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兄弟,既然这样,那我就试试。"说完,钱佳皓重新回到司令部。
可当上官睿听到这话,简直是暴跳如雷:"惦记上吃我的队伍,你还嫩了点儿!"
"司令,您误会了,一团的东北兵都分散在各个连里,和原来连队的士兵矛盾相当大,常起冲突,一旦开战,是个相当大的隐患。把他们单独编制成一个班,既方便管理,也利于调配。"
上官睿冷笑着:"不就是拉帮结派,用得着你来教我怎么带兵吗!"
"司令言重了。"
"钱佳皓,我不和你计较,你别以为就可以在我的地盘上指手画脚,这支队伍永远是姓上官!想从我这儿挖墙脚,姥姥!你出去喊一嗓子,看有人愿意跟着你吗?"
"舍生取义!精忠报国!"外面突然传来炸雷一样的喊声。
上官睿推开房门一看,院里八条东北汉子背着长枪一字排开,东北士兵齐声说道:"司令,一团东北籍全体士兵向您请愿,希望能报效国家,追随钱长官,一起上阵杀敌,请司令成全!"
上官睿扭过脸来看着钱佳皓:"看来你已经把套都设好了,就等我伸脖子往里钻。"
"我实实在在都是为了队伍。"
上官睿迈着步子踱了过去,审视着一张张士兵的脸:"你们这些吃里爬外的东西,吃着老子喝着老子,末了还帮助外人。"站定身形,上官睿向钱佳皓说道:"人心被你收去了,我强留着也没用。可我这儿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你总要给我个说法。"
"您尽管提。"
"三天之内,把白朗和军火都找到,带到这块操场上。"
士兵们一惊,都盯着钱佳皓,钱佳皓绷着脸,眉头紧皱。
"特派员,你不是能耐大嘛。"
"好,我答应你。"
"可都听见了,要是做不到……"
"还在这个地方,我就地自裁!"
此话一出,东北兵全呆住了。
"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没人逼你。"
钱佳皓走到队伍的跟前,望着众人,崔四说道:"钱长官,我们把您害了。"
钱佳皓提高嗓门大声喊道:"全体都有,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
"出发!"
此时的棺材瓢子和一干盗墓贼正围坐在篝火前,吃着晚餐。孟二狗被绑在一棵树上,瘫坐在地,嘴里塞着一块布。黑脸汉子喝得满脸红彤彤的,看见孟二狗,乐了,拎着酒壶摇摇摆摆走到他跟前:"小子,想喝吗?"
孟二狗拼命点头,黑脸汉子将酒壶高高举起,一股脑全倒在孟二狗脑袋上,围坐着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黑脸汉子转过头:"当家的,还留着这小子干什么,赶紧做了完了。"
棺材瓤子说道:"做了他不过是臭块地。他身后那个白朗不晓得是什么来路,手上的功夫硬得很,万一又撞上了。留着这小子,关键的时候兴许能派得上用场。"
"哎,麻子回来了。"一个盗贼喊道。
"回来了?"棺材瓤子说道。
"是,大当家的。"麻子回答。
"探得咋样?"
"点子太硬,各个风口都查得挺紧,我转悠了半天,没寻着一个日本人。"
"白天不行,下次晚上去,直接到宪兵队找他们当官的。日本人开价都痛快,也不会使诈。这军火还是尽快脱手,捂在这儿早晚是个雷。"正说着,他身后的棺材里突然传来咚咚的响声。
麻子吓了一跳:"呦,当家的,又淘着什么宝贝了?"
"宝贝可是好宝贝,不过这宝贝不是地里刨出来的,可是天上掉下来的。"
众人相视,发出一片淫笑,黑脸汉子一把揽住麻子的肩膀:"行了,待会儿再让你开开眼,我交给你的货脱手了没有?"
"脱手了,钱都在这儿呢。"
麻子在身上掏了半天,只摸出一张纸条,黑脸汉子一把夺过去,纸条上画着一只张牙舞爪的狼。还没容他们看清楚,字条突然自动燃烧起来,吓得黑脸汉子赶紧撒了手。
棺材瓤子一下掏出了枪,其他盗墓贼也赶紧持枪在手。孟二狗紧张地四下观望。
树林里突然传来阴森森的惨叫,声音仿佛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还我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