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拍了拍项翱的肩膀道:“兄弟,你也是重情重义,所以才会如此。别想太多了,走,一块练兵去。今天我教了士兵们一些骑马枪术,去看看怎么样?”
项翱笑道:“好,我看袁谭那厮的伤也差不多快好了,随时都有可能来攻打北平城,我们可得好好准备准备。”
……
易京。
袁谭自从上次入城被烧伤后,便一直在此处养伤。这天,袁尚与袁熙也带着军队来到了易京,待军队安顿妥当后,袁尚与袁熙便直往袁谭休息的军帐而去。
袁谭刚刚换完药,看到袁尚和袁熙急匆匆走入,忙招呼道:“二弟、三弟,你们都来了啊。”
袁熙忙上前慰问道:“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袁谭一笑道:“今天换最后一次药了,恢复的很好。这次虽说受了伤,但也把易京给拿下了,公孙老儿也死了,父亲若得知,定然欢喜。”
袁熙点头道:“虽说易京关系重大,非拿下不可。然大哥也须多加保重,不可以一己之身轻犯虎狼之险。如今幸好只是受了点伤,否则……”
袁谭看他说得诚恳,心中感动,伸手握住袁熙道:“多谢二弟关心,为兄知道了,以后决不轻意犯险。”
袁尚却没好气的说道:“大哥,你在这养伤,却为何不让众将军们趁势追击项翱?如今他已拿下北平,重整了兵马,往后一战,恐怕又要大损兵马矣。”
袁谭道:“三弟,你只会说难,如今易京不也转眼拿下。我看北平城也不过如此,你也不必在此说风凉话,我明日便让大军拔营,全军开往易京。”
袁尚冷笑道:“大好战机已失,唉……”
袁谭怒道:“三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袁熙连忙劝道:“大哥、三弟,眼下敌人乃是项翱,还没对敌,怎地自家兄弟便先斗了起来。”
袁尚“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出帐去了。
“你看,这……”袁谭怒不可言。
“大哥息怒,先养好伤要紧。”袁熙忙又好言相劝。
次日,袁谭重披上战甲,拿上宝刀,与袁熙、袁尚共同领着大军便北平城开去,不日到达城下。安营扎寨毕,袁谭便命一员士兵前往北平城内下战书,项翱早有准备,当下看了战书,哈哈一笑,挥笔便批准明日城外决战。士兵回报袁谭,谭喜道:“我袁家精兵猛将尽在此,明日定要杀他一个片甲不留。”当晚命众将好生歇息,明日奋力厮杀。
一夜无话。次日,袁谭、袁熙、袁尚三兄弟引着众将出营,陈兵于野。袁谭立于中间大旗下,身后颜良、文丑。袁熙立于右边,身后王越、麴义。袁尚立于左边,身后张?、高览。再后边,立着偏将数十员,这个阵容,当真是难得一见。
北平城头,项翱望见袁军尽出,不禁一阵兴奋,回首与众将领了操练多日的兵马便冲出城来。阵势摆开,项翱当先而立,左边赵云,右边炎武。后面高顺、蓝雨、陈到、纪灵、臧霸、管亥、昌?、吴敦、尹礼、孙观、孙康、张燕、张白骑、李大目、于羝根、张雷公,一字排开,气势磅礴。
大战一触即发,究竟此战如此?请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九回 北平城外大战正酣 [本章字数:3663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11 20:16: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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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北平城外,两军对阵。袁谭在大旗之下遥看对面,见项翱头戴飞龙盔,身披龙鳞甲,腰系狮蛮带,足穿踏云靴。跨一匹高头黑马,挺一柄英雄银戟,威风凛凛,真似战神降临。心中不禁生怒,乃回顾左右道:“谁与我前去抓住项龙飞?”
阵前一将高声应道:“末将愿往。”纵马舞刀而出,正是先锋吕旷。
项翱阵中,张雷公大喝一声,拍马应战。两人就场中厮杀起来,斗了十余合,只听张雷公一声大喝,便似起了个旱雷,震得吕旷脑袋嗡嗡,刀法大乱。吕翔在阵前见了,连忙舞刀来助。这吕翔与吕旷一母同胞,二人联手非同小可。昌?看了,不由恼火,大叫道:“贼子休想以多胜少。”出阵截住吕翔。四人就阵上来来回回,战作一块,连斗二十余合,不分胜负。
袁军阵中大将颜良轻蔑一笑道:“真如小儿游戏,要战到何时。”把手中劈风刀一摆,便冲出阵来。颜良不愧为河北名将,手上那一口刀,当真了得,只听哗哗两声,便将张雷公与昌?镇住,吕旷、吕翔趁机撤回本阵。管亥见场上势头不妙,急忙杀出阵来,文丑见了,也按耐不住,拈枪来助颜良。五匹马儿连转数圈,忽然张雷公惊喝一声,原来座下马被文丑一枪刺中,负痛而倒。张雷公跳到一边,不肯回阵,便来步战。
颜、文二将谈笑厮杀,出手甚为轻松,恼得纪灵怒发直竖,举三尖刀来厮杀。场内鼓声如雷,阵前厮杀亦是惊天动地,又过了十余合,颜良一刀朝昌?面门劈去,其速快如闪电,幸得张雷公眼快,把那战马一拉,这一刀直接就砍在了马头上,战马惨嘶一声,倒将下去。昌?跳下马来,心道:“好险。”向张雷公报以一笑,又步战颜、文二人。
项翱就阵前谓众将道:“颜良、文丑河北名将,骁勇异常,某当亲自去会会他们。”就欲纵马而去,却被炎武拦住,道:“龙飞兄乃军中主将,岂可轻动。还是待我先来冲上一阵,不过事后酬金可少不得。”说罢便挥舞三尖刀杀出阵去。
高顺谓项翱道:“主公,敌军大军正在寻找战机,我军众大将且不可轻动。”
项翱点头道:“有炎兄弟出马,诸将便可视机而动矣。”
此时张雷公、昌?、管亥、纪灵四人本已渐感吃力,却有炎武忽然加入,实力增加不少,一时倒有压过颜、文二人的之势。
袁尚在阵前笑道:“我河北四庭柱皆在此处,贼人岂是对手。”转身对张?、高览一望。二人心领神会,当即纵马而出。
项翱见了,就要杀出,赵云道:“兄弟需纵观全局,待某去会会此二人。”手中龙胆枪一抖,坐下战马人立而起,骤然冲出。赵子龙一身银甲白袍,与座下白龙马合成一体,远远望去,便如一根白条。
张?、高览心知赵子龙了得,不敢大意,急忙联手来战赵子龙。赵子龙抖擞精神,力敌二将,丝毫不落下风。那边厢,炎武刀法越使越上手,与张雷公、昌?、管亥、纪灵四人联手,早将颜良、文丑二人逼得节节后退。
这一战,当真是高手过招,招招精妙。看得场上众士兵目瞪口呆,只一人,始终面无表情,正是辽东大侠王越。
“老师,你看此战如何?”袁熙全身血脉膨胀,嘴上虽在问王越问题,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战场,生怕错过一幕。
王越轻描淡写地说道:“今阵中唯那赵子龙神勇无敌,余者不足虑也。”
“不,我看那炎武的刀法也是厉害之极。”一个女孩的声音忽然响起,袁熙听了,却不惊讶,只是眉头微微一皱。各位看官,你道这军中怎么会有女子在,且又是在阵前。其实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甄琳。她跟在袁熙身旁,扮作了一个亲兵,袁熙对她又十分的疼爱,她自要跟来战场,袁熙说她不过,故而只好任其胡来。
王越道:“我看久战不利,不如我出阵助颜良、文丑二位将军一臂之力。”
袁熙忙道:“老师且慢。”回首谓甄琳道:“那炎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从亲兵手上接过一张铁胎弓,搭上狼牙箭,望着炎武便是一箭射去。那箭去势极快,炎武又与颜良、文丑战得正酣,来不及格挡。眼见就要被射中,忽地自家阵中,蓝雨举起蓝弩一箭射到,正好撞在了袁熙那一箭之上,救了炎武一命。
“镪”的一声响,炎武方知刚才性命差点就丢了,自捏一把冷汗,朝蓝雨望去,感激的一点头。却见她带着蓝色面具,毫无表情,不由纳闷。旋即又想:“这女子也怪,认识好些时日,总是一幅冷冰冰模样。”又想:“是哪个贼子在放冷箭?”百忙之中,朝敌阵望去,却见袁熙又再拉弓搭箭,正是瞄准了自己。当下直气得怒火朝天,就要舍了颜、文二人,去斩杀袁熙。
不想袁熙已拉好的箭,却又放下。原来是甄琳嗔怪他道:“显奕哥哥,你如此连放冷箭,算什么好汉。”
袁熙闻言,满脸尴尬,不得已将弓箭放下,道:“战场之上,兵不厌诈。”
甄琳并不理他,只望着场上的炎武,暗暗嘻笑。时炎武正好也望见甄琳在看他,心中不禁一动。袁熙看了,大为恼火,又舍不得骂甄琳,只得强压火气,谓王越道:“还请老师援一援手。”
王越微一点头,纵马而出,还未到达,剑气便已直逼众人。项翱在大旗下讶道:“此是何人?剑法当真了得。”
陈到应道:“此人姓王名越,剑术变明无比,人称辽东大侠。若有他加入战阵,我大哥与众将军恐将危矣!”
项翱道:“敌人阵脚尚未摇动,我军不可轻出。”话音未落,便见远处一团白云飞奔而来,直冲袁军右翼。原来却是田豫与公孙续,他二人率领了一千白马义从埋伏在外,见袁军压近北平,便突起而来。如今白马义从以弓箭射住了他们的右翼,阵脚顿时就乱了。
指挥右翼的正是袁熙,他见白马义从来势甚快,忙命麴义率八百大戟士前往抵挡。麴义大手一摆,大戟士便排成一个方阵,将盾牌斜举,整齐的大跨步而出。每踏一步,必发出一阵呼喝,其声震天动地,远压战鼓。
项翱看了,不禁一叹:“麴将军所率八百大戟士,真熊虎之士也。”回顾高顺道:“将军所练陷阵营如何了?”
高顺点头道:“仓促间聚起训练,虽不能抵我师兄八百大戟士,然此刻有公孙将军一千白马义从同心协力,鹿死谁手,亦未可知。”
项翱笑道:“如此,八百大戟士便交给你们了。”
“遵命!”高顺抱拳回应,随后把手中铁枪一举,高呼道:“将士们!冲锋!陷阵!”
“冲锋!陷阵!冲锋!陷阵!”一千名铁骑兵高举铁枪,大声呼应着,高顺把马一拍,整枝铁骑兵便随他朝敌军右翼冲去,飞奔的战马,踏起大片灰尘。
望着陷阵营飞快的身影,项翱感叹道:“高将军真练兵奇才也。”又遣张燕、张白骑、李大目、于羝根四将率两千步兵冲击敌人左翼;臧霸、吴敦、尹礼、孙观、孙康率两千步兵冲击敌人中军;陈到率两千雇佣兵于后接应三军;项翱与蓝雨率两千军,自朝敌人薄弱处插去。一时北平城外,大军尽出。
袁谭在中军,急忙命人舞动大旗,袁熙、袁尚看见,心知是要发动总攻的命令,于是各自发下令。大军呼喊而出,黑压压一片,自成数个大阵,朝项翱穿插而来的数枝军队撞去。两军短兵相接,进入了白刃之战。
项翱一马当先,纵横莫当,直撞到炎武身旁,与他几人联手战颜良、文丑、王越三人。他手上那条英雄戟,舞动如风,层层凉意直传心窝,激发出体内隐藏力量,全身霸道之气源源不断散发。时张雷公、昌?二人早已力量不济,将项翱如此神勇,心知自己再步战下去,只会碍手碍脚。便自跳出战圈,回身各去取过一匹战马,与蓝雨一同率军冲击别处。
忽然间,项翱望见敌人中军松动,急叫道:“管将军,你快与蓝雨会合,率军冲击敌人中军。”管亥领命退出战圈。炎武亦命纪灵去会合陈到,引兵相助蓝雨,纪灵一退,场上顿时就变成只有项翱与炎武二人战颜良、文丑、王越三人的局面。
虽如此,然局面还是无多大变化。只见项翱越战越勇,颜良、文丑、王越三人心中暗暗吃惊,皆是抓摸不透。而炎武亦是又惊又喜。忽然项翱大喝一声,连劈两戟将颜良、文丑二人震开,王越大吃一惊,急忙把剑舞得快如闪电,眨眼间刺出数十剑,剑剑直取项翱周身要害。只听得叮叮当当响,所有剑招,皆被项翱挡下,倏地一戟轰出,其速虽慢,却是杀机四起,逼得王越不得不回剑格挡。
“砰”得一巨声,王越被项翱英雄戟轰出了数丈开外,待把马拉住时,持剑之手竟是痛得发麻。他与颜良、文丑二人相顾一望,皆感不可思异。
文丑喝道:“项龙飞这厮何时变得如此厉害,其勇已不下吕布矣。”
颜良道:“你我二人出战多时,体力不济,再战无益。不如撤回,组结圆月阵。”
王越道:“善!二位将军可先退,某来断后。”双脚一蹬,跃下马来,站于原地,双目微闭,进入忘我之境。
颜良、文丑见之,不由一笑,心知王越要动真手了,于是头也不回的拨马回走。炎武挺起三尖刀便要冲上去,项翱忙止住道:“炎兄弟,贼人看来要组圆月阵,你快去与我子龙兄弟会合,务必在颜、文二人组阵之前,冲破他阵脚。”
炎武道:“既如此,这位王大侠就交给你了。”
项翱大笑道:“此人正为我敌手也。”
炎武道:“龙飞兄不可大意。”向项翱一望,不禁吓了一跳。原来此时项翱双眼中竟突现出双瞳,且是血红之色,模样甚是可怖。
“龙飞兄,你没事吧?”炎武担心的问道。
项翱冷漠道:“无妨,炎兄弟自去。”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六十回 分兵一半回援白马 [本章字数:3499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1 21:45: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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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武心知颜、文二人就快奔回本阵了,见项翱胸有成竹,便不再多想,及时策马去与赵云会合。此刻张?、高览已与赵云连战了五十余合,不分胜负。见炎武打马杀来,心知不敌,急忙拨马回走。
赵云也不追赶,待炎武靠近后,得知颜良、文丑欲摆圆月阵之事。赵云道:“既如此,我等当抢在他结阵前乱其阵角。”
“然也!”炎武应了一声,遂与赵云赶去会合陈到,率领众雇佣军直冲颜良、文丑大军阵脚。
那边厢,项翱体内被左慈封印住的项羽魂魄已在慢慢的苏醒,此时的他,力量比之从前,更是大了许多。王越站在项翱面前一动不动,全身看似都是破绽,其实却是毫无破绽。项翱把马一拍,便朝王越冲去。手中英雄戟急风骤雨,直取王越项上人头。刹那间,王越微闭的双眼倏然睁开,杀气四射。一个打滚,躲过了英雄戟,手中宝剑随之快速刺向马腹,青光闪动,发出嗤嗤声响。翱一戟不中,忙把缰绳一拉,整匹马儿人立而起,躲过了王越这一剑。项翱手中英雄戟旋划而出,再次逼向王越的人头。
王越不敢硬拼,忙向后跃开去,半空中连连斩出剑气。项翱将英雄戟使将开来,虎虎生风,这英雄戟原本就沉重,项翱此时的力气又大得惊人,直把地上的沙石都给绞动起来。王越的剑气一入沙石流,顿时化为乌有。
风沙中,只见项翱猛冲而来,手中英雄戟银光一闪,已刺到王越胸前。王越右手回援,格剑去挡。却经不起英雄戟那股霸道的力量,直被撞了开去,眼看要刺中胸口,电光火石之间,王越急忙将剑鞘向上一插,正好格在了英雄戟的小枝上,戟尖离他胸口不到半寸。翱大喝一声,将英雄戟奋力一挥,将王越整个人给叉了起来,旋转一圈后向前猛力甩去。
这一甩力道刚猛,若是常人,必将摔个肝脑涂地不可。然王越并非常人,只见他在空中连翻了三个跟斗,成功将这股巨力卸掉,方才稳步落地。正想再挺剑来战项翱,却听袁熙在大声地呼喊自己,转身望去,原来他正护着甄琳撤回营中,却被高顺的陷阵营围住,突围不出。
两相权衡下,心中亦无把握能胜得了项翱,于是便飞身而走,前去救护袁熙。项翱在后面赶去,谁想王越轻功甚是了得,竟也追赶不上。无奈之下,翱便舍了王越,去冲袁谭的中阵。此时颜良、文丑已被赵云、炎武等人截住厮杀,结不起圆月阵来。项翱一到,更是如虎入羊群,袁兵当者辟易,无人敢撄其锋。项翱专挑骑马者战,他手中英雄戟每挥一下,便有一名袁兵倒撞下马。片刻之间,已刺死敌军百来人,其中更有将领十多员,吓得众袁兵惊呼连连,四下奔逃。
袁谭远远望见项翱威风凛凛,有若天神,心下早已震惊。又见他正一步步向自己站立的大旗下逼来,更是慌恐不已。急忙掉转马头,大叫撤兵。颜良、文丑听到阵中金鸣声响,无不痛惜,心想战况还未到非撤兵不可的地步,怎么就鸣起金来了。本不想就此撤回,但军令如山,亦只好咬牙而退。
左军袁尚率军奋勇抵抗,又兼张?、高览回防,组成了圆月阵型,看看势头正盛,不想大营中竟鸣起金来,要人撤兵。袁尚气得大骂,张?道:“中军已乱,局势对我军不利,不可恋战矣。”高览亦来相劝。
袁尚怒道:“有如此一个大哥,我等休想再赢项翱也。”怒火冲冲,掉头而走。张?、高览赶紧收缩阵型,慢慢退了回去。
右军袁熙也已在王越的护送下退入了大营中,只留麴义率八百大戟士断后。高顺的陷阵营与田豫、公孙续的白马义从直逼上去,竟也占不到丝毫的便宜。渐渐的,袁军便都撤入了营内,项翱率着众人冲杀到营边,被袁军用弓驽射住,攻打不入了,只好撤回了北平城内。
这一战激烈非常,一大堆尸体横卧北平城外,惨不忍睹。翱回到城中,双目渐渐回复清澈,现在的他,已慢慢熟悉了体内这股奇异的力量,也慢慢学会控制这股力量,不会再被反噬。赵云等人见他恢复正常,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多问。众人兴高采烈,便举行了庆功宴,犒劳了众将士。
北平城中一派和谐,而北平城外的袁军大营中却是吵开了锅。袁尚对袁谭不顾大局随意撤兵一事极为恼火,一进军帐,便大声寻问袁谭道:“大哥,你何故鸣金收兵?”
袁谭道:“项翱那厮凶猛,今日又被他抢先突袭了右翼,乱了我军阵脚。我身为主帅,岂能置将士们的性命为儿戏,故当先避其锋芒,再缓图之。”
袁尚道:“若不收兵,我早已杀入北平城去了。”
袁谭道:“又来说大话。”
袁尚大怒,当场就要发作,袁熙忙出身劝解道:“此战皆我之过,是我右翼先行受袭,大哥、三弟,你们就不要再吵了。”
袁尚闷闷不语,转头自回帐去了。众将亦无趣的散走。眨眼间,帐中便只剩袁谭与袁熙二人。
袁熙劝道:“大哥,眼下战事要紧,你就不要总和三弟相争了。我等三人,打死不离亲兄弟,岂能总是如此。”
袁谭愤愤道:“二弟,不是做大哥的不相让,你也看到了,是他处处要与我为难。”
袁熙轻叹一声,他心知自己这个大哥能力比不上三弟,却也不好直说。袁谭见他闷闷不乐,便笑道:“二弟,不说这事了,还是来说说你和甄琳那小丫头怎么样了吧。呵呵,你可真大胆,敢把她带到军中来。”
袁熙吃了一惊,“大哥你……”
袁谭微微一笑,“放心吧二弟,大哥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你也要小心,千万别让老三那家伙知道了。”
袁熙稍微松了口气,点头道:“多谢大哥,大哥说得是。”
“怎么样?用不用大哥帮帮你。”袁谭诡秘一笑,从怀中摸出一小包药粉,放到袁熙的手上。袁熙讶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你只要给甄琳那小丫头吃了,那她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想逃也逃不了。”
袁熙一怔,旋即明白,“难道这是**。”
袁谭微微一笑,并不回答。袁熙赶忙把药推还给袁谭,连连说道:“使不得,使不得。”
袁谭笑道:“二弟,对付女人这方面,你还嫩了点,听为兄的准没错,拿着吧。”袁熙还是摇着头要拿药粉还给袁谭,推托间,忽然听到袁尚的叫嚷声,还有众多将军重新跑回军帐的脚步声。
袁谭忙道:“你就先收着。”袁熙也知众人就要进帐来了,赶忙将**藏入怀内。袁尚一进帐便叫道:“不好了,曹操那厮竟然趁着我大军尽出之际,出兵袭击白马。”话音未落,众文武便都进入帐来。他们之中除了方才那些人外,还多了一个满面尘土之人,此人姓辛,名毗,字佐治,乃辛评之弟。他一向在邺城,如今正是奉了袁绍之命匆忙赶来此处报信的。
袁谭知道这个消息后大吃一惊,忙道:“白马离邺城甚近,若白马有失,邺城亦危矣。”
辛毗道:“大公子不必担忧,主公早有吩咐在此。”
袁谭道:“我父亲有何吩咐?对了,他老人家的伤势怎么样了?”
辛毗道:“主公身子恢复得很快,如今已无大碍矣。早在五天之前,主公便已起兵前往白马扎营,准备与曹操一战。眼下主公的意思是,让三公子领大军回援白马,大公子继续留于此处对付项翱,再由二公子前往辽西约同蹋顿单于,从后袭击项翱。”
袁谭点头笑道:“父亲此计甚妙也,但不知要取走多少人马?”
辛毗道:“取走一半兵马,再有颜良、文丑、张?、高览、淳于琼五位将军与审配、逢纪二位先生同回。”
袁谭心想:“此等人中,除颜良、文丑、张?、高览外,多是袁尚的心腹,亦不愿留他们。”便道:“既是父亲之命,我自当遵从。”
辛毗拱手称谢,袁尚道:“救兵如救火,我看今晚就连夜起程吧。”
袁谭自不愿与袁尚待在一块,也巴不得他快点走,便道:“三弟既然如此性急,那就去整点兵马,为兄亲送你一程。”
袁尚一拱手,“有劳大哥了。”
众人一起出到帐外来,点了一半兵马,星夜便随袁尚赶去白马。袁谭进帐后松了一口气,笑道:“这厮一走,我也清静多了。”
袁熙道:“大哥,好歹都自家兄弟,你别总这样说他嘛。”
袁谭笑道:“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帐去休息了吧。明日我们再来商量对付项翱一事。”说罢将袁熙一推,道:“甄琳那小妮子可还在等你呢。”
袁熙微微一笑,想起甄琳那甜美的笑容,心中亦不禁荡漾起来。于是告辞袁谭,退出军帐,走到半路,却想起怀中那包**。忙要拿回去还给袁谭,但想想袁谭恐怕也回帐去睡了,也不忙于一时,于是作罢。
而此时,却谋士郭图进帐谓袁谭道:“大公子,主公既然留下你来对付项翱,看来是有意磨练你独当一面。这其中深意,不言而喻啊!”
袁谭大喜道:“先生真知我父之心也。”
郭图笑道:“看来主公之位,将来必属大公子所有。只不过这一战,大公子还需好好表现才是。”
袁谭道:“我正要找先生商量此事。看先生神态,是否已有妙策?还望先生教我。”
郭图微微一笑,说出自己的计较来。
究竟郭图说出什么计策来,请听下回分解。
第六十一回 设险计入驻徐无山 [本章字数:3205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7 00:1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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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图道:“项翱这厮骁勇善战,手下能战之士亦多,今日又胜了我军一阵,士气正旺,实不应当其锋芒。以图愚见,不如先将大军后撤到徐无山以西,待二公子请来蹋顿单于的大军后,再图出兵。”袁谭道:“若如此,岂不让项翱那厮更为嚣张了?”
郭图阴笑道:“正是要项翱骄傲,我军方能胜他。”袁谭道:“先生此话怎讲?”郭图道:“我军如若后退,项翱大军必然来追。如此他城中便空虚,蹋顿单于军来,项翱又岂能不回军去救。到那时,我军趁势追击,必可获胜。纵是不胜,我军亦无甚损失。然后在徐无山下观望,待蹋顿单于与项翱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行出兵,到时还怕攻不下北平城么!这是既救蹋顿单于于危难,又不付代价消灭项翱,一举两得之事,大公子何乐而不为啊。”袁谭大喜道:“若非先生言明,吾几误大事也。先生此计既保存了我军实力,亦取了项翱这颗眼中钉,真绝妙之好计也。”
计策既已定下,郭图便告辞而退,袁谭亦自回帐睡觉去了。次日一早,袁谭聚众将到寨门恭送袁熙前往辽西。
袁谭道:“二弟此去辽西请援蹋顿单于,一路风险,为兄先敬你一杯酒,以壮此行。”士卒奉上酒来,袁谭取一杯给袁熙,又自取一杯,举手相敬。袁熙道:“多谢大哥。”两个一饮而尽。袁谭道:“二弟此去,干系非轻,一切还当小心为是,为兄先在此与项翱周旋,望你能尽快请来援军,以便一举歼灭项翱那厮。”袁熙道:“大哥放心,一个月之内,我必请来援军。”袁谭笑道:“如此有劳二弟了。”
于是袁熙带了王越并一百勇士,携带财物、丝绸及良马两百多匹前往了辽西。各位看官到此一定要问,那甄琳往何处去了?听我道来,那甄琳不肯回家,还是扮成小卒,众人不知,袁谭亦不会说破,自然也就随在袁熙身旁,一同前往了辽西。一路风餐露宿,自不必说。
却说袁谭送走袁熙之后,便即时命大军拔营后撤,再拨辛评前往易京,押运粮草过来接济大军。众人领命而去,唯独一位大将提出了异议,此人正是麴义。
麴义乃袁军头号战将,麾下大戟士又是全军之精锐,他在军中的地位自是比谁都高。又因麴义为人耿直,与军中同僚多不和睦。如今他提出异议,本来不赞同后撤的几个将军听了,竟不买的他帐,反倒收回己见,与麴义对着干了。由此,军中只麴义不同意后撤,余者皆无异议。少数自然服从了多数,于是大军即时开拔,缓缓撤向了徐无山。
项翱在北平城头,早望见袁熙带了一百多人向东走,今又见袁谭拔营后撤,不由纳闷。回到城中,聚众人商议。
陈登道:“袁谭为人胆小无谋,不足为虑。如今他拔营后撤,恐怕是后方发生了变乱。”田豫道:“元龙此言有理。若是如此,我军可出兵追击,然追击之时,须分出几枝军马来。一枝为前部,其余为支援,如此袁谭纵有埋伏,亦不足惧也。”陈登道:“对付袁谭这一路容易,然袁熙这一路却不简单了。”
项翱道:“此处往东,便是辽西等地,莫非这厮要去乌恒人盘居之所。”
陈登道:“主公此言有理,辽西乌恒首领蹋顿往年与袁绍便常有往来,如今袁熙前往,必是要请蹋顿出兵,来攻我北平。”
田豫道:“若如此,北平恐将危矣。”
忽然一人哈哈大笑道:“有何惧哉,如今袁熙那厮刚走,我若率军追上去,要拿住他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拿不住,我大军就与蹋顿在辽西处分个雌雄,有何不可。”此人正是炎武。
项翱喜道:“若炎兄弟肯往,大事可定矣。”
炎武笑道:“龙飞兄,赞赏话就不用说了,你我相交多年,还不了解对方吗?这一路我就帮你顶了,你专心去对付袁熙那厮便可。”
项翱道:“既如此,你我就一人一路,看谁成就大功。”
炎武道:“好,一言为定,谁输谁请吃酒。”
两个正说得兴起,却有小兵来报说:“有一先生,自称是朝廷使者,欲见主公。”项翱忙让请入,那使者携带圣旨,大踏步而来。小将公孙续一看,这使者不是别人,正是从前公孙瓒手下谋士关靖。
公孙续喜出望外,忙迎上去,见过礼后。关靖道:“我自那日从易京突围,便星夜赶路,最后总算到了许昌,得见曹公,向他说明了此处一切,望曹公能出兵攻打袁绍,以解我易京之危。谁想没多久,便传来了主公逝世的消息,幸有项将军承主公之志,拿下了北平城。如今曹公也已出兵,陛下传下旨意来,命项将军幽州刺史,平北将军,与曹公联手,共同抗袁。”如此,项翱便是名正言顺了,众将皆是欢喜。项翱道:“原来是曹公出兵,怪不得袁谭那厮要撤兵了。”
关靖道:“曹公欲与项将军南北夹击袁绍,既然袁谭退兵,那么项将军则可趁势进军,如此方能早日攻入袁绍的心脏地。”项翱道:“关先生此言甚是,我本就要起兵,现如今有了天子诏书,更是名正言顺,破袁绍指日可待。”于是与炎武依如旧约,各率一队军马,分两头而去。炎武与陈到、纪灵自率一队雇佣军,项翱又让蓝雨、管亥率两千军士前往相助。项翱则与高顺、田豫、公孙续、臧霸、昌?、吴敦、尹礼、孙观、孙康、张燕、张白骑、李大目、于羝根、张雷公等人率两万大军追击袁谭。留赵云与陈登、陈?守北平城,关靖仍抄小路往见曹操,说明此间之事。
话分两头,再说袁谭率领着大军退到徐无山处,大将麴义又来建议不可再退。时谋士郭图正在袁谭身旁,闻言笑道:“麴将军,我军今为退,然不久必将大进。” 麴义道:“郭先生此言差矣,项翱大军节节进逼,来势迅猛,我军若再如此一味后退,不仅失了全军锐气,更是变主动为被动,此诚不可取也。”
郭图道:“麴将军,我军此时正是以退为攻,主动权还在我手,岂会失了锐气。只要蹋顿单于的大军一到,我军即可实施反扑,到时破项翱必矣。”麴义道:“兵法云:‘不恃敌不攻我,恃我不怕为其所攻。’如今先生却反其道而行,反恃敌人不来攻我,而非恃我有所准备。一旦项翱追到,仓促如何应敌,到时后悔莫及也。”
郭图冷笑道:“项翱大军两万,行动必缓,如何追得上我军。将军如此惑乱我军军心,是何用意?”麴义怒道:“你以为项翱也像你这样慢吞吞么。你这些个文官,不曾领兵打过战,并不知行军贵在神速之理,还弄这些玄虚,到底是你在惑乱军心,还是我?”说着走向前去,怒目直盯郭图,袁谭见状,忙打圆场道:“二位都是我军栋梁,岂可因一言而误大事啊。”
麴义哼了一声,自回了座位。袁谭道:“麴将军的担忧亦不无道理,项翱虽说两万大军行动不快,但也须防备万一。那依将军之见,我军当如何挡住项翱锋芒?” 麴义道:“如大公子信得过麴义,便让麴义自率大戟士,驻于徐无山。项翱军若来,我当尽力挡住他。他若不来攻我而直追大公子,我则从后截其归路。”
袁谭点头称善,郭图却笑道:“麴将军果然懂兵法,你孤军上山,若被项翱包围,截断水源,不战便自乱,还谈什么灭敌。”
麴义微微一笑道:“郭先生岂不闻置之死地而后生,义此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徐无山易守难攻,我军若占住,虽有被围之险,却能取得主动权。”说着走到地图边,以手指着徐无山道:“大公子,你来看。我率军在山上,项翱军如果包围过来,那么大公子便可趁机回军,再慢慢向项翱包围过去。这是以包围来制项翱军之包围,且有我在中心突击,又成里外合应之势,如此阵型,定破项翱军无疑。”
袁谭拍案赞道:“麴将军不愧为河北名将,你这招可是以八百大戟士来诱项翱二万大军,如此气魄,如此奇计,真叫人佩服不已,难怪父亲常夸将军用兵为军中第一,真乃实至名归也。” 麴义笑道:“大公子过誉了,麴义为主公霸业,万死不辞。若是大公子没有别的吩咐,那麴义便先去准备上山了。”
袁谭喜道:“此战若成,将军当得首功,请。”麴义双手一抱拳道:“如此麴义便先告退了,请公子务必在意,若项翱围住我军,便即刻出兵反包围。”袁谭点头道:“我晓得了,将军自去准备吧。”麴义领命而出。
看着麴义离去的背影,袁谭欣喜不已,又出声赞道:“真将才也。”孰不知袁谭如此看重麴义,却引得郭图满心的不舒服,决意致麴义于死地,方肯罢休。
究竟麴义此去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六十二回 项龙飞兵围徐无山 [本章字数:3334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7 00:17: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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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图待麴义大军一走,便对袁谭道:“大公子,麴义这厮目中无人,将来恐怕会成为我们的劲敌啊。”袁谭摆手道:“郭先生多虑了,麴将军乃我军顶梁之柱,说他是劲敌,那也对,不过不是我们的劲敌,而是项翱的劲敌。”说罢哈哈大笑。
郭图忙道:“大公子难道还看不清当前的战局吗?”袁谭止住笑声,随意应道:“战局非常乐观嘛,先生是不是看到麴将军设下此反包围之计,而有点眼红了啊?”郭图跺脚道:“我指的并非是与项翱一战的战局,而是与二公子、三公子之间的战局。大公子如不仔细思量,恐怕将来后悔不及。郭图一心为大公子出谋画策,首先想到的必是大公子,岂有眼红他人之意。今公子既怀疑我有争功之心,郭图为避嫌,也只好先行告退了。”说罢转身便走,袁谭慌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连声说道:“先生勿怪,先生勿怪。我一时嘴快,不加思量,先生切勿在意。我知先生忠心无二,这其中利害之处,还望先生教我,我愿洗耳恭听。”
郭图叹道:“大公子,郭图蒙你知遇之恩,虽死不能报答万一,只望将来能亲眼看着大公子你坐上北方霸主一位,心满意足矣。”袁谭闻言感动不已,紧紧握住郭图的双手,请他坐下。郭图亦感动,眼角微微泛有泪光,伸手拭过,然后言道:“大公子,我且问你,如今你与二公子、三公子三人之中,主公最爱哪个?”
袁谭摇头道:“父亲向来偏爱三弟,这是人所共知的。”郭图问道:“那么大公子觉得麴义又偏向于哪一方?”袁谭道:“麴将军向来耿直,不好与人来往,所以也没偏向我兄弟三人那一方。”郭图又问道:“那么大公子觉得麴义为人如何?”袁谭道:“麴将军忠勇善战,实乃一员不可多得的虎将,就是为人狂傲了一点,不怎么把别人放在眼里。”
郭图笑道:“对了,以此人如此地位。将来主公百年之后,若指名三公子接位,则麴义必会成为托孤重臣之一。以他忠直的性格,肯定是会大力扶持三公子,如此我等岂能与其对敌。”袁谭听得心头一震,郭图又道:“这只是其一。其二,主公今让大公子你独领一军对付项翱,也是有意要看你的实力。如果此战让麴义的反包围计成功,那立功的可就是他麴义,而不是你大公子了啊。届时主公将如何看待于你。就算最后攻下北平城,那也是与蹋顿联手攻下的,不足为奇。这其中轻重,大公子不可不深思啊。”
话听到这,已将袁谭惊出了一声冷汗,他忙起身向郭图躬身一揖道:“若非先生及时提醒,谭真有眼如盲也。今之局面,当如何收拾?还望先生教我。” 郭图忙起身回礼,然后缓缓言道:“为大公子将来基业,也只好如此如此了。”
……
却说麴义率领了八百大戟士登上徐无山,只见那山地势险要,确实是凶险无比。麴义堪察完地形,选了一处最为理想的地方,让大戟士们伐木为栅,专等项翱大军。说也巧,就在大戟士们搭好木栅不多时,项翱的大军便风驰电掣的赶来了。在山脚下,派出斥侯兵探视,项翱自与众军士安营扎寨。
不多时,斥侯兵来报说,山上发现了敌人。项翱笑道:“这个袁谭果真是无谋之辈,竟让军队驻扎在山上,岂不是要让我等成就功名。”众将皆哈哈大笑,项翱又问那斥侯兵道:“可有探明山上敌人是谁?”斥侯兵道:“乃是麴义所率领的八百大戟士。”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项翱讶道:“不会吧,麴义将军深知用兵之道,岂会将自身置于如此险地?”高顺道:“我师兄决不会做出此兵家大忌之事,我看其中必有蹊跷。”项翱点头道:“恐怕是有大文章在里面。国让,你怎么看?”田豫沉吟道:“山上只有麴义的大戟士,袁谭的军队却还不知所踪。”随后走到地图前,看了看,猛然摇头道:“麴义此举,果然是险招啊!”
高顺急问道:“先生有何高见?”田豫道:“徐无山地势险要,麴义占住山峰,居高临下,占尽天险,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但是如果让我军切断了水源,那这枝军队无疑就是瓮中之鳖了。麴义敢如此逆势而为,我看他的目的就是要拖住我们,再让袁谭回军来实行大包围,歼灭我军。”
众将听罢皆是一怔,张燕叹道:“麴义这厮果然颇具胆略。”张雷公却喝道:“既然是计,我们不要上他的当。依我之见,不如就放弃徐无山,大军全速追击袁谭,待灭了袁谭后,再回军来料理麴义这厮。”
田豫摇头道:“若我军放弃徐无山而直追袁谭,那麴义便会率军袭我于后,此更不可取了。”张雷公尴尬道:“这个……我也是随便说说。”忙退到一旁,不敢再言语。众人见了,无不哈哈大笑。项翱道:“麴义此举可敬可佩,既然他如此舍身,我们又怎能不相陪。就命大军原地散开,环环围住徐无山。再由张燕、张白骑、李大目、于羝根、张雷公五位将军率三千兵马,抢先切断徐无山水源。”
田豫劝道:“主公,我军今围住徐无山,若袁谭大军反包围而来,恐将危矣。”项翱豪迈一笑道:“袁谭胆小无谋,他要不来便罢,他若敢来,我第一个先擒了他。”看田豫还一脸担忧,项翱又道:“只要断了徐无山的水源,麴义就坚持不了几天。这几天内,可让高顺将军的陷阵营与公孙续将军的白马义从前去挡住袁谭,让他反包围不成。等到我军拿下了徐无山,便可出兵增援高顺与公孙续,届时还怕打不过袁谭小儿么。”田豫道:“也只好如此。”项翱哈哈一笑,遂命众将按计划行事。
却说麴义在山上搭好木栅,便命一名偏将率百名大戟士前去寻找水源。这名偏将姓潘名宫,膂力过人,甚是骁勇。他在山上找了许久,总算找到了一条泉水,可是去得晚了,早被张燕的黑山军断了水。潘宫大怒,率领那百名大戟士便来抢夺。
张雷公大喝一声,手舞双锤迎战。潘宫挺过大戟,居高临下,与张雷公战了二十余合,不分胜负。李大目、于羝根按耐不住,齐出助战,潘宫遮挡不住,掉头后撤。众大戟士及时摆开阵型,取出大弓,望张燕大军射来。中箭者甚多,张燕怒道:“我军三千多人,若还打不过一百人,那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遂挥军死战。大戟士箭术虽精,怎耐双方人数悬殊太大,只得边战边撤,退回了山顶。
麴义得知潘宫抢不到水源,也不动怒,说道:“既然抢不到就算了,我们带上来的水也够支持三天的。三天后大公子应该已经包围成功了,到时我八百大戟士便突下山去。现在让众人守好山头便可。”潘宫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