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吗?" 八九不离十吧。”
那还等什么,现在还不能动
赶快把他抓起来!"
,别惊着了鬼子,真要在这儿打起来,山上的老百性,伤员
都是现成的活靶子。放心我有办法。
晚上,大多数人都蜷缩在野地里睡着了,白朗用脚踢踢戏子:“起来。”戏子赶紧坐了起来,一只锄头“吮当”一声,扔在他面前。
“韩大个明天下葬,口自过去给他挖个坟坑。”
孟二狗迷迷糊糊地说道:“爷,我跟你去吧。”
“睡你的。,,
四下里一片黑糊糊的,不一会儿,地上已经挖出一个没膝的坑。白朗一下一下用铁锹铲着,脸绷得紧紧的。戏子已经满头大汗,但仍努力地干着,根本不敢抬头看白朗。白朗
的锹再一次狠狠插进地里,因为用力过猛,锹杆一下断了。他沮丧地将铁锹板扔了出去:“戏子,还拿我当兄弟的话,我问你啥,你都跟我说实话。”戏子心虚地说道:“恩… … ”
“打咱头一次见面起,我对你咋样?"
“好,比亲兄弟还好。”
“有什么做得对不住你的地方,说出来。”
“没有。,,
“韩大个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吗?"
戏子脸上的汗更密了。
白朗厉声道:“说话!"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出卖我们?"
戏子抬起脸,一望到白朗犀利的目光,立马又把头垂下了。
“韩大个是睁着眼死的,他至死都不相信你会千这种事儿!”这时,孙打铁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狠狠一脚将戏子瑞倒在地上。
“白爷,我是被逼的!"
“逼着你把根据地卖给鬼子?逼着你亲手杀死自己的兄弟?"
戏子低声抽泣着。孙打铁狠狠悴了一口:“梁山泊上全是好汉,咋就出了你这么个弄种!"
“从打你回来,我就瞅着不对劲,只是没敢往那个地方去想,结果惹出这么大的祸来。”
“爷,我实在是没办法。”
“你就说说,他们是怎么逼你的?"
“他们打我,给我上大刑,我都扛住了。可他们抓来了我的师妹菊子,菊子就是我的命啊!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菊子让他们糟蹋死… … ”
“你以为你昧着良心当狗子,他们就会放过菊子吗?"
“我没别的办法… … ”
“戏子,你唱了半辈子戏,可戏演得实在是不好。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证明自己还是个中国爷们,也让菊子知道,她没看错人。”
戏子仰起脸:“你说!"
“不行,绝对不行!这太冒险了!”当王伟安听到白朗想让戏子领着偷袭鬼子的事后,坚决不同意。
白朗问道:“那你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王伟安扶扶眼镜:“… … 办法,总会想出来的。可你这么做,跟送死有什么
区别?"
“眼下只有这么一条道了!漫山遍野的鬼子都在往咱这儿聚呢!咱不光自个
儿走,还要顾着后面这么多的老百姓,还有后面的总部!谁要能想出别的法子,我白朗跟他的姓!
赵志刚沉吟不语。
“团长,再不走的话,就一个都走不了了!"
“我从团部再挑二十个年轻的,身上带功夫的战士跟着你。”赵志刚说话了
“好。
“你再想想,还需要什么?"
白朗想了想:“给我们人手配一把大刀,再给一人找一床棉被。”“你要什么?"
“身上盖的棉被,破了脏了的都成,越厚越好!"
大刀在磨刀石上来回摩擦着,发出尖锐单调的声音。白朗将磨好的刀举到面前,用手指弹了弹。刀锋映着太阳,发出炫目的光芒。
“老白,人都到了。”孙打铁说道。
白朗站起身,将刀扔进身边的筐里。
二十几个精壮的后生宛若一座座铁塔,站成两排,领头的还是梁山大队的几个人。
“虎妞呢?”白朗问道。
孟二狗赶紧说道:“按你教的,让她和妇救会做担架去了。”
“好。站在这儿的,都是太行山上最剁悍的爷们儿吗?"
战士们异口同声:“是!"
“我要去执行一个任务,可能会死。因为这任务要面对成千上万装备精锐的鬼子,要面对上百个千里挑一的神枪手。但这任务完成了,就能救根据地几千人的命。现在,愿意
跟着我的,就拿起你们面前的大刀,不愿意去的,我绝不强留。”孙打铁将大筐拎过来,里面是一柄柄已经磨得雪亮的钢刀。
战士们排着队,一个个走到筐前,每个人都抽出了那柄属于自己的刀。刀被一只只抽出,所有钢刀伸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圆环,烁烁生辉。同时,戏子也按照白朗的呀咐,将
一个纸团塞进槐树的树洞里,匆匆走了。
羽田将纸团展开,念了出来:“武工队今早集合,去良山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具体内容不清楚。”
“良山?把地图打开。”地图摊在地上,小岛的手指寻找着良山的位置,这个位置离八路军总部是最近的,他们肯定是去接应一号目标了!" 小岛君,这样一加一的推测,谁都能想到。”羽田说道。
“那么你说,他们到这里还会做什么?"
“目前的情报太少,我还不能判断,但恐怕不会那么简单。我们先不要妄动,看看支那人下一步的情况再说。”
小岛有些焦急:“羽田君,这是天照神馈赠给我们建立功勋的机会,不能错失啊!"
“小岛君,我比你更渴望荣誉,可是事关重大,一定要先调查清楚再做报告,这关系着整个战役的成败。”
山冈外,白朗带领着队伍踏上了崎岖的山路,每人的身后都背着一床棉被和一口大刀。这支小小的队伍远远看去仿佛一队蚂蚁,在山梁上前进。赵志刚和王伟安站在山冈上,
遥望着。
“等一等,等一等!”虎妞突然出现。
两人闻声望去,虎妞背着背包,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团长,武工队出发为什么不叫我?"
“他们执行一项特殊任务,不方便带女同志。”
“有什么不方便的?男人能干的我都能干!"
“卫生队一样有工作需要你做。
我不!我是武工队的,虎妞同志,执行命令!
不能就这么把我抛下!
“到底什么任务,这么神神秘秘的?" “等他们回来了,你自然会知道。”
日本神枪手大队的两个士兵从一个山路匆匆跑了回来。小岛赶紧问道:“发现什么?"
“支那军队已经转移。我们在路边发现一具尸体,好像是被我们航空兵的飞机炸死的,在尸体上发现了一份信报。”
小岛烧有兴味地打量着信封,将封口撕开,取出里面的信来,神情一愣,信报上面全是数字:“密码信报?哼,愚蠢的支那人,这样的小伎俩也来卖弄。村上军曹,拿英尔斯
通用电码来。羽田君,我们来猜猜,这份密报上面会讲些什么?" 羽田盯着纸上的密码,眼晴不由眯了起来。小岛在纸上写着什么,恍然大悟地笑了:“哈哈,村上,把所有的四位码的第一位都除上二,最后一位都加上三,告诉我是什么。
军曹拿着报务夹汇报电文:“呈师部,我独立团已暴露,请师部立即转移前进方向。现特派我团武工队护送一号首长到良山与师部会合。独立团将向东北方向活动,以吸引敌
军主力。独立团团长赵志刚政委王伟安。”羽田在一边听着,脸上颇有些怀疑。
小岛一脸兴奋:“看见了吧,我们所有的判断都是正确的,八路军师部就在前面!”然后他扭过头,“向总部发报,所有兵力都向良山集结,务必在明天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活捉敌首,全歼敌军师部。”
“等一下。小岛君,你不觉得这信有些可疑吗?"
“有什么可疑的?这是一份密信,如果这是假情报,八路为什么要用密信传递,而不用明码?"
“这也许就是八路狡猜的地方?你不了解你的对手,白朗从来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出牌的对手。我怀疑这是他有意让我们得到的假情报。”
小岛不耐烦,“两份情报的内容都是一致的,还有什么可疑?你不要忘了 , 打入他们内部的那个奸细,也是你亲自安排的。”
“护送最高指挥官这么大的行动,只派一支小分队行动,似乎太冒险了。况且,刚才的轰炸肯定让对方有所警觉,这种时候他们的一切情报都有可能是在千扰视线。我们还应该进一步确定情报的准确性再和总部联系。”小岛摆了摆手:“羽田君,战争史中有多少囚为贻误战机而导致失败的例子,不用我说了吧。我们现在的使命是在创造新的华北战史!发报。”
发报员打开电台,开始发报。
白朗带着队伍行进着,当经过一片树林,他拔出背后的大刀,随手砍下伸出来的枝枝权权:“砍!脚底下别停.天黑之前每人都要砍出一捆粗枝子下来。
孟二狗问道:“干啥用?生火做饭也用不了那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