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
“二狗子,三团二连机枪手。”
“讲。”李斯扬了扬下巴。
“教官,红军是党的队伍,党的队伍不行打骂,要尊重战士,要与战士……”
“狗屁,扣十分。”李斯不等他说完就大吼一声,将二狗子后面的话硬是给憋了回去,一张憨厚的大脸涨得通红,不解的看着李斯。
“这是党的队伍没错,党指挥枪也没错,但是那关我鸡毛事?我是指挥你们的,训练你们的,在这里我就是天,我就是老大,我说了算,想受到尊重,很简单,这里只认实力,只要你有实力,我就尊重你,没实力,要个屁尊重,就是狗屎一堆。”李斯趴在二狗子的耳边吼叫着,震得二狗子不停的缩着脖子。
“扣十分,在教官说话的时候缩脖子,我告诉你们,别让我找到任何的把柄,否则就扣分,你……”李斯将矛头对准了苏红梅这支部队里唯一的女人,“扣十分。”
“报告教官。”
“讲。”
“为什么要扣我十分?”苏红梅挺胸抬头,扬着下巴,一副最标准的军姿。
“因为你的胸太大了,胸挺那么高,等着挨子弹吗?给你十分钟,如果你这高挺的胸部没有下去的话,再扣五十分。”李斯阴声说道,甚至有些恶趣味在里面。
“报告教官。”苏红梅的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报告的声音更大了,甚至很尖利。
“讲。”
“我的胸大是因为我是女人,女人都有胸。”苏红梅不得不在一大帮的男人当中谈论女人胸大的问题。
“那就变成男人吧。”李斯摆了摆手,然后看了一下手表,“你还有八分钟。”
苏红梅涨红着脸,没有再说什么,调头转身向卫生队的营房里跑去,在一些姐妹们不解的目光中,快速的脱掉上衣,然后寻找出卫生队的绷带,急声催着姐妹帮忙,将胸部缠了一圈又一圈,硬生生的将高挺的胸部给缠了下去,使得胸部变得扁平。
这种方法可不是什么密诀,从前思想封建的时候,认为女人胸大就是淫荡,只有小胸如鸽乳才是最美的,所以有很多女人因为胸大而苦恼,便用布条将胸缠压下去,而用绷带效果更好。
看到苏红梅胸部平平的又跑了回来,刚好九分钟,李斯点了点头,命其归队。
“报告教官。”
“讲。”
“现在我的胸部已经不大了,能不能把十分给我回来了?”苏红梅问道。
“扯蛋,这里我是天,我是老大,就算我是错的,也是对的,扣掉的分没有理由加回来,以后不要再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了。”李斯瞪着眼睛吼道,然后一脚将身边的一名士兵踹了个跟头,“立姿不稳,扣十分。”
李斯转了一圈,每个人都被扣了十到二十分不等,这一百分刷刷的向下扣,让人更有一种危机感,若是这教官一个不爽,自己立马就要背包滚蛋,现在有很多士兵都怀有这样的念头,我能行,我一定能做到最好,留到最后,等到了最后,老子不用你赶自己背包走人,你光杆一个自己练去吧,煞神咋了,煞神就可随意打骂别人呀。
李斯不是搞政工的,根本就不管这些士兵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这种训练方式固然折磨人,但是练到最后,拼死拼活的,都会有一种患难与共的归属感,所以特种部队也比普通的部队更有凝聚力。
接下来的两天里,李斯像是赶羊一样的赶着这些未来的特种兵们拼了小命的建造训练场,好好的场地挖了一个个的大坑,一个坑分派两人,一个小时之内不挖完,扣二十分,高架桥,三个小时立好,立不好,扣十分,用野藤荆棘编出一个个圈子代替轮胎,半个小时编好一个,编不好,扣十分,弄得这些可怜的红色士兵一个个满手是血,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接着干,两天时间,诺大的训练场神奇的建好了,坑里甚至都添满了水,当士兵们看着李斯拎着两桶大便倒进去的时候,一个个脸色全变了。
“吃饭。”李斯吼叫着,向这些士兵的手里每人塞了足有一斤多重的生牛肉,“快快,抱着牛肉一边跑一边吃,十分钟之内,每种设备走一次,每个臭水坑爬一遍,牛肉必须吃完,剩肉的扣二十分,最后一个扣十分。”李斯扬着手上的棍子,像是赶羊一样将这些兵们赶下了训练场。
四十九 教官是地
苏红梅看了看自己手上血淋淋的生牛肉,这个魔鬼教官,竟然故意在牛肉上洒上了新鲜的牛血,熟牛肉是美味,可是这生牛肉……
苏红梅看着一脸凶相的那个救命恩人,发出呀的一声尖叫,抱着牛肉狠狠的咬了一口,扯下一大块粗大的筋肉,纵身跳上了一根平衡木,嘴里狠狠的咬着牛肉奋力的吞下去,第一口吞下去以后,她已经通过了十米长,只比手臂粗了那么一点的平衡木,一头扎进了荆棘扎成了圈子里头蹦跳了起来。
“很好很好,看看你们这些废物,连个女人都比不上,好,苏红梅,给你加十分,快快,第一个回来,回来摸摸他们的裤裆你就知道,红色军队的爷们都是没有卵蛋的货色。”李斯显得很兴奋,一边用大姆指粗的棍子抽打着这些还在犹豫的兵们一边向苏红梅叫道。
这话太难听了,气得一众兵们恨不得将李斯给吞了,将牛肉向嘴里一叼就向平衡木冲去。
落后的,被李斯一棍子一棍子的抽在背上屁股上,指头粗的棍子打不死人,但是打在身上刺痛得几乎要惨叫,只能奋力向前,把前面的人超过,挨打的不是自己就好。
最难过的是叼着牛肉跳进被扬了屎尿的泥水坑,一股子恶臭,聪明的宁可被打也要叼着牛肉在这水坑前吃完,将最后拳头大的一口塞进嘴里,然后纵身再跳进泥坑里,等从泥坑里爬出来再将嘴里的东西掏出来接着吃。
“你,不许吐,不许吐,吐出来扣二十分……奶奶个腿的,还是吐了。”李斯盯着一个耸着喉头,年龄不大的兵叫着,可是他还是吐出来的,在泥坑里,一块粪便挤进了他的嘴里。
“废物废物,扣二十分。”李斯甩了他几棍子吼叫道。
“去你妈的二十分!”年青的兵终于挺不住了,哇的吐了最后一口之后一把将李斯的棍子挡开,虽然日子苦,但是战友长官之间相互敬爱,哪有像李斯这么折腾人的,年青的兵终于怒了,在正式训练的第一天就怒了。
“啪……”李斯的棍子绕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打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脸上抽出一道深红色的凛子,一脸阴沉的看着这个愤怒公牛一样的兵,“无理对抗长官,扣五十分。”
“去你妈的分!分!分!老子不干了!”年青的兵吼叫着,又吐了一口,从泥水坑里爬了出来,将脚上的粘乎乎的鞋子取了下来向李斯甩去,被李斯用小棍挑飞。
“很好。”李斯将这个兵的编号找了出来勾掉,扭过头去不再看他,接着向正在训练的兵们吼叫着,“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又有一个废物退出来,很好,快快,还有谁要退出?正好搭个伴,免得像王八一样爬回去寂寞。你,太慢了,被我打是不是很疼?疼就退出吧,快退出来,退出我赏你二十块大洋,金条也行,还有热乎乎香喷喷的饭可吃,不用钻泥坑,不用跳荆棘,退吧……”
“滚,退你妈了个头。”这个兵被聒噪的李斯弄怒了,头也不回的骂道,一头扎向用荆棘扎成的,离地面不过一尺的荆棘网,扁扁的趴在地上向前爬去。
“好,有胆识,辱骂教官,扣十分。”李斯哈哈大笑着扣下十分,不过这些奋力前行的兵们心情也是大好,以后谁的分高就在训练的时候骂他一声,爽快啊。
“嗯?你怎么还不走?你已经退出了,这里对普通士兵来说是机密基地,滚蛋。”李斯横了一眼,一身是泥水的年青的兵站在训练场的边缘,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战友们在训练,泥水掩住了他的脸孔,看不出他的脸色。
“教官,我不想退出。”年青的兵终于冷静了下来,有更高于目标没有谁想做普通士兵,
“特战队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既然退出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中国的人多了去了,不缺你一个,滚蛋。”李斯皱着眉头吼道,小棍指着训练场出口的地方。
“嗨嗨,教官,算了吧,小吴是尖子,留点情面,他也是一时冲动。”薛政委跑了过来笑眯眯的求着情。
“哼,在我的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战场上死了可活不过来,我说不行就不行,想留下你练去。”李斯没好气的说道调头便走,梆梆的敲掉起崩在柱子上细密的荆棘刺藤条,晃动的藤条带着尖刺不停的扎在这些兵们的后脑后背,他们不得不拼命的将身体压低,几乎是用牙啃着地面向前爬着。
“快快,今天不努力,明天你们就只能在荒郊野外被野狗嘶咬,一具没人认领,连个全尸都留不下的可怜尸体,快快。”李斯吼叫着,手上的棍子没有一刻停歇,不是敲打东西就是抽在人体上啪啪做响,那个尖子小吴,终于还是哭着走了,带着一身的泥水疲惫还有恶心走了,离开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像魔鬼教官所说的那样,走得像个王八。
第七分钟,苏红梅第一个爬了回来,李斯走在她的面前,捏开她的嘴,从牙缝里扣出一丁点肉丝来,“剩了牛肉,扣十分。”
苏红梅委屈得直想哭,但仍然忍住了,抬头挺胸,忍着生吞牛肉的恶心一动也不敢动,谁知道一动弹会被这些恶魔抓住什么把柄,一定不能让他瞧不起女人。
有了苏红梅探路,后来者都聪明了,到达终点过线之前,相互配合,把对方的嘴里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剩下肉丝,看到这种配合,李斯没有出声,战场上,战友的配合很重要。
最后一个在十分三十秒过线,李斯毫不留情的扣了十分,又狠狠的抽了两棍子,这一圈下来,也不知他们都挨了多少棍子,反正身上找不到好地方,青一块红一块的。
“很好,刚刚吃了牛肉,足足一斤的量,生活相当的不错嘛,为了保证你们有个好身体,咱们要饭后消化运动一下,现在,马上打起你的背包,五十公斤二十公里,Gogogo,comeonbaby!”李斯像个恶魔一样无休止的折磨着他们。
“教官是个大混蛋。”分数最高的那个兵背起背包,中气十足,声震九天般的大吼着,队伍再一次踏上一饭后消食的跑步当中。
“靠,竟然辱骂教官,扣十分。”李斯手上的小棍遥遥的指着那个骂自己的兵吼道,“快点跑,最后十个扣五分加俯卧撑三百,仰卧起坐二百,还没有他的晚饭!”
第一天正式训练结束,这二百多号兵们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几乎是爬回营地,苏红梅是女兵,编制还在卫生队,走到半路就趴下了,一身脏臭的她是被姐妹们架回去的,甚至还给她洗澡,而那些男兵们则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回去趴下就是狂睡,什么脏臭的,都没有睡觉大。
“哇,红梅,你们那个魔鬼教官真下得去手啊,看看你这身上,除了胸口和大腿根,哪里还有好地方,看看这红印子,一尺多长啊。”一张苹果脸的卫生员心疼的摸着苏红梅身上的红印子惊呼道。
“让我睡吧。”苏红梅晃着脑袋,勉强撑着精神回了一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怎么叫都不醒。
“煞神呐,这么练是不是过了?”刘师长和薛政委找到了正在制订更加详细计划的李斯,开门见山的说道。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李斯或是小李就行了。”李斯摆了摆手说道,然后将手上的笔放下,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过份?不,我甚至觉得还不够,你不了解特战队,他们就是一支尖刀,直插敌人的心脏,甚至像从前我一个人那样直入几万鬼子大营的最中央,如果没有魔鬼一样的训练,难道要我为他们收尸?我练的是特战兵,甚至称不上特种兵,但是我绝不是在训练一支收尸体,我不想看着他们背着战友的尸体回来。”李斯正色说道。
“练得个个都像你一样?”刘师长一惊,薛政委本来不大的眼睛也瞪得溜圆,训练二百多个煞神,那小鬼子还算个毛。
“个个都跟我一样?你开什么玩笑,就这条件,就你手下兵的素质?得了吧,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差得远了,我会四门外语,包括国外各地方言,就说日语,你能分清什么是北海道口音?什么是东京口音吗?我会所有机械工具的驾驶,包括飞机,我几乎会使用所有的炮类,包括一百毫米口径以上的重炮,并且在很短的时候算出射击诸元,我会使用所有的轻重武器,我会跳伞,而且是从五千米高空向下跳,我会……”李斯说一样,刘师长和薛政委的嘴巴就张大一点,到最后,下巴发出嘎吧一声轻响,疼得他们两发出一声轻叫,捂着腮帮子不敢再说话了,照着李斯这么说,那还是人了吗?娘哩……怪不得人家叫煞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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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教官是上帝
“我就是你们的天,我就是你们地,谁要是不服,尽管退出,我把双脚都举起来赞成,如果你们不想退出的话,就老老实实的任由我折腾,你们这帮菜鸟。”李斯背着手拎着小棍在整齐得令人发指的队伍里转来转去。
“啪……”小棍抽到了一个兵的肚子上,“缩回去,肚子挺那么大干什么?揣上崽子了?”李斯吼道,就这种横看竖看斜看都是一条直线的队形他还觉得不满意,一直关注这里的刘师长和薛政委也直抽冷气,如果不是李斯之前吓到过他们,怕是他们早就跳起来说话了,现在不敢了。
每天重复的训练,重复的做战术动作,诡异的魔鬼教官甚至让他们做出虚拟抱枪的动作来训练,连木头枪也不肯发一把,每天的训练压得他们一个个眼睛发绿,但是剩下的这些兵们一个个都咬着牙硬挺了过来,十几天下来,二十人扣光了分流着泪水退出,但是他们已经证明了他们,不是他们不行,是这个魔鬼太苛刻了。
还有三十多名士兵只剩下十分了,幸好魔鬼教官有的时候心情大好,会给加上几分,让他们一直都吊在这里,逼得他们不得不把吃奶的劲也拿出来拼命。
他们这些天的任务是,早上天没亮就被整起来,然后背负五十公斤跑二十公里,让他们清醒过来,最后十名没有早饭扣五分,饿着肚子接着练,爬臭水坑、跳荆棘圈、走平衡木、爬过五六米高的木板墙、空手剁断两块叠在一起的砖,中午之前再是十公里五十公斤,最后十个没饭吃同样扣五分,下午想像着自己手上有步枪,然后战术动作训练,再爬一下午,晚饭之前,五十公斤十公里,最后十名没晚饭扣五分,每天都是这么过的。
苏红梅这个女人没有被李斯逃淘,成绩一直都在中游,而且她现在也学奸了,初时训练完毕回去的时候姐妹们都会给她洗干净,哪怕她睡了也要给她擦擦,天天早上训练的时候她最干净,被李斯猛整了两回,爬了三回大粪坑之后她明白过来了,天天早上也是脏了吧叽的来训练。
“苏红梅!”夜了,解散之前李斯吼道。
“到!”苏红梅昂着头大步跨了出来,十几天,哪怕是天天有肉有菜饭管饱也让她瘦了一圈,但是却更有精神了,同时苏红梅也挺感谢李斯逼着她把胸给缠上了,要不然天天这么爬,最高的两点肯定早就磨烂了,但是李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将她所有的感激都给打灭了。
“从今天起,你必须天天住在这里,不用再回卫生队了,两头跑让我怎么训练。”李斯板着脸吼道。
“报告教官,我是女人,和男人们住在一起不方便。”苏红梅同样大声的吼道,声音必须大,否则的话这魔鬼又会一棍子抽上来,劈头盖脸呐,不管不顾像是要打死人一样。
“狗屁,从你们进了训练营那一天起,你们就不是人了,把自己当成野兽,一只只知道杀的野兽,这里没有男女,只有充满了兽性的战士,你们将没有感情,只懂得杀戮,受不了就滚蛋!”李斯喝道,然后突然一笑,笑得这些兵们心头微颤,斜着眼睛有些心惊的看着李斯,这魔鬼,又要搞什么妖蛾子?
李斯将嘴凑到了苏红梅的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道,“听着,从你进入这支部队那天开始,做为一个女人,你注定要比别人付出得更多才能获得尊重,男女混住,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如果这些男人兽性大发变成了畜牲,你就踢爆他们的卵蛋,如果不能,你就认命吧,如果连这个都反抗不了,你还在这里赖着干什么?早点回女人堆里擦胭粉去吧。”
“报告教官,能做到,一定能做到,谁动了兽性,我就踢爆他的卵蛋,谢教官指点!”苏红梅挺着胸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看着苏红梅那双大皮鞋,这些男兵们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腿也夹得更紧了,好像下一刻苏红梅的大头鞋就会踢过来一样。
“好了,从今天开始,祝你们睡个好觉,有女人陪的哟。”李斯嚣张的指点着这些男兵们大笑着。
“李斯,小李……”刘师长又凑了来。
“干什么?”李斯不由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别人对他指手划脚。
“这……别的事都好说,这男女混住,万一出了作风问题……”刘师长有些头疼的不停的敲着自己的脑袋。
“你没听我说吗?踢爆他的卵蛋就是了,连自己的根子都看不住,当个屁特战兵,你知足吧,咱这是没条件,有条件的话我还想让他混浴呢。”李斯混不在意的说道。
刘师长被李斯顶得一愣一愣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盯紧一点吧。
虽然这些兵们一个个都被练得快要散架,但是突然间有一天,男人堆里混进一个女人睡觉,甚至这女人还按着标准脱衣睡觉,虽然胸口被布条缠住了,但是……不过一想到平时苏红梅训练时的凶悍模样,蛋蛋就疼……疲劳之下,这些乱糟糟的想法也不能持久,不到三分钟就呼呼的大睡了起来。
大半夜,李斯开始踹门,一脚将本就不结实的木门从门框上踢了下来,棍子没头没脸的就抽了下来,“起来起来,你们这些死猪,敌人来了,你们死了!”
他们都是久经战场的战场,李斯一声敌人来了,哪怕累得要死,也一个个的都跳了起来,伸手就要摸枪,可是又哪里摸得到,他们根本就没有发枪。
“紧急集合!”李斯扯着嗓子吼叫着,将这些还处于半清醒状态下的兵们赶出了营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从今天起,你们将多了一项内容,夜间紧急集合,恭喜你们,又可以学习新的东西了,好了,现在马上背上你们五十公斤的背包,十公里外的小河边撒尿,尿完了就可以回来睡觉了,快快。”李斯扬着双臂哄赶着。
这些打着哈欠的兵们不得不背起装着砖头的背包狂奔,早去早回,早回就能早睡,这魔鬼教官,精神忒好,半夜也要起来折腾人。
李斯这一次没有跟着,让这些半夜被折腾起来的兵们在远离他的地方将他骂了个够,还不用担心扣分,爽快。
“紧急集合……”正好一个月,又是一次半夜紧急集合,早就被李斯给练出来的兵们一个个在两分钟之内就已经穿戴完毕,背着五十公斤的背包列队完毕,人员检查完毕,没有任何人掉队。
“现在,放下你们背包,目标,二百里外的伏云镇。”李斯道。
“教官,那里是国占区,我们去……”二狗子脸带难色。
“扣十分,我是教官,我就是你们的天,现在全体右转,跑步走。”李斯手一挥,带头跑了起来,兵们相互对视了几眼,一起跟着跑了起来,二百多人跑到天亮就已经进入了国占区,李斯带着他们专门向偏僻的地方走,避过国党军队的检查站,行至一处军营的时候,甚至还命令这些兵们单独进入军营偷衣服,不许惊动这里的国党军队。
月余的残酷训练起到了效果,这些兵们相互配合着潜进了军营当中,虽然在李斯看来还算是特战菜鸟,但是已经比普通的兵强太多了,任何还是缺乏训练缺乏危机意识的国党军队。
换上国党军队的衣服,堂堂正正的走在大路上,李斯向他们展示了他高超的技巧,或者说是霸道,捏着一个临时自制的证件,走进一个国党军队的检查站,二话不说,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抽下去,十分顺利的从那个连长那里搞来两辆军车,甚至他们还给派了两司机,看得这些兵们一个个的都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识字的好处,这是技术。”李斯在车厢里将证件扔给他们,中统的特工证,大戳子做得极像,就是照片有些模糊,这种古老得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的证件对李斯来说,都懒得动,其实他煞神的威名要比这破证件管用多了,按理来说,他在国党这边,还是老蒋亲封的少将近卫呢。
一行二百多号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伏云镇,开着军车,一身崭新的军装,碰到敢盘问的就是一通耳刮子抽去,没理也占三分气势,再将证件一露,好家伙,通行无阻,让这些红色的菜鸟特战兵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霸气,煞神的霸气和胆识。
将这些兵们安顿下来,李斯自已去找查理神父,查理神父一看到李斯,连祷告都不做了,李斯摇了摇头,“神父才是你的正职,我可不得罪上帝,请你把礼拜做完吧。”李斯笑道。
“不不,你才是我的上帝。”查理神父抹着精致的小胡子笑眯眯的说道。
“嗯,看来你是搞到了我要的东西是吗?”李斯笑眯眯的说道。
“当然当然,只要你付帐,现在东西就全都是你的了,我的上帝。”查理神父眯着眼睛笑着说道,哪怕是他眯起眼睛也掩不住眼中的贪婪。
“没问题,我早就准备好了,汇丰银行本票,当然,我还可以多给你一点点的辛苦费,比如一千美元,只要你帮一点点的小忙。”李斯晃着手上的支票本说道,这让查理神父的眼睛更亮了,如果只是一点点的小事的话,一千美元也太好赚了。
五十一 令人眼馋的装备
查理神父很贪婪,为了钱,他可以把老爸老妈还有上帝打包再打折出售,何况李斯让他帮的不过就是一个小忙,一个车队,打头的是十二辆二手吉普车,后面跟着三十多辆大卡车,车上装着这次采购来的所有商品。
商品里有武器、药品、通讯器材还有服装被服等,被服等物都是孙二棍硬塞的,一毛都没要。
最主要的是,车队打的是美国的国旗,美国这会还中立着呢,面对一个富得流油工业强国,谁也不愿意得罪,这年头,洋鬼子在中国的土地上拥有着极大的特权,面对挂着星条旗的车队还有查理神父这个正牌美国人,各处的关卡都不敢为难,甚至不敢检查,匆匆放行。
李斯一路上不停的摇着头,中国人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是信心,百余年被压迫后丧失掉的信心,文人说,是头脑有问题,用文化来薰陶,但是在李斯的心目中,这年头的老百姓识字率绝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文化,最后薰出来一个个的汉奸,一个个的去中国化,对国内的一切都极为否定。
在后世,李斯早就知道这个时代的国人需要的是什么,文化固然重要,但是那不是最紧要的,国人现在最需要的是血,黄河一般的血水洗去骨子里的愚昧和奴性,还有恐惧,他们还需要一场场的胜利来激励他们反抗。
共党的军队不可能在交通发达的地步,否则的话机械化军队一展开,一下子就压没影了,所以车子刚刚进入根据地范围不久就无法开动了,破坏掉的道路,还有埋得到处都是土洋结合的地雷,稍有不慎,这几十车的好东西可就都完了,李斯可是花了大笔的钱才搞来的。
直接在这里卸车,查理神父笑眯眯的拿着他的钱返回,临走之时,还一个劲的叮嘱李斯,有什么事尽管找他,他们可用最优惠的价格把东西卖给他。
四十八师的军人,发动起来的群众,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把这一批上百吨的东西搬回了李斯新建的那个特战基地当中。
“这是……”一个挂着红十字标志的红军战士走了过来,他是个医生,一个曾经在城市里的大医院工作过的医生,参加革命立下汗马功劳,但是此时,他看着成堆的盘尼西林和胺磺等战争急需的药品,身体抖成了一团,最后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扑到了如山的药品堆里。
“天呐,盘尼西林,胺磺!为什么不早有这些东西,几百条人命啊!几百条精壮的汉子,就这么没了,没了啊……”医生扑倒在药品山上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回事?”李斯皱着眉头向身边的苏红梅问道,没事的时候,苏红梅总是喜欢在李斯的身边晃荡。
“庸医!”苏红梅是个卫生员,了解这个医生,虽然嘴上说着庸医,但是脸上却尽是尊重的表情。
“庸医是他给自己起的外号,其实他的医术很高明的,只是我们缺少必要的药品,很多战士并不是死于致命伤,而是术后感染,我们的土方子效果有限,唉!都没药闹的,现在突然间弄来这多的药品,难怪他会这么激动。”苏红梅看着扑在药品堆里,拼命的向自己的衣服里塞药品的庸医眼圈有些发红。
李斯不由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庸医几眼,三十多岁,干瘦的身体,有一张挺长的脸,眼睛倒是挺大的,只不过现在尽是贪婪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药品不放,现在他已经将衣服里装满了药品,还在不停的拿着几盒盘尼西林向怀里塞。
李斯大步的走上去,一把将庸医从药品堆里拖了出来,庸医哇哇的怪叫着,手刨脚蹬,甚至张嘴向李斯咬去,只是就他那两下子,哪是李斯的对手,几下就给摆弄得服服帖帖。
“这些都是我的!”李斯指着他怀里的药品冷冷的说道,不近人情的样子让他一手训练的那些手下都有些变色,但是却没有人出声,静静的看着李斯接下来的表演。
“我知道是你的,但是进了我的怀里就是我的,想让我拿出来,除非我死!”庸医梗着脖子吼道,怀里的药品抱得更紧了。
“我弄死你很简单,只要一根手指头。”李斯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份更好的身份。”李斯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的面前不停的晃动着,“到时候你会有数之不尽的药品让你尽情的挥霍,你倒时候用药品器械不是论个,而是论吨,几吨几吨的好东西都会摆在你的面前,消炎药只是小意思。”
“真的?”庸医的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条件就是你加入我们这支小部队成为军医。”李斯说道。
“那可不行。”庸医一听立马摇头,“我听说了,你只留一百多个,我是红军部队的军医,不可能只为一百人服务。”
“你属于特殊人才,可以特事特办嘛,你可以抽出时间来做你的医生,没关系。”李斯笑道,至于是真是假,只有天知道了,反正这里并不只有一个医生,战争年代,特别是外科医生很抢手,成长也很快,数不清的伤员送来练手,只要治死几十个,立刻就会对人体结构了解得极为透彻,只要有药品,高明医生一大把,这可不是夸张,战事一开始,临时的野战医院里才是真正的血流成河的地方。
“那样可以。”庸医立刻点头,等他点过头以后,刘师长和薛政委才姗姗来迟,他们看到这些先进的美械武器甚至还有迫击炮重机枪等重武器,早就乐疯了,哪顾得上庸医,现在好了,庸医点头了,想再从李斯的手里抢回来,可能性为零。
“小李呀,你看,这么多的东西,你们也用不完吧,不如……”刘师长搓着手凑了过来。
“你们想要?嗯,我看看,武器可以分你们一部分,但是被服不行,干这一行,特别费衣服。”李斯看着那些围着武器堆转来转去的四十八师士兵们,他们也出了大力帮忙运输,不分点不是那么回事。
“但是我要提醒你啊,我订的这部分,有一部分是专业的03式狙击步枪,还有半自动步枪和重机枪,都是吃货,都是吃子弹的货,三八、中正、98K等栓动步枪数量很少,所以半自动武器给你们你们也用不起。”李斯说道。
“呃……这个……”刘师长面带难色,似乎还有些不信,李斯摇了摇头,伸手从武器里拿出一支M1步枪,将八发子弹压进去弹夹装好,啪啪啪……八声清脆的枪响后,叮的一声,供弹夹被弹了出来,八发子弹毫不停顿的打了出去,将远处的一块石头打得四分五裂。
“好枪法……”
“好步枪……”
“当然是好步枪,二战中与德国98K步枪齐名的好枪啊。”李斯摸着这支油光的崭新步枪喃喃的自语着,虽然M1是一款相当不错的步枪,只是做为半自动步枪,装弹少了点,而且在八发子弹未打完之前重新装弹困难,所以想要重新装弹,只能将子弹打光,仅这一步就浪费不少子弹,财大气粗的美国佬自然不在乎,但是做为供弹困难的中国来说,就奢侈了点。
刘师长的眼珠子都红了,虽然是好步枪,可是他也能看得出来,这枪是个吃子弹的大老虎,无奈之下只得要一小部分,用于装备尖刀连之类的精锐部队,迫击炮也拉去好几门,八十毫米口径,炮弹倒是可以从日军那里缴获,最后他又把目光盯到了那些二手的吉普车上。
查理很够意思,当然,是对黄金够意思,十二辆吉普车不但一点毛病都没有,带给装配了大量的配件便于维修,吉普车也算是二战当中最犀利的武器之一了,越野性能相当不错,正适合红军部队这种地形复杂的地方便用。
“刘师长,薛政委,你们想都别想,如果你们想让自己辛苦训练的部队没有逃生能力你们尽管拿去,吉普车只有十二部,这我还嫌少呢。”李斯摇着头在他们还没把话说出口之前就干脆的拒绝了。
“这个是什么东西?”薛政委将目光转到了大砖头似的步话机上,通讯距离十公里,还配有小型的手摇发电机。
“这个东西不适合你们用,距离太近了,而且数量也太少了,除非能像美国那样大批量的装备。”李斯一把抢了过来,觉甸甸的,没武器的时候倒可以当做天下第一大杀器板砖来用。
特战队开始换装,拉链式的四色迷彩军装,孙二棍精心制做,厚实抗磨,连拉链个头都极大,绝没有偷工减料,质量那是一顶一的,大头皮鞋,纯正的牛皮鞋,鞋头等处加装了钢板,鞋底是李斯特意交待的牛筋底,里面加了层叠的鱼鳞式防刺钢片,厚重但是走路声音却很小,一个牛皮大背包,足可以装上百公斤的东西,胸前同样是牛皮制成的子弹带,皮制品也被孙二棍细心的弄成了四色迷彩的样式,腰间还要挂上一个包括有吗啡针、针线、消炎药、绷带、小罐酒精等急救药品的急救包。
身上的武器更让人眼馋,人手一支优秀的1911勃朗宁手枪,一支近距离高射速的汤姆森冲锋枪,在此之前,他们压根就没有见过这种短小精悍的自动枪,最令人发指的是,汤姆林冲锋枪和M1卡宾枪任选,远距离的还有一支加兰德M1半自动步枪,子弹管够,腰上必须要挂十二个甜瓜手雷,其它的像巴卡祖火箭筒,03狙击步枪等都需要根据任务不同而决定如何使用。
总之,这新衣服一穿,新装备向身上一挂,那是要多神气有多神气,红军还从来都没有出过这么神气的部队,但是神气只是表面的,苦难还在后面呢。
李斯的要求的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必须能够熟练的使用任意一种武器,包括单人操作迫击炮,三发必须命中三千米外的目标,手雷投掷距离必须在六十米以上,而且还必须要学会驾驶吉普车和简单的维修,技术含量可比之前简单的体能训练强了不止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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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口水哗哗流
武器装备够诱人,但是这要求,也让所有的人为之变色,被李斯折磨了一个月的特战兵还好点,那些帮忙的,正眼馋的兵们一个个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不过多少还有些不服气。
足足够两个营帮了忙,现在围在这里都不肯走,李斯笑了,向刘师长扬了扬下巴,“刘师长,咱们打个赌吧,不是我小气,我觉得这些武器你手下那些普通的小兵根本就用不了,为了证明我的话,咱们来个竞赛,任何人都可以参加,我出题目,时间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以后,谁能站在我面前,谁就可以拿走东西,只要你有力气,都抬走都没关系。”
“师长,俺们一营比了,妈的,也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一营长是个壮硕的山东大汉,鼓着傲人的胸肌站在李斯的面前吼着,个头比李斯还要高上一个头。
“干什么?比胸肌啊?找苏红梅比去,她的比你的大多了。”李斯翻了个白眼说道,气得一营长握着拳头几乎要砸了下来。
“行,比一比吧,红军战士,不怕比赛。”刘师长和薛政委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
“少扯这些没用了。”一营长瞪着一双牛眼吼道,这时,小个头,长相也不起眼的二营长也到了一营长的身边。
“嗯,那我就说了,五十公斤负重,往返各十公里越野,回来以后,抛掉身上的负重,训练场来回十次。”李斯笑眯眯的说道,一营长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了,咕噜的吞了口口水,与二营长对视了一眼,太变态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丢不起那个脸。
“好,比了。”一营长率先大步走了出来,两个营里走出数百名自认为实力不错的战士来,负重好办,砖头,这东西还好计算份量。
李斯也不拖泥带水,十分随意的一挥手指头就开始计时,被李斯操练的兵们穿着新衣服,背着破旧的负重包,撒腿就跑,看那速度,好像身上什么都没有一样,一会功夫就没了影子。
“二位大营长,还等个毛啊。”李斯看两位还在发愣的营长不由笑道。
“哼,等着瞧。”一营长牛眼一瞪,将负重包在向身上一甩,大步追去,一营长是出了名的猛汉,独立操用重机枪的猛士。
特战兵们率先归来,相互扶持,没有任何人掉队,到了训练场,扔掉负重包,像是没事人一样扑进了训练场,来回十趟,几百个蛙跳仰卧起坐,一个半小时全部完成,一个个大汗淋漓的在李斯面前列队,直到这时,一营长还拖着二营长,夹着三连长跑了回来,喘得像牛,回来看着那些整齐站立在李斯面前的特战兵们,将两个人向地上一扔,负重包也是一扔,“俺输了。”
一营长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同是红军部队,只为有这么一支精悍的部队感到高兴,而不会有其它的心思。
“哈哈,好汉子,虽然你输了,但是我仍然同意你扛走你能扛动的装备。”李斯笑着说道。
“好哩!”一营长哈哈一笑,大步奔到了武器堆,扛起了两箱步枪两箱弹药,甚至还夹起了一门迫击炮,大步向回奔去,看得李斯的两眼都有些发直,猛人啊。
刘师长和薛政委笑眯眯的拉走了一部分步枪轻机枪和弹药,医药也拿走了一大半,李斯特别订购的一部分三八步枪,中正步枪等,连同大量的弹药全部送给了刘师长,全师上下都有一种过了年感觉,而刘师长也第一次有了一种赚到的感觉,虽然这一阵子这帮特战兵的伙食好得令人发指,几乎要比一个团吃得都贵都多,但是现在总算是回本了,有些东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武器装备都弄了回来,苦难的日子也来了,这一次不但要战术动作训练,还要带上武器,训练基地里啪啪的枪声,吉普车的轰鸣还有改装车的噪声一刻都没有停过,好好的一辆吉普车,被李斯打骂着手下的菜鸟们硬是给改成了两侧有衬裙,各装一门可以三百六十度转向的迫击炮,副驾驶位和后方都装上了重机枪的战车,火力十足。
听着M1自动步枪八声清脆的枪响,供弹夹被叮的一声弹出来,听着汤姆森冲锋枪不停歇的响声,还有三八步枪,中正步枪单发的啪啪声,刘师长和薛政委都是一个心情,那心啊,一抽一抽的,败家仔啊,这才十天的训练,几万发子弹都打出去了吧?
轰……心里又是一颤,又是百多颗手雷没了,更大的轰响声,奶奶的,八十毫米迫击炮弹没了,疼得师长政委一块心疼流血。
但是李斯知道,神枪手神炮手,除了天赋以外,一个个全都是用弹药堆出来,所以李斯一点也不吝啬,一封信被他托人送往上海,小书虫子方华也该动弹一下了,赚了钱固然要留下有大用,但是该花的时候总该花一花。
当初那个酸溜溜的书虫子方华,现在在上海滩可算是一介名人,也许他不是上海滩最有钱的,但是卖的东西绝对是最贵的。
过滤嘴申请了专利,卖给了欧美最大的烟草集团,收到的专利费就要数得手抽筋,仅仅个把月,就有百多万美元的进帐,烟草,暴利啊。
兴华酒厂出产的华兴酒,只有高中两档,不做低档市场,倒是让低档市场有了喘息之机,不至于伤筋动骨。
高档酒以玉瓶盛之,外制薄金混着羊脂玉制成的盒子,以江南贡品黄绸做内衬,其名金镶玉,市场零售价,八千八百八十八块大洋,而成本,八百大洋,十倍的利润。
中档酒,银瓶盛之,外制檀香木盒,以江南贡品白绸做衬,边角镶金银,售价六千六百六十六块大洋,成本不过四百大洋,十倍以上的利润。
这两种酒一经推出,立刻在全国引起轰动,有人斥之为腐朽之银,有人视之为国难之财,甚至不乏一些人通电全国大肆批评,放在这个年头叫奢华无度,放在后世,那就叫完美炒作。
书虫子方华本来还不理解,但是当酒一售销的时候他就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煞神那么正义的人丝毫没有觉得羞愧,这种极其奢华的酒一推出,对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数千大洋的售价离他们太远太远了,只是增加了一些饭后谈资罢了。
买酒的都是什么人?政府贪官,大富之家,这些钱与其在地下埋着,还不如掏出来用于煞神抗日。
现在华兴酒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看的,有头有脸的上流,家里若是不摆上一瓶两瓶的充个门面,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只有来了极为尊贵的客人才会启上一瓶,浅浅的尝上一口,因为华兴酒只是半斤装,为什么?节约成本呗,价格全在包装上呢,体积越小,就越是省钱,而且看着小巧精致,极具美感的瓶子将小气劲冲掉,换上了华丽。
至于酒水是什么味道……花了几千大洋买回来的酒,不好喝也要好喝,其实只是用几十种名酒兑成的,味道也就那么回事,只会比它们差,不会比它们好,但是从第一口开始,大洋就是以百计,几百大洋入口,唉……回味无穷,嘴里回味的都是黄金白银的味道啊。
方华在上海滩的上流社会邀约不断,真洋鬼子假洋鬼子认识不少,就连上海黑道大佬杜月笙见了他都要拱手称上一声方兄,可见其名之盛。
方华收到了李斯的信,如果是在做酒厂之前,他把脑子掏出来也想不到办法,但是现在,手握重金,背后有杜先生放言撑着,真假洋鬼子认识一大堆,甚至还将古香古色,铜臭与中国文华结合到一起的华兴酒推出国外,想找点门路买紧俏的战争货,很简单的事情,至于运输……请几百个在国外混不下去的洋鬼子压车运输,随便给哪个国家的领事送一瓶八千多块的高档华兴酒,屁颠屁颠的把国旗借用。
方华现在牛了,别说只是普通的军事物资,就算是李斯想要飞机,他都能找到门路买来,这可不是说大话。
“嘿,这个小书虫子,现在牛逼了。”李斯看着回信,字里行间透出的自信与些许得意不由笑了笑自语着,同时,训练也更加刻苦了,练吧,几十万的部队供不起,百多人的小部队,就算是用黄金堆都能推得起,方华说了,几个月,进帐足有几千万美元,他们现在都是用美元来算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