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学者们关于“超越意识”的另一种更狭窄一点的定义就是“世俗生活之外的‘超越意识’‘终极关怀’”,或者更狭义地说,就是“宗教对精神的提升”。据那些专家、学者们说:中国人是缺乏这些的。然而,这样说法的根据何在?这最多只是一家之言,而且是充满争议的说法,远远不是定论。笔者认为,无论是儒家,还是中国的其他一些思想流派,都不乏“世俗生活之外的‘超越意识’‘终极关怀’”;在传统的中国,就算把儒家排除在宗教信仰之外(其实这一点就存有很大的争议:不少专家、学者认为儒家就是一种宗教),信仰宗教者也占人口的绝大多数(说到这里那些专家、学者们又说了:就算中国人信了宗教,也只是为了现实的利益。其实,我们只要看一看西方人自己的说法,读几本西方人自己写的典籍,就会知道:西方人和中国人没有什么不同,大多数人信仰宗教也是为了现实利益,如果捞不到现实利益,他们就会不信;真正有“超越意识”的,也是少数人),是不是中国人所信仰的宗教就不算数,非得信仰西方人的宗教才算数呢?
顺便提一句,现在在西方,相信宗教的人毕竟是越来越少。欧洲人相信宗教的已经减少了许多,而在美国,虽然信教人数比欧洲多一些,但是,很多人所谓的相信宗教,只不过是传统习惯使然:他们从小出生在所谓的基督教家庭,所以也就自称信仰基督教,而在实际上,他们早就对宗教漠不关心了。
更为重要的是,这里的宗教信仰导致诚信的因果关系是那么确定吗?如果确实有这样的因果关系,那么,我们今天为了更“诚信”一些又应该如何去做呢?都去信仰西方人的宗教吗?笔者劝持有这种观点的专家、学者们去稍微读一点西方人自己写的经典,如《十日谈》《坎特伯雷故事集》等,看看西方人自己是怎么描绘西方世界那些表面上虔信宗教,骨子里却男盗女娼的假“诚信”现象的。就算每一个中国人都信仰了西方人的宗教,恐怕也是确保不了诚信的。
不管中国人有没有所谓的“超越意识”,有没有“宗教对精神的提升”,笔者都可以告诉这些专家、学者,即使到了今天,中国民间仍旧有着传统的民间信贷方式的实施,这些传统的民间信贷方式,使得一个普通的,几乎一文不名的中国人能够在国外迅速地开起买卖,使得外国人惊叹不已。而这种传统的民间信贷方式,所依赖的恰恰是高度自觉的,无须法律强制的诚信。
三、推进诚信主要还得依靠制度建设
这些信奉“比较诚信学”,处处拿欧美说事的人们却忘了一条:欧美的政治哲学恰恰是假设所有的人天生都不诚信,所以,要依靠制度而不是依靠人自己的诚信。制度建设对头了,人不得不诚信,或者说你不诚信也没关系,将你绳之以法就行了,如“基因治疗之父”安德森性侵犯中国幼女案件所展示的那样。
我们自然不必在西方国家后面亦步亦趋。我们的文化比较强调教化的作用,这我们可以继续坚持做下去,但教化不能完全代替制度建设,这一点我们确实有必要参考欧美的哲学。
四、盲目相信西方人“诚信”害莫大焉
我们很难比较中国人和欧美人或韩日人谁更诚信,或者说你比较也可以,但最多只是一种说法,一种参考,必须明白这种比较里面的局限性或者说不准确性,否则,害莫大焉。从大里说,进行这样的宣传(这绝对是一种宣传,至多是包着精致的学术外衣的宣传)使得中国人盲目崇拜外国而盲目厌恶自己的国家,这于国家民族的生存与发展不利,而且也很难想象,这样一群自轻自贱的人会在诚信上有所进步。更有甚者,一些专家、学者,从外国人都是诚信的,外国是君子国这样的假设出发,去制定经济、外交、安全策略,这就更危险了。从小里说,如同最近网上热烈讨论的“白垃圾”事件所揭露的那样,有些中国人,盲目地相信专家、学者们断言的“外国人比中国人更诚信”,“外国人比中国人更浪漫”,“外国人比中国人更……”而吃了大亏,甚至被故意染上了即将夺去其宝贵生命的艾滋病还硬撑在那里赞美外国人。前面所述的安德森案件也展示出,正是那位中国母亲盲目地相信美国社会名流的所谓“诚信”,导致了她自己的女儿的直接受害。案件被披露后,美国网民们纷纷指责这位中国母亲对于社会名流的过度轻信,他们哪里知道,在中国有那么多专家、学者在那里对于美国人的诚信言之凿凿,不容这位中国母亲不轻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