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林主席!对于满族老百姓闹事的事情怎么处理?”王学范记起问。
林逸沉思片刻,道:“我建议成立吉林军区,负责处理东北方面军务,由鲁万常暂任司令,司令部暂设吉林城;对闹事的满族人坚决镇压,满族人本来就少,杀掉一些,他们会老实一些的;另,可鼓励内地汉人大举移民东北,政府可以免费提供土地,并三年不收赋税!”
就因为林逸的一句话,对满族人怀有刻骨铭心仇恨的某些人民军政工干部大肆屠杀满族人,半年里,总计有十五万满族人被杀。
成立吉林军区,大家都没有意见,只是王学范有其它方面的考虑:“林主席!这样三个省,一个省地成立一个军区,全国要成立多少个军区啊?这样虽能加强地方军政的领导,但这也会削弱总部对军队的控制啊!另一方面也会造成机构的臃肿!”
大家觉得王学范说得有理,但又不知林逸会怎样处理这种军权管理问题,不由全把目光聚在林逸身上。林逸笑笑,胸有成竹道:“蒙古、新疆、吉林三个军区均属边境军区,为戍边之用,北面俄罗斯强大,不这样不足安定北方边防。不过,请大家放心,像这种类型的大军区以后不会再设,全国除常规军外,各省军务自有国防部安排。”他转向文明:“文部长这方面有什么考虑?”
文明回答:“国泰便民安,国强却边和,有了三大戍边军区足矣,国家内部的安全,有常规军驻军存在,也不用操心。有关各地军务的管理,国防部的方案是各省成立一支治安部队,规模为师级,统管全省的军务,由省政府与国防部双层领导,指挥权国防部高于省政府。目前各省治安部队的组建大多是按这个模式组建的。”
林逸觉得这其中还有许多可值得斟酌的地方,只是现在还不是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沉思一会,道:“文部长!目前暂时按这方案执行,这其中还有许多不妥之处,你们国防部还要对这个方案多方论证,务必拿出一个最佳方案来。这治安部队的叫法太过直了,还是叫内务部队吧!”
内务部队的叫法含蓄多了,大家觉得可以。林逸接着问:“吴部长!第六集团军的组建完成没有?”按人民军部队最快的组建速度,至少也需三个月方能成军,现在才过去两月半,林逸过急了。
吴命陵与周炳坤相视一笑,道:“第六集团军与第七集团军的人员与装备均已到位,第六集团军已可以执行任何军事任务,而第七集团军则还不能!”
“哦!怎么回事?”林逸感兴趣地问。
“总政治部、总参谋部、总后勤部三部通力合作,所有的人力、物力、财力均向第六集团军倾斜,首先保证第六集团军的快速组建成军。”吴命陵望一眼周炳坤,点点头,又一望王学范,也点点头。
“但也这不能保证第六集团军能快速形成战斗力啊!”林逸依然疑惑。
“这得多谢总政治部的配合!总政治部把目前没有战斗任务的古华第二集团军与许奂的第四集团军各折分了三分之一,把三分之一的老兵与有经验的干部调入第六集团军中,又把第六集团军中三分之一的新兵与新干部调入第二集团军与第四集团军中,这样,三个集团军都有三分之一的新兵,三分之二的老兵,他们的战斗已大致相当了!”吴命陵无不得意道。
“好啊!当初人民军新部队的组建,常采用这一套,后来兵源与干部的储备多了,便没再用过了,现在你们又捡起重用,而且还大规模地用,这说明一些好办法什么时候都有其新的生命力!”林逸高兴道,“这样既保证了新组建部队的快速成军,又没有使部队战斗力大幅下降!”他接着又道:“有了第六集团军,可以让在湖南与湖北担任防守任务的许奂第四集团军的两个军北调了,让第六集团军接替他们的防务,并随时作好攻打湘淮联军的准备!”
吴命陵端起杯喝一口茶,道:“这方面总参谋部会安排好!有了第六集团军,我们已掌握了对太平军与湘淮联军的主动权,要谈则谈,要打随时奉陪!”
林逸舒缓道:“不过,还是以谈为主,实在谈不拢时,我们再打!”他又问:“第七集团军的组建情况怎么样?”
吴命陵苦笑:“兵源与装备方面好解决,只是基层干部的问题难解决,这方面要问王部长!”
“王部长说说看!”林逸向王学范噜噜嘴。
“我们的干部储备还是少了点啊!”王学范感叹,“第六集团军的干部差不多都是从第二集团军与第四集团军混合配调的,而第七集团则没有那么多干部配调了。第五集团军刚组建,他们自己的干部尚还嫩稚,而第一集团军与第三集团军正在作战,不可能去考虑。因此,第七集团军的干部配备,大多是从军校、政治学院、地方内务部队中调用,而中高级干部的配备则是从各军派来轮训、或短期培训的人员中强制调用!”
林逸蹙眉:“怎会是强制调用,难道那些军官不愿意吗?难道他们敢不服从总政治部的命令?”
王学范苦苦一笑:“他们愿意当然是不愿意的,谁想离开自己以前的战友?但总政治部的命令,他们还是无条件地执行了,之所以说强制调用是因为各集团军全力反对总政治部以轮训、培训的名义弄没了他们的高级干部。现在,各集团军都以各种借口不再愿派中高级干部去各学校学习,这里面叫得最凶的就是第三集团军的鲁万常上将,他每次来到总政治部都是拍着桌子要人!”
林逸愕然,没想到其中还有那么多的复杂,鲁万常敢到总部来拍桌子,不仅仅只是一个讲不讲理的问题,而是涉及到一个总部威信问题。鲁万常贵为人民军三大上将之一,无论军衔、战功还是资格,现在总部除了朱达没人能超过他,就是朱达也只是资格比他老点而已,也难怪他那么嚣张了。
这事林逸没有再说,心里却有了决定。“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各部的决定下面的集团军务必遵守,这是原则问题,谁敢违抗,谁就回北京来学习!”林逸怒形于色,语气很重,“我会以军事委员会的名义下发一份《反对山头主义》的文件,对此作出说明。全军一盘棋,岂能只顾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的?”
大家看出林逸动了真怒,噤若寒蝉。
“总政治部给鲁万常下一个文面警告,我来签名!”林逸道。
“既然基层高级干部奇缺,我看就从总部调吧!总部一些年轻有为的将领也该下去锻炼一下了,总后勤部的英南少将,总参谋部的柳为念少将,我的军务秘书安平等,只要需要都可以下去。”林逸轻叹一声,“就是你们几个部长想下去,也可以考虑的!周炳坤要不要考虑一下?”
大家愕然,不知林逸怎说出如此一番话来,特别是被提到名字的周炳坤与正在作记录的安平,更是全身剧震。人员有上有下,有进有出,才能保证部队的活力,这是林逸的想法。
见大家一时都作不了决定,林逸站起来,道“大家回去好好想想,有什么决定后,可以告诉我,也可以直接找王部长。今天的会开到这吧!总参谋部要加强对太平军与湘淮联军的军事部署,总政治部督促各个代表团加快和谈进度。”
大家离开后,王学范留了下来,因为接下来要召开的是人民党常委会议。在南单街九号的东会议厅里,人民党的四大常委已在座,他们是刘汝明、林春礼、唐尧文、潘文华。本来,人民常有七大常委,却因为在去年根据地第二次防御战最艰难的时候,人民党七大常委之一 人民党宣传部部长叶先知贪生怕死,叛逃满清,至今不知去向,现在只有六大常委了。
由于人民根据地当前的任务是向全国进军,所以一直没有再召开人民党代表大会,而所缺位的那个常委名额便也一直空着,这不知引得多少双眼虎视眈眈地盯着呢。
政务院上个月搬迁到北京后,刘汝明入住南单街十五号,而政务院下设的各部门也有条不紊地进驻北京市政府早为之安排好的各部委大院。此次政务中心北迁,林逸令两个常委云南省省长唐尧文与广西省省长潘文华两人辞去省长职务,随着刘汝明一同北上。不久经讨论,政务院主官改称呼总理,唐尧文被任命为政务院副总理,潘文华接替叶先知原来的职务,出任人民党宣传部部长。
“这次的常委会主要商讨一下建国的问题。”林逸落座后,开门见山道。每天不是这个会,就是那个会,他已非常不耐烦,只想尽量缩短会议时间。
“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建国庆典呢?”刘汝明精神振奋,其它人也是兴奋无比。
“大局基本已定,建国庆典随时都可以举行,但最好是解决太平天国与湘淮联军事务后再举行。依目前这种势态,不用半年,我们应可解决全国所有内部事务,所以建国庆典最好还是留待明年上半年举行吧!”林逸对此并不着急,那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这次我们不讨论具体的建国问题,仅就建国的问题作一个粗略的安排。有关国名、国旗、国徽、国都的问题,我们要广泛征求社会各界的意见,这事由人民党宣传部负责。”林逸望向潘文华。
潘文华点点头,他是刘汝明带着入的人民党,而林逸对他的格外欣赏,使他火箭般地提升,成为了人民根据地少有的几个耀眼的政治明星。他能有今天,他对刘汝明与林逸均感激涕零。
“有关国家机构改革的问题,政务院需早日着手准备,尽快拿出可行性方案来。在明年将要召开的人民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将对建国的具体问题与国家机构改革的问题一并提交代表们讨论审议。”林逸吩咐。
刘汝明与唐尧文重重点头。
“下面我有一个新的想法,就是在刚开的军务日常工作会议上产生的,这是我的临时想法,又觉它非常必要非常迫切。”林逸扫视大眼一眼。
“什么问题?”王学范好奇地问,当时他没发现林逸有什么不同。其它人见林逸那郑重模样,认真等待他的下文。
“人民军只有三大上将,他们全都在一线部队指挥作战,大家都知道,一线部队需听命于人民军总部的命令,可人民军几大总部的主官全是中将,那些上将会无折扣地听命于中将吗?我想不会的!现在随着权力的增大,下面一些将军开始狂妄起来了,他们自以为是,以老子天下第一自居,对总部的命令推三拉四,挑三捡四,很不像话。这在以前人民根据地小时,没有显现出来,现在各集团军雄霸一方,问题便很突出了。”林逸越说越来气,声音也越说越大,接着道:“我建议要加强人民军各总部的权威,并提升部分将领的军衔,依这次进军全国战役中累积的功勋,许多人也到了该升的时候了的。”
两天之后,人民军军事委员会向全军下发通告:第一集团军司令胡进野由中将晋升为上将;第一集团军政委雷明由中将晋升为上将;第二集团军政委龚敏由中将晋升为上将;第三集团军政委施南宽由中将晋升为上将;第五集团军司令彭辽由中将晋升为上将;人民军总政治部部长王学范由中将晋升为上将;人民军总参谋部长吴命陵由中将晋升为上将;人民军总后勤部部长周炳坤由中将晋升为上将;人民军军情部部长朱达由中将晋升为上将。另还有部分少将升中将,上校升少将的名单,一并列在其上。
这份名单通告全军后,又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其中最失落的人当数第四集团军司令许奂,但他知道他确实还没有资格晋升上将,因为他的第四集团军还寸功未立
第二百六十章 又出变故 [本章字数:6881 最新更新时间:2007-03-21 20:12: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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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使天平天国的山田俊秀回到日本,即刻被日本国第一任内阁首相田中垣招到密室商谈。“山田君!此次前往中国大陆有何收获?”田中迫不及待问。
“首相阁下!不知您想听哪方面的?”山田俊秀恭卑道,他虽出身名门,家族势力庞大,但在有“苍鹰”绰号的田中首相面前,他还是表现得唯唯诺诺。
“先说说中国大陆的政治势态吧!”田中鹰眼射向山田俊秀。
山田俊秀懔然,不敢再带一丝玩笑意味,端正道:“中国大陆已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满清政府退出历史的舞台已成必然,而从西南起家的农民起义军 人民军将取而代之成为中国大陆的新主人。”
“人民军已取得全国的政权了吗?”田中瞅一眼,不相信地问。
“还不尽然,虽然人民军已占领大半个中国,他们成为中国大陆的主人是迟早的事,但目前中国还有许多政治派别还未归顺于它。”山田俊秀如实道。
“山田君估计人民军还需多少时间便可收拾完这些政治派别?”田中沉思一会儿问。
“如果人民军愿意,他们随时可以收拾这些异己!不知他们是顾虑什么,迟迟不见动手!但既便如此,他们也将最多在一年的时间里结束中国大陆混乱的局面!”山田俊秀高度评价人民军。
“这么说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一年了?”田中陷入深思中,国内那些垄断寡头们天天让他们的代言人在议会吵闹,要开拓市场,要抢夺资源,可国家哪里作好扩张的准备了啊?陆军常规军仅有七万人,而海军主力铁甲战舰仅四艘,巡洋舰也只有四艘。
“是的!统一后的中央帝国是绝不会允许其它国家在他周围有小动作的!如果我日本国想动手,只能是在这一年中国人无暇东顾的时间内动手!”山田俊秀低垂头,本本正正道。他收集了人民根据地有关人民军与西洋联军之间谈判的所有新闻报导和纪实报导,人民军曾经有一位将军要求西洋各国不仅要退出远东中国大陆,还要求他们退出远东东南亚诸岛,这绝不仅仅只是那位将军个人的观点,他代表着人民军中许多少壮派军人的观点。
“对于对海外用兵,现在军部有两种意见,一种是首先对台湾用兵,然后以台湾为跳板,进军东南亚;一种是对朝鲜用兵,然后再向北图谋;山田君,你认为呢?”田中问。
“无论对哪里用兵,现在都是时候,但我个人认为,最好不要直接向中国的领土用兵,我的中国大陆之行,发现西南人民军是一支很神秘、很强大、具有极端民族主义的政治势力,如果我们对台湾用兵,就如老虎嘴边捋须,必将激起人民军强烈的民族仇恨,引来他们疯狂的报复,以目前我国的实力尚还不能与之抗衡!”山田俊秀深深地忧虑。人民军打败西洋联军的事实,令山田俊秀感到心寒神冷。
“山田君的意思是对朝鲜用兵?”田中蹙眉问。
“要么对朝鲜用兵,要么对东南亚用兵,但绝不能对中国用兵。只要不直接触怒中国人,中国人一时半会不会管周边事务。”提到中国,山田俊秀总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弥漫他的心头。在太平天国展开秘密外交活动的那一段日子里,他经历许多的事情:他收集到人民军的情报信息越详细,他越感到害怕;他的代表团曾遭受过一次暗杀,损失四名代表,那位提议直接向台湾用兵的矮胖代表也在其中;日本在太平天国的秘密情报站遭到严重破坏,最后代表团的安全不得不全权委托给太平天国军方,事后分析这两次秘密战都是人民军的杰作;太平军虽与人民军是敌对方,可有损中国国家利益时,太平军与人民军的态度出其地一致,就连湘淮联军方面也是如此,这是他最感到害怕的地方。
“不过,对东南亚用兵,我日本国那点‘四、四’舰队根本不是西欧殖民强国的对手,因此,我们只能对朝鲜用兵!”山田俊秀进一步分析。
“好吧!山田君辛苦了!你先下去吧!此事,内阁会作认真考虑。”田中有些不高兴山田俊秀对中国的恐惧。
北京南单街九号西会议厅里,吴命陵急匆匆进来,今天他是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厅的人,而且还足足迟到了十分钟。看到吴命陵既迟到又脸色不对,大家生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出事了”!
“林主席!各位!有一则消息需通报大家!”吴命陵神色越来越凝重。
“吴部长不急,你坐下慢慢说!”林逸招呼,文明起身为吴命陵斟上一杯凉茶。
“我人民军第三集团军第十一军的第44师、第43师和第四集团军第十六军的第64师、第63师向山东退往登州府的胜保部清军发起最后的总攻时,不料,出现了一支外国军队,他们限令我人民军停止对登州府的攻击,不然,他们的舰炮将予以还击。”吴命陵忿恨道。
“哪国的军队?法国的还是美国的?”朱达急问,“他们还没被打怕吗?”第二次鸦片战争后,依五国与清廷政府达成的协议,山东属法国人的势力范围,如果法国人退出后,最有可能取代他们的只能是美国人,因为美国在山东省对面的日本国驻有一支舰队。
“唉!”吴命陵轻叹,“既不是法国的也不是美国的!”
“是德国人的!”林逸面无表情,替吴命陵说了出来,他一直在分析吴命陵的话。
“啊!”大家均露震惊神色,文明、周炳坤、朱达与王学范四人是难以置信,普鲁士可是人民根据地的盟友啊!吴命陵则是惊讶于林逸怎会猜得那么准?这可是毫无任何征兆的啊!
“林主席!你怎会猜到是德国?”吴命陵无比钦佩地问,这话等于给了大家一个肯定的回答。
大家激起强烈地好奇心望着林逸,林逸喟然长叹:“欧洲战场法国人战败了!”
海外没有任何情报传来,怎能判定法国人战败了呢?大家满是疑惑。
林逸虽知后世法国战败,德国崛起是历史,可现在这个历史已发生太多的改变,他也不敢百分百断定现在的历史事件结果还会和后世的一样,但当听到山东有外国军队出现时,他却能确定了。
“四国与我人民根据地签有条约,法国人退出中国大陆态度坚决,毋庸置疑,其它国对插手中国大陆事务都有着切肤之痛,他们是不敢再轻易对中国用兵了的。而德国人则不同了,他们没有这种深刻体会!”林逸当然不敢把后世的历史说出来。
“可德国是我们的盟友啊!”文明还在惊滞之中。
“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林逸望着大家,他希望这些年轻的将领们能牢记这句忠告,他们将来可都是掌握中国国家命运的人!
“好个德国人,居然背叛盟友,胆敢犯我中华大地!难道他们不怕死吧?这回一定要让他们好看!”朱达恨恨道。
“我们要向普鲁士王国驻人民根据地代表处对他们这种背信弃义的行为提出严重抗议,对于这种不作任何说明,不作任何警告便出兵的行为提出严重交涉。”王学范少见地怒气冲天。
吴命陵比较理智,他从军事角度上说:“难道普鲁士人不知道中国大陆现在的形势?人民军能把四国联军二十多万部队打得惨败,他普鲁士王国能投入多少兵力来远东中国?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
林逸摇摇头:“这不能怪普鲁士人的背信弃义,只能怪法国人的奸诈;也不能说普鲁士人愚昧无知,是来送死,只能说中国大陆形势变化太快。”
“我相信普鲁士王国驻人民根据地办事处肯定把远东中国的形势变化报告传回国内了,只是中国与欧洲大陆距离遥远,来回需大半年时间。因此,普鲁士决策层几月前收到的信息,可能还是我中国大陆半年以前的信息,法国人正是利用这点,在他们战败被迫向德国人妥协之时,割让了许多海外殖民地,这其中就包括法国在远东中国的殖民地,他们是想引起我们与普鲁士之间的战争。普鲁士人不知我中国大陆的真实情况,以为我中华大地还在懦弱的满清政府统治之下,当然欣然接受了。但不管怎样,他们这样做都是对我人民根据地的不敬。”林逸怒气道。
“不好!既然山东登州府被德国人占领,那么原也是法国人势力范围的台湾是不是也被德国人占领了呢?”朱达惊叫。
吴命陵瞟一眼,不紧不慢道:“今天我要通告的第二则消息便是台湾岛已被我海军第一舰队及海军陆战第1师拿下了!同时,第一舰队也传来了他们遭受德军攻击的消息,但因他们的消息要转道福建,所以他们虽第一时间上报德军来犯的消息,却是比山东人民军传来的消息还晚了一点。”
这是一个好消息,大家长松出一口气,台湾岛是人民军对东南太平军保持强势军事压力的重要的一环。
吴命陵却心有余悸:“如果我们再晚动手一步,可能台湾岛上的法国人真的会把台湾岛让给德国人!”
“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我们各方面都没有收到一点的信息呢?不管是海外的还是国内的,一点信息都没有,这不正常啊!”王学范只是奇怪,并不是针对朱达,但朱达的脸还是霎那间羞愧红了。
“这是军情部的失职,我负主要责任,军情部将彻底改组海外情报机构!”朱达非常惭愧。
林逸摇摇手,苦笑:“这不怪情报部门,法国人与德国人在战争还没有结束之时,肯定已在秘密商讨战后事宜,并达成了一些秘密协议,待德国海军出发之后,我海外情报机构便是得悉此一消息,恐怕也赶不上德国的远征海军舰队了。”
“另一方面,一支舰队进入我中国海,在目前阶段不可能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因为中国海面上时有外国舰队穿梭,他们有的是来撤军的,有的是来接侨民的,有的是来巡洋的,有的可能是正准备撤回的联军海军,何况,德国海军舰队肯定得到居心叵测的法国人的帮助,他们小心谨慎,秘密航行,便更难发现了!”林逸不是在为朱达推卸责任,而是在实事求是地分析。
事情真的如林逸所分析的那样吗?大家还是半信半疑。
分析还需事实来证明,林逸不在意大家的信与不信,关键的还是现在怎么处理,他指示:“令外交部向普鲁士王国驻人民根据地办事外提出交涉,并向新闻媒体公开我政府申明;密令在德国的中国人陆续撤出德国;秘密监控一切在中国大陆的德国人;总政治部与登州府德军展开谈判;第44师、第43师、第64师、第63师作好歼灭登州府德军之准备。”
五天之后,普鲁士王国驻人民根据地办事处向南单街十五号 人民根据地政务院通报了一份迟来的德国政府通告:我国政府为帮助盟友人民根据地政府取得远东大陆的实际控制权力,现已接受法兰西政府之妥协,出兵远东,接收法国原在满清国之殖民地,请人民根据地政府给予谅解与支持,我远征军将承诺打击清国政府军。
接着,人民军军情部海外情报机构传回了欧洲局势最新消息,它完全证实了林逸的分析。
自普鲁士王国内阁铁血首相俾斯麦趁欧洲列强在远东、中东、近东展开殖民争夺战的时机,偷偷命普鲁士士兵渡过莱茵河之后,法国人迅速出兵干预,但普鲁士人准备充分,法国人仓促应战,很快被击溃,不得不退回边境线。为应对普鲁士军队的进攻,他们不仅从世界各地抽兵回援,还积极展开外交活动,说动奥地利帝国陈兵德国边境,牵制普鲁士军队。普鲁士军队为此受累,只得与法、奥两国在边境线对峙。
公元1858年10月5日,普军在威廉一世和总参谋长毛奇的指挥下,终在双方对峙两月有余后,攻入法境。接着普军与法军在沃尔特、斯比克伦、马尔斯拉图尔等地展开会战,法军接连失利。到11月中旬,法军主力部队的部署已被普军割裂,法军退往色当,在此普军与法军展开了一场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会战 色当会战。双方激战两天,在普军的猛攻之下,被堵住了所有退路的法军无力挽回败局,被迫竖起了白降,统帅拿破仑三世亦做了俘虏。普军乘胜追击,向巴黎进军,并包围了巴黎。
11月28日,巴黎投降,12月5日,普法双方签订《巴黎协议》:法国割让阿尔萨斯和洛林给德国;赔款30亿法郎;割让法国海外远东清国山东、台湾岛及非洲北部殖民地给德国。
1859年1月10德意志帝国成立,德国的统一终告完成,而一个具有巨大扩张野心的帝国也同时诞生。
人民军海外情报机构发回普法战争方面的信息的同时,也发回了欧洲其它方面的信息,奥地利帝国虽受法国鼓动,陈兵于德奥边境,但他们始终未真正意义上地与普鲁士军队开战。普法签下和约之后,法兰西帝国变成了法兰西共和国,处理完毕国内危机的法兰西共和国终可腾出手来解决海外事务,从远东、非洲与国内增派大量的部队抵至地中海后,法国与英国组成的联军在巴尔干半岛与黑海地区连打两个大胜仗,取得了对俄罗斯之战的主动权,俄罗斯无奈又退回到了原来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在公元1857至1858年这两年发生在远东、中东、近东及欧洲的战争,又特别是发生在远东中国大陆的战争,对世界军事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世界各国开始学习德国人,实行普遍义务兵役制,建立庞大的军队体系;各国军队开始设置总参谋部机构;军队普及使用电话电报等新的通信技术;大量研发与使用新式作战兵器,完善武器装备;散兵队形与战壕战法普遍得到运用;各部协同作战的各种军事战术开始出现,部队机动性大大加强。
人民军与德军发生接触之后第十天,在南单街九号西会议厅里,人民军总政治部部长王学范遗憾地报告:“林主席!山东传来消息,登州府德国军队拒绝了我方提出的要求他们撤出中国大陆的要求!”
“人家千里迢迢跑来,哪会那么容易撤的?”林逸早知道会这种结果。
王学范接着道:“不仅如此,他们连我们要求把胜保部清军交由我军处理的要求也拒绝了!”
“这说明德国人所谓的帮助盟友 人民根据地政府取得中国大陆的实际控制权的话,完全是鬼话!是骗小孩子的把戏!”林逸一针见血道,“他们只是想获取他们在远东大陆的殖民地。”接着问:“他们把胜保部清军怎么处理了?”
“开始他们准备让胜保部清军参与对登州府的防守,而胜保部清军也同意了,可德国人终不放心,还是把胜保部清军用船送到了辽东半岛!”王学范道。
“算了!不用管胜保部清军了,他们到了辽东半岛,也是死路一条,辽东半岛早已被人民军第十二军占领,就让朱宜松去收拾他们吧!”林逸挥挥手,转又对吴命陵:“吴部长!德军在登州府有多少兵力?”
吴命陵讥笑:“仅有五千兵力,满打满算可以编成一个师!不过,海外情报站有消息传来,德军还有一支舰队向我中华大地开来,海军陆军总计人数约有五千余人!”
“好了!不用与德国人扯麻纱了,让人民军第44师、第43师、第64师与第63师团团围困登州府,断其粮草,切其水源,迫其投降!海军第一舰队兵分两路,一路伺机打击在登州府的德军海军舰只;一路南下,游击骚扰德第二远征军!”林逸显得有点不耐烦。
“为何不直接歼灭登州府德军?是怕引起与德国的全面开吗?”吴命陵猜测问,如真是那样,对中国的影响巨大,德国目前是中国第一大贸易国、第一大投资国。
林逸不以为然道:“中德之间不可能发生全面战争,德国的最大现实利益不是在我中华大地,而是在欧洲,这只是中德关系的小插曲,解决德国两支远征军便没事了,大家不用担心。我之所以不歼灭德军,主要为政治与经济利益着想!”其实,林逸还有一份私心,那便是为了他的红粉知己 玛丽娜。
吴命陵点头道:“如此也好!能不用牺牲战士们的生命解决问题,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只是时间上要花费长一点。德军无后勤依托,我军稳操胜券,估计不出半月,山东将会传来胜利的消息。”
大家笑笑,对于打败了二十多万西洋联军的人民军来说,德军那五千军队给人民军塞牙隙都嫌不够。
林逸转到另一个问题:“周部长!上次我要你们考虑的问题,你们想得怎样了?”
大家愕然,不知林逸所指何事?周炳坤摸摸头,问:“林主席!是什么事啊?”
林逸晕厥,不满道:“就是下去锻炼的事啊!”
“这事我们对总部各机关的干部都说了,许多人踊跃报名,其中总参谋部的柳为念少将与总后勤部的英南少将等都愿意下基层。”王学范嘿然一笑道。
“好!不错!总政治部要根据他们各自的特点安排好他们合适的工作,柳为念少将与英南少将都可以当军参谋长或军政委嘛!”林逸高兴道,施又问:“周部长,你呢?你没有想到要下下面去?”
周炳坤不明地望着林逸,他不知林逸为何一个劲地要他下去,难道是因为对他的工作有不满意的地方。他咬咬牙,道:“好吧!我愿意下去!”其实,林逸上次说过后,他根本就没去细想。
“嗯!”林逸满意点头,“有三个职务让你选择,一个是南宁军校校长之职,我的那个挂名校长早该取消掉了;一个是第七集团军政委;一个是海军司令部政委。周部长!你看你选哪一个?”不待周炳坤回答,他又道:“我建议你去海军司令任政委!”他这又是好露骨地指示。
周炳坤把马上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噎了回去,无奈道:“好吧!我去海军司令部!”其实他中意去第七集团军任政委,只是这林逸明里是征询他的意见,实在是在直接下达命令,他又怎会不明白呢?又怎敢拂违林逸之意呢?
大家走后,林逸问身边的安平:“安平!你想好没有?”
安平惶恐不安:“林主席!您是不是对我的工作不满意?”
林逸停下来,注视安平:“这不关工作的事,你下基层对你有好处,我不想耽搁你,下面有你更大发展的空间。你看你的前任杨莘与薛青,不是都干得不错吗?一个是军政委,一个已贵为集团军司令了!”
安平很向往,可还是郑重道:“我听林主席的!但如果能不下去,我还是愿意留在林主席的身边!”
林逸嘴角抽动,急转背身去,还是把那一丝激动留在了心底。
第二百六十一章 准备动手 [本章字数:6512 最新更新时间:2007-03-22 18:58: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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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西会议厅的军务日常工作会议开了两个小时,林逸边与安平说着话,边往西面花园走去。南单街九号原是肃亲王府,也叫显亲王府,是清太宗皇太极的第一个皇子肃亲王豪格的府第,踩着王府中轴线而进,由南向北依次是府门、银安殿(现为贵宾厅)、东西翼楼(现东翼楼为政务会议厅,西翼楼为军务会议厅)、神殿(现为综合会议厅)、后罩楼(现为南单街办公大楼)等。西面是花园,这是林逸及家眷住的地方,北面是家庙为警卫营房,整个王府环境优美,富丽堂皇。
“安平!你去总政治部王部长那报个名吧!你的事我会与王部长说一声!”林逸关爱道。三任军务秘书,各有特色,林逸都比较满意,比较喜欢。第一任 杨莘,踏实、稳正;第二任 薛青,灵活、多智;第三任 安平,睿智、多识。
安平好是不舍,“去吧!只要记得以后回来看看我就可以了!”林逸没有回头,挥挥手让安平离开。
安平低垂头,回望一眼,突觉林逸那总是挺拔而高大的背影有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苍老感,忍不住一颗大眼滚落,默默走了。
林逸孤独踏进西花园,满身疲倦爬上来,前面有笑声传来,一听便知是马紫芳在开怀大笑。
马紫芳与夏依浓随同政务院总理刘汝明一同到达北京,夏红因要负责林刘两家的公司事务,没能一起来。本来,林逸的意思是让马紫芳的父母 马忧之夫妇也一起上北京,可两老以年事已高,又孱弱多病,不愿再吃那劳累颠簸之苦,婉言谢绝了林逸与夏依浓的好意。
这可为难了马紫芳,她即丢不下年迈的双亲,又抵不住对林逸的相思,左右为难之至。最终马忧之夫妇体谅宝贝女儿的心情,拉着她的手说:“芳儿!你还是去北京陪你的林哥哥吧!娘亲能照顾自己!不过,你要记住催促你的林哥哥要早日迎娶你们,记住要与夏小姐好好伺奉林主席哦!”
马紫芳羞红了脸,但还是依依不舍地与夏依浓一起上了路。
为了使马紫芳安心北上,夏依浓把原来她们在云南的住处 人民军总部大院买了下来,作为林家在南宁的别馆,现在则专门作安置马忧之夫妇之用。临走时,她还多方吩咐夏红照顾好双老的生活,并修书一封给在昆明的林春,要她夫妇俩过南宁来,照顾两老的起居。夏依浓的这一番对双亲无微不至的照顾,令马紫芳好生感激。
本来,也不需这么麻烦的,因为马忧之夫妇从琼崖过来时,也带了几个家仆过来,可因林逸不赞成家里使用丫环妈子,那些家仆领了丰厚的遣散费后,便泪眼含含地离开了。
年轻人走后,若大一个林府也需要料理啊!夏依浓便要夏红招了三五个女工打扫卫生、照顾行动不便的马忧之夫妇,而看管的门卫,夏红则从利民银行的职业保安中调派了。
花园中一片葱绿,林逸抬头望天,天空很蓝,冉冉飘舞的白云比棉花更纤柔整洁,穿过美丽的花园,他想拐过大厅从另一条路回自己书房,眼尖的马紫芳早已发现他。“林哥哥!快过来,我们家来客人了!”马紫芳银铃般的地声音传来,厅里五个女人都已站起。
林逸暗自苦笑,无奈走向大厅。大厅里除马紫芳与夏依浓外,还有三个女人,一个站在前面,两个站在后面,看得出前面那个是主人身份,而后面那两位是丫环之类的。
怎么有点眼熟?林逸越走近,心里越有一种思念的感觉。想起来了,这不是几月前那位上北京时救起的女子吗?今日女子一身雪白丝绸打扮,衬着其修长美好的身体,若出水芙蓉般,妖艳欲滴;而夏依浓一身翠绿掩着丰腴成熟的身体,体态绰约,每动一下胸前都荡起一阵绿波;马紫芳娇痴美态,可爱迷人,亦是如许地绰约动人。
“怎会是你?”女子看清走近的林逸,又是那忧郁的神态,惊喜欢叫,
“你就是林逸?人民军的领袖?”女子圆瞪水灵灵的双眼,掩饰不住地兴奋。
林逸轻点点头:“姑娘还安好?”
“林郎!你们认识?”夏依浓眯着狐媚的双眼,甜甜微笑问。
“依浓妹妹!这位就是我曾向你提过的救过我命的先生!”女子瞟一眼,轻启朱唇,旋又低垂着头,不敢看林逸,现在她再也不用怕找不到救命恩人了。
“哦!原来是林哥哥救了英清姐姐啊!你们俩还真是有缘啊!”马紫芳欢喜道,今日有外人在,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痴缠着林逸。
女子脸微红,嗔眸轻瞟马紫芳,旁边两位娇美的丫环惊异,这可是几年来少见的现象啊!
林逸从后世来,倒不在乎马紫芳的玩笑话。“看样子,林郎还不知英清姐姐的芳名的吧!来,我帮你们介绍介绍!”夏依浓轻移两步,挨过来。
“这位是胡英清小姐,比我大一个月!”夏依浓注视着林逸,她从林逸眼中读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哀伤、思念,这是为何?又转向胡英清:“这位是林逸,其它的我就不用多说了,外面有关他的报道太多了!”
林逸含笑点头:“原来是胡英清小姐!”
马紫芳见林逸描淡写状,不满意了,鼓腮嗔眸:“林哥哥!你不知道英清姐姐是与依浓姐姐齐名的‘北清’ 胡英清吗?有多少男子拜倒在她的裙下!又有多少男子欲睹其芳颜而不得!”
当时代有两大多才多艺的美女,并称为“北清南浓”,“南浓”是指江南名妓 夏依浓,“南浓”外型娇艳慵懒,蚀骨柔情,给人一种美人初醒或是欲后无力的懒懒随意感,且多才多艺,词曲动人心弦,吹得一手妙传当世的好笛;“北清”是指北京怡红院当家名妓 胡英清,“北清”外型清纯典雅,超凡脱俗,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神圣感,且同样多才多艺,诗词俱佳,拉得一手技惊四座二胡。
“难怪能与依浓姐姐媲美了!原来两人齐名啊!”林逸暗忖。
“久仰!久仰!失敬!失敬!”林逸鞠身。
胡英清娇羞,伸出玉葱般的手,轻抚左脸,嫣然一笑,轻施礼:“多谢那日林主席的救命之恩!”
林逸惊滞,那手势姿态多么的熟悉啊!“胡小姐不用多礼!我先告辞,你们聊着!”林逸半晌反过神来,又转向夏依浓与马紫芳:“依浓姐姐与小姐需照顾好胡小姐!”
望着林逸高大背影离去,夏依浓若有所思,马紫芳噘嘴娇痴,两个丫环愕然,而胡英清则若有所失。
第三天,人民军军事委员会公布一份人事任免名单:周炳坤上将辞去人民军总后勤部部长之职,转任人民军海军政委;柳为念少将出任第七集团军第28军参谋长;英南少将出任第七集团军第27军政委;安平上校晋升为少将,并出任第七集团军第26军政委,李诚中校晋升为上校,出任第25军第100师参谋长
这次人民军总部有大批干部下基层,同时也从军校、基层调上大批干部,还有一些技术性很强的职务的人选还是从地方上转调过来的,此次调入人民军总部的人中还首次出现了不同肤色的人,这些进入人民军中枢机关的其它肤色的人,其职务并不高,最高为少校,且多为技术性职务。
周炳坤与安平走后,人民军总后勤部部长与林逸军务秘书职务的人选难产了一段时间,最后由工业部部长沈明亮转任人民军总后勤部部长,沈明亮早年留学西欧,原也是一位华侨,对工业技术方面很在行,这正是周炳坤所缺的。未来人民军军工企业的发展与建设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来领导,这是林逸之所以要换下周炳坤的主要原因。
而林逸的军务秘书几经选择,最终选定了第十军参谋长顾勇(与彭辽、薛青同学,素有‘冷血动物’之称)。
人民军对山东登州府德军实施围而不攻的战略十五天后,德军处境日益艰难,他们几次的出城企图都被人民军打了回去,而他们的海军屡遭人民军海军第一舰队的偷袭,现在也不敢单独出港了。
一个月之后,德第二支远征部队冲破人民军海军第一舰队的层层阻挠,终到达山东,登陆上岸,但增援的五千德军援兵在人民军眼里只是多了五千俘虏而已,德军援兵的上岸都是人民军故意为之。
有了增援的登州城德军士气大振,第二远征军带来的后勤物资暂时缓解了德军粮草弹药的紧缺。他们再度出城与人民军对战,但面对人民军水桶一般的战壕堡垒包围圈,德军的进攻显得苍白无力,加上新增的五千援兵,他们的兵力依然处于绝对弱势。
没有上面的进攻命令,包围登州府的四个人民军师只是围而不攻,因德军援兵的到来,出现过两三天紧张气氛之后,登州府的局势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一月之后,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登州府德军投降,其海军部队向东而退,暂借驻于朝鲜的济州岛。之所以说是借驻,是因为他们出了钱,不然,他们得不到任何的补给。
登州府近万德军投降后,普鲁士驻人民根据地办事处(已搬至北京)急了,他们这才紧急求见政务院外交部,要求人民军无条件释放所有被俘德军。世上那有如此轻易的事?外交部郑重申明,需普鲁士派出政府代表团,双方展开对等谈判,方能讨论此事,不然,一切免谈!无奈,普鲁士驻北京办事处马上修书回国禀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