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南线合浦地区的阵地防御战,激烈而残酷,而与此同时,发生在北线博白地区的战斗却是另一种形式,但同样地血腥和残酷。
公元1855年6月23日联军对人民军的第二条防线的全面进攻正式打响后一个时辰,联军第一集团随即接到联军总司部的全面进攻的命令,第一集团司令官法国陆军中将皮钧将军在那卜镇举行出征仪式,检阅队容整齐、士气高昂的法军第2师全体官兵,他除了紧紧地握着法第2师师长潘瓦尔少将的手郑重的嘱咐“不可冒进,小心行事”外,他还俏皮地对法军士兵小伙子们说:“大胆地前进,前面中国姑娘在等着你们!”他的话引起士兵们一阵哄堂大笑!
检阅完毕后,法军第2师大军启程,而此时,联军第一集团其它各师有的已经前进在路上了。但从中垌镇出发的英第27师因为与那卜镇相跟较远,没有按时赶到,他们坠在整个联军第一集团进攻部队的最后面。
在临近人民军北线松旺镇防御阵地时,有一条小河,联军第一集团各个师整整花了三个时辰才渡完,然后继续推进。联军第一集团分成两路进攻,北路由法第7师与英第3师攻向人民军东平防御阵地,坠在最后的英第27师也是朝这个方向开进的,这里有人民军第二军的第8师、高州预备役和博白预备役师防守;南路由法第2师与法第4师攻向松旺防御阵地,这里有人民军第三军的第9师、第10师防守,第11师居后作预备队。本来湛江预备役师也驻于松旺作为预备队的,可是因为联军进攻重点的变化,在防守常乐的南宁预备役1师南调协防南线的人民军防御后,湛江预备役师就被调往常乐接替南宁预备役1师的防守了。
联军各个师的配制与人数各不相同,就是同一国家的军队也不尽相同,不过,作为一个师级作战单位,联军人数最少的师也有5500人以上,而人数最多的师则多达7200人。在联军各个集团中,人数最多的是第一集团,战斗力最强的也是第一集团。
法第2师开进至松旺镇的黄家岭,潘瓦尔接到侦察兵报告,有一支人民军大部队向黄家岭开来,他赶紧命令部队隐蔽,并开始构筑阵地。可等了两个时辰也未见人民军的影子出现,但他们仍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还得等待,要等到其左翼的法第4师上来后,护住其左侧安全,他们才敢放胆推进。
可潘瓦尔并不知道那一队移动的人民军部队,并不是真正地向黄家岭开来的,他们只是奉命南下去接替南宁预备役1师常乐防务的,这支部队是湛江预备役师。潘瓦尔不知道这些,他只能通过零零碎碎的情报揣测人民军的意图和动向。这就是军事史学家所谓的“战争迷雾”,在目前这种通讯条件下,双方统帅都缺乏可靠的情报,如同笼罩在迷雾当中,战争决策很多时候和赌博一般。潘瓦尔等法第4师上来后,他最终决定放弃在黄家岭继续等候人民军的到来,率军右进至松旺镇的廖家园准备主动进攻人民军阵地。
在作出这样的决定时,潘瓦尔曾犹豫不决,法第2师的将领们极力主张在黄家岭按兵不动,等人民军来攻。如果潘瓦尔一定要向前推进,那他应该兵分两路,一部分继续留守黄家岭,因为人民军大部队真的出现了的话,如果此处没有人防守,人民军很可能会插到联军的背部,这会造成整个联军第一进攻集团的被动;另一部分可以挑选最精锐的希斯维姆团随行,而将炮兵部队和后勤辎重部队留下,因为右前方的廖家园靠近云开大山山脉南末端,狭窄的山脉地形并不利于大兵团作战,也不利炮兵的使用。法第2师参谋部的人则认为人民军被联军气势所压,不可能南下主动进攻,法第2师继续呆在这里纯属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此时正应该直接推进,并尽可能早地展开进攻,以期减轻南线联军的作战压力。这两种意见,潘瓦尔都觉得有道理,最终他还是接受了师参谋部的意见。
尽管潘瓦尔少将最终采取师参谋部的意见后,并没有作任何说明,但他的决策思路依然有迹可循。显然潘瓦尔对联军总司令部的战略构想依然满怀信心,对联军的战斗力有着无比的自信。潘瓦尔在第二次广州战役中任联军中路的总指挥,最早攻破广州城城门的部队就是他指挥的。从那一次广州战役后,他认为中国军队战斗力低下,中国人体质孱弱,尽管在这次的进剿西南叛匪的几次战斗中,联军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受到不可想象的惨重损失,这对骄傲的潘瓦尔作为白种人的自尊心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他至少始终未与西南的人民军真正的对战过,所谓刀不是砍在自己身上,当然不知痛,没有那种切肤之痛的潘瓦尔仍然是把西南的中国人与其它地方的人民军同等看待。他对自己的自信,对联军战斗力的自信,使他选择了师参谋部的建议。而且继续留在黄家岭等候,虽然可以保证部队的绝对安全,却丧失了主动权,给予人民军更多的准备时间和更多的战略机动的空间,这确实对南线作战的联军不利;如果要掌握主动权,就必须尽可能早地和尽可能近地接近松旺镇保持同人民军的接触,这样有一个不利因素,就是不得不接受山区狭窄地形的限制。由此可见,潘瓦尔最后的决定还是经过了缜密的考虑与权衡。
法第2师西进之前,联军第一集团司令皮均中将为了确保实施对松旺的重点进攻部队的北部安全,他派遣法第7师、英第3师和随后跟上的英第27师逼近东平,牵制住北面的人民军。东平距松旺不到五十里的路程,那里靠着云开大山山脉,不利大兵团作战,那里也不是联军必须要突破的地方,皮钧中将派遣三个师的兵力显得没有道理。但当时的情况是,联军并不知道人民军的第二军的第5师与第7师已经秘密的潜往联军的后方,皮钧中将就是居于对第二军两个师的担心才作如此安排的,他就是要压制住所有北面的人民军不得南下。
接下来,法第2师与第4师齐头并进,想正式展开对人民军的全面进攻,他们完全未再去理会背部的黄家岭地区,联军这显然低估了人民军的谋略。虽然这时在人民军北线防御总指挥部(设松旺镇内)的古华将军并没有完全掌握联军各师进攻的动向,但当湛江预备役师从黄家岭北边擦过时,他们已经察觉到联军的存在,他们本来想从黄家岭正中穿过的,可就是因为发现前面村落里有情况,他们才临时改变行军路线,这样他们至少多耗费了两个时辰才到达常乐镇接替南宁预备役1师的防务。湛江预备役师的目的是南下支援南线人民军的作战,他们没有惊动在黄家岭的联军部队,但他们还是紧急把这一情报上报到人民军北线防御总指挥部。
古华将军接到这一情报,思考良久,“联军偷偷隐于黄家岭,可能是想伏击湛江预备役师,但现在湛江预备役师永远不可能进入他们的伏击圈了,那么久等不见人民军影子出现的联军会有什么反应呢?”古华将军大胆猜测联军肯定会放弃这个伏击圈,“这样的话,假设待联军撤走后,人民军又出现了呢?那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啊?这将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
于是,古华将军命令作为预备队的人民军第三军第11师沿着湛江预备役师南下的路线,偷偷插到很有可能现在是联军背部的黄家岭。这样,联军法第2师与法第4师背部出现一支人民军大部队,他们的处境危险了。
同以前其它所有与中国人打过战的的欧美列强的将军们一样,潘瓦尔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敢于冒险孤注一掷。在其命令法第2师展开全面进攻的开局阶段,他非常罕见的连续犯了几次判断错误,结果使联军整个第一集团的大军都陷入险境。首先潘瓦尔认为人民军不会轻易放弃已经修筑好的防御地,因此他在正面进攻人民军9师设于松旺镇前沿的小背岭谷地防御阵地时,他没有直接与人民军发生接触,而是率领其精锐的希斯维姆团北移靠近云开大山山脉,希望占据一块高地,设炮兵于此,然后居高临下地炮轰人民军第9师的小背岭谷地;其次潘瓦尔将军似乎根本未去想人民军有可能或是敢于主攻进攻联军,因此他没有派一兵一卒警戒背部,也没有命令士兵设置简易的防御阵地,整个法第2师完全松散,好像他们只是为了进攻而进攻,永远不可能遭到攻击一般。当四处派出的侦察兵回来报告说后面在黄家岭的地方出现大量的人民军士兵时,潘瓦尔将军最初的反应是难以置信,他派出一个连队的士兵前往侦查,结果确实了这个消息。
现在潘瓦尔少将面临一个极端凶险的局面,他的军队被抄了后路,后勤补给断绝,没有增援部队可以指望,他必须在后面的人民军围上来之前先构筑一个防御阵地。他还不知左侧的法第4师有没有发现这个情况,他也得通知他们一下。潘瓦尔少将现在恼火的是由于一时的疏忽,被人民军插到背部,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进攻计划。但他对此却没有想像中的害怕,因为他不相信,左右都有联军友军的情况下,人民军能够合围吃得下他们,人民军在松旺镇的兵力也仅是三个师而已。
人民军断绝后路的消息很快传遍法第2师全师,尽管西洋人很自信,这样的坏消息也还是在全师官兵中引起很大的骚动。战役还没有开局就出现这样不利局面,任何将领都会不免胆寒,但越是困难,潘瓦尔越是豪情万丈。他立刻召集全师高级军官讨论战局,并充满信心地激励大家,认为这是吸引人民军大量兵力来攻的天赐良机,这样将有利联军其它各师的进攻,而在这狭窄的山脉地形只利于防守,人多并不一定有用。“无数次的战役证明,敌人在某一地方投入过多的兵力,那么其在其它地方的防御将破绽百出,最终的胜利是属于法兰西帝国人民的,是属于英勇伟大的联军的。”潘瓦尔说,他的热情和自信深深感染了每一个人,本来垂头丧气的法第2师军官顿时士气高涨,人人都抽出腰中的佩剑,在地上划下一个大大的叉,渴望和人民军决一死战。
与此同时,古华将军率领人民军第9师从小背岭谷地防御阵地后撤两公里,他从侦察兵那里得知,法第2师已经在小背岭谷地北部靠云开大山山脉的一段高地设置了炮兵阵地,从那里可以俯射人民军第9师的防御阵地。对于这种山地地形,古华将军很无压奈,既不适宜展开大兵团作战,又不能阻击敌人居领高地,因为这四周的高地太多了,谁都可以占据一块高地俯射对方,这对双方都是公平的,只是对于作为早早就在此作防御准备的人民军来说,这未免太亏了点,早来迟来一个样,做与不做工事一个样。为了躲藏法军的炮击,古华将军想先撤出防御阵地再说,而且因为有一支部队--人民军第11师插到了法第2师的背后,他也并不着急。
法第2师发现其背部出现人民军是在其炮击人民军第9师的小背岭防御阵地之后才发现的。这时,作为人民军北线防御指挥部总指挥的古华将军显然也犯了一个判断错误,他害怕法军还会进行第二次炮击,因此没有马上命令部队返回防御阵地。而此时,潘瓦尔意识法第2师处境出现危险,马上准备构筑防御阵地时,师参谋部的人建议,就地构筑工事,还不如抢占人民军的防御阵地。潘瓦尔犹豫了一会儿,他也不知前面阵地上人民军的数量是多少,而且他也对师参谋部那班只会出馊主意的参谋部已不太信任。
潘瓦尔想了想,决定还是准备派出一个团的部队试着进攻一下。就这样,在法国人误打误撞,抢占先机的情况下,与较近距离的晚出发的人民军第9师的士兵们几乎是同时到达小背谷防御阵地,在这里,双方发生了一场惨烈的遭遇战。
第一百三十四章 阻击增援 [本章字数:6581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44: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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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如此险境,法国人潘瓦尔依然没有摆脱其白种人优等于其它人种的优越思想,依然以轻视的目光对待人民军的存在,认为英勇的法兰西帝国士兵与中国人一对一,那肯定是稳操胜券的,因此,他仅派出一个团的士兵去抢占小背岭谷地高地,就觉得可以手到擒来了。
但潘瓦尔在其它的地方还是有点先见之名,也有点战略眼光的,他除了派出维斯团去抢占小背岭谷地高地外,他还命令法第2师最精锐的希斯维姆团去小背岭北侧靠云开大山山脉的地带保护炮兵阵地,这一明智之举,至少为法第2师最后的战败拖延了一天的时间。另外,潘瓦尔将军自己本身则率领法第2师本部及戴波团留于廖家园,以策应各个地方有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也是为了防御背部随时可能出现的人民军后插部队。
在此之前,法第2师左侧的法第4师由法陆军少将西姆率领,渡过小河后,赶到黄家岭北侧二十里处的桐子湾时,接到法第2师传来的情报,说在此处附近出现大队人民军,这惊出西姆少将一身冷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西姆少将可能也是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被中国人的突然袭击打怕了。那时他是第一次大沽口炮战登陆部队的指挥官,他所率领的几千陆军士兵被清廷的蒙古铁骑打得惨不忍睹。此后,他一直被中国人铁骑冲锋践踏的梦魇所困扰,他也有好一段时间被梅特叶上将所冷落,现在的他已经不起任何的失败了。
西姆接到法第2师传来的情报后,马上命通信兵传递给法第2师师长潘瓦尔少将自己的警告与建议:中国人诡计多端,需千万小心谨慎!可以在黄家岭附近耐心等候,待情况明朗之后,再作行动。如一定要行动,也须等我部第4师靠拢你部后,方可行动,这样我部可保你部之侧翼安全。
可是法第2师再度传来的消息,令西姆少将又是心惊肉跳一番,因为自以为是的潘瓦尔可能是见法第4师已经跟上,并与其平齐后,他就命令法第2师迫不及待地推进到更靠近人民军阵地的廖家园了,廖家园距离黄家岭十七里路。
“潘瓦尔少将在黄家岭留有部队没有?”西姆少将急切地问法第2师的通信兵。
“没有!潘瓦尔少将令所有的部队全速开进廖家园!”通信兵回答,他并不懂这留兵与不留兵有何区别。
“太鲁莽了!你先下去吧!”西姆说,他现在焦急万分。“作为一个高级将领怎么能置眼前出现的大队敌人而不顾呢?怎么能在情况还未明朗之时,仓促行动呢?”西姆暗想。他也不知道后来出现的人民军部队,并不是现在在黄家岭出现的部队,他也只是从“小心谨慎,安全第一”的思想出发去考虑的。
法第2师的安全就是法第4师的安全,西姆少将心忧法第2师,他为了防范那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民军部队的可能的再度出现,他命令法第4师以每小时五公里的速度向黄家岭进发。
距黄家岭十二里处,有一条河,不算宽,大约只有十五米,河水也并不深,很多地方水深不及一人高。西姆命令法第4师工兵架设简易渡桥,这主要是为了方便炮兵部队的通过。在这里,法第4师全部渡过花费了二个时辰。而这时西姆少将又接到一个令他气得吐血的情报,这也是法第2师通信兵传来的,情报说黄家岭与被人民军占领了,希望法第4师火速向法第2师靠拢,解其困境。
这个时候,西姆少将犹豫了,如果前面没有人民军出现他还会毫不犹豫地加速前进,而前面现在有了人民军出现,他担心前面的情况不会只是如法第2师所报导的那样简单,吃过中国人大亏的西姆,显然对中国人的认识比潘瓦尔少将要深刻得多。尽管前面有艰难险阻,置友军之安危而不顾,那是没有道理的,而且此时,联军第一集团司令部显然也获悉了整个战局的变化,也向法第4师下达最新指示:不要犹豫,全速向法第2师靠拢!
正午过后,当西姆少将命令全部渡过河的法第4师再度向北开进时,前出的侦察骑兵飞报他:离小河三里处发现大量的人民军。西姆少将得知这个消息相当沮丧,而散布在河北岸各处的法第4师士兵们乱成一团,有的连忙收拾细软准备又重渡回河去,现在他们很庆幸,没有把那条搭起的简易渡桥给毁掉,现在又可以派上用场了;有的跑到不远处的山坡上看个究竟,这说明这支由在第二鸦片战争中在北方战场吃过中国人大亏后死里逃生的士兵们组成的法第4师和他们的统帅西姆少将一样都没有和中国军队展开决战的心理准备。不过西姆少将很快打起精神,立刻开始调兵遣将。他先派一个团的兵力和炮兵部队到小河南岸布阵,形成一道屏障,这样做显然是为了稳定军心,至少现在的法第4师本身进退有据,至于能否完成联军第一集团司令部下达的,要求他们解救法第2师的任务,那得让士兵们去试探进攻前面的人民军之后才能确定了。
确实,此时的西姆少将可进可退,他占据着战场的主动权,可是对于北部友军法第2师的安危来说,他又是极其被动的。面对前面犹豫不决,迟迟未展开进攻的法第4师官兵,负责阻击其北上增援的人民军第三军第10师的人民军战士们也不着急,最好西洋鬼子不要来进攻,第10师正落得个轻闲。只要背部的人民军第9师与第11师完成对法第2师的围歼任务,这前面的法第4师自然会不战自溃的,这样的情况只需坚持两天时间就可以了。人民军第10师是在人民军北线防御指挥部命令人民军第11师后插法第2师背部的黄家岭之后,才被人民军北线防御指挥部总指挥古华将军派往黄家岭与桐子湾中段的鸦市坪执行阻击法第4师北上增援法第2师的任务的。
在鸦市坪附近的这种平静仅仅只是维持了短暂的半个时辰,就被西姆少将派出的一个团为试探虚实的试探性进攻打破了。
以西姆少将的小心谨慎,他猜想前面参与阻击的人民军最多不过一个团的兵力,因为人民军应该不敢把在松旺南侧的人民军第10师全派到这里来阻击。“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的话,那么西面将是‘一座空城’,联军可以任意的进入人民军的背部。这样疯狂的行动,我想中国人再怎么大胆,再怎么诡计多端也是不敢实施的。”西姆少将暗忖。他根本就不认为自己会有那么好运气,所以他也没有产生派出一支部队前往试探的念头。
可惜的是,人民军第10师师长杨诚志是一个新上任的军官,所谓初生牛孺不怕虎,他什么事都敢想,也什么事都敢做,他偏偏就把第10师所有官兵全调往鸦市场参与阻击了。本来,古华将军只是要求其派出部队阻法第4师的北上,但他也应至少留下一个团的兵力防守西面防线的。可是古华将军命令中的另一措辞,令杨诚志不得不作出如此疯狂的行动来。古华将军的命令中说:务必阻击法第4师于黄家岭外十里处两天时间!对于这个阻法第4师两天时间,杨诚志如果只派人民军第10师两个团的兵力三千五多人去阻击,他没有一点把握。因为这个法第4师是联军所有部队中,人数最多的师,人数达到了七千三百多人。因此,为了给北部人民军第9师与第11师足够的时间完成围歼法第2师的任务,他唱起了“空城计”,选择了全师出动!
对于杨诚志当时如何敢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后来研究人民军这一次防御战战术的军事学家们还有过许多的争论与猜测。难道杨诚志将军当时认为围歼法第2师的小规模战役要比人民军整个防御战的战略更重要吗?难道杨诚志将军就不怕法第4师会弃法第2师而不顾,直接向西进攻人民军的防线,或是那怕是派出少量的部队,比如一个团的部队试探性进攻吗?等等,这些都是那些后来的军事学家们争论的焦点。还有一个令这些军事学家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是当时任北线防御总指挥的古华将军居然没有阻止杨诚志将军的这一冒险行动,也没有提醒杨诚志将军要回派一些部队以防万一,这显然说明古华将军当时也是完全赞同杨诚志将军这一作法的。尽管这有许多的不解与疑惑,不过,一个不争的事实是,杨诚志将军的这一看似大胆疯狂的行动,当时却是相当正确的。正是他的这一全师押上,才成功地阻止了法第4师七千多人的疯狂进攻,为人民军第9师与第11师围歼法第2师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后来,对于这一战役的总结,人民军的主席 林逸对杨诚志将军采用这种战术的评定是这样说的:“此计少用,宜无可奈何之时而为之,以大博小,有失道理!”看来林逸对杨诚志将军的这种冒险之举还是不太认同的,尽管当时杨诚志将军的行动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在法第4师师长西姆少将还在犹豫是该进还是该退之时,在稍北一点的人民军小背岭谷地高地的防御阵地上,人民军第9师与法第2师的维斯团几乎是同时到达上山,双方展开了残酷的遭遇战。双方冲在前头的士兵们疯了似的又吼又叫,紧紧扣动扳机,子弹如梭,在小背岭山顶上倒下一大片的尸体,有人民军的,有法军的。人民军人数多,但法国人射出的火力网阻挡着人民军战士们占据山顶,至到一刻钟之后,人民军战士扔出一个个的手榴弹后才慢慢登上山顶。
法军维斯团被击下小背岭高地之后,很不服气,认为是人民军比他们先一步到达更高的地点,才被击退下来的,因此,他们准备着一次新的进攻。这个时候,还是人民军第9师正在修补工事的时候,人民军的值岗哨兵看见有一股敌人往阵地方向走来,当敌人来到山下时,第9师师长周宁涛一声“打!”,人民军战士猛烈地向目标射击。敌人来得快也退得快,以一个残缺不齐的法国团的兵力进攻一个完整建制的人民军的师的阵地,其结果是可想而知道。
周宁涛师长见敌人如此不经打,觉得放那么多的部队在山上没有必要,他除让第27团留下防守外,其它两团及师本部的部队撤下了小背岭阵地。他的这一决定相当正确,也相当及时,因为在法维斯团败退下去后,法第2师师长潘瓦尔命令在北侧的炮兵部队再度轰击小背岭阵地。由于第9师撤退及时,小背岭这一小小的高地没有再人满为患,而留守的第27团人民军战士也躲避得及时,所以法军炮兵部队的轰击并没有对人民军造成很大的人员伤亡。
人民军第27团打退敌人的进攻半个时辰后,第27团团长就命令一营三连的三排长带领一个班下至小背岭山脚下搜索残敌。三排长带领二班七个战士迅速下山,他们走到躺满敌人死尸的地方仔细搜查,由于山的茅草太高,他们还得钻进茅草丛中搜寻。三排长猫着腰向前走,一转弯,猛地看见十多米远的地方伏着一个头发曲卷,长着小胡子的法军士兵。他们四目对视,在这紧急关头,三排长立刻端起长枪一个点射射向敌人的胸腹,只见敌人挣扎着翻了一个身,三排长走近法军士兵补上一枪后,法军士兵完全不动了。
三排长捡起法军士兵的枪准备向前走的时候,从右前方草丛一个不知怎么出现的法军士兵向三排长开了一枪,子弹击中三排长的左手臂。当子弹打中三排长的一霎那,他脑袋“嗡”的一声,左手马上失去知觉,接着就是钻心的痛。三排长顾不得疼痛就地滚了两圈,然后用右手单手抬枪,连抠两下扳机,两粒子弹飞向那个法国士兵,法国士兵从草丛中滚了出来,身上沾满的血,人已死了。
左边一个人民军战士,看见三排长受伤了,爬过来给他包扎,这时,右边不远处传来急叫声:“这里有好多敌人!”
只听见那边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枪声和爆炸声,三排长知道那边麻烦了,马上命令其它的士兵向那边爬去。当他们爬到那边时,发现刚才那个叫喊的人民军士兵的肚子中枪,肠子都流了出来、右手给炸飞,整个脸被炸得黑黑的,在他的身边躺着两具法军士兵的尸体,可能是在这个人民军战士扔手榴弹时,被这两上法军士兵抱住,扯掉引线的手榴扔不远才出现这种同归于尽的结果的。
在三排长带着剩下的五个战士往回走时,前面又传来激烈的枪声,“卧倒!”三排长大声叫道。可是走在前面的三排长自己却来不及卧倒了,他的胸部中了一弹,当场倒在地上气息奄奄。几个人民军战士扔出两枚手榴弹后,前面传来一声声厉叫,然后归于安静了。这时几个人民军战士才有机会爬上前去抱着三排长,并凄惨的喊着“排长••••••排长••••••”就这样叫了整整2分钟,可由于三排长中弹的地方是要害部位,根本没有办法营救,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直到最后的消失••••••
法军维斯团完全退下来后,这时,从黄家岭过来的人民军第11师赶到了廖家园,他们从法第2师的背部发起了攻击。人民军第11师跟第10师师长杨诚志同时上任的新的师长潘攀看到法第2师设于廖家园的简易防御阵地的左翼远端薄弱,立刻将居中的第33团调到左翼。这里潘攀又一次展现了其思维敏捷,决定干脆果断的风格,他命令第32团悄无声息地绕着法军廖家园阵地的边沿向两边移动,并命令第31团向北移动,阻止守护法第2师设于山上的炮兵阵地的希斯维姆团前来救援,他还特意说明如果在廖家园的法第2师本部及戴波团向其炮兵阵地退去,可以不用阻击,放开一个口子让其通过。
躲在廖家园村落内的潘瓦尔没有发现前面人民军第32团的移动,他的情报又被派出的侦察兵所误导,他一直认为再次在黄家岭出现的人民军部队是人民军第11师的番号不错,但他只认为其兵力仅仅是一个团的兵力。不然,他也不会选择驻原地而不动,而会寻找方向逃跑的,至少也会向南部法第4师靠拢。
为了部队行动的机动性、隐蔽性,潘攀这一次并没有把第11师的炮兵部队带来。对于古华将军配备给第11师的第三军军属特种兵营,他没有直接命令其参加进攻,而是让他们藏在第11师本部的后面作为一支奇兵,接受潘攀的亲自指挥。这支奇兵在接下来的战斗当中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一切部署妥当后,潘攀命令部队全线发起攻击。听到枪声,准备再一次进攻人民军第9师小背岭谷地阵地的法维斯团马上停止了攻击,向廖家园退去,这一次法维斯团抢占小背岭阵地不成,反而损失全团二分之一的兵力,可谓损失相当惨重了。同样的听到枪声,知道人民军第11师从黄家岭合围上来,并从敌军的背部发起进攻了,人民军第9师师长周宁涛命令部队冲下山去,从另一头合围上在廖家园的法军。人民军第9师师长周宁涛,曾参加过公元1852年下半年的湛江战役,他所指挥的第9师在那粤西高州战役中打得很窝囊,对此他一直耿耿于怀,总想找个机会好好舒展一下心中的这口恶气。他是人民军激进的少壮派军官,最是好战,这一次的与法国人的对战,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可这个机会他足足等了差不多三年的时间。
本来,在粤西大撤退之前,他也有一次机会能痛痛快快地与西洋鬼子打一战的,那时他所率领的人民军第9师驻防于安铺港。开始,联军海军没有实施登陆作战,只用舰炮轰击第9师的防御阵地,周宁涛的第9师又是很窝囊,有力无处使,有力使不用。等他好不容易等到联军的海军陆战师登陆时,准备好好与西洋鬼子打一战时,却又接到人民军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下达的全线大撤退的命令,为此,周宁涛气得拿到什么摔什么,就连他身上的那把短配枪也被他摔得变了形。
人民军第9师顺着法维斯后退的方向跟踪追击,周宁涛师长是个大嗓门,他也跑在追击的部队当中,这也连累他身边的作战参谋、通信兵、警卫们跟着他一起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师长,都已是人民军少将军衔的高级军官了,还这样没大没小没分寸的瞎跑!”这是他身边的那些人民军工作人员心里对他的抱怨。
“第27团直线追击,不得停留耽搁;第26团向北侧敌人炮兵阵地逼近,阻其希斯维姆团下山增援,但没有命令不得主动攻击敌炮兵阵地;第25团从南线与第27团平行追击,防敌人往南线窜逃;师本部大队居后跟上。”周宁涛师长边跑边下达出一个一个的命令,作战参谋们也是边跑记录他的口述命令,而通信兵接到这些命令后,飞快地向各部队传递命令去了。
在周宁涛所下达的命令中,有一条命令与人民军第11师师长潘攀所下达的命令如出一辙,他们都派出一个团的兵力严防法第2师的希斯维姆团下山增援,而且也都是要求监视法军希斯维姆团的人民军部队不得主动进攻敌炮兵阵地,这真可谓人民军的这两个将军心有灵犀一点通,英雄所见略同啊!出现这样的结果,都是因为当时的通信条件的制约所造成的。显然,派出两个团的兵力去防阻法希斯维姆团的下山增援,是多余了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顽强阻击 [本章字数:6357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4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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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第2师在廖家园构筑的简易防御工事,就像纸糊一样,一捅就破。当人民军第11师的第32团完成从两侧对法第2师戴波团及师本部的进攻部署后,第11师师长潘攀下达了“开始攻击”的命令。四面八方响起的枪声,令法国人分不清到底哪里是人民军的主攻方向?而当潘攀揪住法军在左翼的弱点,命令第33团强攻一阵子后,人民军已经突进了法军的阵地一部分,又特别是当潘攀命令第三军配属给第11师的特种兵营投入到左翼已被攻破的法军阵地参与进攻后,人民军特种兵战士们卓越的巷战能力、精确的狙击能力、神奇的爆破能力,迫使法军的防御很快崩溃了。
这个时候法第2师师长潘瓦尔少将才意识到,人民军插入其背后的部队何只只是一个团的兵力?而是至少三个团近八千人的部队。法第2师的从小背岭高地退回来救援的维斯团的到达,并未给目前处于人民军第11师猛烈打击下的法第2师本部与戴波团带来任何的帮助,反而雪上加霜,尾随其后紧追而来的人民军第9师的人民军战士蜂拥而至,给在廖家园的法军增加了更多的压力。
“如果还不作出果断的决定,部队可能很快会被围得水泄不通,连一丝逃脱的机会都没有了。”潘瓦尔怎也不相信仅仅半天的时间不到,情况竟然变得如此之糟;怎也不相信在这里会出现如此之多的人民军,而对这就要全军覆没的险情,他心里在焦虑地思考。
“现在唯一没有被封赌住的地方就是西面维斯团后退回来的方向,而现在唯一有利于拖延住中国人的进攻,凑足等到友军到来救援时间的地方只能是北侧的炮兵阵地与希斯维姆团的防御阵地!”潘瓦尔仍在快速的思考,现在任何一个那怕是微小错误的决定,或是任何一点犹豫不决都有可能导致灾害性后果。
“命令:后退的维斯团不要往廖家园师部阵地退,向北侧不远的设于山岭上的炮兵阵地撤退;希斯维姆团派出部分部队下山接应,但其务必确保炮兵阵地的不失;戴波团留下一个营断后,其余所有在廖家园的法军向北侧山岭上的炮兵阵地撤退。”潘瓦尔刚下达完命令,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后撤了。现在任何一秒钟的时间对于法军士兵的生命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啊!
潘瓦尔将军的命令法第2师的通信兵并未能全部传达到各任务部队,往北侧山岭上跑去向法希斯维姆团传递命令的两个通信兵就在途中被人民军的狙击手点射了。但其它的各任务部队还是顺利接到了潘瓦尔将军的这一新的作战指示,尽管场面相当混乱,甚至于可以说是崩溃在即,但接到命令的法军士兵们还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了这一新的作战指示,两股法军开始往北侧山岭撤去。
潘瓦尔的决定迅速、果断而明智,当他们大面积冲向北面去时,负责阻挡的人民军第11师的第31团还没有准备妥当,而人民军第9师的第26团还没有达到阻挡地点。面对几千法军士兵的冲锋,人民军第31团仓促阻挡,只是延缓了一下法国人的北撤。因为这时,北侧山领上的法希斯维姆团尽管没能收到师长潘瓦尔将军的最新作战指示,但他们作为法第2师最精锐的部队,也是整个远征法军中最精锐部队,他们的指挥官希斯维姆团长当听到南部传来激烈的枪声时,还是英明地派出了两个营一千多法军士兵下山前往看个究竟。
两面受敌的人民军第31团支撑不住法军的猛然冲锋,只得让开一条通道,让法国人退向北侧山岭上的炮兵阵地上去,但法军的通过是以付出惨重代价来交换的。三股法军会合后不敢在此作任何的停留,因为后面的人民军转眼将至。法军第2师终于在分散开来五个时辰后,又重新聚集在一起,但此时的法第2师的人员损失大半,处境异常困难,只是在苟延残喘而已了。
法第2师大部分士兵都上到山岭上之后,追赶的人民军第9师与第11师的部队会合于山岭脚下,上面法军的炮兵部队为了阻击人民军的继续上攻,他们猛烈地开炮,两个师的人民军只得停止攻击。人民军第9师师长周宁涛与第11师师长潘攀在山岭下一间山神庙里进行会晤,这个时候,人民军北防线防御指挥部总指挥古华将军还没有赶过来,于是,两位将军私下里商量决定:人民军第9师负责山岭左侧的进攻,人民军第11师负责山岭右侧的进攻。
一会儿后,一个通信兵飞驰而至,他带来了新情报,由于此处大局已定,被成功合围的法军第2师覆没在即,而人民军在松旺防御阵地北部的东平镇出现异常情况,古华将军作为北线防御的总指挥,需居中调度指挥,因此他不能来此处指挥了。但他让通信兵带来了最新的作战命令:人民军第9师与第11师务必在一天一夜之内解决掉法第2师,进攻暂由第9师师长周宁涛指挥。
听到通信兵的报告后,潘攀握住周宁涛的手说:“人民军第11师全体官兵真诚接受周宁涛将军的指挥,有什么任务尽管下达,第11师官兵坚决执行,一定完成!”
周宁涛很感动,他与潘攀是同一级别的军衔同一级别的军职,潘攀将军能如此说,这是对他个人充分的信任,也是对人民军军纪的无条件执行。“我们两师是兄弟部队,我们俩也不存在谁指挥谁,我们两支部队协同作战,我们两人携手共进,共同完成歼灭法第2师的任务!”周宁涛紧紧握住潘攀的手摇了摇,共勉说。
“潘师长,你觉得这个战怎么打?”周宁涛剑眉紧锁,虚心请教似的询问。周宁涛是人民军中的少壮派军官,脾气火爆,性情冲动,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还带有一点狂妄。他很年轻,在人民军所有的师级长官中,他的年领是最小的。如果没有人民军第四军军长许奂将军的存在,他可以说是人民军所有高级将领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今年只有二十三岁。但在真正的战场上,他又是一个相当冷静残酷的指挥官,思维敏捷,做事果断而又有条理,不然,他也不可能被人民军军部认可,被古华将军重用。
周宁涛师长再怎么年轻气盛,再怎么狂妄,他在潘攀师长面前还是不敢有丝毫表露的。潘攀师长的事,人民军军中“路人皆知”,他当然也知之甚详了。他对潘攀将军很佩服,而且潘攀当时作为人民军第51团团长在广州地区领导第51团开展的敌后作战,在第51团受到四面包围的危机下,能当机立断,能纵观大局,敢于舍弃的作战风格也很合他的口味。
后来,潘攀在军校学习中,以第51团在敌后广州地区作战的经验写了一本书《敌后战争战术》,周宁涛也曾认真的读过,对此他还受益颇深呢!潘攀是他在人民军所有的高级军官中比较认同,比较佩服的一个将军。在人民军中,他很服从古华将军,因为古华将军既是他的顶头上司,又是重用提拔他的人;他非常钦佩许仑将军,许仑将军是人民军被称为“地图在脑中,方案在心中,运兵无形中,胜利在手中”的“仑神”;对于林逸,那就不是用服从,钦佩这些字眼了,那是一种崇拜,周宁涛唯一在别人面前说话会紧张的人就是林逸,他每次看到林逸都是一种狂热的眼神,都觉得自己全身在燃烧,觉得只要林逸下令,他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法军在山岭上占有地利优势,而且又有炮兵俯射支援,易守难攻啊!如果不是时间关系,对付他们还是很简单的,只需团团围困,断其水源,几天之后,敌人将不攻自溃。只是现在古华将军仅限于我们一天一夜的时间攻破,事情就有点棘手了。但有一条我想是肯定的,必须得等我们两师的炮兵部队上来后,才能展开进攻。”潘攀一时没有什么好主意,只是强调了一点。
“那好吧!先让部队暂时歇息一下。”周宁涛点点头。
“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了,夜里可以试着进攻一下,如能成功那是最好不过了,如不能成功,也达到了搔扰敌人的目的!我建议,如果明天白天展开主攻的话,那么今晚我们一定要采取精神疲惫战,令法军一夜不得安宁。”潘攀想了想说。
“这个主意不错,今天夜上的夜攻就交给军属特种营与我们第9师的第27团吧!第11师的同志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拿下法第2师。”周宁涛接受了潘攀的建议。
在人民军第9师与第11师追赶法第2师往山岭上跑时,在鸦市坪担任阻击任务的人民军第10师也开始遭受到法第4师一个团兵力的试探性进攻。
法第4师师长西姆少将派出一个团一千六百多人向人民军第10师右侧平地的第30团阵地发起攻击,并派出一个营的士兵向左侧山坡阵地作牵制,以消除这一侧的人民军对右侧进攻的法军侧翼的威胁。经过短暂的战斗,人民军被迫放弃平地上的一些阵地,慢慢地退到山麓缓坡之上。法军占得平地阵地后,西姆少将随后派遣另一个团的法军士兵跟进,准备稳固被其占领的人民军阵地。
当法军一前一后两个团的士兵都前进到平地阵地后,西姆少将很奇怪地下令部队停止攻击,原地稍息!西姆少将下达如此奇怪的命令,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阴谋,不然,并没有经历什么激烈的战斗,中国人怎么会轻易放弃阵地?这不是与其阻击目的背道而驰吗?
西姆少将的犹犹豫豫、停停顿顿,浪费许多的时间,也搞得人民军第10师师长杨诚志将军一头雾水,“这完全不合西洋人狂妄自大的性格啊?”杨诚志暗忖,不过,他并不着急,“好吧!你要耗着,我就跟你耗着!”“刘参谋!把北线防御指挥部传来的敌我势态图拿来给我看看。”杨诚志大声叫道,他准备与法国人耗上了,觉得无事,索性看看别的兄弟部队的情况。
联军第一集团司令部下达的令法第4师尽快向法第2师靠拢的第三份催促令,尽管西姆少将还是有很多的疑虑,但他还是不敢再有丝毫的拖缓了。因为联军第一集团司令皮钧中将威胁他说,如果他还不能向北部的法第2师方向挪动一步,那么他将把情况上呈联军总司令部,并请求联军总司令梅特叶上将就地免去他的法第4师指挥官职务。
既然已非进攻不可了,在正式进攻之前,西姆少将倒是放开手脚,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定。他命令部署在小河南岸的炮兵部队与一个团的士兵重又过到北岸来,如此反复,这是这一部分法军一天之中的第三次渡河了。在炮兵部队过河后正在建立炮兵阵地之时,西姆少将以防万一,还是不忘命令工兵部队在小河上多架设一些简易渡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