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哥哥,那边有棵大树,你抱我过去好么?”张翎轻声的说道。
项翱的脸已湿成一片,不知是泪还是雨。
走到大树下,项翱紧紧地抱住张翎。张翎把手中的匕首交给项翱道:“龙飞哥哥,这是我母亲临死前给我的,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我现在把它交给你,你以后想我就看看这把匕首。”
项翱接过手,哽咽道:“翎儿,我答应过你要保护你一生一世的,不管是生是死,我都会陪着你的。”
“龙飞哥哥,如果你跟我一块死,那我就永远不理你,即使是在九泉之下。”
“我……”项翱还要再说。张翎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笑道:“你看,这雨多美,你陪我静静的看一会罢!”
项翱闻言也就不说话了,抱着张翎静静的看着这慢慢洒落的细雨。
“翎儿!”项翱轻轻的唤了一句,可张翎却没有回答。
“翎儿!”项翱低头一看,张翎脸上双目紧闭,嘴角依然还带着笑意。看看就跟正在睡觉而作着美梦一般。但是项翱明显的感觉到张翎的心跳已经静止,呼吸也没了。
“翎儿……”项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他放下张翎,起身走出大树外,仰天狂啸了几声,声音如万钧雷霆,在天空盘旋着,震荡着,洒落下的雨滴也被震得斜落开去。前面树丛中,一群飞鸟似乎也感受到了凄凉的气氛,相应着发出悠长而凄厉的鸣叫声。
“翎儿!你等我,我马上就来。”项翱转过身,望着静静躺在大树下的张翎,双眼中充满了懊悔,悲伤,痛苦。他缓缓拔出张翎的那柄小匕首,对准心脏,正要刺下。
忽然一个响雷轰在了大树旁,翱大吃一惊,赶忙收起匕首,飞跑过去抱起张翎的尸身。
“呼,呼,呼……”一个巨大的龙卷风远远的袭来,刚才微微的小雨也瞬间变成了倾盆的大雨。
项翱抱着张翎,跃上马背。
“翎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龙卷风,雷电,暴雨,你们来罢!”项翱大吼着,他双腿一夹。座下战马立时撒腿狂奔,那龙卷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似呼就是冲着项翱来的,不一会已是卷到项翱身后。
风力越来越大,便似有一只魔爪紧紧拉住了项翱一般。战马此时也被巨大的风力扯得难以奔跑,忽然,一个打滑,摔了下来。
“啊……”不管是人还是马,还是树,都一鼓脑被吸入风内。项翱紧紧抱着张翎,全身在大风的扫刮下,便似散了一般。耳轰隆隆的狂风声,还夹砸着无数硬物,相互撞打。风旋转的速度快得无法形容。翱眼前忽然一片模糊,就不醒了人世。这一切的突变,也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
暴雨无情的泼洒着,龙卷风就似一个匆匆的过客,丝毫没有停留半步,依旧我行我素,袭卷着这一切。
……
黑暗中,项翱又回到了乌江边,江水无情的拍打着堤岸。翱迎风立于岸上,忽然,一人一马随着波涛翻滚而来。那马通体乌黑,高大无比,行于江上竟如旅平地,马上之人身披金甲,手执银戟,像貌竟与项翱长得一模一样。
眨眼间,这一人一马便至眼前,马上之人双腿一夹,那匹高大的骏马一声长嘶,随后便向项翱狂奔而去。翱慌忙要躲开,却发现自己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动一下都不能。眼看着这马便要将自己撞飞,项翱本能的发出一声吼叫……
“龙飞,你怎么样了?”一个哄亮有力的声音在项翱耳旁响起。翱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旁边坐着一人,模样十分熟悉,此人正是太史慈。原来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个恶梦。
“子义!我怎么会在这?”项翱想坐起身,可全身便似散了一般,不仅一点气力都没有,且是疼痛难当啊!
“龙飞,你别动!你全身多处骨折,能救回一条命,真是万幸了!你是遇到甚么?会伤得如此厉害?”太史慈赶忙扶好项翱。
项翱听太史慈问自己遇到甚么事时,突然想起了张翎,不由吃惊的问道:“子义,你在哪发现我的?可有见到翎儿?”
太史慈摇摇头道:“我在郊外打猎时,发现你躺在一条小江边,昏迷不醒,就把你救回来了。当时你身边只有那把银戟,除此别无他物。张翎姑娘我也不曾看见,怎么啦?张翎姑娘难道也出事了么?”
项翱听罢沉默了半晌,随后将往事说与太史慈知之。慈听罢叹道:“想不到这数月间竟发生了如此多之事!”
项翱心中悲痛张翎之死,整个人毫无一点生气。太史慈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安慰道:“龙飞,你别太伤心,张翎姑娘被吕布所杀,难道你不为她报仇么?”
“报仇!是的,翎儿的仇一定要报,我还不能死!”项翱心中一动,随即向太史慈投出一个感激的眼光。
“子义说得是!此次还多亏了子义出手相救,若不然,翱早已死于非命,子义大恩大德,翱没齿难忘!”
“龙飞切莫如此说,此皆多亏了神医华陀,才将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我却是出不上甚么力啊!”
“神医华陀?”
“是啊!此人可有起死回生之术,不过他现在已不知云游到何处了,你想谢他,恐怕也来不及了啊!哈哈……”
“华神医走得如此之快,不能当面谢他,真是遗憾。对了,子义,这里是甚么地方?”
“你看我关顾着叙旧,却忘了说了。此处乃曲阿,我今在扬州刺使刘繇帐下效力,龙飞不必忧虑,放心在此养病就是。华神医留下的药,你只要按时服用,再休养一,两个月,便可全愈了!”
“如此就有劳子义了!”
第三十四回 神亭岭楚霸王现世 [本章字数:3941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4 13:4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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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翱在太史慈那休养了大半个月,身上的伤已是好的七七八八了。这日正于院中静坐,忽见太史慈拿着一坛酒,怒气冲冲的走将进来。
“龙飞,来,陪我喝几杯!”太史慈拿过两个酒碗,倒满酒。递与项翱,翱一把接过,笑道:“子义为何闷闷不乐?”
“唉!”太史慈自喝了一大口酒,愤然道:“孙策前来攻打曲阿,我欲为前部先锋,领兵去战孙策小儿。岂料主公却言我尚年轻,未可为大将。反倒派遣张英那厮前去御敌,你说,这怎不叫人郁闷。”
“孙策之勇不亚于其父,张英岂是他的对手,刘繇派此人前去,恐怕是凶多吉少。”项翱摇头道。
太史慈已将碗中的酒喝尽,叹道:“我空有一身武艺,却是无处使……唉!不说了,龙飞,喝酒。”
项翱举起酒碗,笑道:“好,喝,喝个一醉方休。”
战况果如项翱所料,张英在牛渚被孙策打得大败而逃,孙策趁势进兵神亭。张英兵败回见刘繇,繇怒欲斩之。谋士笮融、薛礼劝免,使屯兵零陵城拒敌。繇自领兵于神亭岭南下营,孙策于岭北下营。
太史慈随刘繇大军一块起程,项翱于是也一并同行。翱并不想效力于刘繇,故而只穿了件兵士的军服,当成一名小兵混在军中。
这日,忽有伏路小军飞入营中,报说孙策只带十二骑,正于神亭岭上南望村林,探看我军营寨栅。
刘繇闻报摇头道:“此必是孙策诱敌之计,不可追之。”
太史慈踊跃道:“此时不捉孙策,更待何时!”遂不候刘繇将令,竟自披挂上马,绰枪出营,大叫道:“有胆气者,都跟我来!”
诸将无一人回应。独项翱大声应道:“太史慈真猛将也!吾可助之!”
太史慈喜道:“龙飞,好,你我今日此去,必擒孙策,走。”说罢同行而去。
众将皆大笑道:“太史慈乃莽夫,这小将就是一愚夫。”
项翱,太史慈二人纵马狂奔,不一会便到神亭岭,远远遥望见孙策等人正回马而走。太史慈大叫道:“孙策休走!”
孙策回头,见两匹马飞下岭来。马上二人威风凛凛,策遂将众骑一字摆开,严阵以待。
“你们哪个是孙策?”太史慈拉住战马,挺枪指孙策等人。
孙策问道:“你是何人?”
太史慈答道:“我便是东莱太史慈,特来捉孙策!”
孙策笑道:“只我便是。你两个一齐来并我一个,我不惧你。我若怕你,非孙伯符也。”
项翱自忖:“这厮口气倒不小!”正要开口应他。太史慈已叫道:“你便众人都来,我亦不怕。”纵马横枪,直取孙策而去。
孙策也挺枪出迎,两马相交,战到了一块。此二人皆当世猛将,在马上你来我往,连斗了数十回合,却是不分胜负。众人无不暗暗称奇,项翱此时也是看得热血沸腾,兴奋不已。忽然手中英雄戟阵阵寒气传来,翱不由低头一看,银戟微微散发着银光。
“老伙计,你是否也按耐不住了?”项翱心中对着英雄戟一笑。此时英雄戟的寒气越来越盛,冲到项翱的心口,翱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没有人能将我西楚霸王项羽的力量封印住。力拔山兮气盖世……”一个充满霸气的声音自项翱脑海中响起,随后,翱只觉全身有无限的力量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由然而生,这股感觉是那么的熟悉。仿佛就像在说:“我就是项羽,项羽就是我。翱就是羽,羽就是翱……”项翱心中千百种变化,不过一会功夫。而此时场上战况,已是呈白热化。
太史慈久战孙策不下,故而佯败而走。孙策哪里肯舍,大声叫道:“走的不算好汉。”紧跟其后。太史慈却不理他,只顾往山背后走。二人一前一后,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场上就只剩项翱与孙策方那十二骑。
这十二骑可不是别人,乃是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周泰、蒋钦、宋谦等久经沙场的战将,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程普见孙策已走远,怕其孤身一人,恐有不测,忙要呼众人跟上,却见项翱横戟拦在道中,于是谓宋谦道:“你去把这厮结果了,诸公随我一同前往保护主公。”
程普话音还未落,宋谦早已拍马舞刀冲向项翱。翱此时全身充满气力,正愁没处使,见宋谦杀来,不由微微一笑,猛地将手中英雄戟一挥。顿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劲风便向前猛扑而去,宋谦身还在数丈之外,便已感觉到了这股劲风的可怕,慌忙举刀挡于身前。
“轰!”的一声响,宋谦连人带马被震出了丈外。周泰,蒋钦赶忙纵马向前按住宋谦,不然宋谦此时恐怕要摔出数丈不止。饶是如此,宋谦此时也是口吐鲜血,双手抖动不已。幸亏这道劲风是从马头上扫过,不然那马恐怕已是站立不住。
程普虽是见惯了大场面,此时也是惊恐不已,忙谓众人道:“此人如此了得,我等须连手战他,方有胜算啊!”
黄盖应道:“德谋所言极是,吾戎马半生,还未见过有如此勇猛之人,此人堪比霸王再世啊!”
众将皆微微点头,各自握紧手中兵刃,紧盯着这个如鬼神般的男子。“哈哈哈哈……”忽然,项翱仰天狂笑。他脑海中渐渐模糊了起来……
峨嵋山顶,云雾围饶,一只仙鹤正于云海中往来穿梭,一眼望去,便如仙镜无异。山头一座凉亭中,一位白须老者正独坐喝酒,忽见远方一道凌厉之气冲天而起。
白须老者一愣,赶忙掐指一算:“不好,霸王回来了。”说罢把手一招,那只飞翔于云雾中的仙鹤骤然而至。老者一个纵身,跃上鹤背,扬长而去。
这位白须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左慈。
神亭岭上,项翱已与程普等十二骑战到了一块,翱手上英雄戟挥洒如风,以一敌十二,丝毫不落下风。十二骑将项翱团团围于中心,前后左右上下,每一间隙都有人攻击。
“哈哈哈……给我滚开罢。”项翱大喝一声,英雄戟横扫千军,狂猛之气震压四方,一下子便将众人逼了开去。
“气刹某也!吃某一刀。”周泰粗犷的吼声响起。其他人皆被项翱那毁天灭地的一戟逼出丈外。独他臂力过人,只退了两步,便又纵马挥刀砍来。刚才十二个人一起围住一人攻打,范围拥挤,虽是攻势如星光雨点,但着实不好用力。这回一对一,周泰反而感觉力随心发,无比的畅快。
翱轻轻一挡,将周泰大刀格开。“好臂力。”项翱说罢一戟反攻,力如猛虎,扑压而去。周泰对自己的力气还是十分自信的,当下也毫不示弱,大刀劈砍着迎上。“砰!”与英雄戟一撞,方知甚么叫作自视过高,太自信于自己的实力有时候也不见得是件好事。这一下子便被撞出了丈外。就在此时,程普,黄盖二人已拉定战马,回攻而至。蛇矛,铁鞭齐齐向项翱身后攻去。翱并不回头,只将戟尾向后连挑两下。程普,黄盖二人便感双手一麻,手中兵刃差点落地。
项翱再一拉缰身,座下战马整个前身都被他拉起,就原地打转向后,顺势一戟挥出,又将程,黄二人震出了丈外。
侧面韩当,祖茂,蒋钦怒吼着冲上来,翱回首猛喝一声,便如旱雷暴响,直轰而出。声波震耳欲聋,韩,祖,蒋三人一时心惊胆战,脑门嗡嗡,五?六腑一阵翻滚。三人座下战马更是被震得失了前蹄,摔将下来。韩,祖,蒋三人也拉不住战马,早随着马一块儿摔倒。
数丈开外的宋谦与其余五骑最后稳住脚步,此时被这旱雷般的声响震得也是一个惊颤。但见几个将军都因奋不顾身而被击退,当下也生出了一股“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而还”的气概来。遂不理会身上伤势,连同五骑一起杀上。
项翱转身狂笑,他双眼渐渐变红,把马一拍,第一次主动冲杀而出。
“不好!”周泰已回过气,见项翱之势,知他要大开杀戒了,心中一惊,赶忙拍马舞刀从项翱身后赶上。程普,黄盖二人不亏为老江湖,此时也与周泰想法如出一辄,风也似的赶马追上。
项翱在与宋谦六骑交马而过时,后面周泰,程普,黄盖也已追至。电光火石之间,但听得数声金铁交鸣的巨响,众人皆兵刃脱手,摔落地下。项翱却如无敌战神般,挺戟立马于前,身上连一点擦伤都没有。他面无表情,双目通红,浑身散发出的杀气越来越浓。方才百般厮杀的身影,却还不及现在这挺戟立马,一动不动的模样来得吓人。
程普众人狼狈不堪,他站起身叫道:“阁下武艺举世无双,还请讨留姓名,让我等死个明白!”
项翱朗声应道:“吾乃西楚霸王项羽是也!”此言一出,场上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随后又是一脸惊愕。
周泰当先回过神,大喝道:“阁下武艺虽是了得,但自言乃西楚霸王项羽,也未免太过荒唐了罢。”
黄盖也愤然道:“士可杀,不可褥!我等技不如人,自无言语。阁下要杀便杀,不必说出如此虚无缥缈之话来。”
话音一落,众将皆抓紧手中兵刃,准备要与项翱拼个鱼死网破。项翱却不发起进攻,而是凝神注视着天际。忽然,天边发出一声清鸣之声,一只仙鹤驮着一位白须老者飞翔而至,众人皆恍如作梦般。难道这世间真有驾鹤云游的仙人么?
白须老者于仙鹤上一跃而下,抚须笑道:“看来贫道来得正是时候!”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左慈。
“你们可以去迎救你们的主公了!”左慈向众人微笑道。
程普当先向前抱拳道:“不知先生乃何人?”
左慈笑道:“刘繇大军已出动,你们再不走,恐怕孙策……”话还没说完,程普已惊慌万分,赶忙骑上战马,招呼众人追赶孙策去了。
项翱不发一言,任凭程普等人离去。他盯着左慈笑道:“老匹夫,当初便是你将我的记忆和力量封锁住!这帐今日我们一并算了。”
左慈摇头道:“当初你被大鹗魔气所侵,若不封住你的原神,天下恐将不得安宁矣。”
项翱大笑道:“你费尽心机,今日还不是被我冲破封印,我已得新生,汝又能耐我何?”
左慈叹道:“你借助龙卷风之力,蓄积力量,今又由英雄戟牵引而冲出封印。此皆乃我所料不及,但如今你身上已种下魔种。我本想在北斗七星会集之日,为你打开封印,摘除魔种,此时看来,只有提早下手了。”
项翱冷笑一声:“多说无益,来罢。”纵马挺戟便向左慈冲去。
第三十五回 别左慈宛城寻典韦 [本章字数:4194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4 13:4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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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凭空跃起,悬于半空,右手一挥,无数飞剑掣射而出。项翱赶忙狂挥英雄戟,叮叮当当声如雨点般响起。
“吃我一戟!”项翱大吼一声,从马背上纵身一跃,凭着手中疯狂舞动的英雄戟扫出了一条路,直冲左慈。左慈见他来势甚猛,忙向后退出两丈。项翱扑了个空,落地后不待站稳,又纵身一跃,追杀上去。如此一人浮于半空,一人在地上跳来飞去,斗了五,六十合,兀自未分胜败。
“我英雄戟下,绝无百合之将。”项翱着地,后退一大步,奋力将英雄戟朝左慈投去,银光披星带月,快如急电。
左慈袖中飞剑转成一面铁墙,暴然巨响,英雄戟被铁墙反射而回。而此时项翱已以迅雷之势骤至左慈身下,一拳朝上轰去。
左慈不及收回飞剑,忙伸掌抵挡。一经交接,方知翱拳为虚,擒为实。抓住左慈手腕的项翱,手臂猛地向前一甩,此力势如拔山。左慈倏然飞出,接连撞断数棵大树。翱反手向后一吸,英雄戟鬼使神差,又回至其手中。
“被我拔山之力摔出,竟能毫发无伤,你的能力已在人类之上。”项翱仗戟言道。
“西楚霸王,实至名归。”左慈慢慢站起身,拍着身上的衣服。“你无法胜我,我亦无法胜你,何不坐下,好好聊聊。”
“你当初为何要将我记忆封锁?我魂魄沉睡四百多年,便是等待这一刻。”项翱将英雄戟插入土中,随后盘腿坐下。
“龙飞九天,霸王出世。当初在乌江边并非神龙唤你苏醒,乃上古魔兽大鹗唤醒了你。一线差异,正便入邪,贫道岂能袖手旁观!”左慈摇头一叹。
“神龙,大鹗皆是上古神兽,如令我已苏醒,大同小异,何来正邪。再者,我西楚霸王岂会受魔所控。四百年前,天要灭我,而被刘邦小儿侥幸得了天下。天下本该我项氏,我今便重新取回,谁能拦我。”项翱仰天狂笑。忽然,他感觉右手有一股热气传来,一看,手掌上有一团红光,起先慢慢的爬往手臂,后竟疯狂的冲入心?,大脑。
“莫非刚才与这老儿接手之际,被其……”不容多想,项翱赶忙用力抓住右臂,拼命要将这红光逼出。
“正是此刻!”左慈见状不作他想,一个飞跃,立时闪至项翱身前,一手按住其天灵盖,倏然发功,仙气直冲项翱体内。翱陷入疯狂,双手直抓脑袋,冷汗直流,面目狰狞。
……
许昌,曹操府中。
“奉孝!项翱可有下落?”曹操手拿书卷,正对着进来的郭嘉问道。
郭嘉长长一揖道:“未有。还望主公赎罪。”
曹操微一点头,示意其坐下。
“何罪之有。此次你与典韦,许?徐州之行收获不小,我还要重重赏你。”曹操满意一笑,又道:“虽项翱不知何往,但你已成功的离间了他与刘备。往后知其下落,只需让典韦前往说之,便大功告成。你郭奉孝之计,从无不中,此次亦不例外。”
郭嘉忙抱拳道:“主公过誉了。”
曹操笑道:“奉孝不必过谦。前些日子刘玄德被吕布所败而来相投。众将皆劝我将其杀之,以你之见,当如何?”
郭嘉挥手道:“不可。主公兴义兵,为百姓除暴,惟仗信以招俊杰,犹惧其不来也;今玄德素有英雄之名,以困穷而来投,若杀之,是害贤也。天下智谋之士,闻而自疑,将裹足不前,主公谁与定天下乎?夫除一人之患,以阻四海之望:安危之机不可不察。”
曹操闻言大喜道:“奉孝之言,甚合我心啊!”遂以兵三千、粮万斛送与刘备,使其往豫州到任。进兵屯小沛,招集原散之兵,进攻吕布。
刘备至豫州,令人约会曹操。曹操正欲起兵,自往征吕布,忽流星马报说张济自关中引兵攻南阳,为流矢所中而死;济侄张绣统其众,用贾诩为谋士,结连刘表,屯兵宛城,欲兴兵犯阙夺驾。曹操闻报大怒,欲兴兵讨之,又恐吕布来侵许都,乃问计于荀?。
荀?道:“此事易耳。吕布无谋之辈,见利必喜。明公可遣使往徐州,加官赐赏,令与玄德解和。荀?前欲使二人相斗,今又欲使二人相和,变幻百出。布喜,则不思远图矣。”
曹操喜道:“此计甚善。”遂差奉军都尉王则,赍官诰并和解书,往徐州去讫。一面起兵十五万,亲讨张绣。
……
峨嵋山顶,一人身着白衣,手执银戟,正于一巨石上舞练戟法。但见得银光闪闪,戟风呼呼,骇人的气势蔓延四周,大自然的一切皆为之震撼。
“龙飞运戟如神,天下当难逢敌手!”远远走来一为白须老者抚须笑道。
“左慈先生过奖了!”项翱收起英雄戟,气都不喘一口。
那日在神亭岭下,左慈用仙气震住了他,又将其带回峨嵋山,经过多日的静养,已将体内魔性尽除。
“西楚霸王武艺天下无敌。但因将你体内魔性去除,故你现在只剩霸王当年的一半实力,虽是如此,也足以纵横天下了。”左慈点头道。
项翱摸着手中的英雄戟,言道:“我前世之事,现在约摸还记得,只是有点模糊!”
左慈不加思索,脱口便道:“你的记忆也是被隐藏了一些,霸王本性还在你体内。或许危急之时,你还会重变为霸王;或许一辈子霸王都不会出现,此皆不可测也。所以,你现在项翱的记忆清晰时,便是项翱。霸王的记忆清晰时,便是霸王。”
项翱讶道:“那我不是变成了两个人?”
左慈摇摇头:“非也。你还是项翱,霸王重现也只是一会功夫。你现在感觉跟以前有何不同么?”
项翱思索了一下,道:“没有多大的不同,就是多了一些零碎的记忆,还有力气好像比以前大了许多。”
左慈道:“既无异样,那便最好。你也可以下山了,贫道也好云游四海去也。”
项翱望着山下道:“下山?我现在应该去哪?对了,我要去找吕布报仇。”
左慈道:“龙飞,你有着不同于常人的使命,所以你要为天下而战,而非为复仇而战。再说,张翎那小丫头还没死呢!”
项翱一听,顿时惊呼道:“甚么?先生,你说翎儿还没死?”
左慈自知说漏嘴,忙道:“天机不可泄露也,贫道送你一层罢!”一招手,唤来仙鹤,载上项翱,飞翔而去了。
项翱刚才听得明明白白,知道左慈这种世外高人,自是不会骗人,当下心中激动万分,于是在鹤背上向后大呼道:“先生之恩,翱没齿难忘!”
“万事当以天下苍生为念,龙飞切记,切记!”左慈之言,盘旋于耳。
飞了不知多久,仙鹤便在一路道上停下,放下项翱后,不容停留,又望天空飞去。
“仙鹤啊仙鹤,来去何其匆忙也!也不容我道声谢!”项翱摇头一笑,向前走去。一路上都在思索着要往何处去好,忽然看见前面路道边有一酒摊,于是走过去叫了几碗酒喝。
“曹操大军已进入宛城了,张锈不战而降,果然明智。”一名喝酒的路人正与同桌之人侃侃而言。同桌白发老叟道:“此必是贾诩之策,我看张绣未必甘愿降曹。”
一名较为年轻的汉子叫道:“不甘心又能怎样?曹操用兵如神,此次又起大军十五万,谁敢挡他?”
老叟笑道:“曹操虽起大军十五万,但大多驻扎城外,只带少数兵马进城,张绣若是有变,岂不危险。”
那喝酒的路人道:“老丈,你有所不知吧。我兄弟就是曹营的百夫长,此次曹操虽带少数兵马进城,但随行之人乃是有古之恶来之称的典韦典大将军,谁敢乱动。”
老叟点头道:“原来有典韦在,那倒是无人敢乱动了,哈哈,来,喝酒。”
这里是荆州地界,为刘表所统治。中原此时虽是战火四起,但此处却还未经战乱,故而老百姓的小日子还算过得去,没事还能出来喝喝小酒,侃侃天下之事。
仙鹤不知怎么飞的,居然将项翱送到了这。翱此时一听典韦,便想起了那次在徐州他与许?拼命帮自己,挡张飞阻吕布的。自己也好长时间没和他好好聚聚了,于是赶忙付了酒钱,就往宛城赶去。
果然,曹操大军大部皆驻扎在城外,城门口为张绣军把守。项翱无法混入城去,只有等待夜色降临,方能摸黑潜入。
当晚,月明星稀,宛城之中,兵士队伍来来往往巡视着四方,项翱隐身于一阁楼顶,欲趁机混入军营与典韦相会。忽然,军营那边渐渐火起,兵士皆涌向火光之处而去。
“莫非军中有变?”项翱一个跳跃,径往军营方向飞奔而去。走没两步,远远看到一大汉,肩上扛着一双大铁戟,大步流星的走来。看他身影竟与典韦有几分相似,项翱不由喜喝道:“来人可是我典韦兄长?”
那人闻声停住脚步,对着项翱吼了几句,所说之话并非中原语言。项翱大奇,于是快步走近,借着明亮月光凝神一看:那汉子碧眼黄发,分明就是个胡人。他肩上扛着的那双铁戟,竟然是典韦的那双镔铁大戟。
“莫非典韦兄长……”项翱心中一惊,忙问道:“你是何人?这双铁戟从何得来?”
那胡人汉子用生硬的汉语挤出几句话:“我,胡,车儿,要,你命。”还未说完,那双铁戟便向项翱劈去。
“胡车儿?”项翱不及多想,手上英雄戟赶忙招架上。一经接手,方感这胡车儿力大如牛。“好家伙,看戟。”项翱喝了声,一口气连刺出十数戟。
胡车儿举戟护于胸前,挡下了致命的数戟,但肩头,手臂却被刺中,鲜血流出。“死。”胡车儿对身上的伤不闻不问,吼叫着挥出双戟照项翱劈去。翱方刺中他几戟,心中一点松动,冷不防双铁戟的寒光已直逼面门。
英雄戟骤然回挡,轰的一声,翱连连退了数步。好个不要命的胡人。不待站稳,项翱复拖英雄戟冲上。
“死!”胡车儿一声怒吼,将右手铁戟对准项翱投射而去。翱冲得极其迅速,本想借速加力一戟必杀,这时不得不将蓄满气力的一戟挥出,单手挑开铁戟。刚刚拨落,胡车儿手上的另一支铁戟也飞射而至。项翱脚步如旧,英雄戟挥挑之力虽猛,可还是被翱生生扯回再挡。一气呵成,来去两下,连成一线。
双铁戟虽皆被挑落,但危机却还未减,胡车儿早在投出双戟同时飞奔而出。此时已至项翱面前,一拳轰出,势如奔马。翱手上英雄戟力已用老,不及回挡。在这电光火石之刻,他左手一扯,抓住胡车儿轰出拳的那手臂,侧身顺势将车儿向前推去。一个擦身,胡车儿身体便向前冲去。饶是如此,车儿还能在半道一个急转,翻身于半空向项翱后背蹬出一脚。
项翱心中早料,在放开握住车儿手腕的手时,也一个半空后蹬。“砰!”两股惊人的腿力撞在一块,双方皆被撞出丈许。落地站稳,项翱心中暗惊:“这胡厮武艺虽不高,然所用之招皆是置之死地,当真凶险。”
“死!”胡车儿又是这句话,说完即向项翱冲杀而去,忽然一个狂笑之声从二人左侧的一座阁楼顶传来:“哈哈哈……有趣!”
项翱,胡车儿皆不约而同朝阁楼顶望去。
第三十六回 宛城典韦死里逃生 [本章字数:3883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4 13:40: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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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顶站着两个人,发出笑声的是一个手执三尖两刃刀,身材魁梧的青年汉子。他旁边站着一个少年,背负宝剑,英气不凡。这二人就是炎武与陈到。
项翱见了不由大喜,呼道:“炎武兄弟,陈到兄弟,多日不见了啊。”
炎武,陈到纵身一跳,落在项翱与胡车儿中间。胡车儿吼道:“你们,帮手,也要死。”说罢从身后取出一条铁链,铁链的双头连接着两个铜锤,此兵器名曰:“流星锤。”是羌胡人惯用的兵器。拿着这流星锤,胡车儿仿佛一瞬间增加了无限斗志,直盯着前方三人。
炎武笑道:“龙飞兄,你有何要事,就快去办罢!”说话间,陈到已将典韦的双铁戟拾起交于项翱。“龙飞大哥,这双铁戟很有份量啊。”
项翱接过手插于背后,笑道:“多谢二位兄弟,待我事完,一块喝酒。”说罢头也不回,径往军营而去了。
“大哥,这胡人交给我吧!”陈到对炎武请求道。
“这胡人手上流星锤可不比一般兵器,此兵最难捉摸的就是他的攻击轨道,变幻莫测,你可有把握。”炎武指着胡车儿手中的流星锤讲解道。
“大哥放心!”陈到将背后宝剑一拉,纵身扑向了胡车儿。
……
曹操驻扎在宛城内的军营,此时已四面火起。张绣的大军在营内四处冲杀,但是辕门这边却是静得可怕。只见那儿站着一个身躯有如巨熊般的大汉,大汉浑身是血,他双手倒提着两个军人的尸体,尸体的脑袋,身体皆已残缺不全,脑浆与鲜血掺杂在一块,身上满是被锋刃砍中的缺口,肉削满地都是。
在大汉的前面,砍缺了口的佩刀和断折的长枪比比皆是。无数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有断头断手,肢解而亡的。也有被硬物砸中脑袋,暴头而亡的……总之死相皆是恐怖之极。可想而知,刚才那厮杀的场面,是何等的残酷。
在尸体的外围,围站着一群手拿长枪的士兵,他们个个不敢近前,面无血色,惊惶万分的望着这怪兽般的大汉。
“我典韦把守的寨门,谁敢过去。”大汉突然大吼一声。许多官兵皆被这狂狮般的怒吼声惊吓的上下牙齿不停打颤。
“大家不要怕,一起上。”一个身材魁梧的军官呼喊着众人杀上,此时士卒的士气已低至谷底,若再僵持下去,恐怕有的人会顶不住心里的恐惧,崩溃而逃。如此一呼百应,那就大为不妙。所以只得有人领头杀上,打破这僵局,用专心打斗来抵消心里的种种恐惧,才有可能将典韦击杀。
此人能有这份胆略,着实不易,可惜胆略虽有,武勇却是不足。当先冲上,便被典韦手中的军人尸体,砸中脑袋而亡。
“杀啊!”数个有感这军士勇气的也跟着杀上,下场不约而同,皆死于典韦手上疯狂舞动的尸体之下。
“弓箭手来了!大家快让开。”军中一阵沸腾,通通向后涌散开来,现出一队一字排开的弓箭手。“射!”随着一声呼喊,箭如骤雨,扑向典韦。
典韦原先已身中十数枪,体力极差,赶不上后撤的众官兵,于是在箭雨洒射的范围内只有他一人,不能躲闪在人群中的他,只有奋力将手上的两具尸体挡于身前。一通箭雨过去,两个尸体已成了刺猬。
弓箭手又再上箭,典韦赶忙用尽全力将手中的具尸体朝他们投去。“砰!”的一声,压倒了中间数人。弓箭手见状皆愣了一下,趁着这空挡,典韦已奔至寨门前。
“快射!”弓箭手队长发出一声惊呼。众弓箭手闻声立马回过神,拉个满怀,又是一阵箭雨。典韦立于寨门前不躲不闪,只仰天狂笑,心中自道:“我典韦纵横沙场,杀人无数,今日能保主公安全突围,已不枉矣!”
“兄长,接戟!”忽然,一个急迫的呼唤声自后传来,典韦赶忙转身,两道熟悉的黑气倏然而至。典韦双手伸出一握,顿时一股冰凉之气传达全身,精神为之一震,体内战火再度燃烧。
“好!”典韦一个大喝,手上双铁戟如狂风般向身后的箭雨扫去。叮叮当当之声不断响起。典韦双铁戟舞成一个半球,箭矢在他身前三尺外自动落下。
那投出双铁戟之人此时也已赶到,正是项翱,他舞动着英雄戟,纵身跃至典韦身旁:“兄长快撤,我来殿后。”
一通箭雨紧接一通,弓箭手已越来越多,从刚才的一队发展到了现在的五队,连环射箭,无一停歇。
典韦在后,项翱在前,二人边挡边撤,到了寨外,幸而未中一箭。寨中停止了放箭,反派军兵追杀而出。
大地一阵震动。“是骑兵!”奔跑中的项翱惊呼一声。果然,二人回头一看时,无数骑兵如风似电的冲击而来,张绣的骑兵已然到达。
“兄长,我们正好抢两匹马来骑!”项翱已摆好了姿势等待冲杀而来的骑兵。
“好主意!”典韦喘着气吃力地应道,他身上的伤着实不轻,勇猛如他此时也是咬紧牙根,强撑而战。
翻滚的灰尘让昏暗的前方变得模糊,“下来!”项翱,典韦异口同声,纷纷将最先冲到自己身前的骑兵斩落下马,再顺势拉住缰绳,翻身上了马背。在马上一阵挥舞,逼近自身的数个骑兵顿时皆被击落马下,后面奔跑的骑兵越追越近。
幸而项翱,典韦二人骑术还算不错,早领先了数个马位。他二人纵马冲向了街道,身后那彪骑兵却望南边城门奔去,看来是追击曹操去的,项翱,典韦因此得以摆脱追杀。奔过刚才和胡车儿厮杀的那条街道,已无半个人影,只地上流有数处鲜血。
不及多想,二人头也不回的朝北门而去,一路上过关斩将,待至天亮,已远离了宛城。到一个山坡上停了下来,典韦已无力的摔落下马。
“兄长!”项翱赶忙上前扶住,还有心跳,幸而未死。于是赶忙将他扶上马,径往曹营而去。
曹操此时已安全撤逃到大寨中,此次不仅驻扎在宛城内的精兵全部覆没,就连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也丧命于此,猛将典韦更是下落不明,通皆以为他已是死无全尸。
曹操在帐中悲痛万分,帐下众将也是忿怒不已,曹操泣道:“吾折长子、爱侄,俱无深痛;独号泣典韦也!”众皆感叹,许?出列悲忿道:“某与典韦兄弟也,请主公允许我领上虎卫军,去为典韦报仇。”
曹操叹道:“我军此时军心散乱,暂时不宜动兵。前者,我逃出宛城之时,夏侯?统辖的青州兵却在肆行劫掠,若张绣大军追来,如何抵敌。幸有于禁将军临危不乱,镇压了扰事的青州兵。又马上领兵击退张绣,我方能无事。我军此时损兵折将,张绣军却士气如虹,又有军师贾诩运筹帷幄,此时要攻打张绣,绝非易事。眼下还是先回许都整顿兵马,再行计较。”
众人正议论间,忽报有一将军救回了典韦,此时正在营外求见。曹操一听,整个人都来了精神:“快请,不,我亲自出去!”说着大步跨出帐来,许?已经第一个冲出。
只见项翱正扶着典韦慢慢的走进军营,向大帐这边走来。
“老典,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啊!”许?大叫着迎了上去。
典韦吃力的一笑道:“主公可回来了么?”
“典韦将军,曹操在此。”曹操也已迎了上来。“将军自己身受重伤,还不忘操之安危,操实在是感激不尽。”
典韦笑道:“主公无恙,我便放心矣!”说完这句话,典韦也无力的昏倒过去。
“快,快,扶典将军进帐,把军医叫过来!”曹操大呼着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典韦抬进了帐,许?风也似的抓来了军医,赶忙给典韦疗伤。看看无甚危险,众人便都退出了大帐。这会大家才注意到了送典韦回来的项翱。
曹操忙拉着项翱的手,感激地说道:“多亏龙飞出手,典将军才得以平安归来,操真感激不尽也!”
项翱忙道:“典韦便如我亲兄长一般,兄长有难,翱自当拼死相救。”
曹操笑道:“典韦已无生命危险,我们都不要在帐外打扰他休息了。龙飞一路劳顿,我已叫人备下酒宴,我们就席间说话。”
旁边许?闻言大喜道:“主公所言极是,龙飞,等下席间你要好好跟我说说这次老典在宛城是如何大战脱险的。”
项翱应道:“好!”众人随即入席饮宴。席间曹操并不劝说项翱加入己方之事,就只对其嘘寒闻暖,让项翱心下十分感动。
次日,曹操下令班师回许都,项翱也随军而走,一路下来,倒和许?聊得非常投机,数日间两人便已混得老熟。
此时的许昌,因曹操将献帝迎入,已成为了大汉的帝都。许都在曹操的建设下,早是一片繁荣,建筑宏伟高大,街头人流不息,在这乱世中,能有这番景象,着实不易。看着围在大道两旁迎接大军的百姓们,不由让人想起许劭对曹操的评价:“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军队进入军营,众将各自归家,典韦此时身上的伤虽说还未全愈,但走路骑马已是不成问题。曹操本想拨一府给项翱居住,但项翱自言孤身一人,独住一府,太为浪费,坚持不受。典韦见机赶忙言自家空房极多,要项翱去他家住便了。曹操见状,便作罢,任凭项翱随典韦归家去。
一踏入典韦家门,便见一虎头虎脑的少年跑将过来,大声呼叫道:“父亲,儿闻您在宛城受伤且几乎丧命,真急死了,您没甚事罢?”
典韦拍了一下那少年的脑袋,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来,快拜见你叔父。”说着转头对项翱道:“此乃犬子典满。”
典满闻言跪地抱拳道:“叔父在上,请受小侄一拜。”
项翱忙将他扶起,笑道:“想当初在陈留大山中,满儿还在嫂嫂肚子里,这会都已经这么大了啊!真是时光如梭,眨眼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