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李世贤见人民军增援部队赶到,只得含恨仓皇逃了。第二天,人民军第32师展开报复行动,攻击李世贤部的兴田镇,歼灭李世贤部两千人,李世贤赶紧派出使者向人民军解释误会,双方交火方停止下来。
不久,李世贤部撤出福建省,脱离了与人民军的接触,但李世贤写上去的与人民军交火的报告,严重触痛了太平军决策层的心,促使东王杨秀清与翼王石达开加快了不惜血本也要购得西洋火器的决心,而人民军占领北京城后,则使他们对宿敌湘淮联军的态度也起了变化。
两人寒暄几句,在密室里还未开始正式的商谈,便有侍卫连二连三地禀报,外面有三个方面的代表团求见,一个是人民军方面的代表团,一个是湘淮联军方面的代表团,一个是日本方面的代表团。
杨秀清与石达开面面相觑,人民军方面与湘淮联军方面的代表团会出现,他们可以预料,可日本方面的代表团,他们却不知是哪出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错中复杂 [本章字数:6480 最新更新时间:2007-03-12 18:59:30.0]
----------------------------------------------------
东王杨秀清询问地注视着翼王石达开:“翼王!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来了都是客,有朋自远方来,不意乐乎?总要与他们见一见的,至少应搞清楚他们的意图吧!”翼王豁然道。
“好!我们分工合作,你去见湘淮联军方面的人,我去见日本方面的人,让干王洪云轩会同东王府外事部门去见人民军方面的人!”杨秀清沉思片刻后,建议。
石达开迟疑片晌,旋地佩服东王的判断与圆润手段,很显然,当前最大的敌人是人民军,他们的到来肯定是以官方的名义以势压人,双方迟早要展开政治层面的公开谈判,现在就展开对等会谈也是应该;湘淮联军目前的处境与太平军相似,甚至于还不如太平军,他们渴望寻求一个同盟支持者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湘淮联军与太平军是死敌,在不知对方的真实意图之前,最好是秘密会晤,以免影响下面将士们的情绪,也以免引起人民军方面的误会;日本方面的意图有点难判了,应是与经济合作为主吧!
看着这位几番大败湘军、令湘军闻风丧胆的翼王走进来,湘淮联军代表赶紧起身,翼王个儿高高,一袭白衫,文雅而威武,姿魁貌秀,当有天日之表,龙凤之姿啊!接着传说中翼王“语甚狂悖”的一面露出来了。
“尔等不与我战场相见、兵刃相对,跑这来作甚?”石达开狂妄,藐视一切。
“真好笑!太平军危如累卵,尚还如此嚣张,当真狂妄无知啊!我等还理他们做甚?我们走!”一位大儒打扮的文士霍地站起,怒形于色。
石达开笑看湘淮联军的代表,同样哈哈大笑道:“刘居士请留步,太平军与湘淮联军以前是死敌,今后说不定是 !刚本王多有不敬,还请诸位见谅!”
文士顺势停步,但仍忿忿然,双方的一番表演,各欲打压对方的气势,表面看起来精彩,实则做作苍白,什么都掩盖不了双方现实处境的窘迫,掩饰不了双方渴望合作的真实意愿。
“刘居士德高望重,为曾大帅帐下得力谋士,不知此番来我天京有何见教?”双方缓和气氛后,石达开开门见山问。
“翼王一言九鼎,仍太平军中流砥柱,想来对当前局势已了然于胸了吧!面对人民军的咄咄逼人,不知太平军方面有何打算?”刘文士不紧不慢道。
“说说你们曾大帅与李大帅的意思吧!他们还想死命效忠满清皇帝吗?”石达开单刀直入。
“至于我方效忠于谁或不效忠于谁,这都不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两方目前的生存问题!你们想被人民军兼并吗?我方是不愿意的!”刘居士态度异常坚定地表明己方的立场。
“我们怎么合作?”石达开暗叹满清王朝都已覆灭在即了,对方还效忠于它,真是愚忠啊!探明了对方的政治意图,他还想探明对方的政治底细。
“我方希望与贵方合作!首先互为承认对方的军事存在!”刘居士边说边注视石达开的表情。
这是湘淮联军重大的政治让步,如是在以前,对方承认己方的存在,这是值得惊喜的事,尽管太平军事实上早已存在,但现在被承认,石达开却并不以为喜了。
相互承认这是双方合作的基础,曾国藩与李鸿章深知这一点。
刘居士见石达开木无表情,暗叹世界变化太快,今非昔比啊!“双方达成互不侵犯协议,形成双方误会解释机制!”刘居士道。这一点实际上双方已有默契,早已如此做了,现在只是把它用文字的形式固定下来罢了。
石达开还是没有表情,他等待着对方下面的内容,因为直到现在为止,,对方依然没有讲到实质性的东西。
“我方要求贵方准允我方的各类船只自由出入长江下游流域;准允双方势力范围内的贸易往来;有关人民军方面的情报资源共享;释放双方所有的战俘。”刘居士一口气把己方的底牌亮出。
石达开哈哈笑道:“自由贸易往来、情报资源共享、释放双方战俘、形成误会解释机制等这些我方都无异议,只是贵方船只自由出入我势力范围,我方安全得不到保证,我方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而互不侵犯协议,只能限于目前贵方势力所控制的湖南、湖北、江西三省的部分地区,其它地区不能受此限定。”
刘居士同意道:“贵我双方互不侵犯协议的适用范围可以仅限于当前双方势力范围区域!”从此一点可以看出,湘淮联军也开始为自己打算的多了,其它清军控制区域,他们已无力顾及。
“但是!”他旋又转折道,“‘我方各类船只自由出入长江下游流域’一条还是希望贵方能准允,这是我方的要求!”他语气加重了许多。
“我方的安全得不到保障,这事我方万不能答应!”石达开态度亦是强硬。
“我方各类船只仅限于商船,如何?商船总不会对贵方的安全造成威胁了吧!”刘居士退让一步。这一条是曾国藩与李鸿章千叮万嘱要求他务必争取的。
太平军控制长江下游流域,扼住了湘淮联军与西洋各国贸易的通道,以前还不觉怎么样,因为他们可以从广东、天津、山东等地与西洋各国贸易,或是直接通过清政府与西洋各国交易。但自去年起,人民军占领广东、河南、湖南与湖北一部分后,便封锁了他们所有与外界的联系。后来的与西洋各国的贸易,只能由西洋人通过长江流域主动上来与其交易,在这种形式下交易,不仅西洋人漫天要价,迫使湘淮联军多出了不少的冤枉钱,而且还极为被动,耗费不少的时间。
石达开怎会不知其中个味?“让贵方商船自由出入,我们有什么好处?”他突地像一个势利地商人般,与对方讨价还价起来。
“贵方也可自由出入我方控制的长江中游流域!”刘居士像是又作出了巨大让步般。
石达开不由失声而笑,道:“刘居士真会说笑,我们去长江上游干什么?游山玩水吗?还是去送死?”
刘居士苦笑,确觉刚作出的让步对对方而言真无甚意义。“我方商船通过贵方地域,每艘船可以交纳一定的费用!”他赶紧补充。
“任何船只通过我方控制区域都需交纳一定的费用,西洋人的商船也不例外!”石达开直截了当道。
“贵方有什么要求说出来吧!但我在此申明,让我方商船自由出入长江下游,是贵方双方合作的基础!”怎么都不行,刘居士不免来了脾气。
“我方要求贵方退出安庆府”石达开注视刘居士一字一字道。
“什么?不可能!”刘居士惊呼,想到未想,一口否定。
安庆府是湘淮联军唯一还占领的安徽省地区,它处于九江与天京之间,是长江下游一个相当重要的港口码头,以前是湘军进攻太平天国首都 天京的“桥头堡”。石达开要求湘淮联军让出安庆,既可消除天京城东南面的直接威胁,也真正意义上地使安徽省全省纳入了太平天国的版图。
石达开无所谓道:“想来刘居士作不了主,你可以把我方的要求禀报给你们的曾帅与李帅,我们会耐心等候贵方的答复!”
到目前为止,双方谈论的都只是互不侵犯,和平共处的问题,而有关战略配合、协同作战的问题,双方都未提及,可能双方都还对对方缺乏信任,或是他们的处境还未危急到需讨论双方军事合作的地步。
同一时间,在东王府左侧的一间小会议室里,杨秀表热情地接见日本代表团:“欢迎山田英秀先生,欢迎各位日本代表们!”此之前,与太平天国交往的各国中,日本人表现得最为友好,他们不仅低价卖给太平军许多的军事物资,而且还不附带任何政治条件的给予太平天国许多无偿的经济与军事援助,这一切都给杨秀清留下良好的印象,虽然暗地里他与翼王石达开都曾对日本人无端地友好表示过怀疑。
山田俊秀高大俊美,这在当时的日本人中并不多见,他深深鞠一躬,恭敬道:“日本人民希望太平军强大,渴望与太平天国交往!东王阁下雄才伟略,韬略满腹,也是鄙人所敬仰的英雄人物,仰慕久矣!”他一口利流的中国话,吓着了杨秀清,如果不是预先知道其是日本人,杨秀清还以为对方是中国人呢。
“山田俊秀先生谬赞了!不知先生此次来何见教?”杨秀清剑眉上扬,要不是因为日本人向太平军提供了许多无私的援助,他才没神接见日本那弹丸小国的商人代表团呢!此次,他还想向日本人索要一些东西。
山田俊秀面色肃然,郑重道:“此次鄙人来天京,代表的是日本政府,并非一般的商贸代表团那么简单!”
这个不用山田俊秀相告,太平天国的情报部门早已向东王府禀告了此事,就是因为知道山田俊秀代表团是日本政府代表团,杨秀清才来亲自接见的,不然,早打发给外事部门处理了。以前日本人的援助都是以日本商人私人的名义提供的,但太平天国上层却清楚地知道,这里面也一定有日本国政府的意思。
“我们真诚欢迎日本国政府代表团来到我天国做客!”杨秀清神情淡然,并不以为惊,“我们欢迎一切愿与我友好交往的国家来到我天国,在此,我也代表我天国真心感谢贵国给予我天国的帮助!”
山田俊秀笑笑道:“东王阁下不必客气,听说天国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
杨秀清瞟一眼,哈哈道:“哪有的事?现在我太平军从未有过地强大,我天国从未有过地强盛,哪来的困难?”
山田俊秀见对方一味在打哈哈,暗忖:“如不给你一点厉害看看,还真让你小瞧了!”他戏谑道:“据我所知,人民军将攻打台湾岛!”
“什么?什么时候?”杨秀清像被踩着了尾巴的老鼠,惊叫。马上又否定:“不可能的事!”他当然知道如台湾岛被人民军占领意味着什么,那绝不仅仅只是与各国的贸易往来被掐断的问题。
“时间就在两月之内,东王如若不信,可以拭目以待!我这里还有一份人民军海军第一舰队集结调整的情况报告,东王可以看看!”山田俊秀懒懒道,他很满意刚那句话的效果。
杨秀清接过报告,打开飞快扫一眼,然后轻点头道:“非常感谢山田先生的相告!”现在东王的心里早已惊涛骇海,他不仅仅只是震惊于人民军要攻打台湾岛,而是他没有想到小小日本国居然有那么详实地人民军方面的军事情报,这一点连太平军都做不到,他不禁对太平军情报部门的无能感到强烈不满。
“东王请放心,既便是人民军占领了台湾岛,我日本国也会与你们保持正常的贸易往来!”山田俊秀宽慰。
杨秀清放下手中的报告,凝视山田俊秀一眼,洞穿一切道:“说吧!贵国政府有什么要求?”
“我国政府没有任何的要求,只想无私帮助天国!”山田俊秀眼睛一眨不眨地接住杨秀清注视的目光,笑容可掬道,“我国还可以帮助贵方解除天国东面海洋上的安全威胁!只要天国愿意!”
“我们当然愿意了!”杨秀清才不会相信对方会如此好心,“说说你们可以怎样帮我们解除东面海洋上的安全威胁?”
山田俊秀潇洒一笑,道:“方法有二:一,我日本国派出军舰,帮助太平军偷运上台湾岛,你们可以先期占领台湾岛,然后,为了守住台湾岛,由贵方向我国政府发出邀请,我方将派出海军部队与陆军部队协助贵方守岛;二,还是由贵方邀请,在天国版图内的浙江省与江苏省沿海地区租借一个港口给我国,我国将进驻海军,帮助天国阻止任何来至海上的威胁!”
日本人的狼子野心终于显露,杨秀清哈哈大笑:“你们想名正言顺地占领我中华民族的台湾岛,想直接插手我中国事务?我太平天国不是满清政府,我杨秀清也不想背负这历史的千古骂名!看在以前你们对我天国的无私援助上,我不与你们计较,但此事今后休要再提及!”
山田俊秀仍不死心,努力争取道:“这对贵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国政府还会向天国提供全面的经济、军事援助,一月之内便可有大量的武器装备运抵天国,我方还可为贵方训练军队!东王阁下不需考虑一下?”
杨秀清断然否定:“不必考虑了!经济方面的合作,我们可以继续谈,武器装备方面,我们愿意出钱购买,关于租地驻军问题,就不必再谈了!”
山田俊秀无奈地站起,“我还是希望东王能认真考虑我方的建议,不管怎么样,我国政府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支持天国的,不久,将有一批武器无偿提供给太平军,希望东王笑纳!”他友好道。
“非常感谢日本国政府的慷慨,非常感谢山田先生的友好!”杨秀清真诚道,“你们有什么其它方面的条件,可以提出,我们能做到的,将尽量满足!”
“希望贵方能为我日本国商人创造更多有利的经商条件;另,我日本国希望能在天国设立一个办事处!”山田俊秀最后道。
“请山田先生放心,这小小的要求,我们会满足贵方的!”杨秀清爽朗道。
日本代表团坐着马车失望地往太平天国的外事会馆走去,随行的一个矮胖矮胖的代表不满地问:“山田君阁下,目光短浅的太平天国既然已拒绝了我方的好意,你为何还给予他们那么多的援助呢?”
山田俊秀笑笑,年轻俊美的面上突地严肃下来,道:“太平军弱小,不给予他们一定的援助,他们怎么挡抵人民军的进攻?一个统一而强大的中国不符合我们大和民族的利益,人民军强大,虽然他们统一中国大陆是迟早的事,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延宕其统一的时间而已,但只要我们能尽可能地延长中国的统一时间,就可以使中国无暇顾及远东其它地方的事务,比如说朝鲜半岛、东南亚地区等。”
他扫视车上几个人一眼,收回目光,凝神道:“这不是我个人的观点,而是我大日本内阁政府的观点,我们一定要拥有一块大陆领土,不能永远孤伶伶地孤悬于外!”他的目光中透着坚定。
“山田君!我们何需太平天国的邀请,直接占领台湾岛就是了啊!台湾岛上清军很少,而法军马上就要撤离!我日本海军可以不费吹灰之气便可拿下!”矮胖代表明白日本内阁的长远战略后,又提议。
山田俊秀苦笑道:“目前,我日本国国力尚还弱小,不足以与辽阔的中国相抗衡!过几年后,我们会这样做的,希望那时的中国还是处于混战之中。不过,小林君的建议,我会向内阁提提,事事难料,现在中国一片混乱,可能现在占领台湾的时机要好过以后也说不定呢!”
翼王石达开之于湘淮联军代表团的会谈与东王杨秀清之于日本代表团的会谈都是秘密进行的,而太平天国政府与人民军代表团的会谈则是在天平天国外事衙门的会厅公开进行的。人民军一方由总政治部外事局局长陈权少将出任代表团团长,而太平天国一方则由干王洪云轩出任主谈判手。
“干王!我方希望贵方能为天下黎明百姓着想,以民族利益为重,贵我双方能和平地解决问题!”陈权温和道。太平军不同与别的,他一直是人民军的同盟军,人民军友好以待。
“好啊!我太平天国非常赞同贵方的意见!我们也不希望太平军与人民军兵刃相见。”洪云轩爽朗道,“只要人民军不进犯我太平天国的领土,我太平军保证绝不会侵犯人民军的领土,我们希望能与你们和平共存!”
陈权摇摇头道:“和平共存是不可能的!中国是一个完整的国家,不可能出现分裂的局面!这一点请贵方明白!你们作为中国人希望中华民族一分为二吗?”他停顿一会儿,郑重道:“中国只能有一个国家、一个中央政府!他的政令、军令、法令必须统一!”
洪云轩老奸巨滑,笑道:“可以!中国只能有一个国家,那就是太平天国,而不是满清国;只能是一个中央政府,那就是太平天国政府;只能有一支军队,那就是太平军;以太平天国的政令、军令、法令为统一的政令、军令、法令!”
陈权怒极而笑:“想必干王还没有认清楚天下形势吧!太平天国能代表得了中国吗?太平天国的政令、军令、法令能号令得了全国吗?”
洪云轩突地冷下面道:“人民军领袖林逸,是我太平天国册封的‘逸王’,他不听我太平天国的号令,便是谋反,必将遭天下人唾之,遭天下人群起而攻之!”
陈权霍地站起,敲着桌子道:“不自量力!我人民军林主席什么时候同意你太平天国的册封了?那只是你们自作多情而已,既然贵方没有一丝和平解决事务的诚意,那我们只好兵刃相见了!”以强硬著称的陈权少将岂是吃素的?上次在与西洋五国政治谈判代表团的谈判中,他有精彩表现,得到人民总政治部的嘉奖,并在庆祝第二次防御战胜利的大会上,被晋升为少将。
人民军代表团要走,洪云轩表面虽不以为然,实则内心大急,东王府交下来探明人民军政治底线的任务还未完成呢!他忙向身边的助手使一眼色,助手明白,赶紧站起道:“陈将军!请留步!有事好商量!”
陈权狠盯洪云轩一眼,郑重道:“我人民军开出的条件是:太平天国并入人民根据地政府;太平军并入人民军;在此基础上,太平天国天王洪秀全可以出任人民根据地政府副主席,东王杨秀清可以出任人民根据地政务院副主任,翼王石达开可以出任人民军副主席,其它太平天国官员将领另作安排!”
第二百五十六章 愤然而怒 [本章字数:6852 最新更新时间:2007-03-15 18:02:01.0]
----------------------------------------------------
北京城解放后一个月,林逸私自出去走了几圈,感觉到北京城就像一个巨大的工地,自从北京市市政府的近期、中期、远期的城建方案通过后,由北京市副市长年轻的刘昌浩任总指挥的北京城建指挥部便高速运转起来,工作人员们鼓足干劲,没日没夜地干了起来。
南单街九号是原清显亲王府,现在是林逸的官邸,将来是中国国家主席的永久官邸,也将是中国最高权力的象征;而南单街十五号是清原裕亲王府,现在则是刘汝明的官邸,将来是中国政务院总理的永久官邸,也将是中国政府的象征,只是此时刘汝明还未进住。在南单街九号一间小型会客厅里,北京市市长曾奉仁与副市长刘昌浩正恭敬在站在林逸面前,他们一个是来汇报北京市治安方面问题的,一个是来汇报城市建设方面问题的。
“林主席!北京城建局分别为南单街九号与南单街十五号搞了一份整修方案,请你看看!”刘昌浩先来,递过一份文件。
林逸接过方案,看也不看,压在桌底,道:“现在建设资金如此紧张,这些个人住的地方暂时不要去考虑那么多,只要下雨能不淋雨,出太阳能不晒太阳,安全上有保障就行了,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刘昌浩崇敬的眼神望着林逸,受教道:“只是委屈了林主席与刘主任了!”
林逸摆摆手道:“说说北京城建设方面的事情吧!”
刘昌浩一如以往一样,不用看任何文件,倒背如流:“由政府投资首批通过立项的几大项目有:海淀大学城、人民广场、国家宾馆、国家图书馆、东西贯穿北京城的辉煌大道、革命纪念碑、国家博物馆、中央大会堂等,它们将陆续开工建设!”
林逸认真静听,提醒:“这些标致性建筑物的建设,你们一定要请最好的中外设计师,多方论证方能开工!”旋又担忧地问:“对了!一下同时上这么多的项目,资金怎么解决?仅靠政务院的财政拨款是不现实的!”政务院已被军费开支与海军的建设耗尽了国库的每一分钱,北京市政府想要政务院主任刘汝明那铁公鸡拨款,恐比登天还难。
“林主席请放心!我们不需政务院拨更多的钱给我们,我们另有办法!”曾奉仁得意地笑道。
林逸来了兴趣问:“怎么回事?说说看?”他怀疑北京城被占之后,北京市政府是不是没收了许多私人财产?但没收东西时,不都有人民军政工干部参与其中吗?那些东西都需上交国库,北京市政府不可能也应没胆截流!
曾奉仁如实道:“北京城与其它城不同,城内有数不清的商贾富豪、皇亲贵族,北京城在被围之前,城内的有钱人家逃跑一空,他们虽然带走了许多的细软之物,但那些房屋、土地、不动产等,他们是带不走的。依惯例,这些东西不须上交国库,全交由当地政府处理!”
林逸想想也是,北京城被划成八大区域分给满清八旗贵族居住,他们占据了北京最好最繁华的地段,满清皇帝北逃,依附其上的贵族还不跟着北逃?
“仅仅只是这些也还远远不够啊?”林逸仍有疑惑。
曾奉仁又道:“开始我们也有此想法,所以为筹集建设资金,我们还特别发行了北京市第一期城市建设债券,但接下来的土地拍卖与北京空闲房屋的拍卖,出乎所有人意料,居然出奇地好,竟筹得上千万两款项。”
“哦!会有这等好事?”林逸惊喜。
曾奉仁道:“北京城将成为未来中国的首都,其中的商机不可限量,随着人民根据地权力中心的北移,人民根据地的商人蜂拥而至,各国的商人也纷至沓来,北京城现在可是寸土寸金了!”
林逸脑袋飞转,精明道:“你们可不要把所有的公共土地都卖掉了,只有需要时,才能再卖!过一段时间,土地会更值钱!”
“林主席!请放心,我们省得!每一块土地与闲置房屋的拍卖都得经过市政府日常会议的通过方能进行!”曾奉仁道。
林逸点点头,接着说出一句令曾奉仁与刘昌浩气得撞墙的话来:“你们那么富有,我本想海淀区大学城的几所大学由政务院拨款建设的,现在看来不必要了,就由你们自己解决吧!”
谁会烦钱多?曾奉仁与刘昌浩被噎得直翻白眼,刘昌浩小心翼翼问:“林主席!海淀大学城土基平整后,您准备建几所大学?”他心中直祈祷,可不能太多啊!
林逸瞅一眼两人,装着未看见样,重重道:“此事由你们北京市与教育部协商!大学由你们出钱建,所有权与管理权归教育部,就算你们支援国家的教育事业吧!不过,首期这四所大校你们是一定要建的:中央大学、北京大学、北京理工大学、北京师范大学。至于北京军校的选址与建设便不为难你们了,由人民军总部出资建设,地址选在北京北郊的北苑吧!”
说完,林逸接着又问:“刘副市长说说民间投资的建设项目吧!”
“好的!”刘昌浩答道,“民间资本申请的建设项目多如牛毛,根据北京城的定位,我们对工厂企业的审批慎之又慎,其它方面的项目则较为宽松,现在已通过审批的大型项目有:北京至天津的铁路、马路;北京至保定的铁路、马路;北京至承德的铁路、马路;北京至天津、北京至保定、北京至承德的通信线路;北京火车站、北京汽车站、北京电信大楼、北京邮政大楼、京西水库电站、京东水库电站等等。
林逸对民间的投资不担心,因为商人没有利益是不会轻易下手。在所有北上的商人中,最积极的当数电信、铁路、公路、电力、邮政、银行这几个行业的商人,而又以电信业、邮政业的商人为最甚,根据根据地政府几年前拍卖电信业与邮政业经营与建设权时的承诺:根据地四家电信企业中晋公司、神徽公司、海意斯公司、新逸公司与四家邮政企业悦来公司、明达公司、通程公司、阳光公司分别夺得经营许可权后,随着人民根据地范围的扩大,不管是经营省际间的还是省内电信业务的他们,都可以在新出现的根据地不受限制地扩大经营范围,而且他们将成为全国电信行业与邮政行业四家垄断企业。此时,八家企业出巨资夺得经营许可权的好处便显现出来了,许多商人开始后悔当初自己的目光短浅。
中国那么大,仅凭八家企业自身的资金去开拓新市场,是远远不够的,这八家公司开始分不同的方向占领市场,各有各的重点市场,各有各的目标方向。但在一些重要的城市,如北京、广州等,则各不相让,相互竞争。就是如此,他们的资金缺口仍是天文数字,为了抢占更多的市场,这八家企业全力扩展,紧跟随着人民军的进军步伐,人民军打到哪里,他们就扩展到哪里,资金跟不上,他们便采取借贷、吸纳新股东等方式筹措资金。前几年根据地电信业与邮政业两大新兴行来良好的经营业绩,大家有目共睹,这强烈地吸引着商人们,许多错过了“头班车”的商人,这回削尖了脑袋也要搭上这“末班车” 每当这八家企业发布招股公告,商人们便像抢元宝一样,争先恐后地抢这几家企业的股份。
除了电信业与邮政业紧随着人民军步伐前进以外,另一个行业 交通,也紧随着人民军的前进而前进。这里不仅有人民根据地华平公司几十万筑路工的及时跟进,还有许多民营的铁路公司、公路公司也及时跟进。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人民根据地政务院出台了一个《临时交通法》,里面允许在政府指导下设卡收费,并且路权可以转让、抵押、买卖,当然这路权是有经营年限的,而铁路的经营权限便是永久性的了,但它的投资成本巨大!
“城市建设方面,你们要抓紧加快,保质保量地完成,你们要多征询各方面的意见,又特别是那些专业人士的意见,你们要尊重,要采纳!我希望你们能很好地总结出一套建设大城市的经验来!”林逸勉励。
“曾市长!你说说北京城的治安问题吧!我出去转了几圈,许多情况很不如人意!”林逸转到这方面,脸色有点难看了。
北京城平静下来后,北京城的军事管制解除,北京城的老百姓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与之前相比,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城内有钱人家一样奢靡,城内底层百姓依然得起早贪黑、做牛做马地干活,妓院的**们依然得依门卖笑,黑帮依然欺压百姓,人民党的政策尚未能惠及到每一个人,城里的阴暗与污垢尚不能一一清除。
“林主席!北京城警察局刚刚成立,许多情况还没有摸清楚,但他们正在加紧制定整治计划,请林主席再给他们一段时日,北京城的治安会有一个根本性的好转的,他们可都是从南宁市抽调上来的许多有经验的警察啊!”曾奉仁有信心道,接着又忧心道:“只是取缔黑帮,查封妓院,废除卖身制,将会有许多人失业,这安置问题是一个大麻烦事情。”
林逸剑眉深拧:“这个问题还用我教你们吗?过去的处理经验还不足以帮你们解决问题?黑帮该杀的杀,**一并收容到民政部门福利公司,赎回卖身契的人,可以去建筑工地做事,现在北京城不是马上要大搞建设了吗?这可解决许多人的就业问题,刘副市长可以让一些项目早日开工!”
曾奉仁与刘昌浩刚走,军务秘书安平进来报告:“林主席!军部日常工作会议开始了!军情部朱达部长、总政治部王学范部长、总参谋部吴命陵部长、总后勤部周炳坤部长已在西会议室等候!”
“走吧!”林逸收拾好文件,提着一个牛皮文件袋招呼着安平出门,那个牛皮袋早已发黄掉斑,边缘处还折皱发软了。
开始安平走在前面,出门后,安平跟在了后面,林逸放慢一步,问:“政务院刘主任什么时候会到北京?”
“据何方秘书说,刘主任两天之后便可到北京了!”安平轻声回答,见林逸未再作声,又道:“夏小姐与马小姐她们也将一同到达!”
林逸只是轻“嗯”声,然后加快了去会议室的步伐。
林逸进来,吴命陵等人立正报告。“大家坐!”林逸平摆手,首先坐下。
“唉!我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地方,而你们却远在南单西街办公,两者相距几千米,现各部都有单独的庭院,办公的地方大了,可我们工作反而不方便了!”林逸无奈地感叹。现在除了每天固定的日常碰头会议,一天中他很难再见到其中任何一位部长,各部有什么文件都是其它人来传达,有什么情报也是其它人来转达,各位部长本身事情多,而林逸也准备放手让他们去干,不再事事必问。
四个部长有同样的感慨,依赖林逸惯了,他们一时还不太适应呢!
“王部长!你先说说与各大势力谈判的事情吧!”林逸抓紧时间,在中午之前,他还要去接见一批北京城的知名人士。
“好的!”王学范展开文件,扫一眼道,“对全国各大势力,总政治部外事局均派出不同规模的代表团与各大势力会谈,其中外事局局长陈权少将还亲自挂帅,率领代表团出使太平天国。”
他停一会儿,又扫一眼文稿,林逸蹙眉。王学范并没有发现林逸的不满,接着道:“西藏方面,因为路途遥远,尚无消息;新疆方面,已表示愿意服从人民根据地政府领导,但伊犁将军府尚未表态,估计和平的可能性甚小,将有一场血战发生;蒙古方面,扣留了我方代表团,他们的态度异常坚决;东北满清逃亡朝廷方面,死不愿意归顺;山东胜保部清军方面,拒不投降;山东捻军方面,尚在摇摆不定中;华中湘淮联军方面,模棱两可,好像是在打太极拳,实则是在拖缓时间;东南太平天国方面,太平军归顺的可能性不大,他们想与我人民军根据地分治。”
林逸一会儿点头,一会儿轻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愤怒,“对满清逃亡朝廷与蒙古方面,以打为主!对新疆方面要以打促谈,而对东南太平天国与华中湘淮联军方面,主要还是以谈为主!让代表团代表们多努力,同时也要让他们注意人生安全!”他指示。
“林主席!太平天国方面,我们不能抱太大的希望,军情部天京中心情报站有消息报告,在我代表团与太平天国会谈的同时,太平天国的东王杨秀清秘密会见了一个日本政府代表团,而翼王石达开则秘密会见了湘淮联军代表团。”朱达提醒。
林逸不以为然道:“既然都是秘密会见,说明太平天国还未完全打算与我人民军翻脸!只是这日本人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他们不安好心啊!”接着指示:“加强对太平天国方面情报的收集,破坏太平天国与湘淮联军及日本人的合作,令许奂的第四集团军与古华的第二集团可以逼压一下太平军,但没有命令,不准开战!我们的第六集团军还未组建完毕啊!”
大家记下后,林逸把眼望向吴命陵:“吴部长!各军进军情况怎么样?”
吴命陵站起来,走到前面,拉开一块帷幕,现出一幅中国大地图,他拿起一根指挥棒,慢慢道:“东北方向,鲁万常上将的第三集团军,已包围盛京城,只待第十军上来后,便发起攻击;西北方向,胡野林中将的第一集团军的先头部队 第三军已进至新疆的卡里克里,正做着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准备;山东方向,许奂中将的第四集团军的第16军已占领兖州府与沂州府,把山东胜保部清军逼到了鲁北与鲁东地区,因有捻军的存在,第16军未能再向胶东半岛挺进;而东南与华中地区,许奂的第四集军与古华的第二集团军仅是与太平军与湘淮联军对峙之中。”
林逸听着吴命陵的介绍,紧盯着地图沉思,接口道:“东南与华中方向暂时维持原样不变,在第六集团军未到位之前,还是以和谈为主;新疆方面加快进军步伐,早日解决伊犁清军,提醒胡野林,由于路途遥远,后勤保障有困难,让他们悠着点打;东北方向,提醒鲁万常注意北俄军队的干涉;山东方向,令第16军向北进攻,驻北京城南面的第44师与第43师向南进入山东,两部夹攻胜保清军,务必半月之内歼灭之;令海军第一舰队及海军陆战第一师一月之内攻下台湾岛。”
接着,林逸不解了,他蹙眉问:“怎么没有彭辽中将的第五集团军的消息?”
吴命陵长叹:“唉!不知怎么回事,彭辽的第五集团军出发已有一月半,开始还时有消息传来,可自从从上个星期开始,便杳无音信了!”
林逸大惊:“此事你们怎么不早报?军情部方面也没有消息吗?”
朱达摇摇头,吴命陵道:“林主席请放心!第五集团军是不会有问题的,可能只是传递情报的途径出了问题,我们正在查!本想待查明后才禀报林主席!”
林逸想想,也确实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天下有谁可以不声不响地把十万人民军吃掉?何况由有“辽青”之称的彭辽将军统领,他不吃掉别人算是好的!
“此事不可掉以轻心,赶快查明!知道一个集团军几天都没有了消息,你们还睡得安觉,吃得下饭?我真服了你们!”林逸讽刺。
吴命陵苦笑,这几天他哪睡安稳了,哪吃香饭了?不见他眼圈还是黑黑的吗?
外面有人在向里招手,负责作会议记录的安平走出去,见是总参谋部负责情报收集与分析的柳为念少将,便问:“柳将军!什么事?”
“有第五集团军的消息了!”吴命陵曾吩咐柳为念,一有第五集团军的消息,不管什么时候,都第一时间报上来。
“哦!”安平惊喜,“请柳将军稍等片刻,我进去禀报一下!”
安平走进林逸耳语几句,林逸望向门外,大声道:“赶快让柳将军进来!”
“报告林主席!各位长官!”柳为念立正报告。
“柳将军快说,第五集团军怎么样了?”吴命陵催促,这几天他就被这件事忧坏了心。
“第五集团军已攻下乌兰巴托!其第20军正向中俄边境挺进!”柳为念洪亮声音。
“前几日没有他们的消息是怎么回事?”吴命陵有气地问。
“第五集团军每日都派有快马回报消息,只是前几日派出传递消息的通信兵,均在乌兰察尔布旗被蒙古人截住杀死。”柳为念悲哀道,“前前后后,总共有十五名通信兵被杀!直至前日,军情部派出特工化装进入蒙古后,方遇到第五集团军派出的第十六名与第十七名通信兵,他们也跟着化装并改变路线后,方传回消息。”
“什么人伏击的?是蒙古骑兵部队吗?”林逸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是!是蒙古老百姓!”柳为念否定,又补充一句,“可能是被蒙骗的老百姓吧!”
其实林逸的提问是多余,而柳为念的回答也是多余,蒙古人全民皆兵,他们骑上马就是战士,跳下马就是牧民!
“岂有此理!我人民军派出的和谈代表团,他们敢扣留,我联络的通信兵,他们敢残杀!加上以前的种种血债,我们对他们太仁慈了!”林逸怒发冲冠。
“吴部长!令第一骑兵军的第3师与第4师一左一右进入蒙古境内,进攻所有的蒙古旗盟!”林逸怒声道。
吴命陵遵令,林逸转对王学范:“派出多路由少数民族政工干部组成的工作组进入蒙古,分化蒙古人,对蒙古上层统治者及大蒙古主义者实施高压政策!当杀则杀!”
王学范牢记下来。
林逸沉吟片刻,又道:“第一集团军第四军的第16师现在在什么位置?”
吴命陵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回答:“他们属于进新疆第一集团军的后卫部队,现在还在甘肃肃州。”
林逸走到地图前,找到肃州的位置,沉思片晌,突地重重命令道:“通知第一集团军胡野林司令,我借用他的第16师了,让第16师停止进新疆,转道进入蒙古,由他们解决蒙古事务!”
其它人没有想起什么,而负责政治工作的王学范则大惊,第16师素有“野兽部队”之称,以凶狠残忍著称,他们曾在川南西盐源彝藏少数民族地区大肆屠杀平民,还曾在陈云山昆明叛乱中,逼迫人民军精英部队中的精英部队 人民军特勤团放下武器,听候处理,可谓声名赫赫了!
林逸特别指名调第16师进蒙古,其意不言而明。其它几人见王学范大惊失色,很是疑惑,又见林逸忿忿然,深一想,突地明白了什么,他们怪异地盯着林逸,不知该不该劝,也不知如何劝,因为林逸并没有下达任何不妥的命令!
第二百五十七章 草原夜色 [本章字数:6620 最新更新时间:2007-03-16 15:33:04.0]
----------------------------------------------------
“没有通信与后勤保障的彭辽第五集团军要受苦了!王部长!总政治部要想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来,让蒙古族人民支持我们的政府,支持我们的军队!毕竟我们是去保护他们的,蒙古族同胞也是我中华民族大家庭中的一员啊!”林逸怒色稍霁,轻叹。
大家松出一口气,感觉林逸虽怒气冲天,但还未失去理智。
见王学范只是点头,却没具体地说出有什么办法来,想是刚被自己怒气所吓,林逸提醒他:“实在不行,禁止草原游牧,让大多数蒙古族百姓实行定居与圈养!”这对草原的保护很有好处,林逸想到后世电视报纸经常报导由于草原沙化,北京城沙尘满天飞的景象,觉得应对此早作准备,虽然现在做,实在是太早了。
大家怔然,这怎么可以啊?蒙古民族自古以来便以游牧为生,这不是要断别人的活路吗?
林逸白一眼大家,强调:“游牧民族实施定居,牛羊实行圈养,这是大势所趋,迟早要实行的,不单单只是针对蒙古族同胞而已。游牧民族实施定居,牛羊实行圈养,有许多的好处,既利于管理,人员与牲畜的安全也有保障,还可保护生态环境。现在蒙古是我们的敌对方,我们实施一些强制性措施也是应该的,等他们归顺后,我们再这样做,便不合法了!”
“生态环境?生态环境是什么?”大家不明白。
林逸暗拍自己:“晕了,我怎么把后世的一些词说出来了呢!”
“总之,我们就是要辽阔的大草原永远美丽!”林逸打着哈哈,想蒙过关。
“难道游牧放养大草原就不美丽了吗?‘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动见牛羊!’不就是描绘草原人民游牧的美丽图画的吗?”大家更不明白了。
林逸苦笑,他总不能把后世沙尘暴对北京城危害之重说出来吧?既便是说出来,又有谁信啊?
“周部长!后勤方面要给予彭辽的第五集团军于充足的保障!”林逸转对总后勤部部长周炳坤吩咐。说完,他喃喃自语:“彭辽你可不能令我们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