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混合陆战师第四团来得很快,他们听到人民军前出暗哨的示警枪声后,本是整齐极速前进的队伍突然散开,后面的部兵炮队在其它的步兵士兵的帮助下,开始平地架炮。混合陆战师第四团上校团长扬森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官,就在部队分散开来时,他发现前面三个山坡上人民军的防御工事并未完成,而且依阵地工事的规模他判断山坡上的人民军数量不会超过七百人。
扬森心里有了决定,准备速战速决,就是要趁人民军防御阵地不完善时拿下三个山坡。他不等炮兵部队准备就绪,命令第四团一营牵制正面与左面的两个山坡,实施佯攻;另一个营强攻右侧的山坡,这个山坡是人民军目前这个防御阵地中最薄弱的环节,上面没有什么树,也没有什么石头作掩体,这里也就是伍松他们一连的防御阵地所在地。扬森发现了这一点,他的脸上露出轻笑,那是一种成功在望的得意微笑。
联军的混合陆战师由英、法、美、西四个国家的海军陆战部队混合而成,这种混杂的现象在陆战师第四团中体现得尤为明显。第四团有一个法国陆战营、美国陆战营、英国陆战营、及一个西班牙陆战连队。这种各国陆战部队混合的情况也导致了混合陆战师作战方式上的混乱。现在陆战师第四团两个营所采取的进攻方形就明显地不同。担任主攻的法国陆战营充分吸取法国陆军在与人民军作战中的血的教训,采用的是散兵进攻方式,而担任佯攻的英国陆战营则仍自高自大地运用欧洲传统的方阵式进攻。这样的结果不言而喻,一边如潮水般溃退下来,一边却给人民军造成巨大的伤亡。
作散兵进攻的法国陆战营接近到山坡脚,伍松他们连开始对法军展开打击。双方都是轻武器,占有地利优势的人民军二营一连没有在这轮对射中占到什么便宜,因为法国陆战营的人数比一连整整多了四倍,而且一连的战壕也未构筑完善,双方的损失相当。有十多个人民军战士阵亡,还有十多个战士负伤。
法国人趁人民军换弹的间隙拼命往上猛冲,一起人民军战士见形势危机,来不及上弹,开始滚下早已准备好的巨石。巨石打击敌人的效果显然要比子弹的要好得多,这一轮法国陆战营的进攻被瓦解。而另一路担任佯攻的英国陆战营被打得屁滚尿流地退下来后,清点人数时,居然损失了一百多人。
扬森上校脸上始终保持的微笑没有了,事情没有他想象中的简单。关于进攻方向的选择,他认为没有错,但人民军的顽强与战术的灵活性令他吃惊不小。比如在佯攻方向,山坡上的人民军居然趁英国陆战队败退之季,还发起了反冲锋,这确实给予了英陆战营巨大的打击,要不是西班牙陆战连的接应,英国人可能会损失大半呢!
“炮兵准备好了吗?”扬森问参谋。他现在不急于求成了,想先用炮兵进行一轮炮击以后再说。
“炮兵已准备就绪!另守护滩头阵地的第四团的其余部队也已到达,依勒特少将传下命令,第四团务必二个时辰内拿下思勒,打通接应混合陆战师的通道。”第四团一个身材瘦瘦的,高高的参谋报告。
“哦!第四团的美国陆战营上来了?好!命令炮兵进行三轮次的炮击,主攻方向仍然是右侧山坡。美国陆战营协助法国陆战营拿下右侧山坡。”扬森命令。他听到第四团其余的部队也被依勒特少将派遣上来参与进攻,明白依勒特少将对混合陆战师的担忧和拿下思勒的决心,他准备实施重点突破,把大部队兵力强攻一方。
下面的敌军士兵在聚集部队,看样子又将展开新一轮攻势,而有些已整序好的士兵一堆一堆地集在一团隐蔽着。二营的官兵们知道敌人可能要炮轰了,这种架式一般都是炮击完毕之季,就是隐蔽的士兵展开进攻之时。
除几个负责观察的哨兵之外,二营官兵都躲进了士兵避难所。这个时候,既是士兵们躲避敌军炮击的时候,也是以连为单位的士兵们大声讨论刚才战场上得失或是连长下达新的作战任务的时候。一连连长高劲寒提醒大家说:“等下敌人进攻时,注意不要再各自为战地胡乱射击了,要以班为单位,听口令朝着一个方向射击!在砸石头时,不要站起来,注意保护自己!左边地形不好,又是敌人重点进攻的地方,等下二排增派一个班的士兵支援一排!大家听明白了吗?”他听见大家大声回答后,又接着说:“通信员,你去营指挥所报告一下这边的情况,要求营长派兵增援!”
外面的炮击猛烈而又声音巨大,在士兵避难所里,连长高劲寒需要背着嗓子大声的叫喊,战士们才能听得清楚。他每叫喊几声,就要用水壶里的水润润喉咙,可是因为敌人的炮击,避难所顶篷不断被震下很多的灰尘,他这种大声的说话,也不知他吃进多少的尘埃?在他花花的脸上及黑黑的嘴唇上可以明白地证实这一点。
“敌人上来了!”哨兵几个趔趄,跑进避难所报告。高劲寒不用哨兵报告,他也知道敌人开始进攻了,因为敌人的炮击已开始向后延伸。
“准备战斗吧!”高劲寒对大家命令。“伍松你跟着我!”他又转对伍松吩咐,他有点担心伍松。在刚才的战斗,伍松急于表现自己,搬起一块大石头往下砸落时,要不是身边的一个战士及时的推了他一把,可能伍松都变成“马蜂窝”了。
伍松有点不情愿,可知道连长是关心他,他也不敢反对。在连长旁边打战很拘束,限制太多。连长总是强调安全第一,不要随便射击,要保护好自己后,才能打击敌人等等,这些都是其它战士不想呆在连长身边的原因,伍松也不例外。
一个连的士兵想挡住一千多人两个营的敌人的进攻,那是不可想象的。在被人民军一连的士兵一轮又轮的手榴弹就近炸下去两次后,西洋人那高大的身体终于与南方中国人那矮小的身体接触在一起了,这种情况明显地人民军战士要吃亏,不管是拼刺刀还是双方赤膊相拼,有的人民军战士被西洋人高高举起、又被狠狠砸下,活活被摔死;有的人民军战士被西洋人箍着颈脖,被活活勒死;有的人民军战士被西洋人抱着腰部,被生生折断背脊。人民军战士手脚牙齿头部并用,所用无不用其极,有的人民军战士在临死之前还从西洋人的手上、脸上、胳膊上咬下一块块的肉,一些人民军战士在根本没有办法之下,拉响了别在腰中的手榴弹,与敌人同归于尽。
伍松个子矮小,手中的枪被一个一米八几的法国人打落后,他一直在不停的躲闪。他人很灵活,高个法国人对他一时也无可奈何。但在伍松旁边的连长高劲寒就危险了,西洋人看出他是一个军官,几个人围攻他一个,他的手臂已被刺中两刀,血从他的手肘处一滴滴地掉下。这时,一个法国士兵用手中的枪横扫,划向高劲寒的手腕,高劲寒吃痛,被迫丢掉手中的长枪。一个粗壮的法国士兵趁此良机,用枪刺猛刺高劲寒,高劲寒不住后退,被后面一个法国兵打翻在地。这一下,高劲寒死定了,两个法国士兵一左一右从两边用枪狠刺下来。
“我命休矣!”高劲寒认命的闭上眼睛。说时迟,那时快,伍松见连长情形危机,早绕过那高个子法国士兵,跑近高劲寒被围攻处。就在高劲寒无助地闭目等死之时,他猛地用矮小的身体跳跃起来,扑向左边那个刺向高劲寒的粗壮法国士兵,顺便也把右边的那个法国人给撞倒了。
高劲寒的命算是捡回来了,但伍松的背部被那个高个子的法国人刺了一个对穿,从他的前胸可以看见透出的一小节还在不断滴着血的刀尖。
高劲寒睁开眼睛,知道自己还活着,但却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惊呆,他愤怒了,他大吼一声,一脚踢在一个倒在地上的法国人的手上,抢过长枪,刺死一个倒地的法国人后,不容他想抢救伍松,他又陷入了危险之中。
砰!砰!几声枪响,围攻高劲寒的几个西洋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原来是从中间山坡增援过来的二营两个连队及时赶到。这股新生力量的加入,如一阵飓风,所指之处敌人纷纷倒地,冲上来的敌人被大部消灭,而未来得及冲上来的,也被打压了下去。
眼见成功在望,却功败垂成!扬森上校气得发抖,命令部队再一次强攻,可这一次却没有那么容易了。因为在右山坡上的人民军已增加了近二百人,而且这时人民军第72团其它部队已经从后山坡上赶了上来。
第72团三营奉命接管目前情形最危险的右山坡 一连防御阵地所在地;第72团其它营也迅速投入战场;在山坡后面,第72团的炮兵部队动作麻利地架设火炮。团长王钱再对于用一个团的兵力防御敌人一个团的兵力进攻,感到信心十足,他走进二营建设的指挥所后,认真观察一下战场形势,更加乐观了。他的手中上还有一支预备部队没有投入,那是他准备对敌进行反冲锋的利器。
扬森发现人民军增援部队已到,他知道大势已去,他只想趁人民军增援部队立足未稳时,作最后一搏。混合陆战师第四团的各进攻部队疯狂的冲锋,伤亡越来越大,前面的火力网却越来越密。士兵们无助地看着上方怎么也无法靠近的山顶,自他们登陆中国大陆以来,头一次感到与中国人作战是那么的艰难,那么的无力。
“炮兵准备好了吗?”人民军第72团团长王钱再回首问后面的作战参谋,他在用手中的望远镜观察前面战场的变化。
“准备好了,正等待团长的命令!”团作战参谋回答。
“开始吧!先炮轰山坡脚前沿阵地一个轮次后,火炮延伸至敌人的部队聚集地!”王钱再命令。
待通信兵下去传令后,王钱再又命令:“第一营及团警卫连,待炮兵火炮延伸后,向正面及左面山坡的敌人发起反冲锋!第三营紧跟在第一营及团警卫连之后,作第二波冲锋,保证此次冲锋的强度及延续性!”
作战参谋一一记录下来后,交待通信兵传达任命去了。王钱再这时来了精神,把手中的望远镜递给旁边的警卫,整理一下衣裳,抢过警卫员手中的长枪,跃跃欲试地想加入到等下反冲锋的行列中。
这时,出去转了一圈的刚进来的团政委不答应了,警告说:“王钱再,你如果敢走出去这个指挥所,我就要你扒层皮,我马上写份报告给师部,你这团长也别想当了!我让你天天去冲锋。”
王钱再很沮丧,他刚才就是瞧团政委不在,才想出去试试身手的。“没有啦!政委!你可别冤枉好人!我可不想出去!我只是想在这里活动活动筋骨!”王钱再故意动动手,动动脚,他的动作表情很滑稽,引得指挥所里所有的人大笑。
“没有就好!你继续活动,我们不打扰你。警卫员,给我端杯水过来,渴死了!”团政委不再理会王钱再,但他的心里却在想:“刚跑完几十里路,还没有活动够吗?想运动,骗谁啊?”
第一百二十章 混合陆战师覆灭 [本章字数:6194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43: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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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军第72团炮兵部队对前沿阵地的炮击,尽管其覆盖面不是很广,其爆炸不是很密,但由于混合陆战师第四团参与进攻的人数很多,并都拥挤在这三个并不是很大的山坡上,因此其杀伤力仍是很惊人。每一声爆炸声都伴有联军士兵惊恐的尖叫;每一发炮弹落下,联军士兵都血肉横飞。
人民军炮兵部队两个基数的炮击后,其炮击开始延伸。同时,浑重而悠长的号角声传来,第72团的反冲锋开始了。喊杀声震天,排山倒海之势惊天,满山坡冲下的人民军锐不可挡,所过之处犹如洪水铺天盖来,瞬间淹没。联军陆战师第四团溃不成军,前面的一些士兵连举手投降都来不及,就被边冲边开枪的人民军战士射死了。所有不管是站着、跪着、蹲着的联军士兵不是被人民军故意射死,就是被无意射死。聪明一点的联军士兵如能装死顺势倒在死尸堆里,尽管得忍着人民军战士无数只脚践踏的巨痛,说不定饶幸还是能留下一条小命的,当然最终还是避免不了成为人民军的俘虏。
人民军炮火的延伸阻止了联军陆战师第四团后面预备部队的有效阻击,等人民军炮击完全停止时,人民军的冲锋部队已近在咫尺。同样的,联军这些预备部队也被人民军这冲锋的洪流所淹没,陆战第四团根本形成不了有效的抵抗,士兵们开始无组织无纪律地各自逃命,第四团崩溃在即。
联军陆战第四团上校指挥官扬森悲凉地看着部队溃退下来,他怎么也不相信一向横行一世的西方文明社会无敌的联军怎么如今却如此不堪一击了呢?他怎么也不相信对方也就与己方相当的兵力,怎么就打得一向英勇无敌的联军落荒而逃呢?扬森被两个高大的侍卫兵挟着往后飞跑,他本不想走,他还在歇斯底里地叫喊着,想重新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想阻止住部队溃退的脚步。可事实时,人民军的喊杀声已传于耳中,人民军矫健的身影已出现在眼前,现在联军军官任何的命令都已无效,任何的反抗都是无力的。
人民军两波次不间断的冲锋,追至联军陆战第四团五里路时,收到团指挥部传来的命令:停止追击,以防有诈!对于前方联军的情况人民军第72团指挥部通过各种情报渠道早已摸清,在联军陆战第四团溃退的路上没有任何的危险,他们完全可以一路追击下去。但第72团团指挥部出于自身的主要作战任务内容只是负责阻击敌人的考虑,他们还是果断地下达了收兵的命令。
在第72团二营正面阻击联军陆战第四团的进攻最艰难的时候,在思勒北部仅1公里的地方,在那漏与横隘之间仅4公里的地区,联军深入内陆的混合陆战师的大部五千多人在此被人民军第24师、第25师成功合围。当混合陆战师行至那漏时,早有人民军第七军第25师的第73团、第74团在等候他们了。在这里部署有人民军第25师的师属炮兵部队,这对联军混合陆战师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联军陆战师官兵兴冲冲地向北开进,他们派出的兵探传回的信息是一切平安无事,而他们也没有接到联军海军集团司令部命令他们回撤的信息,因为传达命令的通信兵在路上都被人民军所阻击。因此当人民军铺天盖地的炮弹飞来时,他们一下被打蒙了。
有炮兵部队支援的人民军阻击部队对于联军陆战师来说,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陆战师几次强攻无果后,当东面人民军第25师的第75团与西面的人民军第六军第24师的第70团从侧面攻过来时,他们意识到这次的战斗不仅仅是阻击其北上那么简单了,而是一个合围圈套。
情况十分糟糕,陆战师准备后撤,它的一个英国陆战团作为后撤先锋首先奉命回探撤退之路,而其前面的美国陆战团与法国陆战团分别与正前面的人民军第73团、第74团和侧面的人民军第70团、第75团紧密接触在一起,一时无法脱身。陆战师师长米奇仑少将现在焦急万分,如果老是让人民军这样拖着,陆战师迟早完蛋。他决定让西班牙陆战营先行后撤几公里在那漏与横隘中段的玉环山丘建立全军撤退的阻击阵地。他的这个决定相当于抛弃了西班牙人,这引起西班牙士兵很大的不满。最后,米奇仑少将同意西班牙人只需阻击人民军的进攻半个时辰,即可自由行动,西班牙陆战营才勉强答应。
先行回探后撤之路的英国陆战团在横隘前一公里处被人民军第第六军第24师的第71团所阻,英国陆战团几次组成方阵式进攻,丢下大片大片的尸体,也未能前进半步。在这次整个的围歼联军混合陆战师的战役中,人民军第71团是打得最轻松的。愚蠢的英国人顽固不化,撞破南墙也不知变通,还是采用方阵式进攻,人民军战士闭上眼睛都能轻易打中英国人,弄得人民军战士还一直嚷嚷:“你们散开点啊!散开点啊!让我练射击也增加一点难度啊!”
英国陆战团辜负了联军混合陆战师师长米奇仑少将的期望,他们不仅未能打通后撤之通道,还把自己赔进去大半。不仅如此,人民军第71团在打退其三次方阵式的进攻后,第71团两个营的士兵向这个英国陆战团发起了反冲锋。顺着英国人败退之路追出两公里外,才在第71团团指挥部严令之下,撤回到阻击阵地。第71团团指挥部是对的,不然,等后面纷涌后撤的联军冲过来时,没有阻击阵地的第71团铁定会被冲垮。
前面被人民军拖住脱不了身的美国陆战团与法国陆战团不得不忍痛放弃一部分士兵才慢慢地挣得一点脱身的时间。对于这种敌人想要逃的结果,人民军第七军军长许都将军早已有所预料,他命令处于东面与西面两侧的第75团与第70团分别派出一个营早于敌人撤退之前平行前进,务必赶在敌军之前头,并大胆穿插,搅乱敌人的阵营。
留下来担任阻击拖缓时间的联军士兵,无心恋战,没等后撤的联军士兵们离开多久,他们就被击溃了。人民军追击之部队紧咬着陆战师两个团尾部不放,陆战师两个团一路奔逃,直至到达西班牙陆战营设置的完整阻击阵地,情况才稍有好转。但当他们发现早派出去探路的英国陆战团居然也在这里,他们很吃惊。两部分的士兵相遇,面面相觑,特别是英陆战团还是损失很惨重地败退回来的,大家都有一种世界末日到来的感觉。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到前面探路的吗?”联军陆战师师长米奇仑少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英国陆战团居然损失大半的败退回来。“难道后面也出现大量的人民军?”他难以置信,眼里充满惊恐。
以西班牙陆战营设置的阻击阵地为中心,四周都散乱着垂头丧气的联军陆战师的官兵们,一股悲观、失望、不满、怨恨的情绪在士兵人群中蔓延。人民军的四个团尾随而至,但在他们到达之前,先前出发的两个营的人民军已大胆地对敌散乱的营地实施了穿插。两个营一东一西,像两个铁锥两面突进,一下伸入到敌人的内部,两个营仅差一百米就可以胜利会师了,但这一百米却很难再突进,由于有西班牙陆战营设置的防御阵地从中间开。这种两军混战的局面,完全打乱了米奇仑少将想集中兵力从西南突围进入越南地境的想法。
一刻钟时间,人民军第25师与第24师四个团的大部队赶到,他们分成两部分从边际打击敌人,与突入里面的两个营的人民军里应外合,打得联军陆战师只能往西班牙陆战营的阵地上逃。可西班牙陆战营开始设置阵地时只是按一个营的防御面而构置的,现在突然涌上这么多的士兵,一下人满为患了。
许都将军站在远处表情严肃,这是他每当临战时的一贯表情。现在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联军战功赫赫的混合陆战师被成功合围,被歼在即,他能不高兴吗?只是这种高兴被深深地埋在心里。自从以前他因为心里不平衡被林逸主席贬到预备役后,他的心态发生很大的变化,人变得深沉起来,对一些事也看淡许多。开始他对能否仅用比敌军多一倍的兵力合围敌人,是有很大的疑虑的,对全歼敌联军混合陆战师更不敢抱多大的希望。他一直担心敌人会四散而逃,那样仅以四个担任主动合围的团进行追击,效果肯定不会理想。
现在好了,所有的联军都被逼得挤在这一狭小的山丘地带,人民军只需围而不攻,待炮兵部队上来,炮轰一阵,联军陆战师的最后抵抗肯定土崩瓦解。能有这么完美的结果,许都军长很得意于他自己命令两个营的人民军大胆穿插的战术,就是这两个营的拖累,联军陆战师无法作出什么有意义的决定,为人民军其它追击部队赢得了时间。他的这种战术学自于《林逸军事》,而林逸又是从后世1948年中国解放战争中东北战场的实例中整理出来的。
许都将军见人民军合围部队已成功收网,他命令在横隘断联军后路的人民军第71团除留下一营士兵固守防御阵地外,其余部队可以从南面也就是从联军混合陆战师的背面攻过来,厚实对被困于山丘地带的联军的合围圈。
一个时辰后,许都将军看了看快西落的太阳,说:“是时候了,发起最后总攻击吧!拒绝投降的,或是犹豫投降的一律击毙吧!命令前面思勒阻击的人民军第72团把西洋人赶下海去,其后的事交由胡野森的海军去擦屁股吧!”说完,带着第七军军部的人骑上马匹,往防城县赶去,明天他要回钦州。他是人民军第三条防线钦州防线的总指挥,那里的事情一大堆,他放心不下。
第二天清晨,在许都将军一行人临要离开防城县往钦州赶时,他接到后勤部门统计出来的战报:此次围歼战役,共击毙联军四千七百二十一人,俘一千四百五十五人,军官七十二名,师长米奇仑少将被俘;缴获各类枪支五千多枝,火炮一百多二十门;混合陆战师覆灭,消失于联军建制中。
对于这种战果许都将军很满意,至于那些联军俘虏的处理,他迟疑了一下,狠了狠心,说:“米奇仑少将单独押送到钦州战俘所关押;七十一名军官一律秘密枪击;至于那些被俘的联军士兵叫军属特种营的人分开一个一个仔细审查,屠杀过中国老百姓的或是强奸过中国妇女的一律枪击。”在汇报完战报的第七军军部作战参谋向阳厚准备去下传许都的命令时,许都又轻轻叫回他,吩咐说:“这事最好不要让政治部的人插手,如果他们问起,你们可以说是我下令的。”
这事后来还是被军政治部的人知道了,第七军政委文明对此事也不能作主,必竟牵涉到第七军最高军事长官许都军长,他只能把此事写成报告上呈至人民军政治部与林逸主席处。政治部的人又是一番骚动,准备痛下重手严惩这种高级军官私下犯纪的行为。林逸对此事开始没有表态,他想过一段时间再说,但他没有想到政治部那帮人动作太快,草草地就有了处理决定,弄得他骑虎难下,有心想保许都,却又无能为力,因为这是与军队纪律相冲突的。在保护一个有能力的将军与维护纪律的严肃性、公正性、及可执行性上作选择,林逸选择的是维持军纪的权威。将军可以培养,但军纪破了就彻底地坏了。
这事后来还是社会舆论的力量起了作用。许多报纸对人民军政治部处理许都将军的事进行了大幅度地报导,从而引发根据地全民参与的大争论。以政治部为代表的一方认为:没有规矩不行方圆,无论是谁,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只要触犯了纪律,都得论律处理。以部队少壮派军官,特别是那些被西洋侵略者烧杀抢掠害得家破人亡的被沦陷根据地的老百姓为代表的一方则认为:根据地的人民触犯法律,需按律办事,为什么外国人烧杀抢掠,残杀百姓,奸**女无恶不作,却可以不负责任呢?难道外国人的命比中国人的命要值钱些吗?根据地推崇人人平等,外国人与中国人不能一视同仁,这能叫人人平等吗?如果外国侵略者被证实是有罪的,那么许都将军对俘虏的处理就是正确的。
这事争论不休,有人强调战争中每一个军人都是杀人犯,不可能判其有罪,因此战争中的行为不能与平日中的平民犯罪等同视之;而有人反驳,战场中的你死我活的斗争是不适于法律,但战场外对平民老百姓的犯罪,是怎么也应追究。有人强调,在战争中军人的很多行为都是为了战争的胜利这一目的而执行的,比如损坏各种私人及公共财产等,而且这许多都是士兵奉命行事的,怎么能追责至士兵头上呢?有的人反驳,有些战争破坏行为可以因为非己愿而被迫为之免于追究,但无故残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或是强奸处于弱势的妇女,难道这也是出于被迫的吗?这种人一定得依律办事。
这种争论的结果,处理许都将军的事反而属于小事,而有关怎么对待被俘的事反而是大事了。政治部的人出于维护军纪的严肃性,还是要处理许都将军。林逸当时发现社会舆论大多偏向许都将军,他顺势利用这一舆论优势出面保住许都,他指示说:“军纪服从于根据地基本法律,人人平等宗旨一定要坚持。基于战争的特殊性,以各国平民老百姓为主体参与的各种战争,很多参与者都是屈于各国统治者政治压力而被迫参与的,是违反大多数老百姓意愿的,因此其战争中的一些行为可以免于追究,但犯屠杀平民罪与强奸妇女罪必须遵照根据地法律严格执行。
根据林逸的这一指示,后来的政治部与人民根据地法律界的人共同讨论又细化了一些战争中的违法行为,编制出一部《战争罪法》来,并于公元1856年上半年这部法在人民党的代表大会上获得80%的赞同票得于通过。
许都因为林逸主席的有意保护,免于军事法律处理,但其政治处理还是逃不了的。许都将军受党内严正警告处分,降军衔一级,少将为上校。这样,人民军七大军中,出现了唯一一个上校军长。这事令许都好生尴尬,因为现在军中就是师长是上校军衔的都聊聊无几,何况是军长呢?这种怪现象持续了一年多,直到公元1856年因为战功许都重被晋升为少将军衔止,情况才好转。
对于这种处理许都并不后悔,他至少为老家的父老乡亲们出了一口恶气。他是粤西高州府人,那里的老百姓沦陷后,所遭受到清军与西洋军的血腥屠杀,许都将军在听到各种报道后,心里在泣血。尽管他的直属亲人都已被接到南宁,但还有许多与他血肉相连的旁系亲人是未能逃脱敌人的毒手的。许都将军从高州沦陷开始起,心里已暗暗下定决心,绝不轻饶那些人类残渣。
许都将军处理战俘的方式开了人民军战俘工作的一个新例,而他所采用的处理战俘的指示也作为全军处击战俘的统一标准,依照执行,只是负责处理战俘事宜的部门又回到了政治部,军委并下文严令任何部门任何级别的军官都无权过问此事。这个惯例标准直至新的《战争罪法》的颁布才完全停止下来。
人民军第72团顺利完成阻击任务后,又受命进攻敌滩头阵地,并把敌人完成赶下海去。第72团团长王钱再兴奋了,他正遗憾战争这么快就结束了呢!这一次受命并没有时间规定,所以王钱再也不着急,他在其它部队完成对联军混合陆战师的最后一击后,从第24师师部借来师属炮兵营才加快速度赶往江平镇。
依勒特少将自从陆战师第四团所剩无几地败退回来后,他的人骤然苍老了许多,以往那在东方人面前永远是嚣张,不屑一顾的神情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颓废、世界末日到来的无望表情。
他知道混合陆战师凶多吉少,但他手中已没有一支像样的陆军部队能派往救援混合陆战师,一个团的兵力都被人民军打得残废而归,可以想象前面的人民军的战斗力有多么强啊 ?数量又有多少啊?但他还抱着一丝丝希望,希望奇迹会出现,希望混合陆战师能冲出可怕的中国人的包围圈。
当人民军第72团那隆隆的炮声响起时,依勒特少将也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他必须命令在滩头阵地上的人都回到舰上去,不然可能这点人都会被全歼。
“好自为之吧!愿上帝保佑你们!”这是依勒特少将命令舰队无奈的驶离海岸线时,对深入大陆的混合陆战师的衷心祝愿。只是他的这个祝愿已无用了,混合陆战师早于一个时辰前覆灭了。
看着渐渐模湖的大陆,依勒特少将的旗舰“菲野号”在远处的海面上徘徊,仍久久不愿离去。半个时辰后,潸然而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人事争议 [本章字数:6181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43: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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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勒特少将率领已是“空腹”的舰队驶离山心岛,减少了七千多人载重量的舰队,其航速并没有比来时快多少,因为士兵们沉重的心情足已压得舰队放缓航速。在舰队到达珍珠港入口处时,进时容易出时难,驻迈尾炮台的人民军海军岸防部队第二支队现在可没有当初那么压抑,那么好相处了。第二支队支队长罗列文接到人民军海军司令员胡野森的命令:无所顾虑,狠狠打击逃窜之敌。
“参谋!记录命令:第一炮台、第二炮台、第三炮台三个明炮台封锁珍珠港入口出海面;第四炮台与第五炮台两个暗炮台实施敌重点舰只打击。”罗列文支队长言简意赅的命令。小个子作战参谋飞快地记录下作战命令,他还没有走,他熟悉罗支队长的习惯,支队长没有挥手示意他离开,表示其还有内容没有完。
“用信号联络上对岸白龙炮台的岸防第一支队,请求协助配合封锁珍珠港入口处的东岸海面,务必与我西岸火力网交叉重叠,形成严密的阻击火力网。另告诉各炮台不要吝啬弹药,我会及时给予他们充足的补充。”罗列文说完,挥挥手示意作战参谋可以下去传达命令了。他一旦作出决定,下达的命令从不更改。口述完命令后,他会一般会轻松下来,安静地等候战报的传来。现在他又安然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水,若有所思状,不知他的思绪是停在战火纷飞、腥风血雨的战场上呢?还是留在和平宁静、安逸舒心的南宁温馨的家中?
与此同时,驻白龙炮台的人民军海军岸防部队第一支队队长佟金星也接到与第二支队支队长罗列文同样的命令。他与政委宋英光就这份命令正商议着,这时又接到对岸迈尾炮台岸防第二支队传来的请求协助配合的信号,他独自沉思一下,回头对作战参谋命令:“第五炮台、第二炮台、第四炮台协助配合对岸第二支队的炮台共同构筑严密的火力封锁网,拦截任何意图冲出珍珠港的敌舰舰只;第三炮台与第一炮台及各散落炮位集中打击受创之敌舰,务必击沉之。”他下达完命令,拿起帽子又想往指挥所外冲,临战时站在第一前线是他的习惯。
政委宋英光早防到佟金星有这一手,还在佟金星一本正经的口述作战命令时,他已命警卫小王、文标两人和他一起堵在指挥所出口处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佟金星愕然。
“你说我们想干什么?”宋英光反问,他有时很生气自己一个作政委的军校毕业生居然说不过这个没有多少文化、长相粗野、做事只凭一股蛮劲的大老粗。
“我,我去上茅厕不行啊?”佟金星撒谎,他现在一门心思想往第五炮台跑,现在那里是拦截敌舰的最前沿。
“明明是想开溜到前线去,还耍赖,你当我不知道啊?”宋英光心里暗骂,他的表情却被佟金星那句无赖似的话憋得好生尴尬。“我也想上,正好我们一起去,你们去想吗?”宋英光好似凑巧似的回答,并有深有意味地转身询问站在一起的两个警卫员。他经过佟金星多次的打磨,现在也不是省油的灯了,一起无赖手段使上来也并不输佟金星几分。
“恶心!几个大男人一起上茅厕,亏他们想得出来!”佟金星心里很不痛快,前面已开始传来隆隆的炮声,他的心也在冬冬的乱跳。“我不去了,你们去!”看政委那架式他知道今天是不可能跑得出去的了,他也准备静下心,老实呆在这支队指挥所一回。
“不去都不去!王参谋把各炮台弹药基数的清单拿给支队长看看。”宋英光终于战胜一回佟金星,心里高兴,说话声也高了八度。但他还是决定不能让佟金星闲着,只有让佟金星忙不过来,他才没有闲暇没有心思往前线跑。
祸不单行!屋漏偏遇连夜雨!依勒特少将率领的舰队心事重重地驶近珍珠港入口处时,一发发岸防炮弹震醒了如梦游般的全舰队官兵。
“遭袭击!遭袭击!呜呜呜••••!开火!开火!”汽笛声,叫喊声,炮击声不断。
这一次人民军海军两支岸防部队倾其所能全力打击敌舰只,英舰队终于见识了人民军的真正实力,瞬间,两艘措手不及的炮舰身中五弹倾斜沉没。“太可怕了!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中国人?”英国人惊叫。可是他们的这种醒悟太迟了,一艘艘军舰中弹起火,无不紧紧揪着依勒特少将的心。一些速度快的军舰边还击边冲浪前进,但那些体大笨重的运输舰却没有那么好运了,十之六七被击中或瘫或沉,舰上的水兵们纷纷落水,无助地嘶叫着“救命!救命!” 的他们却在缓缓下沉的军舰卷起的旋涡中被带入深渊,这所有的一切,惨不忍睹。
前方同样传来炮击声,奋力突围的英舰队感觉压力有所减轻,那是从钦州港败退回来的美国尤斯编队前来与依勒特少将率领的英登陆编队合会的。他们远远听见珍珠港入口处有持续不断的炮击声,迅速接近并参与到炮击人民军炮台的战斗中。他们的到达恰是时候,不然,依勒特编队还不知损失会有多么惨重呢!
两支败军之舰队合在一起,垂头丧气地返回粤西,他们已不复开始出发时的意气飞扬,不可一世。这一次联军海军整个北部湾中国沿海登陆战损失很惨,三支编队除法国尼兹编队完好无损地返回安铺港外,其余两支编队共损失类同于美国“B”级大型军舰十二舰,其中被击沉三艘,五艘重伤已丧失再续作战能力,四艘轻伤但也需全面维修;损失类同于美国“L”级小型炮舰二十五舰,大多被击沉,仅有七舰勉强被拖回安铺港;联军海军集团的最大的损失还不是这些,而是其唯一支海上机动部队 混合陆战师的基本覆没。对于这种损失,联军不管是哪个国家的官兵们都是无法承受的,他们把矛头直指以前一向高傲得不可一世的依勒特少将。
仅是几天时间,情况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支有力的机动力量已不复存在,在联军总指挥的军事会议上,联军总司令法国人梅特叶上将气得脸紫青,他那放在桌上的布满老年人紫斑的手在轻轻的颤抖。
“对于联军海军集团的损失依勒特将军负有全权,其置联军总司令部的作战旨意而不顾,擅自实施自以为是的登陆作战,令几千各国优秀的士兵白白送命,我建议撤销其海军集团总指挥之职,并依军纪严惩!”法国第11师师长高维奇少将第一个站起来对依勒特发难,他对上次依勒特高傲自大地鄙视法第11师在马贵战役的损失而耿耿于怀。
“如果每一次的失败都要追击将军的责任的话,那么上次大田顶之战和马贵之战,高维奇将军你是否也应该被追究什么责任呢?” 英国陆将少将第15师师长布木质问高维奇,尽管他相当恼火由于依勒特的狂妄自大,几千名英国士兵也被白白葬送了。但他出于大英帝国国家利益至上的原则,他还得出全力保护依勒特。
“这怎么能相比呢?马贵之战你不也在场吗?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吗?无论伤亡如何,至少联军还是达到了预想的战略目的,而依勒特将军呢?他违抗军令,带给我们的是什么呢?”法国西姆少将反问布木。上次在中国北方第一次进攻京津地区时,如不是依勒特主张实施登陆作战,他是不会被蒙古骑兵打得大败的,也就不会被梅特叶上将打入冷宫那么久的。
“如此惨败是不能容忍的,这是不可饶恕的失败!依勒特少将应该为此负责。我主张此事应予严惩!”西班牙第9师师长费德烈少将支持法国人的观点。他心里确实心痛西班牙士兵的无辜送命,但他心里还在打着另一个小算盘,在联军中,法国、英国、美国都有一个将军出任一个集团的总指挥,而西班牙与奥地利却没有,一方是因为他们两国出兵不如上述三国多,但西班牙比起奥地利来,还是多很多的啊!因此,费德烈少将很想借此良机,为西班牙人占据一个集团的总指挥之职。
美国人对于法国与西班牙两国主张严惩依勒特少将不置可否,但他们心里是不主张过多为难英国人的,因为如果要追究依勒特的责任,那么同样打了败仗的美国人尤斯少将也应予以追赶究,他们可不想把一支美国舰队交到别个国家人手里。
奥地利人没有海军参与此次远东远征,在这一次的登陆战奥地利人没有任何伤亡。因此,其事不关己事,他们一直保持沉默,怎么处理我们都接受,而且他们派出的军队最少,他们也不奢望奥地利人能在联军各指挥部中担任最高主官。
会议中开始由关于对此次登陆战的定性争议,延伸到对依勒特少将的个人处理争议上,会议争论不休。而后又延伸至有关联军各指挥部的人事争议上,会中各将领出于各自国家利益的考虑据理力争,甚至于威胁、漫骂、还差点大打出手呢!
“在此,我郑重声明,联军司令部可以追究依勒特少将的责任,但五国联军的第三集团海军集团的总指挥一职一定得由英国人担任,目前英国海军最高军衔者为依勒特少将,因此我大英帝国令依勒特少将暂时担任海军集团总指挥,待我国其它海军高级将领到来之后再行替换。”布木语气毋庸置疑,他的这番声明实质上已宣布依勒特少将的责任免于追究了。
“不行!如此何以服众,各国那几千年轻士兵的大好性命就这样白白丢掉了吗?我国人民是不会接受这种事实的。”西班牙第9师师长费德烈少将由于得到联军中最强大实力的法国人的强有力的支持,断然否定。
“如果我的声明不能得到尊敬,大英帝国将退出远东战场。”布木威胁说。他有恃无恐,以前英国一个国家照样打得满清帝国满地找牙。在大英帝国内阁有关远东远征事宜的授权中,他与依勒特少将被授权全权处理有关大英帝国在联军军方的事宜,现在依勒特被剥夺了军事指挥权,只有他来据理力争了。
布木少将的威胁出乎各国将军的意料,他们怀疑地审视布木的表情,想从上面读出此事到底有多少可能性,但他们还是深深忧虑,如果英国人撤离,联军目前策划的进攻计划不可能实施是小事,可能整个联军的防御都有崩溃的危险。
联军总司令梅特叶上将知道该他出来说话了,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军事家,他同样也应该是一个战略家,多少也应该具有一些政治眼光的。为着整体利益着想,为着全局战略的需要出发,在某些方面作出一定的妥协是很有必要的。“联军第三集团 海军集团的总指挥可以仍然是英国人,但在海军集团中需要增加一个副总指挥,我建议可以让西班牙人担任。”梅叶特深思良久后,在今天会议中第一次发表意见,他想照顾一下西班牙人的情绪。
“西班人目前在远东的海军军官最高军衔是什么?”美国海军中将迈克•肯松随意地问道。
美国人不经意的询问,难倒了西班牙人,西班牙第9师师长费德烈少将神情尴尬,他只顾去争权夺利,却忘记了西班牙此次出征的海军军官并没有高级将领,最高军衔仅为上校。布木不屑地看了一眼费德烈少将,说:“庞大的联军第三集团 海军集团不可能让一个上校军官来担任副总指挥的,让美国尤斯将军与法国的尼兹将军,亚维利亚将军接受一个上校指挥?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你••••••!我西班牙王国海军驻菲律宾的远东舰队司令菲塔少将很快可以到达中国广东,他可以担任联军海军集团的副总指挥了吗?”费德烈少将被布木呛得差点语塞。
“还用等那个时候吗?恐怕进剿西南人民军的战争已经结了,他是来迎接我们回家的还是来分享我们的胜利果实的?”布木挖苦费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