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亮的清光,张伦显得是那样孔武强壮,秀珍看着看着不由得浑身燥热起来。张伦一路南拳练罢,但觉心情舒畅,神清气爽。他缓缓收招敛式,长长呼了一口气。
秀珍猛然警醒,脸呼地涨红起来 虽说是叔侄关系,可二人相差不过十几岁光景,这要是被伦四爷发现自己偷窥他练功成何样子!
秀珍想到这一层,转身欲走。谁知她心慌脚软,刚一转身,脚忽然扭了一下,哎呦一声跌到在地。
“什么人?”张伦毕竟是练家子,警觉性异于常人。他大吼一声,人已扑到秀珍身前。
“伦四爷,是……是……是俺……”秀珍跌坐在地上,满面绯红。
张伦也吃了一惊,问:“秀珍?怎么会是你”?
秀珍羞惭地低下头,说:“俺……俺起来解手,看见你出了角门。俺……俺以为你去偷会什么相好的,所以才跟了来想看个究竟。谁知,谁知才到这里就崴……崴了脚……”
1
十四年后,俄国远东地区某城杜里科将军的庄园内,杜里科将军领着一干手下和哥萨克部落首领沙道夫及沙道夫的弟弟萨哈林围坐在餐桌前商议远征的事情。与普通沙皇俄国庄园不同的是杜里科将军的餐厅里挂着一幅巨大的远东地区军事地图。
杜里科是沙俄时代著名的冒险家,曾在沙皇军队中担任军官,手下拥有上千人的私人武装。他手下的战将洛其斯基、罗依积奇一个足智多谋一个勇猛无敌。
这时,仆人走进来,恭敬地请示,“将军,门外有两个漂亮的姑娘要求见您”。
“姑娘!”一听到漂亮的姑娘,沙道夫、萨哈林和罗依积奇等人不由低声欢呼起来。
“是的,两个漂亮的姑娘!”仆人再度证实。
杜里科疑惑地问:“她们说明什么来意了吗”?
“她们说要加入将军的远征军。”仆人恭敬地说。
“姑娘要来加入我们?将军,为什么不邀请进来呢?”萨哈林兴奋得起身欢呼起来:“有姑娘陪伴,我们的远东之旅将会变得多么有情趣啊”!
“好吧,请她们进来!”杜里科瞥了萨哈林一眼冷静地说。
仆人转身出去了,不多时领进两个年轻的姑娘。走在前面的身高在一米七左右,黑发碧眼,面容娇好,体态曼妙,美得令人窒息。跟在她身后的个子稍矮,虽有些丰满却更显妖娆。
众人一见到这两位美女,不由得惊呼起来。沙道夫轻佻地吹起口哨,萨哈林则肆无忌惮地朝对方笑着。两个姑娘对此似乎司空见惯,前面的高挑女郎从容说道
“我叫叶琳娜,是科来恩伯爵的孙女,这位是我的私人保镖卡连莎小姐”。
科来恩伯爵!杜里科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暗吃了一惊 在老一辈远东冒险家中科来恩伯爵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早在三十年前,科来恩伯爵就多次带领白俄远征军洗劫黑龙江流域,抢得大批财宝。后来,在一次远征松花江流域时,科来恩伯爵身负重伤,回国不久就去世了。
杜里科对这位传奇人物的后人也表现出了应有的尊敬,起身相迎,道:“不知道叶琳娜公主驾到,有失远迎,真是惭愧,惭愧”!
叶琳娜优雅地向杜里科将军伸出手去,道:“我听说杜里科将军正准备远征中国,所以特来拜会,希望我和我爷爷留给我的私人武装能够成为将军麾下的一员”。
杜里科轻轻亲吻叶琳娜的手背,道:“尊敬的叶琳娜公主,鄙人对您的光临深感荣幸!我们正在讨论这件事情,欢迎您加入”!
仆人急忙搬来两张椅子请二人落座,摆放好餐具。叶琳娜环视了一下众人,问道:“不知各位打算何时出兵呢”?
沙道夫盯住叶琳娜,道:“小妞,我们是去打仗,不是去玩乐。这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应该做好女人的事情 在家里准备好酒菜等我们回来”!他说着瞧向罗依积奇,二人不怀好意地大笑起来。
萨哈林则用火辣辣的眼神盯住两位姑娘高耸的胸脯,淫亵地狂笑着说:“不知道你们两个谁会在路上陪着本大爷”?
毕竟对方是公主身份,这两个野蛮的哥萨克人竟然如此无礼,杜里科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随后急忙向叶琳娜致歉。杜里科虽然是在致歉,但语气中也对两个漂亮姑娘,尤其还有一个是公主参加远征表示怀疑。
叶琳娜朝杜里科微微一笑,对卡连莎使了个眼色。两个美女面带媚笑,一左一右分别走向沙道夫和萨哈林。
沙道夫满不在乎伸手揽住叶琳娜纤细的腰支,另一只手摸向对方的胸部。谁知叶琳娜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他的裆下物,同时提起右膝照着他的下巴重重就是一下。
沙道夫猝不及防,惨叫一声仰面朝天栽倒在地,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与此同时,萨哈林也惨叫着捂住裆部蹲在地上疼得直眦牙裂嘴。
叶琳娜拍了拍手和卡连莎相对一笑悠然地走回到座位。众人幸灾乐祸般哄笑起来。洛其斯基直盯盯地瞧着叶琳娜,眼睛里放出异样的神采。叶琳娜朝他妩媚一笑,洛其斯基顿时有了触电般的感觉。
罗依积奇也显得异常兴奋,惊奇地盯着卡连莎。他真的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做出什么过格的举动,否则现在裂嘴叫唤的就不是沙道夫兄弟了。
沙道夫可是个野蛮的哥萨克人,如何肯吃这个哑巴亏,猛然从腰里拽出手枪指向叶琳娜。
还未等他瞄准,叶琳娜的动作更快,后发而先至,一把从桌子上拾起餐叉掷了出去。餐叉正正好好扎在沙道夫的手背上,沙道夫又是一声惨叫,手枪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萨哈林则更加野蛮地张开双臂,大吼着向卡连莎猛扑过去。看样子象要把对方一口吞到肚子里一样。罗依积奇紧张地将手伸向腰间的手枪,准备随时英雄救美。谁知还未等萨哈林扑到近前,卡连莎猛然飞起一脚正蹬在萨哈林的下颌上。萨哈林惨叫一声仰面朝天载倒在地,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众人看得出卡连莎是留了几分力气的,否则萨哈林的下颌骨必碎无疑。一个小姑娘竟然有着如此敏捷的身手和强悍的力气不能不令人震惊!
见自己的兄弟也吃了大亏,沙道夫的野性暴发出来,粗声吼着就要奔叶琳娜扑去。叶琳娜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悠然自得地盯着沙道夫。
“好啦!”杜里科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沙道夫和萨哈林虽然粗野,但对杜里科还是颇有几分忌惮,当下二人甩着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看着沙道夫和萨哈林离去的背影,杜里科对叶琳娜歉疚地说道:“这两个该死的哥萨克人!叶琳娜公主,您的能力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我代表远征军欢迎您的加盟”!
他说完,众人都站了起来热情地鼓掌。罗依积奇偷眼望着卡连莎满脸通红,卡连莎则对他则报以欠疚一笑。
众人重新落坐后,叶琳娜缓缓说道:“在我小的时候,常听我父亲说起中国是如何如何的美丽。他同一位被我爷爷掠来的中国姑娘恋爱,结婚并生了我。所以我对中国一直很向往,这也就是我想要加入远征军,去中国的主要动机”。
“原来叶琳娜小姐还有一半中国的血统。”杜里科迟疑地说:“您既然对中国这么有感情,为什么要选择加入我的远征军呢”?
“将军您多虑了。”叶琳娜从容地说:“我对中国向往,是因为我要征服她,让她臣服在我的脚下,而并不是去热爱她。我爷爷说过‘中国是个充满了奴性的国家,这样的国家只能去奴役,而不值得去热爱’”!
“好!说得对,说得对!我们就是要去征服她,奴役她,成为她真正的主人。”杜里科拍起手来,道:“叶琳娜小姐,我们近日就要出征了,能说说您的意见吗”?
叶琳娜轻轻撩了下略显零乱的鬓发,说道:“我认为这次行动最关键的是我们的进军路线和撤退路线。我们要选择最中国远东最富有的地区做为进军的重点,而撤退时一定要选择最简捷的方式退回到国内。整个行动过程要迅速 速战速决,让中国军队来不及集结”。
“不愧是科来恩伯爵的孙女,果然有见地!”洛其斯基由衷地赞叹,“依据您的意见我们应该从哪里进军又从哪里撤退呢”?
刚刚还反对马上出兵的洛其斯基此刻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叶琳娜站起身从容地来到巨幅远东地区地图前。众人纷纷起身跟了过去。赌气离开的沙道夫和萨哈林也不知何时悄悄溜回到餐厅,捂着手,灰溜溜地站在众人身后静听叶琳娜的解说。
叶琳娜手指地图道:“中国远东地区最富庶的地方是在辽南、松花江流域和黑龙江流域的哈尔滨这一带。我们进军路线就选择在这里 买通蒙古贵族兼以武力为威胁,借道通过外蒙内蒙,越过辽北荒凉地区进入辽南进行抢掠,在中国军队集结之前,我们离开辽南向东北绕过重兵把守的吉林直接劫略柳条边新边北段这一系列边台。
我爷爷曾说过,柳条边新边北段这一系列边台是松花江流域最为富庶的地区,大户相对集中,我们在这里肯定能够大有收获。
在八台苇子沟附近有个叫李家围子的地方。李家是个大户,控制着中国靛蓝染料百分之八十的市场。如果能打下李家围子,我们就发财了。可惜李家围子易守难攻。几年前,我爷爷就是在打李家围子时受了重伤,最后不治身亡……”
叶琳娜说到此处,语气变得哀伤。不过众人早已为她卓越的见地和对中国远东的了解所折服,静静地等待她的下文。叶琳娜沉没了片刻,继续说道
“扫荡边台后,我们就直扑哈尔滨。哈尔滨是外国人在中国相对集中的地区,财富甚多,还有我们的米利斯兵营,只要我们事先联络米利斯兵营取得他们的暗中支持,拿下哈尔滨应该不成问题。在攻克哈尔滨后我们就应该迅速撤退回国了。
因为,我们在哈尔滨的行动必然会激起各国的愤怒,而各国一定会向中国政府施加压力。中国政府为平息众怒也必然会调集大军对我们进行围堵。此刻我们要小心行事,收敛锋芒,转头向北,绕过齐齐哈尔从中国自然环境恶劣的满洲里一带深山中退回国内”。
叶琳娜说完,微笑着环顾众人。
“为什么不买通科儿沁草原的主宰 白狼从蒙古退回来?”洛其斯基问。
“是啊,叶琳娜小姐前面讲述的和我们的计划相差不多,只是后面的撤退路线与我们不同。我们计划用一部分劫来的财宝贿赂白狼从蒙古撤退回国。”杜里科缓缓地说。
“白狼盘桓在科尔沁草原十多年,根深蒂固。他为人特别贪婪,看到我们携带大批财宝通过他的领地必起害我之心。而我们人地生疏,队伍经过连日奔走又相当疲惫。一旦他翻脸不认人,我们将很难抵抗。即使白狼不对我们发动武力攻击,人烟稀少的蒙古草原也是我们难以逾越的。”叶琳娜从容不迫地解释。
与卡连莎相比叶琳娜或许显得有些勇力不足,但更具智慧。而且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也是卡连莎所没有的。
“哈哈哈!”罗依积奇大笑起来,道:“叶琳娜公主,你或许有所不知 米利斯兵营的司令官陶克胡将军承诺杜里科将军,在我们到达哈尔滨时他会暗中提供我们武器装备和给养。到那时我们兵精粮足,白狼即使有心翻脸,恐怕到那时也是无能为力”。
“是啊,叶琳娜公主,这一点我们事先没有告诉您。”杜里科将军也得意地说:“这样吧,我们进军路线就以叶琳娜公主的计划为准,而在撤退时则依照原来的计划”!
叶琳娜见杜里科将军态度坚定,婉尔一笑,道:“不瞒将军,听说您筹划这次远征,我爷爷给我留下的二百多名勇士,早已摩拳擦掌,时刻准备跟随将军去远征中国,为我爷爷报仇雪恨!我们随时听候将军大人的调遣”!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有了您和您爷爷留下的武装,我们可算是如虎添翼,这次远征必将马到成功!在远东地区,谁不知道科来恩伯爵的私人武装是战斗力最强悍的!”杜里科兴奋地回到餐桌前,端起一杯斟满的伏特加酒说道:“我提议为了我们的成功,干杯”!
众人都斟满了俄罗斯最烈性的伏特加酒一饮而尽,叶琳娜和她的保镖卡连莎也不例外!罗依积奇望着卡连莎,眼神中充满了温情!洛其斯基则对叶琳娜友好地一笑。
第二章2 [本章字数:3468 最新更新时间:2010-01-26 17:34: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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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在张伦打理下,张家家势一天比一天兴盛。长子张雅南又去京城做了官。看着日渐兴盛的家业,张伦却感到无比的烦躁。自从妻子钱氏被土匪杀害之后,整整十四年他一直未娶,也一直未近女色。
他是练武之人,虽年过五旬却依旧精力弥满,每日只以督促家中子弟习武以消耗剩余的精力。在他的亲手**下,侄媳珍儿的儿子张凤台虽刚满十七岁却是十八班武艺,走马打枪样样精通,俨然已是一位少年侠客。
张雅南被称为“老六爷”,张凤台则被人称为“小六爷”。如今,在北六台村,不少上了年纪的人还能清析地说出关于伦四爷、老六爷和小六爷那些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
2009年夏天,我们去北六台采访时,还看到了伦四爷的墓碑。墓碑已经残破了,但汉白玉的材质清晰可辨。上刻两行小字,左边是“团保董六台公仓董事兼校董”(张伦回乡后在地方所任职务),右边是“蓝旗校骑骁”(军中职务)。
一直寡居在张家的珍儿对伦四爷深为感激。她见伦四爷吃喝不愁,却一直鳏居,于心不忍,特地将自己的一位远房侄女介绍给伦四爷,自己欲当红娘,谁知却被伦四爷一口回绝。以后,她对伦四爷更多了几分敬重,甚至产生一丝敬重之外的情感。
夏夜,家人都睡下之后,张伦独自躺在屋中烦躁不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他披衣起身出了屋子,推开一角的小门走出去。
偏赶上那夜,珍儿同样睡不着觉,便到外面去小解。她影绰绰看见张伦从屋中出来,推开角门走了出去。
“这么晚了,伦四爷要干啥去?莫不是去会相好的?原来他早有相好的,怪不得俺要给他张罗个媳妇他一直不干呢?”珍儿胡思乱想着,一丝醋意和好奇涌上心头。她起身系好腰带蹑手蹑脚的跟了出去。
张伦在张家大院外深吸了几口气,盘桓一阵后径直向北面高岗上那一片小树林走去。
北六台东西两侧由大山环抱,南面一马平川,地势较为开阔,北面靠近张家湾(德惠)的方向有一道漫岗。漫岗上树木横陈、杂草丛生,是一片天然的林地,人烟稀少,地势荒凉。远处还隐约回荡着狼的叫声。在过去,关东遍地都有狼。可珍儿被鬼迷了心窍,一心只想跟踪伦四爷看看他到底要干啥,竟然顾不得害怕,一路小心尾随着。
“难怪伦四爷这么多年一直未娶,原来是每天夜里偷偷去会相好的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风流的婆娘勾上了四爷!”珍儿心底忽然升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张伦上了漫岗进入树林中,珍儿也跟着进了去。张伦来到树林中一块空场上,解了上衣,露出健硕的肌肉。那块空地有两丈见方,是张伦平素练功的地方。草木都被踩踏一光,露出坚实的土地。
张伦先热了热身,而后练起武来。一套南拳被他演绎得刚猛有力,虎虎生风。
借着月亮的清光,张伦显得是那样孔武强壮,珍儿看着看着不由得浑身燥热起来。张伦一路南拳练罢,但觉心情舒畅,神清气爽。他缓缓收招敛式,长长呼了一口气。
珍儿猛然警醒,脸呼地涨红起来 虽说是叔侄关系,可二人相差不过十几岁光景,这要是被伦四爷发现自己偷窥他练功成何样子!远处狼嚎一声比一声凄厉,距离也似忽越来越近。珍儿这才感觉到害怕。
她想到这一层,转身欲往回走。谁知心慌脚软,刚一转身,脚忽然扭了一下,哎呦一声跌坐在地。
“什么人?”张伦毕竟是练家子,警觉性异于常人。他大吼一声,人已扑到珍儿身前。
“伦四爷,是……是……是俺……”珍儿跌坐在地上,满面绯红。
张伦也吃了一惊,问:“珍儿?怎么会是你”?
珍儿羞惭地低下头,说:“俺……俺起来解手,看见你出了角门。俺……俺以为你去偷会什么相好的,所以才跟了来想看个究竟。谁知,谁知才到这里就崴……崴了脚……”
张伦听罢爽朗地笑起来,道:“我哪里有什么相好的”?
张伦越是笑,珍儿越是羞愧。张伦蹲下身,扶住珍儿问道:“你哪只脚崴了,我给你按按”。
珍儿低下头,抬了抬右脚。张伦将珍儿的右脚抓在手里推按起来。十多年来,第一次与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秀珍的心狂跳起来,她看着张伦**上身,在月光的照射下,肌肉异常发达,不由得周身热血滚涌,猛然张开双臂从后面紧紧将他抱住,发烫的脸贴在了张伦宽厚的背上,语无伦次说道:“伦……伦四爷……我……我一直想你,夜夜都想你……”
二人都是久抑之人,又值如狼似虎的年纪,此刻肌肤相亲,哪还顾得了许多。张伦轻吼一声转过身来将珍儿压在身下,脸对着珍儿的脸,嘴里呵出的热气喷在珍儿脸上,弄得珍儿心里痒痒的
珍儿颇有姿色,虽年过四旬却也风韵犹存,此时此刻的情形让伦四爷难以自制,十多年压抑的**突然间迸发出来……
有些事情就象是一张纸,没有捅破时总觉得象是隔着什么,可是一旦被捅破,就会发现原来什么都没有!
张伦与珍儿的这段不伦之恋就属此种。
二人尝到了甜头便再难割舍下去。珍儿常趁深夜儿子凤台在外屋睡熟的时候,偷偷溜到张伦的房间。二人尝尽鱼水之欢,在家人醒来前,珍儿再偷偷的溜回去。
她以为自己的行事相当隐秘,可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又哪有永恒的秘密。第一个发现这秘密的,便是珍儿的儿子 张凤台!
在张家大院这些年,张凤台早已长成健硕的大小伙子。虽然他生性不爱读书,但习武练功却是一点就透,脑瓜子并不空。
这天夜里,在家人都睡下后,珍儿穿戴整齐,蹑手蹑脚穿过外屋,轻轻掩上门。偏赶上张凤台这天没有睡沉,他听着房门吱的一声轻轻打开,便警醒了。侧头眯起眼睛,借着月光看到母亲穿戴整齐推门而出,张凤台心中狐疑,母亲这么晚了还要去干什么?
张凤台虽说还没成婚,但对于男女之事多少明白些的。他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妥,急忙披衣下炕,将门推开一道小缝儿,暗中观察。
只见珍儿来到院中,左右观察了一下,疾步奔正房张伦的房间走去。珍儿用手轻扣了三下房门。房门轻轻打开,里面一个高大的男人一把将珍儿拉进屋中,随后四下望了望,将门关紧。
原来是伦四爷?张凤台混混僵僵回到炕上盘坐着心乱如麻。无论如何都睡不下去了。
张伦躺在炕上将珍儿紧搂在怀中,温柔地问道:“珍儿呐,凤台今年有十七岁了吧”?
珍儿温顺得象猫一样,轻轻点了点头。
张伦继续说道:“咱们这家业是越来越大,我这年纪也是越来越大了。雅南常年在京不能回来,俊昌又在外当兵多年。这家里正缺一个管事的,我想让凤台来当,你觉着如何”?
“凤台才十七岁啊,这一大家子连家人带扛碾子的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俺担心他……”珍儿犹豫着。
“你别多虑。”张伦一面抚摩秀珍的头发,一面说:“凤台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虽然不爱读书,但在武艺和持家方面却是难得的人才。我有意锻炼他,使他将来能成就一番大事”!
珍儿感激地点了点头,道:“多谢四爷啦,要是凤台这孩子将来真能成个人物,俺珍儿给您当牛当马也心甘情愿”!
“你说哪里话呢,除了钱氏,你就是我这辈子最疼爱的女人啦!”想起惨死在胡子手里的钱氏,张伦不由得长叹一声,道“我们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能过多久”!
“俺已经是伦四爷的人了,只要伦四爷不嫌弃,俺珍儿愿意永远伺候您!”珍儿诚恳地说着。
“可咱们毕竟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啊!”张伦叹道:“再说我也对钱氏发过誓 今生今世都不会再娶。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言而无信!如果有一天碰到合适的,我会张罗让你再找个人家,好生的过日子吧”!
“不!俺不要嫁人,俺只愿象现在这样伺候四爷!俺也不要什么名份!”珍儿眼含热泪,用手轻掩住张伦的口,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张伦不再言语,紧紧地拥着珍儿的身躯。二人就这样默默地躺了良久,珍儿坐起身,一面穿衣服,一面说:“时候不早了,俺该回去啦”!
张伦也跟着坐起来。珍儿穿戴完毕,整理容装悄悄推门出去了。整个张家大院静悄悄的沉睡在漫漫长夜里。
珍儿左右张望,生怕被人发现,急匆匆溜回自己的房子。她在里面将门掩好,身子依在门板上轻轻舒了一口气,正要回到自己的里屋。突然,她看到外屋的炕上盘腿坐着一个人,不由得吓了一跳。
这时,张凤台点燃了小油灯,轻轻问道:“娘,你回来啦”?
“啊?”在儿子面前,珍儿感到有些惊慌失措。她尴尬地走到儿子的炕沿边坐下,道:“凤台啊,你……你还没睡啊……”
张凤台没有理会娘的话竟顾问着,“你去伦四爷那里了”?
“恩……不!不!没有!”珍儿乱了分寸。
“俺都看着啦!”张凤台说着,突然跪在娘面前,连连用力磕头,哭着脸哀求道:“娘!俺求你,我这些天总是梦到父亲!你以后不要再到伦四爷那里去啦”!
“孩子,你别这样,你别这样!”珍儿急忙拦住张凤台。
张凤台泪流满面地抬起头,问:“娘,你……你答应俺啦”!
“俺……俺……俺……”珍儿连说了三个“俺”字,竟也泪流满面,没了下文。
张凤台见状,道:“娘!你和伦四爷都对俺最好的人,你要是不答应,俺这就去求伦四爷”!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
“别!别!”珍儿急忙拉住儿子,泪如泉涌,断断续续地说:“儿啊,娘答应你,娘答应你”!
见娘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张凤台抱着母亲。二人抱头低声痛哭起来。
第二章4 [本章字数:4225 最新更新时间:2010-01-26 17:3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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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在英子描述的地方,张凤台领着人果真找到一堆尸骨。众人将尸骨装敛了赶着车往回走。一路上三五成群,几十人一伙的行客络绎不绝,而且人人都是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平时这条路上没有这么多行人啊,莫非有什么事发生?
张凤台坐在车上问路边的一伙行人。这伙人象是一家人 有老有小,有男有女。
“老哥哥,你们这是要往哪噶瘩去啊?这路上怎么这么多人”?
挑着挑子的中年汉子道:“小兄弟,你还不知道吧?老毛子(俄国侵略者)来啦”!
“老毛子?”张凤台不由惊叫一声。
他听伦四爷说过,几十年前,一群老毛子来到边台一带,烧杀淫掠无恶不作。后来,在围攻八台苇子沟李家围子时被李家挫败方才退去。
“是啊!一大群老毛子啊,人多得数都数不清。他们见找男的就杀,见到女的就奸淫。听说他们把二台那边一个屯子的人都杀光了,现在已经渡过松花江朝咱们这边来啦!”挑挑汉子急急地说:“小兄弟,你们也抓紧时间逃吧,不然就来不及啦”!
说罢挑挑汉子不再言语,低下头急急赶路。
“必须得马上通知伦四爷!凤三,快点赶车!”张凤台吩咐着。张凤三答应一声,将马鞭在空中甩了脆响,赶着马车风一般向回赶去。
听罢张凤台的讲述,张伦紧锁双眉在屋子里来回踱着。英子怯生生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张伦踱了有十几个来回,突然立住脚,道:“孩儿啊,把所有的人都叫到院子里,我有话要说”!
“好嘞!”张凤台答应一声跑出去,按房按户召集人手。不多时,张家男女老少连同扛碾子的长工一百多号人都聚集在院子里。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伦推开房门走出来,人群立刻鸦雀无声。
张伦朗声说道:“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老毛子又来啦”!
一听老毛子来了,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让大家议论片刻后,张伦张开双臂,人群立刻又安静下来。
张伦大声说道:“大约三十年前就有一支老毛子的远征军在我们边台一带烧杀淫掠,犯下了滔天罪行!有道是有仇不报非君子,可这个仇我们至今未报,现在他们又来啦,大家说说该怎么办”?!
“报家卫国!誓杀老毛子!”
张凤台习武多年,如今即将得到展示的机会不免有些热血沸腾,振臂高呼。他这一呼,所有的人都跟着振臂高呼起来!
一时间张家大院内群情激奋,热血沸腾!张伦见此情形颇感欣慰 自己多年来督促张家子孙勤习武艺,看来这份努力并没有白白付出!
他再度挥手让人群安静下来,说道:“当年,咱张家始迁祖张化龙、张化虎兄弟过山海关时就立下家训 凡我张家后世子孙都要学文习武,保家卫国。
我平时也一直在强调,我们张家无论男女都要勤习武艺,友爱乡里,不畏**,保家卫国!
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如今我张家子孙自当奋勇向前,无论是谁来侵犯我们的家园,我们都要将其赶尽杀绝,碎尸万段”!
张伦大声吩咐张凤台道:“凤台,带人把地窖的门打开!给大家发枪!以后我们要加倍勤练枪法,加强戒备!”
张伦从腰间取出一枚保管得非常好的钥匙递到张凤台手中。张家藏枪的地窖就在张伦卧室的下面。张凤台领着张多禄、张凤阁、张凤三等十几个家人鱼贯进入地窖,并从里面扛出一捆捆枪支和成排的子弹放到在院子正中。
张伦掌管家业,十多年积累,他竟为张家攒下了四五十支快枪、七八支匣子枪、近万发子弹和大量手榴弹等军火!
张家以武兴家的祖训在张伦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印证!
在张伦的亲自主持下,枪支弹药被分发给大院中枪法最好的人。没有领到枪的人也各自寻找应手的家伙,甚至五六岁的孩子腰里也别着尖刀。张家上下群情激愤,准备随时和入侵之敌决一死战。
夜色渐渐降临,张伦命家人在大院四周及房门前都点起火把,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他就在正房前的空地上摆下了酒宴,准备宴请四大堂的当家人!
本盛堂田家田立仁、怀德堂张贡生家张贡生、季四堂李家李如海、保盛堂张家张建功,六台四大堂当家人如约而至。张伦急忙到门口相迎。
田立仁见张家院落坚固整齐,家人长工都扛着快枪,巡逻的巡逻,列队迎接的迎接,一派正规军的架势,由衷赞叹:“伦四爷不愧是行伍出身,将家人、炮手**得如此有素!田某人真是佩服佩服啊”!
张伦将他们一一让到桌前落坐,起身说道:“各位都是乡里的头面人物,今天能给我张伦这个面子,我张某人感激不尽。
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如今形势紧急,我想大家也都很清楚。今日,我请几位当家人来就是要与诸位联合起来,一同抵抗外敌,保卫乡里,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田立仁接过话题,也站起身,道:“三十年前,老毛子劫掠我边台一带,所犯下种种罪行,我田某人至今历历在目。此番老毛子再次前来,我们决不能让他为所欲为。联合抗敌保卫乡里是我们的责任,我田某人在所不辞”!
张伦听罢心中大喜,这老四大堂互结姻亲,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今天,有田立仁当众表态,自然是代表了其他三大堂的意见。想到心中构想即将成功,他不由得豪情勃发,举起酒杯,朗声说道:“让我们为保家卫国,击败外敌干杯”!
其他三家当家人也纷纷起身,众人将杯碰到一处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饮而尽!
张伦豪情勃发的神态,让躲在窗户那边的珍儿和英子看着看着不由得都痴了……
下九台日本商会内,黑龙会成员中田景云正召集会众 一群日本浪人开会。
中田景云冷静地说:“俄国远征军入侵满洲已经二十多天了。他们从辽南杀到吉林,如今正沿边台一线进行劫掠。我想他们一定得到了大量的财宝。
那些财宝本应该是我们的,我们大日本帝国崛起需要这些财宝!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将财宝从俄国人手中抢过来,让它们为我所用!
这是我的想法,也是内田良平主干和头山满顾问的意思。你们有意见吗”?
“夺过财宝,誓死效忠天皇陛下”!众日本浪人齐声喊着。
中田景云继续说道:“俄国人现在势力正大,我们不能硬拼。他们所抢夺的这批财宝一定会有很多人眼红。等到俄国人势头下降的时候,这些人必将蜂涌而上,去抢夺财宝。我们就等他们各方都拼抢得元气大伤时再全面出击,一举夺下财宝”!
“好主意!”,“中田君妙计!”日本浪人纷纷恭维起来。
中田景云微微笑了笑,语气也不似先前般生硬,说:“为了确保我们计划的顺利实施,我要求你们从现在起必须盯紧俄国人的行踪,随时向我汇报”!
“嗨!”日本浪人齐声喊着。
五台村,俄国远征军刚刚打下当地一个大户人家的院子,士兵们忙着抢夺值钱的东西。杜里科领着沙道夫、萨哈林、罗依积奇、洛其斯基、叶琳娜和卡连莎等主要将领走进大户人家的内院,将那里当做临时的指挥所。
萨哈林兴奋得跳着哥萨克舞,眼冒凶光狂叫:“娘们儿,中国小娘们儿!”他淫亵地笑着奔躲在墙角哆嗦成一团的一群中国女人扑去!别人来中国的目的是金银财宝,可这个变态的哥萨克人却是为了女人。这一点,就连野蛮凶残的沙道夫都感到无奈。
杜里科喝道:“萨哈林!你给我听好啦!你在战场上可以玩女人,但千万别让我发现你把女人带到军营里去!否则,沙道夫也保不了你的命”!
萨哈林早已眼冒绿光,一面答应,一面甩去衣服冲入女人堆里。可怜的女人们顿时嘶心裂肺般哭喊起来。
叶琳娜厌恶地吐了口唾沫,道:“这个牲口变的杂种!咱们还是到屋子里去研究下一步行动计划吧”!
众人陆续走进内屋,卡连莎将门窗关紧,以便使外面的惨叫声变得小一些。
沙道夫掩饰不住心头的兴奋,粗着嗓子说道:“真他妈的痛快!这一仗打得太痛快啦!咱们应该趁胜追击,向前面再拿下几个大院子。咱们就发财啦”!
罗依积奇也附和着!
杜里科默不作声,将目光投向叶琳娜。叶琳娜对美女保镖卡连莎吩咐道
“卡莲莎,把咱们的向导请过来,问问他从这里往前是什么地方”?
卡连莎转身出去了。沙道夫不满地嘀咕:“还用得着问嘛。中国人都是猪,根本就不禁打,看到咱们就吓得尿裤子啦!是不是罗依积奇”?
“当然啦,中国人都是猪!”罗依积奇说,两个人狂野地大笑起来。
洛其斯基轻轻走到叶琳娜身边朝她微微一笑。叶琳娜会意地点点头,并不理会他们。不多时,卡连莎将向导带了进来 一位身材矮小,面黄肌瘦的中国人。
看到卡连莎回来,罗依积奇急忙闭上嘴巴,悄悄凑到卡连莎身边,轻声问道:“卡连莎,你辛苦了”。
卡连莎朝他甜甜一笑,并未作声。
叶琳娜走到中国人面前,微笑着问:“请问先生,从这里向前是什么地方”?
那个中国人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道:“这里是五台,从这里向前三十里就是六台了”。
“柳条边新边的边台,我知道!我们已经打到第五座边台啦!”杜里科点头说。
“六台都有哪些大户人家?”叶琳娜继续微笑着问。
“六台原本有四大户 本盛堂田家、季四堂李家、怀德堂张家和保盛堂张家。除了这四大户之外,近十几年来又兴起了一个张家大院,当家人叫张伦,人称伦四爷,在毅军中当过军官,还立过战功”。
“张伦?”叶琳娜小声嘀咕着,问:“这五家的实力怎么样”?
“强!这五家的实力都太强啦!原本的四大家相互之间都有亲戚,一家有事那三家都会帮着。这后来的张家更是了不得,他家无论男女老幼都会武功,据说连七八岁的孩子都会打枪。”中国人喏喏地说。
“这可不太好办呐?”叶琳娜说:“将军,我看我们不如绕过六台,直接去打七台、八台和上下九台”。
进入中国以来,叶琳娜的军事指挥才能以及科来恩伯爵留下来的私人武装凝聚力之强,战斗力之强都给杜里科和他的手下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科来恩伯爵留给叶琳娜的私人武装就是一群如狼似虎的亲兄弟,父子兵。这群虎狼之师,加上叶琳娜卓越的军事指挥才能,简直就是所向无敌。就连一向狂妄的沙道夫和他野蛮的哥萨克骑兵对叶琳娜的队伍都是畏惧三分。
杜里科点点头,正要下命令。沙道夫嚷嚷道:“为什么要绕过去?打中国人很容易的事,我看是向导跟他们有亲戚,故意替他们吹嘘”!
“你这个可恶的哥萨克人!你的贪婪和野蛮早晚会害了大家!”卡连莎忍不住咒骂。
“你敢骂我?小妞!”沙道夫拉开架势就要奔卡连莎冲去。卡连莎也不示弱,攥紧了拳头。罗依积奇也瞪起眼睛站在二人之间,一幅护花使者的神态。
“好啦,就这么决定了!”杜里科将军大吼一声,两个人都安静下来。杜里科开始分配任务,“我们绕过六台,直接奔七台。等拿下七台后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叶琳纳、卡连莎和洛其斯基带领攻打八台李家围子,让她去了解她祖父和李家围子之间的恩怨;另一路由我亲自带领攻打上九台和下九台。然后我们在下九台汇合”!
“是!”众人立正,齐声答应着。沙道夫恶恨恨瞪了罗依积奇一眼,嘀咕道:“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杜里科虽然在指挥作战和布置任务时话语不多,但他的每一句话都透着智慧。他知道洛其斯基正在追求叶琳娜,让他们在一起带领军队必定会同协力;而沙道夫、萨哈林和罗依积奇都野蛮凶猛必须搁在自己身边才放心。只有杜里科才能把这几个水火不容的人聚拢在一起形成强大的战斗力!
第二章5 [本章字数:4490 最新更新时间:2010-01-26 17:35: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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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老毛子要来的消息可让张凤台兴奋得很。他毕竟年轻气盛,又有一身硬功夫,总想着到战场上去见证一下。因此在这段时间内,他每天都领着张多禄及几个枪法精准的家人在村里村外来回巡视。
与张凤台的稚嫩相比,张伦却是一幅指挥若定的大将气度。毕竟他半生都是在枪淋弹雨中度过,深知战争的恐怖与血腥。每一场战争,就象是两个高手在博弈,容不得有丝毫闪失!
看着张凤台每日不知疲倦的状态,张伦心里颇感欣慰 这小子将来定能成就大事!不过将抵御老毛子的重任全部交给他,张伦还是不能放心,因此他暗中把堂弟张丰叫到屋内,吩咐道
“两军相争不能单凭力气,更要依靠头脑。凤台、多禄和凤阁他们武力有余而机智不足,所以我派你秘密挑选几个精干的家人在老毛子军队附近布下眼线,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
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张丰朝张伦轻轻一挑大指,道:“姜永远都是老的辣!”说着转身出去了。
张伦见一切安排妥当,心里绷着的一根弦终于放松下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双手抱头舒舒服服地躺在炕上,单等老毛子的到来。
英子本就是个水性的女人,在张家这段日子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要想在张家站住脚,必须征服伦四爷这个当家人。而女人征服男人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以柔克刚,用自己水一般的柔情紧紧缠绕住男人,让他窒息在自己的柔情里,而不能自拔。
但是,英子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知道什么时候收敛,什么时候放纵。头几日,张伦忙得不可开交,她就始终规规矩矩地服侍,不敢有非分之想。今日她见张伦兴致颇高,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不由得大着胆子挨着他坐到了炕边。她满以为张伦会注意到自己,谁知呆坐了半晌也不见张伦有所动静,不由轻轻唤了一声:“四爷 ”
张伦依旧没有吭声。英子扭头向炕里望去 张伦已经和衣睡着了。
英子心中不由好生懊恼,轻轻摇了摇张伦的腿,娇声道:“四爷,四爷”!
张伦依旧没有反映,反而打起了鼾。英子起身将门插好,吹灭了灯,蹑手蹑脚爬到炕上,搂着张伦睡着了。
张伦睡着睡着忽然感到身边暖乎乎的,以为是在做梦,下意识伸手摸去,竟然真有个女子!他不由一惊睁开了眼睛,努力回想了片刻,他终于明白了 这是张凤台给他找来的女人!想起那女人娇好的模样,张伦不由得热血上涌,在女人身上肆意地抚摩起来。
这一抚摩,英子竟蛇一般缠了上来,娇喘虚虚地呻吟,“四爷 四爷 ”这女人果然是个尤物,英子这一叫把张伦的**彻底勾引起来,他猛然翻身将英子骑在身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服。
“四爷……爷,您您别急,俺……俺给您脱衣服……”英子娇喘着说。伦四爷早已急不可耐,哪还顾得了这些,三下五除二扯去衣服,猛烈地耸动起来。虽说伦四爷已年过半百,可是精神体力却丝毫不逊于年轻人。这一拭之下,英子不由得惊喜万分,挺身相就,一时间竟被弄得汗水淋漓,娇喘声声,几乎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