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熬夜两天,剪接工作完成了。
在黎明的剪接室里伸了 一个大大的懒腰之后,千叶说:
「一早就把这个送去给板垣先生。」
「是。」
一郎将完成的带子从机器里取出来,正在写标签时,千叶说:
「你怀疑我对吧?」
1郎一惊,看着千叶:「没有-那个……」
「没关系,我做了那些事,也难怪被怀疑,谁叫我偷藏了证据录像
带。」
一郎决定把一直萦绕心头的疑问大胆提出来:
了
好
「你早就知道上原是凶手了吗?」
「隐约猜到了,因为只可能是他。本来我是希望他去自首的。」
「原来是这样啊。」
千叶又伸了一次懒腰。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们必须向前看。」
「板垣先生说,往后合作的日子很长。」
「那也得交得出东西来才行啊,少了细田先生和上原,这个缺口可大
「是啊,得再找人才行。」
「对,只靠我们两个实在没办法。」
「要找有经验的导播吧。」
「不,我想向老板建议,不要找导播,找八0。」
「导播只要千叶先生一个人就够了吗?」
「不是的。」
「那,要社长回锅?」
「有你啊。」
「咦?」
「由你当导播-你可以胜任,我想你可以的。」
一郎在过度惊讶中茫然地望着千叶:「可是我……」
「工作是边做边学的,我来跟社长说。」
千叶从椅子上站起来,往一郎肩上一拍-便走出剪接室。
我当导播……一郎还是很茫然。
要我当导播……一郎在心中重复这句话。
赤城向大家报吿,安达春辅果然是脑瘤’但手术很顺利,目前恢复良
百合根松了一 口气,但青山早已不感兴趣,没有任何反应。
「少了脑瘤,不会头痛以后,他能继续当灵媒吗?」
百合根这么说。对于这一点,赤城什么也没说,翠也显得漠不关心,本 来期待黑崎回答就是枉然。
山吹说:「就像那时候青山说的,就算头不会痛了-他一定也能继续当 灵媒,他并不是光靠头痛干这一行的。」
「所谓的灵异现象-原来是电磁波造成的啊,我当时头一次经历到,吓 了好大一跳。」
「不见得全都是电磁波的关系,」山吹说,「就像安达先生说的,世上 有很多事情,只能用鬼魂亡灵才能解释。」
「歇斯底里、脑部机能障碍、精神疾病,」赤城说,「能用这些来解释 的例子也不少。头儿,你可别把这和尚的话当真了。」
那天傍晚,菊川来到8丁室。
「川那部检视官这阵子安分得很啊。」菊川一反往常,心情似乎很愉 快,「这样8丁就好做事了。」
百合根暗自叹了一口气。
「安分是一时的吧,他那个人一定还会来找碴。」
「到时候再靠我们3丁的力量让他闭嘴就好了。」
百合根觉得奇怪,菊川什么时候变得会帮8丁说话了?过去’菊川自己
就视8丁为眼中钉啊。
下班铃声响了。
青山打了一个哈欠,说:「呐,我可以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