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中华逸史》作者:而山【完结】 > 中华逸史.txt

第五十三章 东征失败影响.5

作者:而山 当前章节:15122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4:13

晚上,原计划准备偷渡,在这之前的几个夜晚,天气都是阴沉沉的,但今晚奇怪了,天气忽然晴开,月亮照得江面一片灰白。偷渡已不可能,时间又不允等待,因为人民军在马房一个地方呆得太久也会暴露。先遣渡江分队准备强渡北江,船渡到江心时,被巡逻的民团发现了,无数火药利箭射来。在快靠近江岸二十米时,射来的利箭火药更多了,有两个战士穿心而死,几个战士不同程度受了伤,先遣渡江分队分队长也是特别分队队长 上尉徐昕指挥着队员准备登陆,根本未注意到自己也受了伤。

先遣队登陆后避开民团乡勇,经过半个时辰的艰难跋涉迅速占领一个制高点 一座树岭,准备隐蔽到天亮后再行动,并吩咐队员都换上预先准备好的清军绿营的服饰。

天亮了,从岭脚下过来一队人员,他们发现山上有人,马上在路边一致排开,拉起满弓,架起火枪。负责警戒的队员也发现了这一队民团,换装装扮好的先遣分队并不在意他们,大胆地跟这些人周旋。徐昕让一个高个子上士队员上去向下面的人喊话。这时,几支利箭射来,从上士耳边擦过。他一个弯身伏在地上,随手打了两枪,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并大声骂道:“奶奶的,你们瞎了狗眼?敢向大爷放箭?叫你们领头的上来禀报!”

乡勇被上士的一身打扮和严厉的口气给吓住了,不得已派人过去联络。高个子上士说:“我们头领命令,山下由你们负责搜寻,山上由我们负责搜寻,有异情速速禀报。听到了吗?”

乡勇赶忙答应:“是,听到了。”说完掉头跑了回去。

为了迅速摆脱民团,徐昕命令一部分人迅速转移,自己则带领剩余部分继续与民团纠缠,一直到晌午,才撤离小树岭。

黄昏时分,在约定的地点,化装四处打探消息的侦察员陆续回来,基本摸清了广州城以北三水、花县附近的情况。到夜幕降临时,一位军情部的联络员带回来一位中年男子,他是军情部广州地区情报站的主要负责人之一。由于广州城危机,军情部广州情报站把驻广州城的情报站人员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继续留守城内,一部分撤到城外,建立临时指挥中心。

人民军军情部驻外情报站设有四个大站,广州站就是其中之一。广州情报站不仅提供大量的军事情报,有时也提供一些经济情报,或是为根据地政务院在广州的经济活动扫清障碍。他们常常借用当地的黑帮或是恶势力向影响政务院经济活动的人施压。如有必要还会采取过激手段,刺杀当事人。如果加上根据地政务院安全部驻广州站的办事处(主要任务为策反或反谍),人民党在广州地区还是很实力的。

中年男子详细介绍完广州地区周边的军事情况,没敢停留多久,匆匆离开了。先遣分队根据中年男了提供的情况确定了大部队渡河的地点,溯北江而上至芦苞是极佳的渡口,那里是清武装势力较薄弱的环节。徐昕准备当天晚上派几个人渡回北江对岸汇报情况,并约定好在芦苞接应大部队渡河的具体位置和时间。

渡过北江的第51团,远离广州城还有五十多里路。自从出发以来,团长潘攀上校心中很不爽:“出来这么久了,处处躲避,时时警惕,全团战士心里十分压抑,可能自己过分机械地执行林逸主席的命令了。尽量不接触清廷各武装力量,并不等于不接触;尽量不消灭清廷武装势力,并不等于躲避清武装势力。今后应该可以适当打击清顽固势力,说服中间势力,联合进步势力。”

潘攀把自己新理顺的思路拿到团政治作战联席会议上讨论,大家都憋着一口气,深为赞同。政委袁劲能补充了一点:“尽管林逸主席吩咐我们不得在广州地区实行根据地的那一套,以免刺激清王朝统治阶级,引起他们的围剿,从而分散了清廷抵挡外侵的力量,削弱了中华民族抗击侵略的实力。但我们可以从思想上宣传一些民主进步的思想,从最小的事做起,最简单的道理说起,我们第51团应该不仅仅是战斗团,还应该是宣传团。人民军今后的发展肯定会波及到这里的。我们也算为今后的革命播下一粒粒种子吧!”

对于政委袁劲能补充的这一点,部分人还是有疑虑:“万一宣传的度掌握不好,还真会引起地方顽固势力的反感,还真违背林逸主席的战略意图了。”

人民军内部有规定:非常时期的政策方案内部有争议的,一律不能实施。但潘攀还是采取了一个折衷方案。“不能全团都参与宣传,就由政委袁劲能组织一支政策小分队专职负责民众的宣传,争取群众的支持。要知道脱离了老百姓支持的军队就像脱离了水的鱼啊。”潘攀对大家说。

其它的人对这一提议没有反对。会议后面还决定尽快发起一场战斗,力争打胜,鼓舞士气,振奋民心,这个任务交给团参谋部计划实施。

第六十九章 三元里伏击战 [本章字数:427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40:34.0]

----------------------------------------------------

欧美联军围困广州城屡攻不下,而陆军的后勤保障路线又多次遭受周围民团乡勇的袭击破坏,令他们军需物质补给不上,还损兵折将的。他们把所有的怒火迁怒于中国那些无辜的老百姓身上,对他们进行了残忍的报复。

在广州城的南面有一个石牌镇,一队西班牙士兵准备护送部分作战物质到联军围攻广州城的作战指挥中心,不想刚出石牌镇不到三里路,却遭到几百名乡勇民团的伏击,损失惨重,所有的作战物质被毁于一旦,其中参与护送的士兵死二十五名,伤四十二名。面对这不堪入目的残局,西班牙士兵愤怒无比,激发出他们强烈的报复心和残忍的兽性!他们认为伏击他们的民团乡勇不是清政府的正规军,是地方平民的自发抵抗组织,因为民团乡勇的着装大别于清政府军队的正式服装,仅是整齐规范一点而已。他们迁怒于附近几个村庄的老百姓,决定联合其它国家的军队,准备出动大量的士兵,对老百姓进行疯狂的报复。

马恩明的父亲是远近闻名的郎中,在石牌镇街上经营一家小小的药铺,家里还算殷实。他自己也打算子承父业,救死扶伤,服务百姓。他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把街头那位自己作梦都想得掉口水的小花花娶回家。小花花是一个天生尤物,美貌绝伦。每次她去镇外自己家的菜地里摘菜叶时,马恩明都会大胆地跟着去。而另一个马恩明家药铺隔壁的傻小子 大牛也会跟着去。大牛最讨厌马恩明那看见小花花就掉“哈利油”,并拉得老长老长的样子,他恨不得有一口针把马恩明的嘴给缝上。“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着就气人,他的那‘哈利油’如此浇灌菜地,我的小花花家里的菜地休想长出一片菜叶来!”大牛怒瞪马恩明。

而其实大牛他自己看见小花花时,也是一个傻样,他那嘴巴就像黄河的决口,大把大把的“哈利油”打得泥地“哒哒”作响。“这死傻小子,看见就恶心,把‘哈利油’滴得像下雨一样,这不会吓坏我的小花花吗?马恩明看见大牛那傻样,恨得直痒痒!

小花花看到他们俩这呆鹅样,嫣然一笑,自顾摘自己的菜叶。摘完后,回眸一笑,轻快地回家了。而马恩明与大牛又相互推闪着相互漫骂着跟在小花花的后面往回走。

这种幸福的年少不知愁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由于最近欧美联军入侵,石牌镇成了联军的一个中转站,所以马恩明的父亲早早地把马家的小药铺关门息业,回到离石牌镇五里路的老家 石桥村躲避战乱去了。然而西班牙士兵遭伏击的第二天,西洋鬼子来了,在石桥村祭祖祠堂前的空地上,一柄枪托改变了马恩明的一生。

上午近午时,西洋鬼子来时,马恩明和他的父亲到处寻找安全的躲藏地方,根本未想到西洋鬼子会杀人。一百多个西洋鬼子包围石桥村,把全村的人都赶到祭祖祠堂前的空地上。马恩明躲在自家那又黑又臭的老床下,没有被发现。过了一会儿,突然听到门房在“哐当哐当”的响,马恩明以为西洋鬼子要烧房了,想出来看个究竟。在他从床底下探出头的一刹那,被发现了。一根棍子没头没脑地狠击下来,击中他的头部,马恩明昏了过去。几十年后,就因这一棍使其留下严重的头痛后遗症,每到情绪激动,火气上头时,就痛疼不已。

马恩明被西洋鬼子拖到祠堂前的空地时,父亲和全村二百多名乡亲,全都被扒光衣服站在那些里,这二百多人很快被分成十多组,每组大约20人,绑在一起。西洋鬼子要他们全部跪在泥地上,然后用雪亮的刺刀杀人。

几十年后,马恩明仍然清晰地记得那个刽子手的模样,一米八高,皮肤苍白,眼光透着残虐与戏弄,身体粗壮,头戴着高高的圆柱形军帽。他杀的第一个人是自己的街坊,也是自己情敌大牛的父亲 磨豆腐的陈康明,人称“嫩豆腐”。刽子手举起刺刀朝“嫩豆腐”的胸口刺去,他用手抓住刽子手的刺刀,大喊了一声:“西洋鬼子,我日你祖宗。”接着头一洒,血喷出老远老远;第二个是自己老家的邻居,他仅是闷哼一声“啊”,睁着惊恐的双眼,鼓得铜钱大死去,死不瞑目啊!第三个是自己的父亲······

马恩明见到父亲被杀,痛不欲声,破口大骂。两个西洋鬼子士兵走过来,一个用脚狠踢马恩明,一个用枪柄托,猛的一下,砸向他的头脑,马恩明头晕眼花,身体摇晃,两个士兵一前一后用闪着耀眼明光的刺刀刺向他的胸腹部。由于马恩明身体摇晃,那两刀都偏离了他的重要部位,一刀刺在背脊的锁肩骨处,一刀刺在腹部,戳穿了肚子,马恩明晕死过去,躲过一劫。

后来马恩明才知道,那天欧美联军的报复行动中,石牌镇的十几个村庄,被屠杀的老百姓有近两千多人,能活下来的少之又少,自己的情敌大牛与心爱的小花花都未能幸免于难。在石桥村祠堂旁的小水沟里,水全被染红了,流淌着的血水潺潺十多里。

在这欧美联军的暴行中,马恩明的“死法”算是爽快的了,西洋鬼子没有人性,有的比畜生还不如,他们视人命如芥末。

在黄家湾,黄三连的媳妇怀孕即将分娩,西洋鬼子在其肚子上猛划一刀,血淋淋的胎儿滚落出来,母子死于非命,个别西洋鬼子别过脸去,一群鬼子大多在一旁哈哈大笑。

在廖家院,西洋鬼子将年过花甲的廖平浓老人的舌头与下颚割掉,痛得其死去活来,几天后才慢慢死去。

在同人洲,西洋鬼子将林光、林云兄弟俩的舌头绞掉,再往口里灌泥沙,最后把他们剁成几大块,丢入河里。

如此遭天遣的残酷暴行,数不胜数,石牌镇的人口遭此劫难少了四分之一。后来,由于一些欧美商人与军队相互勾结,出于商业利益,又干起了贩卖人口的勾当,许多壮年男子被抓,被关或被贩卖到东南亚或美洲大陆作苦力,那又是欧美强盗另一部血淋淋的罪恶史。在珠江三角洲,西洋鬼子建立了许多的关押点,大约有五千多名壮年男子被关押。

公元1853年9月20日,人民军第51团从广州城的北面转移到东北面,增城与从化之间的地带。51团的一个营进驻至离广州城仅30多里的龙眼洞,经过侦察兵周密侦察,在广州城城郊的三元里附近,有欧美联军一个营的兵力驻防。联军在三元里的部队与在东面沙河的部队联防,可以切断广州城与设在惠州城的广东提督府的联系。

在惠州增援的民团多次搔扰下,三元里的联军已成惊弓之鸟,多次派大队人马清剿,都是无功而返,分成几路小股部队清剿,又常常中埋伏吃亏,损兵折将的。联军一腔怒气都撒在附近无辜的老百姓身上,跟在石牌镇的联军一样对周边的村庄进行了血洗,三元里附近现在都成无人地带了。

联军攻城乏力,决定收缩兵力,暂时停止攻击。三元里联军接到命令:撤离三元里,赶往广州城南面的石牌镇会合。人民军军情部驻广州城外情报站准确地获息此一消息,马上传送给第51团。51团参谋部作战会议讨论中,决定吃掉这一股撤退的四百多人的联军,作战地点选在出三元里一公里的山洼地里。

根据团参谋部作战计划,51团的一个营前行至沙何镇附近阻击此处的联军增援;一个营在山洼地地势较高处正面打击从三元里出来的联军;还有一个营等出来的联军进入山洼地里时,占领三元里,阻住可能败退的敌军的后路,并适时地从后面包撤退的联军;特种分队负责解决联军的火炮。

战斗打响后,四百多名联军很兴奋,终于遇到敢正面跟他们对决的中国军队了,不过,他们以为还是一些地方民团组织。“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些只会像老鼠一样躲藏的中国人。”联军营指挥官查斯中校整序好部队方阵,恨恨地叫嚣。

他开始命令部队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山洼地地势较高处冲去,后面的三门火炮也正忙着架炮填弹。人民军第51团根据军校教材,设伏阻击一般都得挖战壕或是找单兵掩体躲避。整个高地上看不见一个人影,一个营近五百多名人民军战士全匍匐在地上,把黑黑的枪口瞄准了联军前进方阵。方阵越来越近,指挥员的号令一直没有传下来,但人民军战士并不着急,冷酷的眼神死盯着前方,沉稳地等待着。第51团不是新兵团,能被指定接受此种敌后任务的肯定是有战斗力的部队,能被挑选出参加到此种队伍中的战士肯定是有丰富经验的士兵。

“射击!”指挥员那尖锐的号令传下来,无数尖啸声响起,联军方阵就像一块巨大的四方形蛋糕,被刮了一层又一层,切了一块又一块,一会儿变成七零八散的小蛋糕了。后面没有等到联军三门火炮发言,偷偷逼近的特种分队队员几个点射,解决了所有的炮手。

残酷的现实,把习惯性迈正步前进的欧美联军士兵吓得全爬在地上,怎也不相信敌人的火力会如此凶猛,这次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超出他们理念的战争方式,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因为他们最终谁也难以逃脱覆灭的命运,尽管他们不愿意见中国的阎王,只愿意见他们故乡的上帝。

等到占领三元里的那一个营从联军后面包抄上来时,联军除了选择等死,就只有投降。可第51团的士兵早就听说过这一个驻三元里联军士兵营的暴行,他们每一人的双手都猥亵过中国妇女的身体,每一把刺刀都沾满了中国老百姓的鲜血。人民军战士们厌恶地看着这些畜生不如的西洋白人,根本不理他们“叽哩呱啦”说着什么话,要不是一刀砍下,一刀刺下,就是一粒子弹射出。

“抗议,我们抗议,我们投降了,你们不能杀我们!”有几个会说点中国话的联军士兵半生不熟地叫喧。

有的人民军士兵懒得理他们的叫喧,顺着他们张开的嘴巴,就是一刀刺进去,戳了个对穿!痛快之至!

有的人民军士兵,蹲下用手捏着他们的下颚,不屑地说:“抗议?抗议有用的话,那还要刺刀干什么?”说完就是一刀刺入西洋鬼子的肚中,抽出时还带出一根肠子来。

有的人民军士兵温柔地问他们:“你来中国干什么,跑那么远,多辛苦啊!下次记住,不要来了啊!”不等到西洋鬼子点头,一粒子弹已挤进他身体的一部分中去了。

沙河的欧美联军听到从北面传来的枪声,不知所然,赶紧集合部队,准备去看过究竟。走到半路时,遇到第51团阻击营的顽强阻击,发起几次冲锋,扔下大量的尸体,仍不能前进半步,反而被人民军的反冲锋,冲散了部队。等到他们再次集合部队,拖来火炮时,时间已过去一个半时辰,三元里那边伏击战早已结束,而第51团阻击营也接到命令撤离了阻击阵地。

三元里欧美联军的全军覆没,震惊了欧美联军,迫使他们重新评估双方的战力,不得不做出全面撤退,无限期停止攻击广州城的命令。联军全线撤退至东莞虎门,等待联军新的援军的到来。

人民军第51团在三元里全歼四百多名西洋联军的消息传遍珠江三角洲地区,极大地振奋了民心,鼓舞了士气。人民军成了青年人崇拜的偶像,百姓心中向往的神话,却令清廷统治者胆颤心惊,惶恐不安。

第七十章 表妹刘佳微 [本章字数:4543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40:37.0]

----------------------------------------------------

刘佳微第一次回到国内,没有想到表哥刘汝明做的是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家里的长辈还不放心他呢!看来是家里的老人家们落伍了!表哥长大成熟了!”刘佳微到根据地后,看到的一切令她产生感叹。

开始刘佳微仅认为表哥在国内只是做做生意而已。“表哥从家族拿走那么多的钱,尽管作为未来族长继位有力竞争者之一的他使用这些钱,家族从作为培养年轻人经营能力出发是允许的,可一次就提走这么钱,还是很令人吃惊!而且表哥刘汝明还迟迟未把投资的项目及使用资金情况的详细报告递交上来,这令众家族老人们放心不下啊!受家族委托,自己回到国内就是察看表哥刘汝明的投资情况的。”刘佳微想到家族老人们对自己的嘱托,觉得他们太过小心谨慎了。

来了一段时间之后,刘佳微自己也深深爱上了这一方土地,感受到这方土地四溢的活力,她也激情飞扬。刘汝明很忙,没时间陪她,却把一揽子私人投资的事交给她操作。刘佳微接到这些私事,兴奋无比,因为她作为家族的一个女孩,是没有机会直接管理这方面的事的,家族一直都不赞同女人抛头露面,但刘佳微对此又很感兴趣,苦于没有机会表现自己,现在好了,表哥刘汝明让她独挡一面,她哪还不全身心地投入?她接手刘汝明私人投资方面的事后,几件事件的处理,充分表现出了她经商的天赋,令刘汝明都对她刮目相看,惊讶不已。刘佳微在商界与夏依浓的丫环夏红合作相得益彰,把林逸与刘汝明合资的利民银行,经营得一年一个台阶,名声赫赫!而她监管的玉溪卷烟厂也是蒸蒸日上。

刘佳微在根据地一年来,听人说得最多的名字是人民党、人民军的最高统帅 林逸。“在家表哥刘汝明提到他,是一脸钦佩;在银行办公室夏红说到他,是满脸的痴迷。民间的种种传说是真的吗?生活中的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呢?还真有点期待见到真实的其人啊!” 刘佳微对此被激起极大的好奇心。

机会来了,刘佳微因公要到南宁与夏红商谈利民银行在广西发展的问题,夏红邀请她到家里来协商,顺便向名义上的股东夏依浓小姐汇报一下利民银行的经营情况。

林逸在南宁的住处,本来广西省省长林春礼还是想把林逸主席安排在他以前住过的南宁知府衙门内的。可林逸不同意,因为那里现在已变成广西省省府的办公场所了,再也没有人住里面,就是林春礼本人也是住在外面的。林春礼又想让林逸主席住自己的地方,林逸更不答应了,君子岂能夺人之美?后来还是广西省省政府在离省府不远的地方租借了一个大富人家的庭院,林逸才从省府招待所搬过去,算是有了一个较安定的居所。

林逸之所以迟迟未回昆明,是因为国内形势瞬息万变,广西濒临战争前线,随时有可能爆战争危机。而云南却是很安全的,在其北面是四川,那里的清军力量较薄弱,一直采取守势;其西北面是有高山雪岭阻隔的西藏,不用担心藏人的搔扰。宋代后,西藏一直无力东顾中华腹地,它一直作为一块属地臣服于中原大地上的君主,不管中原战争打得怎样厉害,它都很少插手,谁作了中华大地的主人,他就臣服于谁;其东面与东北面是人民根据地广西与贵州;其西南面与南面是缅甸和越南,那时的东南亚各国也是从不敢插手中华大地的事的。因此,整个云南全境都是根据地的大后方,安全得很。政治经济方面有陈云山、刘汝明等大部分人民党中央常委在,林逸很放心。过去的事实证明,他们能够撑起大局。

刘佳微随夏红走进庭院,除门口与外院戒备森严,内院及花园处倒轻闲安静。刘佳微放轻脚步,心里有点忐忑不安,眼光偷偷地四处瞟看,好渴望!又好害怕!刘佳微这一细微的动作,夏红还是注意到了,发现平常镇定自若的刘家小姐现在明显地气息急促起来。夏红自然明白是什么原因。“以前自己无意提到那冤家时,刘家小姐听得特别认真,就是其它人谈论到那冤家时,刘家小姐都会放下手中的活,假装若无其事地在谈话的人身边走过来,走过去的。可别人以为她在督察工作,都不敢再说话了,刘家小姐见听不到什么,总是很失望的走开。”夏红想起刘家小姐当时的神情来就好笑 ,“当报刊上有关那冤家的报导时,刘家小姐都会偷偷地看了一遍又遍,仔细得过分。”

夏红想到过刘佳微过去的一些反常举动,会心地笑了笑。她调侃刘佳微说:“他还没有回来,今早有事出城了?”

刘佳微一怔,脸刹地红了,又装傻地说:“谁啊?谁出去了?”

夏红知道刘家小姐脸薄,典型的古代美女,腼腆得很。她没有理会刘家小姐的装聋卖傻,继续说:“不过,午晌时,会回来吃午饭。”然后乜斜着美丽的大眼睛盯视着刘佳微。

“真的吗?”刘佳微不敢相信,随口接了夏红的话,随即发现自己露了“马脚”,又发现夏红怪样的盯着自己,脸更红了,赛过深秋的枫叶。

“谁啊?微姐姐知道我说的是谁吗?”夏红继续调侃刘佳微。

刘佳微未敢再答话,加快步伐走到夏红的前头,直往前冲。

“喂!喂!微姐姐!你往哪走啊?那边是茅厕!”夏红看到惊慌失惜的刘家小姐感到好有趣。

“今天终于报了以前的‘雪仇’了。”夏红有点得意。

刘佳微惊觉,赶忙转过方向,看见夏红坏坏地在笑着,可能又被她戏弄了,气得完全忘记了女儿羞态,扑向夏红,想拧她的脸,夏红尖叫着往内院大厅跑去。

刘佳微见到夏依浓小姐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地震憾:“一个人懒懒散散,睡意朦朦的样子竟能美丽到这种程度?她那若无其事,漫不经心的神态,任何人见了心中都是一‘痛’,是个人都会犹然生出惜之爱之的心情,不知什么东西才能引起她的注意啊?又哪个男人有幸能得到她的关爱呢?真嫉妒那幸福的男人啊!”

夏依浓见到刘佳微时难得地露出微笑,她只有在林逸身边时,才会毫不吝啬地把关爱与微笑抛给林逸,那时,她是最美丽最幸福的女人。夏依浓招呼刘佳微坐下,吩咐夏红上茶。在夏依浓面前,夏红可不敢太过放肆,老实地招呼着刘佳微。

夏依浓知道刘佳微是政务院刘汝明主任的表妹,问道:“刘汝明主任好吗?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他。”

“谢谢依浓姐姐的关心,表哥现在很好,只是太忙了。他也很想念你们,特别吩咐我代他向你们问好!”刘佳微恭敬地回答。

“回去后,叫他也要多注意身体,工作重要!身体也重要!利民银行的事,夏红跟我说起过,具体的事你们操作,我也不懂,你跟夏红商量就行了。”夏依浓知道刘佳微此行的目的。她对这些生意上的事没一点兴趣,只对音乐艺术有兴趣。如果不是林逸的事或是林逸的吩咐,她是绝不愿去碰此类事的。

刘佳微美目一瞟,暗忖:“依浓姐姐,你倒好!两手一推,什么事都不管,整一个撒手掌柜,轻轻松松的,可苦了我与夏红了!”嘴里却说:“依浓姐姐,我这里带来一份利民银行明年的发展计划书,那是一定要合股出资的股东签字才能实施的,你看看吧!”

“好吧!拿来我签字就是了,具体的事你与夏红商量着办吧!”夏依浓接过发展计划书,就想马上签字。

“不忙!不忙!依浓姐姐,你还是先看看,里面还有一些银行的改革计划,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意见,你作为大股东之一,也应该提出来的。”刘佳微赶忙阻止住夏依浓的落笔签名,“我在南宁市还要呆一段时间,此事我们还可以慢慢商议,这份发展计划书,仅是初稿而已。”

见刘佳微如此说,夏依浓也未勉强,把计划书交给夏红,迷人的双眼微眯了一下,吩咐说:“夏红把计划书放到我的房间去,明天我们叫马紫芳小姐一起商议商议,不过,我们都不懂,还要你讲给我们听啊!”

夏红知道这有点为难小姐。“可没有办法,必竟利民银行是根据地第四大银行,资产上百万两白银,没有股东代表的首肯和签字,推行任何计划都是难以想象的啊!”夏红无奈。

午餐时间到了,夏红下去张罗。夏依浓留住刘佳微,问她住哪里?得知刘佳微住广西省府招待所,很不放心,要她住家里来。刘佳微怕麻烦她们,极力推辞,谢绝夏依浓的好意。夏依浓也未勉强。

刘佳微坐在夏依浓的对面,见夏依浓头额右边总有一小束头发掉落下来,遮住她的眼睛,而她也老是伸出白玉无暇的右手小指头去勾那束头发,动作悠悠,神情朦胧若仙,令人迷痴神呆!刘佳微忍不住站起来,走到夏依浓跟前,同样伸出纤纤如玉的手,拔出一根发夹,帮她把那一小束头发固定好。

夏依浓感激地对刘佳微笑了笑,端正身躯,若有所思地样子,脸上露出醉人的微笑,她是想起了以前林逸帮她别发夹的事。有一次,她刚午睡起床,林逸在看文件,见其慵慵懒懒,零零乱乱的,放下手中的文件,也是很突然地走到她的面前,细心地帮她把松散的流发别好。夏依浓感受到林逸的温柔,感觉到林逸的气息,感知到林逸的关爱,她就像处在幸福花丛中一样,好甜蜜!后来,她有时有意无意地总掉下一些刘海,林逸每次见到都会来帮她,如今倒成了一种习惯。

夏依浓牵着刘佳微的手去饭厅,夏红早已准备妥当。桌上只有三副餐具,刘佳微有点疑惑,却也不好询问,随意坐下。夏依浓与夏红都热情地招呼她,而刘佳微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门外。夏红知道刘佳微还在想着上午刚来时,自己戏弄她时说过的“林逸会回来吃中饭”的那句话。不想见她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夏红解释说:“刚卫兵通知,林逸主席临时有事,中午不回来了,可能要晚饭后才能回来。”

刘佳微很失落,开始紧张的心情反倒平静下来,却又似落入谷地,空旷寂寞。她之所以留下来吃午饭,就是想一睹传说中的林逸的风采。

夏依浓冰雪聪明,仅听夏红无故解释的那句话,猜测刘佳微可能又是一个林逸的崇拜者,不免有点怨恨林逸:“不知林郎的风流情债何时了何时休啊?”其它这倒冤枉林逸了,他绝对是无辜的,都是“月亮”惹的祸。

夏红借口谈公事,强行把刘佳微给留了下来。下午马紫芳回来,见到家里多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有点惊讶,本能地警觉起来。

夏红忙帮她们介绍:“这位是马紫芳小姐!”

刘佳微站起来向马紫芳点示礼。

“小姐,她是政务院刘汝明主任的表妹,我们的合伙人刘佳微小姐!”夏红转对马紫芳说。

马紫芳听说是被她欺负够了的刘汝明的表妹,顿感亲切,忙还礼问好:“刘小姐好漂亮啊!见到你真高兴!”一会儿就跟刘佳微活络起来。

开始马紫芳进屋时,刘佳微发现进来一位貌若天仙的美女,正感叹林逸屋里美女真多时,知其是林逸的另一位菲闻中的红粉知己,便也不奇怪了。“马紫芳小姐是林逸经典爱情故事中的女主角之一,她‘千里寻郎’的传奇经历不知打动过自己多少回?她‘浪漫玫瑰花’的经典爱情故事不知令自己羡慕过多少次?”刘佳微仔细地欣赏着马紫芳。

晚饭后,林逸还未回来,夏依浓、夏红、马紫芳陪着刘佳微在花园的小亭里喝茶聊天。刘佳微有点失望,看见三女有说有笑,在这漆黑的夜幕里,自己却感到孤独寂寞。

小亭的四周挂了四盏红红的灯笼,中间一张圆圆的石桌上,摆放着一些点心、一壶茶、四个做工讲究的茶杯,腾腾的热气从杯里飘缈出婀娜的舞姿。桌上也有一盏油灯,照着一层薄薄的挡风纱罩,撒散出来的明亮,给在座的各位美女都抹上了一层迷人的红晕。

天南地北,海阔天空,几个人说着有趣的小故事。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马紫芳早已起身跑了出去。

第七十一章 灯火烛光下 [本章字数:584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40:40.0]

----------------------------------------------------

林逸高大的身体拉着长长的影子投影在地上,被纷纷站起来的几个女人踩在脚下。“这么多人,在谈什么啊?”林逸回到温暖的家中,很高兴,突然发现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本想对夏依浓她们调侃几句的话语硬被活生生地逼了回去。

林逸挥手让后面跟着的警卫、工作人员下去休息,众女走近他,而马紫芳早已窝进他的怀里。林逸拍拍马紫芳,马紫芳不情愿地离开他的怀胞。夏红走过来帮他脱身上的军装,等他脱了衣服,马紫芳又窝进了他的怀里。夏依浓在微笑地看着他,林逸拥着马紫芳走过去,牵着她的手,走进亭里,这时才看清楚刘佳微的样子,穿着洁白的西式连衣裙,头上扎了几个小辫子,圆形的脸蛋有着尖尖的下巴,与马紫芳差不多高的身材,人文静而羞涩,一副小家碧玉,邻家有女的模样。只是她明亮的眼睛太过放肆,怎能紧紧地盯着人不放呢?

夏依浓看出林逸的疑惑,拧了他一下,有点酸酸地介绍说:“这位姑娘是政务院刘汝明主任的表妹,我们的生意合伙人刘佳微小姐。”

林逸有点惊讶:“没想到汝明竟有如此漂亮的表妹!没想到把生意做得那么好的商界女强人竟然如此年轻!”

从林逸身影现出的那一刻起,刘佳微的双眼就未从林逸的身上离开过,随着林逸脚步距离的接近,刘佳微的心越跳越快,暗想:“终于要见到真实的人了!”

“他高大英俊的形象,没让自己失望,他开朗活泼的性格,让自己有点意外,他对女人温柔关爱的动作,让自己有点惊奇!”刘佳微暗自在想着心事。

等到夏依浓给林逸介绍自己时,刘佳微才意识到失态了,忙把流露的目光收回心里。“您好!林主席,家兄让我代他向您问好!”刘佳微微施小礼。

“刘汝明主任还好吗?谢谢你,谢谢刘汝明主任的关心!”林逸热情地招呼刘佳微,“请坐,来,请坐!”

夏红帮林逸把外衣收进房间后,顺便端来一盆洗脸水。平常林逸回晚了,都是这样的,边擦脸边与夏依浓她们说话。

林逸推开怀中的马紫芳让她坐在铺有垫子的石墩上,接过夏红手中的毛巾,端着水走到较远的地方洗漱去了,这是对客人的尊重,刘佳微感激地点了点头。

林逸重又回小亭子。“林郎,你吃过晚饭没有?”夏依浓问林逸。

“吃过了,你们刚在谈什么啊?”林逸温柔地看了夏依浓一眼。

“我们刚在谈女人。”马紫芳接口,她又开始移动身子想往林逸身上靠。

林逸连忙止住她,说:“谈女人,那你们谈,我有事,先回避了。”

他想站起来走人,刘佳微马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夏依浓不置可否,仅是美目一眨一眨地看着他,而马紫芳与夏红那会如此轻易让他走?早站起来拉住他,说:“都晚上了,劳累了一天,你也该歇息一会儿吧!我们不是约好晚上没有特殊情况不准办公的吗?我们想听听你对女人的看法。”

林逸被压回石墩,马紫芳靠在林逸的身上。

“最近政府部门招进一些女性公务员,引起社会很大的争议,什么伤风败俗,不守妇道;什么有辱家门,不遵祖训等等各种抨击声不绝于耳。还有我与刘佳微姐姐在商界的抛头露面,也引起许多遗老学究的不满,称我们俩为‘异类’。”夏红把她们刚聊天的内容大致讲了一下。

林逸对女人的态度,马紫芳、夏依浓、夏红都是知道的。“这招聘女性公务员的事可能就是他下的命令。”她们想。但她们还是很想听听他是怎样看待此类事的。刘佳微是归国华侨,思想开放,但也很想知道根据地最高领导人对妇女问题的看法,饶有兴趣地看着林逸。

“这次招聘女性公务员确实是自己命令强制实施的,遭到很大的阻力,却没想到经过那么多次的辩论,那么多次渐进式的实施各项解放人们思想的政策,逐步地解决妇女问题,还是引来铺天盖地的反对声,政府的压力可想而知啊!自己也接到基层反应,许多老百姓见是女性在办公,觉得晦气,宁愿不办事,也不愿让女性来处理问题!”林逸想到自从招聘女性公务员以来,方方面面的问题,“看来,解放妇女问题强制是必要手段,但老百姓的观念是根源,只有解决了全体民众的思想,才能彻底解决妇女问题,关键还是在宣传啊!”

“妇女能顶半边天,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世界上大部分的事男人能做到的,女人也能做到,甚至于比男人做得更好。因此只能说,哪类事更适合于男性做还是女性做而已。随着社会的发展,科学技术的进步,那些纯体力的事会越来越少,大部分都会演变成简单的机械操作动作,变成中性了,这样一些本不适合于女性做的事,女性也能做了。就一个人的细心、细腻、韧性、恒心来说,整体上可能女性更胜男性一筹。特别是以后的护士、医生、化验员、设计员、幼儿教师等职业,女性还将占据主要地位。”林逸侃侃而谈,仅是把后世的一些普遍现象略为说了一遍。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稍停顿了一会儿。

而几个女人睁着大大的眼睛,听着这空前新奇的观点,震惊呆了。夏依浓、马紫芳与夏红知道林逸对妇女问题是民主、尊敬、文明、进步、爱护的,却也从未听过他从整体女性,和女性的生理角度去分析问题。以前多体现为对女人的态度上的关心、爱护、尊重。她们也一直认为,不管怎样的发展,进步,能为女性争取一定的权力,能得男人的尊重就很不错了。因为男女必竟存在体力的差异,而在体力劳动为主的时代,体力上的差异决定了男女在社会,在家庭中的地位的高低。没想到听林逸的论述,将来社会的发展,这种体力的差异的作用将越来越小,这就使妇女的地位从本质上发生变化,不是要求男人给予女人平等权力了,而是天生自然地平等了。

刘佳微听了这番话可用“呆傻了”来形容。“这么深刻地分析女人问题;这么憧憬地展现妇女的未来;这么确定地肯定妇女的价值,就是在所谓发达文明的欧洲也未曾有的。这哪是我们这些人小里小气争论一下这个妇女好可怜,那件事情女人应不应该去做的问题可以比拟的?”刘佳微感叹。

林逸并没有意识到他刚刚的那段话给予几个女人的震撼,喝了一口茶,接着说:“其实就是从纯体力上来说,女人也不一定输于男人的。你们不见那些英豪女侠,又有几个男人是她们的对手?就是在男人占统治地位让女人走开的战争中,女人也有许多超越男人的表现,古今中外也有许多的例子可述,比如代父从军的花木兰;英勇抵御外侵的杨家女将;辅佐夫君抗金的梁红玉,以及一代名将红娘子。在别的国家也有许多女英雄,英勇抗击英国入侵的法国女英雄有‘圣女’之称的奥尔良姑娘 贞德舍身救国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等等诸如此类,她们都可以说是女人中的楷模。而在治国安邦上,也有许多女人有不输于男人的才智,隋唐时期的武则天女皇,雄才大略,大开科举,破格用人,奖励农桑,发展经济,知人善用,容人纳谏,开创良好的政治局面,为后面的‘开元盛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这又哪一点比中国历史的历任皇帝差呢?甚至于还远远超过那些昏庸无道,贪图享乐的男性皇帝!”

林逸仍在无若无其事地述说,却不知几个女人已震惊痴呆了。“这是一个男人说出来的话吗?这是一个领导者的观点想法吗?”她们疑惑,“历史上有谁说过武则天的好话?有谁肯定过她的功绩?有谁敢去正面评价她?从来都说武则天是弑夫杀子,谋权篡位,骄淫奢侈,残暴无耻的女人。”

她们想:“他还真是惊世骇俗啊!要是让外界的人知道人民根据地最高领导人是如此评价武则天的,还不知会引起多么大的震动呢!”

几个女人一时还不能接受反差如此巨大的观点,仅是瞪着大大的眼睛瞧外星人模样似的盯着林逸。

夏依浓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对女人社会地位低下的认识更有体会。每每林逸在无意中的表现,常令她扬起汹涌的激情,现在她内心深处的激情又被激起,千言万语的话语,千丝万缕的柔情,碍于刘佳微的在场,仅化着一个动人的眼神传递给林逸,林逸接触到夏依浓明亮的眼睛,读懂了她的深情。

“林哥哥,你晚上吃好没有?饿吗?”马紫芳伸手在石桌上拣起一块点心递给林逸。

“我早吃过了,不饿!就你这小馋猫容易饿,想吃就吃吧!”林逸刮着马紫芳尖挺的鼻梁。

马紫芳嘟起小嘴,皱着小挺鼻,一副可爱样,张嘴把手中的点心放入口中,引来另三位美女一阵笑声。

“林哥哥,你给我们讲个故事吧!好久没有听你的故事了!”马紫芳吃着点心,却堵不住她的嘴,要求挺多的。

“好啊!讲一个给大家听!”夏红强烈要求。

刘佳微和夏依浓也满是期待的眼神。

说到讲故事,看到马紫芳幸福地吃着点心,开心地笑着,想起自己今天的遭遇,林逸的心情一下沉重起来。

今天一大早,林逸在南宁市政府官员的陪同下前往南宁市市北郊的甘圩察看水利设施的建设,没想到在南宁市老城区北部的大街上看到竟然躺满了逃难的人群,许多都是小孩。林逸问“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有专门的部门,专门的资金解决难民问题吧?”

南宁市陪同的政府官员解释说:“这些人可能是晚上或是半夜后才进南宁城的,每天南宁市市民政局都会接待许多因战乱南下的难民。其实现在民政局已是在超负荷运转,没有资金,没有地方,没有能力再安排新增的难民了。从上个月开始,新增的难民仅能保证有饭吃,住的地方早已爆满,许多人不得不挤在别人屋檐下过夜。”

林逸知道他们说的都是事实,看见满街的小孩卷缩一团在初秋的清晨瑟瑟发抖,心痛无比,吩咐随行的工作秘书马上去民政局解决难民的住宿问题。“多方筹措资金,捐助,贷款也行。不得允许有任何一个小孩露宿街头!”林逸严厉地说。

“都是些无依无靠的孩子啊!他们的父母可能都在战乱中死掉了。这些是流入根据地的难民,还有千千万万被根据地人民边防军阻在外面进不来的难民,他们的生活遭遇不是更加凄惨吗?下令阻止难民流入是自己的命令,那也是无奈之举啊!老百姓的苦难何时才到头呢?”林逸痛责自己。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