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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初现端倪.59

作者:而山 当前章节:15528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4:13

说也奇怪,悼念的人来过那么多,独独当林逸出现时,肖晶便有一种感觉林逸可能就是姐姐的意中人。

第二百八十八章 紧急召见 [本章字数:6315 最新更新时间:2008-06-28 08:59: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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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灰蒙蒙,刺骨的寒风吹来,卷得灵堂上的帷布“哗哗”作响,就好像是在为凄厉悲恸哭泣的肖晶在伴奏,闻者无不潸然泪下。

良久,肖晶抬起头,红肿的双眼望着林逸那英俊刚毅的脸庞,接触到他那哀伤的眼神,她读到一种愧疚与思念。自从听到姐姐的噩耗之后,她一直警告自己在别人面前要坚强,一定要坚强。她轻轻推开林逸,歉意地低颔首。这时,潘文华与黄论走过来,恭敬道:“林主席!请这边来!”

林逸与马紫芳对肖晶低语安慰几句,跟着潘文华与黄论往贵宾接待室去了。路上,黄论轻声地向林逸介绍肖晶的情况。

“他是林主席?”肖晶听到潘文华与黄论的叫唤之后,她一直处于惊滞之中,“天啦!我刚都做了些什么?”林逸与马紫芳离开时对她说的那几句话,她一句也没有听明白。

“难道是我感觉错误了?可这个人的样貌明明就是姐姐描绘的那个人的样子啊?也只有这个人才有姐姐描绘的那个人的气质啊!”肖晶晃晃头,她心里千般起伏,后面前来悼念的人接连不断,她不住地答谢,一时应接不暇,只能暂时放下对林逸的好奇。

林逸与马紫芳在贵宾室休息,潘文华已打道回府,而黄论也早被林逸打发接待别的客人去了。林逸能来,大出黄论的意外,他做事更为卖力了。

“林哥哥!依浓姐姐她们什么时候来啊?”马紫芳轻轻地问陷入深深思念中的林逸。

林逸喃喃:“很快就到了吧!她昨天跟我说晚我们二十分钟!”

“林哥哥!肖晶好可怜!她没有亲人了!”马紫芳挨近林逸,她脸上的梨泪一直不断。

林逸轻轻帮马紫芳擦干脸上挂着的泪珠,张开干干的嘴唇:“我知道!”

“肖晶今后怎么生活啊?她还是一个孩子!芳儿想把她带回府中。”马紫芳期待地望着林逸。

林逸颇为感动,身边的女人善良是他最欣赏的地方之一。

外面足音跫然,房门推开后,在黄论的带领下,一身青黑装的夏依浓蹀躞而入,她的丰姿依然卓越。

“依浓姐姐!”马紫芳跑过去,“咦!英清姐姐也来了?”跟在夏依浓背后的居然是双美之一的北清 胡英清,她同样一身青黑素装,只是在正面的一长排的纽扣处,才有一些花纹,显得清秀脱俗。

两大美女同时出现,惊艳了整个《人民报》报社,黄论更是鞍前马后地献殷勤。

林逸早就在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看到了胡英清,他的目光不待与胡英清的目光碰撞出火光,便移离开了。胡英清幽怨地注视林逸,刚林逸帮马紫芳拭眼泪的那一幕,她尽收眼底,心中泛起浓浓地酸味。

“依浓姐姐!肖晶好可怜!”马紫芳抓着夏依浓的手。

夏依浓轻颔首,林逸走过来道:“依浓姐!可否收养肖晶?或是提供物质帮助?”

夏依浓轻启樱唇:“我正有此意!肖晶缺的还是亲情,我们还是收养吧!”

林逸同意地点点头,他望望众人,蹙眉之间,又碰到了胡英清那怨怨地眼神。

“依浓姐姐!夏红怎么没来?”马紫芳奇怪地问,这也正是林逸想问的。

“夏红已委托别人送上了花圈,她有事去了天津!”夏依浓朝林逸嫣然一笑,她岂会不知林逸的意思?

“走吧!我们回去吧!”林逸因为担心夏依浓的安全,所以一直在等她。

得悉林逸去悼念过肖莹,本来那些对肖莹不屑一顾的人民党、人民军、人民政务院的高官们马上趋之若鹜,纷至沓来,惺惺作态表达哀悼。另,各新闻媒体整版整版报道了肖莹的事迹后,第二天,北京城许多市民纷纷自觉自愿前来悼念肖莹,当然也有一些老学究老顽固迂腐地认为肖莹作为女人抛头露面,伤风败俗,死得活该,遭了报应。

新春过后,太平天国残剩的最后一股大的部队 浙江省内十余万忠王李秀成部残部被人民军古华的第二集团军围歼,太平天国全境解放,一些零星太平军残部流窜成了山贼土匪。

圣诞节刚过,虽然在欧洲生活了七八年,人民根据地政府驻普鲁士王国代表处处长 杨路还是没有过圣诞节的习惯,他在平安夜到来的前夕,便上了去德国南部和奥地利交界的富森城的路。这时已是德国的隆冬时节,前一天德国南部刚好下了一场大雪,南部黑森林所有的美丽,完完整整地显现在杨路的眼前。

中午时分,雪又下了起来,马车艰难地行走在大路上,越往南,越接近黑森林,雪便越下越大,完全铺天盖地,视线渐渐模糊不清,道路也越变越窄。看到外面洁白的世界,杨路除了时至年关,升起一些思乡之情外,他的心情有喜有愁,他喜的是根据以前人民根据地政府与普鲁士王国签订的《普鲁士王国与远东中国人民根据地伙伴关系协定》中的条文 当人民军在远东中国取得主导地位后,双方互设的办事处相应升级,人民根据地政府驻普鲁士王国代表处已升格为中国驻德国领事馆,这说明国内形势一片大好,人民党的革命事业终于取得了成功。

但杨路愤怒的事是就在代表处升格为领事馆不久,德国政府居然与法国人签订秘密协定,不通知不照会中国驻德领事馆,悍然出兵远东,试图接管法国在中国的殖民势力范围。事后知悉此事,杨路求见德国首相俾斯麦,表达强烈抗议,之后,玛丽娜也与私人名义求见俾斯麦,要求政府马上纠正错误的决定。然而,这些对于一个国家的既定方针政策,太过苍白无力。为此,杨路拂袖而去,而玛丽娜负气而走。

此次杨路去德国南部一为散心,由于情报工作的不得力,遭到国内的训斥;二为躲避与德国方面的接触,出于对林逸、对人民军的强大信心,德国的这次远征必定铩羽而归,他自信不用多久,德国方面自会主动来找他;三为考察德国在南部的重工业;四为看望在南部学习的中国留学生。

一路顶着寒风,冒着大雪南下,路上看到一座美轮美奂的城堡矗立于山峰,在这漫天雪花纷飞中,显得格外尘俗不染,加上周围群山的渲染,活脱脱一个童话世界。杨路不由用稔熟的德语好奇地问雇用的马车夫,这座城堡叫什么名字,可老实的马车夫一问三不知,杨路反而被激起了更大的兴趣,便催促马车夫赶马上山。

白雪覆盖着大地,高大挺直的树木枝上挂着沉甸甸的积雪,穿过森林,在一处转弯处还看到一座风格独特的教堂,这时,已是黄昏时分,森林中的一切显得那样的静谧祥和,杨路准备在教堂中过一夜。

“尊敬的杨主任!请留步!”杨路的后脚跟还没有踏入教堂的大门,后面一匹包着防滑蹄的白马在这个大雪天也飞还奔驰。

杨路讶异回头,一看便知是一位德国政府的官员,杨路曾与他有过两三次的照面。“尊敬的温克尔先生!能在这偏僻的地方遇到您,真是难得!”他不得不佩服德国密探的厉害,他在半路随意决定改了道,他们也能及时找到他。

温克尔气喘吁吁,嘴里喷出的白雾一团又一团,也不与杨路客气,直截了当道:“杨主任!我内阁政府要求紧急召见您!”

杨路不慢不紧:“有什么事吗?”

温克尔可能官衔太低,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我只奉命找杨主任,然后催促您马上回去!”

杨路故作犹豫,颇感扫兴道:“好吧!富森我只能下次再去了!”其实他内心里早就在等待这一时刻了。

此时,在德国内阁会议上,内阁成员们已吵翻了天,从遥远东方传来的两条消息,令这些本已放假回家与孩子们一起欢度圣诞节开心得不亦乐乎的内阁要员们扫兴地被俾斯麦心燎火燎地召了回来。

一则德国远东远征军全军覆没,悉数被俘的消息令所有一直看不起东方黄种人的内阁要员们惊得目瞪口呆;一则中国政府拒绝与德国驻中国领事馆展开谈判的消息,则令他们愤怒不已,叫嚣冲天。

“当初,我们出兵远东的决定便是草率而错误的!”

“我们上了狡猾的法国人的当了!”

“我们不该不听取玛丽娜等中国通的建议,以至落得这种不可收拾的下场!”

“我们从来没有正视过远东人民军的强大,从来没有尊重过东方人的意见!我们太自以为是,狂妄自大了!”

这是一些当初反对出兵远东的内阁成员的牢骚。

“这是我伟大的德意志民族的耻辱!”

“这是我英勇无比的德意志将士的耻辱!”

“黄种人胆敢俘获我德意志士兵,胆敢拒绝我使馆的谈判要求,我们要报仇雪耻,我们要狠狠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人!”

“我们要求中国人无条件释放我方所有的战俘!”

这是一些一直主张强硬出兵的内阁成员的叫嚣。

日显威严的首相俾斯麦扫视圆桌上的众同僚,他既不满温和派事后的幸灾乐祸,也不满强硬派的狂妄自大,翘动浓浓的大胡子,冷冷道:“先搞清楚我东征军失败的原因再谈其它吧!”

当头一盆凉水浇下,叫嚣的鹰派顿时没有了声音,因为俾斯麦就是他们鹰派的领袖,而鸽派也随之静声下来,德意志军队的失败,亦是他们心头的痛。

“我们对远东局势的不了解,使我们上了狡诈法国人的当,这是深刻的教训;因何我几万远征军全军覆没?这个教训更是刻骨铭心!”俾斯麦既是在自我检讨,深深反省,也是在责骂众人。

正值当年的国防部部长萨利斯惭愧道:“军队的失败在于军方的无能,此次军队失败的军事原因在于军队后勤补给线过长,我们不像法国人与英国人那样在南亚与东南亚有殖民地可以作为中转站或后勤补给基地,这使得我登陆部队被人民军围于城中弹尽粮绝,不得不投降。”接着他又沮丧道:“如不能解决后勤支援问题,我们谈什么再次对中国用兵的问题,都是无意义的!”

其它鹰派内阁成员听了同样是鹰派的军方代表发言后,个个像打蔫了的秋叶,全然无神。

“我们只能谈解救我被俘将士的问题了?”玛丽娜的哥哥博格.冯.威廉伯爵不甘心地问。

俾斯麦无奈道:“北面俄罗斯的威胁未除,南面法国人蠢蠢欲动,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中国人拒绝与我方谈判啦?”博格.冯.威廉伯爵忿忿道。

俾斯麦摸摸光秃秃的脑袋,睿智地摇摇头:“中国只是拒绝与我驻华领事馆展开谈判,并不是拒绝与我国政府谈判!”他自以为猜透了中国人的心思,不由有点洋洋自得:“他们只是待价而沽,想要一个高价钱罢了!”

其它人觉得有理,世界上哪有不愿交易的人?只有达不成的交易。

“首相的意思是?”博格.冯.威廉伯爵炯炯有神的目光望着俾斯麦。

“马上召见杨路!相信杨路一定得到了他们国内的指示!”俾斯麦果断道,“大家做好准备,与狡猾的中国人艰辛万苦地谈判又要开始了!”接着雷厉风行命令:“外交部即日组建谈判小组,争取无条件救回所有我被俘将士!”

俾斯麦所料不错,杨路回到领事馆便接到国内发来的密函,上面通告了国内局势,特别提了人民军已取得对德之战的胜利,俘虏了所有的登陆德军,并指示对德谈判中:漫天要价,迫使德国派出代表团前往中国。

这一条莫明其妙的命令,明显有着林逸的风格,别人看不懂,但杨路却一眼便了悟了其中的深意,他会意而笑。

杨路置德国政府的紧急召见于九霄云外,优哉优哉地在领事馆里美美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后,还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午觉,方与在外等得头冒金花的温克尔一起去德国外交部。

从德国南部回来后,杨路还得到使馆其它工作人员报告,这几天德国人对使馆的监视又加强了,但对在德的中国人却又友好了起来,走在大街上见许多的中国人没有了前几个月的忧虑,现在在德国的中国人包括留学生、商务代表、务工人员、旅游者、考察团、商贸团、互援团、交流团等人数不下三万人。在德军东征之后,国内曾指示领事馆秘密疏导在德华人转移、分散至其它国家,如非如此,在德华人何只三万余人?鼎盛时期,在德华人曾达到十二万人之多。

等了一天一夜不见杨路到来,一向傲慢的德国外交部部长斯益早被磨尽了火气,一挨见杨路进来,他忘了自身身份快步迎上前:“尊敬的杨主任!您还真是贵人难请啦!”接着不待杨路回话,立刻跌下脸色,以异常严厉的口吻道:“我代表我国政府郑重向贵国政府提交抗议书,贵国必须无条件释放我国所有被俘将士!并归还一切武器!否则,我国政府将采取断然措施,并保留进一步追究责任的权力!”

杨路端正神色,针锋相对,冷冷道:“我会将贵国的抗议书原本无二地传送回国,我们也等着贵国采取的断然措施!”

斯益愕然,中国人的强硬是出了名的,与杨路多次打交道,外表温文尔雅的杨路,实则性格刚毅,但第一回合便针尖对麦芒,他还是头一遭遇到。

杨路这是在报复德国人屡次对他的无礼,这几年来他在德国的领事生活,就如别人的龟孙子一般,处处碰壁,处处被人瞧不起。

“杨主任!我刚是代表政府向贵国提出抗议,现在我们私下里谈谈,贵国到底想对我国的被俘人员怎么处理?”斯益软下来,刻意套近乎。

杨路打起太极拳道:“我也没有接到国内的任何指示,只是我想没有什么好处,就想让我国放人,那应该是不可太能的事吧!”

“狡猾的老孤狸!”斯益暗骂,三言两语也解决不了问题,这一时又套不出杨路什么话来,他退而求其次道:“贵我双方是否可以就此事展开一轮谈判?”

杨路故作兴高采烈道:“那好啊!双方寻求政治途径和平地解决问题,不伤大家的和气,我们两国还是友好伙伴国。”

斯僧紧随不舍道:“我们明天上午八时在我外交部会议室展开相关问题的谈判,可好?”

杨路摇摇头道:“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八时可以,但地点需改在温拍利大酒店举行!”

斯益爽快应下来。

第二天,外面寒风凛冽,雪花飞舞,而在宽敞明亮的温伯利大酒店小型会议室里却是温暖舒适,熊熊燃烧的壁火把整个会议室烘得如春天般温暖,中德双方一共十人分坐在一张铺着白布的长方形桌子的两边,德方的主谈判手是德国外交部副部长阔默尔,一位五十多岁精神矍铄的白花胡子老人,一向以能言善辩著称,曾参与与法国人的外交谈判,赢得丰硕成果。中方的主谈判手当然是杨路了。

“尊领的杨路主任!我国要求贵国必须无条件释放我国所有的被俘将士!”阔默尔重复昨天斯益的观点,冰冷道,语气比外面的坚冰还要冷。

杨路哈哈一笑:“强盗入室抢劫被擒获了,应该送往警察局,然后由法官量罪判刑接受惩罚,那有无条件释放的道理?”

阔默尔马上抓住杨路话中的破绽:“两国的争端不是强盗入室抢劫,国与国之间哪来的警察局?哪来的法官?”

杨路犀利的双眼射出冷冷的光芒,逼视阔默尔道:“未经允许,携械闯入他国领土,大肆烧杀抢掠,占地夺池不是强盗是什么?其行径更甚强盗千倍、万倍!”他停顿片刻,舒缓口气,继续道:“国与国之间的交锋没有警察局没有法官可以维持正义,但强盗就是强盗,强盗就得受到惩罚,我国是不会无条件释放任何一个战俘的!”他特意在说“无条件”三字时加重了语气,好意地提醒对方,他不想老是与对方在“强盗、警察局、法官”这些字眼上绕来绕去。

阔默尔仍不得要领,死硬道:“贵我两国乃友好伙伴国,你们这样做不怕破坏两国政府之间的友好关系,破坏两国人民之间的友好交往吗?”

杨路嘲笑:“当贵国组建远征军时,便已破坏了贵我两国的友好关系;当贵国远征军踏入我国的领土时,就已伤害了两国人民的感情。尊敬的阔默尔部长阁下,您现在才说这些,不觉太迟了吗?”

阔默尔被杨路咄咄逼人的口锋噎得直咳嗽,而杨路却从未有过的舒畅,他终可在德国人面前扬眉吐气一番了。

阔默尔精光闪烁,不怒自威,有恃无恐道:“尊敬的杨路主任,别说我们没有提醒贵方,贵国在我国订购的机械设备,军舰火炮,及其它工业产品,我想我国政府因需要可能会另做其它考虑,毕竟那些东西,对于我国来说亦属紧缺商品嘛!还有在德华人中,有许多可能是非法入境者,我国政府有必要对此进行重新审查,毕竟非法入境者对我国的安全构成了威胁嘛!”他扬着白花花的眉毛,得意地望着杨路。

“威胁,这是**裸地威胁!”杨路拍桌而起,旋又重重坐下,冷视对方,一字一句道:“贵国休想再从我国得到一块矿石,同样的在华德藉商人、留学生、投机者都是危险分子,都将遭到我政府的严查,而贵国公民在我国的投资将作为贵国不履行合约对我国所造成的损失的补偿,给予没收!”

阔默尔没想到杨路这么厉害,这么强硬,以前看他像一小丑似的在德国上流社会上窜下跳,阿谀奉承,倒是小觑了他。

双方你来我往,各不相让,阔默尔撕不下脸皮软下来,而杨路有恃无恐,根本不作让步,最后会谈不得不在还有展开具体的谈判内容之前,被迫休会。

第二百八十九章 机构草案 [本章字数:6512 最新更新时间:2008-06-29 12:1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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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经济、政治制裁是一把双刃剑,既伤到了对方,也伤害了自己,当然这得在双方相互紧密依赖,实力相当的情况下,方能两受其害。否则,一方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软弱无力的妥协了。

经过第一天谈判的试探,幻想中方能无条件释放所有被俘将士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第二天,德国外交部副部长阔默尔平静地走进温伯利大酒店小型会议室,开始心平气和地与杨路展开实质性的谈判。

“中德两国是友好伙伴关系,德军东征是一个美丽的错误,我们上了狡猾法国人的当!”阔默尔歉意道。

杨路暗忖:“什么美丽的错误?怎不说是你们德国人的贪婪呢?”他展出迷人的微笑,伸手扯紧白色衬衣上的领带,同意道:“我人民根据地政府与普鲁士王国一起从弱小发展到今天的强大,患难中足见真情,中德两国还有广阔的发展、交流空间,还有共同的敌人,我们何须急于撕破脸皮做那种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呢?我本人及我国政府都真诚希望贵我双方能和平地解决战俘问题。”

阔默尔有感于杨路的真诚,点头同意,温和问:“请说出贵国政府的条件吧!”

杨路有备而来,他打开文件包,抽出几份文件散发给德方谈判代表,道:“这是我方列出的条件,请各位过目!”

阔默尔暗骂:“还说没有接到国内的指示,连索求的条件都已成文了!”他展开用德文书写的文件,扫一眼,脸色大变,耐着性子看到一半,可实在无法再看下去,把文件狠狠摔到桌上,声色俱厉道:“狮子大开口,亏你们想得出来!”

杨路好整以暇,镇定自若道:“怎么样?贵方可要认真考虑否?”

阔默尔怒气冲冲:“没门!第一条,居然要我们赔偿一千万两白银,据我所知,四国联军被俘十万人以上,与贵国签订的和平协议中也仅赔偿不到一千万两白银,我方此次才有多少被俘将士?”

杨路眯眨眼睛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五国联国强大,而我人民军尚还弱小,我们需作些妥协,更何况当时我人民军的首要任务不是与他国结仇,而是打倒满清政府,解放全中国。”

阔默尔不理杨路的解释,扬着文件道:“第二条,让我所有远征军放下一切武器,方可回国。据我所知,我远征军海军还完好无损地暂寄于朝鲜济州,你们凭什么要他们也放下武器?”

杨路睇一眼,不屑地慢慢道:“贵国远征军海军目前已弹尽粮绝,能源耗尽,我国将压迫朝鲜不得再向他们提供任何的支援。如此,如没有我国的允许,贵国的海军能驶离中国海?”

阔默尔白花的胡子上下翘动,气得吐血道:“你们居然还说,如由你们护送我方被俘人员回国,还需另付遣送费一百万两白银,这不是打抢吗?船费用得着那么多吗?一百万两白银不说坐船,就是买船都可以买十多艘了!”

杨路避重就轻,苦着脸道:“船费当然是要出的啦,我国人民交纳的税钱可都是血汗钱,岂能白花?如果你们对此有意见,我们可以少点,这都可以商量嘛!”

阔默尔怒视:“你们根本没有一点和谈的诚意!”

杨路睁大双眼问:“你们对此不作考虑?”

阔默尔侧着头,脸撇向一边,道:“不作考虑!”

杨路无所谓道:“那就是没得谈了?”接着嘲弄:“纸包不住火,贵国政府向民众严密封锁消息,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知道真相后,会找政府的麻烦的。”

阔默尔冷冷道:“那是我们的事,我这里郑重忠告贵国,你们准备为此承受高昂的代价吧!”

第二次的谈判,中德双方又是不欢而散。

在回领事馆的路上,原人民军总政治部外事局驻德代表,现驻德武官石敬林上校不解地杨路:“杨主任!我们为何要提如此苛刻的要求,这确实有点过分了!德方根本不可能答应!”

杨路蕴藏深意地笑道:“我知道!”

石敬林更疑惑了:“知道还这样做?不怕中德两国真的发生战事吗?我们与德国联系紧密,我们的损失不会小啊!”

杨路胸有成竹:“德国与中国相距遥远,中德之战打不起来,最终中德会以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的!”

“敬林!你看着吧,下午便会有人来找我!”杨路自信满满,诡异地一笑。

石敬林不相信地摇摇头,双方态度均如此强硬,他看不到有任何和平解决问题的可能性存在,可他又无能为力,因为国内来的指示中,明确指出由杨路全权负责,如出现异议,以杨路的意见为准。

在德国政府内阁首相办公室,俾斯麦阴沉着脸听着阔默尔的汇报,他现已没了先前的那份自信,“中国人到底在干什么?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他困惑地暗忖,他并不为中国人的漫天要价而愤怒,这明显是一种烟雾,他从中看出中国人在传递一种信息,只是那信息是什么,却不知道。

他决定让与杨路私交甚笃的外交部亚洲司副司长布因德以私人名义拜访杨路,探探其口风。

布因德的到来,令领事馆中众多对杨路的独断专行有异议的人倍感惊讶,他们还以为中德之间谈判的大门已关闭了呢!武官石敬林讶异的领着布因德到杨路的办公室,他不得不对杨路的判断感到信服。

“我的老朋友,我不认为你们的要价是合理的,你能告诉我贵国的真实意图吗?”布因德喝着杨路递上来的美酒,以朋友的口吻问。

杨路岂会不明白布因德的来意,他叹一声道:“我亲爱的朋友,并不是我不愿告诉你,实是我也不知道国内的意思!”

布因德也是老奸巨滑之人,怎会相信杨路的鬼话?“老朋友,你别骗我了,我虽以私人身份来拜访你,但却有政府一层的意思,我不希望中德两国因此而交恶,影响到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

杨路咬咬牙,作出很为难的样子道:“亲爱的布因德老朋友,在这个方面我也只是听命行事,我觉得解决问题的办法还得由贵国政府派出一支谈判代表团前往我国,双方坐下来开诚布公地展开谈判,方能解决问题。”

布因德点点头,觉得有理。

杨路又好意提醒:“贵国如想低条件便把那些战俘要回来,唯一的办法就是……!”他瞟一眼,故意停顿下来。

布恩德急问:“就是什么?”

杨路道:“就是玛丽娜!以玛丽娜与林主席的交情,此事并无不可能!”

同时,在首相办公室冥思苦想的俾斯麦想到顺利解决战俘事宜的唯一办法也是玛丽娜。

玛丽娜坐在阁楼上,透过窗户仰望无尽的夜空,外面鹅毛般的大雪无声地下着,她已离开中国八年,也就是离开自己最思念的林逸八年,八年时间,不算太长,但对一个饱受相思之苦的人来说,一天时间都是漫长的。

岁月是一把雕塑家手中的刀,虽然玛丽娜丰采依然,但岁月这把雕塑刀还是在她亮丽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她看上去已像一个中年妇女。八年时间,家中的小弟小妹都已成家,只有她还是孤身一人,家里人知道她在等待什么?渴望什么?她身边一些意志不坚的追随者也已慢慢离去。

玛丽娜喜欢有星星的夜晚,她可以透过面向东方的窗户,遥望天际的星光,她总在寻找夜空中最亮的那一颗星,她相信那一颗最亮的星星就是林逸。看着闪闪的星星,她总能清晰地幻影出林逸刀削的轮廓,英俊的面庞,总能详细地回想起与林逸在一起的一点一滴。

外面风停了,但大雪还未停,寒冷还是如黑夜般笼罩着玛丽娜全身,但此时,玛丽娜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地冷意,她的心里正旺烧着的一盆火燃,德国政府需要她出使远东中国。从前几日中德谈判,杨路的漫天要价中,她便于猜测出这是林逸的安排,在欧洲可能只有她与杨路读懂了其中的含意。

“林逸没有忘记我!”玛丽娜偷偷喜极而泣,“天啦!他终于有能力了,他终于出手了!”

楼下,家里人正在激烈的争论着,以父亲爱尔森•冯•威廉亲王为主的几个家庭成员坚决反对玛丽娜出使中国,谁都知道玛丽娜这一去便不会再复返了;而以哥哥博格•冯•威廉伯爵为主的几个家庭成员则赞成玛丽娜出使中国,为了国家利益,家族、个人作出一些牺牲是必要的。他以前也是坚决反对玛丽娜与林逸在一起的人,只是他身为德国政府内阁成员,还是把国家利益摆在了第一位,此次玛丽娜将要出使中国的消息便是由他传回家的。而以母亲为主的几个家庭成员却左右为难,她们既不然看到玛丽娜永远这样无望下去,又不愿就这样永远失去了玛丽娜!

作为当事人的玛丽娜高坐阁楼上,好像下面谈论的事与她无关一样。冰雪聪明的她较之以前更加成熟,更具有敏锐的政治敏感度,更具有卓杰的远见。她凝视深邃的天空,一朵雪花飘落窗边,马上与其它雪花拥挤成团,她宛尔一笑,对自己充满强大的自信,此次出使中国是铁定的事了,顽固的老父亲怎么反对都无用,明天可能俾斯麦首相或是国王陛下就会召见父亲,说服他。

公元1860年1月23日,也就是人民军攻下天京城的那一天,玛丽娜乘坐一艘5000多吨的德国主力铁甲战舰,率领一个二十人的德国谈判代表团出使中国,陪同一起前往的还有一支德国一百五十人规模的庞大商贸代表团,而中国驻德领事馆主任杨路也陪同前往,八年了,他也应该回国一趟述职了。另,经德国政府同意,船上还有一百多名学成回国的中国留学生。

玛丽娜怀着无以言表的激动心情登上战舰,虽然还要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煎熬几个月,但这毕竟是希望的开始,毕竟是在不断地拉近与心爱的人之间的距离。

码头上,威廉家族的人个个哭得像泪人儿似的,母亲不敢再多看玛丽娜一眼,生怕忍不住就会扑上去阻断玛丽娜的出行。老父亲像一个小孩一样,在码头上转来转去,又是跺脚又是捶胸,浑身的痛苦,就像掉了心头肉一般。

玛丽娜满含热泪,用力挥舞着手,心中默默祝福着家人。战舰离开码头,越驶越远,渐渐没了身影。

1860年的中国农历新年过后不久,在刚回到北京的人民军总参谋部部长吴命陵的策划下,总参谋部与国防部协作,出动五十万常规军与五十万内务部队发动了代号为“大扫除计划”的全国范围内的剿匪清匪行动,历时一个月,总计剿灭各种山贼土匪八千多股,击毙十五万余人,收容改良一百多万人。同时,由人民军总政治部、安全部、警察总局主导的打击黑社会、宗教组织、地痞恶霸团伙的“平安行动”也取得巨大成绩。此之后,全国的社会治安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再难有走路被明抢,上街被明偷,做生意被明欺,有女被明霸的现象出现。

两股最大的流窜太平军残余 遵王赖文光率领的北路五千骑兵部队与由怀王周春率领的西路一万部队也告覆没,只是两支部队的命运各不相同。怀王周春虽出身绿林,有丰富的游击战经验,但他的部队最后遇到的对手是人民军最具野战、最具游击战、最具特种战经验的51特种部队,他们的命运便可想而知了。新春尚未出元宵节,饥寒交迫,衣不遮体的怀王部被围于一山谷中,全军覆没,怀王周春乱军中被射死。

而遵王赖文光部同样被人民军第二十七军第108师与第107师围于一片深山老林中,最后第108师射入一封由东王杨秀清与翼王石达开书写的劝降信后,赖文光忍着悲痛率部出来投降。赖文光部太平军士兵出来时,样子惨不忍睹,他们衣衫破碎,血迹满身,长期的饥饿和恶战,已使他们脱了人形,两只深深凹下去的大眼睛,像两个漆黑无底的深洞。他们出来时的第一件事便是抢人民军战士们身上的干粮吃。

三月的春天,春寒还挂在树梢,林逸今天要出席由刘汝明主持的政务院常务会议,今天讨论的主题是有关政务院机构建设与全国行政区域划分的工作会议。

刘汝明作会议的开场白:“众所周知,随着全国的解放,各种事务大量增多,原来人民根据地那一套机构设置已远远不能适应国家管理的需要,因此,中央政府的机构改革势在必行。根据林主席提出的‘行之有效,尽量精简’的原则,此次是我们第三次专门讨论有关中央政府机构的设置问题了,这次,有林主席亲自参加讨论,我们务必拿出最后的方案来。”

“下面由政务院副总理唐尧文先讲一下我们前两次讨论、修改过的中央政府机构设置草案!”因时间关系,在座的高官都有大把的事待处理,所以政务院的日常会议从不拖泥带水,刘汝明三言两语便直入主题。

唐尧文也不客气,望一眼林逸与刘汝明后,展开文件道:“人民政务院即中央政府,为最高国家权力行政执行机关,实行总理负责制,设一个总理,一个副总理,一个秘书长、及若干部长级官员。下设机构十二个部,五个总局、三个院,两个局,一个行,总计二十三个部门。十二部是:外交部、国防部、教育部、安全部、民政部、财政部、资源部、交通部、农业部、商务部、文化部、工业部;五个总局是:审计总局、警察总局、海关总局、税务总局、工商总局;三个院是:政策研究院、科学院、发展研究院;两个局是:储备局、档案局;一个行是:中央银行。其中储备局与档案局为副部级。”

唐尧文放下文件,扫视大家一眼,道:“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其实,哪用得着他通读一遍啊?每人面前都摆了一份同样的文件。

这一份草案政务院日常会议已讨论过两次,该改的早改了,改加的早加了,哪还有什么意见?大家都把目光射向林逸,因为今天主要就是听取他的意见,由他最终拍板。

前几天,这份草案送到林逸手上之后,他作了认真思考,当然有其想法,不然他也不会来参加这个会议,直接批示同意了结得了。

林逸扫视一通,道:“可以考虑增加一个卫生部,负责全国的医疗、药品、卫生方面的事务;增加一个公共事业部,负责管理所有国家性质的公共财物;增加一个人事部,负责国家行政人员的编制与人才、人事方面的管理。”

大家觉得有理,刘汝明道:“以前由于公共投资的企业工厂不多,所以分由商务部与工业部管理,今后就不同了,今后国家独资、合资、政策性参股,收取管理费的企业将越来越多,是得由一个专门的机构来管理这庞大的公共财物。”

林逸打断道:“但今后国家最好少参与这种经济活动,除一些攸关国计民生,国家命脉的大型企业外,国家将逐步淡出这些经济体。”

商务部部长刘安东求教问:“这样国家不是要损失许多的公共利益?”

林逸抿嘴笑笑:“不会!国家将把参与年分红改成提高赋税的方式保证以前的那部分权益。”

“林主席!卫生部的设置是否多余?有关救死扶伤方面的事务不是由医务协会来管理的吗?”农业部部长李忠实问。

“如果这种专业性的行业都设立一个部,那么要设立的部就太多了,如电信部、邮政部、化工部、水利部等等。”民政部部长安源同意李忠实的意见。

林逸不以为然道:“两位部长所言有理,只是这医务方面的事务关系到全民的健康,人的生死,而且今后许多医疗机构都为政府公共财物投资,也得有人来管理。而医务协会只能制定标准,监督权还是由政府部门来行使为好。”林逸想到后世的流行性传染病,没有政府的力量,私人的力量是无力的。

大家见林逸坚持,虽觉有点多此一举,但也没有反对,他们一直对林逸对事物的洞透力有信心。

科学院院长徐新有其它疑惑:“林主席!人事部的设置不是与档案局的设置职能重叠了吗?”

林逸摇摇手,解释:“档案局只负责文件、资料等方面的管理,而人事部将主要负责行政人员方面的管理。包括公务员档案,政府机构编制、社会各类人才的管理、培训等。”接着他又道:“昨天我考虑了很久,还应增加一个发展部!”

大家不懂了:“发展部!”

林逸郑重地点点头:“专门负责各区域各省市之间发展的协调,国家各重大项目的立项,及对整个国家发展的规划等方面的工作。它与发展研究院不同之处在于其务实,具体执行与监督国家的发展,而发展研究院务虚,只提供政策与理论方面的依据。”

大家这才明白发展部的作用,国家那么大,各省之间需协调发展,不能重复建设,这个部门的设置很有必要!

大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林逸待大家消化掉这新添的东西后,又道:“还要再增加两个副部级的局 统计局、民族宗教事务局!”

然后详细讲解它们的作用,他洪亮声音道:“统计局主管国家经济的统计和国民经济核算工作。民族宗教事务局负全国少数民族与宗教信仰方面的事务。”

刘汝明非常赞同:“统计局可为国家制定发展规划提供有力的数据依据,这对政务院对国家的科学管理很有帮助。全国几十个少数民族,十多种宗教信仰,各种民族习俗迥异,各类矛盾冲突不断,事务繁多,应该有一个专门的机构来统一管理,不能都推到地方政府身份上。”

林逸的提议,获得通过。林逸补充道:“社会是发展的,事物是变化的,机构的设置什么时候也不能一尘不变,因地制宜,因时而制,因需而设,也应因不需而撤!”

他侧头望着刘汝明:“下面说地方行政区域的划分吧!”

刘汝明点点头,吩咐:“唐尧文副总理接着说说地方行政区域的划分!”

唐尧文抽出另一份文件,其它经也跟着换了另一份文件。

第二百九十章 国家机构 [本章字数:6385 最新更新时间:2008-06-30 08:3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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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坐着的虽是政府的高官,可他们平均年龄不过三十五岁,这种现象也只有在由一群白手起家的革命者初建的国家中才能出现。公务员有严格的仪表规定,官员们身着整齐的“逸装”,看起来严谨而精神。

仅看与会各位的穿着打扮,已有后世社会的味道了,林逸眼角泛起不经意的微笑,这时,唐尧文洪亮的声音响起:“根据林主席提出的‘控制有力、管理有效、减少环节、精缩编制’的原则,国家实施由高到低五级阶梯式的管理:中央政府 省(区)政府 县(市)政府 镇政府 村委会。这较之于原清廷的行政管理方法少了三道环节,一为督府、一为道府,一为知府。”

林逸满意地点头:“减少三级政府,就是减少三道管理环节,这样有利于上面的政策、指令等直接下达到最基层,避免腐败、渎职的产生;有利于基层民声意愿的上传,方便上面及时调整方针政策;有利于减少行政管理成本,减轻地方财政及老百姓的负担。特别是在国家当前这种行政管理人才奇缺的情况下,更有现实意义,可以为我们节约出大量的行政管理人员。”

警察总局局长成雨林不解而求教:“林主席!减少了三级政府,省直接管县,有些县偏远,省级政府怎么能对之进行有效管理?恐因山高皇帝远,地方官员会变成当地的土皇帝,久了,还有可能出现闹独立的事情发生呢。”显然,他对这个行政五级阶梯管理方案在前两次的讨论中保留了意见。

林逸笑望刘汝明:“对此,你们用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现实问题?”

刘汝明道:“方法有三:修路,修宽修直县(市)到省的道路;划小,划小省级政府的行政区域面积;增大,增大县级政府的行政区域面积。”

林逸频频点头,还可增加两条:“尽量设省级政府的行政中心城市于各省份的中心地带,这将可大大减小省与县之间的路程,照顾到各偏远县(市)与省级政府之间的联系;地方建设城镇化,城市建设中心化,国家工业化的发展也将有利于各级政府的行政管理,这方面的内容想必政务院,另有专门的考虑吧。”

刘汝明轻颔首:“此点容后面再详细说明!”

大家把林逸所增补的内容记录下来,但成雨林仍嘟着嘴,显然还是不甚满意。

林逸瞅一眼成雨林,只得无奈地摇摇头,有意见是正确的,可以保留,但绝不能影响到大局。转对唐尧文:“接着说行政区域的划分!”

每次政务会议,均是一阵激烈的讨论,今日因林逸的到来,比往日好了不少。唐尧文低垂头,重拿起文件道:“政务院对省级行政区域的划分制定了一个原则:大省划小,长省划断,相互割让,嵌入切割。具体地说,大省划小的意思就是面积大的省份,如新疆省等,可以一分为二,甚至于一分为三;长省划断的意思是,形状成狭长形,或偏长形的省份,如江苏省等,将从中间切断,分为两省;相互割让,意思就是两省互换部分凹凸地区;嵌入切割的意思就是一些省份一小块嵌入别的省份肚中的地区,将被切割他属,如四川的酉阳州可划归贵州,广东的廉州可划归广西等。”

林逸边认真聆听,边思索,待唐尧文话音落定,他紧跟其上补充:“还可加两条原则:成方成圆,成直成线。成方成圆,意思就是各省的地图形状,尽量地成正方形、正圆形,再配上省级政府驻地设于省份中心,这将使各边远地区与中心城市的距离成等距离了;成直成线,意思就是各省的地界线,尽量成直线与弧线,这可大量减少双方土地的争端及方便老百姓就近找当地所属政府办事,少走许多冤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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