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也要多拖几个小鬼子垫背。”胖胖的薛政委也发出狠,咬着牙根子,脸上的肉一抖一抖了,伸手拎过一支汉阳造,推上子弹,拎着枪冲进了阵地。
“防炮……”长长的啸音当中,各级连排长高声的吼叫着,炮弹拖着啸音向阵地落来,七五山炮,迫击炮的炮弹砸到阵地上,没有来得及钻进防炮洞的战士被炮弹掀飞起老远,落地时已是残缺不全了。
“鬼子上来了!”
一排排灰色的身影出现在阵地上,枪也架到了战壕上,啪啪的排枪当中,冲上来的鬼子兵倒下,再想打已经很难了,日军的素质相当的不错,而且千年不变的先炮击再冲锋这种老掉牙的战术却相当的管用。
“子弹不多了,省点子弹,放近了再打。”薛政委吼叫着,又放了一枪,放倒了一个鬼子,然后拿起了手榴弹。
鬼子兵冲进五十米的时候,一排手榴弹扔了出去,炸翻一片鬼子,然后战士们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跳出战壕就向鬼子兵冲了上去,闪亮的刺刀对撞在一起,发出叮当的响声,怒吼声和濒死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鬼子的拼刺技术远远的强于中**队,无论是共军还是**都没法与日军相比,而且双方都不缺勇气,中国为了保卫家园,日军为了争取生存空间,双方互不相让,阵地前的白刃战杀得血流成河,这种残酷的近身战如此的惨烈也没有后退。
李斯远远的趴在草丛里用望远镜观察着山坡上的战斗,看着一名士兵被日军捅穿了肚皮,抓着对方的枪就拉响了手榴弹,临死还放翻了三个,有如此勇猛的战士,还愁倭寇不灭吗?
“也许我该敲一敲对方的炮兵。”李斯做了一下简单的对比,将目光落到了鬼子的炮兵身上。
七五山炮二十门,迫击炮一百门,共有炮兵四百余人,都位于日军阵地后方,李斯就算是杀进去也需要时间,而时间一长必然会引起鬼子的注意而进行增兵,大有被合围的危险。
前方的白刃战进行了十几分钟,体力都已经达到了极限,鬼子兵暂时退了下来,在阵地前留下了几百具尸体,而刘师长盘算了一下部队,一次白刃战就损失了近千人呐,是鬼子兵的两倍左右,心疼得刘师长眼睛都红了。
“防炮……”疲惫的战士们爬回了战壕,寻找着防炮洞钻了进去,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混然不顾吸进了嘴里的泥土灰尘。
果然,刚刚准备好,炮弹如约而至,在阵地上掀起了一片片的泥尘,而在鬼子的炮兵阵地上,光着膀子的鬼子晃荡着矮小的身体,将一颗颗的炮弹塞进炮膛里击发,将一发发的炮弹送上去。
李斯的枪瞄准了九五山炮的弹药手,六百米的距离有点远了,但是极佳的枪感和出神入化的枪术仍然让他将那个弹药手钉死在弹药箱上。
“嗯?”李斯在瞄镜里看到了一点有趣的现像,立刻停止了狙击,将枪调转了二十度角,盯着一个坐在九五山炮炮弹箱旁的工兵身上,只见那个工兵正将一个个的引信安装在炮弹上,然后将炮弹一发发的再码进弹药箱里,装满一箱子立刻被人抬走。
“这玩意够大啊。”李斯看了看那个鬼子兵身后成堆的炮弹,这个炮兵队几乎有六成左右的炮弹都摆放在这里,不过再算算距离,六百米有些冒险。
李斯悄悄的后退了几十米,找了一个更深的凹坑趴了进去,然后在瞄具后紧紧的盯着那几个安装引信的工兵。
一个精瘦的工兵动作极为熟练,刷刷几下就装好一颗炮弹,一只手将炮弹送进弹箱里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另一发炮弹,手缩回来已经带回了一颗引信,刷刷的装上,行云流水透着美感。
“就你了。”李斯将枪瞄上了这个精瘦的工兵,默默的计算着弹箱当中的炮弹,弹箱当中能装二十发炮弹,这个工兵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装了十五发,速度可谓是相当的快了,算是工兵当中的王牌尖子了,在部队里可都算是宝啊。
叮……精瘦的鬼子工兵一愣,看着炮弹壳上一个凹坑有些发愣,有些茫然的向四周张望着,李斯则是暗骂一声,距离太远了,没有计算好,有些跑偏了,立刻又顶上一发子弹,看到鬼子工兵愣愣的张望,直想冲上去拍拍他的肩头叫上一声好同志,七百米打固定的目标可比打移动目标容易得多了,李斯只是稍做瞄准便扣动了板击,精准的打在了那发七五山炮的炮弹头部,轰,鬼子工兵手上的炮弹炸开,立时便将那个鬼子兵炸得只剩下一个脑袋飞出百米开外,爆炸的炮弹引爆了装了引信的其它炮弹,几十发炮弹一起爆炸的能量使得其它没有装引信的炮弹也跟着殉爆,鬼子的炮兵阵地火山冲天,轰的一声,一截迫击炮的炮管砸在李斯脑袋前一米远的地方,炮管入土半米深,这要是砸到脑袋上非把脑浆子也砸出来不可。
四十四 卡现命丢
尘埃落定,李斯拎着枪就跑,正撞上一个有幸逃脱的幸运儿,两人面对面的差点撞到一起,李斯二话不说就是一枪托砸了过去,登时将这幸运的鬼子砸得满脸开花,再一枪托下去,脑浆迸射了出来,将他身上的子弹全身都收了起来,远远的跑开,寻找了另一块狙击阵地藏身,枪再一次端了起来,果然,不到十分钟,一队三百余人的鬼子兵大步跑了过来增援,炮兵阵地都被干翻了,难道是被共军的部队偷袭?这支鬼子联队并没有遭遇过煞神,不知道煞神的可怕之处。
一枪一个,从后边打起,糟乱的战场声音掩盖了尸体倒地的声音,被打掉了十多个人这支部队才反应了过来,中队长的战刀一扬,还没等出声了,脑袋就爆开了一个孔洞,一个跟头扎了下去没了动静,挑旗的,拿刀的,被李斯一一敲掉,再一次悄悄的撤离,一身极佳的伪装使得鬼子兵根本就没有发现攻击方在哪里,一个个在地上趴得扁扁乎乎,一动都不敢动,没了军官的指挥,又碰上枪法如此出神入化的对手,一时之间都没了主意。
“拿刀的,挑旗的。”李斯在战场的空隙中游走着,寻找着自己的重要目标,日军对防范狙击手并没有太多的经验,让李斯很轻易的就干掉了十几个小队长,几个中队长,挑旗拿刀的军曹更是打了近一百多,天黑了,战事平息了下来,属于李斯的时间终于来了。
相对于大规模的战争,李斯敲掉这百多人根本就不算什么事,由于他藏得特别的好,鬼子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么一号煞神潜进了他们的地盘当中,相对于这支部队的无知无觉,感觉灵敏的天才参谋稻田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腾田联队风平浪进,大部队开进极为顺利,竟然没有再受到煞神的攻击,唯一的死伤是个蠢蛋惊了马,被这匹中国耕地的劣马硬生生的给踩死了,连个勇士都算不上。
可越是平静,稻田的心中就越不平静,调给他的那支三百余号人由精锐和宪兵组成的部队被他的命令给调得跑细了腿,可是连根煞神毛都没有捞到,越是这样,稻田就越是相信煞神肯定在寻找一个一击而中的机会,会给腾田联队带来毁灭的打击,只是两天的功夫,看到稻田的人都会被吓一大跳,只见他两只眼窝沉陷,眼晴通红如血,脑袋上的头发被揪得东一块西一块的凸顶,甚至有些地方还斑斑的血迹。
“煞神,你倒底在哪啊?求你快点出来吧,我给你跪下了。”盯着地图一动不动的站了两个小时的稻田突然仰天发出一声大叫,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脸孔变得煞白,一口血吐了出来,一头扎在地上,竟然生生的昏了过去,煞神离开,竟然让他急得心力憔悴,精神大损,就算是治过来了,只怕也会身体孱弱,连走路都要让人扶,给煞神又添了一笔神奇的战绩。
重新布了伪装,在黑夜里,李斯哪怕是趴在小鬼子的面前他们都未必能认得出来,鬼子大营的几台探照灯能照到的地方有限,若是大部队偷袭可能会躲不过,但是李斯就一个人,自然更加灵活,只要躲过探照灯就行了,悄悄声便靠近了大营的门口,从晚上八点就在大门口趴着,一直趴到后半夜两点,让李斯掐准了小鬼子门岗的换班时间,两个小时一轮换,也就是说自己偷袭之后,足足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趴在地上小心的移动,从两点一直移动到近四点,才算是悄悄地移动到了门岗的脚下,平均每个小时移动不到二十米,如此慢的距离,哪怕是在门岗小鬼子的眼皮子底下也没有被发现。
换班的时间到了,四个打着哈欠的鬼子从大营里走了出来,换下了在门口站了两个小,早就迷乎得站着都要睡着的鬼子,后半夜四点,正是人最困乏的时候,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处于最虚弱的状态下,这就给了李斯极大的机会。
门岗处一边两个,站着都直点头的鬼子强打着精神,丝毫没有发现一条黑影缓缓地从右侧升了起来,袖间也伸出灰色的细小三棱刺。
锋利无比的三棱刺斜着从头盔下刺进了后脑处拳大的一小块区域,几根细针也以极快的速度刺进了肋下腰胯处,这鬼子只是微微的颤了一下,便挺立不动,根本就没有引起任何的异常。
李斯将门口这四个鬼子如法炮制,用棍子将他们支好加固,免得倒地,然后悄悄的潜进了大营当中,至于那几个打着探照灯了,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放过他们吧,真是幸运的家伙。
李斯先潜进了几个营帐当中,每个营帐里睡着三十多个鬼子兵,枪就架在空处,营帐里满是一股臭脚丫的酸臭味道,一个个呼噜震天,打了一白天的仗,都快要累昏了,经验再丰富的战士累了一天到这个点也会进入稍深的睡眠,而李斯的动作极轻,将躺在那里的鬼子脑袋轻轻的一搬,三棱刺就捅进了后脑当中,一口气杀了三十个,将三棱刺一收,换上了小唐刀,将脑袋割下,再用棉被将脖子的断口处一堵免得血水流出营帐。
三十余个脑袋叠到了一起,换一个营帐接着杀,一连杀了三个营帐,看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天边已经微微的露出了白色,李斯向最中央的大帐潜去,高官应该住在那里。
野力联队长的脑袋就摆在用炮弹箱拼成了办公桌上,光溜溜的脑袋顶上,还插着一张小卡片,闻名天下的煞神卡,专杀鬼子汉奸才会发放的煞神卡,煞神卡每一次出现,无不是带着腥风血雨。
“八嘎……”接过了指挥权的小泉怒骂着,但是却找不到发火的人,因为联队长的警卫也被杀掉了。
“小泉阁下,我们有三个帐营都被偷袭了,勇士的头都被割了下来叠成塔状,应该就是煞神下的手。”参谋小心的说道,话刚说完,就被小泉回手扇了一个大耳光,正好有气没地撒呢。
这一次,这支部队的鬼子终于见识到了煞神的可怕之处,一夜之间,百余人被割了脑袋,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就割到他们的头上?也许在战场上正面接敌帝国的勇士并不怕,但是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就像是脖子上悬着一把随时都会掉下来的刀子一样,等得难受,还不如痛快的来一刀呢。
“命令部队收缩防御。”小泉终于下达了一个艰难的命令,“将此事上报司令部!”
“那些共军怎么办?”参谋肿着脸问道。
“不要管他们了,帝国的勇士不能死在偷袭当中,更不能被一个人全部杀掉。”小泉说道,他也是后背一下子冷汗呐,现在自己可是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官了,谁知道那个煞神会不会心血来潮再给自己一下子。
“咦?真是怪了,今天小鬼子好老实啊。”薛政委向刘师长说道。
“怕是有鬼。”刘师长用望远镜观察着鬼子的大营,不停的摇着头说道。
“咱天鬼子的炮兵阵地爆了,是不是咱的友军来了?”薛政委说道。
“那为什么不跟咱们联系呢?小心为妙,告诉战士们,小心戒备,千万不要放松了警惕。”刘师长向身边的警卫员说道。
“是。”
“报告师长,阵地前来了一个带枪的老百姓,想要见您,但是却不肯将枪放下,让我们将这些转交给你。”一名战士快速跑了过来敬了个礼说道,并将一个牛皮纸的信封交到了刘师长的手上,刘师长一愣,接过信封打开,向外一倒,一张冰冷的,半个巴掌大小的卡片掉到了他的手上,卡片上,三眼凶神冰冷冷的盯视着他。
四十五 合作意
三眼凶神,天下闻名,鬼子的催命之神,中华百姓的保护神,经过李李斯的一系列动作,煞神之名早已被神化,民间总是喜欢将一些厉害一些的人物神化,而李斯就是其中的一个。
煞神卡无人敢仿造,日本军方中国课的小雄被凌迟而死的惨相绝对震慑了大多数人,最简单的暴力再加上神秘莫测的武力双重威胁,没有谁想尝尝被煞神千里追杀是什么滋味,别想着找保护,鬼子大营三进三出连根煞神毛都不掉,再躲能躲到哪里去?
刘师长现在就像当初东北响马头子黑虎一样,一头的雾水,摸不着头脑,这煞神虽然杀的鬼子和他这支部队杀的差不多,但是两方并没有什么交集啊。
主席说过,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刘师长倒也想团结一下这煞神,但是煞神太过于神秘了,刘师长的心里也没有底。
“薛政委,你看如何?”刘师长拿不定主意的问道。
“抗日壮士,既然来了,总要见一见。”薛政委说道,选送卡再求见,想必是没有什么恶意的,否则的话这煞神卡哪能抓到手上,都是直接插在尸体上的。
李斯随着士兵走进了这支红军部队的阵地,看着这支枪支落后破旧,衣衫补丁压补丁,几乎比不上稍好一点的土匪,但是他们眼中的斗志和精神面貌却是一等一的强,就连后世的解放军都比不了,只有在战争时代的军人才是最好最强的军人。
李斯被一直请到了位于阵地后方的师指部,刘师长和薛政委在指挥部的门口迎接煞神,看到煞神大步而来,昂首挺胸,一脸刚毅,眼神凌厉,暗道了一声好汉子,大步迎了上去,向李斯伸出了手,紧紧的与他握到了一起,使劲的上下摇动了几下,李斯能感受到这种火热的热情,或许在后世,这种激动的,大辐度大动作的握手会给你一种做作的虚伪感,但是现在李斯感受到的只有发自内心的真诚。
“久仰煞神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刘师长哈哈的大笑道,爽朗的笑声连李斯的心情都好了起来。
“这是我们的政委老薛,叫他一声薛胖子就行。”刘师长适时的介绍了一下身边陲薛政委,李斯与他握了握手然后说道,“走吧,咱们到里面谈吧,放心,鬼子暂时不会发动攻击了,收缩防御,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动弹。”
“噢?莫非昨日日军阵火光冲天是煞神所为?”刘师长一愣问道。
“正是,打了鬼子的炮兵阵地,夜里又去他们的大营逛了逛,留了点纪念品,要不然的话他们还真以为我中华大地无人呢。”李斯笑道,一边说着,三人一起进入了师指部。
“煞神……”
“太客气,在下姓李,单名一个斯字,倒是与大秦的宰相同名。”李斯笑着自我介绍道。
“霸气的名字。”刘师长笑着恭维了一番。
“咱们都是直性人,就不拐弯抹角了,在下多少有点本事,这抗日大事单凭一已之力难有作为,所以我想暂时加入贵军,帮助贵部训练一支强兵,袭杀鬼子汉奸的同时,我要一半的战利品,当然,部队还是你们的,我只担教官之责。”李斯开门见山的说道,只是这正题入得太快也太直,真是开门就碰到喜玛朗雅山,惊得刘师长和薛政委都是一脸的难色。
你说答应吧,这煞神威名太大,而且还要训练部队,万一把部队带跑了怎么办?他们可都担不起那个责任,煞神的号召力在热血青年当中可是一点不弱啊,可若是不答应,煞神这么强的一个独行侠无论想加入谁都不会向外推,老蒋甚至给了少将的军衔呢。
李斯也没有让他们立刻回答,只是给他们散了烟,还是上海牌带过滤嘴的好烟,十块大洋一包,真正的天价香烟,抽起来这味确实不一样。
最让刘师长和薛政委为难的是他们现在无法与中央联系,无法得到中央的指令,只能凭他们自己判断。
“干了。”刘师长将烟头一摔,叫道,随既又有些心疼的看了看还剩下有一小截的香烟,奶奶的,这一摔就扔了一块大洋啊。
刘师长率部撤退,鬼子果然没有跟上来,仍然在原地防守,他们不知道,那个可怕的煞神已经随着那支红色部队一起撤出去了。
鬼子的进攻很不顺利,一路溃败的部队固然多,但是中国,总有几个要站着死的爷们,就是这些爷们,给了鬼子很大的打击,战事一度停滞,让军部很不满意,调兵遣将,武器装备调运等等,战事暂时缓和了下来,虽然大仗不断,鬼子的推进也在不断的向前,但是速度总不如初时那般快了。
第三十八师,是刘师长这支部队的番号,退了五天终于停了下来,已经接近了苏区根据地的边缘,不能再退了,不过这里也是鬼子先头部队突入的地方,鬼子的冲的速度太快了,后勤又被游击队破坏,鬼子便采取了固防的政策,修建了一个个的炮楼严防死守,并将周围所有能看到的区域全部摧毁,将百姓驱赶到一处生活生产,意图堵死这支红色部队。
三十八师也在自力更生,而李斯则忙碌了起来,开始挑选兵源,刘师长看着李斯的要求有些头疼,仅仅是兵源的一个要求就头疼的要命,如果只要精锐的话,只要把一团一连派给他就可以了,可是李斯的要求很奇怪,连身高都限定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之间,会操炮的优先,懂医术的优先,会开车的优先,有文化的优先,一大串的要求让刘师长揪掉了好几把的头发。
“满足他的要求。”刘师长一拍桌子说道,桌子上还摆着几盒带过滤嘴的香烟,李斯送的,若不是这几盒香烟,刘师长的火更大。
“嗯,只怕各营长连长又要骂娘了。”薛政委笑眯眯的说道,顺手从桌上摸了两盒烟放进了兜里。
“老薛,这烟可不好拿,哪个连营长有意见就塞一盒吧,总要好好安抚一下,对了,咱们还要再加上一条,政治素质一定要过硬才行。”刘师长说道。
“咱三十六师的士兵个个响当当。”薛政委拍着胸口说道,他主要负责的就是政工工作。
“有没有可能将他争取到咱们党内来?”刘师长犹豫了一下说道。
“依我看,这事缓缓,煞神名气太大,不能以常理度之啊。”薛政委搓了搓双下巴苦笑道。
四十六
这回刘师长可算是下了本钱,足足三百多名尖子选拔了出来,顶住了下面团长营长的压力,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己手下强兵莫名其妙的就被调走,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胖胖的,看起来极为和气的刘师长有多大的魄力。
李斯迈着踏地咚咚做响的步子在这三百士兵的面前走来走去,不时的伸出拳头在士兵的胸前捶上一拳,好家伙,个个都是精壮的农家子弟,在红军的队伍中经过初步的文化学习,起码识字不成问题,有几个还读过当年的西式新学。
“怎么样,还看得过眼吧。”刘师长有些得意的向李斯说道,就凭这三百优秀士兵,刘师长就与成倍的日本鬼子硬抗。
“嗯,还成。”李斯点了点头,突然步子一顿,停在了一名士兵的身前,看着眼前这名士兵,虽然同样的灰色军服软角帽,不过脸上线条柔和,喉部平平,胸脯也比其它士兵大上几号,上下打量了几眼,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还相当清秀漂亮的女子,而且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咦?你……你不是……”女子惊呼了起来。
女子一出声,李斯就认出来了,这女子不就是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时,在那个刘家庄外救的那个女子嘛,没想到现在竟然在红军的队伍里见到了。
“嗯,看来你过得不错。”李斯点了点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热情。
“怎么?你们认识?”刘师长好奇的问道,这位女兵他有印象,是个主动投军的贫苦农家子女,头脑灵活又识字,可是这样的一个女兵怎么也无法与李斯这个杀人利落的煞神搭不上边。
“报告师长,家乡被日本人屠村时,他救过我。”女兵大声报告着。
“好了,说这些没用,你叫什么名字?”李斯冷冷的问道。
“苏红梅。”女兵大声回道。
李斯回头看了看刘师长,“让她回去吧,特战队不需要女人。”
“为什么?”刘师长一愣,女兵也涨红了脸。
“女人的事多,在生理上就比不过男人,只听说过男人强*奸女人的,还没听过女人强*奸男人呢,特战队并不是一支普通意义上的部队,女人只会拖后腿,不只是她这个女兵,这三百人里,我只打算留一百个,剩下的随时都会被退回去。”李斯说道。
李斯的话声一落,不只是苏红梅一脸通红,大部分士兵的脸上都显出愤慨的神色,李斯这是赤祼祼的轻视,这三百尖兵聚在一起,绝对可以以一当十,到了李斯的嘴里,却好像他们很差劲一样,只不过师长就在眼前,纪律使得他们只能涨红着脸,却不敢说话。
“小李呀,既然我请你来了,就要尊重你的决定,苏红梅是我们最优秀的士兵,虽然在医护队,不过一点也不比男兵差,她当初一个人拿着一支手枪就干掉了六个鬼子。”刘师长数落着苏红梅的战绩。
“留下可以,淘汰了一样回去,不会给她特殊照顾,跟男兵一样,苏红梅,你有没有意见。”李斯扭头向苏红梅问道。
“没有意见。”苏红梅用最大的声音叫道,声音都变了调。
“声音大并不代表你就行。”李斯冷冷的说完,转身走到了列队的最中央,并没有因为他救过苏红梅就另眼相看,李斯的表现让苏红梅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还有失望。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教官,我会教你们怎么样最大限度的去杀伤日本鬼子,怎么样利用手头现有的资源造成最大的破坏。”李斯高声吼道。
“凭啥……俺还是尖刀连的呢,打鬼子打了五六年哩。”阴阳怪的声音在列队里响起,李斯咪了一下眼睛,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喝问是谁说的话,军队,无论是**也好,红军也罢,所有的军队都通行一项准则,强者为尊,只有实力强大,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军队,不相信眼泪,只相信铁血。
“混蛋……”不等李斯说话,刘师长先吼了起来,“你们这些傻鸟,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煞神。”
“啊……”惊呼声当中,列队都变得混乱了起来,交头结耳的声音不绝于耳,苏红梅是两眼直愣愣的看着李斯,这个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男人,竟然是这样一个传奇人物。
煞神,是一个传奇,深入鬼子腹地,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有人做过统计,死在煞神手里的鬼子不下三千,其中相当大的一部份都是军官啊,杀得鬼子闻风丧胆,一个人甚至逼走了鬼子驻守一城的鬼子联队,凭一个人,就收复了一城,在抗日历史上,绝无仅有,鬼子开价十万银元要他的命,老蒋发电,给煞神少将军衔,想调他到身边当侍卫,在这抗日黑暗时期,煞神,就像是一盏明灯,让所有的人看到了希望,煞神每次杀鬼子都留下的那种薄薄的小铁片,成为争相收藏的珍品,甚至在红军当中,也不乏有人自己按着传说中的样子打制煞神卡片带在身上当成护身符。
红军中流传着一件传奇,一名战士在伏击日本鬼子的时候,最后五个鬼子顽抗到底,其中一名战士身上就带着这种护身符,最后一击的时候护身符掉了出来,结果那五个鬼子看到了护身符,立刻放弃了抵抗,直接切腹自杀了事,因为死在煞神手里的日本鬼子,十有**都被割掉了脑袋,而鬼子最怕的就是被割脑袋,煞神,是每一个抗日志士的偶像。
“立正……”李斯高声喝道,刷,三百战士齐刷刷的做出标准的立正姿势,煞神二字一出,再无人不服气,他们就算是做战经验再丰富,手里也没有一千鬼子性命做姿本。
“很好,看来你们承认我这个教官了,是吗?”李斯高声喝问。
“是……”应答声直冲天际,看得刘师长苦笑不已,平时可不见这些牛气哄哄的尖子士兵对谁这么服气过。
“很好,既然你们承认了,那么训练开始,现在我宣布一下规则,你们每个人都有一百分,都在我手上的花名册上,现在开始,你们自行进行三十公里负重越野训练,十天之后我考核,前一百名不扣分,后二百人每人扣十分,最后十名,哪来的回哪去,解散。”李斯大喝着,然后拉着刘师长就回了师部,根本就不给这些战士说话的机会。
李斯只是简单的把负重越野的注意事项交待了一下,如何配合呼吸,如何摆臂,倒像是在安排后事一样。
“你撒手了,他们怎么办?”李师长递给李斯一根大黄龙香烟,有些沉闷的说道。
“我去找武器装备,特战士兵可不是普通士兵,你们的武器不适用。”李斯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这个师没多少余钱,只有一万块银元,都划给你也不行啊,要不……凑合一下?”刘师长小心的说道。
“不行,那样的话就失去特战的意义了,他们绝不能就这么糟蹋了,他们并不只是士兵,而是种子,以后还要开枝散叶,当然那是以后你们的事情了。”李斯说道,“至于钱的事你就不用急了,我手头还有一点,可以先垫上,以后再还我就是了。”李斯说道。
“还?拿什么还?”刘师长苦笑了一下,红军的抗日极为艰难,走的又是以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有时连饭都吃不饱,上哪搞钱去,总不能把这些优秀的士兵卖给李斯吧,他虽然是一个师长,可是还不敢担这种大事,搞不好可就是政治事件,要上纲上线的。
“当然能还上,放心吧,只要把他们训练出来了,以后有的是钱。”李斯说着笑了一下,两条眉毛也挑了起来,脸上刚毅的线条也柔和了一些,“也许我还要收点利息呢。”李斯的话让刘师长彻底的陷入了石化当中。
三百名兴奋当中的战士没能实现愿望,煞神第二天天一亮就离开了,虽然只是短暂的离开,但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再见,仍然觉得到些遗憾,刘师长则按着李斯的嘱咐,将越野训练的注意事项一一告知,当念到五十公斤负重的时候,连刘师长都是一脑门的冷汗,这不是要人命吗,不过再看看下面的伙食标准,冷汗变成了热汗,好家伙,这伙食里注明要有肉,要有蛋类,这可都是紧俏货色,连主席和周都未必能吃得上,现在却让这些战士甩开腮帮子使劲吃,还好李斯说明这份钱短时间就会补回来。
五十公斤的负重,三十公里,哪怕是经历过最困苦的长征,也让这些精锐的战士叫苦不已,每天累得几乎虚脱,不到三天,就有两名身体较弱的士兵撑不住,精神几乎崩溃了,彻底的退出了训练,但是每个人仍然自觉的咬紧牙关支撑着,能受到煞神的指点训练,这种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战士们自觉的训练,李斯却已经出现在几百里之外的国占区伏云镇,伏云镇是三条铁路交汇地,虽然还称为镇,可是实际上却是一个大市,工商发达,商贾云集,各种工厂大烟筒林立,国产的商号票号,泊来的西洋银行,道观寺庙洋教堂,甚至还有一家**的兵工厂。
李斯没有去兵工厂,因为国产的兵工厂只能生产一些普通的步枪,比如中正式,仿造三八式和德国的毛瑟步枪,而且质量也不过关,炸膛是常有的事,李斯去的是教堂,直接找到了查理神父,查理名义上是传教父,实际上什么事都干,什么赚钱干什么,只要有钱,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能把自己的老爸也给卖掉,这些消息,很好打听。
四十七 所谓小生意
“我不接小宗生意。”查理神色倨傲,抹了一把经过精心修剪的胡子,人前他是上帝的儿子,详和而又善解人意,但是谈生意的时候,倨傲得像是变了一个人。
“嗯,我这宗生意确实很小。”李斯笑了一笑,查理的神色更傲,拿起了桌上的精瓷茶杯,把中国人端茶送客这一套模仿得十足,可是李斯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的说道。
“汤姆森冲锋枪,M1卡宾枪,M1步枪,03狙击步枪,三八步枪,中正步枪,1911勃朗宁手枪,各三百支,捷克轻机枪五十挺,巴卡祖火箭筒五十具,弹药越多越好,吗啡,盘尼西林等军需药品各十吨,美军制式手卵形手雷有多少我要多少,各种配套的子弹也是如此,哪怕是你能弄来几轮船,我都能包掉,暂时就这些吧,数量是小了点,不过我可以用黄金付帐,你是想要商号的金票还是直接要黄金?”李斯自顾自的说道。
“噢……亲爱的李,这可是一份大订单,要很长时间才能凑得齐,而且很多枪械都是禁止出售,盘尼西林更不可能。”查理神父几乎把手上的茶摔到地上。
“如果你能一个月内到货,我按着价格收购后,再给你五十公斤的黄金做为个人的奖励,如果你能在明天就把东西摆在我面前,我给你一百公斤的黄金,我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黄金,当然,你想要美元也可以,我可以给你开花旗银行的支票。”李斯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小口,然后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支票本来,刷刷的就在上面开出了十万美元的金额推到了查理的面前。
“天呐……您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商人。”查理抖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赞美李斯的话。
“不过尊敬的李,一个月内,恐怕到货有些困难,你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弄到手的。”查理有些为难的说道。
“查理,我知道您是一个神通广大的商人,当然,你也是相当优秀的神职人员,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只不过你缺少了那么一点点的动力,要不这样好了,我可以在奖励之外,再给你十万美元的奖励,怎么样?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相信伏云镇会有很多的人有这个能力,比如那些为德国人工作的帮办。”李斯说着很是歉意的笑了一下,伸手拿回那张做为定金的支票,起身就要离开。
“不不,亲爱的李,您不能抛弃我。”查理像是人个被抛弃的小媳妇,死死的拉住李斯,额头满是汗水,犹豫了一小会,终于还是一咬牙,一把夺回了那张支票,“相信我,一点问题都没有,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相应的价格可能会高一些。”
“查理神父,我说过,我最不缺的就是黄金,那些金灿灿的玩意就摆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有能力,可以把我最后一盎司金子都赚了去。”李斯拍了拍查理厚重的肩头笑道。
“是是是。”查理在李斯这位财神爷面前点头哈腰,恭敬得不得了。
“查理,你知道,我被你超强的能力感动了。”李斯拍着查理的手说道,夸奖的话让查理笑得咪起了眼睛,好像看到了无数的金条扇动着翅膀向他飞来。
“所以,我决定再加订二十辆美军吉普车,十挺点三零重机枪,当然,这需要配件,还有油料,我相信都没有问题吧,当然,吉普车你可以给我二手货,不过价格一定要低才行,如果可能的话,我花大价钱购买五十部移动步话机,十部大功率电台,这东西你可别拿次品唬弄我,我知道最新型是摩托罗拉公司的新产品。”李斯搬了搬手指头说道,查理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苦得要滴出水来,这些玩意,在中国境内根本就弄不到,就算是在美国也不好搞,这么多紧俏或是受限制的物资聚在一起,一个月的时间也太紧了一些。
“好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去办,今天就到这里吧,货来了,你先寻个仓库存着,一个月后,我会派人来取,不过这事需要保密,我相信你拥有很好的商人自觉性,不是吗?”李斯说着,丝毫也不客套,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干脆之极,直到李斯离开好久,查理才回过神来,火烧屁股一样向外冲去,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将电报拍出去,将这批货给定下来。
查理如何挖门盗洞的找货源,李斯并不关心,只要把钱洒出去,没有办不成的事。
“我痛恨吉普车和步话机。”最后,查理恨恨的骂道,“还有盘尼西林。”
李斯去了伏云镇最大的纺织厂,从纺纱染色到成衣都有出售,场主孙二棍可是个传奇人物,据说下面那玩意长了两根,不知真假,孙二棍当年只是一个街头讨饭的乞丐,一块银元起家,十几年打拼下来,成了方圆几百里之内最富的人物,手里握着十几种染色秘方,此人又急公好义,对抗日极为热枕,名声极佳。
孙二棍的豪宅门口,李斯被狗眼看人低了,主人好,下人未必就会是好货,那个四十多岁,精瘦的门房鼻孔朝天的对着李斯,口口声声的说家主不在,李斯摇了摇头,幸好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个信封来,另外又拿出几块银元放到了门房半伸出的手心里,门房低头瞄了一眼,这才冷冷的哼了一声,不紧不慢的缩了回去,砰的一声将大门给关上了,李斯捏了捏太阳穴,不由苦笑了一下,自己虽然吓得小鬼子屁滚尿流,可是却在一个门房子这吃了亏,总不能直接把腰里的盒子炮拔出来就冲进去吧。
前后不到五分钟,包皮铜钉大门砰的一声就被撞开了,先前那个门房子从门后滚了出来,一看到李斯,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
“这位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要是生气,抽我几嘴巴。”门房一边说着一边抡起精瘦的手臂啪啪的抡着自己的嘴巴,打得啪啪山响,几巴掌下去,脸都肿了起来。
“孙忠,怎么还不请客人进来。”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当中,一条大汉拐着身子从门品走了出来,右腿的小腿却是安了条木制的假腿,此人正是孙二棍。
“想必是孙二爷。”李斯拱了拱手,对这个相貌虽丑,身躯也残,但是却一脸正气的孙二棍第一印象就相当不错。
“不敢不敢,李爷请……”孙二棍拱着手将李斯请了进去,李斯之前交给门房的信封里,没装别的,就是一个印着煞神的卡片,以孙二棍的为人,怎么可能不立时出迎,煞神卡,没有人敢做伪,小鬼子也不敢,当然,有做护身符的,也要打上伪造的标记,免得被煞神给盯上,否则的话就不只是死那么简单了,这个,有先例。
李斯与孙二棍客套着,一起走进了大院,进了客厅,门房低头哈腰的跟了进来,摆上茶水,讪笑着退了下去,再无他人。
“煞神李斯,久仰大名,请受孙某一拜。”孙二棍见四下再无他人,立时起身,一揖到地。
“小鬼子个个该杀,在下只是做了一个中国人该做的事情,不敢受孙二爷大礼。”李斯连忙侧身,不敢受礼,伸手扶起孙二棍。
“李爷是条汉子,可惜孙某这条腿废了,否则的话早就扔下家业投奔李爷去了,做个笑傲四方的杀神好汉,倒也痛快。”孙二爷说着哈哈的笑了起来,豪爽之极。
“投奔倒不至于,在下此行,倒是有事相求。”李斯笑了笑说道。
“李爷尽管说,只要是孙某能办到的事,就算是脑袋别裤裆也办到。”孙二棍拍着自己壮硕的胸脯,拍得咚咚山响。
“好说好说,只是想向孙二爷订一千套军装,还有皮带背包大头军靴。”李斯笑着说道。
“军装……怎么,李爷想自立山头了?真是让人期待啊。”孙二棍一愣,然后拱手说道。
“不不,我李斯独来独往,还不想自己组建军队,而且受人之托。”李斯笑道。
“不管李爷是受人之托也好,自己要也罢,这个忙帮定了。”孙二棍说道。
“不过这资金可能要缓缓……”李斯说道,他就是再有钱,订那些武器也用得差不多了。
“无妨,谈钱那是打我孙二棍的嘴巴,李爷放心,你需要多少,我孙二棍会在最短的时间里给你办好。”孙二棍道。
李斯拱了拱手,“如此多谢。”当下李斯将相对简单的四色迷彩,还有还没在中国应用的拉链讲了出来,孙二棍虽然有些为难,可是仍然满口答应,这些东西对于孙二棍来说,只是困难了一点,并非办不到,皮靴就简单了,只是头部和脚底加装钢板让孙二棍有些为难,至于皮带背包一类物品,李斯只要画出个大概的形状就可以了。
这些日用装备,包括一些被服纱布,这些东西加一块,钱也不少,李斯虽然明言先拖欠几日,可是孙二棍却面红耳赤的非要送,要为抗日出一份力,李斯也不娇情,欣然接受,不过却请孙二棍好好的搓了一顿。
李斯在伏云镇里走了一大圈,各种各样的东西没少买,特战队还真是一个吃钱的队伍,只有这么三百人,几乎要花光了李斯身上所有的钱,四处打劫,从小鬼子手里也没少捞钱。
“一个人捞总是慢点,等训练出个模样来以后,老子带着队伍捞钱更快。”李斯嘀咕着,捏了捏太阳穴踏上了归途。
四十八 教官是天
“你们八个,哪来的回哪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们。”李斯返回训练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了一下每日的训练单,除了提前退出的两名,将总是殿底的那八个挑了出来,毫不客气的说道,脸色冰冷,板得紧紧的。
“教官,我还能行,我能行的。”健壮的汉子咬着嘴唇吼叫着,唇都咬出血了,八个汉子几乎都要哭出来的,就这么退出,无疑是对军人的一种侮辱,他们承受不起,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哀求,李斯就是无动于衷,一张脸板得好像人人都欠他一百大洋似的。
“你们后一百九十个,每人扣十分,一百分全部扣完的时候一样要滚蛋。”李斯扬着手上的本子吼叫道,然后扭头向那八个人说道,“你们,是很好的战士,但是不适合我这里,明白吗?在这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这十天的训练已经证明了你们在体力上无法跟上后继训练,你们退出也是一件好事。”
“我们真的能撑住,能撑住的。”为首的一个汉子挺着胸膛说道。
“我是言出必行,临走之时我已经告诉你们了,最后十名被淘汰,你们没有当一回事,我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我把拉出来的屎再坐回去?”李斯低吼道,眼睛锐利的盯视着这八个明显不差的汉子,他们当中未必就没有想存心挑战李斯耐性的主,兵尖子,也是刺头的代名词,很显然他们没有想到,李斯竟然说退就把他们退回去了,当初牛皮哄哄的来了,现在却灰溜溜的退回去,这面子还往哪搁?干革命也是要面子的。
“你们想留下?也可以,谁想跟你们换,你们就可以留下,谁想换跟他们换?”李斯向队伍里吼叫道,但是无人出声,无疑这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没有谁想要放弃,特别是处于下游,刚刚被扣了十分的苏红梅,将胸挺得老高,嗯,女人,就是比别人高,她也想证明自己。
“很好,没有人想跟你们换,你们可以走了。”李斯摆了摆手说道,八个汉子怎么求都不管用,只能打起背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这十天艰苦的训练,让他们对这种训练既痛恨却又有一种割舍不下的情感。
“老薛,你说这煞神搞什么鬼,刚刚被他赶走的有两个是一连的尖子啊,当初可是干掉过中央军坦克的精锐战士,这样的战士他都不留,他想留什么?”刘师长捏着下巴问道。
“立威,他应该是在立威,干净利落的将刺头赶走,以后谁还敢向他呲毛?还不是要老实的随他摆弄,这煞神,不简单呐。”薛政委捏着自己的双下巴说道,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告诉你们,你们当中没有精锐,没有兵王,只有废物,没有最废物的,只有更废物,现在十个废物已经退出去,我期待着下一个废物的出现,我期待着你们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回家吃奶,谁想吃奶的,现在就可以站出来。”李斯背着手在队伍前高声吼叫着。
“报告教官。”身板挺得溜直的一个兵高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