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小时里,进进出出林逸办公室的人有两批,马上要轮到陶智方他们了,陶智方心跳渐渐加快起来,他心里又把昨晚背得烂熟的电力方面的资料默默地背诵一遍。工作人员小刘倒没有陶智方局长那份紧张,毕竟他仅仅只是一个普通工作人员,起协助作用。他的脸上现着兴奋,那是因为他暗自庆幸能见到根据地的传奇伟人 林逸主席而激动的缘故。他扫视满屋等候召见的人,众生百态尽入其眼。
接待处寂静,落针可闻,每个人都在做着被召见前的准备,根据地《公务员临时管理条例》中规定,下级向上级汇报工作不准带秘书,不准由他人代劳。
从林逸的办公室里走出一高一矮两个着军装的人来,他们是人民军总政治部的人,这时时间正指向10点。轮到陶智方他们进去汇报工作了,陶智方与小刘站起来,整整神,在一位林逸秘书办公室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正要往里走。突然,从外厅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见杨莘领进一位肩扛少将军衔的将军来。接待室里的候见军官纷纷站起举手示礼,其它的人也跟着站起来以示尊重。
少将简单回礼后,表情严肃地往林逸办公室里直冲。杨莘叫住陶智方与小刘,歉意道:“两位稍等一会儿,吴命陵副总参谋长有紧急军情需禀报林主席,还请两位见谅!”
陶智方无奈,停下脚步,坐回原位并客气道:“没什么,应该的!”
小刘站在一侧,羡慕的眼神随着吴命陵高大威武的身影移动,暗自惊叹:“难道这位年轻的将军就是似冲天炮般上升,在人民军新闻发布会中作新闻发言人的那位将军?真是精神啊!”吴命陵的身影消失了,他还在神往之中,他又多见了一位根据地传奇式的人物。
十分钟后,吴命陵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他依然表情严肃地走出林逸办公室。
杨莘陪着吴命陵出来,向陶智方示意他们进去,而后又尾随着吴命陵出去了。
宽大的办公室里,林逸坐在一张雕有花草飞鸟的靠背椅子上,阴沉着脸。陶智方与小刘战战兢兢地报告后走近他,何方安排他们坐到左边茶几两边的雕花椅子上,工作人员勤快地撤去先前茶几上留有的现在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后又换上两杯新茶。这样的工作,他们每天要做许多次。
“陶智方局长!请你说说根据地水电方面的情况。”林逸摊开桌上的一本记事本,看了肥肥的陶智方一眼道。
“好的!”陶智方挺直身子,把紧捏在手里已有点湿的一份报告打开,低着头恭敬道。
“林主席!我根据地目前建成有两座水电站,一处在攀枝花市地区,一处在南宁市地区,另还有一处尚未建成,在昆明市地区。这三处的水电站统由南方重型工业集团公司下属的光明电力公司管理。”陶智方看着报告一字一句汇报道。
林逸皱皱眉,显是不满意陶智方的照本宣科,但也未打断他的发言,他边记录下三处水电站的位置,边继续问道:“这根据地水电使用情况怎么样?”
“攀枝花水电站于公元1853年开工建设,开始仅是作实验之用,后慢慢扩建与增容最近才投入实用;南宁水电站紧接着攀枝花水电站之后建设,它的起点高,规模大,技术成熟,是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实用电站;而昆明水电站略小于南宁水电站,预计明年夏季将完工。”陶智方胡乱翻着报告文件,查找要回答的内容,结巴着总也跟不上说话的速度,抬头见林逸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他索性放下文稿,凭着自己昨晚背诵下来的回答,倒顺畅多了。
“攀枝花与南宁水电站是民用居多还是工业使用居多?”林逸放下笔,两手十指相互交叉相握,抬头道。
“攀枝花水电站以工业使用居多,不过,仅是做工厂企业的照明之用;而南宁水电站目前尚还处于试运行阶级,仅广西省府、南宁市市府及林主席住处 人民军三总部目前在实际使用。”陶智方移动一下挺得有点麻的身子,紧接着回答。
“南宁水电站不准备工业使用吗?”林逸疑惑道。
陶智方走上前,递给林逸一份表单道:“准备工业使用!据南宁水电站报告,他们正给南宁工业区申请使用水电的工厂企业架设线路,这是申请使用水电的工厂企业名单。”
林逸接过表单,随意扫了一眼,见上面大多是外资企业,不由心里一顿感叹:“国民在接受新生事物的思想念观上还是与西洋人有一定的差距啊!”他把表单放在一边,继续问道:“南宁水电站的发电量能满足人们的需求吗?”
对于这种专业性的问题,陶智方怎知晓?他慌乱地翻阅着资料,半天也未能答上话来,坐在他一侧的小刘暗暗为他着急,见林逸已在拧眉,陶智方又在一旁暗示他,他只得站起来道:“林主席!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可以吗?”
林逸点点头道:“可以!”
“南宁水电站目前的发电量能满足一万盏像二十支家用油灯合起来发出的光那么亮的电灯同时使用。”小刘估摸着道。
林逸向小刘鼓励地微笑,很喜欢小刘的机灵,他赞许地点点头,并饶有兴趣道:“你怎么知道的?”心里却在暗暗好笑:“哪有这样来算发电量的?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电才刚刚开始发明使用,电的度量单位还没有统一出来,他们自是不知怎么表述了。得督促根据地物理界的专家早点命名出电的各种物理用名及统一出发电量的度量标准。但绝不能搬照后世的什么‘千瓦/小时、瓦特、度’什么的名称,得另其炉灶,毕竟在这个时代是我们中国人最早开始使电民用化的嘛 !”
小刘认真道:“昨天,属下前往南宁水电站收集资料,私下里对一盏电灯与一盏油灯的亮度作过对比,我分别在两间同样大小的黑漆漆的屋里点上一盏电灯与一盏油灯,发现电灯比油灯亮得多,当时就想,这一盏电灯到底比一盏油灯亮多少呢?于是我在放油灯的房里一盏一盏地增加油灯,直到增加到第二十盏油灯时,两间房里的光亮才大致差不多。这说明一盏电灯发出的光是一盏油灯发出的光的二十倍。”
“哈哈哈!”林逸大笑,他平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去测电量的。不过,这小刘做事还确实想得周到,做得机灵。
陶智方也忍俊不禁“扑哧”笑出声来,但怎也不敢像林逸那样笑得放肆。小刘被笑得满脸通红,很不好意思,讪讪然,却不知何故。
林逸强忍着笑,艰难地停止笑声,又问道:“你又怎知南宁水电站能满足一万盏电灯的同时使用呢?”
“我问过水电站的技术人员,他们说现在南宁水电站的几台机组发出的电如果点上电灯的话,可以把从水电站到南宁市的道路照得通亮,并一个来回!这样我估算了一样,水电站到南宁市约莫100里,要想使道路通亮,需相间十米一盏电灯,100里则需5000盏,而一个来回不就是10000盏吗?”小刘理所当然道。
“哈哈哈!”林逸强忍了不一会儿的笑声又哄然爆发了,如此计算发电量恐怕还真会气死后世那些物理学家。
林逸笑够后,盯着满脸通红的小刘及感觉莫名的陶智方道:“只有一万盏灯的发电量啊?太少了吧!南宁市目前可是有四十多万市民哪!”
陶智方与小刘只能据实回答,其它的他们无能为力。
林逸低下头暗思:“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让南宁市全市的市民都用上电,显然是不现实的!”他沉吟片晌后,表情转严道:“南宁水电站所发电量是怎么分配的?”
小刘从文件中抽出一页纸,瞟了一眼后,熟悉道:“根据南宁市潘文华市长的指示,南宁水电站所发电量首要满足南市工业区工厂企业生产之所需要,而后才能考虑南宁市市民的生活所需要。当然这里政府与军队所需要除外。依此一原则,一万盏电灯中,南宁市工业区工厂企业申请走六千盏灯,广西省府、南宁市府、林主席住处 人民军三总部及人民公共广场又分去二千盏灯,剩下的只有二千盏灯供给南宁市市民。”
“仅只两千盏电灯供用市民?”林逸惊呀道,“市民们哪还不打破头地来抢?”“这里面定又会出现许多的拉关系走后门的事情来!”想到这些,他现出苦笑。
“何方!”他想了一会儿后,向一直坐在右侧记录的何方叫道。
“到!”何方站起来报告。
“你让南宁市市府办公室的林关南主任进来!”他微舒展一下身子,吩咐道。
陶智方惊讶地盯着林逸,暗忖:“林主席怎么开口就能叫出别人的名字?刚进来时,被林主席突然叫出名字,还吓了一跳呢!看来,林主席能叫出下属的名字不是个别现象!”他不由地多看了林逸两眼,满眼的钦佩。
“好的!”何方答应后,快步走出办公室。
何方把林关南安排到陶智方与小刘所坐一侧坐定,又回到自己的位子,认真记录起来。
林逸与林关南打过招呼后,直截了当地问道:“南宁市市民的生活状况如何?贫富差距如何?平民与富人的比例如何?”
林关南落座后,见同坐一侧的竟是老熟人 工业局局长陶智方,紧张的心情落定不少。他刚向上手的陶智方与小刘微笑点头招呼,就听到林逸那咄咄逼人的一连串询问,忙集中精神道:“南宁市内的贫富差距悬殊!生活在最底层的自是那些逃难而来的孤寡幼残的难民,他们约占南宁市总人数的10%,要加上其它难民,人数则达到八万人之多,这些人全靠根据地民政部门的救济而活着;南宁市大多数的市民属于能维持一日三餐的那一种,约占南宁市总人数的60%;能三餐之余有富足的市民约占南宁市总人数的15%,这类人大多是政府公务员、军队军官及成功生意小买卖者;剩下的5%是南宁市的富豪,他们主要是些工厂企业主、外国商人及各地新来南宁居住的成功商人等等。”
“5%的富豪可是有两千多人啦!”林逸暗自盘算,“这少部分占有南宁市大部分财富的人,平常政府苦口婆心地动员他们发点善心,捐点款,就好像要了他们的命似的,死**拉才挤眼泪水似的捐点小钱出来。这电灯开始进入千家万户,他们定会挤破头皮想首先弄进自己屋里,这回我定要他们出大血!”
“何方!你记录!责成工业部和南方重工光明电力公司召集相关专家学者及民意代表制定《临时水利电力法》保护水力电力设施;下文工业部、科学院及根据地相关物理研究所积级指导根据地各工厂企业怎样把电能转化为生产力;由南宁市市政府负责,对南宁市民用电灯使用权进行公开拍卖,所有使用电灯的用户,不管政府、军队、工厂企业、或是私人用户,都得收起一定数额的安装费,而且私人用户与商业用户需付双倍安装费。”林逸口述道。他这是借鉴了后世中国人使用电话需交纳安装费的做法。这种做法对于缺少资金,又想快速发展相关行业很有效。
根据地财政紧张,支撑五国联军的进攻都捉襟见肘了,又哪有多余的资金去大力发展电力事业啊?但这电力事业的发展是根据地所需的,也是林逸心里最想的,因为这电对工业生产的巨大作用及对社会发展的巨大推动作用,只有他这后世之人心里才明白。
等何方、林关南、陶智方与小刘都笔记下他的指示后,林逸接着道:“商用、工用、私用及公用实施不同的电价,其比例值商业为4,私用为3、工业使用为2、政府、军队、公共场所为1。另:从广西省府、南宁市府、我的住处 人民军三总部中挤出五百盏灯投入到民间的公开拍卖中,争取尽可能多地弄些钱回来;广西省府、南宁市府及人民军三总部各设立一个公共大厅,为愿意晚上学习、办公之人集中使用。”
林逸的这一举措类似于后世的夜校,由于电灯的光亮,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仅政府公务员、军队官兵养成了集中学习、办公的习惯,就是在公共广场,只要不刮风下雨,每天晚上在亮堂堂的灯光下,整个广场都坐满了的学生、市民在看书学习。
一个星期之后,供电的主干线都架设完毕,准备开始牵入千家万户了。而在政府机关大院及公共场所早已开始使用电灯,这不用油不用点火只用电线就能发光的东西引起了整个南宁市的哄动,市民们早就耳闻这种神奇的电灯,一些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去过攀枝花的商人还曾绘声绘色地描述过种电灯的神奇呢!但他们怎也不相信,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嘛!在公共广场即将第一次亮灯的那一天晚上,整个广场人山人海,人们都想眼见为实,一睹这神奇电灯是怎样发光的?场面就若几年前根据地第一条铁路通车时一样。
见过电灯发出的光亮后,又在林逸应用后世的营销手段,刻意的广告宣传下,南宁市市政府适时地委托根据地最有名的拍卖行 定音拍卖行进行了两千五百盏电灯的使用权的公开拍卖活动。林逸带着夏依浓、马紫芳、夏红出席了这次拍卖活动,为了更多地榨出这些有钱人的钱,他违心地指示南宁市市长潘文华宣传一种封建帝王贵族富豪思想,点明能使用电灯是富有的象征,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这是与他的政治思想相悖的,他极不想人为地把特权与荣誉授予贪图享乐之人,而应授予那些对根据地人民有过巨大善事或作出巨大贡献之人。
拍卖现场在南宁市市府大院的大坪中进行,坪里坐满了人,约有二千人之多,林逸与三女被安坐在最前排的一张圆桌上。在林逸他们这张桌后面不远处,陈艳带着贴身丫环及几个随从坐在那里,她的眼睛一直直直地盯着林逸。她又有很久没有见到林逸了,心中对他的思念如海潮般一波又波。
马紫芳最喜这种热闹场面,自从进入大坪后,双眼一直好奇地四处扫视,她的清纯美丽,夏依浓的风姿迷人,夏红的精明英气,在林逸的周围组成了一道高丽的风景线,吸引了无数的目光。许多人暗想:“今日如不能中得标权,但能见到林逸主席及其身边的三个美丽无比的女人,也不枉此行了。”
夏依浓坐在林逸的左边,马紫芳坐在林逸的右边,其隔壁是夏红。夏依浓现出一种天然的忧郁神态,静静地坐着,她不时地侧头瞟上林逸左面那有若刀削的分明轮廓,满眼的心满意足。马紫芳与夏红低声轻语,不时发出轻笑声,笑时两人的眼睛都是瞧向林逸的。
在这种公众场所,林逸不愿与三女嘻笑,保持着一种严肃的表情。马紫芳见他一直面无表情,默不作声,偷伸出玉葱似的纤指暗拧他一下,美目则若无其事地左顾右盼。突然,她的双眼放亮,惊叫:“林哥哥!陈艳姐姐耶!”
“糟了!”林逸听到马紫芳的惊叫,暗叫。来不及阻止,马紫芳已向陈艳打出招呼,他只能不敢想象地死闭上眼睛。
“陈艳姐姐!陈艳姐姐!过这边来!”她边招呼边大声叫道。
夏依浓与夏红听到马紫芳的叫声后,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轻瞟一眼林逸后,回首寻找着陈艳。
陈艳含笑与马紫芳、夏依浓、夏红示意,却未见林逸回首,顿感失落,心里暗恨:“好个没良心的林弟弟!枉姐姐想念你那么苦!”
马紫芳走过去,拉着她走到自己这一桌,把她按坐在林逸与自己的中间。陈艳见到林逸后,刚刚的恨意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投向林逸身上的是满眼的相思与爱意。
第一百六十七章 177部队 [本章字数:6584 最新更新时间:2006-05-19 09:39: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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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9点,拍卖会在一位身着新式“逸装”的年轻拍卖师嘹亮嗓音的吆喝下正式开始了。陈艳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地在桌下捉住林逸的手,林逸吓得面容失色,挣扎几番无果,怕反而惊动他人,只得由着她了。旁边马紫芳与夏依浓心知肚明的会心一笑,夏依浓还在他左边的大腿上狠拧了一把。
拍卖会进行得很顺利,出价最高之人可以任选多少数量的灯,但不准转让。这开场第一标被一位徽商夺得,他姓钱,名沾,是当时中国最大的客栈老板,在全国大多数府州都设有“悦来客栈”这同一名号的客栈分店,他在南宁市的悦来客栈是南宁市最好的旅店。钱沾中得头标后,要了三百盏灯的使用权。
接下来是对“150盏、140盏、130盏、120盏、110盏、100盏、90盏、80盏、70盏、60盏、50盏、40盏、30盏、20盏、10盏”等整数捆绑电灯使用权的拍卖,南宁市本土富豪杨天中得120盏灯的使用权,其它的有近一半被外国驻南宁市的商人或是办事处夺得,而陈艳几次举牌,在争夺80盏灯的使用权时,终于狠下决定,以高出竞争对手近一倍的价格,竞标成功。
后面进行的是对“9盏、8盏、7盏、6盏、5盏、4盏、3盏、2盏”等个位数捆绑电灯使用权的拍卖,由于每一个数字都有25组,所以进行不举牌暗价竞标,在座每一位有意竞标的人都可以在一张白纸上写上自己的名字与竞标价,呆会自有工作人员来收票,并当场唱价,当然前面已中过标的人将不再拥有竞标资格。每一个数字组竞标依次进行,出价最高的前25位将中标,如最后一个中标价位中有出价相同的,则出价相同的几个人将进行一次举牌叫价,出价最高的人将最终获得使用权。
最后剩下的200盏灯,被分成200标,每标一盏,同样采取不举牌暗价竞标的办法。经过几番惊心动魄地竞价,两千五百盏电灯的使用权全部顺利高价拍卖出去。中得标的自是欢天喜地,而心存吝啬或一时大意而失去机会的人,则是捶胸后悔不已。
在拍卖会即将结束时,没有中得标的人失望之至,大声吵闹,纷表不满,要求重新来过。林逸见大家心有渴望,猛一狠心,招来何方耳语一番后,何方走到台上大声宣布:“鉴于大家渴望得到神奇电灯使用权的迫切心情,林主席及根据地政府体谅大家,特从广西省府、南宁市府及人民军三总部再挤出五百盏电灯供大家竞标。不过,已中得标的人不能再参与竞标了,而这五百盏电灯将采取与最后那两百盏电灯同样的竞标方法。”
何方话音刚落,下面的人喜出望外,高呼:“林主席万岁!根据地政府万岁!”
看见那么多人渴望电灯,根据地政府又一时无法满足他们,林逸知道现在再怎么东紧紧,西挤挤弄出一少部分电灯都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济于事,要想根本解决问题还得大力发展电力事业。
这次拍卖会要了两个小时,进行得相当成功,拍卖三千盏灯的使用权获得资金十万华元,加上三千盏灯的安装费,总共可以获得二十万华元的资金。这二十万华元林逸特别吩咐何方下文给财政部,要求他们以这二十万华元为基础设立一个“电力发展基金”,以推动今后根据地电力事业的发展,电力发展基金专款专用,暂时由财政部管理。
今后根据地的电站建设,林逸不准备再投入一分钱。当然,他也知道仅这区区二十万华元就想发展根据地仍至今后全国的电力事业,肯定是远远不够的,他准备准许电站私有化。建设电站特别是大型电站,工程宏伟,投资巨大,不是个人或是几个人就能建得起来的,成立这个基金会就是为了帮助有意建电站的人申请资金援助。
为了不断增大这个电力发展基金,他还规定今后所有电站(私人电站出外)卖出电利润的40%归电站所属单位支配,30%入根据地电力发展基金,30%上交根据地政府财政。而私人所建电站,另有《临时水力电力法》专门规定。
两个星期后,站在南宁市高处俯视整个南宁市夜空,星星点点中可以看到南宁市开始有了一丁点现代社会城市气息。不过,这时发现南宁市东区明显比西区光亮许多,那是因为南宁市的富豪之人大多居住在东区之故;而南区又要比北区亮堂,那是因为南区是政府与军队办公所在地。
那天拍卖会散场后,陈艳在夏依浓与马紫芳的热忱邀请下,到她们的住处小坐,她本期望能多看一眼林逸,多与林逸呆一些时间的,可谁知不知林逸是故意还是无意,散场时,他向四女告罪说要去南宁市工业区视察后,就匆匆走了。林逸中饭与晚饭都未回来吃,到了晚上9点还未见其身影出现,陈艳左等不回,右等不归,神情低落,怀着失望之极的心情向三女告辞后,打道回府了。
林逸去南宁工业区视察主要是想看看申请用电的工厂企业是怎样使用电的,结果令其大失所望,所有的工厂企业用电都是为了迫使工人们晚上加班照明而用。但他也并不着急,毕竟这电才刚刚开始进入实用阶级,一些相关的用电机械设备他相信不久的将来很快就会发明制造出来,何况他已指示工业部、科学院及根据地所有的物理研究所加强指导这方面的工作了。其实,现在就是有大批的电用机械设备存在,也没有充足的电量供用啊?想到这些,他也释然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都有其发展的规律。
林逸到处了解了一下情况,顺便也到荣桧钟表厂扩建的工地看了看,在夏红贷出第一笔资金的支持下,荣桧钟表厂扩建工程进展很顺利,他们也根据合约向根据地政府免费提供了第一批钟表,共大小钟表二百多块。
林逸谢绝荣桧钟表厂老板王东荣与寒桧的挽留,踏出荣桧钟表厂的大门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位身着军装的士兵骑着马直奔而来,负责警卫的特勤团战士大声喝叱,骑着马的士兵勒住马轻快地跳下来,出示特种通行证后,他被允许跑到林逸面前报告。
“报告林主席!人民军后勤部周炳坤部长急件!”士兵大声报告后,从侧腰的公文包中抽出一份急件呈上。
何方接过急件,撕开封密口,抽出里面的信飞速地看了几眼,报告道:“林主席!好消息!从攀枝花市过来一支神秘的部队,现驻于南宁市郊的金鸡村新兵训练营,周炳坤部长请您过去看看!”
“欧!神秘的部队?”林逸脑子飞转疑惑片刻道,而后又露出若有所思的笑意,自问道:“部队又装备了什么新的东西了吗?”
“好!我们马上去金鸡村新兵训练营,看看那支神秘的部队!”林逸高兴道。
“林主席!这已经是中午了,您还没吃午饭呢?是不是•;•;•;•;•;•;”何方急忙阻止道。
“不!我们去金鸡村新兵训练营后再吃午饭也不迟!”林逸心情兴奋,断然否定道。
“可这金鸡村新兵训练营离南宁市有50多里路啊!”何方仍不死心地劝阻道。
林逸看了大家一眼,想了想道:“南宁市府的人你们都回去吧!剩下的人随便吃点东西,马上上路!”
林逸一行风尘仆仆地踏进金鸡村新兵训练营,周炳坤部长早已在等候。林逸与周炳坤和训练营的军官寒暄几句后,问道:“那支神秘的部队在哪里?”
周炳坤拉出一位壮壮的,中等身材的上尉军官,笑道:“林主席!部队就在里面,他们正在等待您的检阅呢!这位是那支神秘部队的上尉指挥官,名叫黄意民。”
“林主席!177部队上尉连长黄意民向您报告!”黄意民立正大声报告。
林逸举手回礼,吩咐道:“让我们大家去看看你的部队吧!”
“是!”黄意民应声道,“请林主席这边走!”他带头引领大家。
“177部队是一支什么样的部队?”林逸边迈着大步,边随意问黄意民。
“177部队是一支通信部队!”黄意民有点得意道,“等下林主席就会知道他的神奇了!”
林逸哑然失笑,心里暗想:“一支通信部队,会有什么神奇的?不外乎就是传输信息的作用!不过,如果他们能做到有线或是无线传递信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倒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了。”
他不动声色道:“有什么神奇之处?”
黄意民本还想在林逸面前卖个关子,可在林逸如此大人物面前终归没那个胆,据实回答道:“我们的通信技术能够千里信,百里传音,达到神话传说中的顺风耳的水平了!”说完,他期待地看着林逸,希冀从他的脸上看到他所喜欢的那种震惊表情。以前,每一个听到他如此说的领导都会出现那种非常震惊的表情的,就连周炳坤部长也不例外。
可是,这次他失望了,林逸仅是露出欣慰的微笑,追问道:“是供电式的还是机械式的?”
黄意民一怔,他没有想到林逸会问出一个如此专业的问题来,孰不知,林逸对电话电报并不熟悉,他只是联想到后世见过的老式与新式电话机乱猜测的。
历史上,人们对于远距离传送声音的研究始于17世纪。英国著名的物理学家和化学家罗伯特•;胡克首先提出了远距离传送话音的建议。1793年,法国查佩兄弟俩在巴黎和里尔之间架设了一条230千米长的接力方式传送信息的托架式线路。1837年,美国画家莫尔斯设计出了著名的莫尔斯电码。1844年5月24日,在华盛顿国会大厦联邦最高法院会议厅里,莫尔斯亲手操纵着电报机,向远在64公里外的巴尔的摩城发出世界上第一份电报。1876年3月美国人贝尔发明电话机
对于电话电报作用,又特别是在军事作战方面的运用,林逸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他在公元1852年在与美国签订的三个友好条约中,特别要求美国派往根据地的援助人员中要有电话电报方面的科技人员,而人民根据地派往美国的留学人员中,他也特别指示一定要有一定数量的人选修通讯专业的科目。
这几年根据地‘南方重工’的通讯实验室在归国留学生以及欧美技术人员的帮助下,电话电报技术发展很快,攀枝花市在公元1853年建成第一条100千米的实验通信线路后,又于1854在昆明市、攀枝花市建成了500千米实用通信线路。而在1855年电话机的发明,及随后送话器与诱导线路的发明,终使林逸把通讯用于军事的目的得于实现,成立了人民军也是世界上第一支电话电报通信部队。
黄意民收起一贯的得意,认真道:“177部队目前所使用的电话机是最新产品 供电式电话机。”
林逸侧头看了一眼黄意民,点头道:“不错,比之以前又有所进步。”他这话有所指,他在公元1853年上半年接到工业部部长沈明亮提交的一份详细的《根据地工业发展的报告》时,上面有关通讯方面的内容表明,当时发明的电话机还是磁石式电话机,打电话时需用手发动磁石发动机先叫交换人以后才能传呼对方。
一大群的人走进宽阔的出兵操场,一个肩扛少将军衔及几个肩扛二杠三星的校官在其中格外引人注目,而被这几个将校军官围绕在中的一个无杠无星的年轻人则更是特别,他高大魁梧的身材,英气俊美的脸庞,透着威武。
林逸从左到右检阅站得笔直的一百多号人的177通信部队后,转首对黄意民道:“试试吧!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神奇。”
“是!”黄意民大声报告,他跑前两步道:“一排出列!”
三十多个战士听着口令前踏一步,整齐地重站一行。
黄意民接着命令道:“一排一班、二班跑步前进至五里外的射击场,并架设好通信线路;三班、四班就地架设通信设备,配合一班、二班。!”
二十分钟后,一排排长跑来报告:“报告长官!一排已经架设完毕通信线路,请您指示。”
林逸走近三班、四班架设好的通信设备,皱着眉暗想:“这也叫电话机啊?这么大一砣死铁,难看得要死,这到底是电话机还是古董式照相机啊?就差没有一个三角脚架了!”但他表面还得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使用?”
黄意民走上前,从电话机的侧旁拿起两个拖着长线的东西,一个放在耳边,一个放在嘴边,“喂喂”叫了两声,而后侧耳拼命接听不知到底是有还是无的声音。
林逸看黄意民拿两样东西放在不同的部位,知那定是分了家的听筒与话筒。半晌,电话的另一头还没有声音传来,林逸不着急,知可能是信号不好,或是什么线路故障。而旁边的周炳坤及其它官员却担忧了,老远把林逸风燎火燎地从南宁市叫过来,却是这种结果,你叫他们怎生担代?
在众多高级军官疑惑、不满的眼神注视下,黄意民脸上现出汗珠,他焦急得若热窝中的蚂蚁般,对着电话机东敲敲,西打打,还不时地对着话筒吼叫几声。
“喂喂”听筒里传来两声丝丝地声音,黄意民高兴得跳起来,把拿着听筒的手猛擦额上豆大的汗珠后,边把听筒递给林逸边兴奋道:“林主席!通了通了!”
林逸接过听筒,凑到耳边认真接叫,里面传来几声比蚊子的叫声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这时他心里想了:“这么细小的声音怎么传输命令?难道使用这电话,还得配上一副好耳朵才行?要是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伴随着惊天震天的枪炮声,这点声音有还不如无!”
他又接过黄意民手上的话筒,大叫几声:“我是林逸!对方是谁?请回答!”
“吱吱•;•;•;•;•;•;!”传来一阵电流声,电话的另一端又没了声音。
“我是林逸!你是谁?请回答!”林逸又重复了一遍道。
还是没有声音,林逸心里凉了半节,这样的电话机怎能实用?他走到硕大的电话机前,瞧了瞧,左手放下话筒,然后在电话机与听筒相连接的部位弄了弄,立时听筒里传来清楚的声音:“报告林主席!我是177部队一排一班班长刘功苗!”
“我是林逸!我是林逸!同志们辛苦了!”听到这么清楚的声音,林逸这才满意地大声问候道,这电话机传输声音的质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刚才几次试叫的声音不畅,是听筒与电话机的接合部松落了。
从未见林逸接触过电话机,现在却见其妙手回春似的迅速找到并解决电话故障,大家都露出惊讶与钦佩的眼神。林逸随便与另一端的士兵对话两句后,把手中的听筒与电筒往电话机随意一扔,听筒与话筒没有放稳,他刚转身,它们翻身往下落。黄意民的心本就随着林逸把听筒与话筒随意的一扔疙瘩着,现见其往下掉,赶紧跑过去接,可终究慢了一步,听筒与话筒都掉到了地上,他心痛地拾起来,这可是他心中的宝贝啊!
林逸歉意地向看了黄意民一眼,马上正色道:“你们派出几组通信兵演示一下快速架线通信的动作吧!”那也只是他的无心之过。
通信兵遵照他的指示演练了几套快速架设与抢修的动作,他看了不住点头,认为177部队除了通信设备笨重简陋一点外,已初步具备了后世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通信部队的雏形,认定人民军的有线通信部队可以成军了!
夕阳渐渐西下,大地一片霞光。林逸看了通信兵的各种演练与察看各种通信设备后,他又向周炳坤与黄意民询问了许多相关的问题,他意味深长地对众人道:“传音仅百里(有线电话),千里才传信(有线电报),这还不是真正的顺风耳,我们还要努力,将来我们要做到万里传音,万万里传信,而且还是无线传音(手机),无线传信(无线电报)!”
众人震惊:“林主席的心也忒大了点吧!不过,他是主席,他是神人,自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别人说这话就是狂妄、妄想,林主席说这话就是高瞻远瞩、雄才伟略!”随着林逸的话意描绘出的一幅蓝图,他们憧憬着。
“周部长、何方你们记录一下!以177通信部队为主,以从科学院及南方重工通讯研究所抽调的专家为辅,在金鸡村新兵训练营建立通信兵培训班,各军派出通信兵轮流培训,务必在明年春夏之季,各军营级以上单位形成新的通信兵部队;南宁理工大学设立信息专业;南宁军校设立通信专业;南方重工通讯研究所加快通讯设备的研发,要使电话电报机轻便化、简单化、灵小化。”林逸结束对177通信部队的视察后,把思考好的决定说出来。
在金鸡村新兵训练营吃过晚饭后,林逸要连夜赶回南宁市,他心里担心着家里那几位女人,又特别担心着陈艳,出去整整一个下午,两餐未回去吃饭,知道的人说他忙于工作,不知道的人却认为他在故意躲避谁!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回去后,定会遭到“惨烈的折磨”,但这个他自信还能承受,他最怕的是陈艳还未走,那就真的惨了!
陈艳的柔情如水,陈艳的热情似火,林逸难于消受,陈艳现在看见他的表情太过露骨,他担心啊!
周炳坤也要回南宁市,他带着警卫随着林逸一行一起快马加鞭赶往南宁市!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战功勋章 [本章字数:6885 最新更新时间:2006-05-19 09:4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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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回到南宁市的家中,已是午夜11点,陈艳已离开多时,但他并不知道。为了不惊动夏依浓与马紫芳她们,他冲洗干净后,蹑手蹑脚地走向书房,待头发凉干后再上床休息。每天晚上睡觉前看一会儿书是他的习惯。
有了电灯还真是好!以前要找什么东西都需点着油灯,现在好了,只需顺手在进门口的墙壁上拉一下电灯开关,整个房间就会亮堂得如白昼一般。林逸裸着上身,底下穿着裤衩,手拿着衣裤,头发湿漉漉地边走边摇晃着脑袋走向书房,他想尽快把头上的水气挥发干。
到了书房门口,他推开门,很顺手地去拉安在门右墙壁上的电灯开关。灯亮了,他的眼睛也睁大了,接着一声惊叫:“啊!”忙用左手中的衣服掩盖仅穿着裤衩的下身,然后惊疑道:“你们怎会在这?都这么晚了,还不睡?”
原来,书房里静静地坐着马紫芳、夏依浓与夏红三女人,三女盯着几近**的林逸,表情各异。夏依浓满眼地关怀与爱意,马紫芳不满中带着喜爱,夏红迷醉中带着渴望。
“你不回来,我们怎么睡?”马紫芳嘟着嘴,不满道。
“可你们也不能坐在这啊?”林逸手忙脚乱地边穿衣服,边问道。
“我们不在这等,在哪等?”夏红也有气道。
马紫芳见林逸的慌乱与羞涩,贼眼骨碌一转,走上前扯住他道:“林哥哥,还穿什么穿啊?我们又不是没有看过?”顺手还去掐他裸露在外的背部上的肌肉。
林逸大急,暗忖:“这里不是还有一个黄花大闺女吗?”
夏红也恶作剧地要走过去,林逸更急了,迅速套上裤头后,松出一口长气,阻住夏红道:“你们在这里等可以,可也应拉亮灯啊!你们不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谁叫你这么晚回来?谁叫你一下午不回来也不派人通知我们一声?”马紫芳开始是阻止林逸穿衣,现在却是温柔地帮林逸套上衣服,扣上一个个纽扣道。她毕竟心痛他之心多过捉弄他之心。
“是我不对,是我错了!这不我不是回来了吗?你们是不是都可以回房睡觉去了?”林逸歉意道。
夏红走到他的后面帮他整理好衣领,夏依浓一直坐在靠椅上微笑地看着他,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好像永远看不够一般。
马紫芳拍打一下他道:“林哥哥不累吗?赶了一天的路,你也要早点休息!”
夏红与夏依浓同意地点头,林逸突地想起什么道:“陈艳夫人呢?”
马紫芳听到这话,又来气了,狠狠道:“你还知道问一下啊?陈艳姐姐早回去了,你个好没良心的,别人左等右等一直等到晚上9点才离开的。”
林逸茫然,心里涌起潮水般的歉意,轻叹一声:“唉!”索然无味道:“大家都回屋吧!我已回来了,大家放心吧!让我独自一个人静静!”
三女知道此时林逸情绪低落,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她们还是知道分寸的。“你也要早点歇息!”三女叮嘱一番后,都默默地走了。
清晨,在人民军三总部前庭的大坪里,三总部一些军官按着不同的单位在出操。由于前庭大坪空间有限,驻于三总部的人民军特勤团两个营的战士及其它单位的下级军官和文职人员,则需列队到南宁市的大街上跑步,然后跑到在市区内离他们最近的南宁预备役1师第2团的训练操坪出操。以往他们与第2团是在同一块操坪一左一右共同操练,现在则是他们单独操练了,因为南宁预备役1师已调往粤西前线。
三总部里的女职员并不多,但也有三十多个,其中有一半是已婚女性,她们同样也要出早操,但她们不需与男性一起出操,她们的出操地点也不同。三总部勤务机关把她们安排到**的后花园操练,这里是林逸与他的几个贴身警卫晨练的地方。某一天,这三十多名女性职员第一次出现在后花园训练时,林逸还吓了一大跳呢!忙询问是怎么回来,后来才知安排这些女性职员入后花园晨练的三总部勤务机关并没有通知他,仅是征得夏依浓和马紫芳的同意后,就擅自作出这样的安排了。
林逸尽管心里有意见,但既然已成事实,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人却相当的别扭,后花园只有那么大,每天清晨三十多个女性职员衣着单薄,排着整齐的队伍,操着嘹亮的口令,“波涛汹涌”地老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你就是柳下惠再世,也不由得会被激起强烈的雄性反应啊!不仅如此,这三十多名女性哪里有出操的样子?三十多双眼睛瞟向的目标全都是他,经过他身边时,她们更是媚眼如丝,电得他不行,林逸颇感吃不消。后来,他就少去后花园的中间晨练了,而是带着几个警卫躲到花园的西角做几下健身运动。
林逸动作矫健地做着后世的广播体操,起得大早的夏依浓、马紫芳与夏红站在他后面也做着同一套体操。跟随他那么久了,三女自是也学会了他的这套健身动作。
以前三女新奇地见林逸做这套柔体健身体操时,倍感新鲜,就嚷嚷着要学。林逸当然义不容辞了,遂细心教授,悉数传教。三女天智聪明,学得很快,但她们在学习过程中,见林逸看到某人动作不规范时,总要走过去动手动脚地指点一番,三女最喜他那认真样,更喜他亲密接触她们的身体手把手地教她们。于是,她们三人轮流故意动作走形,撒着娇要他指点她们。林逸不知是计,累得满头大汗,还乐此不疲!
“林哥哥!你今天的口令怎么叫这么快啊?”马紫芳做着做着,有点跟不上林逸的节奏,不由出声娇问。
“没有快啊!跟平常一样啊!”林逸停下来,又转问夏依浓与夏红道:“你们有觉得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