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舌战出云

　第四届出云会议结束，开始谈判。孔明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这一天了。

最先召见的是马韩王子崔公度。马韩国作为同盟国本不应拖至今日才处理战后事宜。但是由于不是刘备亲征，张合高览身为武将无权处置。所以拖至今日。

崔公度鞠躬施礼刘备赐座。客套已毕。崔公度道：此次高句丽公然背盟入侵马韩，幸得出云王仗义相助。父王遣我为特使进见出云以示朝贺，为了表示感谢父王决定税赋加半。不知出云王是愿意一以平壤实际控制线划双方分国界。

崔公度知道出云的兵不好借，上次为了平叛。马韩借兵，刘备硬是割了望海城作为酬劳。害得父王和自己被国人大骂卖国贼。但是又能怎么样？虽说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往往危机时刻他什么都肯答应，危机过后常常后悔这就是所谓的病急乱投医。

但是人家是绝对的强大，火炮犀利，挖掘机刀枪不入，力量惊人。攻城？还不如说是扒城。都说攻城是下策不得以而为之。可看人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简直就是钢铁怪物力大无穷，所过之处不说地动山摇也是房倒屋塌，城墙跟豆腐一样，再加上有如霹雷般犀利的火炮，马韩国上上下下是吓坏了，回想当时的场面，崔公度现在还胆战心惊耳中依旧回响着几乎叫自己失聪的炮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朝鲜人有一个特性，别看他爱挑衅，但是如果你比他还狠还厉害把他打服了不但恭恭敬敬，而且很讲义气，这个民族绝对服从强者。没有日本人暗中那种不甘臣服的狼子野心。

刘备微微一笑道：我对税赋和高句丽领土不感兴趣。咱们还是以鸭绿江为界。但是我方只保留对鸭绿江流域的所有权。也就是说我方可以在鸭绿江上修筑大坝水库。而且还可以免费为您提供防洪灌溉服务。你看如何？

崔公度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凭空白得原高句丽大片国土。还有免费的防洪灌溉服务。

刘备见崔公度一脸难于言表的喜悦和惊愕。继续安慰道：其实呢上次叫你们割让望海城呢？不过是为了征伐东瀛而已，出云做大哥的怎么能老是叫小弟弟吃亏呢！领土不是问题。

崔公度一听急忙谢恩。

但接下来的话却叫崔公度掉到了地狱里。

不过么，既然平壤以北我给了你，这水库大坝你就出人帮我建造吧。我方计划在鸭绿江上修建两座九百米长，一百三十五米高的大坝。预计三年完工。需要民工十万。

九百米长，一百三十五高米，三年完工？这工程比万里长城都大。十万？一百万人也完不了。到时候恐怕你不出人也得。十万？就怕人家不识数。拿一百万当一万。出马韩国为之一空，民怨沸腾。自己连裤衩都得當了。崔公度急忙道：出云王，九百米长，一百三十五高米的大坝两座。这工程之巨不亚于万里长城。以出云马、韩之国力难以为之。何况马韩刚遭战祸，人力物力大为消耗，十万人从工不农。来年恐粮食就接济不上了。饥荒在即此实非上策。还请出云王三思。

刘备笑道：殿下不必惊慌。实不相瞒四年前出云实行了初步的工业机器化，如今有能力实行工程领域和农业机械化。机器的力量绝非人力所能及。张合高览的挖掘机你见过吧，我告诉你那不过是中型机械。来你看这是真正的大型挖掘机。说着刘备随手将作案上的一份资料照片递了过去。

马韩王子，一见双手立刻抽筋，没有速效救心丸非过去不可。说什么这手拿着图片是撒不开了。（夸张）

刘备继续道：今年春耕之前。我会把能够取代十万农夫的农业机械送过去，并派专业技术人员培训操作人手。这十万劳工我保证他们衣食无忧安心工作。只要干得好会有丰硕的报酬。当然如果你愿意。咱们也可以谈谈以后合做开办农场的问题。也就是用机械取代农民耕作。富于下来的劳动力我的工程领域会提供大量的就业职位。当然你也可以他们吸收到自己的军队里去保家卫国。

马韩王子知道出云绝不可以常理度之，充满自信道：行这事成交，不过如果您不能保证取代十万农夫的劳作，我有权将他们部分或全部调回去种地。以保证粮食安全。

好我答应你。马韩王子起身告辞。

其实刘备并不傻，以大片领土只换十万民工。这里必定是异族。如果真要占领必须大量移民。可是自己哪有那么些人？很可能陷入侵略与反侵略的泥潭。朝鲜人的事情还是交给朝鲜人自己处理吧。这不同于望海城。望海城是攻击日本的跳板是必得之地。而且地方小好管理；至于防洪灌溉鸭绿江丛山阻隔，短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向出云供水。不过顺水人情罢了。

执事官喊道：宣西凉使者马超晋见。随着声音势去。只见一个人眉清目秀，一身银盔银甲，怀抱出云二十一刀进入大厅内。撩衣服便跪。刘备急忙上前相掺道：马将军不必行此大礼。请坐。

马超急忙答道：不敢。原出云王恕罪，释放家父。西凉原永世归降再不复叛任凭出云王发落。

刘备满脸赔笑道：马将军不必心急，不必心急。

马超道：西凉奉还出云二十一刀。请出云王收下。

说着马超将刀举过头顶。恭恭敬敬的等待刘备签收。这把二十一刀是营救华佗时失落三把其中的一把。当时曹操为了联络诸侯共同起事送了东吴西凉各一把。如今乘上自然是以示归降。

刘备并没有接刀道：马将军可否愿在出云为官？

马超一听不由得喜上眉梢在出云为官，自然是不追究责任了急忙答道：“愿听主公吩咐”。

“好，那这把刀就送给你了”

马超急忙道“谢过主公。”又要再拜。刘备拦住道：出云不兴这个，在出云只拜父神和死者。我一不是父神二不是死者。受这等大礼会折寿的。

马超急忙道：不敢

其实出云没心思统一全国，如今既然西凉愿意归附一统，刘备没有准备人手，只好仍用原班人马，况且第一没有群众基础。第二没有意识形态的认同。出云的民主自由思想当地人还很难接受，所以不如通过父神教打好先期基础，做足了工作再说。安慰道：马将军莫急，我打算上书汉帝，册封你父马腾为西凉侯。你为西凉安抚使。出云议会西凉代表之职，依旧由马家管理西凉。你可愿意？

马超喜形于色回道：一切愿听主公安排。

刘备继续道：西凉的请降书我已经看过了。既然真心归降。我绝不会把你们当奴才呼来喝去的。出云于各部族是平等的兄弟关系。西凉将享有同等待遇。官员吗？你们可以自行处置。但是必须接受父神教。我们会派出传教士前往西凉。你们且不可自行修建教堂和设置僧侣。父神教的一切事物取决于出云教廷外人不得插手、否则必为异端。至于佛道两教且不可打击。因为出云是奉行宗教信仰自由的。

再则你们必须撤回在驻荆州论坛代表并撤销洛阳使馆。设立驻出云代表听命于出云调动。向出云缴纳赋税至于形式。兵役、劳役、税贡、随你们挑。至于战俘，为了以示惩戒必须在出云服劳役三年。至于你父亲因其年事以高地位特殊可以法外开恩，放归西凉。你愿意吗？

马超喜道：西凉愿意接受。谢主公宽宏大量。。

马超告退后，刘备宣孔明进谏。

诸葛亮手拿羽扇风度翩翩直进大堂，完全做到了不卑不亢。进前躬身施礼道：洛阳使者诸葛亮参见出云王。

刘备急忙伸出右手与之握手道：先生请坐，来人看茶。不等茶水上来又问道：先生出云生活可曾习惯。还有那些需要敬管道来。总之一句话，招揽之心公然若街。

孔明不理这个查,呈上二十一刀，直接开门间山道：我家丞相愿奉还出云二十一刀，不再追究劫走华佗一事。希望与出云王握手言和。

好一个诡辩之才。居然闭口不提举兵入侵之事，直指倾囊行动之责。好像一切过错都是刘备引起的。非但没有半点吃了败仗乞降之意，反到还有几分强词夺理之心。刘备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是能够舌战群儒，嘴上功夫自然不简单。

刘备没好气的道：曹操兴兵来犯，毁我城池杀我子民。难道还了区区一把刀就完事了吗？恐怕就是我答应，治下的百姓也不会答应。

孔明不慌不忙的道：那么出云王想怎样呢？劫走图谋杀害丞相的妖医华佗，杀我狱卒无数,曹丞相兴师问罪也不为过吧？话说得依旧不卑不亢，要知道这非常不容易。因为这话里带刺的地方太多。

这······这一番话把刘备耶的哑口无言。刘备一时气得勃然大怒道：我懒的理你，真理总在弓箭的射程以内。作为而失败者按惯例。你们必须割地赔款。赔尝胜利者的一切损失。孔明先生请你注意你们是失败者，嚣张没有好处。

诸葛亮微微一笑道：这么说出云王是想以强凌弱了，无怪乎士人皆言出云不通礼仪乃禽兽之帮。出云王相中了那里敬管提兵取之就是了。要多少钱财敬管搜刮。可我要告诉出云王的是不要忘了。《老子》曾经说过暴雨不得终日，天地上不能长久况人乎？话锋昼转锋芒毕露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气愤，议论纷纷。

“话不能这么说”墨政通打破僵局接口道：华佗乃世之神医，一生行医赠药救人无数。曹丞相杀之有伤天和，我家主公见义勇为何过之有？

其实曹操的起兵纪文对此只字未提，而是以汉帝讨要出云拖欠的税负为由。双方对之不提皆是为了缓和气氛，给对方面子。试想如果孔明说不再追讨税负希望握手言和，那么皇帝权威何在？大汉国威何在？反之如果刘备揪提此事，显然曲在己方，自己起不成了乱臣贼子？

孔明反唇相讥怒道：什么神医？根本就是妖医。居然要砍开我家丞相脑袋。这分明就是杀人。

虽然开颅手术现代人已经司空见惯，但是在古代那却是雷池一步无人敢越。诡辩的妙处不在于是非曲直，而在于能否赢得多数人的认可，建立统一战线。以多数人的力量压倒真理。

管宁反驳道：砍开脑袋便是杀人吗？华佗医术高超妙手回春，行医救人常常开膛剖腹。难道开膛剖腹就不足以致人死命吗？万事皆有法。丞相害怕可以不医吗？华佗又非持斧强行，何罪之有？

孔明缓和了一下口气拱手抱拳道：圣人行医讲究望、闻、问、切、甚至悬丝诊脉。可华佗看病常常扒人衣裤，甚至开膛剖腹。这不是妖医是什么？玄德公与妖人为伍祸不远以。

刘备见孔明唇枪舌剑全是诡辩，啪···一拍茶基道：华佗手段行之久已，曹操不是也军中留用三年吗？悬丝诊脉还是扒人衣裤，只要查明病因对症下药即可，有必要吹毛求疵增加诊断难度吗？此中是非强辩无益。如果曹操不拿出诚意来，割地赔款，我就将你的人头送到洛阳，作为今年的贺礼。

孔明分毫不让道：那玄德公就等着拿公孙、卢值和三千羽林军的人头当压岁钱吧！

孔明之所以有恃无恐就是因为曹操手里有这三千人质。刘备投鼠忌器脸色铁青一时说不上话来。

孔明见气氛已陷入僵局，继续抬杠没有好处缓和了一下口气道：其实我家丞相的意思是人质可以放，金钱土地可以给。但是出云王必须在三年之内为丞相培养五百名能够制造出云一切机簧乖巧的能工巧匠。

哼···刘备冷笑一声道：孔明你最好弄清形式。现在四面楚歌的已经不是出云。只要我一旨诏令张鲁、刘璋、孙翔、陈登、马腾还有我出云即刻起兵勤王清君侧。曹操这个丞相我看就要做到头了。如若你们胆敢屠杀羽林军将士。我就下令夏侯曹氏一个不留。

诸葛亮可不是有勇无谋，死硬到底此之辈。急忙拱手赔罪道：出云王息怒，时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但是曹操身为丞相代表大汉威严。却向地方诸侯割地赔款有损皇帝之威。而以教授知识作为交换对天下自然是一个很好的交待。当然如果玄德公肯接受儒家正统以汉室宗亲继皇帝位或自表为丞相接迎汉帝与出云则另当别论。那时甚至天下归一国家幸甚民族幸甚，天下之物与玄德公予取予求。

孔明虽然屈服但依旧据理力争，他通过夜访墨政通。知道了刘备以及出云上层政要对君主专制十分不感冒，正在谋划所谓的民主君宪。打蛇打七寸这番话不但充满诱惑，而且暗藏杀手可谓高明之极。首先如果刘备接受君制那么出云上层必然分列，尤其是墨政通很可能拂袖离去。刘备短期内至少要背个乱臣贼子之名。

其次刘备接受君制，曹操就是不能保住的割据地位乱中取胜。也必然造成思想领域浑乱，儒家就可以东山再起。中国历史上的儒家文化不但是一个难以治愈的顽疾还有一招厉害的杀手锏。就是面对不可战胜的强敌，好我可以奉献自己的身体任你蹂躏，但却会暗中夺了你的灵魂遇火从生。满清入主中原三百年儒家反将其同化可见厉害。

刘备怒色未消道：要做皇帝我早就做了，也不必拖至今日。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犯了错误无论是谁上至君父，下至黎民是非面前人人平等。人可以以远近亲疏地位尊卑附和苟同。但上帝不会。皮鞭照抽。区别是，抽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曹操必须公开道歉,承担此次战争的一切责任。我方条件如下

一必须承认华佗为神医，实属无辜受罚。赔偿华佗个人精神及物质损失黄金一万两，

二承认此次战争为侵略行为，赔偿我方将士伤亡抚恤金一千万两黄金。割汉阳、汉口两镇。作为其它损失赔偿。

三必须于新年之前，释放羽林军全体在押人员。否则每托一日加罚黄金一万两。

四曹操叫我给他培养人才，可以。但是我包教不包会，只能保证他们和出云学子享有同等待遇，会不会个按天分。但是每年每人黄金万两，而其上打租一个子也不能少。

刘备气得狮子大开口，孔明脸色铁青。怒道：那玄德公认为一双眼睛知多少钱？徐州会战你指使手下刽子手捥去我死亡将士两千双眼睛该如何作价？

此话一出口识破惊天，他怎么知道此事？不过也难怪，当时在场之人不下数万。刘备一脸不在乎道：曹孟德用毒烟火箭，伤了我八百士兵双目。我不挖他的眼睛，挖谁的眼睛？

诸葛亮冷冷笑了一声道：自己瞎了，挖别人的眼睛就能复明？真是闻所未闻，一派胡言。

鲁肃进言道：化神医医术高超，以成功复明了半数以上的将士。事实俱在绝非虚言。

孔明终于抓到了口实。立刻叼住道：挖别人的眼睛给自己人换上，这不是妖医是什么？玄德公你的行为令人发指啊！

张飞怒道：挖人眼睛算什么？当年孟德匹夫缺粮，军中常备肉铺和菜人（肉铺是人肉干，菜人是活人现杀）。人肉都吃得，我大哥从死人身上挖几双眼睛算就使不得么？

孔明不接这个话茬，冷言冷语道：玄德公自负爱民如子，深明大义，以不肯同胞相残之名义拒不统一中原。对其他诸侯，一开口就几千万两黄金。难道你不知道这钱最后都是出自百姓身上吗？你不肯做这个恶人，却要曹公来做。青州自负百姓富庶。我看这是以一地奴役全国而成的。什么深明大义？不过欺世盗名而已。

此言甚是犀利，张飞怒道：孔明你这厮好生无理·····。碌胳膊抂秀就要操鞭子。刘备微微一笑，摆手止住张飞，说道：没想到如今出云四方臣仪，唯有曹操却是刺猬脑袋——难剃，也算异数。好吧，我就退一步。不要你们的赔款。但是三年之内曹操必须每年向出云提供二十万人。服九个月劳役。我方则每年向这二十万人支付相当于一百万吨粮食的货币作为报酬，收益是耕田的两倍。但是汉阳汉口两镇必须割，华佗必须承认。战俘必须释放。至于教授学生，条件不变。他曹操爱派不派。

孔明何等聪明曹操治下不足300万人口这包括老弱若病残，刘备开口要走20万劳动力，就是你供吃供喝给钱又如何？。这分明是釜底抽薪之策。但是多日混迹出云文史类图书馆，孔明知道有一种方式叫转嫁危机。你刘备给我制造危机，我可以转嫁给别人。刘璋张鲁地处四川。曹操北控阴平陈仓。东有荆州，进出通道皆为所控。蜀主暗弱。转嫁危机再合适不过了。急忙道：刚才的话我收回。出云王胸怀宽广无人能及。但是教授学生一事还需通融。其实对出云来说这也是一件好事。如今出云学术中兴，墨家，法儒，父神······百花齐放。各方诸侯派遣学生取经，正可成就出云圣地之位。出云王何乐而不为之？

刘备道：孔明你时而唇枪舌剑，时而口吐莲花，你当我不知出云之学一旦落入尔等之手曹操势必东山再起吗？巧言令色鲜仁以。

孔明笑道：出云王过虑了，我和丞相都明白此中道理。因此叫您教授的只是是机簧乖巧之物的制造技术，而不是国之利器的制造技术。出云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再说出云王一直认为自己是汉人。出云属于大汉领土。这些年来以机簧乖巧之物辅助生产，不但减轻了百姓劳作之苦，还创造了更多的财富。如此利国利民的之事为何不加以推广，恩惠于普天下的百姓呢？。

刘备冷笑道：少用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忽悠我。出云白手起家发展倒今日容易吗？辛辛苦苦二十来年去的的技术成果。就凭你口中突出的几朵莲花。就拱手送人？跑我这行骗打劫？你还太嫩。想学？可以，拿钱。出云必须收回成本获的利润。什么大慈大悲舍己为人的屁话我一句不想听。和尚还收香火钱呢不是？

孔明笑道：非我强词夺理，实则出云一直有机簧乖巧之利才得以傲视群雄。诸侯皆输的不服啊！

刘备心道：那怪谁？虽然你们没有烧死布鲁诺，扁死伽利略。但是饿死祖冲之，歧视张仲景。不也是你们干的吗？义正言辞道：不尊重科技人才。鄙视科学。到现在还一口一个机簧乖巧，甚至视科学为奇技淫巧之物，祸乱人心。我只能说脚上泡自己走的。要我教授学生是吧，那你们就在文史学院先学一学治国之道吧。理工学院？衙门口向南开，想学没钱别进来。

此时墨政通进言：Im’s……众人无不惊骇,他说的什么玩意儿？其实是用英语对刘备说：我认为主公可以接受此事。只有我们省去创业之初的那部分和化学火药课程就可以，甚至可以直接将曹操的学子门培养成计算机人才。曹操没有相应的工业基础。即使这些人回道曹操那里，也将高不成低不就难以发挥作用。何况曹操地处内陆石油资源贫乏。我们控制他的一切出海通道。没有工业之血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主公答的那句包教不包会，只能保证他们和出云学子享有同等待遇。非常巧妙，正可以此大做文章。而且出云秘密发展多年，倒了该展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了，我们应该利用事实说话的时候了。彻底摧毁儒家的治国之道。推进社会改革我倒想看看儒家还有多大能量指鹿为马。

刘备同样用英语回答道：曹操又叫你算计了。于是用中国话对孔明道：多亏政通为你求情，好吧学费500人三年降至，一百万两黄金

孔明道：丞相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金子。要不这样吧只派100人黄金10万两，

我靠？又上当了。本来以为最少可以敲诈50万两，没想到人家把名额消减了了五分之四。刘备道：不行100人至少50万两。

孔明道：怎么又涨价了？玄德公虽不是金口玉言但也应该大丈夫一诺千金。怎么能够言而无信呢？

刘备道：500人是批发。100人属于零售。价格自然不同。

孔明道：这样吧曹公实在没钱，拿人抵债吧。愿献美女千人，阉人千名。供出云王充实**。

刘备一听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曹操能不能讲点人权？他怎么不挥剑自宫尝尝当太监是什么滋味？动不动就阉一千人。这样吧，我要曹操献美女5000人，供我赏赐退役士兵。

出云王英明。众人附和。孔明再未提出异议，事情定妥，卓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