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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初现端倪.9

作者:而山 当前章节:14937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4:13

“有五十万华元!”

“啊!这么多?”副总经理惊叫,随即转身往夏红办公室跑去。

大院的过道走廊齐刷刷地站满了人,全都是听到平头小伙子大叫好消息时钻出来的,他们静静地听着副总经理与平头小伙子的对话。夏红,马紫芳与夏依浓虽然没有出屋,她们自然也在认真聆听,听到有人存入“五十万华元”,三女抱作一团,喜极而泣,道:“有救了!有救了!”

此时,外面同样地传来一阵阵欢天喜地的呼声:“有救了!有救了!”

“好消息!好消息!白杨营业网点有人存入五十万华元!”又一个报喜的声音传来。利民银行南宁中心行的大院里,又一次响起欢腾声。

“新民路营业网点有人存入三十万华元!”

“中兴路营业网点有人存入四十万华元!”

“古柏路营来网点有人存入三十万华元!”

喜讯接二连三地传来,到黄昏时分,本来在利民银行各个营业网点排着长长的等候取款的储蓄民,见有人不断地存入大额现金,他们的信心倍增,一些人慢慢离开,不再急着取款,最后,长长的取款队伍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利民银行的危机彻底度过!

三女坐着同一辆马车兴高采烈地回到府中,几天来,她们经历苦难磨练之后的笑容,笑得特别灿烂。

“小姐!紫芳小姐!你们不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吗?”夏红大喜之后,冷静下来,问道。

“怎么?有人存款不好吗?”马紫芳笑道。夏依浓若有所思,低头无语,注视夏红,静听她下面的话。

“有人存款当然好!只是是什么人存的款呢?要知道,寥寥几人,数额居然达到二百万华元之多!可以肯定地说,这些人都是大额储户啊!”夏红分析道。

“这些人会是别有居心吗?”马紫芳又担起心来,问道。

“这倒不会!有什么用心能比令我们破产更坏的?要知道,只要再耐心地等几个小时,我们就宣告破产了啊!”夏红摇摇头,否定道。

“会不会是林哥哥在帮我们?”马紫芳又道。

“不像!公子不会采取这种方式帮我们,要帮他早帮了,再说政府也没钱可帮了!”夏红依然否定道。

“那会是谁呢?”马紫芳夏红越说越糊涂,越来越想知道。

“不管啦!反正知道别人是好心在帮我们就可以了!”夏红人高兴,什么都不计较道。

“对!明天夏红派人调查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吗?”夏依浓附和道。

三女今天高兴,她们只想尽快地回到林逸的身边。

第一百七十七章 准备起事 [本章字数:7513 最新更新时间:2006-06-13 10:4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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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女飞跑进院里,夏红像脱胎换骨般,完全没了那股愁云郁郁的神态,回复了往昔黠慧调皮的俏样儿,马紫芳与夏红相若,同样地神采飞扬。夏依浓见两人高兴,亦是笑靥如花,美目盼兮,明艳照人。看得林逸两眼发亮,惊讶莫名,他刚还在担心怎样向三女解释呢!

马紫芳老远飞奔进林逸怀里,娇呼道:“林哥哥!好消息,我们有救了!”

林逸懵懂不知所以然之时,这位美女已在他怀里又叫又跳起来,夏依浓婀娜多姿地在一处茶几旁坐下,向两人甜甜一笑道:“紫芳小姐!看把你高兴的,你可别闪着了林郎的腰了!”

林逸逞能地笑道:“无碍!无碍!就是再加个依浓姐姐,我也能承受!”夏依浓巧笑倩兮的横了他风韵迷人的一眼,娇羞道:“就你能!”

马紫芳偎在林逸怀里,狡黠道:“还要再加上个夏红!”

夏红马上脸通红,走近她与林逸,作势要打人的样子,反被马紫芳伸手一搂,跌进了林逸的怀里。

林逸哈哈大笑,自然地伸手搂着夏红,而夏红偷抬头瞄上他一眼,马上羞红着脸往他怀里钻。

林逸这时还不忘调侃夏依浓,向她招手,笑道:“来!来!依浓姐姐也过来。”

夏依浓端起一杯茶,失声笑道:“林郎今个真贪心!想一网打尽我们吗?”

大家嘻闹一番,其乐融融!

林逸停下偷偷在马紫芳身上作恶的手,奇道:“今日,你们怎么这么高兴?”夏依浓眉花眼笑道:“林郎!你不见夏红像个出嫁的新娘子一样高兴吗?我们的利民银行得救了!”

夏红脱出林逸的怀抱,首先不依道:“小姐!你取笑我!谁高兴得像新娘子了?”

林逸扶着已全身发软的马紫芳坐下,惊道:“利民银行得救了?怎么回事?”

夏红俏脸闪亮光,喜孜孜道:“公子!今日下午,不知何故一些人陆续向利民银行各营业网点存入总计二百万华元的资金,解了利民银行破产的危机。”

林逸站起来,沉思片晌,肯定道:“这些人定都是一伙的,不过,他们倒是一片好心!”

夏依浓俏目含笑道:“我们也是这样想的!”

林逸认真起来,自言自语道:“会是谁呢?有谁会这么好心呢?”

“夏红!你明天派人查查看,此事很重要,不说拥有如此巨款的人对根据地很重要,就是作为好心地帮我们利民银行度此难关的恩人,我们怎也得当面谢谢人家!”林逸吩咐道。

对于根据地这次出现的金融危机,林逸教训深刻,他对金融、经济工作并不擅长,大多只是凭借着回忆后世的一些经验做法在指导工作,对其中的困难估计不足。他不想再重倒覆辙,他准备对根据地,仍至全国拥有经济实力的人进行档案管理。这一次的金融危机,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对某些经济实力强大的人一无所知造成的,以至于,中央银行工作小组只能被动应战。

“你们不用查了!是我存入的!”一个银玲般地声音传来。只见一个着贵妇式的冬装,美艳无比的女子,千娇百媚地走了出来。

“陈艳姐姐!”马紫芳惊道,“怎会是你?你不是回广州了吗?”

“我前天回来的!回来就听到你们出事了!”陈艳叹气道,美目时不时地瞟向站在一旁不作声的林逸。

“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夏依浓关切道。

陈艳凄美一笑,道:“都处理好了!刘家家产在家庭成员的协商下,成功分割,我除了坚持占有刘家与我们陈家所有合股公司的股份外,放弃了对刘家其它所有家产的分配要求。现在,可以说我与刘家完全没有关系了!”

大家嘘嘘而感,真可谓树倒猢狲散啊!

“陈艳姐姐!谢谢你!”夏红走近陈艳,拉着她的手,感激道。然后又疑问:“陈艳姐姐!你怎会有如此多的现金?”

陈艳甜甜一笑,得意道:“我当然没有那么多现金了!我是动用了我们家族的资金及陈刘两家合股公司的资金,用三天时间,才凑足的二百万华元。只是不知,这笔钱能起作用吗?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这笔钱起大作用了!陈艳姐姐!今天是我看见你最美丽的时候!”马紫芳喜爱地跑近抱着陈艳,高兴道。

“姐姐平日不漂亮吗?”陈艳故意跌下脸,调味马紫芳沉声道。

“陈艳姐姐!芳儿说错了!姐姐什么时候都漂亮!”马紫芳忙道歉。

“真的吗?只是有人觉得姐姐不漂亮!”她轻瞟林逸一眼,嘟着红艳艳的嘴道。

另外三女都瞪眼看着林逸,林逸讪讪一笑,走到茶几旁,傻傻地坐下。

“陈艳姐姐!你为什么不直接把钱放到我们手上,或是派人一次性存入呢?”马紫芳想想,好奇问道。

“这就是陈艳组组的聪明之处了,人们排队挤兑现金,其实是心理因素在作怪!并不是他们真的要用钱。陈艳姐姐正是抓住这一点,从树立人们信心出发,来帮助我们的。想想,缺乏信心的人们在这种危机时刻看见有不同的人不断地存入大额现金,他们的心理会不起变化吗?”夏红背转身,边轻轻地踱步边头头是道地替陈艳解释。然后又回转身子,对着陈艳道:“陈艳姐姐,我说得对不对?”

陈艳微笑点头,她美丽的眼睛看着夏红。林逸看着越来越厉害的夏红,亦点头赞许,颇多感慨。

马紫芳恍然道:“陈艳姐姐真厉害!不管怎么样,我们非常感谢陈艳姐姐!”她亲昵地贴着陈艳。接着又道:“今日,陈艳姐姐既然来了,就好好地陪我们聊聊天!陈艳姐姐还没有吃晚饭的吧!跟我们一起吃吧!”

“不了!我已吃过晚饭!我还有事!我要走了!”陈艳眼睛瞧向林逸,嘴里推却道,脸上些许落寞!

马紫芳还想劝说,夏依浓抢先道:“既然陈艳姐姐今日不便,那便下次定要记得要来陪陪我们,我们都好想你!”

陈艳深深看了一眼林逸,在林逸无声的注视中离开了。

待陈艳离开后,马紫芳不依地问夏依浓:“依浓姐姐!你怎么不让我留陈艳姐姐下来坐坐呢?”

夏依浓轻叹一声道:“陈艳姐姐家新丧不久,怎好留在外面?”

马紫芳恍然!

云南昆明市一间大宅院中,中年人悠然自得地品着香茗,无限感慨道:“没想到南宁方面的合作人如此厉害,我们仅只希望他们搞点小动作,制造点小动乱,拖拖上面的后腿足矣!万没想到,他们居然做出如此动作,搞得根据地上下都慌了手脚,这也太可怕了,南宁方面身边有能人啊!”

一身劲装的王真明深有同感道:“若不是得他们提早通知,可能我们的许多产业都要受影响!”

中年人用杯盖轻抚杯中的热茶,无不遗憾道:“这次的挤兑风潮,差点推毁整个根据地的金融体系与诚信体系,早知如此,我们就应配合他们的行动,只要我们稍微透露一点信息给清廷方面,让他们阻击不让任何一两银子流入根据地,或是只要能阻住新晋钱庄与安华银行两大银行的上家调入资金救助,根据地的金融体系早已崩溃了。”

王真明跟着感叹一声道:“可能南宁方面的合作人自己也未料到有这样的效果吧!不然,他们早就联络我们并通知清廷了!这次金融之战的幕后策划者,确是天才,开始放出流言,而后发动人提款,造成局部的挤兑风潮,再通过新闻报道迅速波及全根据地。”显然浸入商海多年的王明真对这次的金融事件作过详细的调查与分析。

中年人深意一笑,摇头道:“不只那么简单!这事早在放出流言之前就已埋入伏笔,至少应追溯到利民银行进行根据地有史以来第一次的银行间的拆借活动去了,那时南宁方面的合作人就应在做准备工作了。”

“有那么早吗?”王真明不信道。

“只迟不早!他们得先期存入大笔资金至利民银行,方能造成有规模的挤兑现象,想想南宁合作人一贯的深谋远虑,这不足为怪啊!”中年人肯定道。

“他们也太厉害了吧!”王真明仍不相信道。

中年人苦笑道:“幸好他们是我们的合作人!不管怎么样,这次的金融危机致使根据地乱成一锅粥,大部分的工作被迫停顿下来,这至少为我们争取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想了想,又严肃地问:“我们这边准备得怎样了?”

王真明报告:“肖夫明的妻儿老小早已被送到北方陕西地境安顿好了,肖夫明也在五个组织秘密成员的监视下向陕西逃去。不过,我们在贵阳故意留下了肖夫明逃窜痕迹,想必安全部的特工已跟踪上来了。”

中年人不满道:“我问的不是这个!肖夫明仅仅是一个诱饵,他已没什么作用了!”

王真明错愕,忙道:“我们所控制的昆明预备役师已作好随时起事的准备;而玉溪预备役师我们也借演习的名义已调至昆明与玉溪边界,他们随时可以向昆明发起攻击;昆明市周边的几个预备役团,他们也保证在战事一旦发动,定可在一天之内赶到昆明市!”

中年人满意地点头道:“不错!整个云南省空虚,没有一支常规部队的存在,仅有的一支有战斗力的部队 人民军第六军的第21师还分散在漫长的中缅、中越边境线上。我们的这一点地方后备军别看不怎么样,可在云南省内却是山中的老虎,自可以称王称霸。战事一旦发动,不管是人民军哪支部队回援昆明,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王真明恭维道:“我们已稳操胜券!就看主人愿意什么时候发动了!”

“很快了!等南宁的合作人作好准备,我们就可动手!那边的人搞经济有一套,搞军事与政治有点笨拙!”中年人嘲讽道。

中年人与王真明又密谋一会儿,待王真明遵令要离开时,中年人又提醒:“真明!你让监视肖夫明的人,在进入陕西地境后,隐去肖夫明所有的行踪,不得再让安全部的特工发现,让肖夫明改名换姓过平静的生活吧!如实在不行,就做掉!”中年人说到后面目放凶光,声音厉狠。

“好!真明记下了!”王真明恭身答应,然后快步离开。

南宁市那间阁楼第二层的书房里,郑申秘密求见那位日显苍老的老爷,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苦恼,熬白了老爷的头。

“老爷!情况不妙,矿难调查小组好像发现了什么,正到处搜寻,准备抓人呢!”郑申禀报。

“这些事我早已知道,其中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真假难辨,搞得人糊涂!但迟早被查出是肯定的。”老爷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叹息道。

“这次老四干得漂亮!搞得整个根据地天翻地覆,真没想到这金融之战有这种威力!为我们争取了不少的时间。”老爷接着开怀得意道。

“是啊!四少爷真是经济天才!昆明那边的人对我方此次的行动很满意。”郑申赞叹。他走近老爷,接着又低声道:“老爷!昆明那边的人好像有想要动手的意思了!”

“唉!本想让他们帮我们一下,度此难关,然后平静地过日子的!没想到,反而被他们拖上了贼船,到头来,还是要被迫举家迁离!开始我们又何苦来着呢?”老爷懊恼道。

郑申默然,呆立出神。

“郑申!撤离的事准备得怎样了?”老爷目光呆滞地问。

“利用这次金融危机的机会,我们的资金大部转移,府里的家眷都已以各种名义偷偷到了广州!”郑申如是道。

“过几天,我们也走吧!该舍弃时还是要舍弃,该狠心时还得要狠心的!”老爷无奈吩咐道。

中央银行工作小组在根据地金融风暴平息之后第四天就已被解散,对于这次金融危机的调查与经验教训的总结落到了中央银行内部成立的一个调查小组身上。七天之后,他们向林逸提交了一份完整的报告,他们对这次金融危机的起因、方式、手段都作了经验教训总结,并写出了一份对《银行法》的修订草案报告,林逸对这份报告给予高度评价,他还补充了两点:一定要严格按照《银行法》办事,所有违规的银行要处于高额罚款,甚至于可以注销其经营资格;适量增加经营华币的商业银行的储备金。

而在利民银行最初发生挤兑风潮时就介入调查流言源头的安全部特工一直处于捕风捉影的查访中,他们一无所获!流言始于民,亦止于民,这种口说无凭的东西,好像人人都有参与,有谁会承认?最终不了了之。

林逸对这种结果很不满意,他本想好好地惩罚一下那幕后黑手,亦是想见识见识一下这拥有后世金融专家能力的对手,他的希望落空了,他无不遗憾地可惜这种经济人才不能为人民服务,实是根据地的一大损失啊!

公元1855年年末,新的一年即将来临,在这一年中根据地取得了抗击外侵的伟大胜利,也经历了惊心动魄的金融危机和骇人听闻的六枝煤矿大矿难,从整体上来说,根据地还是以不可阻挡之势不断地向前发展。

“林主席!好消息!”方矢球进到林逸办公室,欣喜报告。他已有近一个月没来见林逸了,在他最后一次离开林逸办公室时,他在心里暗下决心,如果案件不取得一点进展,绝不来见林逸。

“什么好消息?”林逸笑道。这新年来了,好消息也来了!

“北逃的原工业部副部长肖夫明被安全部特工抓获,正在往南宁市押解途中。”方矢球兴奋禀报。

林逸大喜,追问:“在哪抓获的?”

“在湖北!”方矢球道。

“现在押解到什么地方了?”

“在贵州北部的思南府(今遵义地区北部一带)”

林逸想了想,命令道:“不用押解回南宁市了,以免夜长梦多,你们马上派人前往贵州就地审讯,执人民军总参谋部令,令在贵州的第一军军长鲁万常中将全力协助你们,注意审讯、关押都得在人民军第一军的保护之下进行。”

“好!我这就去安排,我会亲自带队前往。林主席!你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方矢球答道。他也认为林逸的这一番安全措施很有必要。

方矢球走后,林逸向外叫唤:“何方!”

“到!”何方应声出现,并问:“林主席!有何吩咐!”

“何方!新年将到,人民党几大常委两年多未在一起开过工作会了,你下个通知邀请在昆明市的刘汝明、陈云山、叶先知、罗孝严和唐尧文五个常委来南宁市聚聚吧!让他们在全根据地放春假的前一天出发,让他们把家属也一并带来,就算来南宁市休假吧!”林逸吩咐道。

“好的!林主席!以什么名义下通知呢?”何方询问。

“就以我人民党中央委员会主席的名义下通知吧!”林逸沉思片刻道。

昆明市。

“主人!大事不好!”王真明慌乱跑进书房报告。

“别那么紧张!天塌不下来!”中年人忧虑地深思中,像是在作重大决择般,他蹙足看着王真明,重声道。

“主人!真明无能!肖夫明被抓了!”王真明羞愧地检讨。

“抓了就抓了吧!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中年人不以为然道。

王真明愕然,忙道:“主人!肖夫明被抓,必会供出我们与南宁方面的合作人,我们不是要提前动手了吗?”

“唉!”中年人一声长叹,“就是肖夫明不被抓,我们也要提前动手了!”

“怎么?”王真明不明白道。

“上面的人厉害,不知何故今年居然要我们去南宁市度春假!显然,他们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更厉害的是他们居然命令家属必须随行,这家属一去还会有回吗?”中年人反问。

王真明大惊,道:“怎会这样?看来,我们真要动手了!”他又忙问:“主人!你已决定了吗?”

“决定了!这都是他们逼的!我们就在去南宁市的前一天 公元1856年1月23日动手,务必一网打尽昆明市的人民党、人民根据地政府要员。”中年人狠狠道。

“好!这一天终于来临了!”王真明一直在黑暗中操作,背负着重任,身心疲惫,现在他倒觉得一身轻松,他长叹一气道。

“真明!你后悔跟着我吗?”中年人慈爱地看着王真明问。

“主人!看您你说的,我的命都是您捡回来的,跟着主人,真明从未后悔过!”王真明真情流露道。

“真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活着,我已为你安排好一切,实在不行,你还可以去国外!”中年人叮嘱。

“主人!我哪也不去!我就跟着主人您!”王真明道。

“傻孩子!情况好,你自然跟着我了,如果万一情况不妙,你得想办法出去!”中年人流露出一种慈祥的父爱,温柔道。

“不!主人!我不会离开你的!”王真明怎也不肯答应道。

中年人见说服不了王真明,也不勉强他,准备到时再说,他转换话题道:“真明!南宁的合作人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们作了部分安排,一些家眷已先期撤离南宁市!”王真明回答。

“真明!你把我们起事的具体时间通知给南宁方面的合作人吧!”中年人吩咐。

“好的!”

中年人又问:“清廷那边联系好了没有?”

“清廷总理事务衙门大臣奕诉亲王答应,只要我们起事,他们一定配合,在贵州北部与广西北部,有曾国藩的湘军配合我们行动;在四川有李星沅的清军拖住人民军在四川的部队,使其不敢南下救援昆明!他们还将以提标将军之职虚位以待主人!”王真明道。

“没想到,几年之后,我还是做回了满清的奴才,只是官连跳了几级”中年人自嘲道,“不过,我并不稀罕满清那奴才味十足的狗屁提督将军之职。”

“真明!你通知清廷联络方,我方于公元1856年1月23日起事,占领昆明后,我军将北上向湖南湖北的湘军会合,请他们给予配合。”中年人道。

“好的!”王真明记下后,又问:“主人!我们真的向北进军吗?”

中年人微笑摇头道:“怎会?那只是说给清廷与人民军听的。我们占领昆明后,将视情况而定,如南宁合作人方面能控制住局面,我们则收编所有的人民军,重整雄风。如不行,我们将向西进军,候机进入四川南部或西藏南部,这样路虽然不好走,但绝对安全!”

王真明佩服道:“主人英明!”

第一百七十八章 叛军事件 [本章字数:7217 最新更新时间:2006-06-13 10:43: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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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56年1月18日,西洋新年刚过不久,中国传统的农历新年即将到来,千改万改人们一年到头喜庆收获的欢悦心情不改,千变万变几千年传承下来的传统习俗不变,农历春节才是中国人民真正的新年时节。

这几天林逸一直在忙于议题的事情,在昆明的人民党五大常委过几天就要到了,大家呆在一起的时间有限,他得抓紧这几天时间把明年一年要做工作的相关议题整理出来,到时供大家讨论与决策。

“林主席!紧急军情!”军情部部长朱达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进林逸的办公室报告。今天上午,林逸特意吩咐何方,如无重要事情,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显然,朱达部长要见他不受此限制。

林逸在翻阅文件,抬头见是朱达,心里一紧,放下手头事,站起来,蹙眉道:“什么事?”

身着人民军冬装,身材魁梧的朱达,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手巾,轻拭额头上细细的汗珠,急道:“粤西前线军情部内线密报,人民军第二军不知何故,突然收缩兵力,四个师放弃固有防地,向高州府集中。”现已是严冬,在林逸温暖的办公里,燃着一个木炭火炉,但那绝不是朱达部长出汗的原因。

林逸招呼朱达坐下,他与朱达有着兄弟般的感情,近段日子忙着根据地的经济建设,少有与朱达见面,本想家常式地与他聊聊,可朱达突冒出来的这一番话,惊出他一身冷汗,脸上现出的笑容,骤然凝固,惊问:“怎么回事?总参谋部怎么没有任何报告?”

朱达接到这份密报时,派人去总参谋部询问过粤西部队调动指令,得到的回答是新年将至总参谋部没有下达任何的作战命令,也没有发出任何部队调动的命令。朱达疑惑,敏锐地察觉事态严重,额冒冷汗,他不敢把这份密报通告给总参谋部,立马紧张地跑往林逸处报告来了。“我已去总参谋部询问过,总参谋部没有下达任何的部队调动指令!”朱达道。

军情部在团级以上部队都派了秘密监视员,他们以各种不同的身份掩于其中,他们的身份首先是军人,在部队中是什么职务就得负什么责任,只有部队有异常情况时,他们才是军情部情报员,负责向上面汇报情况,拥有这种双重身份的人各个部队都有,但极其稀少。此事由军情部第三处(内部调查处)负责,连总参谋部与总政治部都不知有这种人存在。

“情报是由非正常渠道传送上来的,问题就严重了!许仑想搞什么鬼?”林逸暗忖。他不相信地问:“朱部长!会不会是前线出现紧急情况,许仑将军作出新的战略调整,只是还未来得及上报告至总参谋部呢?”

朱达否定干脆:“不会!据军情部广州中心情报部近一段时间以来的报告,清军与联军都未出现任何异动,不至于使第二军做出如此重大的部队调整。要知道,那是主动放弃人民军前一阶段占领阳江州、赤溪厅以及肇庆府以南大片地区的军事成果啊!”

林逸仍不放心道:“朱部长!你下去再查证一番,务必准确,并弄清楚第二军目前聚集的情况如何?下一步的动向是什么?”

朱达走后,林逸向外急叫:“杨莘!”

杨莘很少听到林逸如此急切沉重的叫声,忙跑进来报告:“到!林主席有何吩咐?”

林逸阴沉着脸道:“你马上让孙定军部长与吴命陵副部长到我这来一趟!”

“是!”杨莘道。“有什么事发生吗?”他疑惑,“这定与刚离去的朱达部长有关!”不管有什么想法,他都得先无条件执行命令再说。

几分钟之后,孙定军与吴命陵快步从西厢来到林逸办公室。

“林主席!发生什么事了?”孙定军站立一旁,惶恐地问。来时,杨莘已悄悄地向他与吴命陵打了预防针:林主席脸色不好!

林逸神色凝重,求证问:“总参谋部近日可下达了什么作战任务或是发出了什么部队调动指令?”

孙定军与吴命陵对视一眼,均回忆性地慢慢摇头,孙定军疑惑道:“没有啊!近日总参谋部正在制定基层通信部队实战演练计划,没有发出任何指令!”

林逸重拍桌子,猛地站起,指着桌上的情报纸,怒道:“许仑想干什么?你们看看这个吧!”

孙定军、吴命陵与杨莘均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孙定军快步上前,拿起桌上情报纸,飞速浏阅,脸上骤然变色,然后颤颤地把它递给吴命陵,不可置信道:“怎会这样?怎会这样?”

吴命陵更为疑惑,同样飞速地扫视一番,杨莘凑上前来,侧目飞视,两人同时色变,无措地抬着看着林逸。

“大家还怔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查证此事?”林逸厉声道。

三人恍过神来,慌乱地向外跑去。

林逸喝道:“杨莘你慌乱什么?孙部长请留步!”

孙定军与杨莘停下脚步,静候指示。林逸吩咐道:“杨莘!你通知总政治部立刻全面调查此事;孙部长,你通令全军各部队原地待命,没有我与总参谋部的联合签令,任何部队都不得调动超出五十里,违者以叛军论处!”

杨莘与孙定军领命而去。

两天之后,朱达、孙定军、吴命陵、王学范、杨莘五人连大气都不敢透地站在林逸的办公室里默然,林逸铁青着脸坐着,桌上摆着三大总部呈上来的有关第二军的消息。现在可以肯定地下决论:第二军出事了,许仑将军叛军了!

总参谋部吴命陵副部长证实,第二军四个师全都聚集在高州城附近待命,其下一步的动向不明。

总参谋部孙定军部长查实,总参谋部没有任何一个部门,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向第二军下达过片语指令。

军情部部长朱达求证得悉,第二军放弃大片被占领地,非法调动回撤,其意图不明。

总政治部王学范副部长无奈报告,总政治部派往第二军的调查小组进入高州城后完全失去音信。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沉静好长一段时间,林逸长叹一声,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着他们去吧!”他的双眼饱含热泪,无限惋惜,无限心痛!

他缓缓站起,哀痛地扫视站着的五人一眼,无力道:“你们让我还能相信谁?”

五人惶恐,保证道:“我等誓死效忠林主席!誓死效忠人民党!”

林逸摇头苦笑:“你们不是要效忠我林逸,也不是要效忠人民党!而应效忠伟大的祖国,效忠人民!效忠你们的信念!”

五人诚惶诚恐,都想更进一步地表达自己的忠心,却又不知如何说好。

林逸转背身去,看着外面严冬残败的落叶纷飞,他恢复自信道:“一个许仑,掀不起什么大浪!一个第二军,动摇不了人民根据地的根基!我命令!”

五个人纷纷坐下,掏出记事本,准备记录。在林逸办公室每一张茶桌上都摆有笔墨用具!

林逸沉思一会儿,铿锵有力道:“军情部朱达部长:军情部务必尽快查实第二军内部真实情况,查明第二军下一步意图,辨明第二军旗下各师主官之政治倾向!

总参谋部孙定军部长:人民党军事委员会免去许仑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总指挥之职,免去其人民军第二军军长之职;孙定军辞去人民军总参谋部部长之职,调任人民军第二军军长之职,并兼任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总指挥之职!

总参谋部吴命陵副部长:升任人民军总参谋部部长;总参谋部十万火急通知雷州半岛指挥部的古华将军,向后戒备,严密监视第二军的动向;令在合浦、北海一带的人民军第27师与第28师进至石岭镇,护住雷州半岛指挥部的背部,并监视第二军,如第二军向西开进,坚决阻击之;第27师与第28师受雷州半岛指挥部节制。

总政治部王学范副部长:总政治部全面调查许仑之同犯,注意避免调查扩大化,不得严刑逼供,没有我的签名,不得对任何人定案!”

林逸停顿一下,盯着王学范道:“王学范副部长!你原是第二军的军政委,这全面调查之事,你还是回避一下,让文明副部长负责吧!何况文明副部长本就是主管军纪的,正好对口。”

王学范迟疑,心里千般滋味涌出,全身就若失去重心般,摇摇欲坠!

王学范那种认为失去信任而灰心丧气的表情,林逸尽收眼底,他接着叹息:“唉!如果王学范副部长还在第二军,此事绝不会发生,都怪我因为人选问题,没有及时给第二军补上一个军政委,让许仑一人独大了,以至于酿此后果!”

王学范从林逸的眼睛中,读到林逸对他的信任,刚显是他自己多心了。他充满感激,充满敬爱地看着林逸!

林逸收回注视王学范的安慰性的目光,很不情愿地问到另一些相关的事:“杨家的情况怎么样?”

朱达立马站起,如实报告道:“林主席!自许仑事件发生后,军情部全面监视杨天家的动向,表面杨家没有出现任何异动,因为许仑事件还未最后查实,所以军情部特工未敢轻举妄动。但从杨家进购的食物来看,杨家可能少了许多人!”

“此事怎不早日禀报?”林逸盛怒,大声责问。

屋里五人被林逸突然蹦出的怒骂,吓了一大跳。朱达还是第一次被林逸如此当面怒骂,他感到极其难堪,就是在公元1852年5月10日那次人民党第二次全会中,林逸当着几百人民党代表的面点名批评他,也未感到如此难堪过。他惶恐地站着,不知所措。

林逸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厉声道:“控制所有要道出口,阻止杨府任何人离开根据地;拘捕杨府上下,封查冻结杨府一切资产!”

朱达还在瑟瑟发抖,林逸怒色稍霁,但依然冷冷道:“去吧!抓紧办理!”

朱达走后,林逸转对王学范道:“总政治部十万火急下文给雷州半岛古华将军:严密监视人民军第10师之异动;免去杨诚志人民军第10师师长之职,并关押待审。”说完,他又自言自语道:“朱达欠缺敏锐,希望还来得及!”

他来回踱了两步,又飞速转身对着孙定军与王学范道:“此命令让孙定军部长一并带去吧!你们俩马上去办!”

孙定军与王学范收拾好记录本转身即走,这时,吴命陵轻声道:“林主席!第四军军长许奂怎么办?”他知道许奂在林逸心中的位置,那不是用宠爱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的。

林逸心中一痛,他并不是没有想到与许仑有最亲密关系的许奂,只是他实不想去提及他。他脑海中现出一幕幕少不更事的许奂跟随着他南征北战的画面,他不愿提及,并不是别人也不提及,政治斗争岂能感情用事?

良久!林逸低垂下头,轻叹道:“暂时不要动他,我们一时也没能力动他,他毕竟是一军之长,手握大权啊!让人民军第一军密切监视第四军的动向,如若第四军回撤,第一军紧随之!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意动手!”

林逸沉重地说完,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歇息一会儿。”

人都陆续走后,林逸终于无力地瘫坐在靠椅上,他现在特别思念夏依浓的怀抱。每当他最苦闷、最孤独时夏依浓总是现出最关心、最爱怜的柔情去体味他,总是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像一个慈爱的母亲关爱受惊的孩子一样。

“林主席!有新消息!”林逸还没能安静地呆上几分钟,何方急匆匆闯进来报告。

林逸满脸怒意,强忍着道:“什么消息?”

何方显是高兴,还没发现林逸脸上极度地不快,欣喜道:“两个好消息,中央银行金融风暴调查小组发现最初参与利民银行挤兑的储蓄民中,居然大多与杨天家族有关;六枝煤矿矿难调查小组传来消息,近段时间前来打探消息的人中,许多人与杨天家族有联系。”

林逸没有露出何方预想中的惊喜,何方失味,忙收拾好心情。

林逸苦笑道:“你的这消息已晚矣!要是能早来几日多好啊!”

何方茫然,他是负责林逸政务方面的工作,自是不知刚发生的事了。

林逸自叹道:“难怪了!许仑无故叛军,原来是有杨天在幕后搞鬼啊!六枝煤矿矿难看来也与他有关了,只是不知他居然埋藏得那么深,老谋深算到如此地步,先是早期安排一个儿子从军,掌握了一个师的人民军;而后以一个女儿作嫁,选中许仑为婿,轻意又掌握了一个军的人民军,还有另一个军也稳有被其掌握之可能。开始,他还把主意打到我与夏红身上,幸好此事未成,不然,后果真不堪设想啊!”

他又接暗忖:“这杨天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他如此处心积虑,到底想干什么啊?难道是清廷密探?倒是有这可能哦!六枝煤矿矿难不是已查实有清廷密探背景吗?”他越想越后怕,想想那日参加杨家的结婚喜宴,如果当时杨天想谋害人的话,当可轻意地把在南宁的人民党、人民军、人民根据地的政要害个精光。

“何方!你让两个调查小组尽快查实详尽,收集证据,以便起诉!”林逸吩咐。又道:“令外面办公室的人阻止任何人进来,让我休息一个小时。”他真得好好理清一下思路了,自从六枝煤矿矿难发生后,他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

“怎回事?许军长怎让我们往后撤呢?”第7师师长胡光翼接到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莫名其妙的命令后,一直在发着牢骚,“好不容易打下的地方,难道又要白白送还给清廷了?”尽管心中有诸多疑惑与不满,但军令还是要无条件执行的。

两天之后,第7师从阳江州到达高州府的石鼓镇,胡光翼又接道命令:第7师副师长以上级别的将领前往高州府参加军事会议。

胡光翼满肚子的火气正要发泄,现正好去军部好好问问上面是怎么回事。他二话未说带着第7师的高级将领快马赶往高州城。进得高州城,他意外地发现第6师师长王光良也同样地带着一干将领往指挥部赶去。他忙快马加鞭赶上,热情道:“好久不见,王师长好精神啊!”

“胡师长神采奕奕,令人羡慕啊!”王光良客气道。

第6师与第7师的人混在一起,相互打着招呼,他们许多人以前就相识,要么在同一个连队呆过,要么在同一所军校学习过。胡光翼与王光良并骑在前头,胡光翼随意问道:“王师长你们第6师全套班子尽出,这是••••••?”

王光良道:“我们接到指挥部命令,是来参加军事会议的。”又扭头问道:“你们呢?不会也是••••••?”

胡光翼笑笑道:“一样的!这就不足为怪了!我还以为只有我第7师有此荣幸被调回来了呢!看来,各师都被调回来了!”

王光良释然,又疑惑道:“各师一视同仁这是自然,但为何让各师都放弃大片的被占领地呢?难道是有什么新的作战指令?”

胡光翼苦笑道:“王师长!我与你同感!可能这事不是你我一级的军官所能知晓的,但此事到底为何?我想马上就可见分晓了。我们还是耐着性子,再等一会儿吧!”

王光良无奈点头,两人驱马加鞭,后面跟随的一大群人马,形影而随!

许仑清瘦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站在人民军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高州城指挥大院后院的小亭里一动不动很久了。接到岳父杨天的密信后,许仑的思想一直处于惊涛骇浪般的起伏中,在信念、事业与亲情、尊严之间的选择中,他左右难定,他从未想过有一日需面对如此艰难的决策。林逸对他的知遇之恩,培养之恩,令他感恩戴德;而对中华民族强烈的责任感,又令他热血沸腾。

“林主席怎能在我新婚之日私会即将成为我新娘子的杨少妮呢?这将致我堂堂五尺男儿于何地?天下人都知少妮喜欢林主席,为何就我不知道呢?这不是惹天下人笑话吗?”许仑羞辱地想,他对林逸生出无限的恨意。

远处几个年轻的警卫有点担心地看着许仑,他们注意到许仑一动不动地站着有好半天了,但没有许仑的示意,他们不敢靠近。以前,每到临战前,许仑都喜一个人在一个空旷的地方静思,他的许多战略战策都是这样构思成型的。只是此次有点异样,静思的时间太长了。

许仑突又面露怨气:“杨天亦太可恨!表面一别假仁假义,一个大善人样,暗地里却贪财爱命,老谋深算,居然早早地以女儿作诱饵,诱我入圈套,现在还以少妮的性命相要挟,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更可恨的是明知少妮已有身孕,也不予理会,那不是一人两命吗?可怜了那还未出世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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