了一声,将枪向背上一甩就跑了过来,一把拔开滑子这个新兵蛋子俯下身去,把趴在地上的娃娃鱼翻转过来,看到他脖子上扎着的短刀不由得一愣,跟着后腰一疼,疼得他无法出声。
滑子从大狼那里学来的刺杀之术,没有用到鬼子身上,却先用到了自己人的身上,一刀直接扎进了野猪的肾脏当中,刺刀一扭,拔出照着后脖梗子就是一刀,拔出刀来抓起一大把泥土就堵到了他的伤口处,将血水死死的堵住。
滑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野猪的身上,将刺刀小心的收了回去,抹了一把大颗大颗滴落的汗水,然后这才起身,趴在地上,几乎是爬着向外奔去,速度竟然也是极快。
桃子红着眼睛从床铺上爬了起来,但是旁边却是空空的,他带的新兵滑子不知跑哪去了,也许是去撒尿了吧,桃子揉了揉眼睛,穿戴好装备,胡乱的向脸上摸了一把冷水看了看表便向外走去,不时的扭扭脖子,发出嘎嘎的响声,前些日子因为杀鬼子而失控,他几乎还没有恢过劲来。不时的还会暴戾一把,幸好都是自家兄弟,上来两三个就把他制服,不过这两天已经好多了。
桃子接的是暗哨,明哨要一个小时以后才会接岗,还没等走到暗哨旁,桃子就抽了抽鼻子,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他闻到了一股血腥气,连忙将身上的步枪摘了下来,拉栓上膛,曲着身子,踏着快而碎的小步子向前奔去,只见两个一趴一仰,血腥气也变得更浓了。
“操……”桃子怪叫了一声,抬手就是一枪,在幽静的夜里,啪的一声枪响极其明显,听到枪声,基地里立刻就由寂静变得躁动了起来,虽然是静悄悄的,各部人员各奔岗位,但是那种躁动与暴戾却是掩不住的,似乎这个备用基地一下子就活了。
“怎么回事?”老鬼将手枪插到了腰间问道。
“不知道,是三号哨位发出的枪声,老龟已经领人去查看了。”骰子拐着腿冲了进来叫道。
“进入战斗状态!”老鬼叫道。
四联机枪已经架了起来,伤势好得差不多的大炮筒子也指挥着几名士兵将山炮和迫击炮架好,随时准备调整角度,基地在三分钟之内就有了五成战斗力,七分钟后,已经准备迎接敌人潮水一样的扑击了。
“照明弹,两发……”老鬼拿着望远镜低声说道,骰子抬起自动榴弹发射器,嗵嗵的就打上两发照明弹,照明弹并没有飞得太高,仅能将这一片区域照得通亮,几条人影正在快速向这里奔来。
“是老龟!别开火……”老鬼连忙压了压手,老龟带着人跑了回来。
“怎么回事?”老鬼问道。
“死了,娃娃鱼和野猪死了,看样子,是被熟人杀人,他们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抗,如果是敌人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老龟摇着头说道。
“爷说过,咱们内部有情况,马上给我查查,少了谁。”老鬼捏着拳头吼叫了起来,立刻,以营房炎单位开始自察了起来。
除了跟煞神爷离开的人之外,还剩下四百六十七个人,加上死的两个,站着的应该是四百六十五人,伤残者一百二十人,自察下来,只少了滑子。
“滑子?不可能……”傻龙跳着吼叫了起来。
“**的,不可能,不可能你把人给我找出来……”情绪本来就容易激动的桃子吼叫着。
“反正不可能,滑子从小就是在云压山长大的,虽然平时奸滑了点,可是他根本就不可能投靠鬼子。”傻龙梗着脖子叫道。
“那他哪去了?把他找出来,只要你把他找出来,他就没投靠鬼子!”桃子在傻龙的面前吼叫着,两人的脸都快要贴到了一起,桃子的脸更是涨得通红通红的,甚至手都已经按到了刺刀上。
“小姐,你告诉他们,滑子根本就不可能投靠鬼子,不可能!”傻龙扭头看向水凤,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水凤的身上,桃子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就算是再愤怒,就算是再理直气壮,也不敢跟爷的女人发火。
“我……”水凤轻声说道,原本已经恢复得有些红润的脸孔变得苍白,手心尽是冷汗。
“你们这是干什么?”鲍比发火了,“我不管什么叛不叛的,那是你们这些战士的事情,我是个医生,我只知道水凤姐现在身体还很弱,需要调养,这些事情请不要让她参与,我们已经报过道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鲍比吼叫着,然后推了身边的爱丽斯一把,“爱丽斯,把水凤小姐扶回去,她到了输液的时候了。”
“噢噢!”爱丽斯连忙应道,她早就不想与这些愤怒的士兵再呆下去了,似乎下一刻,这些士兵就会撕了她一样,虽然这一切跟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看着那些出离愤怒的士兵,她总是觉得心虚,或许是肤色不同吧。
鲍比医生的命令算是让她解脱了,连忙扶着水凤向回走,走了两步,水凤停了下来,扭头看了看傻龙,又看了看其它的士兵,轻声的叹了口气,轻移莲步,走到了傻龙的跟前,摸了摸傻龙那张粗糙的大脸,将他脸上的愤怒抚平。
“傻龙,你太实在了,太死心眼了。”
“小姐,可是滑子根本就……”
“傻龙……”水凤的声音微微的提了提,“我们都是从云压山走出来的,当初,我曾经云压山的寨主,我给你们作主,可是到了这里以后,我就是煞神爷身边的女人,我只想做一个小女人,你也应该做一名战士,你很适合做一名单纯为了战斗而战斗的战士,至于滑子的事情,你不要参与了,交给他们吧,都是自家兄弟,煞神爷的手下,不会冤了好人,只要滑子行得正,站得直,就不会有事,如果他真的犯了事,我们谁都保不了他,你明白吗?”
“小姐,如果滑子犯了事,我亲手宰了他。”傻龙咬着牙根子说道。
“去吧,帮助他们把滑子找出来,至于滑子是不是被冤的,就不要管了,明白吗?”
“小姐,我明白了!”傻龙憨憨的点了点头。
三百六十三节 梅子
三百六十三节 梅子
“煞神爷的通讯……”一直都背着电台的张三四接了电讯以后向老鬼叫道。老鬼皱着眉头赶了过来,接起了通讯,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深深的叹了口气。
“爷已经逮到了鬼子的高级军官,就是那个平东八郎,还有一个情报部的高官,已经证实了,是滑子!”
“真是滑子?”傻龙一下子就愣了,彻底的呆住了。
“兄弟,有的时候,一起长大也会看走眼的。”桃子也不怒了,拍拍傻龙的肩膀沉声说道。
“我知道,我会亲手宰了他。”傻龙牙齿咬各嘎嘎直响,在嗓子里发出一声咆哮声。
“只怕还真轮不上你。”桃子笑道。
“行了,都闭嘴。”老鬼吼道,难得这老好人发火,大伙都十分给面子的停止了私下交谈,静等着老鬼说话。
“爷说了,要我们派出一支精干的小队,立刻去抓捕滑子,在他将备用基地具体方位传出去之前。”老鬼说道。
老鬼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该派谁去呢?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一个不好又要打起来了。
备用基地一级戒严,四联重机枪拉栓上膛,四根粗壮的枪口直接着天空,防备着鬼子可能突如其来的轰炸,一支包抱五名学生兵在内的三十人组成的精干小队也出发了,带队的,就是狙击高手根柱。
“我要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小胡子一把捉住了滑子脖领子吼道,做为高度敏感的情报部门,他们已经收到了消息,高级特务滕田中失踪了,其中还有中将平东八郎,所以他们迫切的需要知道煞神队伍的老窝在哪里,在第一时间发动一次攻击。
“不可能,现在只有我才知道煞神基地的位置,我要靠它保命的,如果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的小命就没了,别以为我是傻子,现在,把我老婆和孩子交给我,还有我的钱,我的钱……”滑子吼叫着,“对了,你们必须要把我送到……送到……**,哪才安全?飞机,派个飞机。把我送走,无认去哪……对,去美国,只有我安全了,我才会煞神基地的位置告诉你们……”
“不可能,这个情报具有很强的时效性,等到那个时候,说不定他们早就转移了。”小胡子摇着头说道。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你们只能赌一把了,只要我不露面,也许他们就不会怀疑我到了你们这里。”滑子摇着脑袋说道,他才不会在安全之前把消息交出去。
“至少让我看我老婆一眼!还有我的孩子!”滑子吼叫着。
“当然,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小胡子点了点头,向身后的特务使了个眼色,两名特务将大门一关,把着枪守在了门口。
“平津,你回来啦……”一个年约二十七八,身材不错,皮肤白嫩,而且模样相当漂亮的女子向小胡子迎了过来,微笑的时候。眉角尖闪动了几丝媚色,伸手就接过了小胡子脱下来的衣服。
“怎么,又想我了?”平津似笑非笑的问道。
“当然,想死我了,你也想了吗?”女子抿着嘴笑道,伸手在平津的身上摸了起来,缓缓的摸到了下面,然后笑了起来,“看看,它都起来了,你也想我了……”
“你还真是一个喂不饱的小**……”平津骂道,抓着她的头发便向他甩到了床上,女子哼哼着,伸手抚弄着衣服,将一身等稠衣弄得更加凌乱一些,饱满得鼓涨的胸脯露出大半,衣襟也撩了起来,除了一个外衣之外,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衣服一直撩到大腿根部,仅仅露出一点与白嫩大腿不一样的深红色,扭动之际,不时的露得更多一点点,让平津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了起来,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一般的低吼着,纵身扑了上去,将这女子扒得精光,随手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粗暴的将女人的脑袋按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哼哼了起来。
平津终于发出了一声痛快的长嘶声,趴到了女人的身上,不停的揉捏着她有些青紫的**,然后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怎么样?比那个滑子如何?”
女子的眼角闪过一丝不屑,心中暗道,滑子比你可年青多了,干起这事来更加勇猛,一次能挺半个钟头,而且正戏之前前戏也足足的,哪像你,还弄个前戏,不到三分钟就射了,老娘连身还没热乎呢,当然,这些女子也只能想想,却不能说出来,毕竟有些东西,是滑子给不了的。
“你可比他强多了。”女子违心的说道,身体一滑,又缩了下去,将那软下来的东西又含了进去。
平津一边嘶哈着。一边按着女子的脑袋,“你得帮我个忙,去见见滑子,得让他把消息说出来,事后,你可以得到一大笔的钱做奖励,你立了功,说不定我还能把你吸收到情报部里当个小头目,每个月有大把大把的银子可赚。”平津说道,然后嘶的一声,拎着女子的头发将她拽了起来。
“八嘎。你想把我的男根咬掉吗?”平津怒吼着,低头看看小家伙,竟然被咬出一道红印子。
“不是不是,我是太高兴了……”女子连忙叫道,却仍然挨了一巴掌,不过女子仍然笑着,“行行,我去,我去。”
“还有,带上那个小咋种。”平津一边揉着被咬疼的小弟一边说道。
“哼,又不是他儿子。”女子不屑的说道。
“噢?既然不是他的儿子,为什么他那么关心?”平津皱着眉头问道。
“他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的,让我一个女人怎么受得了,所以我就勾搭了个本村教书的先生,儿子是他的,那个教书先生后来总缠着我,没办法,我怕被发现,就弄点了药把他给毒死了。”女子说道,脸色不红不白,似乎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好,果然是一个狠辣的女人,我喜欢。”平津举起了一根大姆指头说道。
“虎子……”滑子叫了一声,一把将那个四五岁,长得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抱在怀里,狠狠的亲上了几口,然后望上娇媚的女子。
“梅子,怎么样,没什么事吧?”滑子说着,扫了一眼门外的两个鬼子。
“我能有什么事,那些鬼子又不敢把我怎么样,有这样一个男人,我还怕什么?”梅子走到滑子的跟前,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滑子,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你的脸怎么了?被人打了?”滑子托着梅子的脸亲了亲。发现了左脸有些泛红。
“没有,蚊子,打蚊子打的,这里的蚊子太多了点。”梅子一边说着,一边皱起了眉头。
“放心,我很快就带你去好地方了。”滑子搂着梅子柔软的身体说道,“我都快要想死你了。”滑子说着,手滑进了梅子的领口摸了起来,而且还有要扒她衣服的样子。
“虎子,去,外面玩一会。”梅子将孩子哄走,然后走到滑子的面前,亲了亲他,主动的脱下了裤子,她可不想让滑子看到她胸口青紫的地方,那样的话全都露馅了,还不如来得更加直接一些,分散注意力,最重要的是,平津搞的那几下把她的火勾起来了却没有满足她,这让她很不满意。
“怎么这么滑?”滑子一下子就捅了进去,出奇的顺畅不由得问道。
“死鬼,还不是想你想的。”梅子笑骂着,配着滑子奋力的冲撞。
滑子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早就憋出火来了,一下下的冲撞着,无论是力度还是深度,都让梅子深深的着迷。
“滑子,我听鬼子说你到了煞神那里,煞神人到底在哪?不就在上海吗?”梅子一边揉搓着滑子软下的小兄弟一边问道。
“当然就在上海,那地方,简直绝了。”滑子笑眯眯的说道,抓着梅子将半软不硬的家伙塞进了她的嘴里,梅子的**可是一绝,就算是那些勾栏场久经训练的女人都比不上。
梅子顺着滑子的要求,不时的好奇的问上一声,滑子只是摇头,“娘们的嘴不稳当,而且鬼子也在找,告诉了你,反倒是害了你。”
“八嘎……”偷听着的平津不由得怒吼了一声,使劲的按了按胀起的家伙,心里也有些酸溜溜的,他更没有想到滑子的嘴竟然这么严实,一般人在这种男女之事的**之下,什么都招出来了,本用刑还管用。
在梅子的嘴里又解决了一次,滑子拍拍梅子的脸,“行了,弄好衣服,带上儿子,咱们得赶紧走,我估摸着他们快要追上来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么快?”梅子咕噜一声吞了,身在舔了舔嘴唇惊声问道,她可不想走,还想捞个小头目干干呢。
“当然得快,可别小看了煞神手下的队伍,我在那呆过,一个个的狠着呢,我怕他们很快就会寻迹找上来,幸好他们的追踪高手不在,否则的话我连跟你在这搞事的心情都没有。”滑子提上裤子扎紧了腰带,在煞神队伍这个把月没有白练,身体比从前更壮了,一边搞了两次,腰腿丝毫没有酸软的意思。
三百六十四 追踪
三百六十四 追踪
“让他们走,送他们到下一个情报点。想办法把他们分开一会,我有点事情要交待梅子。”平津沉声说道。
“梅子,我给你两天的时间,无论如何,把煞神基地的位置给我套问出来,如果时间再长的话,你的功劳就飞了。”平津一边捏着梅子的胸脯一边说道。
“没问题,今天太急了点,等有了时间,老娘的大腿一分,搞不死他。”梅子咯咯的笑着说道,伸手在平津的要害上又摸又揉,虽然平津火有点大,可是仍然不强忍着把梅子赶了回去,帝国大业为重。
几个情报员护着,滑子带着梅子和孩子上了车,直奔下一个情报点,对此,鬼子的解释是他们的情报站太小了,无法完成滑子的要求,必须要去总站。才能由特务护着离开本土,滑子没有接触过情报部门,当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反正筹码就在自己的手上攥着,由不得鬼子不答应自己的条件。
滑子在煞神的手下只学了战斗技巧,甚至学过情报分晰,但是却就没有接触过情报部门,情报部门在由美子和方华的手上握着呢,而且情报部门的经营也是最具商业头脑的方华来当一把手,以商业网络为基础,开发出极强的情报获得能力,由于他们财大气粗,无论大小情报站,都配上电台一部,随时随地的传递着消息。
一般人都会低估煞神的情报能力,认为他们并没有多少情报获取能力,实际上,当煞神队伍愤怒的时候,他们无论各方面的战斗力都会快速提高,比如说情报获取能力上,无论国共,都抱着拉拢的心态,就算是拉拢不到,也不能推到别人的怀里去,因为他们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方华只是跟双方打了招呼,就借用了他们的情报部门,不得不说。无论是国党还是共党,在经营情报部门,特别是国内情报部门上,都下了极大的功夫,而且也极不天赋,鬼子的动向几乎被盯得死死的,情报部之间的暗战更是见不到血丝,可是却比一般人想像的更加血腥。
煞神爷开口了,哪里有拒绝的道理,不到五个小时,所有的情报部都紧急开动了起来,监视着鬼子可能存在的情报站还有军事动态,很快的,根柱就带着三十来号人赶到了这个情报站。
上海这个地方由于有煞神队伍的存在,几乎就成了日军的真空地带,就连这个在郊区伪装得极好的情报站也早就被发现了,只不过一直以来都为了长远打算,国共双方谁都没有动它而已,但是现在惹了煞神,人家直接就杀出来了,在一个情报站与煞神面子方面。他们自然知道轻重,将这个情报站给卖了出来。
嗖嗖……三十多颗手榴弹扔进入这几百平米的院子里,跟着嗵嗵的闷响声当中,几大串的四十毫米榴弹直接打进了房子里,人梯搭了起来,灵活的士兵跳进了院墙,抬手就是几枪将几只扑上来的狼狗放倒,警戒着直到大部人都进来,端着步枪冲了进去。
“举起手来,举起手来!把手放到我能看到的位置上,快……”吼叫声当中,步枪指向了那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鬼子脑袋上,用日语大声吼叫着,动作稍慢,直接就一枪崩了。
“啪啪……”手枪的声音响了,搞情报的根本就没有配备重武器,倒是有几挺机枪,不过都小心的收好,根本就没有机会使用,手枪打出的子弹打在防弹衣上,发出当当的声音,根本就打不穿防弹衣的保护,反倒是被追来的子弹咬得遍身漏洞。
手榴弹扔进了屋子里,炸得轰轰做响,本来这院子就不大,只有七八名鬼子,被当场打死四个,剩下的直接被如狼似虎的士兵扑倒,一拳头将满嘴牙齿打掉抖落在地。再将手肘扭断,枪托在腿骨上砸上几下,就算是没砸断也砸了个骨裂,让这些鬼子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
“哪个是头?”根柱拎着狙击步枪走了出来。
平津看着这些穿着花衣服,脸上也涂得花里胡哨的士兵,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完蛋了,特别是日本的情报员更是深知,落到谁手里也别落到煞神和他手下的手里,如果真的落到他们的手里,有什么说什么,都说完了找个痛快,如果不说,他们有一百八十种方法折磨他们,就算是铁人也要弄下来几斤渣来。
“我是!”平津主动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根柱狞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揪着他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小子,这可你可有乐子了,先弄没了我们爷的孩子,现在又在我们中间搞鬼,弄得我们兄弟差点反目成仇,咱们兄弟准备了一套大餐。你就准备好好享受吧!”
“滑子到了我们这里,但是他想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肯透露你们的位置,我已经把他送到下一个情报站去了,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女人,他的老相好叫梅子,还有一个儿子,那个儿子不在他的,是那个女的跟一个教书先生的咋种,我们控制了他的女人和那个小孩才逼他就范,就在上次我们抓到水凤和他的时候。”平津闭着眼睛沉声说道。
“呀喝。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配合的鬼子……”根柱不由得惊奇的叫了一声。
“那是因为你们已经太久没有跟情报部门打过交道了,现在情报部门内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落到了你们手里,有什么说什么,直到没什么可说的,这样还能死个痛快,我们撑不过你们的残酷手段。”平津十分平静的说道。
“好,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根柱冷冷的说道,一把将平津又摔到了地上,“把他们都带上,只有一丁点假,就把十八般武器全都用上,整得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根柱恶狠狠的说道。
“头,刚刚收到了老鬼他们发来的通讯。”背着通讯器材,享受着被保护待遇的学生兵红狐走了过轻声说道,接着将抄下的命令递给根柱。
根柱扫了一眼,眼中现出几丝疯狂的神色,使劲的扭了扭脖子,发出嘎嘎的怪响声,“娘的,早该这样了,这回咱们杀个痛快。”
“怎么回事?”小强把手伸进衣服里,一边揉着肋骨一边走了过来,他的身上挨了一枪,幸好是手枪弹,只打得肋条骨生疼,并没有伤到要害。
“爷在北边给咱们下的令,要咱们的主动出击,给鬼子一点颜色看看,先摸了他们的情报站,沿着线索往下摸,能摸多少摸多少,咱们这头可是全员出动了,那些新兵蛋子也拉出来练练,一队三十人,已经出发了。”根柱说着随手把命令单传了下去。
“正好。趁机追着滑子,又能挑了他们情报站,一顺手的事。”小强揉到了痛处,咧了咧嘴。
“有减员的没有?”根柱扫了一眼问道。
“就那么几支小破枪,还想让咱减员?扯蛋。”小强撇撇嘴说道。
“那正好,那个叫平津的已经招了,只留着他,剩下的抹了,咱们得轻装简行,咱们这伙除了老兵就是头脑灵活的学生兵,要是落后的,丢死人了。”根柱说道。
鬼子像是小鸡一样被抹了脖子,抹抹刀上血迹,揪着勉强能走路的平津向下一个情报站追去。
“走动了,咱们在前面的村子里歇歇吧……”梅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说道。
“成。”滑子看着累得一脸疲色,缩在梅子怀里一点精神头也没有虎子心疼的说道,虽然一路乘车,大人能受得了,可是孩子受不了,中国的道路状况简直是差得要命。
两名护送的特务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惹事,扔出几块大洋直接清出一户民居,孩子躺下便睡着了,滑子也想睡下的时候,那两个特务竟然让邻居烧了几大锅的热水,正好能洗澡。
“太好了……”梅子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从村子里借来了一个平时用来储水的大木桶,桶里装满了热气腾腾的水,直接扒光了就跳进了水里,温暖的水在光滑白嫩的皮肤上流动着,舒服得梅子直哼哼,热腾腾的水气也蒸得她原本就娇媚的小脸通红,看起来更媚了。
滑子嘿嘿一乐,脱了衣服也跟着钻了进去,搂着梅子泡在热水里,摸摸索索的,“梅子,马上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咱们去国外,听说美国那地方住着舒服,就算是在大街上搞事都没人管。”
“你净想着那点破事,不过让你一说,我又有点难受了,不信你摸摸。”梅子牵滑子的手放到了下身处,火热的感觉让滑子在木桶里就忍不住了。
“梅子,你说我怎么总搞你也搞不够呢?”滑子一挺身,在水桶里就搞了起来,搂着梅子哼哼着。
“因为你是个色鬼呗……”梅子哼哼着,小腰水蛇似的扭动着,水桶里的水哗哗的泼到了地上,却也扭得滑子脸孔抽抽着,死死的搂住梅子,拼命的挺动着,梅子也拼命的扭着腰。
PS:“梅子,一天一万字的更新,月票推荐票也不见涨,咱们还搞个啥劲,打上马赛克吧。”滑子哼哼着说道。
“成,咱们就在木桶里搞,有床都不上,气死他们,啥时候票多了,老娘一高兴,说不得还跳个艳舞哩,你都没看过吧?”梅子的小脸红扑扑的,拼命的喘着。
“哼,最好他们别给票!”滑子恶狠狠的说道,挺动得更加拼命了。
三百六十五 叛徒
三百六十五 叛徒
梅子把所有的本事都拿了出来。侍候得滑子舒舒服服,不过滑子紧张的逃命,无论是精神还是**,都已经很累了,这种破事干完了之后,倒头呼呼的就睡了起来,根本就没有给梅子施展后戏的机会,气得梅子直咬牙,恨不得掐着他的脖子问出来。
第二天天才刚刚蒙蒙亮,滑子就爬了起来,在煞神基地的训练让他具有极强的自制能力,虽然头一夜搞事浪费了大量的体力,起身的时候腰还有些发酸,不过这些并不影响他接下来的行程,他还要保命呢。
梅子匆匆了洗了把脸,拢着头发就跟了出来,向那两名鬼子特务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成功,这两名特务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了,不过时限未到,却也不敢动强硬手段。不管怎么样,滑子也是在煞神基地受过训的人,他们还真就不敢轻举妄动。
长得最面善的学生兵红狐从村子里跑了出来,向根柱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里,刚刚打听过了,昨天晚上,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在这里住宿,出手大方,而且其中一人与滑子极其相似,他们离开这里不到三个小时。”红狐说道。
“就是这里了,接着追,他们要去的应该是这里,这是书虫子提供的线索,这里是鬼子一个很重要的情报站,我们必须要把他们截住。”根柱说道。
“咱们两条腿,他们有四个轮子……”小强嘀咕着。
“傻蛋,这段路都是山路,开车还不一定有走路快呢,我们翻过那座山,抄近路,红狐,再向这里的老百姓打听一下,有没有近路。”根柱说道。
“好哩!”红狐说着,又向村子跑去,十几分钟后就跑了出来。
“嘿。我的运气还真不错,一位老大爷是个老跑山的,还真有一条近路直通咱们要去的县城边缘,可以少走百来里路。”红狐笑着说道。
“带路!”根柱一挥手,三十人的小队再一次出发了。
“狗日的破路!”滑子在车里晃悠着,小心的将孩子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做着缓冲,“你们就不能开得稳一点吗?”滑子又冲前面充当司机的两名特务吼叫了起来。
“这里的路很难走,不愿意坐车你下去走!”一名鬼子回头吼骂着,滑子开合着嘴巴,无声的咒骂着,却也无可奈何,总不能凭空变出一条平坦的大路来,只能忍受着车内的颠簸。
“快看,车在那里……”小强放下望远镜指着远方长蛇似的黄色土路叫道。
“我看看……”根柱举起了手上比别人都要小巧一些望远镜,不停的调节着焦距,最终定格在那辆吉普车上,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但是在这条几十里都见不一个人的路上,突然出现这么一辆车,别提多显眼了。而且按着现在的车速来估算,从小村出来到这里,时间差不多能对上。
“走这里,正好能赶在他们前面,走走……”根柱扬着手上的狙击步枪叫着,一行人偏离了预定的路线,拼命的向离他们最近的公路处奔去。
哗拉,一群人扑倒在距离大路一百余米远的地方,各种武器一起架了起来,根柱打开瞄准镜的护套,将枪顺在身边,侧身躺了过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喝了口水,吃了点东西,让自己尽快了平复过来。
半个小时以后,已经可以听到轻微的车声了,根柱转身趴到了路边,将枪架了起来,瞄向了车声传来的方向。
滑子使劲的眨了眨眼,揉了揉剧烈跳动的眼皮,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或者应该说是危险将要来临的一种感觉在心头盘横不去。
“停车,我觉得我们步行,走小路或是野路比较安全一些。”滑子说道。
“停车?走路?走什么路?”梅子惊呼了起来。
“我觉得这样很危险……”
“只是你觉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走路的话,我和孩子怎么办?我们怎么办?”梅子叫道,从滑子的嘴里无法套问出关系到他前途的消息来。让她的心情低落到极点,借着这个机会就爆发出来。
“你一个娘们懂个屁,你不知道煞神队伍的可怕……”滑子吼叫了起来。
“是,我不知道,我们娘们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竟然……竟然……”梅子用颤抖的手指头指着滑子叫着。
“我也是为了你们,如果不是为了你们,我凭什么投靠鬼子,最重要的是,我杀了人,我杀了两个煞神队伍的兵,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你明不明白?”滑子吼着叫,正吼着,车子突然发出当的一声,一股黑漆漆的油从车前方迸射了出来,喷得车窗乌黑一片,跟着又是当的一声,一颗子弹打破了玻璃,直接就钻进了前面开车那名士兵的脑袋里。
“啊!”梅子看着前面炸开的脑袋,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还没叫多大一会,就被滑子一巴掌给拍了回去。
根柱学过开车。但是他学开车的目地,却是为了了解车子的构造,打在哪里可以让车立刻停下来,在无法看清车内状况的情况下,又打哪里,可以击毙开车的司机,总之滑子是不会去开车的,因为他的车技根本就不过关,在山路上他还开不了车,所以根柱可以放心大胆的将司机击毙。
三十余名士兵冲了出去,枪口指着吉普车。只要车内稍有异动,就会啪啪的打上两枪,只打在车体上,却不会伤了里面的人。
滑子的脸变得苍白无比,虽然手上已经将枪拔了出来,可是扭头看着身边吓得全身发抖还有紧紧缩在自己怀里的虎子,终于长叹了一声,放下了手上的枪。
秃子一个跟头翻到了车跟前,将几块比手指头也大不了多少的炸药贴到了车门上,然后狠狠的一按手上的起爆起,砰的一声闷响,车门被炸得从车体上分离了出来,跟着,几条枪指上了滑子的脑门,一只大手伸过来抢掉了他手上的枪,又粗暴的将他从车里拖了出来。
“孩子……孩子……别伤了孩子,你们这些王八蛋,他只是个孩子……”滑子看到虎子被扔到了地上,手肘都摔出血来不由得挣扎着怒骂了起来,回答他的是一支砸到后背上的枪托,差点吐出血来。
“是滑子,没错,那个女的就是梅子了,这个活鬼子是个普通的小特务,没用了,宰了。”根柱摆了摆手,小强一把揪过那名被砸翻在地的鬼子特务,一手抓着他的头了将脖子抻开,另一只手拔出了刺刀,照着脖子就抹了一把,刀子一直深深的划到了颈骨处,出了牙酸似的吱嘎声,梅子就瞪着眼睛看着,眼看着一个大活人就像是小鸡一样被那个汉子抹了脖子,抹得那么痛快,虽然脸上是花花绿绿的,可是她仍然能看出那汉子享受的表情。就像是昨夜滑子**之后的那种表情,他们,都是杀人狂魔。
梅子两只眼睛都直了,直到那具尸体倒地,她才软软的坐倒在地,多希望直接就昏过去,可是天旋地转的却怎么也无法昏迷。
“滑子,你真有种,你还是煞神队伍里第一个敢背叛的人,当初你在加入的时候,规矩都已经跟你说明白了吧,有道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准备好承受后果了吗?”根柱阴森森的说道。
“放过我老婆孩子,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们落到了鬼子手里,我是被逼的!”滑子低声叫道。
“你个傻*,你老婆早就跟这个小鬼子有一腿了,在跟你干之前,才刚刚跟这小鬼子搞过,至于你儿子,则是村里教书先生的儿子,跟你有个屁关系,你跟她,顶多就是搞过几腿的普通关系罢了。”根柱不屑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胡说……胡说……”滑子一愣,然后吼叫了起来。
“你问他……你这个老婆不但跟他有一腿,还想着怎么收拾了你,从你的嘴里套问出消息以后当个小头目,这女人还真是天真,真的以为鬼子会那么容易就让她进入情报机关当头目?而还是个**。”根柱指点着梅子说道。
一听到这个,梅子一下子活了,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平津吼叫了起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只有你这个**才会信……”平津咬着牙根子说道,本来就受了伤,再被折腾这一路,差点要了他的小命,实在够痛苦的。
“你他娘的……”梅子叫了起来,张开十指就扑了上来,面对这么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女人,这帮大兵也懒得理她,任由她扑到了平津的跟前,用尖利的指甲对着他又抓又挠,平津的双臂都被打断了,而且又折腾了这一路,能剩下一口气就算不错了,哪里还有力气闪躲,硬是被梅子挠得满脸开花,甚至连眼睛里都流出了血水。
“老娘挠死你……”梅子吼叫着,拼命的抓挠着,不过她的眼睛却四下张望着,趁着那些士兵不注意,抬脚就向路边的树丛里奔去。
梅子本来就不是士兵,也没有受过任何军事训练,而他面对的是,是这个世界上战斗力最强悍的军队,虽然只有三十人,但是如果这样还能让她跑掉的话,煞神队伍干脆除名算了。
“啪啪……”几枪下去,梅子的身上爆出十几团血水,跟着又是十几枪打过去,直接将梅子扯得凌空飞起,身体零件乱飞,特种子弹打上一下就要命,何况还是几十枪呢。
“啊……啊……”滑子发出一声声悠长的惨叫声,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突然之前,自己为之奋斗拼搏的一切都没有了,一切都像是一个大水泡一样,噗的一下全没了。
“现在,该轮到你了……”根柱拔着刀子就向滑子走来,这时,滑子已经由悲伤换成了惊恐,他不会死,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他们把自己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然后再煮成肉汤给自己灌下去,煞神队伍对待敌人的手段从来都不会仁慈,特别是对待汉奸,比对待鬼子都要狠辣几分,而自己的行为,足以称得上是汉奸了,而且还是直接威胁他们的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