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缝炮台失陷,登上石缝炮台的联军士兵看到这里悬挂着一口上面刻有许多中文字样和吉祥图腾的巨钟,用力撞击十下,那浑重而深扬的钟声,以前是作为清军大沽口炮台示警与指挥作战用的,而现在不知是西洋列强得意的欢笑声和轻蔑的讥笑声呢?还是满清王朝的晚礼声和中华儿女们欺辱的哀叫声?
石缝炮台失陷,整个大沽炮台群崩溃在即,整个大沽炮台崩溃,天津卫裸露在联军的炮火中,天津卫直接受敌,北京城危在旦夕。僧格林沁亲王不敢想象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连忙组织后撤的所有清军防守天津卫防线。
联军攻下大沽口炮台后,炸断拦江铁链,溯海河而上,逼近天津卫;联军登陆部队也很快摧毁由清军绿营负责的新河、营城、军粮城三点连线而成的三角地带的第二条防线。天津卫是第三条防线,可是在联军舰炮的直接威胁下,根本不可能组织起有力的反击,僧格林沁亲王在天津卫与联军鏖战五天,损失大量的精锐部队后,被迫撤往北京东南面的张家湾、通州(今通县)一带重新组织防线,准备在此再度与联军决战。他退无可退了,再退就是北京京城了。
联军乘胜占领天津卫,梅特叶上将把英法联军总指挥部也搬到此处,现在他志得功满,豪情万丈,“大清国京城被攻破指日可待,联军远征军取得伟大的胜利,我没有辜负路易·波拿巴皇帝陛下对我的期望!法兰西帝国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他站在天津城高高的城墙上,眺望辽阔的神秘的远东大地,自东征以来,他从未有像现在这样踏实过。
“报告将军!大清国派遣和平使节求见将军,乞求和平。”一位梅特叶将军的侍卫官报告。
“乞求和平?有意思!叫帝国外交部随军外交官或是帝国驻华领事馆的人跟他们谈。”梅特叶上将觉得能少出点汗,少流点血而达到目的,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这外交谈判的事不由他管。
“将军阁下,他们强烈要求求见您 英法联军的总司令,他们想让双方先停火后,再谈判!”
梅特叶沉思一下,吩咐:“叫他们在司令部指挥所等候,我马上就来。”他想叫上军中的一些将领陪同自己前往。
原来满清政府接到僧格林沁亲王一败再败,丢了大沽炮台,接着又丢了天津卫,现在已败退至北京城近郊的张家湾、通州一带的消息后,朝廷上下一片哗然,惊恐不安。接踵而来的又从南方广东传来广州城被五国联军占领,两广总督高连升被迫投降的战报,更是令整个满清朝廷处于惶惶不安之中。朝廷中那些主和派重又露出水面,要求朝廷赶紧派出大臣前去天津,请求联军停火,重启和平谈判。
以僧格林沁亲王为代表的主战派则极力反对,主张穷全国之力继续与联军血战到底,他还书写一份奏折请求咸丰皇帝把京城周边的所有清军军事力量集中于通州、张家湾一带与联军展开决战。
咸丰皇帝受主和派的影响,加上联军已攻上大陆,逼近北京,心中无比害怕,“现在北京城已是座空城了,如果在通州、张家湾一带仍挡不住联军的进攻,朝廷的精锐又被拼精光,那到时谁来保护我啊?外国人来了不要紧,无非是想要些金银财宝女人什么的,而南方那么多的叛匪,那可是要我大清的江山啊!” 咸丰皇帝听说僧格林沁亲王将要把朝廷所有的精锐部队与联军展开决战,他心里惊得非同小可,赶紧下旨,令僧格林沁亲王避免与联军主力决战,适宜时可以撤退,尽量保存实力。他还下旨任命大学士 桂良、吏部尚书 花沙纳为钦差大臣,前往天津乞求和平。
桂良与花沙纳一行人来到英法联军总指挥部,在通过指挥部会客厅前的一块草坪时,一队穿着整齐,军姿威武的联军士兵荷枪实弹地站成一排。桂良看见联军士兵们那枪上明晃晃的刺刀,心中凛然,他抖抖精神,走到最前面。突然,一声口令,联军士兵整齐划一地端起长枪,相互交叉成一个“人”字形。这样,在通往会客厅的过道上,联军士兵们组成了一个长长的枪洞。看到这个架式,清廷谈判代表们知道,对方是想让他们穿过这一个枪洞。桂良大学士正经神色,面不改色地大胆走进这枪洞,而有两个胆小的代表却紧张得两脚发软,刚走两步,差点摔倒,幸好同伙的及时扶持才幸免出更大的丑。
“尊敬的将军阁下,非常高兴见到您!在下代表我大清国向您提出停火协议,并希望双方能秉着友好诚挚的态度展开和平谈判。”满清大学士桂良向梅特叶上将要求。
“尊敬的钦差大人们,在下也非常荣幸地能见到各位,只是你们觉得现在提出停火,合适吗?”梅特叶礼节性的打了一下招呼后,反问,“在双方未达成任何协议之前,谈停火的问题,显然是不合适的!”
“双方只有先停火,才能在一个和平的环境下友好地谈判,将军阁下认为不是这样的吗?”清吏部尚书反问。
“战争不是儿戏,说要决定开战是很艰难的,当双方都付出很多时,说要停战,同样是很艰难的。没有一定的诚意,谁能保证你们所提出的停火,不是缓兵之计?或是一个阴谋呢?”梅特叶说。
“我们可以在双方现在军事接触的地方向后撤退二十里,同样地,我方亦要求贵方也向后撤退二十里,以示双方的诚意。”桂良大学士说。
“我们为什么要向后撤退二十里?把我们大英帝国及法兰西帝国将士热血拼杀而得来的土地又白白地送给你们?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英国陆将少将第15师师长布木讥讽地反问。
“对不起,将军阁下,请您听清楚了,是贵我双方同时都向后撤退二十里,而不是仅贵方后退二十里!”桂良大学士不知对方是耳背还是幼稚,有点恼怒对方的语气。
“你们撤退是应该的,这可以表示你们的和平的诚意,我方现在据有绝对的军事优势,岂会如此轻易后撤?”布木不知对方是无知还是大脑被烧坏了,居然还想平等地要求别人。
“你们这是蛮不讲理,岂有只要求对方表示诚意,而己方却毫无作为的?”桂良很生气对方的无理。
“失败者有资格提出要求吗?你们不愿意和平,我们可以给你们战争,如果你们想要和平,请拿出让我们信服的诚意来。”布木威胁说。
“你们这是威胁,你们连谈判的诚意都没有。”桂良很气愤。
“这就是威胁,大清国还能怎么样?难道大清国还想命令士兵拿着木棍跟联军决战?”布木极度轻蔑地说。
“你!你!你······”桂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猛地站起来,“很好,我大清国将血······!”
未等他说完,吏部尚书花沙纳连忙扯动桂良大学士的衣裳,轻说:“桂大人,请冷静!皇上还在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
桂良气馁地坐下,一言不发,心里仍是怒气满腹。
“只要贵方答应停止一切军事行动,我方可以单方面后撤二十里,脱离双方的军事接触。”花沙纳妥协地说。
联军众将领见对方妥协,个个洋洋自得。
梅特叶上将微笑着说:“只有真正需要和平的人,真正希望和平的人,才能得到真正的和平。”
“这是欺辱的和平,是不公平的和平,是放弃自己一些权力的和平,总有一天,我们会要回真正的和平的!”桂良心里想。
“贵方军队仅仅只是后撤二十里,就想表示出令我联军将士信服的诚意,是远远不够的!”梅特叶停顿一下后,满怀深意地说。
“你们还得释放所有被你方俘获的我方士兵。”法国陆军少将西姆激动的要求,他一直悲痛地惦记着在第一次登陆战中那些失踪的士兵们。
“可以,这个条件我们可以答应,既然我们双方和平相处了,双方将士的生命是应该放在第一位考虑的。”花沙纳同意,“同时,我们也希望贵方能释放所有被贵方俘虏的我方士兵。”
“这一点,我方也同意,你方释放多少人数的俘虏,我方也释放相同数量的俘虏。”梅特叶上将说。
“不,不是这样的!应该是双方释放所有被对方俘获的士兵,不管人数的多少。”桂良急着说到。
“那不公平,同样是士兵,为什么我方要多释放,而你方却要少释放呢?你们这是没有诚意的表现!”西姆叫嚷。
“我方只俘获贵方少量的士兵,怎么跟你们进行人数对等的交换?”桂良怒气冲冲。
“那是你们无能!”西姆轻视地说。
桂良大学士又气得肺想炸。
“剩余的你们可以用钱赎回!具体的事宜,我们后面再慢慢商谈,今天只要能达成一个初步意向就行了。”梅特叶上将说。
满清吏部尚书花沙纳怕节外生枝,赶紧答应:“好的,此事就这样谈定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签订一份停火草约?”
“等等!钦差大人不必着急!”英国海军少将乔治·依勒特说到。
满清和平谈判代表们听此话,知道还有情况,心里又急,刚高兴一下的心情又跌入底谷。
“你们还得让我军开进北京城,并撤走北京城周边五十里成建制的军事力量。”依勒特少将说。
“还得撤职贵方军事指挥长官僧格林沁亲王并惩办他。”西姆少将接着说。
“你们根本没有停火的诚意,我方已做出许多让步了,而你们却步步紧逼,得寸进尺,你们这是强盗行径!”桂良气急败坏,“岂有让敌军开进我京城之理?而且还要惩处我大清功勋大臣,孰忍孰不可忍?”
“桂大人如此不知礼节,居然当众辱骂联军将军,真是岂有此理!”依勒特少将听对方竟敢骂自己为强盗,“真是蠢昧落后,未被开化的黄种人啊!”他站起,伸出他那强壮有力的双臂,从对面抓过桂良大学士那瘦小的身体,举起就往外扔去。
在座的人全都大惊,“怎么会出现如此变故呢?”满清和平谈判代表们更是心惊肉跳,双脚打摆。
桂良痛苦地从地上爬起来,愤怒地盯着依勒特,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你······”吐出一口鲜血来。
最后,双方谈判没有达成任何协议,满清代表团狼狈地返回北京城向咸丰皇帝复命去了。
第九十三章 刘佳微心意 [本章字数:6145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41: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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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
“进来!”林逸没有抬头,仍在看手中的文件。
“林主席!军情部北京情报站传来消息,英法联军于公元1854年6月2日攻下满清京畿地区的‘前敌门户’ 大沽炮台,正向天津卫进发。”军情部部长朱达轻轻走近林逸。
“这么快?到底还是攻下来了!”林逸惊讶!随即感叹道。
朱达对林逸的这种反应,有点不解:“好像林逸主席早就知道这种结果似的,他居然并不惊讶于满清大沽口炮台的被攻下的这种结果,而仅仅只是有点惊讶于英法联军攻下大沽口炮台的速度。”
林逸一直希望他自己误入时空来到这个时代后,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中国某部分历史的进程(而他也确实在某些方面给予中国巨大的影响,已经改变一些历史进程了。),英法联军攻进北京城,火烧圆明园就是他极希望改变的历史进程之一。“看来,自己影响不到的地方,历史还是不可逆转地向前推进了。”他很无奈。
“军情部北京情报站与满清有影响力的朝廷要员有联系吗?”林逸从沉思中转过神。
“林主席找满清高官有什么用意?是想影响满清朝廷的决策吗?”朱达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藏在心里未敢说出来。
“在军情部方面掌握的被策反过来的或是有同情人民军倾向的满清官员名单中,高级官员没几个,而且这些官员还大多是满清军界方面的人,能说得上话的,在北京城里有两位,北京军情站可以联系上他们,不过,听说其中一位任满清户部侍郎的最近被派往山西公干了。林主席如果想联系更多的高官,可能还要去询问一下政务院安全部的蒋坚部长。”朱达简略说了一下军情部有关策反满清官员方面的情况。
“找蒋坚部长恐怕是来不及了。”林逸说,“朱达部长,你即刻命令北京情报站,联系上那位留在北京城的高官,想尽一切办法让他说服当今满清的咸丰皇帝,要咸丰皇帝明白跟西洋人谈和平是靠不住的,而想要守住北京城也是不可能的,应尽早作撤退的准备,安排好平民的转移,把值钱的东西统统带走,特别是皇宫内值钱的东西及有万园之园之称的 圆明园内的古董国宝等也应悉数提早搬走。”
“英法联军会打进北京城吗?人都保不住了还要金银珠宝古董那些身外之物干什么?平常林主席是不关心钱的啊?怎么这一下倒关心起满清朝廷的家当来了?”朱达更为迷惑了,“以前林逸主席可不是这样婆婆妈妈的人啊?”
“林主席,我会尽快把命令传达到北京军情报站的!请你放心!”
“等等!你还是再在命令中详细地补充上这样一条吧:北京军情站尽快组建一支以军情部精英特工杀手为主的小分队,如果满清朝廷退出京城,英法联军攻进北京城,当联军士兵在皇宫各处特别是圆明园内哄抢宝物时,小分队需全力抢夺和保护各种宝物。”林逸想了想,又说:“你还是吩咐他们作一个‘保护国宝特别行动计划’吧!总之,就是要让我中华的国宝尽量免于被毁坏和被西方强盗抢运到国外去,那可是中国历代老百姓智慧的结晶,是我们祖宗留给子孙后代的宝贵财富啊!”
朱达把林逸的指示一一作好记录。
林逸又随口问朱达:“在广州地区作敌后活动的人民军第51团目前情况怎么样?”
“据最近传来的消息:第51团在孙大雄团长的率领下,积极开展游击活动,取得不俗战绩,特别是以前在南宁军校特训过的狙击手,更是表现优异,每天都能歼灭一定数量的敌人。分布在各据点的联军被人民军的特种战、游击战搔扰得犹若惊弓之鸟,都不敢轻易出来活动了。不过,由于联军几次大规模的围剿,第51团本身损失亦很大。”
“第51团的补给怎么样?还能跟得上消耗吗?”
“参谋部曾给他们增补过几次物质和人员,以前由于与我接壤地区的清军部队的阻拦,增补曾一直出现困难,后来,广州城被联军占领后,清军亦知道我们是一心想帮助他们抗击外国侵略的,也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我方的增补人员和物质顺利通过了。广州城被占领后,城内的各种商业活动全被停止,广州军情站不能再从城内的钱庄提取银两支援第51团,第51团的经费出现问题,由此影响到他们的粮食亦出现问题,现在第51团只能利用缴获的一些物质度日,战斗生活极其艰难啊!”
“听说第51团在最困难时,曾进入过无人的民房中搜寻吃的东西,对于士兵这种违纪行为,孙大雄团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许,并未追究士兵们责任,而团政委袁劲能则主张要严惩那些违纪的士兵。为此,他们两人还发生很大的争执呢!后来,袁劲能政委把此事上报到人民军政治部办公室,这又引来军部两大派别的争论,一派以政治部的政工干部为主,认为要严惩;一派以参谋部的参谋干部为主,主张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不过,双方都很默契地未把此事上报到军委常会中,最后,此事亦不了了之了。”
“朱达你个大脑壳,别人都不上报军委了,你还告诉我干什么啊?从原则上来说,肯定是要处理的,可从实际情况来说,这事也不算什么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做的照做,知道的假装不知道!现在告诉我,你这不是让我左右为难吧?”林逸心里想,嘴里却说:“哦!竟有这等事?下次开军委常委会时讨论一下,拿出一个处理意见来。”
林逸又接着说:“将士们在流血流汗,我们在后方的不能让他们 连饭也吃不上啊!后勤部对此事难道就一直未想出什么办法解决吗?”
“有,后勤部曾做过各种尝试,但都不理想。”朱达回答。
林逸知道这还是一个运输问题,“要想解决第51团敌后生活困难的问题,最佳的办法当然还是允许第51团打土豪筹粮款了!但目前还不宜这样做。其它的办法只能靠根据地运送了,可不管是运输粮食或是银两,都是笨重而极不方便的。如能找到一种既能贮存,又能饱肚,还利于携带的食物就好了。依据后世军队的经验,是以压缩饼干和罐头的形式解决的。饼干,现在根据地还是有能力生产,可是罐头就不知能否生产了?不知现在防腐的问题根据地有能力解决没有?”林逸在快速的思考。
“杨莘秘书!你进来一下!”林逸思了思,然后向门外大声叫唤。人民军委事委员会大部搬到南宁后,为了方便,也是为了节约经费着想,林逸让夏依浓挤了挤,把人民军军事委员会各部门安置在自己现在所租住的地方。
“林主席!什么事?”杨莘应声进来后问道。
“你等下去后勤部一趟,跟周炳坤部长说说,看能不能在根据地采购一批饼干给第51团送过去作应急之用?也让他考虑一下后勤部是不是自己也建一个这种干粮厂,还让他组织一个攻关小组,解决肉制品贮存问题,人民军要对敌作战总是不吃肉是不行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林逸吩咐。
“好的!还有别的事没有?”杨莘记录下林逸的指示后,问道。
“没有了,你赶快去办吧!”林逸说。
杨莘走后,朱达心里由衷地佩服:“后勤部长常以来都未能解决的难题,却被林逸主席三言两语解决了,林主席真乃神人也!”
“朱部长还有什么事吗?没事了你就赶快去办北京方面的事吧!千万叮嘱他们一定要尽可能多的保护那些宝物啊!”林逸对朱达说。
朱达郑重地点点头,急匆匆地出门办理了。
朱达走后,林逸坐了一上午,感觉有点累,走到屋外想活动活动,却看见马紫芳带着一个漂亮的姑娘迎面走来,他走过去想跟她们打个招呼。
“咦!怎么是仙子姑娘?”林逸走近后看清楚那漂亮女人是仙子姑娘后,他伸出的手和张开的嘴顿时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了。
马紫芳拍打他一下,嗔眸地说:“林哥哥,你放傻啦!”
“仙、仙子姑娘,你怎么来啦?”林逸不自然地打招呼。
不待仙子姑娘说话,马紫芳给林逸一个卫生球眼神,抢白说:“仙子姑娘不能来吗?人家现在可是人民军政治部文艺团的大红人呢!”
仙子姑娘幽怨地看了林逸一眼,没有说话。
“仙子姑娘是夏依浓姐姐邀请来的,想与她讨论一下广西山歌的曲调。”马紫芳边说,边拉着仙子姑娘从林逸的身边走过,“人家可不是来找你的,林哥哥你可不要自作多情哦!”说完还不忘恶作剧地向林逸作一个鬼脸。
林逸看着马紫芳她们俩人远去,接触到仙子姑娘在拐角处蓦然回首的忧伤的眼神,林逸心口亦隐隐作痛,他摇摇头自语:“我自作多情了吗?我有自作多情吗?”
“公子,你在发什么呆?”林逸仍在“木瓜”中,不知什么时候夏红从外厅走到他的身边,并随手把一样包裹扔到他的怀里。
林逸突然接到这有几斤重的包裹,有点手忙脚乱,差点未能拿稳这东西。
他拿着包裹往屋走去,并询问夏红:“这是什么东西?谁的?”
夏红酸溜溜地说:“你的刘妹妹送你的。”她也跟着林逸走进屋里,看见书桌上凌乱,习惯性地整理起来。
“我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刘妹妹了?”林逸好迷惑。
“嘿!夏红!你说清楚,哪个刘妹妹啊?我怎么不知道?”
“就你贵人多忘事,是刘佳微小姐啦!亏人家还一直惦记着你呢!”夏红有点替刘佳微小姐感到悲哀。
“她?她,她怎么会给我送东西啊?没道理啊!”林逸有点急,也有点莫名其妙。
“人家喜欢你呗!”夏红边整理书桌,边责怪似的回答林逸。
“可是,我才与她见过那一次啊!也没有说上几句话啊!”林逸不信。
“人家可是早就注意上你了,她回云南昆明后,一针一线亲手帮你织了这件衣裳,要知道人家是不会织衣的,这次为了你,可是下了狠功夫,边学边织的啊!”
“不会这么夸张吧!”林逸心里想。
“哦!她有说什么嘛?”林逸问。
“人家刘小姐说,要你多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她会过来看你的。”
“她自己过得怎么样?”林逸脑里浮起那天晚上第一次见面时刘微佳的样子:穿着洁白的西式连衣裙,头上扎了几个小辫子,圆形的脸蛋有着尖尖的下巴,与马紫芳差不多高的身材,人文静而羞涩,一副小家碧玉,邻家有女的模样。
“哟!这还关心上人家了?公子还真多情嘛!人家很好!现在你口袋里的钱不是越来越多了吗?那可都是人家刘小姐的功劳!人家刘小姐对你们林刘两家合股的利民银行可是管理有方,生财有道啊!”
“这里也有很多是你的功劳,你也不错嘛!”
“我可不敢抢功,这一年来我都是在南宁,利民银行总部的事,我一直没有管了,只是那边送报表过来时,我才多少了解一些情况。”
“听夏依浓小姐说,你在南宁也干得挺不错,利民银行一年来扩大一倍的业务量,而那增加的业务量主要就是你在南宁开展的,这里我谢谢你!夏红!”
夏红有点不好意思,听了林逸的赞扬,她心里美滋滋的。能为林逸做点事,能得到林逸的夸奖,是夏红最高兴的事。
“对了,夏绿、林春最近情况怎么样?好久未听到她们的消息了。”说到这些家事,林逸突然想起另两个较亲近的人来。
“不是没有她们的消息,是你太忙,小姐她们没有告诉你。夏绿与你那最宝贝的妹妹 林春可是每十天就会有一封信来,她们的信有一大半的内容可都说的是你哦!”夏红有点怪林逸不关心她们。
“小姐她们也真是的,怎能剥夺我的知情权呢?何况那信还与我有关,我强烈要求把她们写来的所有的信拿来看,看看她们到底是怎么样说我的。”
“你真想知道吗?”夏红做了个圈套,然后睁着大大的眼睛问林逸。
“当然,写自己的内容,谁不想知道?”林逸未意识什么不妥,确定地说。
“她们说好想你!······”夏红停顿一下。
“那当然!我也想她们!不会就这一句吧!”林逸见夏红眯着眼在微笑,开始有点感觉不对劲了。夏红与马紫芳一样,只要出现这种表神,那就会有事出现,而且还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林逸警觉,想转换话题,已经来不及了。
“她们还说她们好喜欢,想永远呆在你身边,像小姐她们一样。”夏红定定地看着林逸,观察他的反应,其实这也是她自己内心的想法。
“知道会坏事的啦!怎么开始就没有意识到呢?还傻乎乎地引着夏红往这方面问。”林逸有点后悔自己的后知后觉,他最不愿意遇到的问题就是这个问题,他既不能接受她们,又不愿伤害她们,只想等一段时间后,她们长大了,成熟了,会有不同的想法的。林逸一直采起的办法就是拖,“不去触及这个问题,就不会有回答的尴尬了。”
“唔,唔······!”林逸支吾了半天,才说:“林春办的那个化妆品厂怎么样了?”
夏红本是以期待的眼神看着林逸的,她希望从林逸的回答中,找出林逸对自己的答案来。可是,夏红失望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林逸不接受她们?
“林春的化妆品厂效益很好,她们生产的产品供不应求,深受女人们的喜欢,特别是那种甜甜地被命名为‘春红’的口红,更是成了时下妇女人们最时尚的化妆品,就是在南宁街头也有很多有钱的女人开始使用‘春红’了。”夏红兴趣索然地说,有一点夏红未告诉林逸的是她自己包里也有一支“春红”口红,只是她知道林逸不喜欢打扮的女人,所以她才没有使用的。其实,夏红很喜欢这种口红,偷偷试了一下,感觉效果很不错,她还感慨:难怪有那多人喜欢它呢!
“不错,我的小妹 林春终于也有出息了,下次回来,我要好好奖赏她!”林逸欣慰地点点头。
夏红边拆着那个包裹,边噘着嘴低声咕咕:“谁稀罕你的奖赏?该给的不给,不该给的瞎给!”
“刘家小姐要不早来信说她给公子织了一件衣裳,我怎么也不相信这是她织的。”夏红抽出包裹中的衣服,展开后赞叹:“好美丽啊!”
“来,公子,过来试试,看合不合身!”
林逸讪讪着走过去,“有什么好试的,人家一份心意,合不合身都得谢谢人家嘛!”
夏红未理林逸那么多,自顾拉着林逸过来,把衣服展开往他的头上套。
“不错,真的不错!刘家小姐真的很有心!”夏红围着林逸转了两个圈欣赏着,然后又走近林逸帮他扯直衣裳。
林逸很高兴,终归是别人的一番心意吧!
夏红站在林逸的后面,抚着他的背部,看着他高大的身躯,健壮的背部,心里骤然腾起一股冲动,她猛地从后面抱住林逸,身子激烈地抖动。
突然被一种舒服的感觉怀抱着,林逸知不好,想掰开搂着自己的夏红的双手,可感觉到夏红的激动情绪,夏红又死命箍着,林逸一时无法挣脱,只得安慰夏红:“夏红别这样,你先松开手,我们好好谈谈!”
“我不想跟你谈,你每次都是这样,谈来谈去都是妹妹哥哥的。”
林逸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场面有点僵。
“仙子姑娘,你好走,下次来玩!”
“好的!谢谢!你们留步。”
“夏红,快松手!小姐她们来了!”林逸听到脚步声,着急地催促。
“不,我不松手,我就不松手!”夏红嘴上固执,可力道却慢慢小了许多。
“快,快,快松手,不然我生气了!”脚步声越来越近,林逸更急了。
夏红松开手,心有怨气,走出书房。
林逸胸松出一口大气。
第九十四章 护宝计划 [本章字数:5845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41: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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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攻下满清大沽口炮台的消息,太平天国的情报人员也同样传回了太平天国的都城 天京(今南京)。听到此消息,天国大臣们幸灾乐祸,纷纷叫好,完全不同于去年传来天国北伐军全军覆没,将领林凤祥、李开芳双双被俘战死的消息时,天国上下一片悲痛的情景。太平天国朝廷乘此满清大败之机,在东王杨秀清的主持下,天国的军事指挥部门 东王府又在酝酿一场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准备冲破自天国北伐西征失败后被清军围困的局面,特别是要突破清军为围困天京而分别在天京东郊和扬州建立的江南大营与江北大营。
满清朝廷在中国北部京津地区与南部广州地区的军事失败,并未影响到中国中部的湖南、江西、安徽等地的军事形式。由于有强大的农民起义政权 太平天国的存在,朝廷就是在中国北部与南部最危机的时候,也未敢从中部调走一兵一卒。其实,此时中国中部地区的满清军事形势也不容乐观,太平天国军队的四处征战扩展,中部地区的清军绿营挡无可挡,也是节节败退,又哪里有多余的力量去救援别的地方啊?他们能维持目前这种相持的现状就已相当不错了。
而这种在中国中部满清力量与太平天国的力量的相持局面是因为一种新的军事力量 湘军的出现才得以维持的。湘军的出现不断遏止住了中部清军的败退势头,改变了中部清军与太平军双方的军事力量对比,湘军 这种地方团练性质的武装组织在中国中部也成为了与太平军对抗的主要的清政府军事力量。得益于此,原本败得溃不成军的清军绿营才有能力集中力量组建江南与江北两大营成功围困住太平军的首都 天京,而这一切的改变都得归功于一个人 曾国藩。
1853年1月,曾国藩受命帮助湖南“团练乡民,搜查土匪”后,他摒弃旧的军队形式,另起炉灶,重新组建一支有战斗力的正规武装 湘军。他对自己新组建的湘军做了许多的改革,既参考明朝抗倭名将戚继光组建戚家军的做法,又有他自己的独创。曾国藩以“勤王忠君,捍卫封建名教”作为建军的根本宗旨,并把这一宗旨渗透到军队建设和管理教育的各个方面;他网罗一大批深受封建礼教熏陶,极端仇视农民起义的地方阶级知识分子,作为军队的骨干,让这些人统率部队;在兵源方面,改八旗、绿营的世兵制为募兵制,招募健壮、朴实的山区青年农民当兵,并由邻里、父母、妻子取保具结,实行严格的控制;他采取大帅挑选统领、统领挑选营官、营官挑选哨弁、哨弁挑选什长,层层节制的办法编组军队。以营为基本单位,每营4哨,每哨8队,营官直辖亲兵6队。冷热兵器间隔配备,全营共500人;他对军官和士兵实行厚饷制度,使士兵有余钱养家糊口,改变了绿营那种薪饷过低,无法瞻养家庭,因而不安心当兵的弊病;建立篷帐和长夫制度,行军作战,部队住帐篷不住民房,便于集中管理,长夫则用于搬运行李、粮草,修筑工事;在组建陆军的同时,他也积极组建水师。这样,他组建的湘军就具有浓厚的封建意识和严密的组织,因而有比绿营高得多的战斗力。同时,因为实行将由帅选,兵由将选的办法,这样的士兵绝对听从命令。
曾国藩率领湘军的初次出征是在1853年太平天国西征军攻势最旺盛的时候,当时太平军猛攻岳州、湘潭,两地危在旦夕。曾国藩率湘军陆师18营、水师12营,共计二万多人,从衡州起程,经长沙抵达岳州参战。可是在岳州等地的初战湘军却以失败告终,接着曾国藩又亲率湘军水师与太平军分别在湘潭等地激战,湘军还是失利,损失惨重,被迫退回长沙。但令曾国藩欣慰的是在湘潭之战的湘军陆师,却取得了重大胜利,以此战为标记,湘军转入反攻,太平军转为守势,但双方都无力击跨对方,整个清军势力与太平军势力在中部进入了相持阶段。
清廷和平谈判小组无果而终返回北京城,他们在天津卫谈判中受尽西洋人的蔑视、欺辱,大学士桂良还被人野蛮地摔成重伤,真是颜面丢尽,大清国天威扫地啊!咸丰皇帝看着这些灰头灰脸回来的谈判大臣,想着那躺在家中的桂良大学士,他心中升起一股悲凉。“我大清国威名赫赫,竟遭西夷蛮族如此污辱,难道大清帝国真的江河日下,没落在即了?”
“禀皇上,西洋联军答应停火的先决条件有四条,一、释放所有联军俘虏;二、联军开进北京城;三、北京城周围五十里范围内不得有成建制的军队存在;四、惩办僧格林沁亲王。”吏部尚书花沙纳颤颤地跪在地上奏报。他想起谈判时西洋人的蛮横,仍心有余悸,又思及未能完成皇上布下来的任务,他又心有愧疚,诚惶诚恐。
“花沙纳爱卿,你先起来吧!未能签下停火协议,这不能怪你们,西洋人野蛮,属未开化、不受礼教熏化的蛮族,自是不懂礼仪,我大清国亦不想与其计较过多。”咸丰皇帝想着固若金汤的大沽口炮台轻易被西洋联军攻下,所向披靡的蒙古精锐铁骑被联军打得一败涂地,他心里本能地感到恐惧,本想强硬地表态的,却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说,“众爱卿,你们说现在怎么办?得拿出一个主意来啊!”
“禀皇上,如此折辱我大清重臣,孰忍孰不可忍?如此污辱我大清国威的条件,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京城乃国之象征,岂能容他国军事武装驻入?这将置皇上于何地?更何况还不准我大清军队存在于京城周围五十里范围内,这样,皇上的安危又谁来护卫呢?” 怡亲王载垣很担忧地禀奏。
“皇上,僧格林沁亲王乃我大清之栋梁,功勋卓著,亦是皇亲国戚,朝廷又怎能惩办这样一位忧国忧民、忠君爱国、浴血奋战的亲王呢?这将令许多爱国爱民的大臣和血战沙场的将士寒心啊!那些长眠于青山绿水的烈士们也会死不瞑目的!”惠亲王绵愉痛心地感慨。他是咸丰皇帝的叔叔,虽然他被咸丰皇帝任命为督办京师巡防事宜的奉命大将军,可是他始终未督师出战,实际上一直都是僧格林沁亲王作为实际的指挥官在第一线统兵作战。如果僧格林沁亲王因此战受到处罚,那他这个作为这一地区防务的奉命大将军又岂能免于其咎?
“皇上,西洋联军逼近京城,我大清精锐在天津卫一役中被拼得差不多精光,现在我们还能拿出什么去挡西洋人的洋枪洋炮呢?我们又凭什么拱卫住京城的不失呢?如果想血战到底,就得马上作好迁都的准备;如果想谈判,那么晚和平不如早和平,也应早早作好决断。” 京津兵部侍郎胜保大人很现实地提醒咸丰皇帝。
“禀皇上,看联军的势头,不进入北京城他们是誓不甘休的。不管怎么样,微臣都觉得朝廷必须做好撤退的准备,许多东西该搬的搬,该埋的埋,该藏的藏,不然,到时毁于混乱中,可就追悔莫及了。”一位长相威严的大臣出列提议。他是清廷刑部左侍郎,也是人民军军情部所能联系到的两个较有影响力的清廷高官之一。人民军北京军情站与他联系上后,向他说明了人民军高层的指示,希望他能帮助。这位刑部左侍郎觉得人民军言之有理,很乐意地答应下来,准备在朝会上力谏咸丰皇帝。
抵挡不住西洋联军的进攻,北京城被攻破在即这是现实;为了维护朝廷的颜面、大清的国威,拒绝欺辱地接受停火协议,不愿卑微地乞求和平,为的是虚名。这残酷的现实与空无的虚名之间,咸丰皇帝左右为难,亦是难以决断。
“奕诉皇亲,你意欲何为?还能有其它的办法扭转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吗?”咸丰皇帝无奈地把询问的眼光投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奕诉亲王。
“禀皇上,事以至此,想彻底扭转乾坤,是不可能的了。现在如果我们欺辱地接受西洋联军苛刻的条件,那确实是皇上颜面扫地,大清国威荡然无存;如果我们决心血战到底,却又没有实力与之抗衡,其最后结果可能更加令我们难以接受。依吏部尚书花沙纳谈判钦差大臣传回来的情况来看,那一系列的苛刻条件都是西洋联军军方提出来的。很明显,其中有一些条件纯粹意气用事,有报私仇的嫌疑,比如要求惩办我方的军事指挥官僧格林沁亲王,就是因为联军上次大沽炮台惨败后,他们害怕僧格林沁亲王却又无可奈何才提出来的。联军要求军队进入北京城,那是他们军方想显耀功绩的思想在作祟。而要求我方军队不得在京城周围五十里内存在,那是西洋联军从自身安危的军事角度去考虑的,也是无可厚非的。但这一切能否都按他们的要求一一实现呢?我想未必。在西方列强的国体中军方的权力并不大,他们得服从国家政治的需要。对于处理外交方面的事物,应该是由西洋各国外交部的外交人员来处理。因此,我们可以不用理会西洋联军军方的态度,直接找西方列强的外交机构人员谈判,想必结果会有所改变。”奕诉亲王从自己对西洋政体的了解中一一分析。
“好!还是奕诉亲王 吾皇弟博学多识,精于西洋事物,此事就全权委托皇弟办理。”咸丰皇帝听奕诉的一番分析,得知自己可以不用在欺辱地‘和’与悲壮无望地‘战’两难之间做出选择,心里不免有点侥幸地兴奋。
“皇上,事情还并未像我刚讲的那么简单乐观!”奕诉亲王见咸丰皇帝不识时务地高兴得有点过分,心里暗暗骂道:“你未免高兴得太早了吧,真是好了伤口忘了疤!”
“欧!皇弟!难道还会有其它什么变故吗?”咸丰皇帝奕诉亲王话里有话,心里又起惊恐。
“与西洋外交人员谈判需要时间,而在这段时间中想必西洋联军是不会顾忌什么而会加紧全面进攻的。这样我大清还将面临一场残酷战争,某些地方还将遭受一定程度的毁灭,我大清子民仍将遭受**,微臣想可能北京城亦将不保。因此,微臣恳请皇上早作打算,暂时撤离京城,以避西洋联军之锋芒。而且,微臣认为既然朝廷已笃定打算求和了,那么就应尽量避免跟西洋联军发生大规模的决战以保存实力。如能保有朝廷精锐军事力量的存在,就是保住了我大清江山的永存。南方叛匪之乱才是我大清心腹之患啊!”奕诉亲王进一步建议。
奕诉亲王的话正好说到咸丰皇帝的心坎上,他深以为然。传旨:“僧格林沁亲王率所属部队向京城北部蒙古方向转移;胜保大人接管京津地区所有防务,率所属绿营步步抵抗,尽量延迟西洋联军攻进北京城的速度;以怡亲王载垣为首,主持全京城撤退事宜;奕诉亲王为谈判钦差大臣,全权办理和谈事宜,力争早日达成协议实现和平。”
“有事早奏,无事散朝”朝会在传旨太监那略带女人味的尖细高音中结束。
事情并未如咸丰皇帝想象的那么简单,形势变化太快,西洋联军没有给予大清朝廷足够的时间,在奕诉亲王通过各种渠道联系西洋各国外交机构人员时,梅特叶上将所率领的西洋联军完成所有的进攻准备,向驻于通州及张家湾一线的清军发起了总攻。由于僧格林沁亲王接到的朝廷圣旨命其无条件后撤,尽管他心中百般不愿,也只能对着长空长叹,英雄气短地率领大部清军主力向北撤离。清军的无故怯战,令西洋联军未费多少时间轻松占领北京城附近的通州与张家湾防线,逼近了皇城墙脚下。
咸丰皇帝未想到西洋联军进展如此迅速,在大臣们的劝谏下,不能再作过多打算,他带着皇宫里的一群爱嫔宠妃们慌忙出逃。城内的老百姓闻讯也恐慌地四处逃难,整个京城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