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有办法,他们不知从那搞来一起木板、树枝、树干,美军的神枪手射死两个监视的人民军战士后,很快搭出一条通道来,一百多名美军士兵偷偷地爬上了第35团的战壕。听到左角传来枪声,美夫列尔团两个营的士兵大喊大叫配合着疯狂冲杀过去。
左翼阵地上的人民军两个连三百多名士兵受到正面与左侧几倍于他们数量的敌军的进攻,损失惨重,很快被迫放弃阵地,向中间的人民军阵地退去。
第35团左侧阵地被美夫列尔团攻下,这等于第35团的阵地已被美军攻破。中路与右路的美军克林恩则团还在不断地发起进攻,他们牵制着大量的第35团的兵力,而美夫列尔团三个营顺着攻下的左侧阵地,全部跨过壕沟,从左翼向第35团中间的阵地冲杀地去,第35团的人民军战士顿时与美军展开了残忍的白刃赤膊战,第35团危在旦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无奈选择 [本章字数:6815 最新更新时间:2006-05-06 10:17: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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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斯顿少将举着望远镜,看着在小树林一带美国士兵那鸭舌似的军帽越来越多,他放下望远镜,会心地笑了笑,看了看怀表,时间仅只过去一个两小时。
人民军第35团接到命令坚守阵地,人在阵地在。现在他们慢慢地被逼得退缩成一团,退出了小树林,也退出了第一线的壕沟。在后面团本部及一个预备连队的掩护下,他们重新占据一个小山坡,才又有了点稍像样的抵抗。
美军两个团跟踪而至,又在这一处小山坡展开猛烈的攻击。第35团重新调整好部署,在前排集中安置全团所有的掷弹手,并设置两至三层的防御梯次,要求每一梯次相间射击,保持部队打击进攻敌军的连续性。这种兵力的重新调整,效果很明显,美军连番三次的进攻都被打了下去。而第三次进攻,一部分美军都冲过了第35团掷弹手接二连三扔出的手榴弹所织成的火力网,但在他们即将成功接近第35团第一梯次阵地之季,又被第35团有口令有节奏不间断地步枪射击所击退。
胜利在望,却又起波澜,班斯顿少将重新举起望远镜,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人民军第35团的阻击阵地已被突破,他曾想过置前面第35团不理,令部队全速通过阻击阵地,直接北上。后又觉得这不现实,如果前面仅是两三百名人民军,他自然可以如此做,但前面可是人民军一个团一千七百多人啊!他们如形影不离地跟随而行,或是时不是时地骚扰偷袭一下,美军根本别想达到预期的解救奥地利人的目的了。
消灭或击溃第35团是美军唯一的选择,并且还得在短暂的时间完成此作战任务,他们耗不起这份时间啊!班斯顿少将严令克林恩则团与夫列尔团一左一右攻下小山坡,美军的第四次强攻开始了。此时,太阳渐渐移向正空,时钟直指西洋钟表上9的位置,从小山坡左侧突然响起悠扬的号角声,伴随着一阵阵“冲啊!冲啊!”声,一大片的人民军战士潮水般涌来。
紧要关头,风云突变,美军在措手不及中,惊慌停止进攻,退回到小树林一带。这突如其来的人民军是与美军第20师相间三里路距离齐头北上的人民军第34团的战士们,他们比美军第20师慢了近两个时辰,这都是因为他们所走的路极其艰难,不是“爬山”就是“涉水”,两股人民军会合,士气大振。
石候明边走边聆听第35团团长的汇报,并迅速令第34团沿小山坡左侧建立防御阵地,重新堵死美军北上之路,这样打了一个早上的战,美军又回到了起点。
“报告将军!后面西班牙人传来消息,在其后约六英里的地方发现大队人民军,约有一个师的兵力,他们猜测可能是百色预备师。”一个负责联络西班牙第9师的美军通信兵飞奔而来报告。
“中国人来得真快啊!”政斯顿蹙眉感叹道,“对不起了,奥地利人!不是我不想解救你们,而是我无力解救你们,我已尽力了,你们好自为之吧!”他遥望北方,心里默默地叹息。
前有阻击,后有追兵,稍有不慎即可能陷入险境之中,班斯顿少将明智地选择了撤退,这是他心中早计定好的策略,能解救友军部队最好,不能则以安全为第一,迅速后撤。现在已解救出西班牙第9师,已达到他突然奔袭北上的作战目的了。
命令:莫科团断后,其余部队迅速脱离战场,向东北方向的公馆镇撤退;并转告西班牙第9师一并行动!班斯顿说完,毫不停留,转身带着一大班美军第20师直属人员率先向北撤去。
“林主席!最新战报!好消息啊!”杨莘秘书高兴地走进林逸房间,扬着手上的急件道,他昨晚被林逸训斥的不快显然早被抛至九霄云外了。
“什么好消息?看把你高兴的!”林逸放下手中的毛笔,饶有兴趣地问道。没有了开战前那份紧张与忙碌,他现在也有闲情雅致练练书法、写写文章、或是处理一些政务方面的事情了。
“美第20师北上至距山肚村五六里的小树林处受到人民军第12师的阻击,已向东北的公馆镇方向撤去了!”杨莘兴奋道。
“好啊!第12师到底还是反应过来了。这么说奥地利第31师彻底完了?”林逸高兴道,“知其不可为,断然弃之,好魄力啊!指挥美第20师的是美军哪位将军?”
“是第一次广州战役的联军总指挥班斯顿美军陆军少将。”杨莘不若假思道。
“让参谋部与军情部多注意一下这个班斯顿少将,不可小觑啊!”林逸指示道。他对一些有能力的人,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都心生佩服。
“从美军的被迫撤退这一点来说,吴命陵与石候明做得也不错啊!及时弥补了当初的过失,没有出现更大的漏洞,可喜可贺!我们的青年将领还是很有才能的。”林逸赞赏道。
“那就让石候明继续代理第12师的师长之职吧!现在战也打得差不多了,杨莘!你让吴命陵回来吧!我看闸口镇防御指挥部可以撤掉了,让吴命陵回到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总领全局应更合适。”林逸思考一下道。他认为后面仅剩一些追击战,想来也没有什么大战可打了,没必要再设那么多的指挥部。
“好的!吴指挥确实不错,林主席您真有眼光!”杨莘恭维道,“林主席,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直说!”林逸皱眉正色道。他不喜欢别人含含糊糊,又特别是工作方面的问题,他更是要求下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话。
“不过吴命陵指挥目前还是上校军衔,这与他职务不相衬啊!是不是应该考虑提提他呢?”杨莘看林逸不满,赶紧建议道。
“你这话有道理,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吴命陵初来乍到,无任何军功就贸然上提,这不合人民军的规矩啊!下面的将领们也会不服的,这也是我之所以让吴命陵担任我的军事顾问的主要原因。还有我让他下一线部队去锻炼锻炼,也是为了提他做准备。”林逸难得地把自己心里的一些想法说出来,他有所顾虑道。
“这一次闸口镇的防御战打得不错,全歼美军的王牌师 美第12师,这可是人民军政治部黑名单上要求重点打击的联军第二号部队啊!而且也是我中华儿女对之痛恨之至的部队啊!”杨莘继续道。
林逸怪怪地看着杨莘,停顿一下道:“歼灭美第12师,这是不错的战绩,可美第20师在其眼皮底下偷偷溜走,导致中部人民军第12师歼灭西班牙第9师计划的失败,应是闸口镇防御指挥部之错吧!这有功有过,怎好提升?这事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林逸想结束这个话题。
从林逸看自己的目光中,杨莘知道林逸主席可能误会他了,以为他是在不遗余力地帮吴命陵说话。确实那小院子里的四间厢房就只住了林逸、杨莘、吴命陵三个人,平常无事杨莘与吴命陵来往密切一点那也是正常的,但杨莘这会儿的建议却绝无私心。
林逸只是略微想了想,也未再计较杨莘今天的反应。一个人只要有能力,毛遂自荐都可以,又何况是别人的推荐呢?林逸自信现在的他还不糊涂,还没有人能左右他的思想。“但这种现象不好,以后这种军衔的提高与职务的提升还是拿到会议上让大家来民主表决吧!”他旋又暗想。
“第二军的情况怎么样?有第二军的消息吗?”林逸转换话题道,他最关心的还是第二军的事,可能也是接到的情报越少越想知道的缘故吧!
“第二军还没有新的消息传来,他们的情报还是昨天的老消息。”杨莘无奈道。
“报告!”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与报告声。
“不用着急!第二军的消息这不是来了吗?”林逸笑对杨莘道。
“请进!”
“报告林主席!第二军传来最新消息!”柳为念少将立正报告。
“好啊!拿来给我看看,看来又是好消息啊!看柳将军脸上的笑容就知道上面写着‘胜利’两个字!”林逸轻松玩笑道。
柳为念腼腆地脸微红,递过手中的急件后,又转对杨莘道:“杨秘书也在啊!”
杨莘也对柳为念打招呼问好,他们两人一般高,只是柳为念长得较为秀气,文文静静的,如果穿上花衣服,倒还真像一个花姑娘呢!与他的长相相符,他的性格也具有女性较为细致耐性的特点,这对他负责的参谋部情报工作倒是蛮帮助的。
“人民军第5师顺利占领石岭镇,这对联军来说可真不是好消息啊!”林逸高兴道。
“但对我人民军来说,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杨莘笑道。柳为念亦频频点点头应和。
“柳将军!有人民军第9师与第10师的最新消息吗?”林逸随口问道。这一段时间这两师的消息都特别少。
柳为念少将走近林逸,恭敬道:“周宁涛将军率领的第9师与杨诚志将军率领的第10师还在南下赶路中!”
“怎么都一天一夜了,他们就一直在赶路?就是如此都还未赶到美第20师的前面到达山肚村一带!”林逸听了就来气,语气加重道,“如果他们两师能早一点到达山肚村一带,美军第20师怎敢轻易北上?西班牙第9师又何至于能逃脱呢?”
柳为念与杨莘都不敢答话,但这其中的原因他们是知道的,人民军第9师与第10师在鸦市坪会合驱赶走法第4师后,他们在鸦市坪休整一天,第二天接到命令南下山肚。但这两个师前期分别在松旺镇的小背岭围歼法第2师与在鸦市坪阻击法第4师中,都损耗巨大,特别是杨诚志将军率领的第10师更是损伤过半,他们接到的南下命令既要追击驱赶法第4师,又要防范居中的联军总司令部直属部队可能的攻击,还要赶在奥地利人与西班牙人撤退之前到达山肚村背部一带,堵其退路,这三个任务集一身,何其艰难啊!
林逸见两人都不言语,意识到可能自己过分了,缓和一下语气问道:“两个师到哪了?”
“他们已接近山肚村一带,只是西班牙第9师已被解救走了!”柳为念遗憾道。
“让周宁涛的第9师留在原地吧!防范法第4师可能的反扑;杨诚志的第10师继续南下,协助闸口镇的四个师进攻联军在公馆镇的第二集团。”林逸拧眉凝重道。
林逸旋又轻松道:“古华将军那有什么新消息?来!你们坐啊!别都站着!”
“古华将军那还在上演着猫捉老鼠的戏,英第3师与法第7师还在逃窜!”柳为念笑道。
“告诉古华将军,绝不能让英第3师与法第7师南下与联军第二集团会合。”林逸坚决道。
“明白!我这就下去让人办!”柳为念点头回答。
柳为念走后,杨莘见林逸书桌上因为写毛笔字,搞得乱七八糟的,于是顺口道:“林主席我来忙你整理一下书桌!”
“不!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林逸忙推辞道。
杨莘边整理边道:“我现在也没有事,林主席你歇息一下,马上就好!”
林逸见阻止不了,只得由着杨莘去忙乎,但他还是不忘提醒杨莘道:“这里我来收拾,你帮我把这样写了毛笔的纸都拿去烧掉吧!”
杨莘愕然,心里直叹可惜:“林主席写的东西烧掉可惜啊!这些东西任意拿到街上去,都是珍品,都是无价之宝啊!”
林逸瞄了杨莘一眼,见其怔懵的样子,知其在想什么,但也不点醒他,只是催促道:“去啊!就拿我洗脸铜盆当作火炉烧吧!”林逸之所以要把他练字所写的东西都烧掉,是因为他以前把练完字的草纸扔到纸篓中后,被有心人又捡起拿回家裱好珍藏了。这令他很尴尬,他一直不主张公务员到处乱留笔墨的。
这事他本来也并不知道,只是他有一次进杨莘的房间时,见到墙上有一幅裱好的字特别眼熟,走近看后,见是他自己写的,大吃一惊:“我除了在林春礼家写过几个字,好像没有给谁写过字啊!杨莘怎么会有我写的字呢?”他想前思后,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练完字的笔墨被他们拿了。林逸惊讶,但当时他什么也没有说,就当不知此事一般。因为这毕竟是别人因为喜欢你的东西,才珍藏你的东西嘛。只是后来,他每次练完字后都把草纸烧掉,以免再留下什么后患!
杨莘想把林逸练完字的草纸拿到外面去烧,林逸阻止道:“杨秘书!你就在这烧吧!这里有水,烧完后,浇点水就可以了。”
杨莘一边烧一边直叹:“可惜了!太可惜了!”他也是一个书法看好者,他对林逸那带有晋代风格的狂草很喜欢,并一直希望珍藏一点林逸的笔墨。但他不敢向林逸要,因为林逸最反对给别人提笔落墨了,所以他才偷偷在林逸扔纸屑的纸篓中找出一些没有弄烂的字墨留下来裱好,以作收藏。
林逸见杨莘那哀声叹的模样直摇头,走近道:“杨莘!你把你收藏的那幅我的写得难看得要死的字取起来吧!”
“不!”杨莘条件反射否定道,然后脸通红,知道林逸主席原来早就知道自己留下了他的一幅字。
“杨莘!你别急,你收藏的那幅字写得太烂,你把它取来下,我那天认真地帮你写一幅好吗?”林逸劝慰道。
“真的!”杨莘惊喜道,林逸亲口答应写字送人这可是难得的事啊!
林逸微笑道:“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把以前你收藏了的我的那一幅字烧掉!”
“这个!”杨莘有点可惜,支吾道。
“你不答应就算了!”林逸无所谓道。
“好吧!”杨莘下定决心,痛心道,“我可以留下一幅吗?”
“不行!一幅都不能留下!”林逸断言否定道。“嘿!杨莘!你到底留了我几幅字啊?”林逸又续问道。
“一起十幅!”
“杨莘!你还真行!真的就这么多了?”林逸不信。
“就这么多!”杨莘肯定。
“你还送了给别人没有?或是我扔纸篓中的练字草纸还有谁拿了?”林逸追问道。
“没有!我知道林主席不喜欢别人收留你的东西,所以除我拿了那些没有弄烂的字幅外,其余的我全撕碎片或是烧了!”杨莘老实道。
“这就好!好吧!你把收藏的都拿来烧了吧!我认真给你写一幅你满意的,你说写什么就写什么!”林逸欣然道。知道那些练字草纸仅是杨莘一个人留有,放下心来。
“真的吗?好!林主席你帮我写一幅岳鹏举的《满江红》吧!我喜欢!”杨莘兴奋道。
“你还真贪心啊!我还以为你只要几个字呢!原来却是要一整首词啊!”林逸笑骂道。
“唉!”杨莘叹息道。
“杨莘!你又怎么啦?”林逸疑惑道。
“林主席,其实我也好喜欢你写的我已裱好的那幅曹孟德的《观沧海》啊!”杨莘无不可惜地道。
林逸摇摇头,没有再理杨莘。
美第68师成功蒙骗后面紧追的人民军第27师与百色预备役师几个时辰之后,待闸口镇防御指挥部总指挥吴命陵严令人民军第27师与第28师全力追踪攻击他们之时,其大部早已且战且退安全到达公馆镇。
几个时辰之后,夕阳西下,大地一片昏深,劳累了两天一夜的美第20师合着逃脱升天的西班牙第9师在联军第二集团派出部队的接应下,也顺利到达公馆镇。
至此,联军第二集团的几万部队再一次聚集在小小的公馆镇附近,只是此次与第一次相比,却是上下两层天啊!第一次有五个师在此聚集,士气高昂,处于进攻势态;而此次,只有三个残缺的师逃脱回来,士气低落,现在还被团团围住,还不知能否有命活着回去呢!
两个时辰后,追踪而至的人民军第28师、第27师、百色预备役师、合浦预备役师、以及半夜马不停蹄赶到的人民军第10师一起五个师全都赶到公馆镇,他们团团围住公馆镇,成一个半月形包围圈,而包围圈的另半个“月亮”则是大海。
在美第68师退回到公馆镇之前,联军第二集团司令部接到联军总司令部的命令:就地建立防御阵地,拖缓人民军。这是依据梅特叶上将的军事顾问古斯特少将的意思发来的命令。第二集团司令官迈克•;肯松中将接到命令后,勃然大怒骂道:“娘的!这不是让我们等死吗?”后又想想联军与人民军的间距那么小,被人民军跟屁虫似的紧追不舍,这一路上没命的奔跑,也不知道逃到何处是尽头,可能情况比就地防守待援还要糟糕,他又无奈地选择了执行命令。
古斯特下达如此无奈之举的命令也是没有办法,如果处于最南部靠海的联军第二集团先期撤退,那么他们必将会被人民军的后追部队击得崩溃,这样的结果是不可想象的。因为联军准备选择海路撤退,第二集团所处的位置离海最近,如果他们崩溃了,汹涌而来的人民军几个师哪还不封锁所有的靠海路线?那时,联军还谈什么海撤啊?因此,挡住人民军南部的几个师或是拖滞住他们,这是联军能否海撤成功的关键。
古斯特也知道仅是单纯的命令第二集团的美国人就地防守、不得后撤,那是不可能,美国人绝对不会那么老实的执行,所以他在命令中向美国人保证:联军的第三集团法国尼兹海军编队与美军的尤斯海军编队的所有舰只全部开往公馆镇海域,协助第二集团靠海防御。这就如给联军第二集团吃下一颗定心丸,他们才欣然执行联军总司令的就地阻击防守的命令。
奥地利第31师完蛋了;丢失一个整团从小背岭迅速后撤的英第27师已逃回联军第一集团司令部,此时他们距人民军五十里路;从鸦市坪败退的法第4师飞速逃窜后,他们也已退回到设在龙潭镇的联军总司令部;而北部同样处在人民军的围追堵击中的英第3师、法7师以及法第11师他们的命运又会如何呢?
第一百五十章 一路追击 [本章字数:6754 最新更新时间:2006-05-06 10:17: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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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于公馆镇之后的龙潭镇,是联军总司令部所在地,而其正背后五十里开外的石岭镇已被人民军第5师占领,联军总司令部接到这一令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的情报时,古斯特少将正在绞尽脑汁为各路联军部队制定后撤路线呢!南部联军第二集团已确定就地防御、固守待援了,这是所有联军能否顺利后撤的保证;古斯特少将也为北部联军的第一集团的撤退想好了几套方案,但人民军第5师出其不意地占领背部的石岭镇,迫使他不得不又另行修改这些方案。
石岭镇离北部湾海岸线一百多里,是由西往东进入粤西的重要交通枢纽,人民军第5师占领此处既可以阻联军陆路的东撤,又可以有效地监视联军海路的东南撤。古斯特少将很佩服人民军指挥官的高瞻远瞩和凶狠毒辣,但他也从此点中看出了人民军的犹豫。“可能中国人还没有判断出联军到底选择什么样的方式撤退和撤退的路线是什么吧!不然,中国人应该更坚决地占领离比联军总司令部所在地 龙潭镇更近也离海岸线更近的青山镇了!那样的话,联军可能真的完了!”他暗暗庆幸。
“人民军能先期占领联军后退之要塞 石岭镇,保不定等他们明白过来后,他们也会先期占领湛江!”古斯特少将暗忖,他不敢存任何的侥幸心理,马上下令退回到龙潭镇总司令部的法第4师及总司令部大部分文职人员先期东撤至湛江港附近,并就地建立牢固的防御阵地,为紧接着后退的联军其它各部队作好接应准备,他现在也得未雨绸缪,作好先期的准备工作啊!
古斯特少将给法第4师设计的撤退路线是:龙潭镇 高桥镇 车板镇 安铺镇 湛江市外围。这一条线路紧贴着北部湾海岸线弯曲而行,为的就是远远避开石岭镇的人民军第5师的阻击。他一再对法第4师师长西姆少将叮嘱:“偷偷潜行,小心谨慎!你们的成功是整个联军能否顺利撤退的保证!”
为了配合法第4师的潜行,古斯特还作了其它安排,他令联军总司令部唯一一个直属法国警卫团佯装东撤,路经石岭镇,以吸引人民军第5师的注意力。
果然,当这个直属法军警卫团假意强攻一番人民军第5师设于石岭镇外围的马兰村阻击阵地时,人民军第5师紧急收缩兵力准备作重点阻击。真可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人民军第5师在合江镇的古树村阻击法第11师时吃过大亏,不过一点风吹草动,他们就小心谨慎得过分,师部在开军事讨论会议时,占绝大多数的人都赞成收缩兵力重点防御。
“朱师长!你已确定联军将从陆路撤退了吗?”人民军第5师参谋长彭辽怀疑地问道。
“彭参谋长!难道你就确定联军一定不会从陆路撤退吗?前面的侦察兵报告拉着长长队伍急奔而来的敌人少说也有几千人,而现在传来的枪声如此密集猛烈,如果敌人不是想从石岭镇通过,他们又何必这么大张旗鼓地进攻呢?”人民军第5师师长朱宜松反问道。
“师长!那可能是敌人的佯攻部队!目的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彭辽猜测道。
“为什么不可能是联军的开路先锋部队?如果我们再不收缩兵力,依联军这么猛烈的进攻,不用一个时辰,我们在马兰村的阻击阵地就守不住了!到时就是想从其它的地方调兵过来,都来不及了!想想,如果这真是联军的先头部队,其后面必定还紧跟着他们的主力部队,待他们也加入到进攻序列当中时,那时,不是说我们能否阻击他们的问题了,而是我们可能还会被他们连皮带肉都吃掉的问题了!”朱宜松反问道。
“正是由于敌人如此猛烈的进攻,我才怀疑联军可能是佯攻。原因有三,首先侦察兵并未确切报告说后面跟有大股联军部队;其次联军各部大多还未撤退至龙潭镇一带,何来的大股敌人?最后我师其它的防御阵地并未接到有敌人的进攻。这些都说明敌人其中有诈啊!”彭辽解释道,他话锋一转,又道:“当然,师长所说的也有道理,万一敌人真的选择陆路撤退,那么他必定要攻下石岭镇才行。”他这最后的话显然是给朱宜松留面子了。
朱宜松不留情,就事论事地道:“怎么能说在龙潭镇没有大股联军部队存在呢?不是还有联军司令部的直属部队及已撤退回来的法第4师吗?既然彭参谋长也知道联军的大多数部队还没有撤退下来,那我们收缩兵力阻击联军的进攻又有何不可呢?是怕联军从我们放弃的地方通过吗?联军大多数部队都未撤退下来,他们又能通过什么啊?我倒是实在担心这石岭镇被联军占领了,那人民军围堵联军的计划就因我们的失败而彻底失败了!”他神凝重无比。
彭辽还想说什么,随人民军第5师南下的人民军第二军军政治王学范阻止道:“两位别争了!时间不允许我们无休止地争论下去,遇到有争议的重大决策依据人民军的《作战条例》规定军中主官有最后决定权,而参谋长只能是建议权。因此,我们按照朱宜松师长的意思办事吧!不过,为了慎重起见,大家也可以民主地举手表决。那么,我们就来一次举手表决吧!请赞同朱宜松师长意见的同志们举手!”
最后的结果,第5师参加军事讨论会的各部门长官加上王学范军政委一起共11个人中,有七个人赞成朱宜松的意思:收缩兵力,重点防御石岭镇外围的马兰村。
这样,驻于青山镇 这个最佳监视联军后撤行动位置的人民军第5师第15团的一营(顺利攻起信宜城的黄猛子营)仅留下一个连继续驻守监视外,其余都撤回了石岭镇。而在夕阳西下,大地一片昏暗之时,这个留在青山镇继续负责监视联军行动的连被法第4师派出的一个营悄悄包围了,他们派出的两组通信兵都被联军阻杀,最后他们连一张纸条,一个口信也没有送出,顽强地抵抗两个时辰后,全部壮烈牺牲。与此同时,法第4师与联军总司令部大部也已从不远的青山镇边沿悄然而过。
在古斯特少将的强烈要求下,联军总司令梅特叶上将也与法第4师随同撤退。梅特叶上将临走时,授权古斯特少将全权指挥联军的撤退事宜,并令参谋部通告联军各集团司令部。
外围的部队怎样撤退都好解决,最令古斯特少将头痛的问题是北部第一集团的几个师,他们处于人民军第8师、高州预备役师、博白预备役师、人民军第10师、人民军第6师、人民军第7师一起共六个师的四面包围之中,要想安全突围于上青天啊!
法第11师救解英第15师受阻于古树村后,他们退回兰山镇,却不敢作过多停留,因为后面的人民军第6师与第7师已跟踪而至。法第11师师长高维奇少将本想撤往新田镇,与英第3师和法第7师会合的,但这时人民军已全线发起反攻,在新田镇的英第3师与法第7师处境也很不妙,而且此时,联军总司令部也不希望他们撤往新田镇,因为那样会把人民军的第6师与第7师也带到新田镇来,那样英第3师与法第7师处境将更为危险了。
古斯特令高维奇率领法第11师稍往北的凤山镇运动,把追踪他们的人民军部队往北引去。
同样的,在新田镇的英第3师与法第7师撤退时,也受到东平镇的人民军第8师与博白预备役师的跟踪追击。他们曾试着南下与第二集团会合,可走到松旺镇的小背岭时,遭到由潘攀率领的人民军第11师的阻击,他们强攻一阵子没有任何结果之后,马上转往东面撤退。这是古斯特少将的命令,令他们马上改变转移方向,不然再延缓二个时辰,待人民军第8师与博白预备役师赶到,他们将陷入人民军的包围之中。
然而,就在英第3师与法第7师试着南撤受阻于小背岭时,他们东撤的必经之路英桥镇已被胡光翼率领的人民军第7师抢先一步占领了。这样,东撤的路也被堵死,他们依然处于人民军几个师的大包围圈之中。
面对北面第一集团几个师受困的死局,古斯特想了很久,觉得只有把各路人民军充分调动运动起来,才有可能让处于包围圈中的三个联军师寻找到人民军围堵中的漏洞突围出来。四周的人民军开始从四面八方压缩被围困的英第3师与法第7师,情况危机,古斯特令通信兵传递最后一道指令,令各部队无条件遵照执行。
为了配合被围困部队的突围,古斯特令退回第一集团司令部的英第27师佯装西进,牵制住一直提防着他们的人民军高州预备役师;又令法第11师南下新田镇,而英第3师与法第7师则北上新田镇,造成三个师将会合于新田镇的势态,吸引四周的人民军跟往新田镇。
此时的人民军并没有按照古斯特所设想的那样被牵着鼻子走,人民军第7师仍占领着英桥镇一带,守护着被围联军有可能向东南方向撤退与联军总部会合的唯一门户;而人民军第6师也没有再紧紧尾随着法第11师南下新田镇,他们守护着被围联军北撤的门户 凤山镇一带,这些都是第二军军长许仑将军的命令。他认为被困联军如此频繁运动,只是虚张声势,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寻找出一个突破口。
然而由于通信的不灵通,还有作战指挥的不统一,这个时候的人民军第8师与博白预备役师仍在执行松旺防御指挥部总指挥古华将军的命令,他们仍在紧随着英第3师与法第7师赶往新田镇。而三个联军师却并没有真的赶往新田镇会合,仅是擦过新田镇边沿,在小李村收集分析人民军各部的动向后,他们立刻北插凤山镇与文地镇之间的猫头谷,并通知正南下赶往新田镇的法第7师折向东一并向东北方向突围。
在凤山镇的第6师接到情报,联军将要北突,他们赶紧在凤山镇与文地镇之间布防,而人民军第8师与博白预备役师更是快马加鞭地追踪而来。
可这正是联军所需要的,古斯特少将令各联军部队务必无条件执行命令:三个师会合后,法第7师伪装成三个师的样子,继续北上;而英第3师与法第11师向东行几里,突然掉头南下,直攻英桥镇,突破人民军防线后,开赴那沙陂镇,与联军第一集团司令部会合。
联军的这个突围计划人民军感到有两个意外,一是绝没有想到联军真敢往北突围,那可是高山大岭,越突越远啊?二是人民军没有想到联军居然愿以一个师的兵力作诱饵。
古斯特少将的这一整套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突围计划很成功。待英第3师与法第7师突然出现在英桥镇猛攻人民军第7师的防线时,人民军第8师与博白预备役师才意识到跟错了联军主力部队的方向。他们赶紧掉头南下,这样他们接着犯了第二个错误,明知再怎么赶也来不及了,他们还是盲目的南下,法第7师因此也侥幸地逃过了被三个师围歼的厄运。
待人民军第8师与博白预备役师奔波整整一天赶到英桥镇时,英第3师与法第11师在联军第一集团直属部队及脱离与人民军高州预备役师接触的英第27师的接应下,早已突出了人民军的包围,赶往联军第一集团司令部所在地 沙陂镇了。
很幸运,佯装主力北突的法第7师在凤山镇与文地镇那宽阔的间隙间,找到一个突破口,顺利突破人民军第6师的阻击防线,也跳出了人民军的包围圈,只是他们将踏上茫茫的不知何处是目的地的征途。这样,人民军第8师与博白预备役师跟来跟去,跑来跑去,想西瓜,又想桃子,结果什么都没有得到,两头落空。
英第3师与法第11师退至沙陂镇与联军第一集团司令部会合后,皮钧中将大大地松出一口气,急忙收拾好,率领所有部队一刻也没有停留,直向东南而去,他们一定要尽可能地拉开与后追人民军的距离,为部队后撤尽可能多地争取时间。他本来对联军总司令梅特叶上将授权古斯特少将指挥全局很有意见的,但当古斯特少将使出一整套眼花缭乱的“组合拳”,解救出被困的几个联军师后,他服气了。
高州预备役师与人民军第10师见联军第一集团已放弃直接南下公馆镇与第二集团会合的企图,转而向东南龙潭镇与联军总司令部会合后,他们也开始加入到追击联军第一集团的行列中。当然,人民军第8师与人民军博白预备役师还是跟在联军第一集团背后无头苍蝇似的追击之中,他们的这种无能被林逸来信严厉批评,并令古华将军的松旺镇防御指挥部前移后,才稍有好转。
一天之后,皮钧中将率领联军第一集团顺利到达龙潭镇,而此时,围歼了被困在山肚村多日的奥地利第31师的南宁预备役1师与湛江预备役师也腾出手来,和担任警戒任务的人民军第9师一起从西北方向杀气腾腾地直向龙潭镇。这样,从西北方向和正北方向已有人民军第9师、第11师、第8师、南宁预备役师、高州预备役师、博白预备役师、湛江预备役师共七个师杀向联军部队龙潭镇聚集地。如果还算上在龙潭镇东部的石岭镇担任阻击任务的人民军第5师,那么围追龙潭镇联军的人民军就有八个师之多了。面对如此强大的人民军,古斯特少将除了赶紧收好铺盖逃命之外,还能做什么?
联军的南撤,古斯特少将选择的还是先期潜行的法第4师所走的路线,从龙潭镇出发,到高桥镇,过车板镇、安铺镇,最大后到达湛江港外围,也就是说联军还是准备绕过人民军第5师在石岭镇的阻击阵地。
在准备撤退之前,古斯特少将故计重施,又虚虚实实地实施了一些小伎俩,效果很好。他首先令完整建制的英第3师向东强攻石岭镇人民军第5师的阻击阵地,佯装联军将要从陆路西撤的势态,而后又令法第11师重新再占领离石岭镇南面四十里处的青山镇,以策应完成佯攻任务后南撤的英第3师。
人民军第5师在前几天联军的进攻中上当受骗后,他们在青山镇又恢复了一个营的建制监视联军的动向,但联军这次派出一个整师进攻石岭镇,攻势与上次相比不可同日而论,无论是进攻的规模,进攻的激烈程度、进攻持续的时间都要比上次大得多,凶得多,长得多,想不认为这是联军真正的进攻都难。因此,人民军第5师又一次错误的认为联军将选择陆路撤退,再一次收缩兵力重点防御石岭镇。但在彭辽参谋长的一再坚持下,青山镇的那个营没有再次撤回。
联军法第11师以一个师的兵力进攻青山镇,很快击溃人民军第5师这个负责监视的营,占领青山镇,解除了联军大部队撤退的威胁。
按照古斯特将军的计划行事,联军且战且退,忍痛丢失一个阻击团之后,两天时间里,他们日夜兼程,终于在先期到达湛江港的法第4师的接应下,在公元1855年7月7日到达湛江市外围。在这里他们得到从各国增援而的新兵补充,又得到联军租借的湛江港军事专用码头所提供的军需物资补充,并依托先期到达的法第4师已构筑的阵地,建立雷州半岛防线,稳住了阵脚。
人民军自联军大部都聚于湛江市附近后,方明白联军避开人民军第5师在石山镇的阻击,选择了海撤,但为时已晚矣!人民军各部依然追踪而至,准备完全把联军驱赶下大海。
有鉴于这几天的围歼追击战中,由于指挥的不协调,以至于屡失战机,在合浦县人民军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里,林逸对各主要作战任务单位重新进行统规和安排。联军现在主要被压缩在两个地方,一个是以公馆镇为中心的防御阵地;一个是以雷州半岛为基地的防御阵地,另外还有一个居无定所属于流窜的法第7师,暂时不可捕定。为此,林逸针对被困于雷州半岛的联军,设置了雷州半岛作战指挥部,总指挥为古华将军,辖高州预备役师、博白预备役师、南宁预备役1师、湛江预备役师、人民军第9师、人民军第11师及第三军军本部。雷州半岛作战指挥部以第三军军部为基础组建。
而针对被困于公馆镇的联军,林逸并没有再郑重其事地设置作战指挥部,指示由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直接指挥。
对于由于联军的大幅度撤退而空阔出来的大面积不设防地区,林逸命令第二军军长许仑将军率领所属第5师、第7师、第8师共三个师东进,恢复以前人民根据地的所丢失的土地并尽可能多的占领联军与清军所放弃的地区;而人民军第6师则跟随法第7师,监视其行动,逼其继续北撤,直至离开粤西地区。
法第7师实破人民军第6师防线后,为了躲避人民军的追击被逼进入云开大山,在这炎炎酷热烈日,他们翻山越岭、爬山涉水、吃尽苦头,由于饥饿一路上烧杀抢惊无恶不作,对中国人民又犯下许多滔天罪行,这令追踪而至的人民军第6师的战士们见到一幕幕惨不忍睹的场面,一个个义愤填膺,怒火冲天,誓要把西洋鬼子追至天涯海角,也要他们血债血还。
法第7师顺着云开大山由南向北而行,他们不敢靠向西,因为在云开大山西侧的广西梧州有人民军第五军在布防,他们接到人民军总参谋部的命令:沿云开大山西侧布防,协助人民军第6师围堵法第7师。法第7师最后被逼得翻越茂密得连刺眼的阳光都无法穿透的云开大山中段顶峰,途中生活困苦,大量非战斗减员,至进入罗定州后,他们得到驻罗定州清军的物资援助,情况才得到好转。
人民军第二军接到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的东进命令后,他们大踏步向前,兵分三路成品字形前进,一路由胡光翼率领人民军第7师从英桥镇出发,过信宜城,进入肇庆府南部的新兴县地区;一路由朱宜松率领第5师从石岭镇出发,过高州府,进入阳春县地区;一路由范宁率领人民军第8师从湛江港外围出发,过电白,进入阳江州(今广东阳江市)地区。
五天之后,分别进攻公馆镇之敌与雷州半岛之敌的人民军各部队全部到位,并完成所有部署与进攻准备,南宁防御作战指挥下令向两处之敌发起全面的进攻。
第一百五十一章 最后进攻 [本章字数:677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5-06 10:18: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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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动山摇的炮击之后,被人民军五个师成半月形包围的公馆镇被炸得一塌胡涂,担任主攻师的合浦预备役师与百色预备役师,一个从半月弧形的中间进攻,一个从半月弧形的右角往里突,其余三个师则担任牵制任务,人民军的进攻很快推进至公馆镇联军第二集团的前沿阵地二百米处。
对于此次进攻公馆镇,林逸很重视,尽管已撤消了闸口镇防御指挥部,而吴命陵上校也被调回到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统筹全局,但林逸还是派遣吴命陵上校亲上前线,督导和指挥各师的进攻。
“杨师长!你们不要急!前段日子你们在鸦市坪阻击法第4师时打得很辛苦,这会儿好好休息一下,这些收尾的活就让给预备役师的兄弟们去做吧!”吴命陵看着人民军第10师师长杨诚志少将在指挥所里焦虑不安的样子,耐心劝慰道。
人民军第10师的官兵们见总攻公馆镇的战斗打响了,可上面却要求处于人民军对公馆镇的半月弧形包围圈的左角位置的第10师按兵不动,这哪还不把他们急得上火?杨诚志少将此次就是背负着人民军第10师全体官兵们的求战意愿来到指挥所要求作战任务的。
“吴指挥!我们第10师都休息好几天了,早恢复过来了,现在兄弟们正憋得慌呢!天天吼着要把洋鬼子赶下大海喂鱼去,这士气可鼓不可泄啊!”杨诚志惶急道,他还真怕再过一会儿,不说“吃肉”,可能其它几个师连“汤”都不会留给他们第10师喝了。
吴命陵看着杨诚志那猴急样,自是知道其心里在想些什么,微笑道:“杨师长请放心,这战我倒真希望能快点结束,可是它能那么快结束吗?你们可不要小瞧了这群西洋鬼子啊!所以,你们第10师战还是有得打的!你们等一会儿吧!来!坐一会儿,这大热天的,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