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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初现端倪.5

作者:而山 当前章节:15026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4:13

夏红随着林逸的口令停下来后,喘着粗气,并重重地点点头。夏依浓脸色红润,附和道:“林郎!你是快了!”

林逸迷惑,怎也未察觉今日与往日相比有何不同?

“林哥哥!你不准背对着我们!”马紫芳贴近他,用力扭转他的身子道。

“以前那样不是很好吗?为何今日却要我面对你们呢?”林逸不解道。

“林哥哥面对我们,自可看见我们的动作的剧烈程度,就知你的口令是快还是慢了!”马紫芳快语道。

此话在理,林逸依了马紫芳所言。可待他操起口令,重新做起体操时,马上就后悔了。三女直直的眼神毫无保留地盯着他,令他浑身不自在,更何况当他面对面地看到三女丰满紧束的身子在肢体运动中欲裂而出时,身上某一个部位早已起了变化。这时,为了掩饰他的尴尬,他就是不想加快节奏都不行了。

今天的晨练是林逸历来结束得最早的一次,三女气喘吁吁地跟在他的后面进到大厅歇息,暗恨林逸越说他,他口令越快,可能是存心的,现在弄得大家都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

洗过温水澡,吃过早餐,又练了一会儿书法后,林逸准时到总部办室上班,桌上早就摆好了他的军务秘书 杨莘与政务秘书 何方分类放好的待处理文件,根据文件的重要性与紧急程度,它们依次从头层叠放着。

现在是休战时期,自是政务文件重要了,林逸首先拿起放在政务类文件塔最上面的一份文件,扫视了一眼,见是六枝煤矿矿难调查小组呈送的近段时间案情调查进展情况报告,遂翻开卷宗,认真阅读起来。

六枝煤矿矿难调查小组分多路追查,由副组长罗威(安全部副司长)率领的十二名留守六枝煤矿小组成员,继续深挖六枝煤矿中与此案件有关联的人员,而那些已被逮捕的成员如:前六枝煤矿矿长 黄志英、前六枝煤矿生产副矿长 高占等,全部他们转往安顺市关押了。

由副组长刘夫义(警察总局探长)率领的追捕小组,一路秘密前往山西,追捕陈清振;一路秘密前往贵州兴义,追查刘民兴的死因。在人民军军情部北京情报站的协助下,尽管未能捕获陈清振,但顺着他经常活动的地方及对其背景的调查,也把他的一些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了。

原来陈清振是清廷密探,隶属于清廷兵部的密探组织,受恭亲王奕诉领导,他常以游历商人的身份活动于各地,以前他主要的任务是刺探各地地方官吏违法乱纪的行为,后来接到奕诉亲王的旨意后,转为破坏根据地的经济为主。

这次矿难事件是他精心策划两年多的杰作,他也端是厉害,居然潜伏那么久,选在根据地能源最紧缺的关键时刻下此毒手,确实极大的影响了根据地的经济,沉重打击了根据地工业的发展。

奉命具体实施此一计划的关键人物 高占,是他早置下的一颗棋子,当年他在无意中救下高占后,他就别有用心地培养高占,但他一直未把自己的身份告诉高占,也并未把高占有意识地带入清廷的密探组织中,这时因为他随时准备去弃高占这颗棋子以自保。

“难怪了!视人命如草芥,残忍地做出如此滔天惨案来,原来是有政治目的的!”林逸边看边想。

“这个陈清振不简单啊!韬光养晦,长期潜伏,谋而后定,不鸣则矣,一鸣惊人!能瞧出根据地的经济死穴是什么,不简单!能瞧出什么时候是根据地最危机时刻,不简单!能成功实施计划而又全身而退,不简单!”林逸放下手中的卷宗,陷入沉思,“如此人才,确是干间谍的好材料!”

“陈清振是清廷密探,那么其合伙人之一的刘民兴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林逸饶有兴趣地往下看去。

追查刘民兴的那一组调查小组,除了查出刘民兴的死不是失足而亡,而是系人为推下山崖摔死的外,其它的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有关刘民兴的一些个人简历,还是广西商业局注册时的那些公开资料。

林逸对此迷惑了,“这个刘民兴怎么这么神秘?怎会比作清廷密探的陈清振还要神秘呢?居然查不出其详细的个人资料及社会经历来!”林逸暗忖。

“这越查不出刘民兴的出处,越说明他有问题!”林逸越想越不对劲。

看完这份调查报告,林逸很不满意,两个最关键的人物,一个依然还未抓捕归案,一个居然“查无此人”,唯一令他高兴一点的事是由调查小组组长方矢球率领的清算振兴公司财务的小组有预想不到的收获。在追查振兴公司过去一年多的经济活动中,从与其有过业务往来的其它公司中得知振兴公司有近十多万华元的债务资金还未收回,这些资金全都是那些公司拖欠振兴公司的货款。

林逸放下报告,沉思片晌后,提笔在上面批示:全力追捕陈清振,详查刘民兴的社会关系,此案还有隐情!

“何方!进来一下!”林逸作完批示后,叫道。

何方走进来,报告道:“林主席什么事?“

“你把这份文件直接送到六枝煤矿矿难调查小组的方矢球组长手上,要他们抓紧办理!此事不宜拖缓太久!”林逸吩咐道,你顺便带个口信过去:“在刘民兴的成长过程中,不要放过任何与其有过过密接触的人呢!”

“林主席!昨天安排要去南宁市西区视察的日程时间到了,还要去吗?”杨莘进来提醒道。

“去!怎么不去呢?”林逸站起来重声道。“何方!你先去办事吧!去西区视察,就让杨莘陪我去好了!”他又转对何方道。

“好的!”何方应声回答,转身出去了。

林逸此次特意去南宁市西区视察,主要是想看看那里的战争伤残人员的生活。前几日他接到报告,一些在历次战争中受伤残的人员上告,他们生活艰难,没有得到政府应有的照顾。

对战争中阵亡将士家属的抚恤安慰以及对伤残人员的善后安置工作,人民根据地政府的很多部门都在从事伤亡人员的善后抚恤工作,其中包括:政务院办公厅、民政部、人民军总后勤部、人民军总政治部、各地方政府等等。人民根据地政务院总体拨款并不少,可能由于政出多门,没有统一协调,其善后抚恤工作没有做到位,导致伤亡、伤残人员及其家属生活困难,从而发生了集体上告事件。

军队是国家安全的柱石,飞鸟未尽,良弓岂可掩藏?何况现在战争还没有结束,如果不能很好地安置好这些因功受伤的有功之臣,那是会令许多还在战斗中的将士们心寒的。林逸此次去西区就是想实地调查一下,看看实际情况到底怎么样,并最终找出一个妥善解决的方案来。

南宁市西区民生疗养院,隶属于民政部十个大型疗养院之一,里面住有七百多名还在治疗的战争伤残人员。林逸走进民生疗养院,看到一群群为党为民做出巨大牺牲的伤残人员,潸然泪下,感同身受。在这里他并没有看到伤残人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他们的身体得到医护人员精心的医治,他们的生活得到疗养院工作人员细心的照顾,但听到这些伤残人员描述出院后的生活,他心情就沉重了。

管湘林,广西南宁市人,依据《临时劳动法》中伤残的标准,他应是一等伤残军人。公元1853年,年仅21岁的管湘林跟随一大批热血青年参加人民军,与清军和五国联军展开了殊死血战,他先后参加了南宁防御战、湛江战役、茅山战役等,目睹了许多人民军战士英勇杀敌的悲壮场面。公元1855年,在人民军粤西全线反击战中,他因伤致残高位截去右腿。

他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后,出院被送回到故乡,好好的一个人出去,现在回到家里的却已是一个少了一条腿的人了,家里人伤心心痛得很,家里五十多岁的老母亲、体弱的妻子整日偷偷垂泪无声哭泣。由于他的腿常常无故痛疼,需经常抓药看病,家里一下陷入贫困。无奈之下,他拿着人民军政治部颁发的伤残证,到地方政府要求给予照顾,当地乡镇地方政府给予了他部分照顾,承担了他所有的医疗费用。

失去一条腿的管湘林,同时也失去了劳动能力,家里还有一个在襁褓中的小儿,尽管地方政府承担了他全部的医疗费用,但要养活一家四口人,他那体弱的妻子与及年迈的母亲怎承担得起?他的家境依然贫困,生活艰难。

无法,他只得学着做些手工活,用竹蔑织些竹箩、竹筐、竹篮等去卖,以补家用。这样,他需上山砍竹子、背竹子,酷热的夏天刚过,阴雨绵绵地秋天又来,他不知吃了多少苦。一次,他上山砍竹,回家途中刮起了大风。一个大坡前,他还没登上坡就滑了下来,拄着拐杖的右手支撑不住,他连人带背上的竹子一起摔了个大跟头,断腿上的老伤又摔出了新问题。当看到管湘林在大风中满身尘土、脸上挂彩,双腿流着血爬回来时,他的妻子心痛得大哭,母亲则当场晕倒过去。

这次之后,他又被送回到南宁民生疗养院重新接受治疗。而像他这样生活经历的人,疗养院里有许多。许多人身上的病痛是在战伤医好几年后,才慢慢显出来的后遗症,他们在家的生活无比困苦,地方政府给予了部分照顾,但那仅仅是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他们全家人的生活艰难问题。而且他们的受伤得不到乡邻的尊重与同情,因为他们拿不出什么证明来证明他们是因公受伤,而他们出示的人民军政总部颁发的伤残证,上面的字大多数老百姓又不认识。

林逸听了许多伤残战士的描述,明白他们不仅是要求生活上的照顾,这本就是应该的,而且他们更渴望得到社会的承认与尊重。“是该给他们一些荣誉啊!为党为民作出牺牲,应是无上光荣的!是应载入史册的。”林逸暗想,“解决他们的实际生活问题,应成立一个专门的机构!财政部下拨的抚恤资金应归于它集中使用!”

“要给予战功伤残人员以荣誉,就应有拿得出手的实物证明,而不仅仅是一张纸!后世的做法是实行勋章制!”林逸离开民生疗养院后,心里有了决定。

回到人民军总部后,他回忆各国的勋章制度,草拟了一份人民军勋章法章程来,然后他吩咐杨莘把这个章程送到总政治部,令总政治部的人以这个章程为基础,制定出一部《临时人民军勋章法》来。他对政治部的人近段时间的工作很不满意,不期望他们能搞什么好东西来,所以他只有辛苦自己了。

七天后,人民军政治部制定的《临时人民军勋章法》呈送林逸审阅,里面详细规定勋章与奖章的授予标准,及被授予各种勋章与奖章的有功之臣的社会待遇与福利待遇标准,基本符合他的意思。

人民军的勋章分成三大类七个等级,第一大类为豹章,分成金豹章、银豹章、铜豹章,规定授予在战争中营级以下军官士兵英勇作战并无重大过错的有功人员,受勋人在获颁奖的同时亦收到一纸获勋证书,证书上载明勋章等级,授勋人姓名,阶级,职务,所属部队,授勋日期及所属师级长官签名。豹章的背景为黑色大地,中心图案是两只相向两立的豹子。

第二大类为虎章,分成金虎章、银虎章、铜虎章,规定授予在战争中集团军以下指挥作战有突出表现之人。受勋人在获颁奖的同时亦收到一纸获勋证书,证书上载明勋章等级,授勋人姓名,阶级,职务,所属部队,授勋日期及人民军军事委员会的印章。虎章的背景为两枝灰色的龙族05步枪,中心图案为爬伏在两枝龙族05步枪上的两只相向的老虎。

第三类为龙章,属荣誉勋章,只有一级,为天龙章。规定授予集团军以上指挥官在其一生的战争生涯中,对国家与民族有过杰出贡献之人。受勋人由人民党中央委员会直接授予。天龙章背景为蓝天,中心图案为两条相向腾空的飞龙。

所有勋章由人民党中央委员会决定颁发,由人民党中央委员会主席、人民军军事委员会主席授予;奖章由人民根据地政务院批准颁发,由人民军政治部授予。勋章分一、二、三级,奖章不分级;授予勋章、奖章的同时发给证书;授勋授奖仪式在授勋授奖人员所在地举行。

有功人员被授予豹章与虎章后,相应地终身享受人民根据地的政府津贴。

被授予天龙勋章的高级将领,没有特别的政府津贴,天龙勋章还有特别规定,它有数量限制,全军不得超过十枚,而且和平年代不准颁发天龙勋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深夜求见 [本章字数:6480 最新更新时间:2006-05-19 09:4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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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申!你去一趟昆明,找找上次的那个关系,现在情况不妙啊!我们被人处处紧逼,好有可能我们会失去一切,还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啊!”一个服饰较为华丽,相貌堂堂,皮肤细滑,年纪在五十许间,富贵之气十足的人忧虑道。

“是!老爷!小人这就去准备!”一个三十多岁,看起来相当精明能干的男子恭身应道。

“注意路上千万要小心,不要露出任何破绽来,你就以公司业务的身份去办事吧!”富贵逼人的老爷叮嘱道。“唉!这都怪我识人不慎啊!结交一个那样的人,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大家!”他又叹息道。

“老爷!小人会小心的!你也不要唉声叹气了,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行,我们走总可以吧!”精干男子安慰道。

满脸愁云的老爷,挥挥手道:“你先下去吧!抓紧办事!”他想一个人静一静。

郑申恭身告退后,老爷脸上神色一紧,透过窗户,遥望西方无尽的天空,恨恨自语:“希望我们能再次合作,不然,你对我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几天之后,郑申到达昆明,他在昆明煞有介事地为公司办理一些事情。晚上,他乔装打扮秘密到了一处会馆,包下一间包间后,静静地等候一个人的到来。

包间里,一盏罩着灯罩的油灯散射出微弱的灯光,室里一片昏暗,这是郑申故意为之,本来包间里点有四盏灯,他吹灭了三盏。正8点,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郑申低声道:“请进!”他连站都未站起来,为的是保持一种气势,尽管他是奉命来求人的。

门“咣”的一声被推开,一个黑黑的身影侧身挤进包间,转身把门关上,并落上闩后,走近郑申,干脆道:“在下王真明!”

“在下郑申!”郑申站起,抱拳同样干脆道。

“不知郑兄深夜约见在下有何指教?”黑影没有坐下来深谈的意思,单刀直入地问道。他背对着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他脸上的模样,不过五尺高的身材,外形很威武,像个当过兵的人。

“王兄,请坐下说话,我家老爷有要事相商,还请王兄安排在下见上贵长上一面。”郑申作了一个请的姿势道。

“不用了!请郑兄长话短说,有什么事,可以告诉在下,在下自会转告我家主人!”王真明断然否定道。

“此事不宜假传他人,就是王兄也不行,最好是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还请王兄见谅!”郑申抱歉道。

“如此说来,郑兄是不相信王某了?在下是代表我家主人来会见郑兄的,自是可以全权处理一切相关事务。”王真明有点怒气道。

“王兄请息怒,不是在下不相信王兄,而是确实此事兹体太大,不是我等小人可以作得了主的,在下也仅是转达我家老爷的意愿而已!”郑申解释道。

“既然郑兄还是不相信在下,那在下只好告辞了!”王真明转身作势要走道。

“王兄!请留步!请代为转告贵长上,郑申急需求见他,并想当面相告我家老爷之意愿,我的身份想必你们早已调查过了,就好像王兄的身份我们也早已调查过一样。而其中的利害关系,在下已在前两天递送的书信中已说明,只是一些今后某些具体的事情需交换意见,我们双方之间还需多方协调。”郑申阻住王真明,却并不让步道。

王真明暂停脚步,背对着郑申竖耳聆听,待郑申话毕,他没有出声,反而开门要走,这回他是真的要走了。

“王兄!唇亡齿寒!大家现在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请自保重!”郑申见王真明未作任何答复,最后提醒道。

王真明走出会馆,警戒地四处审视,见没有什么异样,才大胆转向西,往黑暗深处快步走去。

“主人!”王真明走近一间书房,在门口低声道。里面黑乎乎的,但现在还是9点,王真明熟悉主人的习惯,他不可能这么早就休息。

“回来了!进来吧!”里面一个低沉的声音,透着威严。

王真明推开门,天上盈盈的月光泻下一片银色,里面一位容貌古朴,神色平静,身上全无配饰,骨骼粗壮,雄伟如山的中年男子老僧入定般地坐在书桌旁的靠背椅上。

“他们说什么了?”中年人紧闭着双眼,漠然道。

“一个下人死命要求见主人,他想当面向你商量一些事情,主要是今后一些事情的配合问题!”王真明恭身认真回答。

“一个下人?商量今后配合事宜?我们与他们之间有什么要配合的?他们就那么肯定我们定会与他们合作?”中年人突地睁开双眼,怒气道,“自以为是,不可理喻!”

“他们还说唇亡齿寒,大家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谁完了,大家一起完!”王真明瞧了中年人一眼,正好碰上中年人突然睁开的双眼,被他那锐利的目光吓得直哆嗦,赶紧补充道。

“这是威胁!”中年人怒气更大道。

“唇亡齿寒?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谁跟他们是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他们有这个资格吗?他们凭什么跟我们合作?一没有军权,二没有政权,只是有点小钱,就想呼风唤雨不成?不要以为在六枝煤矿的竞标中,我随意地帮了他们一下,他们就可以赖上我们了!”中年人越说越生气,“不用管他们!六枝煤矿死那么多人,利益薰心!他们自己惹的祸,自己担,自己拉的屎,自己把屁投擦干净!我就不信,他一个势利商人能把我们乍得?”

在五国联军进攻根据地之前,林逸就想对人民军进行部分调整,他对人民军部分机构的工作很不满意,几次想进行某些部门的人事调整,可由于根据地军事形势严峻,他一直抽不出时间来完成这件事,而且当时人民军的内外环境也不容他这么做。

打退五国联军的进攻后,人民军大部分部队进入全面休整阶段,林逸自从从合浦前线回到南宁市,就一直在构思对人民军一些部门的改革和部分人员的人事调整。早在回南宁市之前,有迹象表明,他已经对此展开微调了,他新任命了一个副总参谋长 吴命陵,一个政治部副部长 王学范。

尽管人民军仅是新近创建几年的新军,可个中情况复杂,林逸自是知道,什么少壮派、保守派、军校派、海南派、政治部派、参谋部派等等错综复杂,所以他准备一步一步地进行调整。

人民军总政治部呈送上《临时人民军勋章法》后第三天,总政治部接到一份人事任命,免去洪治总政治部副部长之职,调任为南宁政治学院副院长。这样,洪治两年之后又回到了原单位原职位上。他原是清廷广西郁林州府捕头,是人民党常委人民党纪律委员会主任罗孝严的同事。另外,总政治部还附带接到部分其它总政治部工作人员的任免通知,那些人大多以集中学习的名义,被派往南宁政治学院进行再学习再培训。

这样,人民军总政治部在南宁的分部就由新调上不久的原第二军军政委王学范副部长主持日常工作了。

“林主席!振兴公司应收回之货款,调查小组已全部收回!”六枝煤矿矿难调查小组组长方矢球检控官站在林逸的书桌前报告。

“好啊!调查小组最近工作进展很快!值得表扬!大家辛苦了!代我问候大家!”林逸站起来,边走边说,“来!方检控官这边坐!”他自己也坐下来,接过方矢球递过来的报告,翻了翻。

方矢球受宠若惊,走到右边茶几另一侧坐下来。

林逸放下报告道:“你们把这一笔钱,先入根据地财政部账目吧!”“何方!你对财政部的人说一声,这笔钱入了他们的账后,不得停留,马上转拔到安顺市市政府,返还他们为解决六枝煤矿矿工工资而筹措的资金。以后,调查小组清算出来的振兴公司的资金,都按这个原则办!”他又转对在左边记录的政务秘书何方道。

方矢球不知林逸为什么要搞那么多的手续,人为地复杂化这笔资金,但他想作为主席的林逸,自有他那一级领导考虑问题的高度,所以不劳他费神去想这码事。

“林主席!调查小组对刘民兴这个人的调查有点眉目了!”方矢球放开其它心思,转回到自己职责范围内的问题道。

“欧!说说看!”林逸来了兴趣,命令道。

“还是林主席厉害,批示我们多查刘民兴的社会关系!我们根据您的指示,对刘民兴成长过程中与之交往甚密的人,我们进行整理与分析,发现刘民兴其人极神秘,他是一个孤儿,其父母是谁不详,听收养他的孤儿院说,她们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拾到他的。当时,她们猜测他只有三四岁。刘民兴的童年在孤儿院长大,一直到十五岁。根据规定孤儿院抚养孤儿长大到十五岁后,都需自动离开。此后十七年,刘民兴独自一个人在南宁市做小本买卖,过着平淡的生活。他尚未有婚娶,无妻无儿,由于其性格孤僻,没什么知心朋友,也未见其与什么人过往甚密。”方矢球介绍。

“这就是说还是未查出刘民兴什么了?”林逸听来听去还是未听到有关刘民兴什么新的东西,不满道。

方矢球察觉出林逸的不满,赶紧加快话语道:“刘民兴一生平平淡淡,无风无波,可是在其十岁时,发生一件很奇怪的事。孤儿院每年都有一些乖巧伶俐的孤儿会被人领养,但刘民兴当时长至十岁,却一直未被人问经过。一日,来了一位相貌堂堂,身形中等,留着山羊胡的男子,他也是来孤儿院想领养孤儿的。山羊胡男子在二百多名孤儿中左挑右挑,最后居然挑中了不起眼的,也一直未被人看中过的刘民兴。”

林逸心里暗忖:“来戏了!不过,这刘民兴被人挑中领养了,怎又还呆在孤儿院至十五岁才离开呢?”他又迷惑了,于是,饶有兴趣地追问:“后来呢?”

“后来,山羊胡男子领走了刘民兴。可谁知?第二天,山羊胡男子又把刘民兴给送了回来,孤儿院的人都很迷惑,昨天才办好的领养手续,今日怎就又反悔了呢?山羊胡男子很抱歉地解释说,由于他倾全家之财力从山东倒运来的一批货在今日交接时出了问题,别人拒绝收购,导致生意失败,血本无归,现在他身背一屁股的债,已无力多养活一个人了。他准备返回山东老家,因怕自己陷入贫困,苦了孩子,影响了他的前程,遂只得悖其初衷,忍痛舍去了!别人不愿领养,孤儿院也没有办法,只得又重新收容了刘民兴。不过,山羊胡男子在对孤儿院及刘民兴深表歉意的同时,也把自己身上仅剩的五十两银子的一半,捐给了孤儿院。”方矢球接着道。

“哦!原来是这样!事过多年,孤儿院的人怎还记得此事?她们还能记起山羊胡男子长什么样吗?”林逸沉吟片晌,迷惑道。

“山羊胡男子挑中刘民兴领养此事本身,就足够孤儿院的人吃惊了,又何况挑中的孤儿被领养一天,就被送回来了,此等怪事怎不令人诧异莫名呢?所以此事虽已过二十几年,她们还能记起,还能大致回忆起那个山羊胡男子的模样。”方矢球想当然道。

林逸确不以为然,孤儿院几十年来收养成百上千的孤儿,什么性格什么模样的人没有?刘民兴也仅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没有人记起他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而孤儿被领养又被退回来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可能是领养一天就被退回,时间太短,才引起她们的注意吧,这事倒也说得过去。不管怎么样,有人能记起刘民兴那一档子事,还是很值得庆幸的。

林逸想了想后,问道:“山羊胡男子具体长什么样?她们后面见过那山羊胡男子吗?”

“山羊胡男子具体长什么样,孤儿院的人记不起了,只依稀记得山羊胡男子眉浓嘴大唇厚。她们后面也未再见过那山羊胡男子,可能正如山羊胡男子自己所说,他生意失败后,就回山东老家去了吧!”方矢球道。

“山羊胡男子不是在南宁做过生意吗?你们没有从别的地方打听一下他的情况?”林逸问道。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谁还记得一个与已无甚瓜葛的山羊胡男子?何况,山羊胡男子自称是生意人,孤儿院也未去求证,也不知其所说是真是假呢!”方矢球无奈感慨道,“调查至此又陷入了困境!”

“尽管山羊胡男子仅领养了刘民兴一天一夜,而仅十岁小不更事的刘民兴也不太可能就在这一天一夜中发生什么事,但这个山羊胡男子有许多可疑之处,因此,你们要深入查查这个山羊胡男子。”林逸吩咐道,“每个人领养孤儿时,不是都要办理领养手续的吗?你们就根据领养手续中有关领养人的个人资料,一点一点查下去!”

“是!”方矢球站起来立正道。

“根据山羊胡男子落下的籍贯、住址,派人去山东!”林逸下定决心道。

“是!”方矢球再一次大声应道。

“王真明!”在昆明的一间大宅里,那位威严的中年人厉声叫道。黑夜中,尽管瞧不清他的面目,但他那急促的喝叫声,透露出他内心的焦虑不安。他刚接到南宁传来有关人民军方面的消息,一直处于艰难的决择中。

“主人!有何吩咐?”王真明快步进来,恭身候问。中年人不喜王真明这样称呼他,又特别是在人前,他更不喜欢王真明这样叫他了。中年人从十三岁时开始收养王真明,王真明这个名字也是中年人帮他重取的。王真明为感谢中年人对他的收留抚养之恩,称呼其为主人,可中年人不许,但王真明坚持,中年人无奈,遂令其在无其它人时,由他去了。

“他们还真的动手了!没有想到动作还这么快!这么狠!把我们精心培养的人全部给撤换了,看来,很快就轮到我们了!你不仁,我不义,狗急了还跳墙呢!逼急了,大家弄个鱼死网破!”中年人背对着王真明暗忖。

“你去看看那个从南宁来的郑申走了没有?如果没有,你安排我与他见上一面。”他沉默片刻后,吩咐道。

“是!主人!”王真明恭敬应道,然后转身走出书房,往昆明市东面郑申的临时住处走去,此时已是午夜11点。

王真明知道郑申没有走,郑申在昆明市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他自然对郑申的情况了如指掌了。所以,就是在半夜,他也能知道郑申在哪里?在干什么?

郑申这几天接到南宁方面传来的消息,说形势越来越危机,家里老爷指示他务必尽快与昆明的人达成合作协议,不然,他们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全面撤出人民根据地。他接到这紧急指令,正冥思苦想愁得不行呢!

“郑兄!好雅兴啊!半夜了,还在品茶赏月啊?”王真明踏进郑申的小庭园,主动打招呼道。

“难得!王兄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见教?”郑申听到王真明的招呼声,喜出望外,心里落定暗叫好:“有戏了!”

“知悉郑兄近日饭茶不思,在下特来探望,不知郑兄现在可好些没有?”王真明抱拳一拱,虚情假意道。

郑申站起来,让座笑道:“多谢王兄挂念!见到王兄的到来,在下好多了!请这边坐!”他的笑意味深长。

这次王真明未再推辞,爽快地坐下,趣道:“看来,在下比一剂良药还管用了!”

“王兄说笑了!在下哪有什么病啊?在下正打算明日返回南宁呢!”郑申边为王真明斟茶,边侧目瞟一眼他,掩饰道。

“郑兄有急事?昆明的事办完了?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呢?“王真明接过郑申递过的茶,故作惊讶道。

“时不待我,形势危机,我们得早作准备啊!不过,你们也要自求多福了!”郑申绵里藏针道,他这话有威胁的意味,你们不与我们合作,那么大家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郑兄,不用急着走,昆明四季如春,美丽的滇池湖去玩过了吗?昆明城东巷的小吃,去吃过了吗?那可都称得上是中国一绝啊!明日由在下作东,陪郑兄游个够,亦算在下这作地主的对郑兄不敬的赔罪。”王真明真诚挽留道。

“多谢王兄!滇池湖在下已去过,昆明小吃,在下也已尝过,何况在下现下也无闲情去享受个人生活,还请见谅!”郑申不紧不慢道。这么多日他都等过来了,又何急在这一时呢?他就是要看看这王真明到底要故弄玄虚到什么时候?

王真明明知郑申心里着急是在故意推辞,他哪有一点想走的意思?但他现在也不能再一次地意气用事,与他计较那么多,深思一会儿后,认真道:“郑兄难道不想见在下的主人了?”

郑申端起茶杯,小抿一口茶水,润润唇,轻笑道:“在下怎么会不想见贵长上呢?只是贵长上事忙,或是不屑于见在下这等小人物罢了!

“郑兄!恭喜你!我家主人同意见你了!”王真明终于道出了他今日深夜来访的真正目的。

“真的吗?”郑申故作不信道,但他心里正窃喜不已呢!

“当然!明日晚上7时,由在下来接郑兄!”王真明肯定道。

“好!在下到时在此静候王兄!”郑申今晚第一次毫无保留地露出欣喜的表情。

第一百七十章 神秘相见 [本章字数:7487 最新更新时间:2006-06-13 10:15: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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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申在王真明的引领下,两人同驾一辆马车秘密抵达昆明城东区的四川会馆。现在已是晚7点,整个昆明城早上了灯火,郑申踏进会馆最深一层的大厅,里面布置典雅,墙上挂有帛画,画的都是宫廷人物,色彩鲜艳。厅心铺了张大地毡,云纹图案,色彩素净,使人看得很是舒服。

大厅里静寂,郑申四处瞧了瞧,未见到一人。

“郑兄!里面请!”王真明潇洒地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微笑道。

郑申踌躇,摇摇头想想也没什么,谅对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把自己怎么样,哂笑道:“王兄请!”

“郑兄请进,在下就不相陪了!”王真明反讥道,“你不是想单独见我家主人吗?”两人还是有点明争暗斗的味道。

郑申凛然,往前快走几步,转过一个弯,推开一扇门,见里面昏昏暗暗,仅点了一盏灯笼。一座绣有花鸟草木的大屏风摆在左侧,透过油灯微弱的灯光,屏风上投有一个朦胧的身影,显然,在大屏风的背后,站有一个人。

“郑先生!请坐!”屏风背后传来一个深沉的声音。

郑申停住一直往前走的脚步,抱拳颔首,中气十足道:“小人郑申,奉我家老爷之命,求见大人!”听屏风背后之人适时的喝止声,他明白人家不想向他示真实面目。

郑申自找座位坐下,室里陷入一片沉静。郑申忐忑不安中,多次抬头凝视投在屏风上的身影,但屏风上的身影一直一动未动。

良久,一个深沉的重音打破沉默:“我们为什么要与你们合作?”

“大人!我们双方有共同的利益,合则两利,分则两损!”郑申亦是见过世的人,他不亢不卑道。

“说笑了!我们之间有何共同利益?”屏风背后之人冷然道。

“六枝煤矿死伤几百,此矿难骇人听闻,已激起极大民愤,根据地政府怎生向天下百姓交代?他们定会把矿难查个水落石出以平民愤。”郑申不紧不慢,从远的说起。

“这关我等何事?是你家老爷眼睛都钻钱孔里去了,不顾百姓死活,酿此大祸,你们自己惹的祸,自己背!”屏风背后之人不屑道。

“大人!此祸确是我们自己所造成的,我们自作自受,与大人无关。但若此事追根究底,大人!你们对此事能脱得了干系吗?”郑申承认道。

“大胆!尔等竟敢污蔑,你不怕我要了你的小命吗?何况此事怎能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屏风背后传来一声厉斥。

郑申着实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道:“小人的小命不值钱,大人的命才值命!想来,大人不会如此短视,图一时之快吧!其实,这不是我们污不污蔑的问题,而是大人在六枝煤矿的竞标中对我家老爷施予援手是事实;也不是我们说不说,大人你们的事就不会暴露的问题,而是根据地政府已下定查处的决心,大人的暴露只是迟早的事。”

屏风背后之人很欣赏郑申的镇定,稍顿一会后,自傲道:“我的行为依据根据地的《招投标法》仅为竞标舞弊行为,岂能与你们数百条人命相比?依我的身份地位,这点小罪还担代得起,犯不着以大搏小与你们胡搅在一起。”

“大人!您就别自欺欺人了,舞弊受贿确算不上什么死罪,但这也得看是在哪朝哪代,受贿的金额多少来定。依大人此番收受我家老爷的银子的数量来看,在根据地足够枪毙了。而依大人的身份与地位想要脱罪,那更是天大的笑话,如果在其它地方,其它朝代,刑不上大夫,官大确实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在根据地,依据《公务员临时管理条例》,政府高官犯罪双倍处罚,大人!您说说您最终会是怎样的下场?前南宁市市长田益民不是前车之鉴吗?因此,大人怒斥我们犯下滔天之罪行,只是在五十步笑百步罢了。”郑申轻笑一声,分析道。

屏风背后之人没想到郑申如此能说会道,一时哑口无言。

郑申咽咽喉,接着道:“大人!据我们所知,大人不仅仅只是因为牵涉到六枝煤矿矿难的事而惹上了无穷麻烦,而且在人民军中大人好像也遇到了麻烦事!”

“此话怎讲?”屏风背后之人震惊,急问道。

“这就得说到我们双方之间的共同利益了。据悉,人民军各部将展开大的机构与人事调整,这势必影响到大人的势力,不是吗?”郑申犀利的反问。

屏风背后之人暗惊:“他们怎会知道得如此及时,如此准确?看来,他们的势力挺大,很不简单啊!”

“大人!我家老爷只求逃过此劫,保个平安!而大人则想脱离干系,保全势力!这样,我们的敌人不是相同了吗?我们双方之间的目标不是一致了吗?”郑申努力道。

屏风背后之人微动了一下身子,郑申察觉到对方这一细小动静,就若感觉到对方那微弱的心理变化,他的信心倍增,耐心地等待对方的回答。

好半天,屋里又陷入一片死静。良久,屏风背后之人讥讽道:“你们凭什么跟我们合作?”

这下轮到郑申不说话了,屏风背后之人若有所思,片晌后道:“我现在的身份还不宜暴露,你家老爷都尚未知晓我是谁,在右侧的桌上摆有一张纸,上面详细记录了我们双方之间交易的情况,当可证明我的身份,现在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吧!”

郑申走到右侧桌旁,认真看了看纸上所记录的东西,对上面的时间与交易数字确认无疑后,抱歉道:“小人怎敢不相信大人呢?”

“你看完了吗?看完了就把它给烧掉!这是我的私人生活管家王真明凭脑中的记忆写下来的,以前你们是跟他打的交道,以后你们还是跟他打交道吧!他可以全权代表我。”屏风背后之人就是王真明的主人 那个威严的中年人,他吩咐郑申道。

郑申走到灯笼处,掀开灯罩,把纸凑近火心,点燃烧尽后,要求道:“我家老爷也想知道大人的实力!”

中年人哂然一笑道:“我能在六枝煤矿如此重大的竞标中,帮你们竞标成功,足可说明我的实力。不管是在人民党、人民军还是在根据地政府中,我都有很大的影响力。”

郑申见对方依然不愿暴露自己,也未再坚持,毕竟双方的真实合作才是最重要的,而对方的实力明摆在那里,毋庸置疑。他重又坐回座位道:“我家老爷有雄厚的资金,这一点人人皆知,由此可知我家老爷在商界、政界的影响力巨大;而我家老爷在军界的实力,大人想必已探得一清二楚,我们至少有一个师的实力;另一隐形的实力,大人可能就不知晓了,保守的估计,不久的将来我家老爷可以控制人民军一个军的兵力,甚至于两个军以上的兵力。”

中年人大惊失色,不敢置信:“人民军总共才七个军,他们居然能控制两个军又一个师的兵力?这差不多是人民军正规军总兵力的三分之一啊!这样的实力如果是真的话,那着实惊人,已大大超过己方的实力了!没想到那老东西如此老谋深算,早有谋定!”只是这是真的吗?他还不甚相信,故意怒道:“尔等小辈,无中生有,竟敢胡捏乱造,欺骗我们!”

郑申洒脱一笑,从容道:“小人怎敢胡捏乱造欺骗大人呢?大人可派人调查,或是想想我家老爷的社会关系,自能印证小人所说是真是假!”

中年人沉静一会儿,身子剧震,暗叫:“难道民间流传的那个事,竟是真的?如此说来,那老东西还真有那个实力啊!不可小觑,不可小觑啊!”

郑申这次同样敏锐地捕捉到投到屏风上的人影的震动,他很满意自己的话能达到这种震惊的效果。

“好!我们决定与你们合作!说说你们的要求?”中年人思定后,干脆道。

“我家老爷目前最迫切的事情是希望大人能帮他摆平六枝煤矿矿难之事,实在不行,也至少不能让根据地政府的调查查到我家老爷的身上。”郑申要求道。

“就是这些吗?我若帮了你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中年人直截了当道。

“如若是钱的问题,大人你尽管开口,我家老爷想必定会满足您的。”郑申慢慢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权,反倒开始以退为进不急不躁,他平淡道。

“他们有的也只是钱,对于人民军机构与人事的调整,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中年人暗忖,他好生无奈。“我可以帮助你们渡此难关,如若万一失败,你们须从南宁配合我们在昆明的行动!”他冷冷道。

郑申讶然,一时未想到对方的野心如此之大,现在倒有点误入狼穴之感,枉了自己几日来饭茶不思,苦求他们啊!到头来,反是他们更需要己方的帮助。他忙道:“大人,此时还不是我等起事的最佳时机,我们还需从长计议,所以,大人还是务必先帮我家老爷渡过此关再说。”

“这个我自有分寸,让你家老爷不用担心,我定会全力以赴地助你家老爷渡此难关的!关于我们双方合作的一些具体事宜,你们以后可以直接找王真明!”中年人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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