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霸应道:“那日你与陈先生领兵下山不久,张翎姑娘就回来了,一听说你上徐州,她便只身一人前往找你。待蓝雨,管亥收兵回来,放心不下。我便与他二人领兵下来,半路却遇到陈先生正被高顺,陈宫所率之兵追杀。我等赶忙救援,经过一番恶斗,才安全撤回了泰山。之后在山上等不到你与张翎姑娘回来,想是凶多吉少,欲发兵前往徐州,怎料吕布又亲统大军来围剿。
连番交战,无奈吕布这厮骁勇,我军不敌,只得坚守不出。吕布急切间也难攻下,于是派使前来讲和,条件是让我前去收拾徐州境内众流寇。我等经过商议,最后答应了。
由于陈先生之父尚在徐州,故而随吕布军同回。此行不但可探听你们下落,即便是将来与吕布翻脸,又可为内应。而我则与众将领兵扫除流寇,昌?便是近日被我打败后加入我军的。”
项翱听罢点头道:“愿来如此,元龙机智过人,想他在吕布处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臧霸笑道:“陈先生在吕布军中可说是安如泰山,不但被吕布奉为上宾,就连朝廷都封其为广陵太守,陈?(陈登之父)老先生的奉禄更是增加到两千石。”
项翱赞道:“陈元龙身处虎穴,不危反荣,文武胆志,可比古人啊。”
臧霸道:“三日后陈先生便会亲自到寨中来,龙飞兄弟便在此多住些时日,待陈先生来后,再行商议如何?”
项翱想了想,道:“子龙,国让,我欲留下,你二人觉得如何?”
田豫,赵云皆点道:“可也。”
过了数日,陈登果然如约到达,进帐坐定,一番叙旧后。陈登说道:“我乃借询查前线军情之由来此,吕布败亡之期将不远矣!”
项翱急问:“元龙何出此言,莫非已有良策?”
陈登点头道:“萧关,徐州,小沛此三处乃吕布重兵防守之处,只要取此三处,剿灭吕布,当指日可待。萧关,已在我掌握之中。徐州,便交由家父来取。唯独小沛,须交与将军取之。将军若等得我密信,便可起兵前往攻小沛,届时小沛将是空城一座,将军取之,易如反掌。”
翱奇道:“前番我军战败,高顺张辽趁势回攻小沛,玄德公不敌而走。今小沛由此二人防守,固若金汤,如何言将是空城一座?且萧关今由陈宫把守?陈宫深通谋略,欲谋取此关,恐非易事啊!不知先生将如何取之?”
臧霸也问道:“徐州由吕布亲自把守,陈老先生又有何计取之?
陈登道:“我已谋定,此刻事情紧急,不便多说,待事后再与诸公详叙,告辞。”
项翱等人将陈登送到门口,登反身从怀中取出一锦囊,交于臧霸嘱道:“不久陈宫将会派人前来向将军求援,将军到时只须拆开锦囊,便有分晓。”
霸接过锦囊,抱拳道:“先生放心。”
众人目送陈登远离,登一到萧关,陈宫接见,礼毕,陈登道:“前番我军大败夏侯?,又赶走刘备,取回小沛。我军此时士气正盛,主公派公台兄兵发萧关,公台兄难道不知主公此举之深意么?”
陈宫捻须道:“主公欲使我趁胜进取曹军,我焉能不知。然公可知夏侯?军只不过是前部,曹操大军还在后头。我军若舍弃险要关口不守,而出城作战,无疑是送羊入虎口,此举实为不智。”
正说话间,前方已有大片灰尘扬起。
“曹操大军已到,命众将紧防各处要口,不许出战,违令者斩。”陈宫望着前方的军队发令。
曹操大军到后却不急攻,只于关下安营扎寨。
陈登心中暗喜道:“曹公果不负我。”于是进言道:“曹军势大,可叫臧霸引兵来助,方为上策。”
陈宫略一思索,笑道:“元龙言之有理,我及刻便派使前往。”
陈登又道:“主公叫我前来示查,我明日便须回去复命,公台兄还有何言语要我带给主公?”
陈宫道:“我等在此紧守关隘,元龙可劝主公深保沛城,则曹军将无机可趁也。”
陈登点头道:“公台兄放心,登有分寸了。”
次日,辞了陈宫,陈登便飞马前往徐州,谓吕布道:“曹操已亲统大军前来,萧关兵粮不足,主公还须亲自统兵前往方好。”
吕布点头道:“我亦正有此意,明日我便亲统大军前往。”
陈登又道:“然为防万一,主公还须将钱粮移于下邳,方为上策。”
吕布奇道:“元龙何出此言?钱粮存放徐州莫非不妥?”
陈登道:“曹操此次前来,徐州将是其首要目标。萧关若破,他必力攻徐州。若将钱粮移于下邳,倘徐州被围,下邳也有钱粮可救,主公盍早为计?”
吕布会意一笑:“元龙之言甚善,我当将家小一并移往下邳。”遂令宋宪、魏续保护妻小与钱粮移屯下邳;一面自引军与陈登往救萧关。
而陈宫在萧关,等待臧霸援军多日,却是不见动静,心中不由生疑:“莫非臧霸有变?”叫过使者问道:“你到臧将军寨中后,可有发现甚么不妥?”
使者答道:“臧将军一接到来信,便派兵出发,无有何异样!”
陈宫闻言沉思不已,忽见关后有一彪军马狂奔而来,一看,为首者乃臧霸也。陈宫赶紧使人打开城门迎入。
“臧将军,这是发生了何事?何以狼狈至此。”陈宫关切的问道。
臧霸擦拭着脸上的灰尘道:“曹军已抄小路饶过萧关,进军徐州。半路被我撞见,一番厮杀,我军不敌,损失惨重,大败而来啊!”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陈宫闻言大惊,心中暗道:“难怪曹军驻扎关下多时,却不进攻。”于是大呼众军,开门杀出,一入曹营,曹军果然早已撤得无影无踪。
原来曹操早与陈登约定好,派夏侯渊领军五万前来关下驻扎些许时日便撤。声势浩大,陈宫不敢出关迎战。渊军行动迅速,昨天夜晚便偷偷撤离而走,待今日陈宫出城来查,只剩一空营。
陈宫立于营内,满脸难色,身为吕布军中首席谋士,竟连敌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撤走都未查觉,当真是羞愧异常。虽然如此,但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心态:“欲入徐州,必过萧关,曹军如何能饶道而过?那条小路……莫非?”
步入主帐中寻查,丝毫线索,都不放过。终于,陈宫望见帐内角落有一地图页角,拾起一看,一切明朗:“果然是他,桃园派画家张益德。有了他的地图,萧关如同虚设。”
“全军回关!”陈宫一声令下,回至关上,宫谓臧霸道:“曹军既已过关,徐州恐将危急,我今便领兵回援,将军可紧守萧关。”
臧霸抱拳道:“军师尽管放心,霸必不辱使命。”
叮嘱完毕,陈宫遂引众出关回援而去。
第四十一回 陈元龙妙计取城关 [本章字数:3940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4 13: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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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吕布军行至半路,陈登乃进言道:“陈宫把守萧关不知战况如何,不如让某先行一步,前往萧关告知众人,主公已亲率大军前来,以稳军心。”
吕布点头道:“元龙言之有理,好,你先走,我统大军随后便到。”
陈登道:“还须借主公令牌前往。”
吕布笑道:“对,带上我的令牌,叫他们守好萧关。”
陈登得令,飞马向萧关方向奔驰而去。
当晚,夜黑风高,乌云遮月。
吕布大军正行间,忽见前方星火点点,似乎是有一彪军马行来。布忙叫全军戒备,他自己纵马而出,要看个究竟。刚走两步,便听得“嗖”的一声,一支箭矢飞射而来,吕布画戟一挥,将箭挡下。
“岂有此理,竟放冷箭,将士们,与我杀!”吕布朝后大呼一声。
对方军队不是别人,而是陈宫,宫见己军中有人无声无息射出一箭,也急了,忙问道:“是何人放的箭?”话音未落,见对方已然冲阵,不得不叫士兵迎上。
“飞将吕布,果然名不虚传,轻意间便将我这一箭挡下,天下第一武人,当之无愧。”那射出冷箭之人心中暗暗佩服道,他隐身于陈宫军中,侍机挑起两军相斗,任务完成,趁着混乱之际,及刻便拔马走人,径往项翱寨中而去。
时项翱正与赵云等人齐聚帐中,忽报陈登已派人送信而来,翱忙叫请入,送信之人正是那发冷箭射击吕布之人。但见其头带斗笠,背负宝刀,手执硬弓,身形十分壮硕。
项翱抱拳问道:“壮士可是受陈先生所托,来送书信的么?”
那人从怀中取出书信,道:“哪位是项龙飞将军?”
项翱道:“只我便是。”
那人将书信递到翱手上,道:“此乃陈登书信,任务完成,告辞。”
项翱见此人龙行虎步,知他也是个武艺不凡之人,有心结交,于是问道:“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那人笑道:“我不过是一个为钱卖命的江湖刀客罢了,名字早已忘怀。”说罢径直出帐,上马飞奔而走。
“江湖刀客?”项翱心下自念了一句,微微一笑,赶忙拆开陈登书函,只见上面写着:“即刻兵发取沛城。”
此刻,另一边的吕布与陈宫,因黑夜中皆看不清对方是谁,正自相掩杀不已,待至天明,才看清对方是谁。
“掉虎离山,主公,我等中计矣!萧关,徐州恐……不好,徐州乃我军根本,快快回援。”陈宫大声呼道。
“公台,元龙可有往萧关寻汝?”吕布急问道。
“主公尚执迷而问此佞贼乎?”陈宫怒不可遏。正说话间,又有一军从侧面杀来,乃夏侯渊也,渊在二里开外守了一夜,此刻正好来检了个大便宜。
……
小沛城中,高顺,张辽正于帐中商议军务,忽报陈登前来。顺忙叫请入,礼毕,登出示吕布令牌道:“萧关告急,主公命二位将军及刻领兵前往救援。”
高顺拿过令牌一看:“是主公令牌没有错。”马上下令道:“文远,快集合大军出发。”张辽及刻出帐集合众军。
“陈先生,小沛就暂且交于你了。”高顺向陈登一抱拳。
“高将军尽管放心前去便是。”陈登回礼道。
军队严阵以待,高顺一声令下,全军直指萧关。刚走不久,便有一支军马开到,陈登命人大开城门,将其迎接入城。
“元龙所言不虚,小沛果是空城一座。”为首一人大笑道,此人正是项翱也。
“龙飞来的也很准时啊!哈哈。”陈登点头笑道。
高顺,张辽军与半路便望见吕布正与夏侯渊厮杀,赶忙加入战局。
“高将军,张将军,你二人不保小沛,如何来此?”陈宫大呼道。
高顺朗声应道:“陈登来报说萧关危急,令某等前来救解。”
陈宫叹道:“又是佞贼之计也。”
吕布怒道:“我必杀此贼。”说罢与高顺,张辽猛击夏侯渊军,渊见其攻得猛,知再打下去也没甚好处,于是把手一招,全军后撤而走。
“穷寇莫追,此刻当先保徐州,方为上策!”陈宫连忙唤住追杀而出的吕布众人,吕布闻言赶忙拉住战马,令高顺,张辽仍回军杀往小沛,自与陈宫回徐州。
小沛城门紧闭,高顺,张辽至城边叫门,陈登于城头叫道:“吕布狼子野心,二位将军何故失身于贼?”
高顺并不答话,身下却悄悄将弓搭于脚上,上箭卧身一拉,射向陈登。看看陈登将要被透胸而过,忽旁边一白衣将军伸手一抓,箭矢便被牢牢握住。
陈登笑道:“多谢子龙将军出手相救。”
“陈先生不必客气。”赵云说罢拿过一张硬弓,将高顺射来之箭反射而回。顺赶忙挥枪抵挡,“镪!”的一声,顺执枪之手微微一震,口中低声一赞:“此人武艺可比温候。”
正在这时,背后一支打着“曹”字大旗的军队冲杀而来,高顺,张辽忙挥兵迎上。项翱于城楼瞧得亲切,那领兵之人正是曹仁。于是与赵云下楼领兵杀出,两面夹击,高顺,张辽死命抵挡。
混杀良久,又有两彪军马从前后冲杀而来,前军为首者手执丈八蛇矛,黑衣黑马,奔走如风,正是张飞张益德。后军为首者一身绿色战袍,手执青龙偃月刀,长髯飘飘,正是关羽关云长。四面围击,高顺,张辽抵挡不住,唯有凭着陷阵营冲出条血路,大败而逃。
项翱等大胜而归,与关,张,曹仁一同进驻小沛,安排好军队,夜色已晚。于是摆上宴席,全军同乐。
曹仁笑道:“项将军,我等来得可及时啊?”
项翱点头道:“是啊,曹将军突然出现,连我也吓了一跳。”
曹仁望了望张飞道:“这皆多亏了张将军的地图,我们才能选地埋伏而神不知鬼不觉。此次伏击,虽未能将高顺,张辽军全歼,但也让其死伤大半。他此刻只剩数百‘陷阵营’突围而出,想也不能兴起甚么风浪。”
陈登接着说道:“不仅如此,便是吕布此刻,也定是凶多吉少。吕布走后,徐州则落入我父控制,曹公此时想已在城内。吕布若往,必中埋伏。纵然逃出,也只有下邳一城容其安身耳。”
果不出陈登所料,谈笑间,曹操密使便到,来报知吕布与陈宫军在徐州城外中伏,被曹操与刘备连手大败而逃往下坯的好消息。
众人一阵沸腾。
曹仁笑道:“能逼得吕布一夜之间只剩一城,陈先生,张将军当为首功。”
张飞大笑道:“众将出的力也不少啊!功劳都是大家的。来,俺先敬各位一杯。”说罢先饮,众人回应举杯。
酒至半夜,众人才各自回帐歇息。项翱于帐中久久难眠,想起吕布覆亡在际,张翎之仇便要得报,心中不由感慨万千。走出帐外站定,握着张翎的小匕首,望天感叹。
“龙飞。何故叹气?”一个响亮的声音自后传来。
“益德,你还未睡。”项翱寻声望去,见张飞正缓步走来。
“龙飞,上次徐州之战,俺知道那赚城之人非你。”张飞笑道。
项翱对这件事已经清楚,方才席上本想说明,但有曹仁在场,且张飞,关羽对自己还是如初般热情,所以也就没说。不想张飞这会自己却来说已知实情。
张飞接着说道:“善画者,最在意观察入微,俺善山水画,但对人物肖像,更为胜之。那晚,俺一眼便看出那人非你。俺之所以会舍弃徐州之地,乃因此地不仅流寇极多,且四面环敌,曹操,袁术皆虎视眈眈。俺大哥还让吕布驻入,内忧外患,实非长远。于是俺便将计就计,将徐州让于吕布,再借曹操之手,灭袁术,除吕布。最后一切安定,俺大哥再进徐州,一切尽在俺掌握之中。”
项翱听罢一愣,笑道:“世人只知张飞嗜酒鲁莽,有勇无谋。我道张飞文武双全,万人莫敌,实有国士之风。”
张飞大笑道:“嗜酒鲁莽,有勇无谋,正合俺意。”
“嗜酒鲁莽?好,那便与我斗上数杯如何?”赵云推着一辆车子笑着走来,那车上放满了酒坛,足有十多坛。“你们在这叙旧,也不叫上我。”
“子龙,宴席上还未喝够么?哈哈,好,俺今晚便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兄弟,益德,来。” 赵云笑着扔了两坛酒过去。“看谁先倒下。”张飞,项翱二人随手一抓,抖开坛盖,便是一阵狂饮。
“那不是关将军么?他怎么在那擦刀,把他也叫过来一块喝酒。”项翱指着前方不远处,一闪一闪的地方说道。
“自古英雄爱美女,又有一个为情烦恼之人了。”张飞感叹道。
“又有一个?那另一个是谁?”项翱问道。
“你怀里的匕首是何物?”张飞一笑,拿着两坛酒站起身便向关羽走去。项翱,赵云也跟了上去。
“二哥,接酒。”张飞拿起一酒坛子便向关羽扔去,羽随意将手一伸,接住后一抖,酒盖自动脱落,仰头狂饮。
四人聚于一处,直喝到天亮方回帐歇息去。
“项将军,赵将军,起床啦!日上三竿了。”田豫扯大嗓门,可还是叫不起这两个醉死之人。
“国让,你这样叫不行,看我的!”蓝雨拿了一桶水走进来,往躺在床上的两人就是一泼。
“何人放冷箭,吃某一戟!”
“再吃某一枪。”
项翱,赵云惊慌而醒。
“吃甚么啊?”蓝雨举着手上的水桶问道。
项翱,赵云皆尴尬的笑了笑。
“项将军,赵将军!众将皆已在大帐,就等你们俩了!”田豫急道。
项翱,赵云闻言赶忙起身,随便洗刷了一下,就往大帐赶去。刚一踏入,便见众人皆围在一张地图前,默默无语。
“项将军,你来了啊!太好了,正等你呢。”曹仁赶忙招呼着项翱等人过来。“陈登,你现在可以说说这战要怎么打了罢?”
“关将军和张将军呢?怎么还没来?”陈登四周张望着。忽然帐门口一个哄亮的声音传来:“二哥!你下手也太狠了,叫人起床有你这样叫的么?”
“我叫你几百遍了,你都醒不来,不这样叫你,你能醒么?”
原来张飞也是睡不醒,还是关羽比较强悍,自觉醒来,不然他二人恐怕没人叫得动了。想昨晚十几坛酒已成空,不难想像他四人会睡这么死。
“好,人都到齐了,下面我就来给大家说说这次的作战计划。”陈登大声说道。
第四十二回 过关张高顺请援兵 [本章字数:4180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4 13:42: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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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聚于地图前,陈登指着地图说道:“眼下,萧关,徐州,小沛皆为我军占领。吕布只剩下邳一城,我军只须将下邳攻下,便可大功告成。但今早探子来报,高顺,张辽自昨日溃败后,便取道径投淮南而去。淮南乃袁术管辖之地,此举定是向袁术请求援兵而去。”
此言一出,众将皆为之一惊。吕布,陈宫在徐州大败后,马上撤回下邳。按理说高顺,张辽大败后,也该急速撤回下邳。孰料其二人竟悄悄潜往淮南求援,若袁术真派兵前来援救,或是派兵急袭许都,那战况将会大大不利于己军。
曹仁愤然道:“我军昨日大胜,竟忘却将淮南径路封锁,反让他二人钻了个空,真是大意了。”
田豫走向前道:“莫非高顺,张辽昨日故意大败,以麻痹我军,好悄然无声的潜往淮南。”
陈登点头道:“兵者,诡道也。眼下我等须尽快派兵前往拦截,方为上策,你们来看。”陈登指着地图上沛城到淮南中间的一条小路,说道:“若从这条小路前往淮南,可比大路快上数天。我军正可从此处前往截杀高顺,张辽。”
项翱看完微笑道:“还好高顺军没有益德的这张地图,要不然他走这条小路,我等岂能追得上。”
商议完毕,结果由曹仁,陈登守小沛。项翱,赵云,田豫,蓝雨,管亥领一军。关羽,张飞领一军。两支军马一同取小路前往截击高顺,张辽。
众人各自出帐准备而去,项翱自思:“陈登甚么时候派出探子了?真是奇怪。”于是叫赵云等人先去准备,自己径往陈登帐中,刚踏入,便见到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
“江湖刀客?”翱不由低哼一声。没错,坐在帐中的正是那天晚上送陈登密信给项翱的那个背刀汉子。
“哦!是龙飞将军啊!请坐啊!”刀客斗笠下只看到半张脸,翱走过去坐下,问道:“壮士怎会在元龙帐中?”
刀客摸摸手中的硬弓道:“帐目未清,故而在此。”
话音刚落,陈登便走进帐来,手中还拿着一大包金子,沉淀淀的。看见项翱在此,微笑道:“龙飞,大军要出发了,你还不快去。”
项翱道:“我这就要走了。”
陈登点了下头,将金子交给刀客道:“以后价钱谈定,不可再改了,这可是我向曹仁将军借来的。”
刀客道:“价钱乃视对手而定,帐目既清,那某便告辞了,合作愉快。”说罢起身,两三步便出了帐。
陈登望着刀客的背影摇头道:“办事是很干净利落,就是价钱贵了点。”
项翱奇道:“莫非高顺,张辽往淮南的消息是他……”
陈登点头道:“然也。”
“项大哥!要出发了,你躲到哪去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蓝雨在叫你了,你还不走?”陈登笑道。
项翱点点头,即刻出帐。
……
“高将军,军师此计虽妙,但小沛之战,某以为,并不须牺牲如此多将士的性命来麻痹敌人。”张辽于马上愤愤道。“这些全都是跟随你我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啊!”
高顺叹道:“我也不愿意这样,但军师所言不差,若不真命拼杀,关羽,张飞又怎么会出现。他二人原先便驻扎在这淮南径路,不将其引来,我军便无法顺利通往袁术处求援。再者,若不大败,又岂能瞒过敌方这些久经沙场的名将,此举也是无可奈何。主公现在急须我等救援,我等还是赶紧赶路罢。”
说话间,前方忽然尘土四起,一彪大军杀到挡住去路,为首两员大将正是关羽,张飞。
“二哥,他们走得倒是飞快,我俩若不先行,恐怕还真赶不上了!”张飞横矛笑道。
“三弟,我等如此落下龙飞他们,似有不妥!”关羽说道。
“他们走的那条路,更近淮南,若有漏网之鱼,他们也可代为收拾。”张飞应道。
原来从小沛出发后,关羽,张飞却另走一条道。项翱,赵云等则仍按地图走小路,故而不在一起。
“传言张三爷好打硬战,此语倒是一点不假。”关羽抚髯言道。
“关二爷不也如此。”张飞笑道。“张辽与俺皆姓张,俺就不对他动手了。”
“好,那张辽让某来,高顺就交给你了。”关羽凤目一睁,战气四射。
张辽知关羽,张飞之勇,想是很难从他二人手上闯过。于是低声与高顺商议,由高顺冲过去,自己掩护,帮他挡住关羽,张飞。
高顺别无他选,只有一试,能走出一人是一人,于是大喝一声,与张辽当先冲出,“陷阵营”紧随其后,一场恶战顿时暴发。
羽,飞二人皆勇不可挡,高顺,张辽在他二人的攻击下,根本就撤离不开,落得只有招架的份。
张辽见状不妙,豁出性命,不挡关羽的大刀,反直取张飞。张飞看看将要拿下高顺,不料张辽竟能从关羽刀下冲出杀来,不得不回矛去挡。就这一下,高顺顺利撤出战阵,飞奔而走。
关羽刚才本可一刀结果了张辽,只因知辽乃忠义之士,心中不由产生相惜之意,不忍下手,故而让辽冲击了张飞。这一放手,立马便有“陷阵营”战士围上厮杀。
张辽见高顺已成功突破防线,心也放了大半,于是抖擞精神,酣战张飞。
……
“我说益德也太不够意思了,与关将军抢先立功去,也不等等我们。”项翱于马上摇头不已。
“有关将军与张将军在前头先冲杀一阵,敌军能突破重围的,想也廖廖无几。我们再去拦截,可是检了个大大的便宜啊!两位将军的良苦用心,付诸东流。可惜,可惜。”田豫也于马上摇头叹道。
项翱一听,十分尴尬,忙辩解道:“我是说一起去的话,我们也不会迷路了啊!”
“那倒是,国让,你怎么不把那张地图也带来,这小路本来就没甚么人走过。只有益德那家伙闲着没事才会跑来这画画,这回迷路了,怎么办?”赵云也摇头道。
“地图,你以为我不想拿啊,要陈登那厮肯才行啊!”田豫无奈的叫道。
“好啦!你们别吵了,还是先走出这片树林再说罢!”蓝雨一句话,三人皆闭了嘴,老实的寻路出林。
原来项翱等人虽知有这条小路,却是不熟悉,在没有地图,没有向导的情况下,迷路也是很正常的事。要是被关羽,张飞知道,他俩可能会抓狂,好不容易帮你们啃掉了张辽和“陷阵营”这块硬骨头,只剩高顺那厮闯过,你们还抓不住。问题竟是出在迷路上,我杀啊!看刀(看矛)!
“吼!”
众人正埋头寻路,忽然一声虎啸声传来。一只白额大虎从林中窜出,士兵们统皆一颤。
“兄弟,看谁先把这孽畜拿下好不好?”赵云向项翱提议道。
“好!看我的。”项翱翻身下马,倒拖英雄戟便冲上去。赵云则一个跳跃,挺枪飞出。
那大虎似乎已受了重伤,身上几处伤口还在流血,行走艰难,极其缓慢。项翱,赵云刚一走近,侧面便有一物飞来,直砸大虎。
“流星锤!”项翱低呼一声。
“砰!”的一声,流星锤正好砸在大虎脑门,鲜血迸出,大虎狂吼一声。这时一个人影飞出,白光一闪,一把宝剑已从大虎颈间划过,大虎无力的倒下了。
执剑之人一身白衣,他将宝剑往鞘中一插,向项翱抱拳道:“是你啊,龙飞大哥,你怎会在这?”此人正是陈到。
项翱应道:“我们军队迷路了,所以到此。上次宛城一遇后,你们上哪去了?怎么这会在这猎杀起老虎来了?”话音未落,林中又跑出一大汉,来人却是胡车儿。
陈到笑道:“我大哥说要来淮南找一个人,叫我与胡车儿在这林中等他数日,我俩闲着没事,就猎起了猛兽。”
“炎武也在此处?那这胡车儿?”项翱问道。
陈到解释道:“上次在宛城,我打败了他,所以他就跟着我们了。”
胡车儿听得懂,他上前一手放在胸前,躬身道:“项,将军,我,服陈到,更服,炎武。所以,跟,他们。”
项翱点点头,对陈到道:“叔至,你能带我们走出这个林子么?”
陈到笑道:“龙飞大哥开口,岂敢不效力。胡车儿,把这老虎扛上,我们走。”
胡车儿闻言向前拾起流星锤,将大虎抓起往背上一扛,当先走了。
“这蛮胡倒有几分气力!”赵云望着胡车儿的背影言道。
于是大军便跟着陈到,走出了这片大树林,到了外面,已是淮南边界了。
“怎么到淮南了啊?”项翱奇问道。
“是啊!龙飞大哥,出了这片林子,就到淮南了。”陈到应道。
项翱摇摇头,对田豫道:“不知道关将军和张将军有没有将高顺,张辽拦下?”
田豫叹道:“不管怎么样,眼下也只有将军队先驻扎于敌军必经之路后,再作计较。”
“唯有如此!”翱点点头。
“那龙飞大哥,我就告辞了。要不然,我大哥回来找不到我,就不好了。”陈到道。
“叔至,此次多亏有你,回去顺便帮我问候一下炎老弟。”翱拍着陈到的肩膀笑道。
“我会的!龙飞大哥保重,到去也!”陈到一抱拳,便与胡车儿窜入了树林中。望着二人的身影,翱笑道:“我们也走罢!”
于是大军开动,进扎于淮南边界,可惜此时高顺人已到了袁术处。
“高顺。你主前杀我使者,后又赖我婚姻,今又来求救,我若出兵,岂不为天下英雄耻笑!”袁术坐于大堂,斜眼而视堂下站立的高顺。
高顺抱拳道:“此皆是曹操离间之计,还望明公详察。”
袁术怒道:“吕布这厮,若非曹操困急,安会来求我!”
高顺应道:“明公若不出兵相救,恐唇亡齿寒。”
袁术道:“吕布反复无信,可先送女前来,然后发兵。”
高顺无可奈何,想起临行时陈宫的叮嘱:“袁术若不肯发兵,可拿小姐的头钗去找袁术之子袁耀,其必帮忙求之。”
原来袁耀对吕布之女吕媛十分迷恋,袁术又对袁耀十分疼爱。陈宫也是看出这一点,才会让高顺带上吕媛的头钗,来请援兵。
袁术说完,见高顺还站在堂下不走,于是叫道:“高将军一路也辛苦了,来人啊。先送高将军下去休息罢。”
高顺一拱手,退出了大堂。当晚,便前往袁耀住处,将吕媛的头钗拿出。袁耀一看,顿时激动万分:“吕小姐可有何话托将军带来?”
高顺生平未曾说慌,也不会说慌,他道:“小姐没跟我说甚么。公子只有让令尊发兵前往救援,自然就知道小姐想对公子说甚么了。”
袁耀心中十分高兴,大笑着说道:“吕小姐要说的话,肯定是不好意思跟你说。好,高将军,我明日便请我父亲发兵,由我亲自统领,前往救援。”
高顺长长一揖道:“如此,某在此便先替我家主公,小姐谢过公子了。”
“哈哈!高将军不必客气,下去休息罢!”袁耀望着手中的头钗,欢喜非常。
第四十三回 田豫使计大败援兵 [本章字数:4211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4 13:4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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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项翱营帐。
“探子来报,袁术已发兵五万,救援吕布!”田豫急急进帐说道。
“难道关将军和张将军没将高顺他们拦住?”项翱从椅上站起身。说话间,又有探子来报:关羽,张飞已将张辽击败,现正与曹操,刘备合兵一处,包围下邳。
“看来这援兵是高顺搬来的!”赵云微微点头,表示对高顺的赞许。
“敌军有五万,而我军只有五千,实力悬殊,诸位,你们有何看法?”项翱寻问道。这五千军乃是原先那已不到二千的公孙瓒军与蓝雨,管亥的黄巾军凑合起来的。
赵云道:“我军轻装追敌,粮草不足,应当速战。”
田豫赞同道:“赵将军所言极是,但仍须用计方可与之一战。”
项翱道:“国让可有想到对策?”
田豫微微一笑。
……
“公子,将士们皆已食饱,今晚便在此扎营如何?”一个脖粗背厚,脸如铁铸,手执三尖刀的壮汉于马上朗声道,此人乃袁术帐下头号猛将纪灵。连他都出阵,看来袁术对自己这个儿子倒是爱护有嘉。
袁耀挥手道:“不,我要连夜赶路,吕媛还在等着我呢!”
一旁的高顺闻言自然欣喜,他抱拳道:“公子所言甚是,兵贵神速,此举必可打曹操一个措手不及。”
纪灵心中虽不赞同,但也无奈。
“报,前方发现敌兵,人数约有千人,正向我军急速袭来!”一个探子送来战报。
袁耀笑道:“千人部队也敢来袭击我五万大军,真是可笑,今天我便拿他们来祭旗。纪灵,你先领着一万骑兵出发,一定要给我全歼敌人,我与高将军随后便到。”
纪灵得令,领了一万骑兵,风也似的奔出。不多时,便与那支千人部队相遇。千人部队为首一人,白马白袍,手执银枪,威风凛凛,此人正是常山赵子龙。
“全军左右散开,然后回拢将敌军包围全歼。”纪灵大声呼喝。
“想散开,没那么容易!将士们,让敌军看看我们‘白马义从’骑射的威力。”赵云不慌不忙,收起银枪,措弓在手,拉个满怀,当先射出一箭。众骑兵见状也纷纷举起硬弓,一时箭如雨下,直扑纪灵军。
公孙瓒的骑兵有一个特点,就是只要你是骑兵,你就必须得会骑射。而骑射特别出色的,就可以升为“白马义从”。现在赵云领的这一千号人,虽非“白马义从”,但也个个都是拉弓射箭的好手,此刻又得到赵云的默认,更是拼命的拿出看家本领来表现一番。
纪灵大军只顾左右散开冲击,不想敌军竟会骑射,一时反应不及,被射杀者极多。
“敌军会骑射,不要散开,直接冲击,拉近距离,我看他们还能怎么射。”纪灵舞动三尖刀冒着箭雨,当先冲上,大军见状连忙回拢,紧随纪灵而出。
“呵呵,那家伙好像发怒了,好,将士们,我们走!”赵云收起硬弓,掉转马头,与一千骑兵望原路狂奔而回。
纪灵却是穷追不舍,他大声呼道:“贼子休走,有胆量的便回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赵云却不理他,只回头照他射去一箭。纪灵大惊,忙挥刀将箭挡开,这一箭无疑是火上浇油,一下子便将这血性汉子惹恼,使他更是加快了马步,不顾一切的猛追。
出了五十多里,只见前方一山道口,赵云部队头也不回的跑了进去。纪灵忙叫部队停住,心中思量道:“此处路道峡小,如今天色又暗,这厮引我来这,莫非是有埋伏?”正考虑间,忽有一将士跑上来禀道:“将军,你看后方。”
纪灵转身一看,只见后方大约十余里处,狼烟滚滚。
“这烟?不好,公子与运粮部队……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全军掉头,回援公子。”纪灵当机立断,与全军急速回奔。
大树林中,项翱与管亥并肩而立。
“项将军,纪灵大军应该快到了罢?”管亥握紧手中的大刀,显得十分兴奋。
“我看差不多了,叫全军准备。”项翱点点头。
“是!这回定要让敌军知道我管某人的手段。”管亥向后一招手,全军一起发出呐喊。
纪灵军一听得林中喊声不断,以为大军就在林中厮杀,于是赶紧杀入。林中一片漆黑,渐渐的听到了前方喊声越来越近。忽然,几个冲在前方的骑兵发出一声惊叫声。
“不好,有陷阱!”
正在纪灵前军掉入陷阱的同时,前方的呐喊声也停止。
“不要慌乱,全军停住,掉头从原路撤出树林!”纪灵大声呼喝。刚掉转马头,无数箭矢便飞射而来。逼得纪灵军节节后退,这一退,又有不少人掉入陷阱,纪灵只得忙让军队往左右散开,避离箭矢射击范围。可是左右也是陷阱无数,所以一时之间,死伤惨重。
这陷阱是管亥领人挖的,陷阱布置有如“凹”字。先由管亥领五百名大嗓门者于“凹”字陷阱阵后面呐喊,引纪灵大军进入。待纪灵军一落入陷阱,便马上饶“凹”字陷阱阵退出,前往与已在堵截“凹”字口的项翱领的弓箭手们会合。
此时纪灵无计可施,只得与众人冒着箭雨冲杀出来,一路上惨叫声不断。待至冲出,兵马已是死伤无数,且士气低落,犹如强弩之末。
“将士们,收起弓箭,拿起兵器,冲啊!”项翱一声令下,全军将士纷纷挥刀冲上,痛宰这支疲惫之师。纪灵军抵敌不住,全部被围在中心。
“降着免死!”翱见敌军虽是溃败在即,却还顽强拼搏,心中不由起了尊敬之心。
纪灵大喝道:“战场上只有断头将军,岂有投降将军。”
项翱笑道:“说得好,我平生最敬佩忠义之人,将军可留下姓名,然后再战。”
纪灵应道:“某姓纪名灵,不必多说,今日但有死而已。”
就在项翱准备发起总攻之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呼唤:“龙飞兄,且慢动手。”项翱寻声望去,却是炎武,陈到,胡车儿三人。
纪灵见了炎武,竟露出十分惊讶的神情来。
炎武拍马走到项翱身边,翱笑道:“炎兄弟怎会来此?”
炎武抱拳作揖道:“我来此是为找一个人。”
旁边陈到闻言指着纪灵道:“大哥,难道你要找的就是那执三尖刀的汉子。”
炎武微微点头道:“然也,我在淮南找了他数日,却没想到他竟会奉袁术这个伪皇帝为主。”说着怒目而视纪灵道:“纪灵,我父若在天有灵,真当含笑矣!”
原来纪灵少年落迫时,曾受过炎武父亲的恩惠,且还传授了他武艺,对他来说,可是再造之恩。后来拜别炎武父亲,就去参了军,加入到袁术帐下,凭着过人的武艺,立下赫赫战功,才混到了如此地位。
“恩公难道已仙逝!”纪灵大吃一惊,手中三尖刀不由脱手落地。
炎武不理他,只转头对项翱道:“龙飞兄,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龙飞兄肯成全否?”
项翱笑道:“炎兄弟但说无妨!”
炎武道:“可否将纪灵和他的军队交给我来处理?”
项翱此时是军兵分三路,赵云领一千骑兵;项翱,管亥领两千五百步兵;田豫领一千骑兵去与袁耀那四万步兵周旋;蓝雨领五百弓弩手埋伏起来。赵云在成功引走纪灵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去支援田豫,项翱这会也是急欲前往支援,所以刚才才会发言劝降纪灵,此刻听炎武如此说,当然是想也不想便答应了。不然看情况纪灵是不会降的了,再打下去,就算能赢,也会付出相当的代价,且被拖延时间。
“好,炎兄弟,那纪灵便交给你了,告辞。”项翱点头赞同,英雄戟一挥,全军开往增援田豫。
而此刻那边厢,田豫仗着骑兵速度快的优点,引得袁耀走了不少弯路。袁耀气得直咬牙,刚不想追了,田豫就又掉头回来射了一会箭,袁耀就又命大军追上去。旁边的高顺也是怒气冲天:要是自己的‘陷阵营’在此,哪会让敌军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