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线万余日军一路顺风北上,一直没有遇到过朝鲜人像样的抵抗,因为朝鲜军大都被抽调到汉城保卫首都去了。这回他们被换装了的人民军第155团一营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其前锋部队损失五十余人,他们不气反喜,以为终于遇到朝鲜主力军了,他们一路狂追,并禀报后面部队快速跟上。
一营故作无法阻止日军前进似的样子,他们且战且退,引日军至第十三军设置埋伏的盆地五里处。此时,早听闻过日军残暴兽行的朝鲜百姓也跟着部队到处乱跑,不得已,杨娃又只得派出一个营的兵力驱赶百姓往北而去,不准进入设伏盆地中。
为使后面的日军尽快赶上来,一营在盆地东面五里处的木原村的抵抗顽强起来,杀伤百余敌人,坚持两个小时后,他们还是假装不敌退入盆地中。
此时的日军谨慎起来,但盆地里看不出任何破绽,盆地长二十里,宽十二里,里面有山林、丘陵、村庄、还有许多的良田、沟壑。
后续日军赶上来,全部进入盆地后,一营早消失不见了,而杨娃第155团的另两个营与第52师的第156团此时及时封住了盆地的后口子。
黄昏时分,日军追赶一营的前锋部队佐佐木中队抵至盆地的西出口,遭到人民军第0师第153团的打击,几乎被全歼。这时,日军方发现情况不妙,他们缓下速度,开始收缩兵力,然后派出一个联队的兵力试探性向西攻击。与此同时,四个方向的人民军也开始收拢包围圈。
太阳渐落西山,人民军在盆地外围与日军展开了激烈的血战。人民军采取步步为营的方针,相继攻占盆地内两个小村庄,进一步压缩了对日军的包围圈。日军几次强攻盆地西出口,均惨败而归,遂开始依托一座丘陵、两片山林及两条水渠,挖壕挖洞设置防御阵地。
战斗打了一整夜,日军的处境日渐艰难,伤亡已达四千人。东西两片小树林相继落入人民军手中。清晨,两千日军突然向后倒退,猛攻盆地后出口,但遭到杨娃团及第156团的坚决打击,日军损失五百人及一个大队长之后,无奈又败退回来。
此次的盆地战斗,人民军与日军的火炮部队都未能及时上来,人民军的机枪与重机枪威力巨大,简直就像切割机一样,日本人一茬一茬地倒下。日军进攻连连受挫,士气渐低,人民军不急不慢地向日军阵地压缩,基本把日军压缩在一个长五里,宽三里的狭窄地带里,形势对人民军十分有利。
但是,日军训练有素,由武士道精神武装起来的日军官兵视死如归,其作战意志之顽强超乎人民军战士的想象,这是在他们的战斗历程中从未遇到过的。每一条沟壑的争夺,都是异乎寻常的血战,往往一个根本已无反抗之力的日本人,他还能在临死之时扑上去咬上人一口,这令人民军开初的损失颇重。无奈之下,人民军需把阵地上的日本人杀干净了,方能安稳占领阵地。如此,人民军战士索性不再留任何活口了,不管受伤的不受伤的,能动的不能动的,每一具人体上都要剌上一刀。
在人民军的大举进攻面前,日军毫不畏惧,顽强抵抗。人民军为了减少伤亡,暂时停止了进攻,他们在等待后面火炮部队的上来。日军趁着这难得的喘息之机,马上加紧修筑工事,他们在丘陵防御阵地的周边,挖掘了一在一小两道长壕,大壕深两米,宽三米;小壕深半米宽半米,里面堆满的稀泥乱石,人踩在上面不是深深陷入脚扯不来,就是被看不见的石头绊倒。
一天之后,人民军火炮部队上来,但高劲寒仍然没向日军发起最后的总攻,既然人民军有的是时间,而日本人又自作聪明地挖那么多那些深的壕沟把自己圈在里,人民军又何必急于一时,赔上几百条性命去强攻他们呢?
四天之后,日军粮尽水绝,他们开始抢着喝稻田里的泥水。夜里,日本人偷偷地在填平自己挖掘的沟壑,被值岗的人民军战士发现。第十三军军长高劲寒意识到日本人想逃,遂命令部队高度警戒。看看日本人傻傻地挖来填去,人民军战士无声地发出讥笑。
日本人动起来了,他们这次选择了南面为突围口子。人民军士兵早已等候多时,就待指挥官一声令下,便是万千子弹射出。然而,意外发生,日本人的队伍中居然裹携着许多的朝鲜国的百姓。
打!还是不打?第十三军政治部的人左右为难,而朝鲜王国派驻第十三军的联络大臣也不断地哭要着自相矛盾的要求:“请人民军务必要救救我国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你们千万不要开枪哪!我要求你们不准开枪!”
第二百九十七章 非常愤慨 [本章字数:6960 最新更新时间:2008-07-07 10:16: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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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色的夜空,繁星点点,显得空灵,田野里蛙鸣声入耳,好像在告诉大家夏天就要到了。皎洁的月光倾泻大地,把一大队偷偷而行的日军队伍的身影拉得长长。
眼见日军越来越近,匍匐的人民军战士心急如焚:“搞什么鬼,到底打还是不打?不打,也要早点撤退啊!”
第十三军指挥部里的作战参谋举着电话筒,同样在焦急地等待军长高劲寒的命令。第十三军的军政委不在场,政治部的干部做不了主,他们眼巴巴地望着高劲寒,而那个可怜的朝鲜大臣高宏锋还在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叫着。
高劲寒心中早有决定,现在是在一线作战指挥,谁也挡不住他,朝鲜人那可怜的泪水不能,即便是军政委在场也不能,因为人民军《作战条例》规定,战场军事指挥由军事长官说了算,参谋长与政委只有建议权。他缓缓站下,轻松地笑道:“可以打了!”
年迈的朝鲜大臣“哇”地一声像小孩一般哭了出来,他矛盾的心里既希望是这个结果,又希望不是这个结果。等得手痛(铜制的电话筒太重)的作战参谋迫不及待地叫喊:“打!”
顿时,远处响起密集的枪声,嘶叫着的蛙声没了音影。
晚风吹来,空气中携带着浓浓的火药味与血腥味,脑袋简单得像头猪的日本人在人民军机枪加手榴弹的打击下,成片成片倒下,虽然他们依然英勇无比,前仆后继地向前冲,但都如飞蛾扑火般,在烈火灰飞烟灭。
无辜的朝鲜老百姓同样倒在人民军不长眼睛的子弹下,他们算是作为人类无情战火的牺牲品而陪葬了吧!日本人利用无辜的老百姓作挡箭牌,无疑愚蠢如猪,一他们用错了对像,朝鲜人民与中国人民军不是一国人,把逃生的希望系于中国军人那一点点可怜的国际主义怜悯心,太不现实;二既便是本国人民,冷酷的军人保护自身是第一位的,他们不是警察,日本人也不是劫犯,这里是战场;三利用无辜百姓是无能的表现,是残忍的表现,只会激起对方更大的仇恨。所以日本人死得很惨,万余日本人能活下来的不到一千人。为了表示歉意,也为了安慰一下朝鲜高宏锋大人那苍老而可怜的心,高劲寒把这些日本战俘交给了朝鲜人。
夜是蓝的,有着深邃的目光,繁星异常明亮,闪着清澈的光。许奂拿着一把蒲扇一边赶蚊子,一边嘀咕:“都六天了,第十三军还没有消息,那个高劲寒也忒拖沓了吧!难道打个万把日本人就那么难吗?”
第十六军军长张志明气得半死,暗白一眼:“打个万把日本人很容易吗?又不是杀一万头猪!”嘴里却护着高劲寒:“高劲寒军长是有名的爱兵如子,他每多拖一天,就能多救下几十条人民军战士的命,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他何乐而不为?我们又何乐而不为?”
许奂用蒲扇拍打一下小腿,白一眼道:“谁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有时间是他,说没时间又是他!”张志明刚深吸一口烟,听这话被呛得直咳嗽,他不解地问:“司令前几日不是说我们有的是时间吗?也不怕日本人跑掉吗?现在的情况不正如司令所言,日本人不仅停下了逃跑的脚步,而且还在清州一带停了下来吗?”
许奂苦道:“此一时,彼一时!张军长可能不知道吧!沙俄人已全面进攻我边境了,总部指示我们尽快解决朝鲜事务,免得日本人与沙俄人勾搭成奸!”
张志明讶然:“难怪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此事现在这也不算什么机密大事,许奂大大方方道:“就发生在我们进入朝鲜的第二天,沙俄人的动作比我们打击日本人的动作快多了。”
张志明急问:“司令!我们是不是马上向在清州一带的日本人动手?”
许奂摇摇头道:“不急!”
张志明自作聪明:“是不是要待第十三军解决东线日军南下后再说?”
许奂仍然摇摇头:“那只是一个方面!”
“还有另一个方面?”张志明不知许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倒是担心他的第十六军起来,同样是三万部队对三万部队,能把清州一带的日军围死吗?想想日本人就好笑,日本人也真愚,给他们逃,他们不逃,可能是在汉城被人民军打了个措手不及,很不服气吧,妄想在清州设阵与人民军正儿八经地干上一仗。可等被人民军强大的火力打得害怕后,他们又想逃了,但这时为时已晚矣!担任穿插任务的第十三军第49师早已堵住了他们的退路,日本不得不又退回清州城中。
日本京都。
日本人在朝鲜的遭袭,让日本人认识到了中国人的阴险,也让日本人深刻认识到了与中国的差距。以前日本国内为着该不该出兵而争议,现在他们又为着该不该增兵而争吵不休。既然中国人已出兵朝鲜了,那么日本人增兵再多,也多不过中国,最后的结果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可深陷朝鲜内陆的大日本国几万精锐之师怎不可能不救吧?
有人提议与沙俄人联合,打击中国人,但马上遭到反对,因为与沙俄人达成联合协议,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谁也不知道入朝日军能不能撑到双方达成协议的那一天。如果,日本国陆军登不上岸,仅凭海军与中国人作战,那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何况,还不知道沙俄人能否经得起中国人的打击呢?与其与沙俄人合作,还不如坐山观虎斗,伺机从中谋利。
持各种意见的内阁大臣争执不休,只有被特许列席会议的山田俊秀一直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悔不该没有听从别人劝告的田中垣首相从懊恼中精神过来,此时,他倒豁然了:“用兵朝鲜本就只是我大日本国的试探行动,成则最佳,败也无妨。失败了,我们把兵撤回来就是了,但我们至少达到了我们的战略目的,探了中国人的战略意图与容忍底线,也认清了与中国的差距。”
山田俊秀暗自苦笑:“说得轻巧,拿几万国家精锐之师去试探,也只有你这‘猫头鹰’才做得出!说得轻巧,失败了,撤兵就是了?能撤得出来吗?日朝之间可是隔着宽阔的大海的啊!说得轻巧,达到了我们的战略目的,我们谁看清了中国人的战略意图了?”
田中垣还在滔滔不绝地为此次出兵朝鲜的失败做粉饰,最后他作出一个奇怪的决定,既向朝鲜半岛增兵一万,也做好撤退的准备。
山田俊秀哀叹一声:“心存侥幸,当断不断,损失反而更大!”他已对这届内阁政府不抱任何幻想。
山田俊秀位卑言轻,无人听他的意见,他担心中国人的报复,可内阁成员们自恃日本海军强大,把他的话当作耳边风。
看到一直闷闷不乐,忧心忡忡的山田俊秀孤坐一旁,田中垣若有所想,随口问:“山田君!你还有什么想法吗?”田中垣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他欣赏山田俊秀,却不重视他的意见;特意让山田俊秀列席高层内阁会议,却又不给他充足的发言时间。
山田俊秀语出惊人:“马上撤出所有在朝日军!做好本土防御准备!”
众人像看白痴似的露出不屑的目光,田中垣亦满不高兴:“强大如横扫亚欧大陆的大蒙古帝国尚不能攻入我大日本国本土,何忧现在立国不到月余的中华民族共和国?”
山田俊秀轻叹一声:“现在不能,不等于今后不能!我们会为此次出兵朝鲜付出代价的!”
没人在意他的话。
日本本土增派的一万精兵登上朝鲜半岛后,五千人向着清州地区北上,以解救被困于此的三万日军,五千人依釜山而据,不断加固增修防御工事,以备撤退。
与此同时,人民军第十三军顺利解决东线万余日军后,兼程南下。
人民军001部队司令部。
“司令!日军五千援兵已到达清州地区,马上就要与我南面口子的第49师相接触了,您看怎么办?”第十六军军长张志明看着镇定自若的许奂,不知是该佩服,不是该咒骂。
许奂不紧不慢道:“来了就来了吧!我们的第十三军不也南下了吗?我们还比他们多一万人呢!”
许奂的答非所问,张志明怀疑许奂是装的,但他还是再作了一番解释:“司令!不是比谁兵多的事,而是那增援而的五千日军怎么处理的事?第49师两面受敌可不妙啦!”
许奂睇目,一眼便望穿了张志明的意图,反讥:“你不就是想让我下达对清州日军的总攻命令!我都说过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张志明有气道:“那五千日军怎么办?”
许奂无所谓:“还能怎么办?让第49师放一个口子,让他们进来啊!”
张志明被噎得够呛:“这是打的哪门子包围战啊?”
许奂补充道:“让南下的第十三军派第50师增援南面口子的第49师,日本人可以进,但不可以出!另,派出骑兵团沿锦江、洛东江骚扰打击日军的后勤线。”
张志明苦恼地摇摇头,他发现他越来越看不懂许奂,不知是自己变笨了,还是许奂变得更聪明了,他希望许奂能错一次。
张志明走后,许奂精亮的目光望向北方,喃喃自语:“国内的代表团应该到朝鲜了吧!”
朝鲜京都汉城。
刚脱出战火的汉城,显得破烂不堪,年纪未满三十的朝鲜哲宗帝正召集大臣们在商议国事。
“陛下!中国人可恶,他们见日军逃跑了,却不追击,把日军围困了,却不打击,不知他们是何居心?”一个中年长胡子大臣站出忿忿道。
被许奂赶回来的负责与人民军001部队联络的大臣朴中秀更是愤怒地禀报:“陛下!中国人可恶之至,他们不仅不帮我们打日军,还向我们要这要那,要不到便抢,沿途许多村庄都被中国人抢了个精光,我族百姓叫苦连天啦!不仅如此,他们还辱我大臣,臣下便是被那毛头小孩野蛮赶回来的!”
驻第十三军的朝鲜联络大臣高宏锋也站出来哭诉:“陛下!中国人不顾我族百姓之死活,混着日本人一起,全部杀死了,惨不能睹啊!”
听罢几位的痛诉,群臣愤怒,大骂:“中国人比日本人还要可恶!”
朴中秀再次站出:“陛下!我建议立刻督促中国军队攻打日军;要求中国政府更换入朝人民军部队司令;中朝组成联合部队,组建联合军事指挥部,由我方担任最高军事指挥官!”
哲宗帝李升端坐着一直没有说话,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一个年迈的辅佐大臣站出来,指着一干人等,声色俱厉道:“你们是好了伤口忘了疤,中国人民军刚为我们解除汉城之危,我们便对他们这不满,那不满,他们为我们打日军,难道我们就不能为他们提供一点力所能及的援助?你们这些不懂军事的人,不知道就别瞎嚷嚷,中国人打仗自有中国人的方法,所以中国人是无敌的!”显然,他是朝廷中亲“中国”的一派。
“中国人居心叵测,李阁老……!”朴中秀还待狡辩。
李阁老截断道:“汉人一直对我朝鲜王国有恩,明王朝时代,帮我们打败日本丰臣秀吉的侵略后,他们有向我们要求什么吗?”
朴中秀怨毒地盯着李阁老,恨恨道:“你等着吧,中国人会向我们提出要求的!”
李阁老以教训的口吻道:“即便中国人向我们提出要求,也是应该的,因为他们为我们赶跑了野蛮的日本人!”接着指责朴中秀等人:“你们受了一点气,便到处嚷嚷,难道仅仅为了争这一口气,你们愿意被日本人亡国亡族,而不愿意向中国人称臣吗?”
亲“中国”一派与争取独立自主的少壮一派展开面红耳赤的争论,谁也说服不了谁。
哲宗帝李升闭神思索一会儿,睁开眼道:“大家别争了!中国人围困日本人却不攻打,别有所图是肯定的了,中国人把我族百姓混着日本人一起打,这事我知道,其中另有隐情,而说中国人抢光我族百姓的东西,此有点言过其实,不就抢了一些吃的东西吗?我们本就应该提供食物给他们嘛!不管怎么说,中国人总比要好过日本人!至于中国人所图为何?中国政府的外交代表团马上就要到了,我们拭目以待吧!”
接着他又严厉下令:“今后与中国入朝军队合作之事,交由李阁老负责,朴中秀等人不得再理,你们负责接待中国政府外交代表团吧!”
三天之后,中国外交代表团到达汉城,而另一边中国与德国组成的联合舰队击沉一艘日本的主力铁甲舰之后,封锁了朝鲜海峡。这令日本人惊惶失措,首相田中垣又深悔没有听从山田俊秀的劝告,悔得捶胸跺地。入朝的军队完了,而且还比先前多赔进了一万余人!
明明人民军已掌握战场的绝对主动权,但人民军就是不开打,朝鲜人怎么催促也没有用,而日本人拼命想出逃,却逃不出去,朝鲜半岛出现了奇怪的僵局。但谁都知道打破这僵局的钥匙掌握在中国外交代表团手中,直到此时,张志明才明白许奂为何对日本人围而不打的高远韬略。
中国外交使团一行十五人,由外交部副部长陈权率领。陈权刚圆满完成与德国政府谈判代表团有关德国战俘问题的谈判不久,正踌躇满志。中国外交使团一到朝鲜首都汉城,成员们满以为会受到朝鲜朝廷及朝鲜人民的热烈欢迎,他们个个都精神抖擞,打扮整洁,准备以救世主的样子入城。可谁知,他们遇到的却是朝鲜官员不冷不热的迎接。
两天时间过去,他们几次要求见朝鲜国王,均被朴中秀以各种理由拒绝。陈权自嘲:“我们帮朝鲜人,好像是帮错了一样!”这时,他才感叹林逸的英明与远见,不管朝鲜半岛对中国多么重要,也不管朝鲜人多么危难,坚持一定要有朝鲜人的邀请才能出兵。“现在受邀帮助朝鲜人,朝鲜人还这副嘴脸,不知人民军主动兵,朝鲜人又会怎么样?”陈权不敢想象。
朝鲜人既不派出官员出来谈事,也多次拒绝中国外交使团求见哲宗帝的要求,陈权怒火冲天,直想拂袖而去,率团回国算了。可想想这样也太小家子气了,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另,林逸要求外交使团完成的几个任务,一个都没有完成,就这样空手而归,这也有损他中国“金牌谈判手”的威名。
“陈部长!碰到软钉子了吧?”外面足音跫然,许奂大步流星走进来。
陈权正愁眉苦脸间,见到许奂就如见到救命菩萨般,笑靥如花迎上前:“我的许大司令啊!你来得正好!我都快愁死了,都快被朝鲜人气死了!”林逸在外交使团出发前,曾对他说过,一定要沉住气,要有耐心,关键时刻有许奂。现在许奂果然在关键时刻出现了。
许奂笑着问:“谈判进行不下去了?”
陈权忿忿道:“谈判根本就没有举行!”
许奂愕然:“这朝鲜人也太混蛋了!”他转对陈权道:“陈部长请放心,不出两天,朝鲜人会来求你的!”
陈权惊喜道:“此话怎讲?”
许奂笑道:“此次我北上汉城,带来一个通信排,在城郊人民军后勤供给站设立了一个与前线的联络中心,你就等着看我怎么玩朝鲜人吧!”
陈权不信:“你一天就能把与前线的通信线路建好?”
许奂不敢吹牛,实话实说:“那是我早在南下之时便建好了的!”
“难怪了!”陈权恍悟,接着赞叹:“许司令真有先见之明啊!”
许奂摆摆手,不敢得意,陈权是他比较敬重的人之一。
第三天,李阁老匆匆进见哲宗帝,惊惶失措禀报:“陛下!南面人民军不知何故,松开了包围圈,日本人如疯人一般到处抢夺我族百姓食物,人民军却不闻不问,而我朝鲜军队又不是日本人的对手,派出的士兵全被日本人击溃。”
朴中秀这时来了气,指着李阁老道:“早就说了中国人不可信,这下你们看到了吧?”
李阁老气得白胡子直颤,恨恨道:“都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害了国家害了百姓!”旋转对哲宗帝道:“陛下!中国人还有打算撤军之意。”
哲宗帝大惊,急问:“日本人还没有歼灭,撤什么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大声质问下面。
李阁老恨恨道:“这得问朴大人了!听说这几天中国外交使团的人好像很生气。”
哲宗帝逼问:“朴大人!你们与中国外交使团谈得怎么样了?”
朴中秀慌道:“还没有与中国外交使团展开正式谈判。”
哲宗帝蹙眉,觉中其中有蹊跷,他沉声道:“李阁老!你先稳住中国人;朴大人,你去通知中国外交使团的人,明天朕要亲自接见他们!”
中国外交使团驻地。
“许司令!你还真行,哲宗帝终于答应见我们了!”陈权接到朴中秀的通知后,便高兴跑回来找许奂,“许司令!你是怎么做得的?”
许奂笑而不答。
第二天,陈权与许奂上朝进见哲宗帝。上次,许奂率部解除汉城之围后,哲宗帝要亲自向许奂表示尉问与感谢,许奂以军务繁忙为由,拒绝了哲宗帝的好意。此次,则是他主动要求陪同陈权前往进见哲宗帝。
两人大步走进王宫,侍卫让两人稍候,许奂与陈权怒形于色,在国内,即便他们要见林逸,都没有警卫敢拦他们。
听宣后,陈权与许奂满脸不高兴地走进大殿,里面已跪坐着两排大臣,而哲宗帝则面无表情地坐在高处。
“中国外交使团团长陈权进见哲宗陛下!”
“中国入朝001部队司令许奂进见哲宗陛下!”
陈权与许奂两人微躬身敬礼道。
“跪下!”朴中秀怼然望着许奂,厉声喝斥,“难道你们不知道见到陛下都要跪安的吗?”
许奂怒瞪一眼,然后傲然面对哲宗帝,哲宗帝深深皱眉。
李阁老虽然亲中,但也不能容忍有人对他们陛下的不敬,出声喝问:“中国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礼貌了?”
许奂旋转一圈,指着众大臣道:“都什么时代了,你们还在跪地请安?在中国,即便是见到我国的林主席,我们也不需跪着请安!”
“这里是朝鲜,不是中国!你得遵守我们朝鲜的规矩!”朴中秀讥讽。
“你们这是陋习!”许奂道。
“陋习也是我们的事!”朴中秀明显在与许奂斗气。
“陋习就得改!”许奂声音渐冷。
“改不改是我们的事!”朴中秀不屑道。
许奂冲过去,抓住朴中秀一把摔出来,道:“你们改不改,我管不着,但要我们也遵守,办不到!”
众人大吃一惊,有侍卫冲上来,欲擒拿许奂,陈权大声道:“我代表中国政府郑重警告,如果谁敢动许奂司令一根汗毛,一切后果自负!”
哲宗帝挥挥手,侍卫退了下去,场面变得异常尴尬!
许奂气犹未尽,指着朴中秀,脸却对哲宗帝道:“哲宗陛下!朴大人已不适合再当一名大臣,他的存在已严重影响了中朝两国的友好关系,我建议革去朴中秀大人的一切职务!”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外人竟然干涉别国朝政?就连陈权亦惊得双眼鼓冒。
朴中秀被摔得很重,几乎是直摔下来,但他被气得更重,肺都要炸了!
哲宗帝阴沉着脸,左右为难,此时他尝到了纵容朴中秀等人的苦果,却也对许奂等人的盛气凌人感到极度愤慨。
许奂跨前一步,逼视哲宗帝:“哲宗帝不答应吗?”
第二百九十八章 要反攻了 [本章字数:6433 最新更新时间:2008-07-08 08:1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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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气氛紧张,陈权算见识什么叫咄咄逼人,什么叫军方的强硬了,自己与之比起来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高坐在上的哲宗帝紧咬着嘴唇,血色已变乌,藏在长袖里的双手已被手中的指甲掐出了血印。他堂堂一国之君,岂能屈从?
这时,李阁老及时站出来,进谏:“陛下!据查朴大人对前年遭受水灾灾民的救济不力负有直接责任,臣下建议让朴大人削官为民!”他明面好像是落井下石,附和了许奂的意见,实际是巧妙地化解了哲宗帝被逼迫的窘境。
哲宗帝会意,立刻痛心地同意:“传旨!朴中秀救灾不力削官为民,不再录用!”他没有把朴中秀一棒子打死,仅说不再录用,没说永不录用,算是给他留了一条后路。
许奂躬身道:“多谢陛下!”朴中秀接着被宫廷侍卫死狗般地拖了下去。
此事虽已告一段落,但双方的气氛并没有缓和,就连亲中的李阁老也怒恨地盯着许奂与陈权两人。
许奂歉意道:“请恕在下鲁莽,允我先行告退!”他知趣得很。
陈权也知此时不宜与对方交谈,他跟着躬身:“陛下!我外交代表团明天等候与贵方的谈判!可不要让我们再苦等了哦!”说罢,告罪一声,便转身离去。
大殿上,静可闻针落,许奂的表演对朝鲜人来说,无疑如当头棒喝,他们终于清醒:没有实力,就不要大声说话。
第二天,中朝双方举行会谈,此事哲宗帝不敢再交给朝中的少壮派去办理,他让李阁老领衔主谈判手。
这回陈权倒对李阁老尊敬有加,一是他知道李阁老对中国有好感,二是他对李阁老昨天的机智颇为欣赏钦佩。
“李阁老!请上坐!”陈权恭敬道。
“陈部长请上坐!”这才是谦谦君子的中国人模样嘛,李阁老暗点头,昨日之气消减许多。
“李阁老!我对昨天之事,表示道歉!”陈权歉意道,接着又辩解:“许奂司令也不是故意的,朴中秀大人咎由自取,他做的许多事情都令许奂司令非常生气,他还对我人民军故意刁难,有几天,我人民军战士只能吃霉变了的干粮,这令出生入死的战士们怎么想?许奂司令怎么想?”陈权既是道歉,也是责怪对方的不是。
李阁老暗忖:“昨天哪里只是朴中秀的事?而是你们根本对我朝鲜王朝不敬!”这话,他不敢再说出来,他也道歉:“是我们没有做好,让人民军战士受苦了!今后保证不再让人民军战士吃霉质的东西。”
“多谢李阁老!我们言归正传吧!”陈权抱拳道。
“好!贵方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李阁老也是一个直肠子。
陈权满脸笑意,朝鲜一直是中国的属国,他没有必要板着一副讨债鬼的面孔,他靠在椅上,随意道:“为了保证朝鲜半岛的永久安全,我们想在朝鲜驻军!”
“什么?这恐不妥吧!”刚入主题李阁老便被惊吓得离座。
陈权好意关心:“李阁老要小心哦!”
“你别管我的事!你说说你们为什么这样?”李阁老大为生气,难道真应验了朴中秀大人的话,中国人居心叵测?
陈权以退为进:“当然,如果你们不答应,我们也不会强求!但下次,如日本人再进攻你们,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精力来管你们了,我们南边与北边也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啊!”
这不是**裸的威胁吗?李阁老岂有不知?他强忍下来,问:“你们怎么驻军法?”
陈权正正神,郑重道:“我们希望在三个地方驻军,一个地方在汉城周边,一个地方在釜山港,一个地方在济州岛。”
驻军釜山港与济州岛,还可理解为防范日本人,那里皆近离日本国,而驻军汉城周边,那是为了什么?李阁老霍地站起:“不可能!汉城驻军绝对不可能!”
“李阁老担心什么?怕我们吞并你们?挟持你们朝政?”陈权讥讽地反问。
李阁老斜视,反问:“难道不是?你们这与日本人有何异?”
陈权轻叹一声:“由着你们吧!你们不愿意便算了!我们撤军回去就是了!”
这又是**裸地威胁,苦着岛上还有几万日军,李阁老可不敢让中国人离开,退让道:“汉城驻军不可考虑,其它地方容我禀报我朝陛下,再作答复。”
陈权苦口婆心道:“李阁老!我驻军只是为防日本人的登陆,其它你们国内的任何事情,我们一概不问。”他并郑重道:“我们希望是应你们的邀请,我军方驻军朝鲜半岛!”
“真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贞节牌坊!”李阁老恨得牙痒痒。
陈权还在滔滔不绝地妄想说服李阁老,而李阁老愣愣地注视着陈权还在快速张合的嘴巴,他的思绪一片混乱,他根本听不清陈权在说什么,也听不进陈权在说什么。如此震惊而过分的要求,他根本没了谈判的兴趣,他直想赶快回到王宫,向哲宗帝禀报。
朝鲜王宫大殿里,死一般的沉静,难道请中国人,请来了一匹狼?哲宗帝长叹一声,打破可怕的沉静道:“李阁老!你的意见是什么?”
李阁老头伏在地上,带着苍老的哭腔,羞愧道:“我们除了有条件地接受中国人的要求,别无选择,毕竟中国人要比日本人好得多!”
哲宗帝痛苦地闭上眼睛,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跟前清廷咸丰皇帝一个样,他们都很年轻,但却都没有了年轻人的身体。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他缓缓睁开眼,万般无奈道:“李阁老!你看着办吧!”
“陛下!陛下!”下面一群激进少壮派顿时痛哭涕零。朴中秀被削官之后,激进少壮派遭到沉重打击,没有人有能力有魄力站出来,他们除了痛恨、哭泣与哀求,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做不了。
第二天,中朝双方谈判继续举行,陈权依然保持和煦的微笑,而李阁老却阴沉着脸,陈权的微笑在他眼里比一把刀子好不了哪去。
陈权当然理解对方的心情,他很有耐心地等待对方的开口。双方沉默一阵后,李阁老首先开口:“陈部长!我们原则上同意你们驻军,但汉城周边绝不能驻军!这有关我国颜面问题,请贵方谅解!”
陈权轻颔首,体谅道:“可以!我们驻军只是为了防范日本人,只要扼住对日本的几个关键点就行了!至于我们也提出驻军汉城周边,只是为了方便与贵国的联络与协调,根本无意干涉贵国任何事务,既然你们如此敏感,我们便按你们的意思做吧!”
见陈权答应如此爽快,李阁老又有点怀疑己方是不是太过敏感了,难道中国人真的是一番好心呢?如果中国人驻军真的只是为了帮助朝鲜人防范日本人,那倒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
李阁老心情稍好转,人家投之桃李,他马上报之以琼瑶,道:“如果贵方只是为了保证与我朝廷的联络与协作,贵方可以在汉城城内设置一个军方联络点。”
陈权摇摇手道:“算了,我们把军方联络点设于城外的后勤补给站吧!与贵方朝廷的联络交由我方驻朝大使馆去负责好了!”
李阁老赞同:“如此甚好!”接着小心翼翼地问:“贵方驻军的数量为多少?”
陈权随口道:“最多六千人,我人民军一个师的兵力!”这是国内早就商定好的。
李阁老愣然,他还以为中国人会驻军几万人呢?这时他倒有点急了:“六千人能抵挡得住日本人的再次突然袭击吗?”看来,还真是误会了中国人,他不由心中升起一阵愧疚。
陈权充满自信地笑道:“够了!六千人足可抵挡日军任何突然的进攻三天三夜,而三天三夜,我人民军将可以从国内开到汉城,保证不会让汉城再次出现被围困的现象。”
李阁老充满感激道:“有劳贵方了!”
陈权接着道:“何况,对日军的防御主要在海上,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需要驻军济州岛的原因,我们想把战火拒于朝鲜岛之外,不想再让任何朝鲜人饱受战火摧残之苦。”
李阁老顿时泪流满面,深深向陈权鞠一躬,激动道:“多谢伟大而无私的中国人民!”
陈权轻叹一声:“保家卫国还得靠你们自己!你们的国家要富强,你们军队要强大,这才是根本!”
李阁老点头称是。
接着,陈权大度道:“我们希望与朝鲜人民平等、友好、合作地交往下去,以后贵国不需再以附属国的身份与我国交往,我们也不需要贵国每年贡奉的那点地方特产,你们管理好自己就是了!”
这是中国一方送出的大礼,李阁老感恩戴德,此时,他真正理解了中国人的深意。他真的真正理解了中国人的深意了吗?不,他没有,中国人只是除掉了朝鲜口头上的附属国地位,实际上因为有了军队的进驻,由虚变实,反而对朝鲜的控制更牢了。
深悉对方的意图之后,双方冰释误会,在友好的气氛下,双方很快达成协议,并草拟出几份协定文本,要点如下:
《中朝友好关系协定》:中朝平等交往;互设大使馆,互派大使。
《中朝军事合作协定》:中朝军队协作,互为支援;应朝鲜之邀,中国驻军朝鲜釜山港与济州岛;中国帮助朝鲜培养军官,培训军队,有偿提供武器。
《中朝交流协定》:中朝互为开放市场;互派留学生;加强政治、文化、经济、教育等方面的交流。
接着双方又对中国驻军所需承担的义务与所需遵守的纪律等相关法律条文作了详细的讨论,里面特别强调中国驻军士兵需遵守朝鲜法律,但犯律士兵交由中方处理,朝方无权插手。
最后,朝方同意此次中方出兵援朝费用由朝方全部负责,折算白银为一百万两;另,今后中国驻朝军队军费开支双方对半承担。
临离别时,陈权委婉道:“李阁老!贵国也需进行某些政治改革了,要跟上时代的潮流!”
李阁老闻言,顿时阴下脸色,他认为这是中方欲想干朝鲜的政事。
陈权见势不对,暗自苦笑,他一番好意倒被别人当成了驴肝肺,为了不引起对方的误会,马上解释:“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建议,贵方不需当真!”
但此事却如一块石头埂在李阁老的心上,他认为这不是一个好苗头,从此对中国人小心起来。
双方达成协议的第二天,许奂向部队下达了对清州地区被围日军总攻的命令。三天之后,清州城被攻下,三万五千名被饿得全身发软的日军士兵大部被歼,少部被俘,被俘人数约为七千余人。
大获全胜之后,许奂回到001部队指挥部,即刻令部队乘胜南下,直指日军的最后一个据点 釜山港。日本人的海路补给完全被中德联合舰队所切断,在清州地区几万日军覆没之后,在釜山港的日军也已是穷途末路。此间,日本政府曾通过各种渠道向中国政府传达和平谈判的意愿,但均被中国政府礼貌地拒绝。中国政府外交部官员还故作惊讶地问:“中国与日本是友好邻邦,两国之间没有发生战争,需要什么和平谈判?”
日本人为之气得撞墙,愤怒地问:“发生在朝鲜半岛的战事,不是战争是什么?”
中方外交部官员又故作恍然大悟道:“是指朝鲜半岛的战事吗?我们只是应邀协助邻邦,发生战争的是你们日本国与朝鲜国,你们两国之间的事理应由你们两国之间协商解决,中方是无权干涉的。你们要和平谈判,去找朝方吧!”
日本人愤愤而归,暗骂:“狡猾的中国人,还说不干涉,都已经出兵啦!”
中方充分尊重朝方的权益,对此,朝鲜人对中方感激不尽,有了中方的撑腰,对日本人恨之入骨的朝鲜人自是对日本人的和平谈判意愿置之不理了。
半月之后,日军在朝鲜半岛的最后一个据点釜山港被攻破,弹尽粮绝的五千日军全部被歼。至此,日本人对朝鲜半岛发动的侵略战争,在中国人民军的帮助下,以彻底失败而告终。此次日军损失五万四千余人,朝鲜军方损失三万余人,平民损失十万余人,而中国人民军伤亡五千余人,其中亡二千二百二十人。
人民军陆军驻军釜山港,人民军海军第一舰队第一分舰队驻守济州岛后,日本人吞食了侵朝的苦果,他们在日本海朝鲜海峡一带的渔业受到限制,海军活动受到压制。因中方不承认与日方交过战,所以日方又不敢对中方驻朝的部队发起攻击,因为此时,驻朝部队没有再使用援朝部队001的编号,而是直接使用中国人民军陆军与海军部队编号,如胆敢攻击他们,就是直接向中国宣战。
朝鲜半岛事务解决后,中国政府为了安抚朝鲜,不致因为中国的驻军而引起朝鲜人民的反感,也不致因为许奂蛮横地干涉朝鲜朝政,而引起朝鲜朝廷的敌视,一月之后,许奂因“对外交往处理失当,影响友邦和睦”为由被人民军总政治部抽调回国。
当许奂在釜山登上回国的军舰之时,虽然他是解救朝鲜人民的第一功臣,但朝鲜政府与朝鲜人民还是如送瘟神般地又是敲锣打鼓,又是放鞭炮跳族舞地欢送他,他们幸灾乐祸可恶的许奂终于倒霉运了,最好是许奂被剔出军队,打入底层,永不得翻身,这令许奂心情沮丧。
然而,兴高采烈没多久的朝鲜人更为沮丧,正当他们因许奂的被调离而为被削官为民的朴中秀酝酿翻案之时,从中国传来令他们气馁的消息,许奂在家闭门思过,写了一份检讨之后,被人民军军委重新任命为第四集团军司令,并晋升中将军衔为上将。令朝鲜人最为不满的是自人民军001部队撤回国后,在留下来的以001部队直属炮兵团为基础组建的驻朝陆军师,居然统归第四集团军司令部管辖,而整个朝鲜半岛由划入了第四集团军的军事管辖范畴。这无疑如迎面一盆冷水泼来,蠢蠢欲动的朝鲜少壮派官员又只好打消了为朴中秀翻案的念头。谁敢得罪朝鲜半岛的太上皇?
官复原职并新近晋升了一级的许奂上任之后,没有再表现出咄咄逼人的气势,也没有借机找朝鲜人的麻烦,反而为了缓和他个人与整个朝鲜民族之间的矛盾,他特意在上任初始,便讨好性地把由人民军驻朝陆军师看押的七千多日本战俘转交给了朝鲜政府。可怜的日本人啦!他们不知不觉中当了一回许奂做好人的礼物。
许奂无暇在朝鲜半岛浪费太多的时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北面中国与沙俄的战斗正熬战正酣呢!
许奂率第001部队入朝作战之后,由代司令丛飞中将率领的第四集团军第14军与第15军驻于宁古塔、绥芬、珲春一带负责防御沙俄驻于双城子、海参威的西利亚军第一军的进攻。许奂率入朝作战的001部队归建后,则由许奂统领整个第四集团军由守转攻,开始攻打沙俄的双城子与海参威两城,并接令务必要把沙俄的西伯利亚第一军围而歼之。
沙俄驻于海参威与双城子的军队不仅仅只是人数达四万五千余人的西伯利亚第一军,而且还有一支人数多达一万二千的海军登陆部队及沙俄太平洋分舰队。
本来在开战之初,沙俄人想令他们的太平洋分舰队穿过朝鲜海峡,从黄海进攻中国的山东省或者从渤海进攻中国的天津港,以威胁中国的新京城 北京城,最终达到压迫中国屈服的目的。这一招前清二次鸦片战争时期,英法联军屡试均爽,沙俄人也想故伎重施。然而,由于中德组成的强大联合舰队先一步击败日本人,封锁了朝鲜海峡,所以,沙俄人“黑虎掏心”的作战计划,只能胎死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