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方名有点惊讶,“波纹也太着急了吧,”
“他早就急得不行了,”许际凡笑着说:“还有一个星期,”
“那我们买什么礼物,”方名吃着肥牛,“你姐缺什么?”
“好像都不缺,”许际凡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明天去转转吧,”
“好,”方名吃着木耳,“波纹又求婚了吗?”
“嗯,在年前的时候,我不知道,刚刚问她才说的,”许际凡回着消息。
“噢,是不是有点赶,波纹都弄好了吗?”方名皱着眉头想着,“要不明天就回去吧,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许际凡放下手机笑了一下,“他那么急肯定都弄好了,没事,我们过两天回去,”
“行,”方名喝了一口啤酒,没有继续问,。
吃火锅就是爽,但吃过之后就是一身味,许际凡和方名在周边溜达了一会儿,许际凡实在忍受不了身上的味道,就拉着方名回了酒店,洗过之后他皱着的眉头才放松下来。
“出去吗?”许际凡擦着头发看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方名。
方名一脸无奈地抬头看着许际凡,“我也要洗,”他恶作剧地走过去想要扯掉许际凡身上裹得浴巾,但被许际凡躲过了。
“穿上衣服,你不冷啊,”方名扫了一眼许际凡,开始脱着衣服。
许际凡笑了一下,把毛巾搭在了肩上,拿起旁边座机开始打电话。
“你给谁打电话,”方名听到声音疑惑地看着许际凡。
“服务员,”许际凡说:“衣服上都是味道,要洗了,”
方名翻个白眼,早知道他就不去吃火锅了。
洗过澡后两人也没有出去,窝在酒店里,许际凡开始修照片,方名就开始琢磨新的小说。
这样安静惬意的时光让方名觉得很安心,他在本子上写着主线,一会儿皱着眉头一会儿抓着头发又重新翻一页重新写,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是没把主线理清楚,他看着背对着他坐在桌子边认真修图的许际凡,放下本子悄悄地走了过去。
许际凡的专注力真的是方名的三倍,方名很容易受外界影响,一点地响声都能打断他的思绪,但许际凡就不一样,他站旁边有几分钟了,许际凡还是有条不紊地该干什么干什么。
方名打心眼里佩服,他轻生地爬上了床,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许际凡,在自己快要忍不住上去咬一口的时候滚到了旁边,开始静心。
许际凡做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断他,所以方名在玩了一会儿游戏后看着依然没有要睡觉意思的许际凡,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充电,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过了大约半小时,方名就感觉旁边有人躺下来了,嘴角勾了勾,翻身抱住了,许际凡有点好笑地看着抱着自己的方名,“你没睡,”
“睡了,”方名迷迷糊糊地,他是一半睡着了一半留给了许际凡。
“睡吧,晚安,”许际凡低头亲了亲方名的头发,如果方名不睡,他估计还要再晚才睡,他伸手按了遥控器把灯都灭了,又低头亲了亲方名的头发,才抱着他一块睡了。
成都的生活状态真的很慢,方名在这里过了两天都感受到了,从成都出发去西藏的时候,就只是看了一下成都的面貌,并没有体会到成都人的生活状态和习惯,在这里停了两天,方名才若有若无地接触到了一点。
方名和许际凡几乎把市中心的商场都逛了一遍,还是没有决定要给许橘买什么,在一条普通的街道上,方名和许际凡一起看见了有陶泥杯可以自己制作的店,所以他们出于好奇就进去看了看,看完之后方名觉得他俩可以试着自己制作送给许橘,许际凡也表示同意,所以在他们尝试了一下午之后,又觉得他们想得太简单,于是还是拜托了老师帮忙制作,他们把想法告诉了老师,老师告诉他们三天后来取,这才让他俩的愁云一消而散。
接下来,方名就拉着许际凡开始在成都转,体会了成都“天府之国”的美誉,把百度上必须要去的几个地方全部去转了转,成都小酒馆、宽窄巷子、大熊猫研究基地……等,还去看了两场电影许际凡很享受这样平常的日子,虽然他不喜欢去人很多的地方转,但只要方名拉着他,他还是会跟着去。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约定取杯子的日子,方名和许际凡取了杯子回到酒店后方名就迫不及待地又打开了,虽然在店里已经看了一次,但方名还是仔仔细细地又瞧了一遍,杯子是很普通的马克杯,周身是红色的,杯子上的图像是两个卡通人物,一男一女穿着红色衣服在可爱地作揖,杯子左下角和右下角都有两人的名字缩写,方名勾着嘴角觉得很满意,“你回头让你姐好好放着,别成了悲剧,”
“不可能的,”许际凡摇摇头,“我姐也不信这个,”
“你姐不信?”方名把杯子放好,回头看着开始收拾东西的许际凡。
“她不信,如果碎了她也只是会摇摇头说,可惜了,然后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是吗,”方名笑着说:“那就好,”
“嗯,”许际凡摸了一下方名的头发,“你不用有压力,我姐什么事都不放心里的,”
“知道了,”方名笑着点点头,开始帮忙整理东西,从成都开车到北京大概需要24个小时,方名心里想着到北京之后先把驾照考下来,一路上都是许际凡在开车,他真的很心疼。
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一路上他们没多停留,吃饭还是在服务区解决,累了也是在服务区停一会儿,方名坐着都觉得难受,更别说一直专心开车的许际凡了,好不容易到了北京,许际凡都没进家门,就被波纹一个电话过来又要过去。
“你进去吧,钥匙带着没?”许际凡看着站在外面有点闹别扭的方名,“我过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知道了,”方名皱着眉,朝着许际凡摆了摆手,“我进去了,”
“嗯,”许际凡笑笑,看着方名进了小区之后才开车走。
方名开门之后站在客厅看着熟悉的房子,觉得无比亲切,这是他和许际凡开始的地方,他又回来了。
他放下行李箱,去浴室洗了把脸,把窗户打开,开始打扫房间,打扫到书房后,方名很奇怪,书房所有的书都没了,他很纳闷但也没细想大概擦了下桌子,拖了拖地,又把毛巾,澡巾,被单什么的都洗了一遍,做完之后许际凡还是没回来,方名瘫在沙发里,静止了两分钟,拿出手机开始发消息:许际凡姐姐后天结婚,带着钱来,又把地址加上。
刚发完没一分钟,沈凛岂的电话就甩过来了。
方名还没开口,那边就说话了“你在北京?”
“刚到,”方名说:“你明天……”
“出来,”沈凛岂说:“出来吃饭,”
“我刚到,我都累死了,”方名无奈地说:“改天行吗?”
“那你现在在哪儿?在许际凡那儿?”
“嗯,”方名有些担心沈凛岂下一句会说,我去找你或者你来我这住,但等了一会儿,沈凛岂竟然没说。
“喂,沈凛岂?”
“嗯,后天我会过去,”
方名松了口气,“好,那后天见,”
“嗯,我还有事先挂了,”
还没等方名说话电话就挂断了,方名皱着眉头看着手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给沈凛岂发了消息也没回,倒是易韬给他回了消息:介不介意我带家属。
他能说他非常介意吗?
但他还是打了个字:好。
等了半天米亚和张閔治都没回,方名放下手机,觉得散味差不多了,就把窗户关了开了空调,给王女士打了电话聊了一会儿后,王女士就直接挂了,方名皱着的眉头更深了,都挂他电话是怎么回事?
许际凡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进屋之后发现没开灯就想着方名肯定是睡着了,刚打开灯,就看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方名,身上搭着自己的衣服,许际凡走过去小声地喊了一声:“名哥儿,名哥儿,别睡了,”
方名没反应,许际凡把饭放桌子上,看了一眼屋子就知道方名回来肯定打扫了一遍,心里突然很感动,许际凡看了一会儿方名,站起来准备洗好澡再喊他,等他洗好出来的时候,方名已经醒了,正在把他刚刚打包回来的饭菜摆在桌子上。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方名看着刚从浴室出来的许际凡,“快去穿衣服,”
“我妈来了,和她聊了一会儿就晚了,”许际凡看着方名:“你下次可以给我发消息,”让我早点回来。
“没事,我就是怕你累,你先去穿衣服,”方名把餐具摆好,催促着许际凡。
“你没和你爸妈吃饭?”方名喝了一口汤,“波纹布置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你不当伴郎吗?”许际凡看着方名:“沈凛岂也行,”
“我还是算了,”方名怯怯地摇摇头,“沈凛岂后天会来,他可能会带着张閔治,”
“噢,”许际凡应一声,没继续说。
“波纹没找伴郎吗?”方名问。
“找了,”
“很闹腾吗?”方名皱着眉,他也不知道北京结婚习俗是什么样的。
“还好吧,”许际凡吃着菜。
“那我考虑考虑,”方名想了一会儿说。
“好,”许际凡笑了一下,“明天我还要去波纹那儿,你在家呆着,要是出去给我说一声,”
“知道了,”方名应着。
因为许际凡明天还要早起,所以方名在许际凡刚打开电脑的时候就给关了,拉着许际凡一块躺到了床上,强迫他现在睡觉,这丫做起事来真的太恐怖,他都熬了两天了。
方名白天睡了一会儿,本来不困的,但是听着许际凡均匀的呼吸声,他也跟着犯困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天醒的时候许际凡已经不在了,给他留了纸条,还是把昨天晚饭时候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方名晃晃脑袋,他也没打算出去,餐桌上有许际凡买的早餐,方名洗漱后就把早餐吃了,然后继续开始琢磨小说,中午的时候方名下去吃了饭,回来之后继续写,到下午六七点左右许际凡就回来了,方名拉着他一起去了超市,把用的吃的买了一大堆,他想吃许际凡做的饭,想很久了,许际凡看着方名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买了菜之后就回去做了,方名很兴奋,吃得有点多,又拉着许际凡下去转了一会儿,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十点了,明天还要早起,尽管这样,也挡不住方名躁动的荷尔蒙,最后如愿以偿后才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波纹婚礼是在酒店布置的,许际凡和方名到的时候才刚七点,波纹正化着妆,方名就在酒店转了一圈,整个酒店都是花的香味,不管是入口处,签到台,迎宾区和花门到处能铺的都铺满了鲜花,整个色调以粉色,紫色和白色为主,简单又不失优雅,给人的感觉太浪漫了。
感觉今天婚礼结束,酒店可以考虑卖花了,方名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觉得如果对花不过敏的那简直是天堂,他就转了这么一会儿,身上都是淡淡的花香,如果对花过敏的那简直是……方名觉得波纹对许橘是下足了功夫,就连吊灯上也是挂满了鲜花,在酒店里穿梭的工作人员胸前也是戴着鲜花,包括他自己,方名站在宾客区看着两个大屏幕,一个屏幕上正一遍一遍播放着波纹和许橘的“爱情故事”,一个屏幕上放着婚纱照片和mv,方名看着屏幕上波纹和许橘的身影,知道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在心底真心的祝福了他们。
八点的时候已经有人陆陆续续来,方名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沈凛岂了,果不其然身后跟着张閔治,方名过去打了招呼,沈凛岂就抓着他一阵吐槽。
“许际凡呢?”沈凛岂望了一下,“他没和你在一块?”
“他和波纹在一块,”方名说完看着他,“你昨天怎么了?”
“昨天……”沈凛岂摸了一下鼻子瞄了一眼张閔治,“没什么事,”
“没事就好,”方名狐疑地看了一眼张閔治又看着沈凛岂,“你们穿的情侣装吗?”
张閔治和沈凛岂穿的西装颜色是相呼应的,方名挑着眉,看着张閔治,“你是不是要请我吃饭,”
张閔治正要说话,就被沈凛岂一嗓子打断了,方名也成功地被他吸引过去了,因为他喊的是,“洺溏!”
方名白一眼在他旁边兴奋地挥着手的狗,要说他没有故意的成分,把他打残了他都不信。
“学长,你们来了,”方名看着易韬和洺溏走过来,对着洺溏点了点头。
“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我给你接风啊,”沈凛岂兴奋地看着洺溏,对他身边的人疑惑地挑了挑眉。
“男朋友,易韬,”洺溏一脸温柔地介绍。
沈凛岂可能是猜到了并没有很惊讶,笑着打了招呼,扫到了旁边正看着他的张閔治,把他拉了过来,说:“这是室友,张閔治,”
室友?方名简直想要给沈凛岂颁个不要脸奖了,他怎么好意思张口说的,一旁的张閔治倒是没什么情绪变化,只是看了一眼沈凛岂。
洺溏也没有多问,简单地打了招呼,算是都认识了,方名一下很感慨,这几个人凑成一对也是不容易啊,如果许际凡在这……刚刚念曹操,曹操就到了。
许际凡刚刚和波纹出来,正笑着聊着,看到他就打了招呼,自个走过来了,方名想着这下齐了。
都认识,都不用介绍了,方名瞄了一眼正常聊天的许际凡,又看了一眼正低头和易韬说悄悄话地洺溏,觉得缘分这种事真的是有的。
张閔治拉着沈凛岂去上洗手间了,剩下的只有他们了,还没等方名说话,易韬就把他拉走了。
“你们俩住一起了吗?”方名坐在宾客区,时不时回头看着站在窗户边交谈的两人。
“嗯,”易韬笑着,“你们去哪玩了?”
“去了拉萨,然后又回来了,”方名就把自己高原反应的事都和易韬说了。
易韬眼睛都笑弯了,“也挺好的,”
“你呢,”方名问:“不是要考试了吗?书看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易韬笑着说。
方名看着胸有成竹地易韬点了点头,果然有些人的脑子就是好使。
“沈凛岂和张閔治在一起吗?”易韬看着从洗手间方向走出来的俩人,正笑着说着话。
方名也顺着易韬的视线看过去,怎么看都觉得俩人在一起。
“应该是吧,”方名嘟囔了一句。
恰好沈凛岂看到他俩,就朝着他们过来了,“那俩人呢?”
方名觉得一个人有时候真的会因为贱拉仇恨,“你刚瞄的一眼瞄的是柱子啊?”
“噢,原来在那啊,”沈凛岂不为所动,“他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方名扫了一眼沈凛岂贱贱的脸,就不想和他说话了。
“你俩没关系吗?”沈凛岂无辜的问,“方名,你无所谓吗?”
“……”
方名看着沈凛岂的脸,又看了一眼低头笑着的易韬,觉得他不能和三岁小孩见识,“你别和我说话,”
“别啊,”沈凛岂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张閔治把他拉住了,“安静一会儿别再说了,”
“我也没说什么,”沈凛岂坐下来之后倒没在说了。
方名有点惊讶沈凛岂那么听话,刚想说,就看到米亚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走进来了,他高兴地喊了一声,米亚看到他朝他挥了下手,“我一会儿回来,”方名站起来就朝着米亚走过去了。
“米亚姐,你今天好美啊,”方名走到米亚跟前,觉得米亚胖了一点,脸上有肉了,可以看出来米亚过得很舒心。
“嘴里抹蜜了,”米亚笑着说:“这是我老公,”
“你好,”旁边的男人友好地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米亚的好朋友,”方名伸手握了握,男人长得不是很帅,但让人看着很舒服,聊天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米亚,方名已经能分辨出这些眼神的含义,他很放心米亚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她的人。
方名没有去当伴郎,他和许际凡呆在一起,易韬和洺溏呆了一会儿就走了,因为洺溏对花过敏,这是方名没想到的。
方名还在伴娘团中看到了赵尧尧,赵尧尧也看到了他,她甚至很自然地过来和他们打了招呼,方名一时想起了之前的事,有点不自在。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天气也很给力,一直阴沉的天居然放晴了,在新人念誓词的时候,方名看一眼许际凡,发现他眼角竟然湿了,方名抓着许际凡的手,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心里不好受,许际凡看着方名笑了一下,反握住方名的手没有放开。
敬酒之后婚宴就差不多结束了,有陆陆续续地人打了招呼开始回去,沈凛岂过来说要回去的时候,以拥抱的形式和他告了别,方名知道沈凛岂要把他放下了,他很高兴没有失去一个好朋友。
许际凡要最后走,因为阿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所以他和许爸爸站在一块,和要回家的宾客寒暄。
等所有人走了之后,他们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了,方名有点疲惫,要洗澡的时候,许际凡竟然要和他一块洗澡,更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怂了……
他等许际凡出来之后才进去洗,心脏像是被击打了一样怦怦怦地跳个不停,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看到躺在床上光着身子的许际凡和桌子旁边的某样物品时,他没出息地又开始激动了。
“名哥儿,过来,”许际凡把书放下,好笑地看着一瞬间脸红的方名。
方名喉咙上下动了动,眼睛都看直了,内心狂喊着:我要!我要!我要!!
还没等许际凡话落,他就窜到了床上,压住了许际凡,开始攻城略地。
事实证明,实战才最重要,不管他在梦里想象过多少次他和许际凡的第一次,都没有想到是这样的。
“啊,你别动,”许际凡皱着眉头看着在他身上咬着嘴唇强忍着的方名,“让我缓缓……”
方名觉得他的前戏做的不够,他太着急了,还没到火候,他就忍不住了,以至于现在进退两难,他看着许际凡微张着嘴努力适应的表情,强忍着想要进一步再进一步的冲动,更恐怖的是他还要忍受着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进入从许际凡喉咙里发出的破碎□□,这简直就是在磨他的理智,虽说他想不管不顾地直接进去,但他为了不给许际凡留下阴影,也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还是硬忍着等着许际凡适应之后才有所行动。
方名觉得这一刻让他死了也是好的。
运动过后方名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人像废了一样,躺在床上听着两人的呼吸,像傻子一样笑了起来。
“笑什么,”许际凡皱着眉看着捂着肚子开始乐的方名,他觉得自己腰以下已经没有知觉了。
“我觉得太幸福了,”方名抬起头眼睛明亮地看着许际凡,上去就亲了一口。
“傻不傻,”许际凡嘴角勾了一下,“抽屉里有东西你拿一下。”
“嗯?”方名纳闷地看了一下许际凡,还是爬过去乖乖拉开了抽屉,看见里面的东西方名就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方名看着盒子里的两枚戒指,怔怔地看着许际凡。
许际凡艰难地坐了起来,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把盒子打开后,取出了一枚戴在了方名的手上,“是定制的,世界上只有这一个,喜欢吗?”
方名吸了吸鼻子,拿起了盒子中的另一枚戴在了许际凡手上,戒指上没有特别的装饰,只刻有两个人的名字,但是仔细看又觉得很精致,衬得许际凡的手指格外好看,很长时间方名才抬头看着许际凡,说:“喜欢,我很喜欢。”
许际凡笑着摸了摸方名的头发,下一秒他就忍不住喊了起来,因为真的太疼了,像撕裂了一样。
“怎么了怎么了?”方名一激动上去就抱住了许际凡,忘了他屁股痛的事了。
“我想去厕所,”许际凡咬着牙关,刚下地,他就扶住了旁边的墙壁,腿止不住地在打颤。
“我帮你,”方名被许际凡的样子吓了一跳,立马跳下了床扶着许际凡。
“没事,我自己可以,”许际凡忍着痛看着方名,一脸‘不关你事’的样子。
方名脸有点红,真的那么痛吗?
他在床上躺着等着许际凡回来,半个小时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方名有些担心,刚下床,许际凡就进来了,
“还疼吗?”方名看着脸色没变化的许际凡有些担心。
“没事了,”许际凡说:“睡觉吧,”
方名有点不敢说话,看着背对着他侧着身子睡觉得许际凡,手慢慢摸到了他的腰。
“你干嘛,”许际凡抓住方名的手腕,回头看着他。
“我给你抹点药,很管用的,”方名从枕头底下用另一只手拿出来药膏,这还是上次他给沈凛岂买的时候多买的一支,方名看着许际凡没说话,就直接扒了他的内裤给他抹,许际凡不肯,但是疼的没了力气,最终还是方名占了上风给他上了药。
许际凡心里叹了口气,但是上了药之后确实感觉没那么痛了,方名难得的没有趴上来压着他睡,而是握着他的手,安静地挨着他的胳膊睡熟了。
许际凡蹭了蹭方名的头发,感觉心里被抹了蜜一样甜,看着握着手的两枚戒指紧紧挨着,闪着光,他心里想着:名哥儿,你跑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了φ(゜▽゜*)?,感谢陪伴的伙伴,是你们给了我动力,感谢感谢?,这是我第一次写文,不足的地方谢谢你们包涵,以后继续加油,争取不辜负写文的我和看文的你└(^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