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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而山 当前章节:15121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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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华逸史 】

[作者名] 而山 [类别] 历史穿越 [最后更新时间] 2008-08-06 13:08:55.0

作品相关

公告 [本章字数:86 最新更新时间:2008-07-11 13:46: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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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误入时空 回到过去 [本章字数:3950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36: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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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到天涯海角来!”这几年海南旅游业发展迅速,吸引着全国各地,世界各地的八番游客乐意不绝的到来。2003年的暑假,在华南理工大学物理系读大三的林逸受不了梦想过千百回的海风椰岛美景的诱惑,怀里揣着省吃俭用的零用钱和大姐很无奈赞助的一些私房钱,背着简单的旅行包,兴冲冲的奔向了海南岛。

“啊!海南姑娘,我来了!”林逸一阵怪笑。

其实,林逸并不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只是喜欢恶作剧,人比较开朗,长得也斯文,英俊,一米八六的身材,修长而挺拔,显得温文尔雅。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时常迷得一些花痴少女走路时老是摔跤,当然这只是林逸静下来时的形象。

第一次乘海轮,尽管有蔚蓝而高旷的天空,有湛蓝而远阔的大海,还有不断飞翔时而尖叫的海鸟,令林逸倍感新鲜心情开阔,但那波荡起伏的海浪还是把林逸的心掏得七上八下,欲呕难受。

登上了海南岛,一时也不知哪里去的林逸脸色一片苍白,走走停停,只想好好平静一下难受的心脏。其实,出发前林逸作了一个计划,早就安排好了日期与游玩的路线。现在最要紧的是找一家旅店落脚休息一下,港口车站旁的旅店、或是那些招手旅店、人手举牌的旅店是住不得的。质量差不说,对待客人的服务态度没有进店前,他们就像对待自己的情人一样好,住进去后那就像对待自己老婆一样随便。林逸可不想被别人当作菜鸟。“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看过猪走路吗?嗯!我林逸可不想白白挨宰。”他自以为精明地想。

林逸边逛海口的街市,边找正规的旅店,顺便买了一张海南省地图。当然吸引他眼球最多的还是那些穿得少露得多的凉快时髦女郎。

在旅店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事了。海口没有什么好玩的,现下流行一句话:不到北京不知你的官小,不到深圳不知你的钱少,不到海口不知你的身体不好。尽管林逸身体一级棒,但没有钞票也是不行的,何况这也不是他来海南的目的,他最想去的是神秘的五指山和浪漫的有“天涯海角”之称的三亚。

“时可待我,可钱不待我啊!”林逸考虑到日渐干瘪的钱包,决定马上奔向五指山。由于海南岛历来人口稀少,以农业为主,所以资源的毁坏很少,五指山可以说是原味保存下来了。五指山是海南岛最高最大的山,也是海南岛的象征。它位于海南岛中部,峰峦起伏成锯齿状,形似人的五指,因此得名。五指中的第二指为最高峰,海拔达1876米,比五岳之首的泰山还要高出三百多米。远眺五指山,只见山体如人的五个手指,直插云间,景色十分绚丽。立在山巅俯瞰南海,万顷碧波中有点点白帆,水天相接,令人思绪万千。山内是层层叠叠的热带原始森林,里面有各种兽类和鸟类。海南主要的江河都是从五指山发源的,因而这里还有不少山泉及湖泊,为大山平添了几分秀色。

五指山有一个神话传说,原名是“五子山”,是为了纪念一个农户家的五个儿子保护宝剑和宝锄而得名的。从前,海南岛上没有五指山的,是一块平原。在这块平原上,居住着一对夫妻,生了五个儿子,七人整天劳动,只能开垦半亩荒地。有一夜,丈夫梦见白胡子老人指点,从土里找到一把宝锄和宝剑,把荒地变成了良田。父亲临死时,嘱咐儿子好好地管好土地。父亲死后,五个儿子遵从父亲的遗嘱,把宝剑作为陪葬,同时埋下土去了。这个消息传到坏人亚尾的耳朵里,他便派数百人来,杀死了母亲,把五个儿子捉了起来,逼他们交出宝剑,用火烤他们,他们流下来的泪水把平原冲成了五条溪。他们死后,四面八方的熊、豹、白蚁、毒蜂、恶鸟,成群结队的扑来,把亚尾和海贼统统咬死了,并搬来许多泥土和大岩石,把五个儿子的尸体埋了,堆成五座高高的山。从此以后,人们为了纪念这五个儿子,便把这座山叫作五子山。后来,又因为五子山直竖着,好像五个手指头一样,人们就把它叫作“五指山”。

五指山原始的森林、成群野生的动物、阴森幽暗的大峡谷、还有许多悠久的历史和动人的神话传说,深深吸引着各地来的探险爱好者。坐了半天的长途公共汽车,嗅到越来越浓的原始森林气味,林逸知道五指山到了。

五指山最高峰 第二指峰中段有一个很有名的当地少数民族古时祭示用的寺庙,这是林逸的第一个目的地。听到清泉潺潺的流水声,看到幽密的亚热带森林,他一路兴奋的往山上跑去。

五指山毒蛇很多,还有一种特产 吸血虫,有点像水田里的蚂蟥,这些林逸在书上曾经看到过,所以路上走得特别小心。晌午时分,只见眼前高峰一角,千尺瀑布,犹如银河泻地,飞流直下,蔚为壮观,这是闻名遐迩的珍珠泉,看那溅起的水滴,还真像一颗颗闪闪发光的珍珠呢!林逸游兴浓起,忘记了饥饿,扑向潭边。

五指山山峰上气压很低,林中渐渐腾起一层白雾,有下大雨的迹象。林逸感到一丝丝凉意,有了下山之意。山上毕竟不同于山下啊!突地天空阴沉下来,黑压压的一大片,伴着雷鸣闪电,一场大雨眼看将要来临。林逸懊恼得很,暗忖:“下山是来不及了,先找个避雨的地方再说吧!”

匆忙奔跑的林逸,到处瞎找,见洞就钻,没等他钻入一个小山洞里,雨哗哗地倾盆起来。落汤鸡似的他刚钻进洞内,一道闪电“啪!”地炸在洞口处,一片白光,照得洞内炽白,他吓得一顿呆痴,半晌恍不过神来,手抚胸脯不已,暗叫:“要死了!要死了!”

雨过天晴,森林中一片清新,林逸钻出山洞,心情爽快不少。“天已渐黑,得赶紧下山啊!”林逸心想,“不然,就得露宿山野了。”

下到山脚,林逸惊得呆滞,揉了揉眼睛,怎也不敢相信地惊叫道:“怎么有那么多人躺在地下?”

“死人?”这是他产生的第一个念头,身体忍不住地有点颤抖。作为一个现代人,除非是学医的,是很少有在第一线见识过死人的。

“不对啊!怎么那些人的衣服那么特别,清朝兵卒的服装耶!在拍电影,有可能哦!”林逸这样一想,心里踏实了很多。

“不对,不对,怎么没有拍摄的工作人员啊?也没有工作的设备啊?”林逸的心又悬了起来,“不管啦!去看看再说。”

他麻着胆子,走近一看,一摊摊的血,漫满大地,人体也血肉模糊。

“啊!”林逸一声尖叫,转身就跑。跳过几具尸体,由于慌张,踩在一样柔软的东西上,摔倒在地。他惊慌地爬起来,刚想跑,一只手拿着了他的脚倮,吓得他一阵哆嗦,“妈啊!妈啊!”直叫。

“公子,公子••••••”

林逸听到一声微弱的叫唤声,他更是吓得双脚直跳,生怕自己的双腿没了似的。可是有一支脚却怎也跳不高,他转身一看,一位老者孱弱地用他那沾满血渍、枯瘦的手抓着他的脚倮死死不放。原来,刚刚林逸因为紧张,踩到了这位晕死过去的老者的手,他吃痛不过,苏醒了过来,看见林逸不同于山贼,哪还不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活人?没有死?”平静下来的林逸,镇了镇心情,把老者扶坐起来,肩靠着自己,倒了点矿泉水给老者润了润喉。

“看来,老者是肩部流血过多,头部受到重击,有可能脑震荡,不及时救治,还会死亡啊!”林逸心里想,“得先帮他止住流血再说。”

林逸旅行背包中有一些创伤急用药,他帮老者大致清洗一下血迹,简略包扎完毕,喂他吃了点饼干,才有空歇息一下。一番处理,老者缓过气来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忙碌了一阵子的林逸,现在才思路清晰起来,好奇的问道:“老伯,你们这是怎么回事?你头上的瓣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者一怔,暗想:“这青年的衣着好奇特啊!那东西也蛮好吃的,不知是从哪买的?比得上广州苏记的爆花苏糕。”

“老夫是琼州府府台,前日出发前往通什县衙巡察民情,不想,穿过五指山时遭遇山贼,寡不敌众,差点命丧九泉,看来一干随从是死于非命了。”老者一边想一说,说到这一路来的遭遇,顿时,眼神暗淡下来。

“你,你,你是说,现在是清朝?”林逸看着满地躺着长着长长瓣子的尸体,突然跳站起来,失声痛哭。

老者不解地看着上窜下跳的林逸问道:“公子!公子!因何如此伤心啊?”

“我的NIKE新球鞋,还没有穿过一次啊!连来海南旅游都不舍得穿上;还有我的传奇武士都40级了,可惜了我一身好装备啊!还有肯德基的炸薯条我才吃过一次,还没有解馋呢!呜,呜,呜••••••”林逸好一阵痛哭。

“我怎么就跑到清朝来了呢?不会,老者是在骗我吧!!得问清楚些。”林逸仍不相信这是事实。

“老伯,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代啊?国内情况如何?我是刚从南洋回来的,对国内情况不甚了解。”林逸只能如此编排自己的身份骗骗这位老府台了,不然,他如据实说事,老府台是怎也不会相信的。

“今是道光二十九年,怎么,公子有什么不对吗?”老者疑惑的问道。

“天啊!我真的回到古代了!道光二十九年,哪是,哪是公元多少年啊?道光皇帝只在位三十年,道光末年太平天国爆发,太平天国是1851年1月11日起事的,那现在是公元1850年吧!在这黑暗腐朽的满清末期,生长在这一时期的中国人都是很悲哀的,何况我这样一个来错时间的未来人?人生地不熟的,更是一无是处,毫无谋生技能可言,不是悲哀还要加悲惨吗?”林逸在快速盘算,心情却越想越低落。

林逸一会哭叫,一会儿呆滞的神情,令我们的府台大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恩人啊!我们是不是先下山再说?”府台老伯推了推林逸,提醒道。

林逸清醒过来,“嗯!嗯!”他无意识地应答,残酷的现实令一向开朗的他也只能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再说了。

第二章 寄留府台府 [本章字数:384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36: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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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病情渐渐转好的府台大人走出所静养调理的一家农户的大门,抬头望着美丽的蓝天自语道:“遣人到琼州府送信也有几天了,大概今天也该有人来接了吧!”

几天中,经过几次与府台大人的交谈了解,林逸知道府台大人姓马,名忧之。当然,他也把自己的姓名告诉了府台大人。他还从府台大人处了解到现今的状况与后世历史中所记载的相吻合。欧美列强已到了殖民时代的中期,满清的贵族为了维护他们少数人的统治和特权,害怕广大人民群众的警悟,对内欺压奴役百姓,对外闭关锁国,已远远落后于列强。根据历史记载,再不多久,由于太平天国与满清政府的内耗,很快就会被经过明治维新而发展强大起来的野蛮残暴的日本帝国所超过,再后几十年的历史将是中国人最痛苦最悲惨的一段历史。

想到接踵而来的中华民族的苦难,林逸亦是热血沸腾,又忧心重重,既为自己担忧,也为中华民族担忧。他也是一个热血青年,在儿时常听其爷爷讲述抗日战争的故事;初中时喜欢看一些军事小说;高中在迷上网络游戏的同时,也迷上了军事知识,比如各种枪械结构、原理等;他还加入了全国某一著名军事网站的一个激进组织 复兴社,里面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经常谈论一些军事理论,让他获益非浅!考上大学后,军事政治仍是他的最爱,每天浏览军事论坛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

林逸在华南理工大学选学的是机械物理专业,这可能与他小时喜欢枪械和喜欢折腾他姐夫那辆破摩托车有关。他喜欢飚摩托车,摩托车时常被弄坏,又不敢告诉他姐夫,只好自己瞎弄,一来二去,次数多了,倒对此熟练了。但他姐夫那辆摩托车却因此而寿命短了许多。

林逸的心里在挣扎,想到中华民族的不幸,反而对自己错乱地来到这个时代后产生的痛苦少了许多,却多了一种责任。他知道自己能力有限,现在身无分文,白衣布丁一个,生存亦感困难,又何从谈其它?

“知道了国家民族今后铁定的悲惨命运而又不思去改变它,能对得起心中的民族魂吗?”林逸反问自己。想想在后世自己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人,除了一个令自己心痛的女人,一个关心自己的姐姐外,却也了无牵挂。“那个令自己心痛的女人早已是别人的女人了,姐姐自有姐夫照顾,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既来之,则安之!男儿何处无天地?”林逸放开心中的疙瘩,豁然道。

几天的接触,府台大人一是有感于林逸的救命之恩;二是林逸相貌清秀,性格爽朗,一见就令人心生喜爱;三是林逸谈吐清晰,奇思妙想层出不穷,令人匪夷所思,是个读书斯文人,不由又增添了许多好感,心中决定要好好报答于他。他见小伙子没有长瓣子,就好意提醒道:“尽管公子是一个南洋华侨,但如果想在大清国生活,还得先戴一个头巾为好,待到了琼州府后,再想办法戴个假瓣子,这样会少许多麻烦。”

“多谢府台大人提醒,在下本是回国寻亲的,却不知亲属早已搬走,不知迁往何处了?在下现下也不知如何是好!”林逸觉得府台大人说得有理,还有点想靠住府台大人这棵大树的意思,不由地说得自己有点可怜。

“恩人,你不用着急,先跟老夫回琼州府再说吧,到时,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寻找你的亲人。”府台大人安慰道。

林逸应声称是,又对府台大人说:“大人,请不要再叫我恩人了,能遇到大人是我的缘分,能救下大人,是我的福分,仅举手之劳之事,何足挂齿?再说以后我不是还得仰仗大人您吗?”

府台大人点头赞许,很满意!

下午,琼州府派来一队约三百人的绿营来接府台大人,带兵的是一位三十多岁,脸长胡须的魁梧男子,姓陈,名云山,是驻琼州府绿营的一个把总。

一路颠簸,林逸一直在为将来的生计出路苦思。在府台大人的邀请下,他答应先暂居于他家。陈云山本是一个不苟言行的严谨军人,看到向来眼高于顶,难于亲近的府台大人如此看中这一着装怪异的青年,不免充满了好奇。“这个青年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相貌少见地英俊,却不知为何满脸愁云?”陈云山想着不由靠上前去与林逸打招呼,“小哥,好啊!看你相貌堂堂,不知家居何处?为何愁云满布,心事重重的样子?”

林逸见是这一队兵的头儿,不好得罪,加上历来对军事感兴趣,以前对清朝的军队有许多疑惑,现在正好可以探个明白,于是与陈云山乘着路途无聊娓娓交谈起来。

林逸说自己是归国华侨,早年祖辈移民去了东南亚的马来国,几代下来差不多融入了当地的民族中,所以各方面有别于国内。他还讲了许多国外的奇闻异事、文化历史、科技教育、国体政治等等。当然,这些作为一个现代普通的大学生都从课本学过,林逸只不过是说了一个概况。可听入陈云山耳中就不同了,他惊为天人。他不知道世界有多大,以为大清帝国就是世界的中心;不知道地球是圆的;不知道不用马,也能拉很多东西,那就是火车。林逸也从陈云山那里问明白许多以前自己疑惑的地方,知道清朝的兵种分为马兵、战兵、守兵、水师,军队形式有八旗兵、绿营、乡兵等。

在路上宿营一晚后,第二天的中午,府台大人一行回到了琼州府衙。陈云山与林逸在路上相互赏识,结下友谊,分手时惺惺相惜,约好下次见会后,依依作别。

府台夫人与女儿见到伤痕累累的府台大人,自是一番啕啕大哭,伤心欲绝。林逸见此情景,先跟下人去客房休息去了。几天的遭遇,时光倒流,他也心力交瘁,现在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倒在床上没几分钟就沉睡了过去。

清晨,林逸悠悠醒来,下床伸了一个懒腰,打开一扇雕有喜雀群欢的木制纸糊窗户。一缕缕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几声轻脆的鸟声凑出欢快的音乐,顿时,心情舒畅不少。

走到院中,活动活动筋骨,做了一套现在广播体操,这是他养成的晨练习惯,他知道好的身体是“革命”的保证。漱洗完毕他看见屋中书架上有不少的书,一是为打发时间,二也是想看看这个时代的书是怎么样的,要知道屋里的很多东西对于现代人来说可都称得上是“古董”啊!

随意抽出一本线装书,书面上写了四个大字:《孤意史则》,介绍的是一些地方风土人情,他只能明白个大概,因为是用繁体字书写的。要不是最近几年大陆与港台文化方面交流频繁,林逸平时对繁体字有所接触,不然就会像瞎子摸象,谬之千里了!

“这个时代的文化、历史、交流都是用繁体字的,得适应时代啊!还有书写多用毛笔,这都是问题啊!”林逸心想,“好在自己在小时一时兴趣也有练过几年毛笔,还在高中时得过校内高中年级组书法比赛的二等奖。老师还说自己的书法有晋代柳生狂的风味呢!当然在这个时代,自己那耗时费神凿出来的几个大字就不算什么了。既然要想改变什么,那就得融入这个时代。”

林逸决定好好识识繁体字,好好练练毛笔字。“至于以后能不能推广简体字,用钢笔书写,那都是以后的事了。”他想,“做事得量力而行,蓄势而发!”

下午,一个四十来岁叫马仁的管家来请他去府台大人的书房。书房里弥漫着一股中药味,里面有三个人,站着的一个十七八岁娴静清秀、羞羞答答的女孩,看衣着可能是一个丫环,他向林逸轻轻施了个礼。

坐在内侧一个五十模样的头发夹白的老妇人,脸上一副悲伤痛苦的样子,是府台夫人,她起身向林逸行了一个大礼,多谢他对府台大人的救命之恩。

另一个坐在床边的女孩,有着大大,水水灵灵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他的,是一个典型的古代美女,匀称丰满的身材,胸前鼓鼓的,极是伟大,柳眉细嘴小挺鼻搭配得很是好看,春笋玉柱般的手指,白皙娇嫩的皮肤令人垂涎欲滴,她是府台大人唯一的千金 马紫芳小姐。

府台大人精神好了很多,不过头痛脑胀的余症还是存在。“林公子,多谢你的救命之恩,这里有二百两银子请你收下,微薄之礼不成敬意,还望林公子笑纳。”府台大人吃力道。

“不,不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本就是在下应该做的。”林逸忙推却道。

马紫芳二话不说,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拿起装有银子的布包就往他怀里塞,倒差点惊吓到了他。

“紫芳不得无礼!”府台夫人叱道。

“还请林先生不要见怪小女的鲁撞。”府台夫人又转对林逸歉意道。

“没事,没事。”手足无措的林逸稳定心情,还想推却。马紫芳双眼又是一瞪,而后看到他那呆鹅样,又“噗哧”一声轻笑出声来。其实,马紫芳从没有对任何人这样过,不知道为何,第一次看到他那飘逸洒脱稳静的样子,心里就不由地悸动起来,就想接近他,想挑逗他,可行动中,表现出来的却是为难他。女人心,海底针啦!

“林公子看你也是一个人回国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府台大人问道。

“没有,家里只有我一个独子,父母也于前年双双过世了。”林逸瞎掰道。

“你的亲戚一下找不到,林公子今后有什么打算呢?要不你就留在我府上做我的师爷吧,我现在身体也不太好,你正好可以帮帮我。”府台大人诚恳地说。

不等林逸推辞,马紫芳小姐急道:“你就快答应啊!急死人了。”她噘着小嘴跺着脚。

丫环小春偷笑着,府台夫人、府台大人有点莫名地看着他们的宝贝女儿,一会也会心的笑了。这下府台大人更要留下林逸了,林逸不但外型俊美,谈吐优雅,博学多识,思想缜密开阔,而且心地善良,悲天悯民,令府台大人印象深刻啊!

“不怕我麻烦、扰事,那我就留下了!”林逸瞟了马紫芳一眼,心里怕怕。

“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心里怎就凉飕飕的呢?”林逸有种无莫的感觉。

“你就帮我助理一些日常事务吧,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府台大人道。

第三章 相识谋大业 [本章字数:5800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36: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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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过了十多天,陈云山来过两次,林逸与他交往日深。陈云山现在越来越钦佩林逸,特别是林逸对军队、军事方面的见解,更是让陈云山觉得林逸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青年。

其实林逸也就把后世的一些军事常识说了一个大概而已,最多加上一些自己的心得罢了。林逸是一个业余军事爱好者,上网时喜欢进一些军事网站和论坛里逛逛,把一些平时跟军事发烧网友讨论的话题说给陈云山听,还真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十多天里,再就是马紫芳小姐不时地借故过来看看。马紫芳是府台大人夫妇的掌上明珠,从小娇惯得很,任其调皮捣蛋,从未责骂过。她性格活泼开朗,胆大任性,喜欢编织自己美丽虚幻的少女青春梦想。她与林逸熟络起来后,逐渐了解了林逸许多,胆子越来越大,心系在林逸身上也越来越紧。林逸无事时也讲一些稀奇古怪的趣事或是风花雪月的故事给她听,这更引起了马紫芳这天真少女强烈的好奇心。

她喜欢听林逸讲国外的神话故事,一个《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和一个《灰姑娘》的故事就令她激动不已,憧憬不已,那瞧林逸的定定的眼神,分明就是把林逸当作了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了。

衙门里倒是没有什么事,接触一些打官司的下层穷苦农民,看到他们毫无希望呆滞的目光,褴褛的衣裳,面黄肌瘦的身体,令林逸感触颇多。如果照历史的原路发展,他们的生活今后还会更困苦。看到这些人,林逸觉得心中特别堵得慌,激流的血液渐渐澎湃汹涌。“来到这个时代,是要做点什么了,就是为了后代能在外国人面前抬得起头来,自己都应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林逸想。

今天林逸练了一个时辰的毛笔字后,正闲在书房里看书,不由沉思起来:“以己之力去改变社会,显然是无力的,明年倒是有一个机会 金田起义!可历史上太平天国那帮人都是些鼠目寸光,贪图享乐的人,尽管建立了太平天国,折腾得清政府够呛,最终结果还是一样的:玩完!我可不想去跟他们陪葬。既使他们成功了,中国仍是换汤不换药,那可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社会。不过,天平天国的爆发与发展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这就要好好筹划一下了。要做大事,特别是改变社会是一个艰巨而庞大的工程,这需要人、物、时等要素的配合,人是指一帮志同道合,有同一信念的,紧紧团结在一起的人,后世的成功经验是建立一个政党来集合一群人;物是指经济与军事基础,有钱好办事嘛!枪杆子出政权这也是至理名言啊!时就是指时机了,金田起义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得好好抓住这个机会!”想透这些,林逸轻松许多,也坚毅了许多。

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逸知道马紫芳那难缠的小姐又来了,转眼就看见她蹦蹦跳跳的往院里走来,那丰满的胸脯也像玉兔一样上窜下跳,荡起一层层波浪,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自从跟林逸聊熟后,每次马紫芳见到林逸就有意无意把身体往林逸身上靠,有时还故意地用胸前的“伟大”去蹭林逸的手臂,林逸又难受又无奈,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

“小恶魔进来了,赶紧闪啊!”林逸飞似的躺上床,用被子掩盖假寐起来。

“林哥哥,我要听故事。”马紫芳人未到声先至。林逸心中一阵发紧,手脚凉凉的。

“咦!在睡觉,大懒虫!”马紫芳走到床前,嗔眸责怪道,“被也不盖好,冻死你,呆子。”她拉了拉被角,眼睛盯着林逸那俊俏的脸,一阵痴迷,又用手抚摸一下他的脸,然后静静的坐下来,想着心事。林逸一个姿式躺久了,有点难受,却不敢动。这时,马紫芳抓住林逸的手,把它贴在自己的胸上,一阵柔软触电似的传遍了林逸的神经末梢,脑袋大量充血,这下令他更难受了,在这种幸福的煎熬中,林逸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林逸起了一个大早,想出去走走。来到这个时代后,他也上过几次街,当然这个时候的街不能与现代社会的街的概念划等号。人倒是有些,但远远称不上热闹,可能与海南岛地处边远荒蛮,人口稀少有关。出了大门,看见远处躺着一个人,忙走近想看个究竟,原来是一个病恹恹的男子晕迷在地上。林逸把他扶起来,背进府衙,到了自己的睡房中,用热毛巾帮男子擦了擦脸,感觉到男子脸上火烫的。“可能是得了重感冒,加上饥饿就晕倒在地上了吧!”林逸猜想。

林逸马上换了冷水泡过的毛巾敷到男子的额上,又到厨房吩咐厨工熬些姜水过来,再给了一个差役一点银两,吩咐他去药店开几副治发烧的中药回来,或是最好叫一个郎中回来。

几番忙碌,郎中开好药方,吩咐按时服用后,就走了。到了下午,男子神志渐渐清醒过来,已能进食说话了。原来,男子姓朱,名达。广西柳州人氏,自小家境贫寒,可也读过两年私塾。十五岁那年父母双双被当地的恶霸孙寿志逼债而死。朱达当时年纪尚小,为避欺迫,只能远走他乡,上了四川峨眉山,拜师学艺。十五年后,回到家乡想报仇雪恨,可寡不敌众,一番狠斗后,受了内伤,反而被孙寿志追杀,朱达只好一路逃命,最后到了海南。路上风吹雨淋的,加上有伤在身,身上盘缠也早已用完,饥饿袭身,于是就发生了当前的这一幕。

经过几天的调养,又有我们娇艳欲滴的马紫芳小姐爱屋及乌的精心照理,朱达恢算得七七八八了。朱达身高一米七八,眼睛细小,眯成一条线,做事精明强悍。他武艺高强,一套峨眉拳耍得虎虎生风,现正耍着峨眉拳,这时,林逸带进来一位文质彬彬,精神抖擞,眉清目秀的富家子弟,这是一位真真正正从东南亚回来做生意的华侨,叫刘汝明。他今天来拜访府台大人,正好让林逸这位师爷给接了。两人谈话很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于是林逸把他邀请到内院准备促膝长谈。“朱兄,来来,我帮你介绍,这位是归国华侨刘汝明,回乡投资做生意的,你们要多亲近亲近啊!”林逸老远就向朱达叫道。

“这位是朱达,武艺高强,也是我最近结识的兄弟。”林逸又帮刘汝明介绍朱达。

“朱达兄好!”

“汝明兄好!”

双方打过招呼后,林逸招呼他们坐在亭子里的石桌上。“汝明兄这次回乡准备做点什么生意呢?”林逸问道。

“唉!国衰民弱,我们华人在外受人欺辱啊!特别是西洋白人挑拨当地土著居民与华人的关系,惹得当地人很仇视我们华夏子民,而白种人又处处欺压华人,他们有枪有炮,我们却也无可奈何。这次回来想看看国内情况怎么样?看有没有发展的机会,现在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刘汝明无奈地叹息。

“是啊,列强强取豪夺,倾销鸦片,满清国衰民弱,不仅是海外华人被人瞧不起,就是国内的国民也被西洋人欺辱,汉人更是猪狗不如啊!你想回家发展,怕是难啊!”林逸附和道。

“就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农民被层层剥削,居然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真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朱达也是一番感慨,思及自己的身境神情更是低落。

“国家积弱,满清无能!可我华夏子民几千倍于满清,为何不能自己作主,反而为满清作牛作马呢?我辈无能啊!”刘汝明叹道。

林逸怪异地看着刘当明,心想:“他怎敢当作自己这个满清师爷的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呢?”

林逸不太了解的是当时在南洋的华夏子民,许多都是明王朝被满清灭亡后,为躲避战火或是满清的屠杀迫害,避难过去的明朝子民的后裔。他们一直对满清都不太认同,何况还有明王朝复国的秘密组织 天地会一直在那里活动,设香坛广招信徒的。因此,南洋华人大多都有强烈的反清意识。可以说,南洋是当时反清组织的大后方,是反清组织经费主要筹集地。而当时的清政府也对南洋的华人一直怀着敌视的态度,常常无故刁难或拘捕从南洋来做生意的华人。

刘汝明之所以在此处当着两人的面敢如此大胆地说出这一番话,是因为,他听说林逸也是刚从南洋归来的华侨,以为他的思想应跟自己差不多,何况刚与林逸聊天中,两人相当投机。他还从林逸的举止言行中看出,他完全不同于满清政府其它差衙们的做法,这令他好感倍增。

“汝明兄,言之有理!能有此抱负,令人钦佩啊!不知汝明兄有何具体的举措?要知仅一个人的力量,想为国为民谋福也是杯水车薪啊!”林逸顺着刘汝明的话往下说。

“唉!我也知道势单力薄,无所作为啊!只是一个人狂想,或是发发牢骚罢了,那有什么具体的举措啊?”刘汝明无奈。

“要想改变这一切,也不是不可能的!”林逸停顿一下道。

“此话怎讲?”刘汝明急问。朱达也被引起极大的好奇心。

“要想改变这一切,维护广大人民的利益,而不是满清贵族及封建地主少部分特权人的利益,就得从制度上进行翻天覆地的变化。”林逸分析道。

然后林逸慢慢地把一些现在欧洲国家的政治制治,及自己深思熟虑的那套从人、物、时三个方面来做准备工作的方式方法,讲给他们听。当然那个“时”只得说成等待时机了。朱达、刘汝明听到这一切,都呆了,眼里充满惊讶与希望。钦佩之情犹然而生。朱达是深受其苦,而刘汝明是从国外归来的,思想开放,容易接受新东西,所以他们都紧紧盯着林逸,明白他们可能遇到一个将来会成就大业的人了。

“总之,我们应该建立一个人人平等,富足和谐的新社会、新中国。”林逸仰望穹空憧憬道。

“让我跟着你一起干吧!”朱达与刘汝明异口同声地回答。林逸伸出自己的手,另两双手先后跟着压在上面,三双手紧紧的握到了一起。顿时,林逸、朱达、刘汝明三人都觉得精神获得了升华。

“我们计划一下细节吧!”林逸说,“首先要打好经济基础,汝明以后我们就是同志了,就直呼其名吧,最多名字后面加同志两字。你是打算做生意的,准备有多少资金?”

“我的家族在新加坡做贸易,也开酒楼,此次我只带回来十五万两白银。”刘汝明回答。

“汝明你信得过我吗?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或是担保的,只能发个誓:我 林逸,对天发誓,今后一心一意为国为民,不谋私利,如有违背,天诛地灭!”林逸知道现在赢得他们的信任是最重要的,可又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用这种老土冒的方法了。

“林兄,看你说的,我怎能不信任你呢!说吧!你想怎么干,我一定支持你!”刘汝明阻止林逸道,他有点感动林逸的真诚。

“我们要干大事,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可我与朱达兄都是穷光蛋。所以,这方面只能仰仗汝明兄了。”林逸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毕竟钱是一个敏感的事,俗话说什么都可以提,就是不能提钱;什么都可能做,就是不能做老婆。

“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钱嘛!身外之物,我这次带来的资金,是家族给我的创业基金,完全由我一个人支配。你们要多少,尽管拿好了!”刘汝明大方地说。刘汝明家族是南洋比较大的家族,他是这界族长的二儿子,有继位族长的可能,但需与他的哥及另两位堂兄竞争后才能继位。他们继位权的竞争就是给每位有权参与竞争的人相同数量的资金,任你去任何地方发展生意,在同一时间内,到时谁的生意最大的,谁就是当然的族长继承人。而落选的人,作为补偿,他们所创业的那些生意归他们个人所有。

“多谢汝明兄,你的这些钱,我不会让你白花的,我会让他升值的。”林逸很高兴刘汝明的回答。

“你们见外了,以后,我们那还分彼此吗?”刘汝明说。

“这样吧!具体的生意我明天再告诉你。现在我想办一个讲武堂,培养自己的军事人才;办一个讲习所,培养一些政治思想人才。讲武堂招收100名十七八的学生;讲习堂招50名读书识字的人,年龄可以不限,你们看怎么样?”林逸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说出来。

朱达与刘汝明很赞同。

“朱达兄,后天你就回大陆,招收二百名体质好,识字的青年回来,无家可归,流浪街头的最好。”

“汝明兄,只好由你这个刘大老板先资助二百两白银给朱达了。”林逸打趣道。

“没有问题,明天我就把钱送过来。“刘汝明爽快的答应。

第二天上午,刘汝明带来了两万两银票。在进府院内房时,走路匆忙,不小心撞到了丫环小春。被撞的小春像羞答答的玫瑰,脸红得就像在烧,还没等刘汝明说话,就小松鼠似的一溜烟跑了。

刘汝明进屋看见林逸在写什么,不由走进一看,见尽是一些数字与英文字母,他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犯了迷糊。

“汝明来了?坐啊,我一会就好。”林逸招呼道,接着又向外呼道:“朱达,汝明来了,你也过来吧!”

朱达从隔壁的房间出来与汝明打了一个招呼,就聊开了。一会儿,林逸停下毛笔,说:“我昨晚查了一些资料,思考一夜,觉得我们的经济基础还得从办厂干实业做起,目前只能就海南的资源优势作一些投资。海南人口稀少,面积只有353万公顷,设有一府三州十县,农业发达,工业基本没有,说在昌江石碌镇开了几个人力铁矿,产量却少得吓人;但海南是一个天然药库,有2000多种植物可以入药,特别是午黄、海龙、海马、砂仁、巴戟等药材多;海南还是一个天然盐场,矿产主要有砂与铁。所以我想就利用这些,办一个药厂,以救死扶伤;办一个盐场,以厚实资金;开一个铁矿,以筹集军事资源;办一个打铸厂,以成型武器装备;办一个火柴厂,以利民生。”

“好,林逸你真是思路开阔,思考周到啊!”刘汝明佩服道。而朱达也是一脸的狂热。

刘汝明把那张两万两白银的银票放到桌上,林逸大喜,吩咐道:“朱达你准备一下,过两天就带三百两银子去大陆招收学员吧,那可是我们的人才基础,一路要小心哦!”

朱达神情坚定的保证:“你们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朱达走后,林逸根据当时的生活水准,二两银子可以够三口之家过大半年,估算了一下搞那些投资要二十万两白银。因此,所有事情不能一哄而上,只能分先后,轻重来做了。

“我们先把盐厂、药厂、火柴厂搞起来,再在琼州府开一个商场,以后我们商量事情也有一个落脚地,这里是府台府多有不便啊!汝明,等这边的事告一段落,你也要回一趟南洋,买一些开矿的设备,和一些铸造方面的手动车床,机械冲压设备来。你还要从南洋带一批技术工人,技师过来,外国人也要。看能不能利用一下你们家族的关系,跟法国驻越南的领事拉上关系,以后用得着呢!还可以带一些其它国家的商人过来,我有好东西可以使他们挣大钱,剩下的事我来办就行了。”

“好,我过几天就回南洋,不会让你失望的,我那十五万两白银就算捐做活动资金吧!”刘汝明同意道。

“哪能让你作如此牺牲?我会作好条文,让你占有股份的,一定会使你物有值!”林逸保证道。

第四章 事业初起步 [本章字数:4690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36: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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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哥,你在写什么?”马紫芳走近林逸,好奇道。

“哟!哟!都叫上人家哥哥了?”小春取笑马紫芳。

“要你管啊!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马紫芳边骂边作势要动手的样子,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逸,看他对此有何反应。其实,她很喜欢小春这时的调侃,这样可以少自己好多尴尬,也知道她是故意在帮自己。

林逸对此只是讪讪一笑,不好作任何表意,也不敢与马紫芳对视眼睛,他好怕她那火辣辣的眼神。

有一次,马紫芳见林逸在洗衣服,很吃惊,问道:“不是有丫环,老妈子吗?你可以叫她们洗啊?”

“我自己能洗,怎好麻烦别人?”林逸作为一个现代人,觉得自己的事自己做这是应该的。

马紫芳见说不通林逸,就走过去,想帮他。林逸不好意思,挡住马紫芳说:“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马紫芳不理他那么多,伸手去抓林逸的脏衣服,林逸很自然地抓住马紫芳手,不让她动。这时,马紫芳不动了,眼睛水汪汪的盯着他,脸有点红,这是林逸第一次主动抓住她的手。

林逸惊觉有点不对,才想起现在是清代,怎么能轻易地去抓一个女人的手呢?连忙松开,不敢说话,低头洗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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