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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初现端倪.62

作者:而山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4:13

第八天上午,通过了刘汝明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国家中、长远规划报告》、开国后的《第一个五年工作计划》报告及财政部部长杜严所作的《财政预算报告》;下午通过了王学范代表人民军军事委员会所作的《军队发展报告》及最高人民法院院长袁良所作的《法院的工作》及最高检察院院长成雨林所作的《检察工作》的报告。

第九天,讨论人民党在新时期的发展与强大的问题,并重组人民党党中央。会议差额选举了人民党中央委员会委员三十人,差额选举产生了人民党新一届党主席 林逸,人民党副主席 刘汝明,纪律委员会主任 林春礼,宣传部部长 潘文华,组织部部长 唐尧文,人民党秘书长 曾奉仁。差额无记名投票产生了人民党的七大常委:林逸、刘汝明、林春礼、潘文华、唐尧文、曾奉仁、康思维(广东省省长)。

康思维当选常委之后,上调北京,负责宪法过渡期的中央议会两院的筹建与社会各党派、社会团的协调工作。

此次,朱达卸去人民党组织部部长职务,王学范不再参选人民党常委委员,而军方只有林逸一个人参选人民党常委委员,这都是林逸有意淡化军方对国家政治的影响,也是他对军队改革的开始。

连续九天的开会,代表们被这成堆的文件搞得头晕脑胀,但终于要闭幕了,他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人民党代表大会公元1860年5月9日上午十一时闭幕,下午,放假半天,晚上举行政府宴会,第二天北京城举行盛大的开国典庆大会、阅兵式及群众游行集会。

林逸疲惫地走出大会堂,政务秘书何方兴奋异常地跑过来,气喘吁吁道:“林主席!天大的好消息!”

林逸毫不为动道:“什么好消息?”

何方结巴着:“德、德国政府谈判代表团来了!”

林逸一扫脸上的疲态,惊喜问:“玛丽娜来了吗?”

何方不得不佩服林逸的思维,一句话便能猜出结果来。他郑重点头:“嗯!玛丽娜小姐来了!”对于林逸对玛丽娜的思念,何方是比较知情的人之一。林逸曾在钦州海滩歇斯底里歌唱《大海》,闻者无不潸然泪下的那一幕,何方还记忆犹新。

林逸大跨两步台阶,一个没踏稳,趔趄一下,差点摔倒,但他根本不在意,急急问:“她们现在在哪里了?”

“他们已还在从天津来北京的路上,大概再过一个时辰,便可进北京城。”何方欣然道。

不待何方说完,林逸已大声嚷嚷:“我们去城外迎接,你去通知小姐她们。”后面的警卫不知发生什么事,紧跟而上。

何方笑道:“林主席!不用急,夏小姐与马小姐她们早已通知,她们可以已出朝阳门迎接去了。”

林逸接着吩咐:“你让外交部的人负责接待德国政府谈判代表团,把他们安排到靠近政务区一点的地方住。”

何方应道:“我这就去!”

林逸想想,又叫回何方:“何方!算了,还让德国人自己安排吧,免得我们吃力而不讨好。”

北京城外,蓝湛湛的天空像空阔安静的大海一样,没有一丝云彩;在阳光下,周围远山就像洗过一样,历历在目,青翠欲流;河堤上的杨柳,随风飘拂。

凉亭里,夏依浓、马紫芳、夏红三在焦急地等待,她们已三次派出快马前往打探德国政府谈判代表团的行进速度。待林逸赶过来时,林逸一家人都已出动,就连从未见过玛丽娜,却对玛丽娜充满无限好奇心的小姑娘肖晶也来了。

“林哥哥!玛丽娜姐姐怎么还不来啊?”马紫芳靠近林逸,接到消息后,她是第一个到达朝阳城门外等候的人,她已等了一小时矣。

“快了!就快来了!”林逸说话急促,他的心都已快跳出。七、八年未见,也不知玛丽娜变得怎么了?

“林哥哥!芳儿好想玛丽娜姐姐!”马紫芳娇昵。

“我们都想她!”林逸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着。

“来了!来了!”前面飞来一匹快马,那是派出前往探情况的人。

前面一大队的人缓缓跃入人的视眼,足有三四百人之多,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还有人民军战士护卫着。

夏依浓等人迎上去,林逸反而停止没有上前,他故作镇静,但他抖动的双唇,饱含盈盈热泪的双眼却骗不了任何人。

“玛丽娜!玛丽娜!”马紫芳老远便欢叫开来。

自从从天津港登陆上后,玛丽娜一直努力平静自己剧跳的心情,随着马车很一步地驶动,离心爱的人越来越近,她怎么努力平抚跳动的心都无用。由上万里路,变成上千里路,由上千里路变成几百里路,由几百里路变成几十里路,由几十里路变成几里路,玛丽娜的大脑已完全充血,全被一种叫兴奋与激动的东西充斥着。

听到叫声,玛丽娜探出头来,看到那么熟悉的身影,竟是好姐妹马紫芳,她急叫停车,慌忙跳下车来,欢奔向马紫芳:“芳小姐!芳小姐!好想你啊!”

夏依浓与夏红笑靥如花,双眼含着喜悦的泪水跟上来,玛丽娜又欢叫着扑向两人:“夏小姐!夏红!又见到你们了!”

林逸静静站在一旁,玛丽娜变化很大,虽然一如往昔般光彩亮丽照人,但与夏依浓三人比起来,她已显衰老了!

玛丽娜抱着夏依浓,透过她的香肩,她看到了静静而立的梦中人,突地她的心剧烈收缩,双眼的泪水开始夺目而出。

夏依浓感觉到了玛丽娜身体的抽动,她轻轻让开,与夏红、马紫芳一起亦是凄迷的望着玛丽娜与林逸两个呆立、因激动而无法言语的两人。“玛丽娜真的受苦了!”

两人相视良久,林逸轻轻挪动一步,聚然间,玛丽娜哭喊着飞向林逸,长期的分离,望穿秋水的相思,玛丽娜蕴藏了太久的情绪顷刻间爆发:“林逸!林逸!”

林逸还没来得及反应,玛丽娜的身体已投入他的怀抱,他伸开胳膊搂住了她。在一阵热烈的、激动的拥抱之中,两人本以生疏了的身体热腾起来。玛丽娜的头紧紧地偎依着林逸,林逸抚着玛丽娜那一头熟悉的金色头发,此时他禁不住热泪直淌,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是幸福之泪,还是长期来一直压抑着的对玛丽娜的思念之泪?玛丽娜早已热泪直流,嚷嚷不已,她抬起头来,但被泪水被模糊的了双眼,却看不清林逸那张令她朝思暮想的脸。

第二百九十五章 故人要走 [本章字数:7018 最新更新时间:2008-07-05 08:49: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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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日渐炎热起来,到了傍晚才有点海风。开完军部对朝作战事务会议,有“苍鹰”之称的日本首相 田中垣拖着疲倦的身子一回到官邸,便迫不及待地脱去身上的常服,换上休闲舒适的和服。下人早已为他泡好一壶茶,品尝清香味足的香茗能把身上一天的劳累全都赶跑,田中垣喜欢这种休闲方式。

“再过七个小时就是公元1860年5月10日了!”田中垣独自盘算,得意一笑,“中国人迷信,极讲究吉祥如意,明天是中国人新朝代的开国之日,举国欢腾,是不会在那种时刻出兵了的。”不用再去担心中国人会出兵帮助朝鲜人,他终于把一颗悬空着的心放下来!

“想来都是白担心了!”端着还腾着热气的香茗,轻轻抿一口,田中垣傻然一笑,“开国之后的中国是大日本国最大的威胁,但只要今日中国军队没有出现在朝鲜,那么就不用担心以后了。至于以后,中国人如想再出兵,由他们做出决定,组建部队,到入朝作战,至少需一月的时间,到那时,汉城早已被大日本国的先遣军攻下。而汉城被攻破,则朝鲜王国覆灭,整个朝鲜都已落入我大日本国之手了,又何惧中国人之有?

“中国人出兵越晚,我大日本国在朝鲜的根基越深,则对我们越有利,到时,中国人即便再愿意为朝鲜人出头,他们也得估量一下可能要付出的代价值不值?何况中国人自身麻烦不断,国内事务尚未处理干净,北面又来沙俄重兵压境,他们怎么也得把自家事务处理好了才能管别家的‘闲事’吧?”田中垣越想越得意。

日本国内对出兵朝鲜的争议太多,现在马上要接近成功的顶点,想到可以好好地回击一下那些哭喊着反对出兵的亲中的遗老遗臣们,田中垣不由狂笑。“那个世家子弟山田俊秀如不是患了恐‘中’症,倒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年轻人!”又想到一直极力反对政府出兵朝鲜的山田俊秀,田中垣露出一丝遗憾,暗叹可惜,他可是一直把山田俊秀当作日本国未来的栋梁之材来培养的啊!

想到曹操,曹操就到!推门被推开,一个小心翼翼的、着日本和服的美貌女子恭卑道:“首相大人!山田俊秀公子求见!”

田中垣蹙眉,冷冷道:“不见!让他回去吧!”他知道山田俊秀的来意,肯定又是来劝他撤兵的。

女了外表柔弱,实刚内里刚毅,不紧不慢道:“山田公子说,如首相大人不接见他,他便一直跪在门外直到天亮!”

这不是威胁吗?山田垣怒气冲天:“那他跪到天亮好了!”

山田俊秀苦恨地跪在首相官邸内院的门外,今天他已下定决心要见到首相田中垣阁下,这也是他最后一次作出努力来劝说田中垣撤兵朝鲜。中国人通过外交途径三次发出警告,明确表示日本人出兵朝鲜对中国的安全造成了威胁,中国人绝不会坐视朝鲜王国的灭亡而不顾。“这是多么明显的信号啊?可首相大人怎么那么糊涂呢?军部那些人怎么那么愚昧无知呢?以为有沙俄人拖住中国人的后腿,便可趁火打劫了吗?”山田俊秀暗暗恼恨,“一群自以为是、鼠目寸光的家伙。”

已是灯火阑珊时,双腿已麻木的山田俊秀越来越沮丧,首相府里的人帮他拿来两个软垫,他才还可以坚持下去。但此时的坚持已没有任何的意义,当两个软垫送来时,他便已清楚地明白了这一点,他现在还坚持下去,只是为了个人的诺言。

天还是蒙蒙亮,腿跪在软垫上,头伏在地上睡过去的山田俊秀被一阵阵清脆的鸟叫声惊醒。天亮了,他绝望地站起来,双腿一软,突又重重跪了下去,好一会儿后,方缓缓离去。

两天之后,田中垣正意气飞扬地主持内阁会议,忽接到朝鲜战报,正是在5月10那一天,也正是在山田俊秀绝望离去的那一刻,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中国人民军突然袭击向围攻汉城的日本军队发起了致死地一击,日本军队损失惨重,已开始分多路溃退。

田中垣惨叫一声:“啊!”这时,他才想起两天前跪倒在他家门的山田俊秀,悔不改没有听年轻人的劝告啊!

公元1860年5月10日上午八时三十分,是中华民族共和国开国庆典正式开始的时间。八点正,在林逸的率领下,人民党、人民军、人民政务院及邀请的各社会团体、无党派知名人士、外国公使等上百人登观礼台。今天,林逸特别高兴,他想像着后世新中国成立时开国大典片段,这一幕与之相比,是多么的相似啊?只是领头人不是***,而变成了他自己而已。

一代伟人***解放前雄才伟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堪称旷世的军事天才;开国之初,尊师爱民,礼贤下士,虚怀纳谏,风范前无古人;可后来,连出昏招,眷恋权力,毁了一世英名。林逸一步一步地踏上台阶,暗暗下着决心,绝不犯不知称前辈还是称后辈的***那样的错误。

今天林逸高兴的不单单只是因为新国家的成立,还有许奂统领的入朝人民军001部队将对日本人发起致死一击,遗憾的是通信不发达,不然,可以让全中国人民在最欢天喜地的庆典中,再喜上加喜,把这份高兴乐得更欢些,把今日的庆典维持的时间更长一些。

登上观礼台,下面宽阔的人民广场人山人海,笔直而宽大的辉煌大道由东向西从广场北边缘穿过。人民广场与辉煌大道都是北京市去年开工建设的重点工程之一,因着开国庆典与阅兵式的需要,它们又是重中之重,因而北京市建设委员会倾全力施工,以期能赶在开国庆典之前建设完工。可事与愿违,工期拖了一年,完工还需时日。

人民广场周边的建筑物拆了,地皮早已平整,打磨的石块也已铺上,但广场中心的一些美化工作及广场周边的一些绿化工作还未结束。需东西直线贯通北京城的辉煌大道工程进度更慢,,目前还只是完成三分之二的工期。因此,现在的辉煌大道,还不能称之为真正意义上的辉煌大道,等下威武整齐的受阅部队与游行的群众从东向西受阅过观礼台后,他们不能顺着辉煌大道直线出西门,而是折向北,转道另一条街从阜成门出西门。

林逸率众登上观礼台,下面传来沸腾的欢呼声,广场与观礼台相距太远,人们根本看不清他们心中的领袖的模样,但有人带头欢叫,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着一起傻叫。

八点三十分,在政务院秘书长潘文华主持下,开国庆典正式开始。林逸踏上前一步,右手在空中一挥,下面响起如雷的欢呼声。好一会儿后,他把右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下面的人不知是看不清他的手势,还是看不懂手势的意思,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欢呼声根本停不下来。林逸开始有点后悔不该煽动大家的情绪了,于是,他把左手也伸出,双手平放,拼命地作着下压之势,人群中的欢叫声方缓缓停下。

接下来,林逸大声宣喊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发言语,尽管他竭尽全力,叫破了嗓子,拼命想让所有的人都能听到他的声音,但实际准备果不佳,只有他周边的一些人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唱了国歌升了国旗之后,接下来的是人们期待已久的阅兵式。号角声响起,第一个方阵开始步入人们的视野,林逸退后几步,与众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起检阅受阅部队。此时,他的军务秘书 顾勇匆匆从后面找上来,抱歉地向众人点头后,焦虑地凑近他轻轻道:“林主席!前线战报!”

“终于来了!这么快啊?”林逸笑容满面,心中奇怪,“什么时候通信变得这么发达了?不会是许奂提前两天向日本人发起攻击了吧?”

“许奂打得怎么样?”他不在意地问。

“林主席!不是许奂将军传来的朝鲜方面的战报!而是第三集团军施南宽政委传来的东北方面的战报!”顾勇情急道。

“哦!”林逸这才回头瞅一眼,见顾勇一脸的忧色,方明白情况可能不妙,接过顾勇手中的战报,边看边急问:“什么情况?”

“沙俄人在两天前向我边防军发动了全面进攻,边境四十个哨所被摧残,内务部队损失五百人。”顾勇简扼报告。

“可恶!”林逸扫一眼后,把战报递回给顾勇,重又认真观看起阅兵式来。

见林逸神情自若、笑容满面,像没有事一般,既不思对策也不下命令,顾勇焦虑万分。

一个个雄壮而整齐的方阵通过观礼台,所有的中国人露出兴奋与自豪的神情。这时,依然笑面如花的林逸不动声色地把鲁万常叫到身边,低声道:“鲁司令!我命令你立刻回到部队!现在就走,走时不要声张!”

鲁万常愕然,望一眼下面还在高潮进行着的阅兵式,他突意识到东北可能出事了,毫不犹豫道:“是!”说罢移开,好一会儿后方偷偷离去。

林逸又依样吩咐第五集团军的彭辽司令与第一集团军的胡野林司令立刻起程回部队。

开国庆典后的第三天,中国外交部与德国政府谈判代表团展开有关德军俘虏问题的谈判,中方由外交部副部长陈权(新任外交部部长李圆环组建新一届政务院外交部班子之时,特邀与之在与西洋联军谈判时合作过的总政治部外事局局长陈权少将出任外交部副部长)出任主谈判手,而德方则由玛丽娜出任主谈判手。

由于双方有着一些特殊关系,而陈权也深知玛丽娜的特殊身份,因此,一改以往谈判时的咄咄逼人的谈判手法,转而温和友好地以商量的口吻与玛丽娜交谈。其实,在双方举行正式谈判之前,林逸曾指示过陈权,不要顾虑玛丽娜的身份,也不要顾及他的想法,以国家利益为第一,能争取多少利益,便尽量争取多少利益。

“尊敬的陈权部长阁下!我代表德国政府要求贵方无条件释放我被俘将士!”光彩照人的玛丽娜这两日明显精神许多。

陈权没想到玛丽娜开场便直入主题,而且还如此不留情面,但他还是没有撕下脸皮,依然笑脸相迎道:“尊敬的德国政府谈判代表团特使 玛丽娜小姐!贵国要我国无条件释放贵国的被俘将士的要求是过分的,而且是无理的!”

玛丽娜不高兴道:“我们两国是朋友,因为误会才造成这种尴尬的局面,难道我们双方不能冰释误会,达成谅解,重新回到友好关系中来吗?”

陈权点头道:“我们当然愿意冰释误会,当然愿意与伟大的德国人民继续友好交往下去了。只是这种误会是你们单方面造成的,而受损的一方却是我们。作为朋友,难道你们不该为此做点什么吗?”

玛丽娜疑窦纵生:“受损的一方应是我们才对,我们可没有俘虏你们一个人,也没有缴获你们一枝枪!”

陈权正容道:“尊敬的玛丽娜小姐!可我国人民深受其害,无数房屋被毁,无数百姓死于非命,这不叫损失叫什么?”

玛丽娜更不解了:“我国军队不是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的吗?双方并没有展开大规模的战斗,哪来的损失?”

陈权苦笑,掷出一叠文件:“玛丽娜小姐!这是贵国军队被围于登州城时的兽行,他们抢光了城中百姓所有吃的东西;因为被困,他们精神崩溃,到处找发泄,到处杀人强奸,无恶不作,致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你们自己看看吧!上面都有你方士兵的招供与旁证。”

他叹息一声,又道:“贵国士兵的这些行为,难道不该追究吗?我方的这些损失你们难道不该赔偿吗?可怜那些无辜惨死的老百姓啊!”

玛丽娜疑惑地接过那一叠文稿,随便翻上一页,脸上神色越看越凝重,最后拂然作色地拍下文件,愤怒道:“无耻,丢尽了德国人民的脸面!”旋转对陈权道:“我代表德国人民、德国政府真诚地向中国人民、中国政府道歉!”说罢,站起来深深鞠一躬,接着道:“这些责任,我们理应负责;这些损失,我们理应赔偿,陈权部长阁下,你们需要我们赔偿多少?”

陈权感受到玛丽娜的真诚,但仍肃容道:“我们要求贵国能给予我国所有受害者适当的补偿,一些人可能死去了父母,成了孤儿,从此无依无靠;一些人可能失去了儿女,从此孤苦伶仃;一些人可能失去了伴侣,从此陷入永远的思念之中,他们都应得到补偿。”感慨片刻,陈权接着道:“这些民间损失折合白银达到八十五万,你们赔偿八十万白银吧!其它的损失就算了!”

玛丽娜摇摇头道,陈权以为对方嫌赔偿金额过高,正想适当降一降,谁知玛丽娜轻启朱唇,深表歉意道:“我们愿意赔偿一百万两白银,多给一些那些受难的百姓一点补偿,虽不能丝毫减轻他们失去亲人的痛苦,但能让他们的生活从此有着落,也算我国人民的一点心灵道歉吧!”

陈权经历无数次谈判,第一次对谈判对手露出感激,他赞道:“多谢玛丽娜小姐!我们同意在此基础上释放所有贵国被俘将士,并归还所有被缴获之武器。”

玛丽娜同样感激地点点头:“为了能早日把我们的歉意送到受难百姓的心中,我们希望贵国政府能首先帮我们垫上这些赔偿款项,待我国政府通过预算后,马上把钱还上。”

陈权道:“这个事情我们早就在做了!”

玛丽娜笑靥如花道:“请贵国政府放心,我们一定会把钱还上的,我以威廉家族在华投资的企业作担保。”

陈权哈哈大笑道:“玛丽娜小姐说笑了,我们怎会不相信你呢?”

两天后,双方经过三次磋商,达成最后的协议:中国与德国签订战略合作关系协定,一方受他国威胁,另一方至少需从战略上协助另一方;中国释放所有被俘德国将士,德国赔偿一百万两白银作为民间损失赔偿;德国以一艘价值一百一十万两白银的现役铁甲舰折算赔偿金额;德国远征海军协助人民海军封锁朝鲜海峡;双方在以前《中普友好交往协定》的基础上,更深一步地加强双方各方面的交往。

根根上述协定,玛丽娜乘坐的那艘5000吨重的德国主力铁甲舰折价赔偿给中国海军;中国人民海军第一舰队与德国远征海军组成联合舰队,开赴朝鲜海峡;德国陈兵北疆,威胁沙俄西部;中国提供有线通信技术、发电技术、汽车制造技术给德方,德方提供建船技术、火炮技术、重型机械设备制造技术给中方;中德互派留学生;加强教师、军官、文化代表团、军事代表团的交流学习。

由于北面沙俄的威胁,尽管新疆方面沙俄军队仅部署二万的军队,但为防万一,林逸还是把许都的第八集团军的两个军作为新疆胡野林第一集团军的预备部队而北调青海省。

虽然边境战火再起,但人民军打败不自量力的沙俄还是不成问题的,林逸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军队未来的改革上,为了能使军队顺利过渡到国家化、法制化、无党派化管理,他对军队的人事作出了部分调整,一些资格老、掌握实权的将领被调出了军队或被调离了重要岗位。林逸找军委委员古华上将谈心之后,让古华辞去第二集团军司令职务,接替他担任南宁军校校长之职,而第二集团军军务管理暂由参谋长徐自民代理。这样,人民军创建时期最早的三位中将(许仑、鲁万常、古华及后来被提升上的孙定军,一起四个军中元老级的人物,只剩下一个鲁万常还在第一线掌权领兵了。

人民党各代表团回到各地后,人民政务院马上派出四十多支工作小组下到地方帮助地方进行地方政府与地方议会的建立。而林逸则准备对军队机构进行大规模的改革,准备重新设置、划分、限定了军队各部门的职权、职能、责任,当然人民军军事委员会下设五个部(总政治部、总参谋部、总后勤部、军情部、国防部)的基本架构不会变。

太阳慢慢爬上来,看看时间还早,林逸把前几天拟定好的军队机构改革草案整理好,准备出去走走。今天上午的军务晨会,林逸就准备让委员们讨论这个议题。

“林主席!”朱达今天很特别,他没有拿公文包,手中却卷着一张纸。

“朱达?”林逸很意外,“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墙上的指针还是指着七点四十分。

朱达嗫嚅:“林主席!我想辞职!”

林逸惊惑:“辞什么职?”

既然已开了口,朱达咬咬牙,索性一说到底:“我准备辞去党内一切职务及军中一切职务!”

林逸大惊:“朱达你今天怎么啦?是不是烧坏脑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朱达异常肯定道:“我很清醒我在说什么,林主席!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经过认真考虑了的!”

林逸坐下来,疑惑问:“这是为什么?是对我让你辞去人民党织组部部长之职不满吗?还是对我没让你参选人民党中央委员会常委不满?”

朱达摇摇头,双眼含泪,激动道:“我怎敢对林主席不满?林主席是我的再造父母,想我朱达无才无能,能有今天,不全都是林主席您的栽培?我朱达能站在这个位子,已很知足了!何况,林主席还是我朱达的救命恩人,我对林主席只有无限的感激与崇敬!”

林逸摆摆手道:“过去的事不说那么多,我对你也没有那么大的作用,如果不是你自己的努力,你也不可能达到今天这一步。说说,你为什么要辞职?”

朱达叹道:“新的国家已建立,我的心愿已了,我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我想解甲归田,以养天年!”

林逸蹙眉:“朱达!你才多大?养什么天年啊?什么你没什么用处了?今后,国家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多着呢!你为国家效劳的地方还多着呢!”

朱达摇摇头,否定道:“不!我得让位,让那些真正有才能的人上来,他们的作用比我更大!”

林逸截断:“朱达!你别说那么多,我不同意!”

朱达固执道:“林主席!我心意已决!我深知我自己底细,我坐在现在这个位子上,很感吃力。以前,如果不是林主席您的庇护,依军情部多次情报失误所造成的严重后果,我早就该被撤换了!这些都是因为我知识与才能的低下,所造成的啊!”

林逸陷入深思,注视朱达良久,逼问:“就没有别的原因了?”

朱达不坚定地摇摇头:“没有了!”

林逸语冷地追问:“真的没有了?”

朱达打一寒颤,结巴道:“我、我想成家了!”

难怪!林逸笑道:“好啊!成家好啊!你成家也用不着辞职啊!”接着问:“对方是谁?”

朱达不好意思地瞅一眼,羞赧低声道:“仙子姑娘!”

“啊!”林逸惊叫,这太过出人意外,朱达外面粗犷,形象粗俗,能博得美若天仙的仙子姑娘的欢心?

林逸怪异地瞟一眼,暗忖:“难怪那天的常委扩大会议,朱达那么急于离开呢,原来是知道仙子姑娘来了!”

“恭喜!恭喜!”林逸由衷高兴道,“要好好待人家!”

“仙子姑娘要我与她一起回广西老家!”朱达轻声道。

“好!我同意你辞职!”林逸虽有遗憾,很是不舍,但还是干脆地答应下来。

朱达感激:“谢谢林主席!我希望林主席今后能去我们那里玩!”

林逸黯然神伤道:“我会的!祝你们幸福!”

朱达走后,林逸提名安全部部长蒋坚转任军情部部长,而安全部部长由李满江(1852年侦破南宁市警察局副局长万斯达间谍案的主要功臣)担任。

第二百九十六章 不准开枪 [本章字数:6580 最新更新时间:2008-07-06 10:20: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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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潮湿,气压低,闷热难捱,现在已是朝鲜的梅雨季节,许奂率领的人民军001部队在入朝后秘密潜行的那几天里,阴雨绵绵,细雨下个不停,战士们带着的衣服、睡袋、食物都已潮湿霉变,战士们边赶路边牢骚冲天:“娘的!这破天气,要就给爷们来场大的,痛快痛快!”

朝鲜方面派来带路的人见了好笑道:“高温高湿是梅雨天的基本特点,有暴雨下还叫梅雨季节吗?不过,看今年的情况,恐怕阴雨绵绵的天并不多,今年可能是干梅!”

有战士好奇问:“有干梅,难道还有湿梅?”

朝鲜人肯定道:“当然有了!”

“干梅又怎样?梅雨又怎样?”

“湿梅则连绵细雨,绿苔遍生,什么东西都容易发潮发霉;干梅则少雨水,天气酷热难耐,浑身湿漉漉的汗流满面。”朝鲜人解释。

“难怪这几日全身湿透,感觉浑身不自在了!原来是干梅时节到了!”战士自以为是道。

朝鲜人笑道:“这算什么?过几天,天晴了,那才叫难受呢!你们等着吧!干梅易逢酷暑,今天夏天由你们难受的。”

果然,打了攻城的日本人一个措手不及,驱赶他们南窜之后,老天爷应验了那朝鲜人的话,天气开始放晴,火辣辣的太阳烘烤着大地酷似酷暑,骄阳似火,气温飚升,跑步前进的人民战士湿热难耐像被水浸泡过一般,军衣哒哒地滴着水。

击溃日军后,许奂令001部队过城而不住,马不停蹄追赶溃逃之日军。三万日军由渡边原中将率领,分三路逃窜,一路沿汉江南逃;一路沿朝鲜半岛西海岸线而逃;另一路夹在这两路中间,顺着平原大地而逃。

人民军追出百里,除了捞到一些缺胳膊少腿的日本人外,根本追不上日本人的大部队,善于穿插奔跑的人民军战士不由感叹:“别看小日本个小,跑得还真快!”几支轻装穿插部队还没有赶到指定地点,或是刚赶到指定地点,日本人便已飞一般地过去了。

入朝以来,除了跑步还是跑步,根本未打一场像样的仗,许奂恼火得很,这有辱他的威名,以至于他都不好意思向国内飞传战报,害得国内总参谋部等待消息的人心急如焚。

战报上传推迟了一天,但依然拿不出什么像样的成绩单来,许奂怒气冲天拍马从后军赶到中军,又从中军赶到前军,第十六军军长张志明忐忑不安地陪同在一旁。出发之前,为了争功,他死皮赖脸地要走在第十三军的前面,许奂乜斜着眼答应了他,可现在第十六军不仅没有美滋滋地打上一场胜仗,反而连跑步都输给日本人,不用许奂开口,他自己也觉得第十六军此次是丢尽了脸。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腿比你们短的小日本也追不上,还妄想好好教训人家?”张志明严斥第十六军突前部队第64师第192团团长梁书尚的无能,“你们内战内行,外战外行,打中国人时牛气冲天,打外国人时卵样熊熊,还豪言要向第一集团军的前辈们看齐,我看根本没得比!”

梁书尚脸上淌着豆大的汗珠,不敢出声。旁边冷眼静观的许奂不动声色,看着口若悬河教训下属的张志明,他倒是第一次发现张志明有干政工的才能。他不屑地睇一眼,走出小屋,如果教训人有用的话,还辛辛苦苦赶过来干什么?

军务秘书刘光明紧跟着他,另还有两个朝鲜人,一个是翻译,一个是朝鲜国王派来联络的大臣。

外面,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一些树荫下、小屋檐下,躺满了跑得筋疲力尽的战士,一些战士手拿着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早已发霉变质的干粮就是吃不下,却疯狂地往嘴里灌着水。

许奂走一位年轻战士,年轻战士慌忙起身想向他敬礼,谁知一个站立不稳,嘶牙裂齿地又倒了下去。许奂与刘光明连忙扶住他,“你别动,坐下来!”许奂温和关切道。

年轻战士坐下后,许奂拿起他的脚,要脱他的鞋,年轻战士涨红着脸,急忙阻止:“长官!不要!不要!”

许奂不容分说,一把脱下年轻战士的鞋,骤然一股难闻的味道如放屁般冲出,比女人腋下的孤臭还要臭,许奂强忍着刺鼻的难受,旁边的刘光明已捂着鼻痛苦的别过脸去了。

原本是全白的年轻战士的布袜,若染过一般,黑白分明,脚裸之上部分黄白,脚裸之下部分黑白,而且黑的那一部分还硬得可以敲碎核桃壳,显然是很久未洗了。

“把袜子脱下吧!”许奂嘴在温和地吩咐,鼻却在剧烈的耸动。

年轻战士羞赧道:“长官!不要了吧!”

刘光明在一旁实在受不了了,直想早点逃脱这原始化学武器的攻击,遂恶怒怒道:“别罗嗦!长官叫你脱,你就脱,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许奂蹙眉,狠瞪一眼,刘光明不敢再出声。

年轻战士涩涩地脱下袜子,脚上湿淋淋的,许奂抓住他的脚腕,只见脚底板处四五个小指头那么大的水泡鼓冒冒地长在上面。

“痛吗?”许奂轻声问。

“不痛!”年轻战士咬着牙摇摇头。

许奂倏地站起来,他大步走向小屋,里面张志明滔滔不的绝训斥声还没有结束,许奂不得不佩服他的“鸡婆”。

“别说了!令所有部队停止追击,就地休息!”许奂截断命令。早被训得火起的第192团团长梁书尚如释重负,长长松出一口气,无比崇拜地向英明的许奂长官望上一眼。

张志明愕然以对,不明白许奂怎么又不着急了?“司令!不追,日本人可就逃远了!”他怀疑许奂是不是下错了命令。

许奂瞪一眼:“你去外面看看,战士们还能跑得动吗?”

张志明愣然,许奂冷冷道:“连日来,战士们一直在跑步前进,脚早已起了水泡,我们不顾实际情况就是再怎么下达死命令,也白搭!何况,日本人以逸待劳,他们当然要比我们跑得快些了!”

可张志明还是急问:“难道就这样让日本人跑了?”

许奂白一眼:“日本人能跑哪去?前面就是大海,他们跑到大海里去吗?”

张志明悻悻然嘀咕:“追击也是你说,不追击也是你说!”

“司令!参谋部有消息传来!”外面一个通信兵把消息交给刘光明后,刘光明报告。

许奂不理会唠哩唠叨的张志明,沉声问:“什么消息!”

“据报,从朝鲜半岛的东海岸线有一支约万人的日本军队正沿太白山北上!”刘光明大声道。

“拿地图来!”许奂喝道,并有脾气地对朝鲜方面派来的联络大臣斥问:“怎么不早报告这一条消息?”

朝鲜联络大臣朴中秀待翻译讲明许奂的意思后,不紧不慢道:“解汉城之危是当务之急,另一路日军还远在几百里之处,何需担心?”他对许奂刚在外的那一番表现很是不屑,身为一个高级将领,居然去闻一个低贱士兵的臭脚,说出来都丢人。

许奂气得吐血,恨骂一声:“军盲!一群鼠目寸光之人!难怪要亡国亡朝了!”

翻译不敢直译许奂的话,但朴中锋不用他译,从许奂愤怒的表情上也可以猜出许奂的不满,他不屑地瞟一眼许奂,却以命令的口吻催促许奂赶快追击溃逃的日本人。朝鲜王国早对中国人派出这样一个娃娃司令出征感到不满,虽然中国人的到来解了汉城之危,但让大部分的日本人得以逃走,却令朝鲜王国的人颇为失望,日本人对朝鲜人民的烧杀抢掠,朝鲜人恨不得剥日本人的皮,喝日本人的血。

翻译直愣愣不知怎么翻译,许奂与朴中秀都把锐利的目光阴森森地望着他,命令他直译,翻译只得期期艾艾地把原话翻译过去。许奂哪受得了这气,指着朴中秀道:“不懂军事,便给我站在一边凉快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令人讨厌!”

朴中秀大怒,他身居朝鲜朝廷高职,焉能受气?忿然道:“我以朝鲜国的名义,要求你们立刻追击日本人!否则,我国将向贵国政府提出交涉,要求撤换入朝部队司令!”

许奂勃然大怒,挥挥手道:“把这无知家伙拖出去,我不愿再看到他!另,转告朝鲜方面的人,如果朝鲜方面不能为我军解决吃住问题,我军将停止一切军事行动!”

“司令!这样恐有不妥吧!”张志明目睹一切,不由担心地问。

许奂沉思片晌,想到领命之时,林逸允他自由指挥的权力,他不以为然道:“政治上的事自有外交部的人去处理,我们只管打好仗就是了。”接着道:“来!我们研究一下敌情!”

刘光明早把地图摊开,并把敌我军队当前的势态标了出来。

“从地图上的势态来看,东线的万余日本军队可能还没有得到日本人已溃退的消息!”张志明猜测。

“如果不是朝鲜人漏报这一则消息,我们哪用这么紧赶慢赶地跑那么多的冤枉路?”许奂仍恨恨地埋怨。

“我建议收缩兵力吃掉这一股像无头苍蝇般乱窜的东线日军!”张志明指着地图道。

许奂怀抱双手一动不动道:“何需收缩兵力?让后面的第十三军派出三个师设伏围歼它就是了!”

张志明担心:“日本人的战斗力不弱啊!从他们的撤退中便可窥其一斑,三个师的兵力会不会少了点?恐怕他们又会向西线的日军一样,逃得飞快啊!”

许奂截断道:“不!三个师足矣!我们这边还有三万多的日本军需提防呢!”

张志明想一想,侧头问:“司令!歼灭日军的战场选在哪里?”

许奂躬身仔细察看地图,重重敲在地图上一点道:“就选在丰岩里地区吧!至于具体设伏地点选在哪里?仗怎么打?由第十三军他们自己去操心吧!”

张志明又问:“西线的日军怎么办?”

许奂自信道:“不用担心日军会逃,日本人再什么快,他们也只是像孙悟空一样翻出如来佛祖的手心。说不定,我们追得慢了,他们逃的速度也会慢了呢!”

张志明觉得有理,许奂信心十足道:“让战士们吃好,喝好,睡好,慢慢南下!”说罢大声吩咐刘光明:“命令后续部队赶快下来,我就设司令部于此处!”接着又喋喋不休的骂着人:“这鬼天气,夏天不像夏天,却比夏天还热!走,我们冲凉水澡去!”

第十三军接到许奂的命令后,军长高劲寒(原第七军第24师第72团的一个上尉连长,曾在人民根据地第一次防御战中参加过围歼五国联军混合陆战师的战斗,后又屡获战功,步步高升,进军校学习一年后,在组建第四集团军时,被总政治部提名出任第十三军军长之职,他可能是自人民军正规化建设以来,提升最快的一个,基本上是半年一个台阶。)率领第52师、第0师、第50师折向东,奔赴丰岩里阻击冒进的东线日军,第52师的第155团担任突击先锋部队。第0师本应编名为第51师,只因林逸一时兴起的指示,51这个编号为51特种部队专用,所以第51师落了个与第51团样的下场,只得被冠以第0师了。

第155团团长是新提升上来不到两个月的杨娃,杨娃在攻打太平天国天王宫时不小心被一支利箭射中,躺了两个月,这不知是他第几次受伤了,上面政治部门体谅他劳苦功高,又多次负伤,身体不好,想让他退到二线或是地方上去,可杨娃接到调令后,死活不肯,赖在军政治部办公室就是不走。

杨娃的神经质是全军出了名的,谁也搞不懂他是真有疯病,还是装疯的,但谁也不愿有一个疯子似的人整天赖在办公室里,报第四集团军总政治部批准,又撤回了对杨娃的调令,并因其击毙太平天国忠王李秀成有功,特晋升为上校,出任第155团团长。

“杨团长!这次先锋部队就让给你们第155团了,但有一次条你给我记住了,如果你还是没命的冲在前面,你就只好给我回你的老家广西合浦去!”军长高劲寒严肃地叮嘱,话里透着无限的关爱。此次对杨娃的调令之所以能撤销,高劲寒起了关键作用,高劲寒很喜欢杨娃,他从杨娃身上看到了过去自己在第24师第72团担任上尉连长时下面一个叫伍松的战士的身影,伍松个子矮小,身高不足一米五五,长相又令人不敢恭维,被人戏称“武大郎”,没有人喜欢他,可他作战勇敢,最后还救了高劲寒一命,高劲寒永远忘不了伍松为他挡的那一刀,一个高大法国人的那一刀把伍松刺了一个对穿!

“军长!我保证会老老实实地呆在指挥所里,决不会让自己身上再多添一块伤疤!”杨娃信誓旦旦,他奇怪高军长怎么老是以异样的眼光望着他,那目光虽不如老班长成明效,但也格外令人受不了。

谁相信杨娃的话,谁就是傻瓜,高劲寒不是傻瓜,临第155团出发时,他还特意嘱咐杨娜的两个警卫员,一定要保护好杨娃的安全,否则,军法处置。

杨娃的先锋团负有一个特殊任务,便是引东线的日军进入丰岩里西面二十里处的一个盆地中,此处乃人民军第十三军的设伏阵地。为了很好的完成诱敌任务,杨娃令第155团一营换装成朝鲜军的样式,在朝鲜向导的带领下,出面阻击日军,并边打边退,步步诱敌入埋伏圈中。

听到前面的枪声,在后方团指挥部里的杨娃又开始上窜下跳起来,几次欲冲到前面去看看,可都被两个牛高马大的警卫死死挡住。第155团的人没有人喜欢杨娃这个神经质的团长,他刚上任不久,便变态地要全团的官兵做了半夜的“蛙跳”运动训练,气得全团的官兵牙痒痒,并额外送他一个外号叫“杨青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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