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胡伟海在战斗中,六个指头被手榴弹炸伤,包扎后,单手举枪射击,掩护着其它战友们上攻,打完枪里的子弹后,他无法上子弹,他就用完好的那只手帮战友递手榴弹,最后在全班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情况下,他又单手举枪与一个法军展开刺杀,直到他最后被这个法军士兵刺钉在泥土里。
三营的到来,使山岭上战况发生一些小变化,法军一时无法适用人民军这种步步为营的战术。他们打不着躲在木盾后面的人民军士兵,而木盾却在一步步地逼近,这对法军是一个很大的心理压力。当有一些冲动的法军士兵忍受不住,站起来或是跳出来想射躲在木盾背后的人民军战士时,人民军特种营的狙击手们早就等候他们多时了,从几个方向射来的子弹马上把这些鲁莽的法军士兵射成了马蜂窝。
“把最后的炮弹射出去吧!”潘尔瓦少将无手的挥挥手,对后边的人说。战打到这种份上,他已不再寄希望有什么奇迹出现。
这一次法军的炮兵射得出奇的准,仅仅几发炮弹,居然把三营十五个木盾炸毁十一个,而躲在其后的几十个人民军战士也死的死,伤的伤。
“娘的!”潘攀师长放下望远镜,刚刚人民军的木盾被法军炮兵击毁的那一幕,气得他想吐血。
这时,他身后传来一声报告。“报告!潘师长,第32团奉命前来增援!”第32团团长章廷新立正报告。
“怎么动用预备队了?”潘攀有点疑惑,现在还不是最关键的时候啊!
“北面敌情发生巨变,英军第27师已越过牛头寨向我小背岭逼近。周师长命令我们务必一个时辰之内拿下山岭上的法第2师!” 章廷新报告说。
“这样啊!好吧!你们第32团从右挂角进攻,那边差不多打下来了。先不要全部都投上去,留下一个营吧!待你们攻上半山腰后,这个营作接替进攻!”潘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吩咐说。
“是!我团马上展开进攻。”章廷新回答完毕后,转身带着第32团的一营与二营往山岭上冲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覆没 [本章字数:6609 最新更新时间:2006-05-06 10:08: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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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第27师进军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越过牛头寨的他们赶到松花村时,由朱昊参谋长率领的人民军第31团的阻击阵地还没有构筑好。英第27师的师长贝尔少将是一个猛将,他狞笑地看着前面正在忙碌的人民军,也没有吩咐后面的炮兵部队架构炮兵阵地,而是对着英查理团与英莱吉斯芬团的士兵们下令:“冲跨前面中国人的阵地!愚蠢的法国人对我们的到来正翘首以待呢!”
如果贝尔少将不是那么狂妄的话,他派出一部分英军士兵拖住人民军第31团,而其它的部队绕道而行,他们可能会早一点到达小背岭谷地,那么法第2师的命运有可能会发生一点转变。可是,当两个团的英国士兵被人民军第31团打回来后,英国人已浪费掉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在这半个时辰里,整个桂粤边界战场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南线合浦一线的联军已到了崩溃的边比缘;敌后的由许仑将军率领的人民军第二军大部分已开始向担任联军北部安全掩护的英第15师与法第11师展开进攻;北线小背领山岭上的法第2师的炮兵阵地已被人民军第32团攻下。
没有想到前面人民军的阻击那么有效,贝尔少将还是第一次正面与中国人作战被打退回来,这对他的自尊心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他想命令部队再一次强攻,可旁边从联军第一集团司令部来的英国联络官霍夫克上校及时提醒他:“将军!我们还是赶快解救法第2师要紧,现在可不是与中国人争强斗胜的时候啊!”
贝尔少将一时醒悟,狠狠地看了看前面人民军第31团的阵地,下令:“查理团留下牵制此处的人民军,其它部队全速绕道而行!”
高州预备役师疯狂急速行军,终于到达牛头寨,先期到达的人民军战士停下来后,都累得动不起来,一些士兵脸白铁青,衣服不整;一些士兵双脚抽筋,抱着脚痛得在地上满地打滚;一些士兵大口喘着粗气,爬伏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接到侦察兵的报告,说英第27师已越过牛头寨赶往小背岭谷地,高州预备役师师长丁维峡气得从马上摔下来,高州预备役师拼死奔赶过来,却毫无意义,这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啊?这又是多么大的军事失误啊?这对小背岭的人民军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啊?丁维峡大脑一片空白。
警卫员扶住摔下马的丁维峡,丁维峡踉跄一下,问:“英第27师过去多久了?”
侦察兵心里非常难过,尽管这完全不关他的事,但这坏消息是从口里说出来的,他总觉得是他的错一样。“英第27师已过去半个时辰了!”他急忙回答。
丁维峡强打起精神,作为一个人民军高级军事指挥员,不能遇到挫折只会一味地垂头丧气,他还得想尽一切办法弥补过失,尽可能地把损失减到最小,不然他将不会是一个合格的人民军军事指挥员。
“能站起来的人民军战士有谁?”丁维峡大吼一声,他这是在叫唤战士们,是激励士兵们,也是在给他自己打气。
满眼瘫倒在地的高州预备役师的战士们,零零碎碎地慢慢站起来一小部分士兵来,但人数显得太少,这也是因为一路不停的急行军,战士们实在太累的缘故,还因为目前这支先行部队总人数太少,所以才出现这种的局面的。
见到能站起来人民军士兵,仅是这么一点点人数,丁维峡心里充满无奈,但聊胜于无。他又是一声大吼:“能站起来的士兵集合,跟着我往前追赶已过去的英第27师!”
在站起来的人民军士兵慢慢地集合中,又有一起士兵站起来,这样稀稀拉拉,人数也凑齐了二百人,可以算着一个加强连了。丁维峡对师参谋部的人吩咐:“待士兵们休息一会儿,让他们跟上我们,并让后面没有到达的人民军士兵不要往牛头寨赶了,转往南部的小背岭方向。”然后,他没有再骑马,领头带着这二百多士兵往南部追赶而去。
在松花村阻击的人民军第31团见英第27师大部队开始绕道而行,急得朱昊参谋长嗷嗷大叫:“快让一营赶到南侧阻挡!”可是他的命令,第31团一营根本无法执行,因为英第27师一个团的兵力正加速进攻人民军第31团的阵地,如果一营调走了,那么英第27师也不用绕道而行了,他们直接就可以从正面冲破第31团的阵地,如此倒更省事了。朱昊参谋长只得眼巴巴地看着英第27师绕道南侧的田野渠道处通过。
朱昊仍不死心,一个营的兵力不能抽调过去,那么一个连的士兵应该还是可以吧?于是他让一营无论如何也要派遣一个连的士兵前往南侧田野阻击,他只希望能阻延英军一秒钟是一秒钟。
一营三连奉命赶往南侧田野渠道阻击,他们直线横着前进,赶在英军前面到达渠道,并沿着渠沟设置了阵地。英第27师的莱吉斯芬团走在最前头,他们的急速前进,队伍显得有点凌乱。待他们接近三连渠沟阻击线时,传来一声“打”,一百多条长枪同时开火,走在前面的英军倒下几十个。
英军惊魂未定,他们没有料到此处也有大股的人民军存在,但莱吉斯芬团长很快明白,此处的人民军并不多,那稀拉的枪声证明了这一切。这时,后面的贝尔少将听到前面的枪声,又见前进的部队停下来了,马上派出通信兵前去询问莱吉斯芬团长发生了什么事。同时,他也用望远镜观察着前面出现的情况。见只是小股人民军在阻击,他大发雷霆,怒骂道:“一点小麻烦,就让整支部队都停下来?无能的莱吉斯芬!”后又转对通信兵命令:“让莱吉斯芬团长火速歼灭阻道之人民军,其它部队从更北侧通过。”
不用贝尔将军下令,莱吉斯芬团长已命一个营的英军分从三路向爬伏在渠沟内的人民军三连合围上去了。三连三面被攻,受到牵制,施展不开,又重复了先前的那一幕,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英第27团大部队从更远的侧面通过。而此时,三连的处境亦陷入危险之中。
一个排的英军从更北的侧边通过渠道后,受命从三连的背部扑来。渠沟里最北端的阵地里,能正面坚持战斗的现在只剩岳民富一个人,他沉着应战,一会用长枪点射,一会又向敌投掷手榴弹,将进攻的英军死死地压住不能前进。子弹和手榴弹打完后,一个英军趁势爬到了渠沟前沿,岳富民发现后,忍着手臂上剧烈的伤痛猛扑过去,用膝盖压住这名英军的脖子,将其活活压死!紧接着又有三个英军爬上来,他从被压死英军身旁捡起一支长枪,接连两个点射,将一名英军击毙。但另两个英军已猛扑过来,他们与岳民富扭打在一起,三个人在水田里打滚,全身是泥,连眼睛鼻子都分不能清。最后岳民富终因寡不敌众,体力不支这两个英军士兵活活掐死在水稻田地里。
一连三班长石恒生,在英军疯狂上扑时,他端起长枪,一个点射消灭掉跳入渠沟的一个英军士兵。英军其它士兵趁其上弹之时,从水田里爬起来,一起点射,把他射成了马蜂窝般。渠沟北端被英军占领后,很多英军跳入渠沟,这样,被四面合围的人民军一连的命运就被决定了。殊死的搏斗后,一连一百多名人民军战士被五百多名英军士兵团团围住,除十二个战士被俘后,其余的全部壮烈牺牲。而这十二个被俘的人民军战士,在他们被英军士兵捆成一串后,也被这群残忍的刽子手们全部刺死在水稻田里。
英第27师在松花村被耽搁的那半个时辰,对于在小背岭山岭上的法第2师来说,那是救命的半个时辰;对于围歼法第2师的人民军第9师与第11师来说,那是最艰难的半时辰;对于整个敌我战局来说,那是决定战局胜负的关键的半个时辰。这个半个时辰是一个时间转折,从这之后,整个人民军防线开始了全线的反攻。
在小背岭山岭的右侧的半山腰上,人民军第33团三营直扑南挂角的法军阵地,三营二连一排冲在最前头,几个战士被法军射倒后,他们不等后面断节的部队上来,率先翻入法军阵地壕沟中,与法军展开肉搏战。跟在一排后面二连的其它排班趁其时机,以楔形队形分散不顾一切跟了上来。
二连所有的人民军士兵都跳入战壕沟时,又遭遇法军迎面而来密集的子弹直射。二连士兵们同时开枪还击,双方都倒下大量的士兵。二连暂时站稳了法军这个挂角阵地。大概在法国人第二次与二连正面对射的功夫,第32团团长章廷新率领第32团的一营、二营冲了上来。几百名人民军战士跳入战壕中,然后,他们沿着壕沟一路横着扫荡,把半山腰的所有法军士兵全部清理干净。有少部分法军士兵见涌出如此多的人民军,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向山岭顶端退却,慌不择路中,被后面追击而来的子弹把他们的背部射得像一个漏筛一样。一会儿后,人民军第33团的三营接管了整个法军山岭半山腰的阵地。
越往上攻,法军的阵地越小,人也越多,抵抗也越厚实,人民军第32团一营在第33团三营的掩护下,上攻至敌炮兵阵地时很快陷入法军火力网中寸步难行。人民军第32团一营五百多人适宜分散开来协作进攻,并不适宜在这狭小空间里同法兵对射,在这里人多并不管用。这时人民军第33团三营三连又抬上来十多个木盾,在木盾有效的遮掩下,二百多名人民军战士在特种兵营狙击手的掩护下,十多个木盾相互协同发挥出巨大威力,离敌上面的壕沟越来越近。不过,木盾的正面被法军射出的子弹钻出无数的小洞来,密密麻麻的,很令人担心这些木盾还能替人民军战士们挡子弹不?
躲在木盾后面跟进的人民军战士同样向上面的法军射出无数的子弹,待接近至山岭顶敌军阵地时,他们扔出一个个的手榴弹,随着爆炸响起,一声“冲啊!”好像整个山岭都在震动一般,不管是躲在木盾背后的人民军战士,还是在半山腰作掩护的人民军战士,还是山脚下整装待发的人民军战士,他们都奋不顾身地站起向山岭上冲去,只有特种营的狙击手们不为所动,依然保持着他们一贯的冷静与沉着。
手榴弹爆炸腾起的硝烟还未散尽,合着山岭上四处燃烧的树枝杂草冒出的烟雾,弥满了整个山顶,木盾后面二百多名人民军战士跳冲入法军炮兵阵地,射完枪中的子弹后,纷纷端起长枪冲入敌人群中与法军展开了殊死搏斗。双方几百人混合在一起,队形犬牙交错,士兵挥舞着长枪利器格挡刺挑,向对手暴露的面部猛刺,每一秒钟都有人在惨叫在倒下,现在即使最胆怯懦弱的人也无法逃避战斗,都得鼓起勇气与对方逼近肉搏,只有把对手刺倒下后,才能生存下自己,这就是战争的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人民军战士志在拖缓时间,为后面上冲的人民军争取更多的时间。二百多名人民军士兵厮杀得筋疲力尽,但他们依然前仆后继地冲到最前头。而伤者根本无法撤下战场,因为此时,谁都正面临着生命的危险,谁也不暇照顾别人。前面的人民军战士拼命在往前挤,后面的人民军战士不断涌上来,他们在用力地向前推,一些聪明点的战士拉扯手榴弹往前面法军人群的远处扔,几个手榴弹扔下,法军炮兵阵地一线不久便土崩瓦解。
几乎在人民军第32团团长章廷新率领预备队的一营、二营投入到法军第2师山岭右侧阵地的战斗的同时,在周宁涛师长的督导下,同样作为预备队的人民军第25团也向法军山岭左侧阵地发起了冲锋。由于这里的战场宽度不足七百米,人民军第25团与第26团不得不采取添油战术,逐次投入兵力。第一攻击波的第26团二营、三营分成两路,一左一右散开着队形冲上半山腰。由于山岭右侧的半山腰已被人民军第33团三营攻下,并开始向左侧横扫而来,此处的法军知道事已不可违,他们合着从右侧退过来的其它法军士兵先一步往山岭顶退去。因此人民军第26的二营与三营并没有遭到像法军山岭右侧阵地一样顽强的抵抗。
巩固下山岭左侧半山腰地阵地后,人民军第25团一营、二营与第26团的二营与三营都上到半山腰,现在这狭小的阵地上拥挤着二千多人的人民军战士,整个半山腰都密密麻麻的。如果这时法军火炮开炮的话,那炮击的效果有多么的佳,可想而知啊!人民军现在敢于如此毫不顾忌地集中部队,是因为他们知道法军的炮兵弹药早已消耗殆尽,不然,还用等到现在还不发话吗?
法第2师防守山岭左侧的是法最精锐的希斯维姆团,他们的避实就虚,主动退却,尽管一直与人民军进行激烈地战斗,一直在与人民军相互消耗着,但他们的实力还是得以保存下来大半。
人民军第25团与第26团上到半山腰后,他们未作任何歇息,第25团一营从左边上攻,第26团二营从右边上攻。快到山顶时,此处的战场空间显得更加狭小,根本不够一千多人民军战士展开活动。在此处,两个营的士兵都被顽固的法希斯维姆团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来。第26团二营的一连借着山岭上的各种石头,大树,弹坑等掩体,慢慢向上面挪动。而二营的二连则横着走,想从右边最挂角的地方偷袭而上。这时,趁着两个营的人民军士兵绞尽脑汁,频频移动的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声大吼,山岭顶上的法军突然全线站起来,猛冲下山,错愕中的人民军战士始料不及,被法军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纷纷往下退去。还好他们边退边掩护,退到半山腰时,在第25团与第26团另两个营的阻击下,才稳下阵地。这一次法军希斯维姆团的反冲锋,给人民军造成很大的伤亡,但由于人民军人数过多,法军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双方的伤亡之比大体上也是1:1。
这是山岭上法第2师最后的挣扎,场面激烈,却是有惊无危。从山岭右侧的人民军第32团处传来消息,那处的法军阵地已岌岌可危,不久即可攻下。这侧的人民军第25团与第26团现在也不着急了,他们保持着与法希斯维姆团的“亲密接触”,施予其一定的压力以期牵制住希斯维姆团,他们就再也没有大规模地展开向上攻的行动。
半个时辰后,从山岭右侧传来响彻云霄地欢呼声,紧接着山岭左侧的人民军也跟着一起欢呼雀跃。原来,山岭右侧的法炮兵阵地已被攻下,人民军第33团与第32团正贺庆着呢!法军山岭右侧阵地陷落,对于进攻敌左侧阵地的人民军第25团与第26团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鼓舞,而对于防军山岭左侧阵地的法军希斯维姆团来说,则是无比沉重的打击。
一刻钟之后,在周宁涛师长的命令下,人民军第9师的炮兵部队早早地从右侧调配过来五门火炮支援人民军第25团与第26团的进攻。现在一切准备妥当的炮兵部队在通知半山腰的人民军战士注意躲避后,开始向左侧山岭顶的法希斯维姆团发动炮击,这几个轮次的炮轰,就像敲响了希斯维姆的丧钟。炮击停止后,几千人民军向希斯维姆团发起最后的攻击。半个时辰后,整个山岭上停止了一切枪声,法第2师全军覆没,第2师师长潘瓦尔少将开枪自杀,近六千多人的法第2师除被俘五百多人外,其余全部歼,人民军俘法上尉以上军官五十多人。
周宁涛师长在五门火炮正式向山岭上的希斯维姆团开炮时,他就离开了人民军第25团与第26团的前线阵地,返回到师指挥部。这个时候,派出往北的侦察兵还未回来报告英第27师的消息,他心中笃定,知道大局已定,围歼法第2师胜利在望,所以他不用再忧心,心情轻松地返回设在山神庙中的师指挥部。
“周师长,恭喜啊!小背岭大捷!”周宁涛还未进师指挥部大门,老远传来潘攀师长那洪亮的声音。潘攀师长与周宁涛师长一样的心情,一样的想法,他也是在人民军胜利在望,大局已定的情况下,离开人民军第32团与第33团的前线阵地的。
“同喜!同喜!这都是战士们浴血奋战的结果!我们两师精诚协作,密切配合的结果。”周宁涛难得地露出笑脸。自从小背岭战役打响后,他的脸一直紧绷着。
“周师长!我们的事还没有完呢!北部汹涌而来的英第27师,你准备怎么办?”潘攀提醒周宁涛。这是他的优点,从不被胜利冲昏头脑,总能清醒地周全的考虑到问题的方方面面。
“潘师长你提醒得是,我准备除留下第25团打扫战场外,想让你们第11师的第33团与第32团向北弛援现在由朱昊参谋长率领的第31团,看能不能从这进军速度快得像兔子一样的英国佬身上占点便宜;而我则率领第9师的第26团与第27团南下弛援在鸦市坪的人民军第10师,看能不能对进军速度慢得像乌龟一样的法第4师实施更大的打击。我只怕是这法第4师听到法第2师覆没后,可能进军速度慢得像乌龟,可逃跑起来时又会快得像兔子了!哈哈•;•;•;•;•;•;”周宁涛大笑回答。想来他心中早有考虑,难怪侃侃而谈,胸有成竹,有条有理的。
“好!就这么办!我赞同!”潘攀深以为然。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两师只得分头行动,依依惜别了!还真舍不得你们啊!潘师长,我非常喜欢跟你的配合,我好期待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一次的合作!”周宁涛有点伤感,他毕竟年轻,临到分别时,他感到格外珍惜。
“我也一样,周师长!以后我们还有机会的,我们不是在一个军里吗?”潘攀紧握着周宁涛的手,亦颇为感慨。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占领信宜 [本章字数:6333 最新更新时间:2006-05-06 10:09: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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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第27师大部绕过人民军第31团在松花村渠道的阻击阵地后,又花费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赶到小背岭谷地,可这时山岭上的法第2师已全军覆没,而由潘攀率领的人民军第32团与第33团已前出“迎接”他们了。
在接近小背岭山谷四里处,两军突然相遇,双方展开激烈的对冲,可人民军第32团与第33团在潘攀师长的指挥下,在双方相距三十米即将对冲时,第32团与第33团突然从中间分离开来,形成两个部分,中间让出一个宽阔的过道来。骤见如此变故,贝尔少将赶紧命令英军停止冲锋的脚步。可在这种快速移动中,他所下的命令岂是那么容易传递到位的?有一部分收止不住的英军陷入了人民军中间让开的通道中,这一部分英军的命运可想而知。
贝尔少将除命令英军停止冲锋之外,他还做了一个明智之举,就是让一个营的英军留下断后,且战且退,其它的英军迅速向东撤退。刚刚骤然遇到人民军时,他就大吃一惊:“怎么此处也出现这么多的人民军?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法第2师已经完蛋了!”他突然意识到他们这个师的处境也不妙了。
开始,贝尔少将没有阻击英军与人民军的对冲,一是因为两军骤然相遇太过突然,而且两军相距太近,想阻止已来不及,如果贸然下令后退,不仅会打击士兵们的士气,而且还有可能会被人民军击成溃退;二是他想侥幸正面冲散前面的人民军,这样不管是向前突进,或是向后撤退,对己方都有利。要知道撤退时,后面老跟着一个大尾巴,那是多么讨厌的事啊!三是他并不能确切地知道前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他也不清楚前面突然出现的人民军到底有多少,因此,他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可贝尔少将怎么也没有想到,前面人民军的指挥官如此老道,人民军士兵如此训练有素,居然能在如此高速移动中变化队形。也就是从这点上,贝尔少将彻底地意识到前面的法第2师已经完蛋了,而他们的处境也危险了。
潘攀师长见英军未作一合之战,即往后撤退,他也不得不佩服英军指挥官的经验丰富,果断干练。潘攀命令部队咬死英军断尾的部队不放,让其不能轻松逃脱,能歼灭敌人多少是多少。但他又特别强调部队不得追击英军出十里之外,他怕英军可能会杀一个回马枪,因为英军第27师毕竟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其大部实力还在。
小背岭南部鸦市坪一线,人民军第10师与法第4师又已经激战了一个下午,人民军第10师最后一个完整建制的团 第30团经过与法第4师的几轮血战,人员伤亡三份之一,但他们却不能指望第10师其它部队会上来支援,因为他们是第10师最后的“家底”。如果他们完了,那么第10师理论上也完了。
敌我双方的炮兵已失去作用,因为双方的弹药消耗殆尽。法军的进攻已陷入盲目,只是因为西姆少将的命令,而西姆少将又是因为联军第一集团司令部皮钧中将的命令,他们才依然作着这无意义的进攻。之所以说法军的进攻已无意义,那是因为就算法军现在能够突破人民军第10师的阻击,依他们现在那点残剩兵力,又是弹尽粮绝的,到达小背岭后又能起多大作用呢?
前面腾起老高老高的一层灰雾,接着传来一阵欢呼声。西姆少将举高望远镜望向山坡后面的情景,令他大吃惊,连忙叫到:“快命令所有的部队撤退回来,所有部队迅速渡河,渡河后拆毁所有简易渡桥。”那腾腾的灰层,就是白痴也知道那是人民军的援军到了。西姆少将与英第27师师长贝尔少将所产生的第一个想法一样:法第2师完了!英第27师溜得快,不过,西姆少将溜得更快。他不等后面由周宁涛率领的第9师的两个团赶上来,就急切地命令部队后撤了。见法军后退,山坡上打得筋疲力尽的人民军第30团却也不敢顺势下山追击。西姆少将吃一堑,长一智,指挥法军层层掩护着撤退,有条不紊。
合浦 博白防线正面战场是在公元1855年6月23日打响,而在敌后活动的由许仑将军率领的人民军第二军三个师开始展开的军事行动,则要比这早一天。依据第二军高级军事会议所拟定的作战计划,第二军务必要在联军对人民军合浦 博白防线展开正式进攻的两天之后开始从背部打击联军,这个时候应是联军进攻最关键的时候。
人民军第二军要想达到这种最佳的攻敌效果,他们一定要先拿下阻其南下作战的障碍 信宜县城。而人民军第二军之所以提前一天展开行动,也就是针对这信宜县城的。这个隐蔽而又顺利地拿下信宜县城的任务,许仑将军把它交给了人民军第二军的第5师。
第5师师长朱宜松(在云南广西州地境人民军与清军发生的第一次遭遇战的指挥官)交到第二军军部审议的由第5师师参谋部制定的夺取信宜县城的方案审批下来了。为了隐蔽、快捷、安全地夺取信宜县城,第5师参谋部采取的是偷袭与智取相结合的办法:首先让两个连的人民军战士分批次以各种身份零零碎碎地混入城中,然后,在人民军情部情报员的帮助下藏匿起来,待到约定的时间时,务必夺下信宜县城的西门;另外,在信宜县城四周埋伏下重兵,并依城内信号行事。
朱宜松在信宜县城的西门重点部署了一个营的兵力,而城外与城内约定的时间是夜晚正戌时,此次行动,朱宜松不打算动用第5师的炮兵部队。
信宜县城城墙围绕县衙中心而建设,有一条正大街从东西走向,这一条街密集着商业店铺与居民住宅,商店民屋鳞次栉比,错落有至,小有规模。信宜县城牢固而结实,城砖大块而又多有规格,一般长 32 厘米,宽 16 厘米,厚 10 厘米,多数是青砖。城墙周长约 2000 多米,为不规则的圆形,高一丈五尺,厚一丈。有一条护城河阔一丈六尺,深八尺。在城墙东、南、西、北建有四个砖、木、石结构的城门。城墙上设警铺 16 个,雉堞 924 处。城内除正大街外,还有几条街道。县衙、学宫据城中央,文帝庙,城隍庙,朝阳酒楼等到分列城内不同地段。城外围则有演武亭、三官庙、大魁阁、社稷坛、北帝庙等。
“参谋长!这次有把握吗?”朱宜松看着屋外那黑黑的夜,满天的星斗眨啊眨,他有心中有点不安。
“师长!你不用担心,这次潜伏进信宜城的近两百多名士兵都是师侦察连及各团的侦察兵。他的本领你当可绝对放心。”师参谋长彭辽宽慰朱宜松道。他与目前跟着吴命陵的薛青是同班同学,当时,他们两人被班上同学合称为“辽青”双杰,都以思维敏捷,多奇思妙想而著称。
“对于战士们的身手,我当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我也没有担心我们否能拿得下信宜城,因为这是肯定的事。我现在担心的是在攻打信宜城时,怎么保证其隐蔽性!信宜城周围都控制好了吗?”朱宜松转回身问。
这个问题也是彭辽所担心的,不过,他比朱宜松要有信心些,因为这个计划大多出自他的手。“信宜城周边五里范围内,第13团都已控制好了,而且在信宜更远的水口镇与北界镇也已被第7师所控制,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彭辽走近朱宜松道,他与朱宜松一般高,只是朱宜松要比他稍壮一点点。
“时间也快到了,我想去西门看看进攻的部队!”朱宜松见彭辽走近,看着他的眼睛说。
“不了,师长,还是我去吧!这并不是什么大战!只是一些细节提醒一下他们就是了。”彭辽阻止,他认为作为一师之长,还是坐镇居中指挥为好。
“好吧!你千万记住提醒那个黄猛子!不要见人就杀,见房就烧。”朱宜松叮嘱彭辽。
“我会的,那个黄猛子要是再敢像上次土匪一样‘胡作非为’,看我不把他押回来,任由师长处置!”彭辽狠狠地说。黄猛子是朱宜松手下大将,作战勇猛,嫉恶如仇,脾气暴躁。他作为第15团一营营长在上一次粤西大撤退中,见许多的难民哭哭啼啼地从高州府方向退来,打听知道是一队还乡清军在肆意残杀百姓,他怒火不过,置人民军纪律不顾,返身杀向那一队还乡清军。他以暴制暴,残杀掉所有的清军士兵后,还把一个当地民团头领的庭院也烧掉了。后来,这事让师政治部的人知道,要不是朱宜松压着,黄猛子当不成营长是小事,可能还会受到严厉的纪律处分。不过,这事后来人民军总政治部的人过问后,在这一次战役后,黄猛子还是被送到南宁军校军官进修班学习了半年,才又回到部队。当然,这事牵连到朱宜松师长,连带着他也受到人民军总政冶严重警告。
城内城外约定行动的时辰快到了,黄猛子身边的警卫小王回头见过来一个拉着长长身影的人,看清楚是师参谋长彭辽后,悄悄地对营长黄猛子说:“营长!彭辽参谋长来了!”
“啊!他来干什么?”黄猛子想了想,表情惊异。又接着对警卫小王说:“我先走,等下他来了,问起我,你就说我去前面了。”说完,他急急地从后门溜走了。
“报告参谋长!”在第15团二营的指挥室里,现在只剩下警卫小王一人在里面,其它的人都潜伏在进攻的队伍中。
“黄营长呢?”彭辽回礼后询问。
“营长到前面部队去了!”
“我刚还看到他的啊?而且我也刚问过其它战士,他们都说黄营长在指挥间里啊!这个滑头!躲我!别给我抓着‘辫子’,不然,让他好看!”彭辽很气愤,未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正戌时,从信宜县城内,燃起一堆通亮的明火,这是一家民宅着火了。这堆火是人为的,它是城内人民军发给城外潜伏部队成功夺起西门的信号,而这间民宅也是人民军军情部发展的本地情报员预先购买的,当然其位置也是经过情报员周全考虑精心挑选出来的。它既要远离其它民宅商铺,以免引发真正的大火,又要位置特独,地势高要,以便城外的人民军观察到。
在信宜城外负责观察的哨兵见城内燃起了熊熊大火,赶紧发出信号。在黄猛子一声“冲啊!”的大吼之下,潜伏多时的五百多名人民军战士趁着夜色拼命地往信宜城西门冲跑而去。在这飞跑的队伍中,待他们冲到西门口时,没有一个人民军战士在奔跑中没有摔过跤的,有的是因为潜伏太久,突地站起,双脚发麻,才跑两步就摔倒了;有的是黑夜漆漆,慌不择路,被树枝、石头、小洼洞等绊倒;有的是奔跑无序,被同伴所绊倒。营长黄猛子也被绊倒了,他是被警卫员小王绊倒的,而且摔得还不轻,嘴巴碰到一块石头,撞掉两颗门牙,满嘴是血。但当时,他顾不上这些,爬起来后,依然带着战士们冲在最前头。
信宜城内燃起的火焰,惊动全城的人,大人、小孩、妇孺老幼一片惊慌喊叫。而城内的清军有所警觉,觉得这火来得太过突然,仅命令一小队清军前往看个究竟外,其余的都被命令登上城墙以防万一。这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信宜县城的西门被打开了。此时的西门,被一百多名人民军战士所把持着,他们手中没有端长枪,全都是一些冷兵器,可能是当时混进城时,那些火器太过显眼,携带进城不易,才如此的。
城墙上的清军待听到远处传来惊天的跑步声与叫喊声时,他们才意识到,出大事情了。一队清军从城墙上下到西大门,准备守护大门。可见到的情景令他们大吃一惊,西门居然是大大地展开着的,而守卫的一小队清军早已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大门口站着百十来位身着百姓服饰,头发短短的人,他们手中执着各种兵器,有的居然拿着的是农民锄地用的锄头或是家中切菜用的菜刀。这些人当然是混入城中的人民军第5师各部队的侦察员,他们在打开城内的那一瞬那,就把头上戴着的假发给扔掉了。
这一小队清军大声惊叫:“叛匪冲进来啦!”然后,他们猛地冲向守在大门口的人民军。
而人民军战士一声大吼,比清军的叫声更为响亮,迎上这一小队清军。清军冷兵器精良,而人民军战士人多,一时各有伤亡。但这种情况一会儿就发生了变化,城墙上听到叫声的清军下来一大队,他们很快逼得人民军战士往大门处退却。
“不能再退了!”随着第5师侦察连连长的一声大叫,几十个人民军战士死命往前冲了冲。可前冲的几个战士马上被清军的长矛刺穿,身上留下几个大窟窿。
“死也要守住大门!”连长剑眉紧锁,他大声命令。其实,现在这种与清军混战的场面对人民军来说,应算是最理想的。不然,等清军的弓箭手下来后,那么这一百多名人民军战士,马上会被射成刺猬。
一个个被清军的长矛枪挑刺死,被清军的大刀猛砍残缺,守护大门的人民军战士越来越少,他们已完全被逼到大门口处,现在已有清军士兵开始用力关大门了。后面人民军冲锋的叫喊声越来越近,这时,侦察兵们着急,清兵们也着急。
清军的人多占了优势,所有的人民军侦察兵被逼出大门外,清军十几个人两边推门,西门的两扇大门缓缓地合上,眼看前面的所有付出都要白费了。这时,一个强壮的人民战士一声大吼“记得给我报仇!”然后猛扑向大门处,他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阻住了两扇大门的合拢。
清军用刀砍,用枪刺,想把这个人民军战士推开,可是他已经死了,他被两扇大门活活地辗死了。但就是由于他的存在,这两扇大门始终不能完整地合上。
人民军侦察兵们眼看着战友用血肉之躯阻止大门的合上,他们悲痛不已,可又见战友的尸体被清军如此摧残,他们更是悲愤无比,但此时偏偏他们又不能把战友的尸体抢救出来,不然,战友的牺牲又是白费了。
城墙上清军的利箭如雨点般射下,可由于事出突然,这时冲锋的人民军已跑近大门口处,而且又是黑夜,清军胡乱的射击根本不能阻止人民军的靠近。黄猛子第一个冲至西大门处,他对西大门口处出现如此惨烈的战斗,感到震惊,他的火气又上来了。“格杀勿论!”也不知这是他对战士们下的命令,还是因为怒火而仅仅是对他自己所说的话。没有人去计较这些,但与侦察兵们在西大门口处拼杀的这群清军的命运很惨,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人民军拒绝了他们的投降。
黄猛子冲至西大门处口时,正是情况最危险的时候,一个人民军战士机灵地拉扯一个手榴弹,从两扇大门张开的缝隙中扔进里面清军群中。对于这种新式武器,清军闻所未闻,仅仅把它当作一个铁疙瘩而已。而紧接着的一声爆炸声,把清军炸蒙了,他们四散逃开。外面的人民军趁机推开大门,接着又有几颗手榴弹在清军群中爆炸。被炸得晕头转向的清军能活下来的,马上跪在地上求饶投降,可仍处在悲愤中的人民军士兵像是收不住手似的,还是把子弹射入了跪在地上的清军士兵们的身上。
整个占领信宜城的战斗,只有发生在西大门口处的战斗算激烈一点,而其它地方的战斗成一边倒的趋势,人民军摧枯拉朽地一路扫荡过去,小小的信宜县城四条大门很快被人民军占领。从四面涌入的人民军士兵把所有还能抵抗的清军逼入城墙阁楼了望塔处,不一会儿,在人民军扔入几颗手榴弹后,里面所有的清军也投降了。
信宜城基本被占领后,仍是怒火冲天的黄猛子提着长枪,还在到处瞎逛,他还想泄泄心中的火气,在西大门口处所见的那一幕就像毒蛇一样咀噬着他。
“黄猛子!你在干什么?师长找你!”彭辽喝住,他进了信宜城后,一直在找黄猛子。
“是参谋长啊!我没有干什么!”黄猛子停下脚步报告。
“战早打完了,你还提着枪在瞎逛,还说没干什么?”彭辽反问,“快跟我走,你看你那样子,牙都没有了,也不知处理一下!”尽管他语气很重,但又有点心痛黄猛子。
“师长找我什么事?”黄猛子不相信地问。以前也出现过几次这样的事,每一打完战,他就会被人叫到朱宜松处,可到了那里后,却什么事也没有,只是让他喝喝茶,聊聊天,有时候甚至于什么话也不说,把他凉在一边,怔怔地!
“叫你去,你就去!哪有那么多的罗索?”彭辽语气更重了,他对开始黄猛子故意躲避他,还耿耿于怀。“这个黄猛子如不好好**,可能以后会闯大祸!”他暗忖。
既然被撞上了,没有办法,上级的命令黄猛子还是要听的。只好生着闷气,跟着彭辽往第5师临时设于县衙的指挥所走去。
果然,不出黄猛子所料,朱宜松找他没有任何的事。不过,这次还好,没有把那凉在一边,多少跟他说了几句话。
第一百四十章 出其不意 [本章字数:6427 最新更新时间:2006-05-06 10:1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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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师顺利拿下信宜县城后,许仑将军喜上眉梢,暗暗点头:“这个朱宜松还真不错啊!不愧为林逸主席钦点的人民军重点培养的军事人才之一。”许仑将军看起来很年轻,二十七八的样子,头戴人民军布软帽,身穿合身的人民军军服,额头高广平阔,眼正鼻直,两唇紧闭,两眼精光闪闪,人不算英俊,但充满着自信。 他刚刚接到人民军南宁防御指挥部传来的情报,合浦 博白防线的正面战场已经打响了,而林逸主席要求他两天之后动手,对于这一点,他现在胸有成竹,因为南下的最大障碍 信宜县城已被拿下。
“看许军长如此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还是杨家那位娇娇小姐又写情书来了?”第二军军政委王学范走进许仑的房间,看见许仑面带笑容,打趣道。他口中所说的那位杨家娇娇小姐指的是广西根据地富豪杨天的二女儿,也是人民军第10师师长杨诚志的妹妹,芳名杨少妮,她可是南宁市不可多的美女,花容月貌,清秀脱俗,知书达理,实是男人们梦里追寻的理想对像。
许仑将军与杨少妮的相识,有其偶然的成份,但也有其人为的因素。在一次广西省府召开的军民同乐的联欢大会上,许仑将军与杨少妮小姐偶然相遇,双方都给对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杨少妮的美艳芳名,早在几年前就已在南宁府的达官贵族、公子哥儿中传开了。而许仑常胜将军的威名,又特别是在南宁第一次防御战中的精彩表现,不仅是在人民军军中,而且就是在整个人民根据地中,他“仑神”的称号,都已是家喻户晓。
两人相遇,恰逢南宁市市长潘文华路过,遂热情地帮他们介绍。两人惊闻对方的大名,更是不时偷偷地打量对方。这一切都被一个精明的商人 杨少妮的父亲 杨天收于眼底。杨少妮能出席这个联欢会,而且又恰巧与人民军军中的重要将领 许仑相遇,这其实都是杨天有事安排的。
杨天如此作为,自然有其苦衷,他家大业大,作为人民根据地屈数一指的富豪,他对人民根据地的发展方向与许多的政策心中无底,终日诚惶诚恐。他现在很喜欢人民根据地目前的这一切,商人的地位得到很大的提高,短短的几年,他的财富也大大的增加,增长的速度又何止一倍啊?但他很害怕会失去这一切,如果人民根据地政策变了,或是别人眼红他了,他的这一切还可能保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