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大沽炮台战役,英法联军被击沉,击伤大小舰只九艘,其中英国大吨位“鹰”级军舰两艘,英“金丝鸟”级炮艇五艘,法国大吨位“赛”级军舰一艘,法“宁”级炮艇一艘;海军伤四百多人,亡二百多人;陆军六千四百多人登陆,能回到舰上的仅为一千五百多人,近五千人中大多战死,剩下的那些未回到舰上的不是被俘,就是失踪,这两种结果都是凶多吉少,这次战役英法联军以失败告终,暂时返回了台湾基隆港。
清国成功守护住大沽炮台,击退了英法联军的海陆进攻,取得击伤击沉敌舰九艘,击毙敌军五千多人,俘五百多人的骄人战绩。大沽炮台清军自身伤亡五百多人,蒙古骑兵损失二千多人,但缴获大量的枪支弹药,还有火炮三十多门,这令清军欣喜若狂。
大沽炮战大捷,全国沸腾,百姓奔走相告,清朝廷上下,颂歌不断,咸丰皇帝龙颜大悦:“我大清终于在西洋白人面前扬眉吐气一番了!哈哈······传旨,爱卿僧格林沁郡王抗击外侵有功,功勋卓著,赐黄金千两,绫罗绸缎五十匹,各类珠宝两盒;进爵位为科尔沁亲王;晋升为上书房行走。其余有功之臣各重赏嘉奖,或升或奖,并犒赏全体官兵,抚恤死难烈士家属。”
对于清廷的大沽炮战大捷,在中华大地上的另两个政治势力反应迥异,太平天国上下听到此消息,神情沮丧和遗憾,觉得此后失去了发展壮大的机会。特别听到刚晋升为亲王的僧格林沁携大败英法联军之威,转道南下,在天津静海县附近包围了太平天国将领林风祥和李开芳率领的北伐军后,更是恼怒不已。东王杨秀清曾经命令增援北伐军的七千天平天国将士通过安徽后,并未能走出山东地境与前期林风祥李开芳所率的北伐军成功会合,反被地方团练和绿营合围攻溃了。直此,太平天国自建国以后,已过了其军事力量扩张能力的顶峰。
另一政治势力 大西南的人民根据地听到清廷大沽炮战大捷,反应较太平天国平静许多。但在平民老百姓中,还是有许多人欢欣鼓舞的。而在人民党、人民军中大多反应无所谓,可有可无的意味。人民军的领袖林逸听到此消息,心里却是另一番知味:“真正的清王朝如集中其精锐力量,其实力比历史上所记载的还是强很多的。历史中清政府的对外战争很多都是政治上的失败,战在还没有开始打时,他们就已放弃了,根本未穷全国之力与外国侵略者决一死战。其实开始时清廷只要有一次胜利,那怕是惨胜,也不会有哪个列强敢像后来那样接二连三的、肆无忌惮地欺辱中华民族了!”
“蒙古人不愧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后代啊!如此彪悍,打得英法联军落花流水的,这才是清王朝的真正的精锐。以前人民军所遇到的都是一些腐败涣散的八旗兵、绿营兵和乌合之众似的地方团练,所以才得以发展得如此之快,以后要是对上精锐的蒙古骑兵,人民军怎么办?怎么对付那来去如风,快如闪电的骑兵冲击?他们如是采起游击战人民军又将如何剿灭呢?”林逸很忧虑。
“依靠人民军目前这种轻武器装备 龙族05步枪肯定是不行的,除非有牢固的阵地,再配上相当的火炮才行。可火炮笨重,运输困难,缺乏灵活性,又怎么对会机动性极强的骑兵游击之战呢?只能是携带方便的机枪或是重机枪了。这种枪支南方重工兵工厂正在研发中,进展极其不顺,怎么也解决不好卡弹和枪管过热爆裂的问题。”
“龙族05步枪的技术已无偿地提供给了普鲁士王国,相信以他们的工业基础很快就能装备到部队,而以其它欧洲列强的工业技术基础也会很快仿制出来。人民军在轻武器方面对欧美列强的优势延迟可能不会超过一年了,要想保持这种优势,机枪与重机枪的研发与生产目前显得特别地紧迫重要。”林逸也是思潮起伏,一波接一波的思绪扰人心烦啦!
第七十七章 视察特种兵训练 [本章字数:620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4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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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逸要去南宁军校视察被挑选出来参加培训的第51团增补人员,他们参加强化训练已有十多天了,是由南宁军校聘请的特殊教官组织专门的培训小组负责日常的训练与教授,而这些教官很多是有秘密身份的军情部专门执行武力任务的优秀精英特工。这一批增补培训人员共有六百四十二名,由孙大雄任队长。孙大雄在根据地初建时期,曾任合浦县民兵营营长。马紫芳与林春偷偷离开海南去广西寻找林逸路过合浦县时,被他的手下误会抓获,孙大雄当时还唬过这位官家千金小姐呢!后来还是他的搭档 军校毕业的合浦县民兵营教导员 文明制止了他。
这两年根据地获得极大的发展,也经历许多腥风血雨的战争,孙大雄的合浦民兵营随着人民军发展的需要,由地方部队转为预备役部队,又由预备役部队转为常规部队。首先转为钦州预备役师第一团第二营;南宁防御战之后,其部队又被编入古华将军领导的第三军第三师第一团中,而孙大雄也由当初的民兵营营长,成长为人民军常规部队的中校副团长。他也曾进军校短期轮训过一次,这次是他第二次进入军校学习了。
孙大雄在根居地成立前是钦州地区的传奇式人物,家喻户晓。他出身于农民家庭,曾单枪匹马闯过土匪窝救过落难群众,胆识过人,枪法极准,野外生存经验丰富,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特种兵材料。他转入常规部队后,也一直在干刺探军事,侦察敌情的事。如果不是他文化知识薄弱,大字不识几个,他早应是人民军的高级将领或是军情部高级情报官员了。以前与其搭档的文明教导员现在都已是第三军第11师的少将政委了,比他不只是高一级啊!
这次林逸来视察培训人员,孙大雄是第一次有机会能亲眼见到林逸主席。以前他唬吓马紫芳与林春后,得知她们俩是林逸主席所亲近的人,一直自责不已,担心马紫芳小姐会在林主席面前告他的状,到时不知林主席知晓此事后会怎么样责罚他呢!为此,他还向文明教导员作过口头检讨,希望文明教导能帮忙其以书面形式向上报告此事。当时文明安慰他:“林逸主席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你放心好了。”后来,孙大雄忐忑不安几个月,始终不见有什么事发生,也就慢慢地遗忘此事了。
其实,马紫芳与林逸闲聊时,曾提起过此事,当时马紫芳提到孙大雄时还是满脸的惊悸,心中忿然!但并没有说要林逸帮她与林春怎么样地对付孙大雄。从那时起,林逸也留心上了这样一个叫孙大雄的人,不过,林逸倒不是为了要帮马紫芳与林春出气而特意留心的,而是发现有一个人居然能令马紫芳小姐害怕,觉得蛮有意思的,想看看是何方神圣有如此好本事?
林逸一行人到达南宁军校时,参与培训的人员正在上下午的第一节理论课。军校负责接待的领导想去让正在教授的教官暂时停一下课,林逸制止他,不让他声张,转过身对随行的人说:“你们在外面先歇息一下,有兴趣的可以跟我一起进去听听,注意人数不能多,三五个就行了。”他本想偷偷走进教室,可发现情况不妥,根本不可能毫无声息地进得了,怎么都得打断教官的授课。他打消了进去听课的念头。
“还是站在窗外随便听一下吧!打断教官讲课的延续性,会影响学员们的学习效果。”林逸想。
课堂上,一位中年教官正在讲授关于怎么进行野处作战的知识,他特别强调了地形、情报、群体配合的重要性。林逸在外听得很仔细,觉得这个教官还是有点水平的。“不愧为军情部精英特工啊!许多自己对野外作战小技巧似是而非的问题,听他如此一说,也豁然开朗了。”他暗暗点头。
临快下课时,林逸离开课堂,与一干随从在军校领导的带领下到了培训人员教官教导室。教官们早接到通知,知道林逸主席今天会来,期待已久了。但真的见到林逸主席的那一刻时,他们很欣喜,但还是不免有点紧张。
林逸招大家坐下,然后把根据自己搜肠刮肚回忆起后世的一些网站、书籍、电影、电视中所见过的关于特种兵的点滴知识,而整理出来的一本自己命其名为《暗战》讲义拿出来,交给教官小组研究补充。《暗战》讲义中没有什么理论知识,大多是一些战术实例及训练要求。在讲义的开篇,林逸还是给特种兵下了一个定义,对特种兵的作用、要求、结构提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他希望在座的教官小组成员及以后的军事专家们能逐渐完善它。
教官们轮流翻看着《暗战》讲义,对里面讲述的许多观点想法耳目一新,惊叹不已,特别其中要求对特种兵进心理素质训练和野外生存训练,他们就十分的叹服。不讲心理训练和野外生存训练的内容,单单这两个新的名词和新的概念,就让他们倍感新鲜。
其实,心理训练与野外生存训练,他们都曾有过具休的实践,只是从未上升到理论的高度,系统地作为一项硬性指标来要求而已。
林逸没有在座谈会上多说什么,只是让教官们看看那本《暗战》讲义,希望他们在编写一些特种兵教材时参考一下讲义。他来南宁军校视察最想看的还是那些学员们的实践课。“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啊!实战才是检验特种兵之所以‘特种’的标准!”林逸想
下午第一堂理论后,学员们将进行两个时辰的实践训练课。林逸在会上随便讲了几句后,便想去看培训学员们的实践训练,在座的所有人都随同林逸一起站起来前往训练场。在校园背后一块有小树林的杂草坪上,学员们正生龙活虎地在单练,对练,群练。
一大群高级长官的出现 ,引起学员们一阵骚动,纷纷停了下来。队长孙大雄粗犷的声音一声号令:“集合!”
所有的学员随即集合列队。
“立正!稍息!立正!”孙大雄操着口令。
学员们动作整齐划一。
“报告长官,南宁军校特种兵培训学员列队完毕,请长官指示!培训学员大队中校孙大雄!”孙大雄整序好队伍后,跑步到林逸一行人面前立正报告。
林逸举手回礼,大步向前走到一小土堆高处,站在上面准备讲话,谁知他没有站稳,左脚踏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林逸惯性前冲几步,万幸!站稳了脚步!在场那有的人,见林逸主席出如此意外,都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恍过神来,见林逸的脸通红的,很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神情极是窘迫,他们忍不住想笑,可谁都是拼命的憋着的。站在前排右侧的有几个学员实大憋不住了,刚裂牙想笑,被孙大雄队长狠狠的一盯,又活活地给逼了回去!他们想发笑的那口气被堵在嘴中,现在脸憋得比林逸的还要红。
林逸重新回到原位,再也不敢去站那该死的小土堆的高处。他心里想:“这次脸丢大了,不过,怎么也得说几句话啊!不然就······”
他整整神,一声大吼:“稍息!”炯炯有神的目光表面威严地扫视众人,说:“掌握特殊的本领,起特殊的作用,达到特殊的效果,就是特种兵的主旨。这次你们将要去一个特殊的战场,进行大量的特种作战,你们的特殊本领掌握了吧?”
“刚刚我听了你们一会儿野外丛林作战的理论课,很不错,很好!我现在要讲的是在无后勤保障的艰苦条件下,怎样野外生存下去,最后达到自己的战术目的的。野外生存就是一个‘活’字,活下来就有机会,而活的关键在于‘吃’。正常情况下,大家吃口粮、干粮,特殊情况下,大家吃野菜、野果、野生动物、甚至于吃蛇、鼠等等,这些你们都能想到,可能你们中的一些人已经有过这种生活经历。但有些细微的东西大家可能忽略了,恰恰这些微细不显眼的东西却能救一个人的命。”
“有一个故事,在中国新疆的一个镇有一位教书先生,一家富贵人家邀请他到自己的那一个镇任私塾先生。教书先生在去这个镇的路上过一段沙漠地段时,迷路了。这家富贵人家左等右等,几天都未见教书先生出现,可别人又确确实实曾看到教书先生背着行李出发了啊!这家人觉得蹊跷,怀疑教书先生可能迷路了,赶紧召集一些人去寻找。等找到教书先生时,他刚因干渴脱水死了没有多久,地上行李撒满地,教书先生的口里,手里肮脏无比,别人猜测他可能是在极度口渴饥饿时,把自己拉的屎尿都给吃了,可就是这样也未能等到营救他的人出现。当时如果再多给教书先生一滴水,可能他就可以再拖延一天的时间,等到寻找他的人的到来。那么当时还会有水吗?”说到这里,林逸询问的眼光扫视大家。
没有一个人回答,大家都摇摇头。“连屎尿都吃了,还会有水吗?”所有的人都很迷惑。
“有,当时还真是有水,不过是墨渍,在教书先生的行李里,有一个小瓶中装有一滴快干透的墨渍水,而就是这一点墨渍水,如果教书先生意识到的话,他的生命也就会拖延至营救他的人出现的那一刻。”林逸停顿一下。
学员们听完这个故事,都很惊讶,在慢慢消化林主席所讲出的故事。
“这其实并不稀奇,只是一个观念问题。野外生存,绝处求生存,一切有利于‘活’下去的东西、手段,作为特种兵都要善于利用,希望大家今后突破常规观念,掌握真正的特殊技能,服务于人民!”林逸充满希望地寄语学员们。
培训学员们热烈地鼓掌,林逸的讲话对学员们震动很大,思路开阔不少。林逸讲完话后,让学员们继续操练。
孙大雄再一次发出号令:“立正,稍息!立正!继续训练,解散!”
发完号令后,孙大雄也大步向训练场跑去。林逸及时叫住他:“孙大队长,请留步!”
孙大雄一愕,回头见是林主席叫自己,心跳急速加快。“报告,林主席!”他跑近林逸,神情拘束而紧张。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孙大雄吗?好啊!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林逸又转首对警卫说:“给他一支枪,试试他的枪法!”
孙大雄接过一条长枪,对准天空中飞过的几只小鸟,连开五枪,打下四支鸟来。因为空中只有四只鸟,大家估计孙大雄第五枪可能击中在同一只鸟身上了。为了印证这种可能,林逸吩咐警卫去寻找射下来的小鸟,却只找到两只,另两只怎么找也未能找到,这个谜底最终谁也未能揭开。
面对如此枪法,林逸很满意,看着恢复自信的孙大雄,连声说:“好!好!今晚你向教官请个假吧!到我家吃顿便饭,马紫芳小姐想见你!”说完,不理错愕中的孙大难,偷笑着走开了。
洗刷干净,穿戴整齐的孙大雄忐忑不安地走在赴林逸主席家宴的路上,他神经高度紧张,不像是去赴宴会,倒像是去赴刑场一样。孙大雄面无表情,心率跳动失频,极为难受,他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精神折磨了,那是比肉体折磨更为痛苦地摧残人的方法。
今天林逸回到家中,就吩咐夏依浓多上两个菜,还要来壶高度酒。“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有什么喜事吗?”夏依浓疑惑。见林逸没有言语,自顾偷偷乐着走开了,她也笑笑然张罗去了。
“报告!”
“进来!”林逸知道孙大雄来了。他早就吩咐警卫如果有一位自称是孙大雄的人来找他,就真接把那个人带到他的书房里来。
“来了啊!来,请坐!”林逸热情地招呼孙大雄坐下,“晚餐马上就好!请稍等一下!”
“林主席好!吃饭不急!不急!”孙大雄很拘谨。
林逸感到孙大雄的紧张,本想吩咐警卫上茶的,却自己去了,他想给孙大雄一点独处的时间平静一下心情。“你坐一下,我去看看晚餐准备得怎么样了。”林逸说完走了出去。
林逸端着一杯绿茶进来,平和地对孙大雄说:“请喝茶!在军校学习还习惯吗?”
“谢谢林主席,习惯!习惯!”孙大雄赶紧起身接过林逸手中的茶杯,有点受宠若惊。
“听说你曾经单枪匹马闯过匪穴,解救过落难的群众?”林逸想调节一下气氛,尽找一些趣事说。
“是的,有过那么一次,但那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不值一提的。”孙大雄提到自己过去得意的事,话多了起来。
“我从小就喜欢英雄好汉,崇拜江湖豪侠!你那些事那是平常百姓能做得了的?”林逸赞扬孙大雄。
“让林主席见笑了,我怎能与那些英雄侠客们相比呢?”孙大雄不好意思,神情却越来越自然。
“我知道你是一个干特种兵的好材料,但我希望你还能在指挥、大局观、战术运用上有所提高。你不能只满足于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更应该成为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指挥员!”林逸对孙大雄提出要求,这才是他邀请他来吃晚饭的真实目的。林逸初步的设想是让孙大雄接替潘攀担任第51团的团长,但又担心他的全局领导指挥能力,必竟孙大雄文化程度不高,只是经验丰富而已!
孙大雄听出林主席对自己的殷切期望,很感动。他知道林主席很少单独地邀请人回家来吃晚宴。“自己很荣幸,能得到林逸席的邀请,而且还能得到他的当面指点,终生难忘啊!”孙大雄很激动。
“是!我明天就去补修战略战术课程,从多方面提高自己。”孙大雄向林逸承诺。
“不用急的,慢慢来!先把文化知识学好吧!多认识几个字不会错!”林逸也不想盲目地硬赶鸭子上架。
“林郎,开饭了!“夏依浓懒散而柔软的声音传来。
孙大雄听到如此磁性极强的声音,全身酥麻,心想在乱猜:“哪位女子有如此动人的声音?”
林逸停止与孙大雄的交谈,一边带他往餐厅走去,一边心里暗暗地责怪夏依浓:“依浓姐姐,你没事放那么柔的声音干什么啊?真的迷死人不用偿命的吗?”
“你······怎么在这里?”本在摆弄餐具的马紫芳乍一见到孙大雄,眼睛睁得牛眼大,又转眼望向林逸,叫道:“林哥哥······!”人已慌张地向林逸身上偎过来。
林逸得意地看着这一幕,他就是要这种效果。“看你这小魔女还猖狂不?天天骑在我身上作威作福的!是个人都会反抗,是个蚊子都会叮一口啊!不对,不对,怎么能把自己比作蚊子呢?应该是是朵浪花都会打个卷!”林逸还在心里乐着,马紫芳已经害怕地偎入了他的怀中。
夏依浓与夏红则疑惑地看着他们,不知所以然。
“马小姐,对不起,上次吓着你了,这里我真诚地向你赔不是。”孙大雄见马紫芳的“过敏”反应,心里涌起歉意。
“看来,上次还真是吓着这位小姐了,自己做事太卤莽啊!”孙大雄不断地自责。
“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今天孙大雄中校是我请来的客人,大家一起高兴 ,吃饭!吃饭!”林逸用手轻轻拍着马紫芳,边安慰她边打圆场。见好就收,他并不想把一场晚宴变成尴尬的记恨大会。
“小姐是很能喝的哦!孙中校等下好好地陪她喝几杯,算是你对他的道歉吧!来大家都坐。”林招呼大家。到这时,夏依浓和夏红才明白面前这位粗壮的男子就是以前在合浦县惊吓过马紫芳的孙大雄,她们未曾想到事情会如些凑巧?感叹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却不知这里有部分是林逸有意而为之!
在餐桌上,开始孙大雄就自罚三杯,表示自己对马紫芳小姐的歉意,马紫芳见其如此真诚,如此豪爽,大方地接受孙大雄的道歉。其实马紫芳并不计较这件事,只是孙大雄长相与语气有点吓人,在她那娇弱的心里投入了阴影,有点害怕罢了。
孙大雄敬在座的每人一杯酒后,又跟马紫芳干了两杯,等到马紫芳想再与其碰杯时,他却再也不肯喝了,说是军队有规定喝酒不能过量,林逸赞许。
被提起酒兴的马紫芳只好找林逸碰杯,林逸那敢接话,只能低下头闷声吃着菜。马紫芳气不过,用手在桌底下狠力拧了他一把,林逸忍着痛想:“我今天是报了往日的‘雪恨’呢?还是在自作自受?”
第七十八章 普奥与丹麦这战 [本章字数:3971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4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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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之后,第51团增补人员强化培训完毕,人民军政治部任命孙大雄为第51团新的团长,并晋升其上校军衔,命他率领六百多名增补人员携带大量的后勤补给物资进入广州地区会合第51团。人民军政治部另还派遣两位军事检察官执人民军军事委员会的命令随同前往,他们主要是去调查第51团第二营全军覆没的详细情况的,并顺便解押原第51团上校团长潘攀回根据地的人民军军事法庭。
先发展起来的欧美殖民国家在四处扩张势力,加紧侵略远东中国之时,在西欧大陆,一个极具扩张力的新殖民国家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正慢慢成长壮大。
在威廉家族及尤杰斯家族的强力支持下,重组内阁的奥托·冯·俾斯麦,果然厉害,全力推行政治经济与军事改革。如果说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那么无可否认有些人的功劳要相对大的多;如果说历史是英雄的历史,那么俾斯麦无疑是其中风头十足的一位。他制定宪法;他虽出身容克贵族但却毫不犹豫的反对他们的利益;他努力尝试解决社会问题;他主张推翻实行君主制的德国诸侯;他宣传德国的利益高于一切;他讲究现实政治和权力政治,只用实力说话;他终日辛劳的直接目的就是要平衡普鲁士的实力和理想(需要)。他在军事上举世闻名的普鲁士征兵制和参谋总部体制的军事改革大大增强了普鲁士王国的陆军实力,战斗力急剧上升;他极其高明的大战略思想来指导和塑造其外交政策和行为,成就了普鲁士王国的强大。
一年多时间里,人民军提供给普鲁士王国的龙族05步枪的制造技术,被他们充分利用,依靠他们强大的工业基础,他们已经装备完毕所有的一线作战部队,共有十三万人,普鲁士也成了全世界龙族05步枪最大的生产基地。在普鲁士王国,龙族05步枪被命名为斯卡斯步枪,代码为P?52步枪。这一切更是使普鲁士王国如虎添翼。
根据林逸主席的指示,人民党根据地驻普鲁士王国代表处尽力推动普鲁士王国发起统一之战,搅乱欧洲局势,从而影响到那些在远东侵略中国的各欧洲列强的国内政治决策。代表处还通过玛丽娜和代表处主任杨路参加普鲁士王国高官及议员的宴会的机会,影响普鲁士上层社会的人物,尽量推动普鲁士的统一进程。
普鲁士王国统一之战是肯定要进行的,这在普鲁士王国的内阁高层早有统一的认识,关键是时间、时机、和方向问题。应该是现在还是过一段时间?甚至于更久远的时间进行统一之战?是主动出击还是制造事端或是联合其它势力?是向东出击还是向北?或是向南?这都是普鲁士王国决策高层争论不休,分歧很大的问题。
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北部,夹在北海与波罗地海之间的石勒苏益格和荷尔斯泰因,属于丹麦王国管辖,但这两个地区的居民却大都为德意志人,他们长期从属于丹麦国王,可在公元1853年10月12日这天发生的一件事却彻底地改变了这一切。
普鲁士王国有一家公司 费兰货物贸易公司,主要从事转口贸易和原料采购,近段时间费兰公司运输大量普鲁士王国生产的廉价工业成品及半成品进入荷尔斯泰因倾销,这极大地冲击了北部丹麦王国生产的工业产品的销售。随着大量的普鲁士王国的工业产品渐渐北上,进入更北的石勒苏益格地区后,终于发生了丹麦人焚烧普鲁士王国货物的事件。当地的德意志人受费兰贸易公司的挑唆,认为丹麦人这一焚烧行为是针对整个德意志民族的,因此,针锋相对,也对丹麦人的货物进行毁坏与焚烧,再加上别有用心的人,及部分匪徒乘火打劫,故意打、砸、抢,最后双方发展到人身攻击,遭成丹麦人与德意志人都有部分人员伤亡。随着事态无法控制地扩大,由于当地德意志人居多数,渐渐占了上风,这引起丹麦国王极大的愤怒,指示内阁派遣军队进入上述两地区干预。两地区在军管政策的高压下,很快恢复了平静。但丹麦军队明显地偏袒丹麦人的作法,引起德意志人极大地不满,纷纷要求丹麦军队撤出石勒苏益格及荷尔斯泰因两地区。丹麦军队怕再度发生类似的事件,拒绝撤出,由此,却给自己惹来了巨大的灾难。
在石勒苏益格及荷尔斯泰因两地区发生的一切,全都在普鲁士王国内阁和议会的密切关注之下,他们一致认为这是普鲁士王国出兵的极佳时机。“以丹麦王国妄图吞并石勒苏益格和荷尔斯泰因为借口出兵是最好不过的了。”俾斯麦深思熟虑,决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积极准备对丹战争。他认为这样可以达到一石三鸟之利:首先,可以收并易北河三公国,为统一做准备;其次,可以把对丹战争作为未来对奥战争的预演;最后,还可以在对丹战争结束后制造普奥之间的领土纠纷,以便发动对奥战争时有所借口。
但是,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此一来,欧洲列强的反应会怎么样呢?如果丹麦得到俄国或法国的支持,那么效果就会适得其反。因此,对于俾斯麦来说,普鲁士的当务之急是必须与奥地利结盟,并阻止法国和俄国与丹麦结盟。俾斯麦积极地灵活运用外交手腕,迫使俄罗斯不与其为敌(因为普鲁士未插手俄国镇压波兰革命)、又令反复无常的路易·波拿巴坐失良机、而英国则无大陆盟友可寻,不足为虑,最终使丹麦没能与任何国家结盟,没有得到任何国家的支持。
这样俾斯麦在与丹麦开战之前在外交上成功地避免了欧洲大陆列强的指责和干涉。现在关键的是奥地利帝国的是什么态度,想来不给它一点好处,奥地利帝国是不会袖手旁观地任由普鲁士王国毫无顾忌地行动的。普鲁士内阁决定联合奥地利帝国共同出兵,逼迫丹麦王国退出石勒苏益格和荷尔斯泰因,事后两个国家平分上述两地区,石勒苏益格归普鲁士王国,荷尔斯泰因归奥地利所有。
奥地利帝国内阁接到普鲁士王国内阁的邀请,欣喜若狂,他们是多么想在大西洋西海岸有一个出海口啊!它的远征远东中国的远征军很无奈都是租借丹麦王国的海船运输的。“如果早有了荷尔斯泰因这一块飞块,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事啊!”奥地利帝国的内阁精英们梦想着那美妙的一刻。
公元1853年11月,普鲁士王国与奥地利帝国借丹麦王国企图吞并石勒苏益格及荷尔斯泰因两地区为由对丹麦开战。1853年11月20日,普奥军队占领荷尔斯泰因;12月15日占领石勒苏益格。短短地一个多月,由于普奥军队的强大和普鲁士王国内阁首相俾斯麦高超的外交手段,成功说服法兰西与俄罗斯无意干涉普奥与丹麦王国之战,丹麦王国很快被打败了,被迫跟普鲁士王国及奥地利帝国签订议和条约。根据协议,丹麦国王放弃上述两地区的一切权力,又根据普奥两国的私下协议,石勒苏益格归属普鲁士王国,荷尔斯泰因归属奥地利。至此,普鲁士王国成功的迈出了统一的第一步。
每一次普鲁士王国想要有所动作,总要顾及邻邦奥地利帝国的反应,这令普鲁士内阁非常恼火,奥地利就像插在普鲁士王国喉中的刺,欲拔之而后快。统一德意志联邦之前,普鲁士对奥地利之战是不可避免的,普鲁士内阁决定所有的中心工作围绕这一目标展开,一个对奥作战的计划在普鲁士国防部悄然实施。
人民根据地驻普鲁士代表处主任杨路,曾多次就玛丽娜的问题跟普鲁士内阁交涉,内阁外交部以各种理由推脱,实在不行了,就以“这是人家的家事,政府无权干涉”为由,打发杨路主任。杨路主任还亲自几次到威廉亲王家里去,多方说服威廉老亲王,都没有效果,次数多了,威廉亲王反而以普鲁士王国与人民根据地的合作相威胁,这令杨路相当气愤,认为威廉亲王不可理喻,是一个老顽固,决定从此再也不踏进威廉家族半步。
玛丽娜很感谢杨路主任为自己所作出的努力,她现在也看清楚,弄明白了:“家族明里是关心爱护自己,暗里是从骨子里瞧不起黄皮肤的东方人,认为自己嫁给黄种人,是家族的耻辱,父亲与大哥是绝对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玛丽娜想清楚后,知道任何微不足道的政治压力或是晓以大理地说服,对家族来说,都不可能改变他们的决定。“自己只能从其它方面去想办法了。”玛丽娜常常为此事绞尽脑汁。
玛丽娜对林逸的思念,越来越深,那种抽丝刮骨的相思常常使她痛不欲生,她只有在反复地阅读林逸的书信中,以慰自己刻骨铭心的思念。“林逸,我们何时才能相见啊?我愿化作一缕清风吹到你的身边!我愿集成一束月光洒在你身上!我愿变成一个个字符,被你读进你的思念中!”玛丽娜总在无人时思念遥远的林逸。
俾斯麦首相曾经邀请玛丽娜出任自己的首席秘书,他是由衷地感谢玛丽娜。是玛丽娜帮他登上事来的顶峰,是玛丽娜的支持才使他的理想有了实现的可能。俾斯麦聘请玛丽娜还另一层意思,想通过玛丽娜架起与威廉家族勾通的桥梁,必竟现在由威廉家族及尤杰斯家族控制的集团在议会中占多数,许多政策与方案的实施都需要他们两大家族的合作。玛丽娜拒绝了俾斯麦首相的好意,她不想也没有精力投入到普鲁士王国内的政治上。有时她会参与一些家族的事物活动,有时他也会对家族的重大决策提出自己的意见,但她更多的时间还是想到处走走游游,散散心,老是呆在首府,光是应付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追求者,都令她烦不胜烦。她有时也去各大学校看望那些在普鲁士学习的人民军留学人员,关心一下他们的生活学习,尽可能地把帮他们解决一些实际问题。现在去欧洲留学的人民根据地的人员越来越多,一年中又来了两批,这些都是公派的,人数已达到一千五人。还有许多是自费的,或是一些教育基金委派的,就更多了。
玛丽娜一年中最高兴的时候,就是接到林逸书信的那一刻。略浏览一下,她总是以最快的速度写出回信,期望早一点时间把自己的信回到林逸的手中,那么,林逸的下一封信也会早一点时间寄到她的手中。写完回信后,玛丽娜才再慢慢的享受林逸书信字里行间里表达出来的情感。
玛丽娜的书信很多牵涉到重大的政治事件,具有极高的情报价值,因此,人民根据地驻普鲁士代表处不敢等闲处理她的信件,一般都会汇同情报文件一起派专人邮送,或是通过传递情报的其它渠道运送。
第七十九章 广州战役(一) [本章字数:533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41: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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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853年10月6日,欧美联军在广州东莞城东面近郊(今莞城区)与人民军第51团不期而遇发生的一场得不偿失的遭遇战,令联军吃惊不小。“集合了优势兵力的联军在野外与中国人作战居然没有占到丝毫便宜,尽管全歼了敌军一个整营的部队,可自己的损失三部于敌军,受伤的不计其数,真是不可思议,不敢想象,太恐怖了啊!”这是所有的联军士兵的共同想法。现在他们算是明白了在三元里伏击战中,为什么一个营的联军士兵会全军覆没了。“可能就是这一支神秘的中国军队所为吧!”他们想。
“上次听说法国一支远征军在中国西南的北海大败而归,还有一个整团的士兵成建制的被歼,当时还没有多少人相信呢!现在出现一支有如此战斗力的军队,想必那是事实了。只是西南是中国农民起义军的所在地,他们会有比清政府军队更强的战斗力吗?如果这些假设都成立,他们也是在几百里之外的西南啊!难道他们有部队进入广州地区了?”这许多的疑问,许多的可能令联军的官兵们头痛不已。
“有两点是确定的:一.中国清政府当局与西南农民起义军是敌对势力,清政府现在还封锁着西南根据地。二.进入广州地区的人民军肯定不会多,人数不会超过二千人,不然,人民军是不可能让联军歼灭他们自己的一个营的。”在联军高级联席会议上,这是联军各国参谋们共同的认识。
“遭到重创的联军目前已不宜再展开任何的军事行动了。”联军联合指挥部司令美国班斯顿少将准备全军撤出东莞县及东莞附近所有的乡镇,全部集中于虎门炮台一带,等待后援部队都到齐后,再行打算。
第二年的春天,公元1854年3月19日,春姑娘仍像往年一样把大地装扮得春意盎然,联军的各国第二批援军先后到达了香港或中国虎门。停泊在香港的英法联军后援部队作短暂休整后,将会北上中国台湾的基隆港与先期到达的英法联军会合,补充上次英法联军在大沽口炮战中的损失。在中国南方,英法联军的援军也留下了一部分陆军参与南方集群在中国南方的进攻,这样在中国南方的五国进攻集群陆军人数达到了五万多人,由率领美国陆军第十七师来增援的迈克·肯松中将担任联军总指挥。其中美军一万八千人,英国四千多人,法国七千多人,西班牙一万三千多人,奥地利七千多人;各国海军共有各类军舰七十多艘,人数达到四千多人。一时,中国南方战云密布,一触即发。
迈克·肯松中将第一次踏入西太平洋这一神秘的大陆,对其所知甚少,好奇心多过征服欲。通过美国陆军班斯顿少将提供的《联军在华作战经过报告》,肯松中将知道中国清政府军装备落后,战术思想陈旧,战斗力低下,不堪一击,但有一支神秘的武装部队装备先进,战斗力极强,是一支不可小觑的王牌之军,所庆幸的事是这支部队规模不大,人数有限,能对联军造成一定的损害,但尚不至于威胁到联军的战略意图。“据悉这支部队在东莞东面附近(今附城)遭受重创后,一直在隐蔽修整,暂不会出现,因此不足为虑。”肯松中将想。
排除这一点干扰后,肯松中将准备尽早发动占领广州城的战役。在班斯顿少将的《联军在华作战经过报告》中,特别多次地提到广东惠州清军对广州城的支援,给联军造成很大麻烦。“想要占领广州城,首先必须树清广州城周边的军事力量,攻打广州城的时候,应该攻打惠州城同时进行。”肯松中将在思考整个战役的轮廓。
“第一次广州城战役,海陆军配合相当不成功,也是那次战役失利的原因之一。这次海军应该不间断的攻击,要在攻城战役中起关键作用。”肯松中将理清这些头绪后,决定下午召开联军联合军事作战会议。
在联军联合军事作战会议中,肯松中将抛出自己的作战思路,供大家讨论,最后各国指挥官达成共识,决定:由美国陆军少将班斯顿率领美国新奥尔良团、陆军第68师及西班牙82团、第59团,共一万四千多人进攻广州城东南面的惠州城;由英国陆军少将贝尔率领英苏格兰营、英102团、英91团及法国第89团渡过珠江,从珠江西岸登陆向北攻击,占领番禺、南海、逼近广州城,树清广州城西面及北面周边的所有武装力量;由法国少将潘瓦尔率领所余部队从南面直逼广州城,到达广州城外围后,从南面与东面进攻广州城;由美国海军少将尤斯统一指挥各国海军从珠江水面炮轰广州城;各攻击部队由肯松中将统一协调,联军联合指挥部进驻至广州城南面的黄埔港。
最后肯松中将命令各攻击部队指挥部务必在两天之内制定出作战方案,并呈交上联军联合指挥部审定。
牧师在作部队出发前的祷告:“主啊!我万能的主啊!请保佑你虔诚的子民吧!让他们顺利出征!平安归来!阿门!”
小爱尔森是刚入伍的新兵,今天才十九岁,离开家乡美国密西西比州那美丽如画的平原风光,来到遥远的中国,令他感到极度的不适。牧师出征前的祷告,令他心生恐惧,勾起其强烈地思乡之情,他痛哭地抱着牧师那宽厚的身躯,请求得到上帝的安慰。
“可怜的孩子,迷途中的小羊羔,上帝会在你身边,主会保佑你的!”牧师安慰小爱尔森。
“密西西比小萝卜头,还在磨蹭什么?要不回到你娘身边啃她的奶算了?”一位大个子走过来,抓起小爱尔森就往队伍中扔。他粗鲁的“俏皮话”引来一群士兵的哄堂大笑,小爱尔森羞愧地躲进队伍中,心里恨恨的。
大个子是小爱尔森所在班组的上士班长吉姆,吉姆最喜欢唬小不点 小爱尔森了,他从心里有一种想虐待戏弄小爱尔森的冲动。小爱尔森所在的这个班组隶属于美新奥尔良团,他是作为新兵增补入新奥尔良团的。在三元里伏击战中,新奥尔良团损失亦不轻,他刚增补进新奥尔良团不久,就不断地听到团里的老兵讲述三元里伏击战中残酷的战斗,其幼小的心灵常笼罩于恐惧之中,加上班长吉姆常找他的麻烦,不断的戏弄他,这使他对这一切极席地反感。
新奥尔良团在快速的行进中,小爱尔森累得有点跟不上部队的行军步伐了。“小萝卜头,走不动了是吗?没吃饱奶样的,来,让我抱你走?”吉姆那讨厌的声音又在小爱尔森耳边响起。
小爱尔森没有理他,咬紧牙关跟上队伍。
突然吉姆一把从后面抱起小爱尔森,扛到肩上,哈哈大笑,疾步跑动。
“放开我,放我下来,你这臭婊子养的!”小爱尔森气急败坏,不断地拍打吼叫。
其它的士兵跟着大笑,部队前进的步伐并未凌乱。
“吉姆,你在干什么?把他放下来!”一个上尉指挥官喝住放肆的吉姆。
吉姆无奈放下小爱尔森,但仍不忘拧一把小爱尔森的脸,并把它的头部紧紧地箍在自己那敞开的多毛的胸部一会儿,有点恋恋不舍。
小爱尔森白嫩的脸蛋接触到吉姆那汗臭熏天的胸毛,和异味刺鼻的狐臭,还有几根胸毛居然卷入了他的嘴中,他欲呕难受,拼命挣扎。
好不容易挣脱的小爱尔森干呕几声,缓过气来,却再也不敢走到吉姆的前头了。小爱尔森远远地距离着他,有点惊恐。
美新奥尔良团穿过樟木头,在小田村附近作短暂歇息。小爱尔森所在班组恰好进驻小田村村庄内,村庄里朴实的老百姓乍见到如此多的白种人,有点不知所措,惊恐地看到他们,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来,纷纷关门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