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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初现端倪.6

作者:而山 当前章节:14982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4:13

郑申放下心来,尽管六枝煤矿矿难之事兹体甚大,如不能摆平此事,自家老爷性命肯定不保。除非万不得已,不管是他自己还是老爷不愿意现在就弄个鱼死网破,毕竟万事尚未俱备啊!

人民军总政治部在林逸作出重大调整之后,骚动了五天,又接到第二份人事任命通知,这无疑又若一记重磅炸弹,把整个政治部的人炸得目瞪口呆,不仅如此,整个人民军总部都震动了。

林逸带着杨莘军务秘书及几个贴身警卫亲到政治部宣布:“任命第七军军政委文明少将为人民军总政治部副部长,负责人民军军纪方面的工作;任命人民军总参谋部机关事务及办公室主任陈辞少将为人民军总政治部人事局局长,负责人民军人事及政审工作,两人即日到位就任。”

“难怪第七军军政委文明昨日回到了南宁,却未到政治部报到,我正纳闷,准备派人调查此事呢!原来是奉林主席密令之故啊!可此事也太过突然了吧!”总政治部副部长王学范少将暗忖。他的眼神瞟向稍站在林逸侧背后的杨莘,予他一个询问的眼示。

杨莘微微摇头,表明此事他也不知情。

林逸宣读完任命后,对王学范认真交待几句,转身走了。

文明是林逸在琼台讲武堂的学生,他是唯一个从干军事转为做政工的人民军军事干部,今年二十六岁,是人民军中政工干部升迁最快的一个。他最初进入林逸的视野时,还是在合浦县任合浦民兵营教导员,当时与任民兵营营长的孙大雄(现任人民军第51团团长)合伙搭档,要不是当时由于出了孙大雄吓唬马紫芳与林春之事,可能林逸还不会对文明与孙大雄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呢!

后来,文明被调入南宁政治学院学习一年,由于人民军发展的需要,毕业后担任过团政委、人民军第三军第11师师政委之职。在公元1854年2月新组建第七军时,林逸指名文明任第七军军政委,可见林逸对他的赏识。

文明爱好学习,原则性强,但又不缺灵活性,他的政治思想工作做得很到位,极具煽动性,对于新组建才一年多的第七军能这么快形成如此强的战斗力,能打歼灭联军混合陆战师这样的大胜仗,他功不可没!

陈辞少将一直跟着林逸,由他管人民军的人事与政审,林逸放心。

林逸对于人民军四总部对这一段时间人事调整的各种反应,尽受眼底,他已把南宁方面发生的这一切情况都通告了在云南昆明的人民党常务委员会及人民军总政治部。那边传来消息,尽管在某些个别人事任命中,某些人有异议,但在大的方面他们持的都是赞同的态度。

能得到人民党常务委员会的支持,林逸放下心来,他对下几步的人事调整更有信心了。

“林主席!六枝煤矿矿调查小组方矢球组长送来报告。”林逸从政治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屁股落定还未坐热,政务秘书何方进来报告。

“他们说什么了?”林逸边整理着书桌上的文件,边问。

“他们请求人民军军情部北京中心情报站协查领养刘民兴那个山羊胡男子的人从山东传来消息说,根据山羊胡男子十几年前留在孤儿院的住址,他们实地核查,多方打听,未发现有山羊胡男子这一号人,这证明其以前所述全是假的。”何方汇报道。

“此在预料之中,让调查小组顺着山羊胡子这一条线索继续查下去,我有种预感,这个山羊胡男子应是广西人,而且可能现在就在南宁市中。”林逸猜测道。

“是!我马上转告方矢球组长!”何方立正应道后,立马转身离去。

下午5点,夕阳渐渐西下,天空还很蓝,冉冉飘舞的白云比绵花更纤柔整洁。林逸回到后宅住处,才踏入厅内,一位正凭窗而立的丽人转过娇躯,却是马紫芳小姐。她神采和艳光四射,一身雪白,清纯美丽无比,笑意盈盈来到他身前,朱唇轻启道:“林哥哥!林哥哥!”

  林逸见她笑靥如花,不知她是遇到什么喜事,还是又有什么捉弄自己的鬼主意,不由地多留了一个心眼,不敢轻意答她的话。轻轻笑了一下,与她擦身而过,来到她刚才站立的位置,望往窗外的园林,隐见小桥流水,景色幽深雅致。

  马紫芳袅袅娜娜,移到他身旁,柔声道:“林哥哥!你不想芳儿吗?”

林逸搂过她的娇躯,忘了刚才自己对自己的警告,温柔道:“我怎能不想小姐呢?”低头在她娇美的脸颊上轻啄一口。

“真的吗?”马紫芳挤入林逸的怀里,娇痴道。

“当然是真的!”林逸好笑道。这话最在马紫芳最娇艳动情时问起。

马紫芳幸福道:“林哥哥!你娶了芳儿吧!”她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啊!”林逸谋讶然惊叫,“小姐今日是怎么啦?”

“林哥哥!你不愿意?”马紫芳冷然道,脸色骤然色变。

“我怎会不愿意呢?傻瓜!只是为何是今日提出这个问题?”林逸解释道。

马紫芳脸色稍霁,满是期待地追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现在正是人民根据地困难时期,我怎能置根据地人民之大事不顾,而去贪图享乐思量个人小事呢?何况,此事怎也得征询你的父母 马忧之大人夫妇的意见吧!再则,我与你成亲了,夏依浓小姐与玛丽娜小姐怎么办?”林逸忧虑道。

听林逸如此一说,马紫芳心凉半节,满腹心事地离开他,独自一人静静想心思去了。

这时,夏依浓从内宅走出来,她抿嘴一笑,垂下絷首,幽幽道:“林郎!小姐是触景生情了,你可不要怪罪她哟!”

“依浓姐姐!你把我弄糊涂了,小姐触什么景生什么情啊?”林逸迷惑道。

夏依浓走近他,朱唇轻吐道:“今日上午,根据地大富豪杨天送来四份请贴,宴请我们参加他女儿的婚宴!由于你上午出去后,直到现在才回来,所以不知此事了!”接着又赧然道:“现在我们要去吃人家的喜酒,却不知何时才能吃林郎的喜酒呢?”

林逸心中一荡,直想把这娇艳欲滴地美女搂入怀里,好好温存一番,旋又咬牙压下这冲动,满是歉意与感激道:“林逸有负于你们的恩情,不知何时何日才能回报!”

夏依浓拉着情绪低落的马紫芳款款走出大厅,外面庭园斜阳和树影,洒落到她们雪白罗裳上,令俩人看来像披上了一身夺目的银光,浮凸的酥胸,刀削般纤巧娇柔的香肩,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美腿修长,俩人风姿绰约动人,极具诱惑力。林逸走近俩人,深情地注视她们,马紫芳幽怨的眼神轻触他一下后,又马上移离开来。

  夏依浓苦笑一声,秀眉轻蹙,微语道:“林郎!人家自知人家的事,我怎配得上林郎呢?我从未奢望林郎能给予我什么名份,只要林郎心中有人家,人家就心满意足了!”她又转对马紫芳道:“小姐!你别急,你的林哥哥迟早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马紫芳不依道:“依浓姐姐笑人家,人家哪有抢林哥哥啊?以后,我与林哥哥成亲,定要与依浓姐姐一起的。”

林逸心中惊涛骇浪,感受到夏依浓深情,深叹一口气,探手搂起她的腰,贴近自己,深情地看着她的粉脸道:“依浓姐!林逸永记你的恩情,但我现在却给不了你任何的承诺!”他一脸的苦闷与歉意。

夏依浓瞟他一眼道:“人家不稀罕你的承诺,人家只要林郎心中有人家就行了!”

林逸另一支手同样搂过马紫芳,无奈道:“此事容以后再说,来你们说说哪位上帝的宠儿能娶得杨家那位美若天仙的女儿为妻啊?”

听到这话,马紫芳来精神了,把美丽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眯成弧形,媚笑道:“有人可以轻易地成为这上帝的宠儿,却不愿意做,现在倒偷偷在旁呷醋了!”

林逸搂着马紫芳腰部的手,狠拧一下道:“小姐在说谁啊?”

夏依浓艳光四射,掩齿偷笑不已。

“当然是说林哥哥你啦!你不知人家杨小姐一直在暗恋你吗?”马紫芳取笑道。

林逸大急,责骂道:“小姐!此话不可乱说,我连人家叫什么名都不知道呢?”

夏依浓笑着接口道:“杨天这结婚的女儿,是他的二女儿,名叫杨少妮,是人民军第10师师长杨诚志的妹妹。她还真是花容月貌,清秀脱俗,知书达理,芳名艳惊整个南宁城哦!”

林逸鲁鲁嘴,嚷道:“这关我何事啊?”

夏依浓轻笑道:“你真不知人家暗恋你吗?杨天曾托人向我问过此事!他可是告诉我,杨少妮小姐在梦里都在叫唤着你的名字哦!”

林逸大窘,同样狠拧夏依浓的腰部一把,道:“依浓姐姐也取笑小弟!”旋又正经道:“到底是谁有幸能把这美人抱回家?”

“林郎你真不知道?外面都传开了,不仅是南宁城,就是整个根据地都知道此事了啊!”夏依浓讶然道。

“欧!到底是谁啊?能有如此影响力,定是一个名人吧!”林逸估摸道。

“当然是名人,而且还是一个大大的名人,不是名人又怎能配得起杨家那天仙般地女儿?”夏依浓点头道。

“依浓姐姐!你就快说吧!到底是谁?”林逸难得地现出小孩般地性情。

夏依浓心中轻叫一声:“唉哟!要死!好久未见林郎露出如此天真的童趣了!”她死命紧搂林逸的腰部,全身灼热,无力投降道:“是人民军的常胜将军 许仑中将!”

“啊?是许仑将军?”林逸惊讶道,“哦!我记起来了,许仑曾向我打过恋爱报告,依稀记得与他相爱的是一位姓杨的女子!”

第一百七十一章 结婚喜宴 [本章字数:7176 最新更新时间:2006-06-13 10:3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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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逸认为自己愚钝,上个月人民军总政治部向他报告,说许仑将军打了个申请报告要回南宁完婚,问他批不批准。当时鉴于粤西战役进入休战阶段,人民军与五国联军已全面停火,而由许仑将军率领的人民军第二军,进至赤溪厅(今江门一带)与肇庆府的鹤山县附近时,也停止了前进的脚步,林逸觉得半年之内在粤西不可能有什么大的战事发生,于是就同意了作为粤西前线第一指挥官的许仑将军的结婚申请,只是他一时没有把杨天的女儿杨少妮与许仑联想在一起。

作为人民军粤西前线总指挥官的许仑将军尽管与杨少妮小姐热恋已有一年多,他们也早已可以谈婚论嫁了,但现正值战争时期,作为军人,他是不赞成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谈论个人事情的。只是不知何故,杨少妮小姐好像生怕许仑将军逃掉似的,一再地催促许仑将军尽快完婚,特别是近两三个月,更是七天一催,半月一逼。无奈,许仑只好打交了第二份个人婚事报告。根据人民军《军队条例》之规定,如无总参谋部的命令,一线指挥官不得在战时离开前线,但总政治部同意了他的结婚申请报告,这都是因为林逸对他的宠爱。他知道如没有林逸的特批,总政治部那班家伙根本不可能这么爽快地同意,在这一点上,他不由地对林逸充满了感激。

特批许仑的婚事,林逸也并不是完全出于对许仑的宠爱,而是还有更深的含意。人民党、人民军、根据地政府的高级官员年轻人居多,如政务院主任刘汝明、云南省省长唐尧文、军情部部长朱达、南宁市市长潘文华、第一军军长鲁万常等等,但这几年来,他们却未有一个人结婚生子。以前是形势紧张,条件不允许,现在条件稍好转了,一些人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如再不允许他们谈婚论嫁,于情于理都是说不过去的,他可不想把人民党、人民军、根据地政府变成和尚庙,光棍村!许仑的结婚申请报告打得及时,他想抓住这个机会,开一个头,让许仑起个表率作用,从而推动根据地党政军中那些钻石王老五们尽快解决个人问题。

公元1855年11月1日,是许仑将军与杨少妮小姐的婚礼举行之日,婚礼仪式中西结合,有洋有土。本来,杨天要邀请夏依浓作自己女儿的主婚人,邀请林逸作男方的主婚人的,可是林逸以政府与军队条例之规定为由推却了。夏依浓想想自己的身份,也拒绝了杨天的好意。

根据地威名赫赫有“仑神”之称的常胜将军 许仑中将与美貌如花、才识过人的根据地本土第一大富豪杨天的女儿杨少妮小姐的婚事,是根据地的一件大事,尽管许仑将军多次要求要低调举行婚礼,可根据地各大新闻报纸无不以头版头条,或是以大篇幅极尽其详地报道此事,他想低调都不行。

婚礼在雄伟富丽的杨府举行,杨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气氛热烈,全府上下人众个个换了新衣,拜天地的礼堂设在富丽堂皇的正大厅。大厅悬灯结彩,装点得花团锦簇,一副“佳偶天成”四字大立轴悬在居中。屋顶正中吊有华丽的吊灯、墙上装有精致的凸面镜和水晶珠串,地板上铺着波斯地毯,窗户?嵌彩色玻璃,这些都是高价从西洋进口过来的,极显杨府的奢华。窗户处放了一盆水果,厅门处一只西洋卷毛小狗曲卷着爬在地毯上。外面柔和的冬日阳光,照射进来,与吊灯的金属反光、光滑镜面反射的倒影,墙上挂的水晶串珠夺目光彩溶合在一起,色彩丰富,错落有致,自然天成,一片宁静祥和。

这种布置颇具慧心,寓有深刻的含义,吊灯上点着的蜡烛,意为婚礼见证;镜子代表纯洁,同时也隐喻神的明澈之眼,一切事物尽收眼底、无所遁形;小狗代表忠实;而窗台边的水果则带有双重涵义,一是祝愿二人早日孕育后代,二是代表禁果,告诫新人不要放纵堕落。

近午时,林逸携夏依浓,马紫芳与夏红三女带着一队卫队到达杨府。此时,杨天正殷勤欢迎各方宾客,逐一与他们行见面礼中。司仪一声高呼:“林主席到!”

杨天慌忙跑上前,抱拳激动道:“林主席驾到,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林逸拱手,笑道:“杨老板!恭喜!恭喜!”

夏依浓、马紫芳与夏红同声恭贺道:“杨老板!恭喜!恭喜!”

杨天忙回礼道:“同喜!同喜!大家同喜!林主席、依浓小姐、马小姐、夏小姐里面请!”

林逸阻住杨天道:“杨老板,今天你是大忙人,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我们自会照顾好自己!”

杨天感激,吩咐一位管事领林逸他们进去,并特别叮嘱一定要招待好。管事三十来岁,在林逸他们几个传说中的人物到来那一会儿,他早已激动莫名了。不仅是他,在杨府大门周围来来往往的宾客中,全都停下了活动,激动而安静地看着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林逸与三个貌若天仙的美女。

管事听到杨天的吩咐,激动得颤抖,能有幸为林逸他们服务,就若作梦般。他扫视周围羡慕的人群,顿觉无上光荣,走近林逸,激动道:“林、林主席!三位小姐,这边请!”

林逸带着三女前行,平和道:“有劳管事了!”

进到府内,大堂内聚满宾客,怕有近千人之众,广西省、南宁市党政军领导,南宁市商界巨贾及社会名流悉数在场,很多平时难得一见的夫人贵妇,均盛装而来,衣香鬓影,场面热烈而隆重。

见林逸进来,所有宾客全都起立,欢呼声不绝于声。林逸站在台阶高处,拱手道:“大家免礼,不用客气,我今天跟大家一样,也是来作客的,大家请自随!!”

管事站在林逸的下一台阶处,他从未受过如此礼待,众多高官名流齐刷刷的注视他们这个方向,尽管别人看的不是他,但他亦感到沾光不少,不由崇拜地多盯了林逸两眼。

“林主席!人民军第二军军长许仑向您报告!”正忙得不可开交的许仑匆匆跑过来,立正报告。他身着一身大红的清式新郎官服饰,少了平日的威武与严肃,却多了一份羞涩与喜气。

林逸喜爱地看着许仑,取笑道:“许仑将军今天的身份报错了,不应是第二军军长许仑,而应是新郎官许仑!”

“哈哈哈!”下面一片哄笑声。夏依浓、马紫芳与夏红三女掩嘴轻笑,她们未想到一向在部属面前正经威严的林逸,居然也说起俏皮话来了。

许仑羞红了脸,讪然不知所措,在整个根据地没有人敢开他的玩笑,除了林逸。

林逸满意地看了许仑一眼,笑道:“许将军忙去吧!照顾好新娘子比照顾好我们更重要!小心新娘子新婚第一夜不让你上床哦!哈哈哈!”然后,与三女慢步走下台阶。

许仑满脸通红,领引着林逸与三女往席位走去。

离开席还有一段时间,林逸与三女被安排在一个小厅里,这小厅有四桌酒席,坐的大多是军队与政府的高级官员,如广西省省长林春礼、南宁市市长潘文华、人民军总政治部的王学范、文明副部长、总参谋部的孙定军部长及吴命陵副部长、总后勤部的周炳部长及军情部的朱达部长等及一些南宁市的社会名流等。

林逸与各位熟络地打过招呼后,走到吴命陵他们那一桌,他想与军队的人同坐一桌好说话。众人见他走近,纷纷站起来,陈辞少将赶紧让座。他刚想坐下,马紫芳凑近他耳边,轻启朱唇不依道:“林哥哥!你休想撇开我们,我们要与你坐在一起!”夏红眼神恨恨,夏依浓嗔眸责怪。

林逸立感头痛,若与三女同席,三女自是欢天喜地,却苦了自己,她们那席大多是女子啊!但若和吴命陵他们坐一起,三女定会不依,现在舒服了,可回到家中,怎个消受?

他只好抱歉地向吴命陵与陈辞苦笑,硬着头皮随三女往前方的席位处走去。

同席中,坐有三个有些年龄的高寿老人,其余全是些贵妇贵女们,她们全都狠狠盯着虎背熊腰,英俊潇洒,俊美无比的林逸,个个恨不得把他给吞了。林逸立感内外交煎,不敢斜视,极不自然。

林逸左右瞧瞧,接触夏依浓、马紫芳与夏红三女的美眸,苦恼地坐下。夏依浓与马紫芳坐在他两侧,夏红坐在马紫芳的右边,三女不同神色地盯着他,见其忿忿的样子,暗感好笑。

小厅里,杨天怕尊贵的客人们会烦闷,特在席前安排有歌舞娱宾。林逸进来时,刚一曲歌舞完毕,这时,鼓乐又起,一队十五人的美丽歌舞者,到了堂中央翩翩起舞。

林逸本想这下可安逸一会儿了,可他仍然觉得浑身不自在,同席的女眷恶狼似的盯着他,反对那些美丽多姿的舞者熟视无睹。他正感难受间,一个俏丽的小姑娘挨近他,轻声道:“林主席吗?外面有人找您!”

林逸讶然,疑惑中沉思片刻,应声道:“我这就去,请姑娘前面带路!”他正感坐在席中难受,现正好出去走走。轻向同席的各位颔首示礼后,转身跟着那位小姑娘出去了。

小姑娘左一转,右一拐,来到后院的一间雅房前,四处静寂,林逸惊悸,暗叫不妥,顿生回返的念头。小姑娘及时阻止道:“林主席!要见您之人就在里面,请进吧!”她已帮林逸推开了房门。

里面什么都没有,踏进一只脚的林逸迟疑,犹豫片刻后,欲转身要走。

里面忽传来一把甜美的女声娇呼道:“林主席!请等一等。”

林逸听来声音很是陌生,讶然望去,从门侧背后转出一个身材高挑,秀丽明艳,气质雅秀,秋波盈盈,一身华贵的大红袍服的美丽未输夏依浓几分的女子。

林逸停下脚步,疑惑道:“请问小姐是?”

红袍女子淡淡还礼后,向领路的小姑娘道:“我要和林主席说两句话,你先下去吧!”

小姑娘深看林逸一眼,知趣地走远了。

红袍女子往林逸望来,神情黯然,轻叹道:“小女子的春梦结束了!今日得见梦中人,无憾矣!梦中的人我会永远刻在心中!”

林逸呆然,想不到要见他的人竟是一位漂亮姑娘,更没有想到对方竟如此坦白,莫名中,他突现灵光,惊问道:“莫非是杨少妮小姐?”

红袍女子凄然一笑,背转身子,伸出如玉的纤手在颈脖上解下一条玉坠后,回转身子,踏前一步,塞入林逸手□,深情地道:“正是小女子!林主席是小女子一生的梦想,此生永不可能与林主席在一起了,但若林主席对小女子的痴情尚有一丁点怜意,请留此玉做纪念,小女子终生无憾矣!”言罢踏门转身而去,再也没有回过头。

林逸紧握仍留有杨少妮馀温的玉坠,万般滋味涌上心头,暗叹:“最是多情女子愁!”却深感无奈,把玉坠藏好后,摇头苦笑,返回席厅而去。

厅外一队乐师簇拥成堆,正起劲吹奏着,鼓乐喧天,人声哄哄,气氛热闹。

林逸若无其事地回到席中,装着正经看歌舞的样子,不想,马紫芳凑过来道:“见过她了?”

林逸大惊道:“见过谁了?”

马紫芳在桌下狠拧他一把,嗔道:“还会有谁?新娘子呗!”

林逸苦笑道:“你怎么知道?”心里暗呼厉害。

马紫芳得意道:“芳儿怎会不知道?不仅芳儿知道,依浓姐姐与夏红也知道!”

林逸瞟向夏依浓与夏红,见两人暧昧地笑着,马上收回眼神,低声向马紫芳哀求道:“小姐,你饶了我吧!”而后又求助地瞧向夏依浓。

如此好捉弄林逸的好机会,马紫芳怎肯放过?她不依不饶道:“林哥哥!你身上带有一股浓浓的香味,既不是夏依浓姐姐的也不是夏红的,芳儿也没有那个味道!因为我们三人知道你不喜欢化装的女人,所以我们三人都不用化妆品。”

林逸理亏,但不认输道:“这样你也不能断定是新娘子啊?”

“能用得起这种由林春的化妆品公司生产的香水的女人并不多,新娘子是一个;喜欢你又敢于说出来的女人也不多,在场的除了我们三人,陈艳姐姐外,新娘子是一个;能在杨府有条件单独约见你的,只有一个,就是新娘子!”马紫芳头头是道地分析,她满脸的捉狭与得意。

林逸哑口无言,索性不闻不问。但马紫芳怎会让他如此好过?又凑近他道:“林哥哥!拿出来?”

林逸更惊讶了,他都怀疑马紫芳是不是一直隐身跟随着他呢!暗忖:“这事怎也不能承认的,不然,还不知她会闹出什么事来?”他矢口否认道:“拿什么东西?”

“杨小姐送你的纪念物啊?”马紫芳想当然道。

“瞎扯!那有什么纪念物?”林逸故作生气道。

马紫芳纠缠着林逸,林逸苦恼之至。

此时歌停舞罢,已到正午时,吉时已届,号炮连声鸣响。马紫芳兴奋道;“拜堂开始了!”倒忘了再去纠缠林逸,林逸终松出一口气,总算脱出了苦海!

众贺客齐到大厅,赞礼生朗声赞礼,王学范和林春礼陪着许仑出来。鞭炮之声响起,众人眼前一亮,只见八位年轻美貌的女婢,陪着杨少妮婀婀娜娜的步出大厅。杨少妮身穿大红锦袍,凤冠霞帔,脸罩红巾,被领引着接近新郎官。

男左女右,新郎新娘并肩而立。赞礼生朗声喝道:“一拜天地!”

许仑和杨少妮齐弯身在红地毯上跪倒,赞礼生接着朗声喝道:“二拜高堂!”

新郎与新娘回转身拜向坐在堂上笑弯了眉的杨天夫妇。

“夫妻对拜!”赞礼生再次高喝。许仑脸上现出无以言表的兴奋,头巾下的杨少妮木然地随着女司仪动作,转身的刻间,轻晃了一下身子,不知是身心神剧震,还是头巾遮住了视线,乱了脚步。

“拜堂完毕,送入洞房!”许仑少年老成的脸上激动无比,牵着新娘子慢慢走向布置得富华堂皇的洞房!人生四件喜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许仑少年得志,贵为人民军中将军长,更胜金榜题名了,他这时得此人生头两件喜事,怎能不激动呢?

喜宴热烈进行中,主宾互相祝酒,满堂喜兴,新郎官许仑逐席敬酒以表对各位佳宾观临的谢意,一个轮回下来,不甚酒力的他早已烂醉如泥!注定美好的新婚第一夜要等到第二天才能圆房了。

最早离开杨府喜宴的是小厅里那些根据地的党政军领导,在小厅外还是斛酒交错热闹非凡之时,小厅里早已人去厅静了。林逸随一众部属回到人民军总部,而夏依浓、马紫芳和夏红则被杨府女眷殷勤留了下来,怎也要她们在杨府乐欢天后才让她们离去。

许仑在杨府过了三天幸福的新婚生活,第四天假期到,他得回粤西前线了。在回前线之前,他特意去林逸处告别。

“林主席!下属要回粤西前线了!”许仑笔直地站在林逸的书桌前报告。

林逸起身,走到右侧的茶几旁,为许仑斟上一杯茶后,道:“坐吧!早点回前线好!现在是战争时期,人民军需要你!”

许仑感激的眼神看着林逸,声带哽咽道:“林主席!学生感激你!”

林逸摆摆手,阻止道:“只要你不怪我太过古板,太过狠心,迫使你们一对才恩爱几天的新婚夫妇分离就好了!”

许仑忙道:“男儿志在沙场,岂能沉迷于温柔之乡?”

林逸笑笑道:“家庭的天伦之乐,是人世间最美好的一种幸福之一,能享受到温柔之福,闺房之趣,也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事,不是有俗语说只慕鸳鸯不慕仙吗?如果条件允许,天下太平,百姓生活安逸富足,我们又为什么不能过这种连天上的神仙也羡慕的生活呢?只是现在正值民族危难时期,国家遇遭外敌**,老百姓生活贫困,生不如死,我等热血男儿实不宜只图个人安乐享受!”

许仑突地站起来,立正誓言道:“学生自当牢记林主席的教诲,谋福百姓,保家卫国,富强中华!”

林逸压压手,点点头道:“坐下,坐下说话!”接着又道:“说说前面的情况吧!参谋部的报告不尽详细,我想听听你这第一线总指挥官的亲自报告!”

“是!林主席!”许仑坐下后,开始报告,“人民军南宁防御指挥部在整体上处于一个进攻的势态,人民军第二军的第5师、第7师、第8师已逼近广州府的南海县一带;第二军的第6师追踪向北肇庆府逃窜的法第7师进入云开大山后,一直向东,压迫其向韶州府(今韶关市一带)退去,经过两个多月的狼狈逃窜,现在法第7师绕了一个大弯后已回到了广州城;在雷州半岛由副总指挥古华中将领导的围困五国联军的半岛指挥部,一直与五国联军处于不进不退的僵持局面。”

林逸认真聆听,边思索边记录,待许仑停下后,吩咐道:“说说敌人的情况!”

许仑接着道:“人民军第二军各部进至广州城附近,遭遇到清军的抵抗明显增强,清军出现大批的新式部队,建制与作战方式与西洋联军大致相同,这可能是清军从四个新兵训练营新编练出的新式部队;在雷州半岛的五国联军残部接受各国源源不断的增补后,实力又恢复到战前的水平了,目前部署在横切雷州半岛的联军部队有八万之众;据军情部海外情报人员的报告,五国还在不断增兵至我中华大地,预计明年夏季之初,五国联军将会再一次发起对我人民根据地新一轮的进攻!”

林逸越听心情越沉重,本想在战争中多消灭掉一点西洋鬼子,迫使美欧各国坐下来谈判的,可谁知道,反倒促使五国加快了增兵的速度。现在根据地经济形势严峻,虽然最近不管是工业生产的压力还是财政赤字的紧张方面都有所缓解,但还是未恢复到战前最好时期的水平。各种战争物资储备现在还无从谈起,不知明年大战在即时,人民军拿什么去应付联军的进攻?

“许军长!粤西前线就拜托你了!没有把握的战不打,避免不必要的消耗!”林逸结束话语道,他没了继续谈下去的心情。

“林主席!你也要多保重!学生走了!”许仑见林逸忧虑,告辞道。

第一百七十二章 打草惊蛇 [本章字数:7237 最新更新时间:2006-06-13 10:33: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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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哥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马紫芳从广西省妇女工作委员会回来,进到大厅,边直往林逸的书房冲边大声嚷嚷。见到人后,她喜孜孜来到林逸身旁,一把挽着他膀子,拉着他往书房外走去。厅外园子里美景眩目,初冬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此时已是正午时。

林逸也是刚回来落座没多久,他怜爱地笑道:“什么好消息?看把你急的?”

林逸被拖过一处花坛,来到小池旁的一座亭子,此处阳光和煦,寂静无声,宛若一个隔世的宁恬天地。此小亭是大院**花园的核心处,马紫芳依偎着他,欣然道:“芳儿今天见到仙子姑娘了!”然后乜着眼睛紧盯着他。

林逸挨着石栏,伸手搂着她的小蛮腰,香风飘来,深深吸了几口清凉的空气,微笑道:“总政治部的文艺团回来了吗?”

马紫芳娇躯轻颤,靠入他怀里,娇痴道:“不是文艺团回来了,是仙子姑娘回来了!”

林逸疑惑道:“她不是在文艺团吗?”

马紫芳嗔眸道:“她在文艺团就不能回来吗?”接着解释道:“仙子姑娘的老父亲七十大寿,人家是请假回来祝寿的!”

林逸沉默下来,恍然原来如此。

马紫芳见林逸不作声,挤挤身子,撒娇坏笑道:“芳儿告诉林哥哥这个好消息,林哥哥怎生谢芳儿?”

林逸好笑,气道:“这怎生能算什么好消息?”

马紫芳回转身子,不满道:“仙子姑娘看起来憔悴疲倦,听到你的名字方脸上现出一丝红光,你却如此漫不经心地对待人家,枉人家姑娘对你一片真心!”

林逸默然,解嘲道:“哪有小姐说的那么夸张?”说完两手一紧,手往下移,大力拍打了她两记隆臀,欲想转移她的思想。

果然,马紫芳立马受不了,搂紧他的身子忸怩不已,娇喘吁吁!

“大白天的,你们俩人就这么露骨亲热啊?”夏红站在大厅门口向花庭中心的林逸与马紫芳遥望,取笑喝道,“你们还用吃中饭吗?”

马紫芳羞红脸,挣脱林逸的怀抱,啐道:“夏红你个丫头片子,嘴怎变得这么厉害了?像刀子一样!以后你总有一天会被林哥哥这样抱着的,到时看我怎么羞你!”

夏红立时红透了脸,不敢搭话,终归她与林逸的关系还处于朦朦胧胧之中。

林逸倒未在意两女的“唇枪舌弹”,他只要能转移掉马紫芳的注意力,心里就烧香拜佛了。他牵着马紫芳的小手缓缓走来。

夏红待俩人走近,轻启朱唇询问:“公子!下午你有时间吗?”她今天着一套西式女装,典雅而高贵十足。

林逸欣赏地瞧着夏红,暗忖:“小妮子还真是长成人了,人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有气质!”

“有什么事吗?今日我的小妹装扮得如此端庄美丽,是有什么约会吗?”他玩笑道。

夏红最恨他这种貌似亲近,实则拒人于千里的语态,顿时黑下脸,使着性子道:“公子!你再这样,夏红不理你了!”

马紫芳忙跑过去,拉过她,贴近林逸,责怪道:“林哥哥!你不准老欺负夏红,夏红是我们的大功臣,你现在吃的穿的可都是她给挣来的,你得补偿人家!”

林逸委曲地暗想:“我哪有欺负她啊?她不欺负我,我就烧高香了!”

林逸见话越说越没边际,他又被绕进了死胡同,正经道:“对不起!夏红!下午我有事,有一个会议要召开,还要接见三批人!”

夏红脸色稍好了些,知道以林逸之身份,事务定然繁忙,无奈叹息道:“我受根据地银行界同行所托,本想邀请你参加今天下午召开的根据地银行协会的年度会议的,唉!既然公子忙,就当我未说过吧!”

林逸走到餐桌旁坐一下,抱歉道:“对不起!此事是好事啊!你应早点通知我的秘书办公室,何方自会作好日程安排。此次恐怕不行,只好下次了!”

马紫芳瞧夏红的神态,知道她定是在同行面前落了重话,保证可以把林逸请到会议现场,现在却未能如愿,定伤了她的颜面,忙凑近她,搂抱着她,嘟着嘴嗔怪林逸道:“我们别理林哥哥!昨日,我答应广西妇女工作委员会拉林哥哥去视野工作的,他还不是一样地推托了事?”

夏依浓上好最后一道菜,跟着安慰夏红道:“夏红!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今下午还想拖林郎去广西文化艺术界开座谈会呢!可我知其定不会答应,所以我索性连提都懒得向他提了!”她白了林逸一眼,接着又温柔地把一碗盛得满满的饭送到他的眼前。

夏红脸色稍霁,狠瞪林逸一眼,仍不解气道:“只有玛丽娜小姐才能治得了他!”

林逸苦笑,倒被夏红一句无意的话,勾起了对相隔万里之遥的玛丽娜的无限思念。“不知她现在怎么样?过得还好吗?”他心中隐隐作痛,沉默下来。

马紫芳暗扯夏红,夏红知错似的轻吐舌头,忙补救性地叉开话题道:“昆明林春与夏绿来信了,她们今年想来南宁过新年!”

“真的吗?”马紫芳惊喜道,“这下好了,我们又可以团聚在一起了!”

夏依浓亦欣喜道:“都两年未见面,也不知她们变什么样了?还怪想她们的!”

夏红瞟向林逸一眼,又语出惊人,报复性道:“我还邀请了刘佳微小姐来我们这儿过年!”

“好啊!好啊!”马紫芳欢喜惊叫。

林逸猛然惊醒,暗叫:“坏了!”他脸上惊悸的表情,任谁都明白他内心的震动,这下轮到他想叉开话题了。他商讨性地询问:“依浓姐姐!我们现在可拿出多少流动资金?”

三女奇怪他怎会突然转话到家庭资产上来?夏依浓深情看一眼他,取笑道:“林郎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家有多少?你这个家长当得可不够格哦!”

林逸讪然,笑道:“小弟哪是什么家长啊?我只是家庭成员之一,家长应是依浓姐姐才对,我还得受依浓姐姐的管制呢!”

夏依浓涌出一股暖流,娇艳无比道:“小女子哪敢啊?林郎!恭喜你!我们旗下拥有股份或全资的公司有昆明卷烟厂、昆明春红化妆品公司、利民银行、依浓服饰公司等四家,其总资产由于各企业生产与经营的不断扩展一直未统一核算过,所以我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数字。但这几年夏红、夏绿与林春她们每年上交上来的利润现累计有一百七十多万华元。不过,由于你的意愿,我们不断向根据地的难民捐助,现只剩下九十万华元。”

林逸心情舒畅,满意地点头道:“不错!不错!夏红她们很能干,都有这么多了!”

“林郎!你又有什么决定吗?”夏依浓最懂他的心思,她只需与他交换一个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林逸扫视三女一眼,最后停留在夏依浓身上,会心一笑道:“根据地政府准备月末举行招商大会,届时将公开竞标几个行业的建设权与经营权,我希望依浓姐姐能组建一个公司参与竞标,争取夺得某个行业某个项目的建设权与经营权!”

“竞争会很激烈吗?”夏红商界老手,条件反射道。

“不会!这几个行业都是新兴行业,史前从未有过,我怕由于大家对他们不了解,会出现冷场的场面,所以希望依浓姐姐能去捧捧场!”林逸不好意思道。

“我说嘛!有什么好事哪会轮到我们家啊?公子定又是要我们支援什么根据地的发展与建设吧!”夏红嘟嘴不满道。

“放心!这次如真能夺得其中任何一项,将来肯定挣大钱,不会亏了你这位‘钱老板’的!”林逸安慰道。

“林郎!是什么行业?”夏依浓唯林逸之命是从,并不在意钱,倒是对这新兴行业充满好奇!

“过几天,广西省工业局与南宁市市府办公室将对这几个行业作出书面介绍,并会重点向中外商人推介,到时你们自会知其详情。”林逸故作神秘地不予点破道。

马紫芳对商业一窍不通,一直被冷落一旁,这时,她娇痴不依道:“林哥哥!我们开那么多公司,挣那么多钱干什么?我们现在不是有吃有穿的吗?”

听到马紫芳那傻傻的话,三人相视一笑,暗想:“世上哪有嫌钱多之人?恐怕只有面前这位傻妹妹了!”

林逸放下手中吃完的饭具,拿起桌旁干净的毛巾,擦净嘴,突地伸手捉住她的鼻子,捉狭道:“家里不是还有几大闺女,没有出嫁吗?我能不操心给她们多挣几份嫁妆?你不想要吗?那好!我留着自己用了!”

三女同时放下手中的用具,伸手作势狠打他道:“谁是你的大闺女了?谁稀罕你的嫁妆了?”

林逸“哈哈哈”大笑,躲闪开,逃往书房去了。

在南宁市某一大宅院,郑申刚从昆明市回来,来不及洗去一身的尘土,疾奔至宅院最深处一座小楼阁,他上至二层,轻敲门恭敬道:“老爷!郑申回来了!”

“事情办妥了?”里面一个苍劲的声音传出。

“办妥了!对方已答应跟我们合作!”郑申道。

“进来吧!”

郑申推开门轻脚踏入房内,见一个佝偻的背影站在窗旁,手里拿着一个铜制烟斗,袅袅的烟雾一圈圈地向空中飘去。

“知道对方是谁了吗?”老爷木无表情道。

“不知道!对方很是神秘!他是在晚上四川会馆的一间昏暗包间中接见小人的!包间内隔着一道屏风,小人无法辨识他是谁?就连身体高矮胖瘦都未能看清!”郑申据实回答。

“我们在昆明的人难道没有跟踪他们至最后的住处?”老爷不信道。

“据负责跟踪的人第二天清晨回来报告,他们守候四川会馆前后四个大小门一整夜,除了对方负责外务事务的王真明单独出来回自己的住处外,其余未见任何可疑之人出来。”郑申叹息道。他对对方的实力也端是佩服。

老爷陷入深思,既对对方的神秘与强大实力感到恐惧,又感到安心。想想也是,对方没有相当的实力又怎生帮自己?想通此点,他继续问道:“怎么个合作法?”

“对方答应帮我方摆平六枝煤矿一切烦心事!而我方则须在他们需要我们时,配合他们的行动!”郑申低声道。

“配合他们的行动?他们会怎么行动?”老爷疑惑道。

“他们可能是要起事!”郑申声音压得更低道。

“郑申!你鲁莽!”老爷吓一大跳,责怪道。他未想到竟是这种行动,他脑海里还未有这种造反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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