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哄堂大笑。
"怎么又绕到裤裆里这点玩意儿来了?"
孙打铁瞟了一眼虎妞,脸红了:"……一没留神。"
虎妞和瑛子垂着头,可都还支着耳朵听着。
"接着说啊,正在兴头上呢。"孟二狗催促。
"不讲了,后面更荤了。"
虎妞小声地说道:"讲呗,都已经说到这分上了。"
孙打铁咳嗽一声,接着往下讲:"……当时正好我路过,一看这儿路边上怎么好好的蹲了两马猴啊?"
大家更加放肆地笑起来,虎妞也笑了。
孙打铁更精神了:"我就看新鲜啊,过去瞅瞅一看,两个人被屎橛子冻地上了。我说得赶紧救人啊,从边上整了一个棍子,对准了就要砸。结果老头说了句话,差点没把我整得乐趴下。"
大家静静地等着,孙打铁却又闭上了嘴。
"我说孙打铁,你怎么老一个屁分两宿放。"白朗也迫不及待。
孙打铁笑着不吭声。
孟二狗急了,掏出一根烟卷扔过去:"快说吧!"
孙打铁接过烟卷,慢条斯理地开了腔:"老头说,小伙子一定要看准了,长胡子的是脸,不长胡子的是屁股。"
大家呆呆地望着他。
"完了?"孟二狗问道。
"可不完了。"
大伙还是没明白过来。
孟二狗突然清楚过来,抄起块石子向孙打铁扔了过去:"你小子敢骂老子不长胡子!"
大家互相看着脸,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孙打铁也开心地笑了,孟二狗扑上来和他追打。虎妞歪着脸,看着孙打铁:"你也会笑啊?我还以为你就会板着脸唬人呢!"
孙打铁被她说得不好意思了。
白朗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欣慰地看着大家,也嘿嘿傻笑起来。
休整几天,白朗带领大家回到了八路军的部队。
一口棺材放在院子中央,几个八路军战士兴奋地翻检着。白朗带着孟二狗、阿奎、戏子等几个铁杆兄弟,和大家白话着。
这时,苏新带着韩大个阴着脸走了出来。
白朗一个立正:"政委!"
苏新故意别过脸去,对他视而不见,转向瑛子说话:"瑛子,这趟还好?"
"我们一出根据地就被鬼子冲散了,幸亏遇上白朗……"
白朗将胸脯一挺:"报告政委!白朗圆满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军火找回来了,还饶上十七杆三八大盖,四十颗手榴弹。"
"能耐不小啊。"
白朗傻笑着:"不光我一个人,都靠这帮兄弟们帮忙!"
孟二狗也学着白朗的样子,把身子站直,点头哈腰地打着招呼:"长官好!"
其他人都学着孟二狗的样子叫。
白朗眼珠一瞪:"瞎喊什么,八路不兴叫长官!这是苏政委,记住了,叫政委!"
众人连忙改口,政委长、政委短的。
"都是纯爷们儿,个顶个是打仗的好手!"
这时,韩大个走到棺材面前,随手抄起支长枪,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政委,这枪都没撞针哪!"
苏新把枪接过来一看,果然没有撞针。韩大个在棺材里扒拉着,每把都是一样。
"白朗,怎么回事儿?"苏新问白朗。
白朗装模作样地跑过去,拎起枪看了看,马上叫了起来:"哎呀,真的!挖棺材的时候天黑着,也没瞅清楚,就急着给运过来了。这没撞针,枪都没法使啊!"
"你少跟我装蒜,撞针交出来!"
瑛子也是一惊,过来拽住白朗:"白朗,你捣什么鬼?"
"天地良心!我真的不知道,不信你问他们!"
孟二狗一干人赶紧跟着点头。
"你小子,把撞针藏起来,憋着跟我讨价还价呢,是不是?"
白朗急赤白脸地说道:"政委,您这可就太冤枉我了。我拎着脑袋把军火都给找回来了,还落下不是了?"
苏新运了口气,向韩大个说道:"你在这儿看着,白朗,跟我进屋去!"
白朗得意地冲瑛子挤了挤眼睛,跟着苏新走了进去
"没人了,把你的价码亮出来吧。"苏新说道。
白朗坏笑着:"也没别的,这枪兄弟们使得都顺手了,能不能给我们留下三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