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手抚长须,哈哈笑道:“文长,你想让我助你们一臂之力,直说便可,还用此理由来说我,可是怕欠我人情。”魏延笑道:“汉升兄,你眼光就是独到,佩服。”于是四人也不歇息,便又抄小路向乌桓部落进发去了。半路遇到王越,将炎武被捉一事说之,众人更是急迫,遂合于一处,同往乌桓部落。
连赶了一天的路,总算到达乌桓部落之外。他五人皆是武艺高强之辈,轻意便潜入到部落中去。王越带着他们前往那个密室,躲躲闪闪中,来到了大帐之外。却发现那儿守卫的兵力已加强了一倍不止,显然经过上次一战,蹋顿已有了堤防之心。
王越数了数,共有三十五人,遂对众人道:“这些人必须一击必杀,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呼来同伙,否则我们休想进入到密室中去。我有把握一剑杀十人,但是还有三十人,你们每人能杀几个?”黄忠笑道:“在下不敢托大,勉强也杀得十个。”魏延摇头道:“汉升兄的箭术我是比不上,我这口刀顶多也杀得六七个。”陈到道:“我的三尖刀已断,只今这口宝剑,却不及三尖刀来得顺手,不敢大意,便杀五个。”蓝雨道:“那我也杀五个。”
王越笑道:“如此一分,敌兵人数还嫌少了。”黄忠道:“事不宜迟,就动手了吧。”众人皆点头。黄忠便从身后取出五支粗长的箭矢来,搭在巨弓上,随时准备射杀。蓝雨亦备好蓝弩,王越手中宝剑一亮,魏延、陈到便当先飞纵而出,王越脚一点地,也直飞出去。黄忠一笑,将五支箭矢射出,蓝雨也飞快射出五箭。
只见三道身影快速闪动,十支箭矢同时射出,那四十名看守者眨眼间便都倒地死去。王越果然一剑连杀十人;黄忠的五支巨箭也连杀十人,每支巨箭都穿透两人而过;而魏延、陈到、蓝雨皆各杀五人。
王越道:“趁现在快入密室。”飞身大帐,却见帐中武夫子正躺于密室门口喝酒。后面黄忠、魏延、陈到、蓝雨此时也已进来。武夫子醉眼朦胧,起身笑道:“王大侠,这么快就又来找老夫切磋武艺了?”
王越抱拳道:“武先生棍法精妙无比,上次一战,在下受益良多。如今斗胆再向先生请教一二。”说罢回首对众人道:“前面通道就是密室,我在此牵制住武夫子,你们快进密室去救人。”却听黄忠笑道:“此人莫非便是人称棍棒无双的武夫子?”武夫子耳根极灵,早听到这边众人的讲话,于是笑道:“在下正是武夫子不错,这位老兄又是何人?如果想进密室的话,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的好,免得又惹来巴思朵那个讨厌的家伙。”
黄忠道:“在下南阳黄汉升。”说着将手中凤嘴刀一震,对王越道:“还是我留下来牵制武夫子吧,我也早就想领教武夫子高招了。”王越微微一笑。
武夫子道:“原来是神箭黄汉升,久仰了。”歪歪斜斜的将躺在地上的那条精钢棍一吸,握于手中。黄忠喝道:“好一招隔空取棍。亮招吧。”把凤嘴刀一举,整个人也不见动,便已向前压进了两丈。
武夫子笑道:“好身手。”左手胡芦一扔,右手铁棍飞快向前撞去。叮铛声响中,二人已连过了十余招。王越叹服道:“黄兄刀法果然精妙,有他在此牵制武夫子,我等无忧矣,可速入密室。”
魏延叫道:“那还等什么。”当下四人依次鱼贯而入密室,武夫子得遇好对手,竟也不管他人,只一心沉醉于与黄忠的打斗中,不愧为武痴。
众人进入密室后,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立于密室中间,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吕布。他手持方天画戟,面无表情,仿如石像一般。
魏延叫道:“吕布这厮死而复生,实力比之从前还要强大,实非一人可敌。”
王越点头道:“看来是巴思朵的黑巫术,魏兄,你我联手将他擒下如何?”
魏延笑道:“正有此意。”回顾蓝雨、陈到二人道:“你们先将人救出。”说罢将大刀一横,纵身而出,直取吕布。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急速刺来,撞过魏延手中大刀,直取其胸口。却不妨王越剑气早到,吕布只好转身躲避,手上一慢,被魏延躲过,复一刀砍来,王越宝剑也随即刺到。吕布面色冷淡,把方天画戟舞如旋风,叮叮当当声中,三人已连过了十来招。
陈到、蓝雨趁此时机赶快前去救炎武与甄琳,只见炎武满身是伤,胸口处皮肉焦烂,小腹上还插着三柄小刀。陈到看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他悲痛地叫道:“大哥,是哪个王八蛋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炎武微微张开眼,摇头笑道:“无妨。”又问道:“甄琳呢?有没有将她救出来。”陈到忿怒地把眼向旁边一望,炎武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来蓝雨解开甄琳的绳子后,甄琳第一时间便跑去为袁熙解绳。
炎武苦笑一声,随即问陈到军队状况如何?陈到简要的说了,炎武听完,勉力站起身,神情木纳,自语道:“我年轻时自以为武艺高强而蔑视天下豪杰。后来自知能力不足,遂潜心苦学武艺,发誓要率一军纵横天下,为暗黑三虎正名。岂料本性冲动,又不加克制,只任性而为。今为情字所困,心伤而死,斗志全无。总结得来,以我如此之性格,绝非成大事之人。可惜我认识得太晚,太晚了……”随即按住陈到的肩膀道:“叔至,你为人忠勇,实为难得的将才,当选一明主,将来成就必不在古人之下。”说罢便纵身一跃,取过那口被扔在一旁的烈炎刀,不顾自身伤势,奋力朝吕布冲去。他已萌死志,下手更不留余力,在与王越、魏延二人的联手下,倒将吕布逼得节节败退。陈到大叫一声,也加入战局。那边蓝雨叹了一口气,也取过随身小刀去战吕布。
甄琳解开袁熙身上的绳子后说道:“你快逃走吧。”袁熙拉住甄琳的手道:“我们一起走。”甄琳挣脱开袁熙,摇头道:“我不能走,我要和炎武哥哥在一起。”袁熙一听此言,当真便如五雷轰顶,一时就愣住了。
忽然,那个可怕的笑声又再传来了,众人皆大吃一惊,炎武叫道:“你们都走。”手中烈炎刀使将开来,刀风乱舞,筑起一道风火墙将他与吕布罩住。其他人被热气所逼不过,纷纷跃出战圈。王越当机立断,飞身到袁熙身前,捉住他的手,就要冲出密室。袁熙大叫:“老师,请把琳儿也带走。”王越脚一踏,身影又晃到甄琳身前,将她与袁熙一并带出了密室之门。
陈到此时却又再冲入战阵,欲与炎武携手战吕布,却被炎武奋力一推,向密室门口飞去。就这一顿,被吕布趁势突破风火墙,一戟轰向炎武。炎武视死如归,并不抵挡,只将烈炎刀劈向吕布。两柄兵器同时出击,速度相当。吕布不想硬拼,只好将画戟生生抽回挡住烈炎刀。
炎武一刀过后,力量已尽,冷不防吕布一拳轰来,正中炎武胸口,整个人就被打飞出去。魏延飞身接住,蓝雨快速射出五支燕翎箭阻挡吕布。魏延大叫一声:“撤。”与陈到一同扶炎武冲出密室,蓝雨紧随于后。怎料吕布神勇,挑落燕翎箭后便取过宝雕弓一箭射出,其速快如闪电,正中蓝雨后背并透胸而过。陈到大急,一手抱着蓝雨与魏延、炎武一同冲出了密室小道,来到大帐中。
却见帐中早无一人,黄忠与武夫子想是早打到帐外去了,王越也带着袁熙、甄琳撤走了。炎武大叫一声,舞动三尖刀对着密室小道打出层层刀风,这是他的最后一击,风势强大无比,压得吕布闯不出密室小道。刀风越来越强,最后竟将小道四壁都给轰塔了,石块砸将下来,转眼就将密道口堵死,吕布也一同被堵在了密室中。
炎武虽将密室小道轰踏,自己也力竭而倒下,陈到忙扶着他退到一边。这时那个笑声越来越近,无数白骨骷颅头从地上钻起,冲杀而来,魏延当先冲出,大刀横劈竖砍,硬杀出一条路来。
陈到一手扶住炎武,一手扶住蓝雨,紧随于魏延之后。杀到帐外时,却见白骨骷颅头遍地皆是,王越护着袁熙、甄琳左右冲杀不出,黄忠与武夫子还未分胜负,但他二人身旁一丈却无白骨接近,一接近别被二人发出的杀气砍倒。
一时,又有白骨骷颅头杀来,魏延、陈到及时联手出击,护住炎武、蓝雨,两丈之内,也无一具白骨骷颅头能冲得进来。虽然如此,但长久下去终究不行。蓝雨强提一口气对炎武道:“请把我的面具拿下来。”
炎武望向蓝雨,微微一笑道:“临死之前能看到蓝雨上使的真面目,也不亏了?”伸手去拿下蓝雨的面具,一时之间,他震住了,心跳急速加快,只因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漂亮的面孔。而且还那么的亲切,且有几分熟悉。
蓝雨道:“你忘了小时候和你抢东西吃的那个女孩了吗?”
炎武闻言一怔,思绪飞速回到从前……
究竟蓝雨是谁?请听下回分解。
第七十二回 炎武蓝雨携手离去 [本章字数:3216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6 14:3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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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五岁的时候,父亲带回了一个小女孩,女孩长得很漂亮,我第一眼看见她时就已经喜欢上了她。父亲说他是皇帝的女儿,后来,女孩不见了,这么多年我都再没见过她。蓝雨和她长得好像,一样是那么的漂亮,难道蓝雨就是她?没错,一定是她,
炎武心里想着。
……
妈妈死了,我被炎武的父亲带走,他一直都很疼我,还有炎武,他年纪和我一样大,我们很聊得来。他很调皮,我总是喜欢和他作对,总是抢他的东西吃。他很生气,但总是会让着我,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一直到我十岁的时候,张角伯伯来带走了我。张角伯伯是我妈妈的大哥,他告诉我妈妈是被皇帝害死的。张角伯伯教会了我武艺,还让我做了蓝雨上使,带上面具后,我就不再是我,我要报仇,杀死皇帝。直到那天,皇帝死了,我又看到了炎武,但是我已经带上了面具,他不会认识我。我的使命完成了,这世上再也没有我的事了,和我有关的人都死了。只剩下炎武,还有张翎,她是我的小妹妹,我要保护好她,所以我一直跟她在一起。但是,张翎妹妹也死了,我知道张翎妹妹喜欢项翱大哥,所以我要帮项翱大哥。
项翱大哥总喜欢拿着张翎那柄小匕首发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直到我又一次遇到了炎武,我才明白项翱大哥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也一直在想着炎武,但是我却不想和他相认,我害怕,一个一个我最亲近的人都离开了我。现在我要死了,我什么都不用怕了,我可以见到很多我想见的人了,炎武他也要和我一起走了。
蓝雨心里想着。
……
“把面具用力抛向天上。”蓝雨微微一笑。她的笑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比谁都美,比甄琳还美。望着蓝雨的笑容,炎武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就把手中的蓝面具大力抛起。蓝雨口念咒语,蓝面具在空中突然碎开,化作一片蓝光,洒落下来,白骨骷颅头顿时化为灰烬。炎武高兴的叫道:“好了,好了。”再看蓝雨时,她已闭上了双眼。
炎武大惊,一把抱住蓝雨,精神一松,就吐出几大口血来。待陈到飞身过来时,炎武已自奄奄一息,指着身旁的烈炎刀道:“兄弟,此刀今后便交给你了。黄骠马在部落之外,记住口哨声,走,走……”话未说完,便断了气。他抱着蓝雨,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陈到泪流满面,魏延忙飞身过来拉走他。此时甄琳也看到这边情景,她痛哭不已,她要冲过来看炎武,却被袁熙紧紧拉住,跟随着王越朝前奔去。
武夫子见白骨骷颅头被破,心知巴思朵要来了,摇头笑道:“今日打得实在痛快,但巴思朵那家伙一来,可就无趣了,你们走吧。黄兄,下次再战。”说罢纵身跃走。
黄忠叫道:“多谢武夫子,来日再讨教。”与魏延、陈到一同向部落外飞奔,一路许多乌桓士兵拦路而来,怎奈他三人神勇,转眼便杀到部落外。王越护着袁熙、甄琳也不落单,众人在部落外才上马,便见一头黑虎跃来,上面坐着大巫师巴思朵。
巴思朵双手一张,一片红光罩出。黄忠连忙射出五箭,王越也斩出多道剑气,迫得巴思朵收手回防,红光随即而消。趁此时机众人跃马而走,岂料巴思朵接住黄忠五支箭后,巫术虽一时接不上,全身力气却还在。便奋力把手一挥,五支箭矢飞出,直取众人。
黄忠、王越、魏延皆将来箭打落,只陈到座下马中箭。而袁熙抱着甄琳同骑一匹马,见那箭来得飞快,袁熙若躲,甄琳势必回中箭。他深爱着甄琳,于是挺着个后背,生生挨下了这一箭,甄琳因此无事。陈到落地后,想起炎武临终之言,急吹一口哨,一匹黄骠马猛从树林中蹿出。陈到大喜,飞身上马,赶追黄忠等人而去。
一路狂奔,不知跑出了多少里路,总算摆脱了巴思朵等人的追击。众人皆松了一口气,不料此时袁熙却猛从马背上摔落下来。王越急拉停战马,飞身来看,只见袁熙背后已被血染红,眼看只剩一口气,王越大慌,甄琳早急得直哭。
袁熙吃力地说道:“老师,请将琳儿安全送回冀州。”王越点了点头,袁熙会心一笑,随即望向甄琳道:“琳儿,那天蹋顿要对我们用刑,我没有护住你,你怪我吗?”甄琳已哭成泪人,只拼命的摇头。袁熙微笑道:“琳儿,原谅我。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你。”说罢便闭目死去。
“不,不要……你们都不要离开我。不要死,不要……”甄琳大声哭泣着。
王越长叹一声,对黄忠、魏延、陈到三人一抱拳道:“不知三位要往何处?”
陈到道:“我欲回北平。”
魏延道:“在下亦要回北平。”
黄忠道:“我多年不曾见过龙飞兄弟,亦欲往北平一趟,待见过故人,再去寻神农草。”
王越道:“我欲送琳儿与袁公子回冀州,如此我等就此别过了,后会有期。”说罢躬身抱起袁熙的尸首翻身上马,对甄琳道:“我们走吧。”甄琳点点头,亦翻身上马,随王越奔驰而去。
陈到叹道:“蹋顿那厮恐怕不久就会追来,我们也走了吧。”黄忠、魏延一点头,三人便纵马朝北平而去。到了北平,将在乌桓所发生的事说之,赵云等人皆痛心不已,遂遣流星马往报项翱……
话说那天项翱接到情报后,即刻便起兵返回北平。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徐无山下时,众人皆想起麴义与八百大戟士,翱不由一叹,对众人说道:“麴义将军与八百大戟士皆忠勇之人,我等理当上山一拜。”
众人皆点头称是,高顺更是感激不已。于是军队在山下待命,项翱则与高顺、田豫、公孙续、臧霸、昌?、吴敦、尹礼、孙观、孙康、张燕、张白骑、李大目、于羝根、张雷公等人上徐无山祭拜麴义与八百大戟士。刚刚踏上山顶,便听到阵阵狼嚎声。
项翱道:“麴义将军与八百大戟士长眠之处,岂能由此等畜生干扰。”亲提英雄戟催马寻声奔去,后面众将紧随其后。走不多时,果见前方几十头野狼张牙舞爪,正围着一匹高头大马打转。那马一身纯黑皮毛,雄骏无比,看模样竟比项翱等人乘坐的马还要高出一头,足可与赤兔马争锋。
项翱望着这匹高头大马,亲切之感油然而生,不由自主的跃下马来,向那匹高头大马缓缓走去,才迈出两步。便见一头野狼已忍耐不住饥饿而张开血盆大口向那匹大黑马扑去,大黑马身子微微仰起,两只铁蹄猛然砸出,力量逾越千斤,一下子就将那头野狼的脊梁骨踏碎,并压将下来,血肉四溅。
群狼又惊又怒,也许是那血腥之味将他们的野性唤起,一时之间,又有好几头野狼不顾一切的扑上。大黑马神勇无比,铁蹄乱踏,转眼又踹死了两头野狼,随后一阵狂奔,所到处,野狼不是被撞飞就是被踏死。
项翱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叹服道:“此真绝世神驹也。”挥动英雄戟便冲入狼群中去。高顺等人在后面欲纵马相助,却被田豫拦住道:“不用去了,看主公降服此马。”
众人放眼望去,只见项翱英雄戟到处,群狼披靡,大黑马望见项翱,竟似旧识一般,快步奔至项翱身前。翱大笑一声,纵身跃起,坐于大黑马背上,纵情驰骋于群狼之间。这一人一马配合竟是如此之默契,不一刻便将群狼全部杀尽,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项翱轻轻抚摸着大黑马的鬃毛,满脸爱意,轻声在大黑马的耳边说道:“老伙计,你我终于又相见了。”大黑马低哼一声表示同意。
原来这匹大黑马有名叫作乌骓马,此马体内却有当年西楚霸王项羽所骑那匹乌骓马的一点精灵。今日与项翱一见,两相牵引,霸王之像已初成。
在徐无山收下乌骓马后,项翱脑中对于西楚霸王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体内力量也越来越强大,但神志却无异常。翱心中甚喜,当下无话,便与众将祭拜麴义与八百大戟士,随后便引大军往北平而去。
数日后,全军总算到达北平,望见一个个熟悉的面孔,项翱颇为欣喜,特别是见到久别重逢的黄忠、魏延,项翱更是由衷的开心。一番谈论后,翱又想起炎武、蓝雨、管亥、纪灵等人,心中甚是悲痛,急欲与他们报仇,便要起兵前往攻打乌桓。
陈登道:“主公大军刚刚出征归来,将士疲惫,不易再动。可先于北平城中休养,以逸待劳方为上策。”
陈?亦点头道:“眼下寒冬将至,道路难行。依老夫之见,我军只需坚守北平即可。那蹋大军如今已在半路,待他到来后必会出现粮草不继之难题,到时再破他岂不是好。”
众人皆觉有理,于是按兵不动。
第七十三回 久别重逢恩爱缠绵 [本章字数:3283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9 13:04: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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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蹋顿大军兵临北平城下。项翱于城上望见,心中甚是痛恨,便回首众将道:“蹋顿狗贼兵马未稳,我军正好去冲他一阵,挫其锐气。”遂留陈登父子与田豫守城,余将皆随项翱出阵。
那蹋顿见项翱军出,便命众乌桓士兵列开阵势。蹋顿手提一口开山斧,坐下一匹大乌马,神情骄横无比。左边有大巫师巴思朵,右边有神棍无敌武夫子,十万乌桓士兵旌旗密布,器械交森。
项翱望见这大片的乌桓军马,心感炎武、蓝雨等人身死,怒从中来,便催乌骓马冲出阵前,举英雄戟叫道:“哪个是蹋顿狗贼?可敢出来会话。”
蹋顿见项翱人马如此雄俊,心中不敢大意,只于阵中回道:“来者可是项龙飞?”
项翱闻言望去,心料此人当是蹋顿无疑,于是叫道:“某便是项龙飞。蹋顿狗贼,我闻你乌桓最重勇士,如今你身为单于,想必勇力必是最高,可敢出来与我决一阵?”
蹋顿哈哈大笑道:“当年中原最强者人中吕布,如今尚在我帐下,你又岂会是我对手。”回首阵中呼道:“飞将军何在?”话音一落,便见一将手执方天画戟催马而出,众人看得分明,此人正是温侯吕布。虽说项翱军中众将早从陈到口中得知吕布复活一事,但此时亲眼看到,还是不免大吃一惊。
高顺更是又惊又喜,急忙打马而出,至项翱身边道:“不想温侯尚在人世,如今与外族做战,我愿往劝其来与主公并肩作战,还望主公容我一试。”
项翱道:“吕布这厮恐怕不会听你的。”
高顺道:“如若不行,再战不迟。”
项翱道:“高将军既然执意要去,可要小心。”
高顺抱拳道:“主公放心,我去也。”将铁枪一横,纵马冲了出去。至吕布身前时,高顺急拉停战马,向吕布拱手道:“温侯……”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被吕布突来一戟,挑中胸口,摔落马下。
项翱大惊,急纵乌骓马来救。那乌骓马奔走似电,眨眼便至吕布身前。时吕布正欲再加一戟结果高顺性命,见项翱冲来,不敢大意,便将画戟反刺向项翱。翱手中英雄戟也非等闲,急速轰去。两相碰撞,发出一阵金铁交鸣的重响,吕布座下战马猛退出了四、五步。本来这一击力道相当,只因吕布座下战马远非乌骓马可比,他现在又无赤兔马助阵,故而被轰退。
项翱轰退吕布后,猿臂一舒,抱起高顺便回走。此时蹋顿大军离项翱甚近,眼见项翱撤离,蹋顿急忙就挥兵杀去,意欲当先擒下项翱。北平城下赵云众将怕项翱有失,也急忙率军冲出来救。
两军将士转眼交上了手,各人皆奋起神勇,场上一时喊声震天。项翱叫道:“高将军不行了,且退入城中再说。”于是众人且战且走,缓缓退入了北平城中。蹋顿军胜了一阵,也不紧逼,就将兵马后退,于四面扎营围住了北平城。
项翱等人回到北平城后,高顺已奄奄一息,只听高顺吃力地说道:“主公,看来我是不能再随你征战沙场了。”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卷书道:“这是我这些年总结出来的练兵心得,就交与……交与主公了。”言罢便断了气。
项翱悲痛不已,拿过高顺那卷练兵心得,双手都禁不住发抖。连日折损大将,这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当下强打起精神,命众士兵守好各处城门,便自回了屋,静静的待着。他心中郁郁寡欢,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张翎,于是从怀中取出那柄小匕首,喃喃自语道:“翎儿啊翎儿!你在哪?我好想你,好想见你一面,你知道吗?蓝雨死了,我对不起你,我好想你……”不知不觉中,项翱睡着了。
梦中,他见到张翎缓缓地走向他的床头。他自己都不知道做过多少次类似这样的梦,每次只要他一出声,张翎就不见了。梦中的张翎,总是和以前一样调皮可爱,喜欢冲着自己做鬼脸或甜甜地笑着。这一次见到的张翎却与以往的大不相同,她变成熟了好多,而且好像变高了,身材也更加玲珑有致,她越走越近,她在微笑,她的手轻轻摸到了项翱的脸颊。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的手很柔软……
“龙飞哥哥。”她开口说话了,声音还是和以前一样动听。项翱忍不住又说出了他以往在梦里常说的一句话,“翎儿,我又梦见你了。”
说完后,项翱飞快的捉住张翎的手,他很怕,因为每次他一说出这句话,张翎就消失了。他把张翎的手捉得紧紧的,双眼也不敢眨动一下。这一次,张翎却出奇的没有消失,只是淡淡地笑道:“傻瓜。”
项翱心中一动,张翎没有消失,而且还叫自己傻瓜,这句话让人感觉是那么的亲切。翱心中要说的话太多太多了,“翎儿,你不要再走了好吗?”
“我不走了,以后都待在你身边。”
“真的吗?我怕我梦醒之后,你又不见了。”
“傻瓜,你现在就是醒着的,不是在做梦。”张翎笑着,把手伸到项翱的脸颊一捏,问道:“疼不疼?”
“疼。”
“疼就不是梦。”
项翱听了这话,直如醍醐灌顶,喜从天降。但他仍是不敢大意,伸出右手狠狠朝自己的脸轰了一拳,砰的一声,好疼,真的好疼,我不是在梦中,我真的不是在梦中,项翱高兴得一把抱住张翎。
“翎儿,你还活着,你还在,真的是你,翎儿,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快活,我真的好快活。”项翱大叫着,他本来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但一时之间却是高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张翎娇笑着,“傻瓜。”伸手摸了摸项翱的脸,“你怎么自己打自己啊?还打得这么狠,你看都红了,疼吗?”
“不疼,不疼,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无所谓。”
张翎微微一笑,也紧紧的抱住了项翱。
“龙飞哥哥,我也很想你。”
轻轻地,张翎仰起头,吻住了项翱的唇,香舌轻吐,与项翱交缠在了一块。翱热情的回应着,多年来的想念一触即发。身体越来越热,慢慢地,张翎和项翱两人身上的衣物脱落,他们缠绵在一块,合而为一……
一次又一次,直到筋疲力尽,甜甜地睡去。
次日,项翱当先醒来,看到张翎还美美的睡在自己身旁,一颗才算是真的放下了。翎儿真的回到我身边了,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回来了。
原来张翎那一次被龙卷风卷走,却因祸得福被南华老仙所救,以后的日子,张翎便一直在南华山上练习道术。直到今日,得知蓝雨死了,加上心中对项翱百般想念,因此才偷偷溜下了山来。
由于昨晚与项翱相爱太过剧烈,她又是处子之身,初尝云雨,不免疼痛疲倦,以至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刚刚睁开眼,便看到项翱充满爱意的看着自己,不禁脸上一红,“龙飞哥哥,你怎么这样看着人家。”
项翱笑道:“好翎儿,你真漂亮,我恨不得一直就这样看着你。”
张翎娇嗔道:“你这老实人也学会油嘴滑舌了是不是,看我不打你。”伸出小手轻轻捶打项翱,项翱哈哈一笑,将张翎抱住。张翎慌道:“好啦,好啦,别玩了,我还没穿衣服呢。”项翱放开手,从床尾拿过张翎的衣服,递给张翎。张翎接过手后,小脸蛋一片羞红,却不就穿。
项翱笑道:“我不看你,你穿吧。”就要起身出去,却被张翎一把拉住,“你不看,我就偏要给你看。”边说边将被子拉开,缓缓的穿上衣物。望着张翎光滑健美的裸体,翱心中一动,“翎儿,你嫁给我吧。”
张翎微微一笑,“那也要等打退了乌桓大军再说啊。”
项翱大喜,“你真的答应我了啊?”
张翎笑道:“傻哥哥。”衣服穿好后,张翎又道:“那乌桓大巫师巴思朵的巫术很厉害,不过我也有办法对付他。”
项翱道:“巴思朵的巫术我还没见识过,蹋顿那厮的骑兵却是很厉害。”
张翎道:“他骑兵虽然厉害,却不善攻城战。龙飞哥哥你只要坚守城池,量他也奈何我不得。待巴思朵做法时,我再想办法破他。只要巴思朵一败,乌桓的大军就不足惧了。”
项翱笑道:“我都听你的翎儿。”随后他又想起了吕布,便将吕布死而复生的事说出。张翎道:“吕布并没有复活,而是被巴思朵用黑巫术控制了,如今这个吕布没有思想,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只要巴思朵一败,吕布也就败了。”
“原来如此。”
“再说,龙飞哥哥,你现在的武艺似乎比从前精进了不少,已不在吕布之下了,我们也不用怕他。”
项翱闻言点了点头,就想将体内拥有项羽魂魄一事对张翎说出,却在这时,有下人来报说蹋顿准备攻城了。
张翎道:“龙飞哥哥,我与你一同去守城。”
项翱道:“好,我们走。”握住张翎的小手就往外走去。
第七十四回 俏张翎斗法大巫师 [本章字数:3483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31 23:22: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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