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瞟了一眼,眼神疑惑,他赶紧站起来,修长完美的身躯极度舒展开来,如松般地矗立着,脸上荡漾着的微笑优雅而迷人,炯炯有神的眼睛闪闪发亮。
“林主席,这位是《人民报》记者肖莹。”杨莘介绍道。
“你好!肖记者,欢迎你!”林逸面露微笑,主动招呼道。他心里却在奇怪:“这根据地什么时候有了女记者了?而且还是一个大美女呢!”
“您好!林主席!打扰您了,谢谢您在百忙之中接受我的采访。”肖莹甜甜问候,她那银铃般清脆的声音煞是好听,水灵灵的眼睛大胆地直视林逸,没有一丝当代女性的羞涩,也可能是因为骤见根据地传说般的人物,其潇洒迷人的风采令她一时忘了矜持。
能如此近地接近根据地最高领导人,恢复常态的肖莹,脸上现出一抹因情绪激动而紧张的红。能持蓝本记者证的人都有其过人之处,肖莹很快平静下来,偷偷深呼吸一口气道:“林主席!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你随便提问吧!完了,我也想向你提几个问题!我们礼尚往来嘛!谁也不欠谁的!”林逸轻松笑道,显是他察觉到肖莹的紧张了,故意打趣的。
“林主席说笑了,只要是林主席想知道的,我知无不言!”肖莹没想到林逸如此风趣幽默,轻笑道,神情自然很多,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
肖莹准备好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逸的眼睛开始问道:“林主席我们了解到当初您是从海外归来的华侨,能说说你的家吗?”她的眼神好像是在故意捕捉林逸的眼光。
林逸最怕的就是这个问题,想想只能像以前一样瞎编了,照着以前想好的道:“我祖籍湖南,祖辈上几代移民去了东南亚的马来国,我父母双亡。”父母双亡倒不假,林逸从小是由姐姐抚养长大的,想到这样,他脸上伤感的表情蛮和他话的内容的。
肖莹同情地低落情绪道:“对不起!林主席!”她看到了领导人别具人性的一面。
林逸抽动嘴唇强笑道:“没什么!不关你的事!”
肖莹迅速转换话题道:“林主席!你本是回国寻亲的,又为什么回到国内后却扯起了反清的大旗呢?你土生土长在海外,怎么会认同中国这个国家呢?”
林逸忧郁道:“乌鸦反哺,羔羊跪乳,动物且然,况于人乎?我是炎黄子孙,身上流淌着中国人的血液,我的祖辈从小教导我说,我们是龙的传人,中国是我们的祖国!我尽管生于长于海外番国,但受种族遗传与华夏文化的影响,我的社会关系、价值观念、文化修养都与一般的中国人并无二异,中华民族的个性已经深深地融化在我的血液里了。我回到了祖国,个人的名誉、利益已与中国的名誉、利益紧紧地连在一起,我与中国就既有了情感上的依存,又有了利益上的一致。而我回国后所见到的是满清统治下的民不聊生,满清贵族的贪图享乐、巧取豪夺、卖国求荣,这怎能不令我忧心忡忡呢?”
肖莹不住点头,体会到林逸身上那强烈的爱国爱民的热情,敬仰道:“林主席!你是怎么看待西洋列国的入侵的?又认为我们应该怎么样对待自己的国家?”
林逸深遂的眼神自然地抬头望天,就像是在接受上天的启示一样道:“一国既处于世界各国之林,必然会有各种利益冲突和竞争,甚至会遭遇到欺侮和侵略,而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落后就得挨打。因此,西洋列国入侵我国一是因为其贪婪掠夺的本性使然,二是因为满清政府的闭关锁国、腐败无能,老百姓的愚昧落后所造成的,这种入侵与挨打是必然的。我们作为中华民族的一员应该怎么对待自己的国家呢?首先应该爱国!祖国就好像是我们的母亲,现在祖国积贫积弱,被强敌欺侮,祖国母亲在哭泣啊!她在骂我们:难道我这四万万个儿女都白养了吗?国家是大家的家,是民族的大家庭,他需要不断地维持,不断地发展。对内来说,祖国的繁荣发展得靠子女们的辛劳建设,如蜂酿蜜,如燕垒窝;对外,国家的独立、发展和强盛得靠它全体人民万众一心,歇尽全力奉献换来,每个国民都要有费心出力,直至牺牲的义务。”
林逸的话给予肖莹巨大的震撼,爱国就如爱自己的父母,她的心中也充斥着一种强烈的爱国洪流,她接着问道:“那么,林主席又是怎么看待老百姓的呢?”
林逸意味深长的笑道:“爱国爱民是连在一起讲的,人民是国家的主体,人民的意志支持着国家的存在。一个人爱国家,首先就要爱人民,而且每一个人都得摆正个人与人民的位置。一国之中从皇帝、总统到普通的老百姓都是人民的一份子。每一个生活在一定国度里的人都必须按照国中极大多数人的意志行事,没有人民的解放就没有个人的解救,没有人民的幸福就没有个人的幸福。对于治国者来说,敬民爱民,则国运兴,国事盛,国势强;轻民贱民,则国运衰,国事败,国势弱。那些手握一点权力就向人民作威作福、欺压人民、反人民的人;那些不顾人民利益暗售其奸、中饱私囊的人,都会被社会所唾弃,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每朝的皇帝总喜欢被人称为‘万岁’,其实,历史上真正‘万岁’的应是人民。”
肖莹以前读过由人民党宣传部从林逸的政治思想方面的讲义中整理出来的《林逸哲学》一书,对他其中的各种空前的观点,有所认识,但现在亲耳听到他的说教,她还是被他这新鲜而先进的观点惊得目瞪口呆。她想了想又问道:“林主席是怎样看待满清民族与华夏文化的?”
林逸振振精神,娓娓道:“文化是一个民族的血型,是一个民族在长期的历史演变中所积淀,所认同的精神准则。文化也是一个国家的魂,是一个国家的精神基因。华夏文化有几千年的历史,源远流长,他对我华夏儿女的影响如影随行,不管中华民族子孙背井离乡走到哪里,他们都忘不了华夏文化。中华民族是一个大家庭,由许多个民族千百年来长期融合,形成现在的一个大的民族群体。而尽管现在的中国的统治当局是满清民族,他们的贵族腐朽反动,但他们也是中华民族的一份子,他们也是中国人民的一份子。我们要反的是腐朽的满清贵族统治阶级,而不是满清民族的平民老百姓,他们其实也与其它的民族老百姓一样,受到满清贵族的欺榨压迫。”
“林主席!你对这次抗击外侵战争的结果满意吗?”
“我们不是不仅收复了已失去的土地,而且还大大地扩大了根据地的范围了吗?最重要的是人民军歼灭了大量的西洋联军,狠狠地打击了西洋列强的嚣张气焰,打出了中国人的志气,中华民族的威风!”
“林主席!这次战役结束后,你准备做什么?”
“回南宁!”
“林主席,你对残剩的联军怎么办?”
“人民军还在浴血奋战中,英勇的人民军战士将战斗到直到把所有的敌人赶下大海为至!”
“林主席!你说说今后的满清朝廷吧!”
“一切反动的东西都将被人民打倒!”
“林主席!我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肖莹连环炮似的提问后,她突然转动亮亮的眼珠狡黠问道。
“对不起!时间到了!我只能回答你这么多问题,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访谈,好吗?”听到涉及到隐私问题,林逸警觉地阻止道。
肖莹愕然,很扫兴,情绪骤然低落,但仍不死心道:“林主席!你不是还想问我一些问题吗?”她期冀的眼睛巴巴地看着林逸,两刻钟的时间过得太快,她好想再跟林逸多聊一会儿。
林逸硬下心肠道:“下次吧!肖记者,以后会有时间的!”然后向往大叫:“杨莘!杨莘!带肖记者出去!”他心里却直在责怪杨莘:“到时间了,也不知进来叫一声!都在干什么啊?”
肖莹幽怨地看着林逸,直怪林逸绝情,咬着嘴唇道:“我下次还要采访你!林主席!你还欠我一些问题!”
肖莹走后,林逸心里一阵发麻:“杨莘怎么搞的啊?怎么会是一个女记者来采访呢?”
林逸上午的采访结束后,下午由人民军参谋部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也定时召开,总参谋部的发言人是吴命陵少将。按照惯例,他首先对这次整个防御战的结束作了一个总结性发言: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大家下午好!我首先向人民根据地热爱和平的民众通报人民军这次反击外国侵略的防御战的进展情况,然后回答记者提问。
一个多月前,来自五个国家的外国侵略者无视我人民军方面的一再警告,无端地出动数万人的武装部队,侵犯我人民根据地,杀我人民抢我财产烧我房屋,令我人民根据地遭受巨大的破坏,人民蒙受巨大的伤痛。为保根据地人民生命财产之安全,为保人民根据地之长顺永安,我人民军毅然出击,坚定打击一切外来侵略者。
这次五国联军的入侵,不仅是对我人民根据地的进攻,也是对我整个中华民族的侵犯。中国人民团结在一起,发动了一场保家卫国的战争,这是一场正义的战争,人民的战争,抗击外侵外辱的战争。
经过一个多月艰苦卓绝的战斗,人民军子弟兵浴血奋战,发扬爱国主义精神,以高度的英雄气概和极大的创造性,忍受并战胜了难以想象的困难,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我人民军先后发动了大田顶争夺战、马贵阻击战、白龙炮台战、思勒阻击战、茅山防御战、小背岭歼灭战、鸦市坪阻击战、合江镇围歼战、古树村阻击战、南城村系列战、山肚村歼灭战、福禄村歼灭战、公馆镇之战,雷州半岛之战等一系列的战斗,我人民军以大无畏的英雄气概,以灵活多变的战术,打得外国侵略者丧魂落魄。人民军歼灭联军数万人,令其海军混合陆战师、法第2师、英第15师、奥地利第31师等所谓的精锐之师彻底地从侵略者的部队列序中删去。特别令人大快人心的是,在广州对中国人民犯下滔天暴行,欠下累累血债的美第12师在这一次的人民抗侵战中也被歼灭了。外国侵略者的其它部队亦遭到不同程度的打击,有的还损失过半,这次人民军的伟大胜利大长了中国人民的志气,大灭了西洋侵略者的威风。
我们的胜利不是单方面的,它得到全国人民的支持,得到海外中国人的支持,得到我们伟大的各邻邦人民的支持,得到一切爱好和平的世界各国人民的支持。所有一切爱好和平的人们向我们提供的这样或者那样的帮助,人民党、人民军、人民根据地都将永远铭记在心,永远感激你们的无私帮助。
在此,我也很遗憾的告诉大家,作为中华民族大家庭成员中的一员,作为中国政府当局者 满清朝廷,欺弱怕硬,面对外国势力的侵略,面对外国侵略者对我同胞的残忍杀戮,他们不是团结民众,合全中国之力与之绝战,而是贪图享受,欺辱地卖国求和,甚至于还助纣为虐,这说明满清政府已经完全是一个反动的政府、腐朽的政府、无能的政府了。
人民军英勇无敌的将士们还在肩负起保家卫国的重任,还在与顽抗的侵略者们奋勇拼杀中,他们作风顽强,技巧娴熟,取得节节胜利,目前我人民军不仅收复了所有失去的人民根据地土地,而且较之以前还扩大了很大的范围。我人民军向东已逼至广州地区,向北已至重庆府,向西已达西藏,向南我们防护着中华民族的边防线。而不可一世的侵略者一败再败,现在只能龟缩在雷州半岛地区负隅顽抗,但人民军不会放过他们,他们欠下中国人民的一笔笔血债一定要他们偿还,他们必定会得到被英勇的人民军赶下大海的可耻下场。
中华民族自1840年以来,累受外辱,人民军这一次抗击外国侵略者入侵的胜利,打击了西洋侵略者的狂妄气焰,打破了他们的不可战胜的神话。它再一次向全世界证明中华民族是伟大的民族,是不甘屈辱的民族,是不可战胜利的民族。这一永载史册的胜利,保卫了中国的国家安全,为维护世界和平、促进世界人民反殖民斗争作出了重要贡献。这场战争,极大地激发了中国人民的爱国主义精神,增强了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凝聚了中华民族的向心力。在战争中,英勇善战的人民军打出了军威、国威。
中国人民的英雄儿女们胜利了!我们向他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和亲切的慰问吧!
我们也向在伟大的抗击五国侵略的战争中英勇牺牲的烈士们,表示深切的哀悼之情吧!
吴命陵作完总结发言后,接下来,许多的记者又各就各自关心的话题向他提了很多的问题,他都有分寸的一一作了回答。新闻发布会持续时间半个时辰。
秀丽的东山寺矗立在郁郁葱葱之中,高大而宏伟,匹练似的南流江飘然南下。
第二天正巳时,林逸目送着一队队年轻的人民军战士向东开去,逐渐消失在苍茫平原中,心中暗暗为他们祝祷。
他左旁的吴命陵轻叹道:“又是一季秋又到,正是收获的季节,英勇的人民军战士却要献出年轻的生命来保护老百姓辛勤劳动的果实,他们都是一群可歌可泣的英雄啊!”
右方的杨莘点头同意,道:“希望他们一路平安,能早一点传来胜利的捷报,能早一点凯旋归来。”
吴命陵另一边的孙定军担心地道:“在这种人民军弹药严重短缺的情况下,人民军能打胜仗吗?能与联军维持均衡吗?”
林逸微微一笑道:“前方的战士在抛头颅、洒热血,我们后方的每一个人都应尽到自己的责任,每一个人都应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尽最大可能地帮助他们解决困难,我相信世上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世上无难事,只怕肯登攀!”
当大家都讶然往他望去时,林逸一声长啸,策马掉头,向钦州方向驰去。
吴命陵等纷纷催马追随,接着后面一大队人民军四大总部的工作人员及人民军伤残人员跟上。
尘土像龙卷风般在人民军蛇形的队伍后扬上天上,历久不散。
林逸一行人兼程赶路,只一日就到了钦州市。林逸在钦州呆了一个晚上,但他没有接见任何一个钦州市党政军的高级官员。第二天早晨,他们换乘火车直往南宁而去。这时候的钦州开往南宁的火车,经过几年的运行,与林逸第一次在钦州时乘坐的火车相比已有天壤之别,不再是那种“露顶裸背”、速度慢得似蜗牛在爬气得人吐血的火车了。坐在舒适的车厢里,吹着迎面而来的清风,林逸感觉到这几年根据地人民在不断进步,根据地也在不断发展。
虽是刚离开硝烟四起,战火纷飞的战场,但现在要回家了,火车上的人民军战士自是心情畅美,谈谈笑笑,旅游度假似的一路欢歌笑语,下午申时后终抵达南宁市郊外火车站。
因有先期回来的各部门工作人员的禀报,广西省省长林春礼与南宁市市长潘文华率领广西省一干党政军高级官员早已在南宁市火车站等候多时了。
火车缓缓停下来,林逸第一个走下火车,见下面人山人海欢迎的人群一片欢腾,也有许多饱含热泪的百姓沿着火车窗户快步行走像是在寻找什么,那是父母兄妹,妻儿老小们在寻找他们的亲人。他顾不上与迎上来的广西省一干党政军要员们说上第一句话,转向后面的杨莘道:“让所有的人都下车吧!现在任何尊数礼节都显得渺小无意义了。”
林春礼与潘文华一干官员走近林逸纷纷立正报告,一番客套说话后,林逸分开人群,见早已是热泪满脸的夏依浓、马紫芳与夏红三女哭着奔过来,扑入他怀里,虽然仅仅只是分开短暂的一个多月,双方都已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林哥哥!你好狠心啊!”马紫芳抽泣成声道,娇态十足。
“林郎!你清瘦了!想煞奴家了!”夏依浓明嗔暗眸道,楚楚动人之至。
“公子!奴婢好想你!”夏红双眼红肿嘟嚷道,一副欢泣的样子。
林逸怀抱着哭得惊天动地三女颤抖的身体,见林春礼他们都在旁边看着自己哈哈大笑,他好生尴尬,轻拍着她们的背脊道:“大家都在看着你们呢?我们回家去再说,好吗?”
再见到林逸,三女自是欢喜若狂,尽管有许多人在场,都感到有些赧然不好意思,但又怎肯轻易离开他的怀抱呢?
林逸几次想推开她们,都没有成功,无奈,只得对吴命陵道:“大家都先回去吧!吴命陵后面的事你安排一下,大家都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在一营人民特勤团士兵的护卫下,一大队马车往南宁市区开去。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其乐融融 [本章字数:7650 最新更新时间:2006-05-06 10:20: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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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家了, 林逸乏力地从三女的拥抱中挣脱出来,率先走下马车,后面传来马紫芳不依的娇呼声与夏红的嗔眸的埋怨声,还有夏依浓甜甜的轻笑声。
在林逸住处大院后花园内宅的大厅里,林逸洗去一身的尘土,换上轻松写意、干爽舒适的休闲装后,众星拱月般又被三女围在正中处。
夏依浓、马紫芳和夏红都因思念他而消瘦,此时还在又哭又笑,悲喜交集。
林逸喝着夏红奉上的凉茶,对三女道:“你们都还好吗?我好想念你们!”
马紫芳突地又伏入他怀里饮泣,吓得他连忙好言抚慰,再也不敢说什么较情绪化的话了,而马紫芳赖进他的怀里后,也再也不愿离开。
夏依浓的自制力比马紫芳好许多,而夏红却因为一直未得到林逸的承认,纵有千言万语、千般恩情自也不敢太过明显地宣泄。夏依浓平复过来,幽幽道:“我们思念你太过辛苦,这种日子不是什么人能过的,以后不管有什么情况,林郎如何劝说,我们都不愿再离开你了的。”
夏红接着道:“得知前方打了胜仗,我们都为你感到高兴、自豪。接到你将要回来的消息,知你到了钦州,大家欢喜得要发狂。小姐和紫芳小姐不顾一切要去火车站接你,只希望能早一秒钟见到你!”
夏依浓激动的插入道:“紫芳小姐比任何人都紧张高兴,一大早连早饭也不吃了抛下一切,就要立即赶往火车站。只是从钦州开来的火车要下午才到啊!害得我们在火车站足足等了几个时辰。要不是陈辞将军体恤我们,帮我们送些饭菜来,可能我们连午饭也没得吃了。”
林逸用左手食指抬起马紫芳羞赧地窝在他怀里低垂的下颔,取笑道:“真的吗?小姐没有吃早饭吗?难怪了,见到我后,老是拿着我的手啊脸啊一顿乱啃,原来是饿了!”
“林哥哥就会取笑芳儿!我不理你了!”马紫芳更羞得不敢抬头,嘴里说着不理人了,但身体却往他的怀里越挤越紧。
林逸逗弄着马紫芳哈哈大笑起来,夏依浓与夏红见他说得有趣,亦掩齿轻笑。
四个人在大厅里融融洽洽,说说笑笑,林逸感动地听着三女诉说的种种相思之苦,而他也把在合浦前线的一些趣事娓娓道出,听得三女一会儿心惊胆跳,瞠目结舌,热泪盈眶;一会儿花枝招展,欢天喜地,娇笑不已。
马紫芳被引出兴趣,忘了羞涩,本仍缠在林逸怀里不肯离开,直至听到仙子姑娘逼林逸跳舞时,坐起来大发娇嗔道:“林哥哥你怎么还不把仙子姑娘收回家用啊?”
林逸愕然,被马紫芳这话惊得目瞪口呆,接不上话来。
马紫芳伸出玉葱般的手,捏着他英俊好看的面颊,坏坏地笑看着他,心里得意地想道:“林哥哥!看你还敢不敢取笑捉弄芳儿了!”
夏依浓看着林逸苦瓜似的脸,不住轻笑,后又奇道:“林郎!你没见到陈艳姐姐吗?她不是去合浦了吗?难道……”
这个话林逸怎敢接口?尽管夏依浓她们不会介意,但他心里总觉羞愧,假意伸个懒腰支吾道:“路上累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觉,今晚上你们谁想陪我啊?”而后乜斜着眼睛,坏坏地笑看着已是羞得娇红的三女。
三女大嗔!细啐道:“谁要陪你啊!”但三个人的眼**出的情火,却把林逸的心都烧熔了,任谁都明白她们谁都愿意去陪他。
“依浓姐姐!你陪林哥哥吧!”马紫芳脱开林逸的怀抱,不舍道。
林逸牵着夏依浓的手,背对着她微笑地往睡屋走去,夏依浓低垂着头,激动而甜蜜。
灯火映照下,夏依浓娇美的面颊闪闪生辉,她碍两人静静地在床沿坐下后,伸出纤指,指尖轻触划过林逸坚毅的面庞,情泪夺眶眼而出,颤声道:“天啊!我终于又见到了林郎了,我终于又拥有了林郎了!我这是在梦中吗?”
林逸以衣袖为她抹掉泪珠,道:“依浓姐姐是上天赐给我的最爱!我确定我已深深地迷恋上依浓姐姐了!在万丈红尘中,能得到依浓姐姐爱我!我已不再寂寞!”
夏依浓何曾听过这种二十一世纪的情话,激情瞬间爆发,纵身投入林逸怀中,紧紧搂着林逸的熊背,咬着下唇,好一会后深情款款地轻轻道:“林郎!是真的吗?依浓幸福死了!”
林逸凑近夏依浓的耳边,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她百听也不厌倦的情话。
夏依浓情绪激动之至,以哀求的语气低声道:“林郎!你唱一首情歌给我听好吗?我知道你有唱不完的好听的情歌!”
林逸失声道:“又唱歌啊?”心里叫苦不迭,这老是盗版别人的知识产权,他的心里总觉过意不去。
夏依浓娇痴百态如梦般,娇躯在林逸的怀里不住扭动,不依道:“不嘛!林郎!你就为我唱一首嘛!”
林逸满怀软玉温香,幸福并痛苦着,暗叹自己是作茧自缚,怎么当初与夏依浓相见时,神使鬼差地就唱了几首歌呢?
“好吧!”林逸被夏依浓磨得无奈,依着刚对她讲的情话,凑着她的耳坠用他那浑重带磁性的男声轻轻哼起了后世香港影视明星刘德华所唱过的《谢谢你的爱》。
“•;•;•;•;•;•;
在人多时候最沉默笑容也寂寞
在万丈红尘中啊找个人爱我
当我避开你的柔情后泪开始堕落
是不敢不想不应该再谢谢你的爱
我不得不存在啊像一颗尘埃
还是会带给你伤害
是不敢不想不应该再谢谢你的爱
•;•;•;•;•;•;”
林逸唱毕,夏依浓早已泣不成声,一句“在人多时候最沉默笑容也寂寞”道尽了风尘女子卖笑生活强颜欢笑的无奈,她感同身受。
夏依浓哭出心中凄苦,回复了点冷静,只是香肩仍不住抽搐着,默默流泪,累得林逸胸前湿了一大片,正暗叹不知如何收拾善后时,她倏地平静下来。
哭泣收止顷刻后,夏依浓坐直娇躯,垂着螓首任由林逸为她拭掉泪渍。她平息心情道:“林郎!谢谢你,好好爱我吧!”
看着她哭得微肿了的秀眸,林逸爱怜地叹道:“我林逸今生今世定当好好疼爱依浓姐姐,让我们忘记过去吧!我喜欢依浓姐姐慵懒的媚态!”
夏依浓歉然地伸手摸上林逸湿透了的胸襟,俏目射出灼热无比的神色,咬着樱唇道:“林郎!如此深情,如此好听的歌,你还有多少?以后我还要你唱给我听,不过现在我却要你好好欢爱人家!”说完,她那樱桃小口已在林逸的脸上亲吻起来了。
林逸心中叫苦,这以后还有大半辈子跟她在一起,要是她天天缠着听情歌,哪还不被她逼死去?在夏依浓的厮磨下,他心中的**迅速腾升。
夏依浓俏面燃烧起来,微嗔道:“林郎!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这么**的鼓励,林逸欢腾一声,把她拦腰抱了起来,放进床榻,一件件地剥脱遮掩着夏依浓那白如羊脂,成熟丰腴得令垂涎的身体的衣服,他现在的身体被**蒸腾得要爆炸!
夏依浓身体激动得不住抖颤,她早已春情澎湃,难以自禁。
林逸自己也脱得干净,露出硕壮的熊腰虎背,爬上床后,终于与热得滚烫的夏依浓“坦诚相待”了。
夏依浓望着他,脸红似火,不住喘息,那蚀人的媚态,诱人至极点。 她柔声道:“林郎,人家想得你好苦!”她微闭上美目,又轻轻道:“好好欢爱人家吧!”
“我也好想依浓姐姐!”林逸在她酥胸温柔地摩挲着,柔声道,“我爱你!”
夏依浓被摸得浑身发颤,扭动着呻吟道:“林郎!人家好喜欢你的抚摸!林郎!你是世上最温柔的男人!”随着林逸的动作不断加剧,身无寸缕的夏依浓在他刻意地挑逃和爱抚下娇柔得只懂无力地扭动、喘息和呻吟着。
林逸把她逗弄够后,跨上身去。夏依浓的反应激烈得近乎疯狂,事后两人均疲倦欲死,又缠缠绵绵一番后,两人方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林逸全身乏力,感到腰伤背痛,想起昨晚与夏衣浓的抵死纠缠,他不由地哑然失笑,侧头看一眼仍在熟睡的共枕美女,见其一条如粉藕般雪白的手臂裸露在外,遂轻轻地拿起,掀开盖毯放入其中。
这轻微的举动还是惊醒了夏依浓,她睁开睡意朦朦的眼睛,一副柔弱无力的样子,双臂自然地环上林逸的颈脖,嘟道:“林郎!这么早醒来?多抱一下人家嘛!”
林逸放下徒劳的手臂,抚摸上夏依浓粉嫩腻滑的背部肌肤道:“依浓姐姐!不早了!我们要起床了!”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夏依浓怎肯依?紧缠着林逸道:“林郎!不嘛!人家想你!”她已翻身至林逸身上,主动热烈似火。
灿灿的阳光由西面的两扇雕花大窗照进来,投射出一个个光柱,空中飘浮的尘埃在光柱中上下左右杂乱无章地舞蹈道。
林逸直起酸麻的腰背坐起来,担忧地问道:“依浓姐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到这个时代也有好几年,但对古时代的时间计量仍是很不习惯,在家需要夏依浓提醒,在外则需杨莘提醒。
这古代记时间都是以地支来标记一天的时辰的,而天干则记年月。一天分为十二个时辰,分别为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还有一些其它的时间计量,如刻:古代漏壶计时,一昼夜100刻,一刻合现在14分24秒(将近15分钟);更:古人将一夜分成五更,从晚上七点开始起更,一更约两个小时;鼓:古代夜时击鼓报更,有多少更就击多少次鼓,四鼓就是四更;点:古人一更又分五点,一点合现在24分钟,三更四点,就是半夜12时36分。
林逸被这复杂的时间名称弄得糊涂,为免出错他特意对照西洋时间,私自制下一个表格:
子:23--1,三更(半夜三更指此)
丑:1--3 ,四更
寅:3--5, 五更
卯:5--7
辰:7--9
巳:9-11
午:11-13
未:13-15
申:15-17
酉:17-19
戌:19-21, 初更
亥:21-23, 二更
有了这张对照表后,林逸对这种古代的时间概念的认识有所进步,作为一个事物繁多的领导人,由于工作的需要时间观念要比普通人精确许多,许多事情得按分秒来计算,特别是在指挥作战时,这种时间的准确性就显得更为重要了。但下面的人常常说的什么“十日五鼓开会、未初刻接见某某人、未正二刻去什么地方、酉初刻发起总攻、戌初回来”等等还是把他搞得头大,这些对于一个从小到大习惯了钟表上阿拉伯数字的后世之人来说,感到相当不习惯,他一直希望根据地实施西洋时间制度,只是物质条件不成熟,也只能想想而已。
“现在大概是巳时吧!”夏依浓懒懒道,“林郎!你把我的衣服拿一下,我那有一块西洋怀表,可以知道得更准确一些。”
“西洋怀表!”林逸惊道,旋又疑惑:“有这好东西?是谁送你的?”
“这东西很稀罕吗?需要什么人送吗?这是上个月我与夏红,马紫芳小姐一起上街买的,我们每人都有一块呢!”夏依浓嗔怪道。
“街上有这种东西买吗?”林逸不信道。
也难怪他不信了,因为怀表必须具有无数复杂的机件结构,它是在1757年左右英国人Thomas Mudge发明了叉式擒纵机构才出现的,而其小型化也是在19世纪初叶欧洲大陆出现了一大批钟表生产厂家才开始的,但由于其做工的精细与复杂,价格相当昂贵,也只能是欧洲上流社会的贵族们或是军队的高级指挥官们配用得起。所以,流入远东大陆中国的西洋怀表不是没有,但数量绝对相当稀少,其价格肯定高得吓人。现在夏依浓她们每人有一块,还说南宁市街上居然有得卖,他能不奇怪吧?
“难道怀表的袋装化已取得突破性进展?已开始进入平民化阶段了?”林逸暗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马上把事情探个究竟的冲动。他一骨碌爬起,迅速穿好衣服道:“依浓姐姐!我有事,先起来了!你再睡一会儿吧!”
夏依浓不知林逸因何如此兴奋,知其定有什么决定,也没有阻挡撒娇道:“林郎!你要吻吻人家才能走!”
林逸走近,捏捏着她的小挺鼻甜甜道:“小贪猫,难道昨晚我还没有吻过你吗?”
夏依浓羞然,扭泥不依。林逸轻点她的樱唇,转身出去了。
外面夏红,马紫芳早已起来,见他出来,夏红给他一个媚笑,出外帮他准备洗脸水去了。而马紫芳则飞跑过来,右手搂着他的腰,左手又是捏又是掐道:“美死你了!依浓姐姐下不了床了吧!”
林逸脸微红,调侃道:“小姐是不是也想下不了床啊?”
马紫芳大窘道:“林哥哥!你好坏!芳儿不理你了!”抓住林逸的右手臂压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却总也不愿放开。
林逸走到前庭花园小坪处,随意活动一下,马紫芳站在一旁迷醉地看着他那古怪而新颖的现代健身动作,尽管曾多次见他做过,但她仍然感到好看而活力美感十足。
先漱完毕,林逸拉着马紫芳与夏红共进早餐,两人早已用过,但她们喜欢腻着他,自是愿意了。
大厅里不断传来林逸与二女的欢笑声,杨莘从外面匆匆进来,林逸笑道:“杨莘!来!正好与我们一起吃早餐!”
杨莘分别向马紫芳与夏红点头示礼,后向林逸道:“林主席!我早吃过了!你们吃吧!”
“有什么事吗?今天不是让大家放假休息一天吗?”林逸边吃边道。
“林主席!是这样的,广西省省府与南宁市各界今天举行各种庆功会,想邀请您参加!”杨莘禀告道。
林逸瞟一眼杨莘,不在意道:“只是群众庆功会吗?”
“不是的,当然还有南宁市工商界的舞会、广西省府与南宁市府的晚宴会、还有市民的游行会、南宁市文教卫界的茶会等等。”杨莘补充道。
“这么多啊?有必要搞这么多的活动吗?你通知一下广西省省长林春礼与南宁市市长潘文华,所有的庆功活动必须一天内搞完。今天让所有从前线回来的工作人员回家探亲的探亲,游玩的游玩吧!让大家都一起高兴高兴!你安排一下,我参加白天的群众庆功会及广西省省府及南宁市府举行的晚宴,其它的你让人民军政治部与参谋部适当安排人员参加。”林逸吩咐道。“哦!你出去时通知一下政务秘书何方,让他在办公室等我,我有事找他。”他又道。
林逸匆匆吃完早餐,忙着要去见何方,又觉没有时间陪马紫芳她们颇感对不起,遂歉意道:“今天我带你们参加各种宴会!”
“真的吗?好啊!”马紫芳与夏红兴奋道。
马紫芳向夏红使一个眼色,夏红会意地站起来向林逸走去,林逸惊悸快步疾走道:“我有事,先走了!”后面传来马紫芳如黄莺轻唱般的笑声与夏红跺脚恨恨地嗔怪声。
办公室里,何方早已在恭敬地等候。“报告林主席!”何方见林逸进来,迅速站起。
“何方!坐下再说!”林逸摆摆手道,“你让人整理一份有关西洋钟表方面的资料来,并对根据地及南宁市有关西洋钟表的情况作一个调查。”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林主席什么时候要?”何方记录后道。
“今明两天吧!越快越好!”林逸要求道。
近中午时分,夏依浓起床后,林逸带着三女出席今天各种庆功活动,晚上又参加广西省省府与南宁市府共同举办的庆功宴会,林逸与三女无论是走到哪里自然都是人群的中心。林逸应酬一天,疲惫不堪,在晚宴进行到一半时,与林春礼和潘文华打了一个招呼后,带着三女先一步回府了。马紫芳与夏红倒好像意犹未尽,林逸让她们再玩一会儿,但二女见他走了,亦感索然无味,觉得还是跟他呆在一起快乐,也跟着一起走了。
回到书房,书桌上早摆上了一份文件,那是何方今天搞出来的有关西洋钟表的资料。林逸静下心,喝着夏红端进的茶慢慢阅读起来。
世界上最早的钟表是公元1088年,中国宋朝的科学家苏颂和韩工廉等人制造的水运仪象台,民间称为“水钟”,它是把浑仪、浑象和机械计时器组合起来的装置。这“水钟”首次出现了称为“擒纵器”的构造,而“擒纵器”是机械钟表犹如人心脏般重要的关键部件,它以水力作为动力来源。这种“擒纵器”结构的使用比欧洲大陆早了300年的历史。
“这么说‘水钟’是机械钟表的鼻祖了。”林逸看着文件上有关钟表的历史部分,饶有兴趣地感叹道,他心中升起一种自豪感,“中华民族的先祖在对人类文明进步的贡献上是走在世界前列的,只是现在没落了!”
林逸继续看下去,下面是欧洲钟表史。
14世纪在欧洲的英、法等国的高大建筑物上出现了报时钟,钟的动力来源于用绳索悬挂重锤,利用地心引力产生的重力作用。15世纪末、16世纪初出现了铁制发条,使钟有了新的动力来源。1583年,意大利人伽利略建立了著名的等时性理论,也就是钟摆的理论基础。1656年,荷兰的科学家惠更斯应用伽利略的理论设计钟摆,在年轻钟匠S.Coster的协助下,成功制造出第一个摆钟。1675年,同样是惠更斯用游丝取代原始的钟摆,制造出以发条为动力、以游丝为调速机构的小型钟。18世纪初叶,欧洲大陆出现各种各样的擒纵机构,这是钟表平民化小型化的基础。英国人George Graham在1726年完善了工字轮擒纵机构,钟表小型化进一步发展。1757年左右英国人Thomas Mudge发明了叉式擒纵机构,进一步保证了小型钟表的精确度。19世纪欧洲大陆出现一大批钟表生产厂家,袋装表、怀表完全平民化。
“欧洲在工业革命后,真的进步神速啊!欧洲人在新技术的运用上确实比中国人要成功许多!中华民族不努力不会啊!”林逸放下文件陷入深思。
“这么详细的资料,何方是怎么得来的啊?”林逸又迷惑自语。
“那些都是发生在欧洲啊?怎么在根据地会出现那么多的钟表呢?”林逸还是不解,他又拿起文件,看文件下面介绍根据地与南宁市钟表方面的情况。
原来,这两年根据地的发展和根据地优惠政策的实施及远东大陆广阔的消费市场吸引了许多外国投资者前来经商办厂,这其中就包括各国的钟表厂商,如江诗丹顿(哲学家让•;马克•;瓦什隆创办,世界上第一所表厂),宝玑Breguet(由表王之称的宝玑创办)、卡地亚 Cartire(法国珠宝金银首饰制造名家 卡地亚家族创办)、积家Jaeger-Le Coulter(技工查尔斯•;安东尼•;拉考脱创办)、芝柏 Girard-Perregaux (创立于1791年)等欧洲有名的钟表工厂都在南宁市工业区建立了制表厂房。
“难怪了!欧洲大陆成熟的制表工艺都传到了中国,这钟表哪能不普及呢?只是不知这价格如何?不知老百姓能消费得起吗?这根据地的钟表工业想必也只是近几个月的事,不然我怎会不知道呢?”林逸看完报告后又惊又喜又忧。
这时,他也知道了何方送上来的资料为什么这么详细了,可能就是上述欧洲钟表厂商提供的吧!
“不管怎么样,这在根据地推行西洋时间制度的物资条件应是成熟了。”林逸暗想道,“这事情还得政府出一把力,能起到事半功倍作用!”
第一百五十五章 暂行办法 [本章字数:7112 最新更新时间:2006-05-06 10:2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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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林逸去南宁市工业园区实地调查了一下,与几个欧洲钟表厂的负责人交谈一番后,他心里有底了,吩咐政务秘书何方通知人民根据地政务院官员、云南省政府官员、贵州省政府官员及文化部的周叙部长到南宁开会。
公元1855年8月3日上午,在林逸的主持下,召开了由人民根据地三个省、人民根据地政务院、文化部及人民军军队重要官员参加的讨论实行西洋时间制的问题的会议。
在广西省省府一个小型会议室里,光线明亮,由几张桌子拼凑而成的一个长方形的桌面上盖着一层白布,林逸一个人端坐在长方形桌子的正面,两侧分坐着五、六个官员。
右边居首的是广西省省长林春礼,左边是云南省省长唐尧文,其它的人里有文化部部长周叙、人民军后勤部的周炳坤部长、参谋部的孙定军总参谋长、参谋部的吴命陵副总参谋长、贵州省省长康思维(原重工业基地攀枝花市市长)、政务院秘书长曾奉仁(原人民党经济委员会最初始的五个委员之一)、南宁市市长潘文华、还有一些人林逸不太熟悉,应是一些部门或重要城市的重要官员,但其官职身分不用说亦非同小可。
会上林逸抛出《人民根据地试行西洋时间制暂行办法》的报告让大家讨论,《暂行办法》里有两个主要观点,一是采用西洋时间的度量单位:秒、分、时、天、周、月,年;二是全面套用西洋时间标准,与世界接轨。
第一个观点中给出了西洋时间各度量单位的关系,如1分=60秒、1小时=60分、1天=24小时、1周=7天、1年=12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