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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初现端倪.10

作者:而山 当前章节:15019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4:13

许仑糊思乱想中,情绪波动极大,双眼忽而茫然,忽而焕发凶光,忽而又极是沮丧。

“许军长!各师将领业已到齐,正等您前往主持会议!”一个与许仑差不多清瘦的参谋跑过来报告。

许仑恍过神,面无表情命令:“不用开会了!让所有的将领到指挥部大院西院参加学习班学习,那里军后勤部已安排好了,让他们住在里面,吃在里面,每个人把这次防御战以来的个人战斗经历写出来,我要一个个认真审阅,谁写好了,谁就可以回部队,写不好就给我一直呆在里面,直到写到我满意为止。”

“是!”参谋道。

许仑接着又补充道:“里面的人谁都不准出来,军警卫连严密看管,违者军法处置!”

参谋走后,许仑独自一个无奈苦笑:“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迈出了第一步,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了,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

命令各师放弃所占领地回到高州城,是许仑以超强的个人威信,下死命令,令各师强制执行的。但他知道,此种独断专行的强制命令,只可一不可二,他自认还没有林逸那种威信令下面的人对他唯命是从。人民军不是个人的军队,高级将领的政治思想学习,也不是白学的,他们自有其判断是非的标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左右为难 [本章字数:6898 最新更新时间:2006-06-13 10:45: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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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过去了,许仑一直未去人民军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大院西厢的高级将领学习班露过面,他试着以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总指挥与第二军军长的身份向下属的各师发布命令,可结果令其大失所望,由于没有各师主官在家,部队根本指挥不动,各师陷入一片混乱中。

下面士兵乱成一锅粥,学习班里的将领们则吵翻了天,说是学习班,却没有一个老师,也未曾上过一堂课,天天在这吃了睡,睡了吃,交上去的个人作战经历,都修改补充好几回了,可还是被莫名其妙地退了回来,上面对此也不作任何解释。

“到底要写成啥样,才能通过?”第8师师长范宁满腹牢骚道。温文尔雅秀才出身的他自认在第二军的高级将领中,算是有文采的了,但他所写的个人作战经历修改了三次,递交了四次,还是被退了回来。

身材魁梧的第6师师长王光良笑道:“范师长请放心!你才高八斗,文采飞扬,自不是我等大老粗可以比拟的,如有人能出去,你定是众人中第一个出去!”

范宁生气道:“去去去!我打战没王师长厉害,还不许我写点文章比王师长厉害吗?大家都愁死了,你还有闲心玩笑?”

王光良苦笑道:“我这哪是玩笑啊?如论打战,自然不是我第一冲出去,就是胡光翼师长第一个冲出去,而说到写文章,恐非范师长莫属了!如今这写文章,连范师长都愁上了,你让我等咋办?”

范宁摇头无奈道:“唉!此次写个人作战经历比的不是文采,应是力求真实与认识深刻,但我们大家都事无巨细、一点一滴详细写了,也深刻总结了经验与反省了不足之处,可还是未有一人能通过上面的审核!”

王光良体味地叹息道:“上面不给出一个标准,范师长纵是才高八斗,妙笔生花,亦是白搭!”

范宁不知王光良是在讽刺他,还是在表达一种无奈。但不可否认,其所说确是事实。他暗自思量,不由有点为自己叫屈。

他们两人的对话,惹来大家一阵沉默。突地,第7师师长胡光翼猛然站起,烦躁道:“到底还要让我们呆在这多久?人都快被憋死了!”他的嗓门最大,这次还故意顶着嗓子喊,分明是想让院外守卫的士兵们也听见。

第5师师长朱宜松也跟着嚷嚷:“下面的兵还要不要人带?如此不是全乱套了吗?”

大家也纷纷叫道:“我们要见许仑军长!我们要见许仑军长!”

第8师新升任不久的参谋长薛青,若有所思,神情凝重,阻止大家道:“恐怕此事不那么简单,不是什么学不学习,写不写得好个人作战经历的事情!”

“哪会是什么?”大家早有怀疑,却一直未有一个人胆敢站出来讲明,纷纷追问。

“两天了,未出现一个军部长官,此事蹊跷,不是一句长官事忙就可以解释得过去的。想想,一个人忙可以理解,怎不能军部所有的长官都忙啊?忙得连见上大家一面的时间也没有啊?”薛青分析道。

大家深以为然,个个默然点头。

“在座各位,文采有高有低,但大多是军校毕业生或是军校进修生,却至今未有一人能通过上面的审核,这是不可思议的事。”薛青继续分析道。

“怎样理解才合理呢?”范宁心情好受些地问。他刚还在为自己的文章落到与大家一样的水平而沮丧,如此说来,是不关文采的事了。

薛青沉吟片刻,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可能被软禁了!写个人作战经历只是借口,为的是拖缓时间!你们不见外面站满的守卫士兵,我等不管找什么理由,他们都不准我们走出去半步吗?”

“这可能吗?是谁想要这么做?是整个军部吗?”范宁不信道,这样的解释,他情愿不要。

“这不可能是军部的意思,军部那么多长官,不是谁一个人说得了算的。”朱宜松毫不犹豫地否定道。这一点大家都认同。

“也不应是某一个人啊!同样军部那么多长官,谁有本事令军部所有的长官都同意作出这种决定来,除非••••••”王光良不敢想地摇头道。

薛青看了老上级王光良师长一眼,无所顾虑道:“除非,军部的长官们也像我们一样被软禁起来了,这样也可以合理解释为什么至今未有一个军部长官来见我等。”

事情越说越严重,大家又找不出别的合理的解释来。

“那会是谁呢?谁有这个能力做到这一点呢?”大家纷纷猜测,却又不住摇头。

“会是他吗?”最后大家把眼睛睁得牛大,面面相觑,他们想到了同一个人,也只能是他才有那个能力做到这一点,他们不相信地摇头,却又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

胡光翼又猛地站起,受不了地大叫:“我们要见许仑军长!我们要出去!”他双眼含泪,他是许仑重点提拔上来的将领,是许仑的得力干将,他绝不相信自己崇拜的偶像会做出这种事来。

胡光翼疯似的跑向院门,其它将领也纷纷跟随而上。

“各位长官!请回,我等奉命行事,请予配合!”门外荷枪实弹的士兵面无表情地堵住欲往外冲的众将领道。

“我胡光翼要出去,看谁敢拦我?”胡光翼情绪激动,誓有拼命外闯之势。他的火暴脾气在第二军是有名的,谁都怕他三分。

外面警卫连一位高大魁梧的中尉排长跑近喝道:“刀枪准备!”

四十多名战士愕然,但随即奏出一阵“咣当咣当!的拉枪栓声,然后全部齐刷刷对准院门。

中尉排长接着对胡光翼抱歉道:“胡长官!请见谅!属下亦是在执行公务!请回吧!我会把大家的意见向上传呈的!”

胡光翼不理道:“我要见许仑军长!”他一个劲地想往外闯。

朱宜松跟着道:“我们要亲自求见许仑军长!”

“啪!”一声枪响,震惊所有的人。中尉排长厉声道:“奉军部令:学习班中如有抗命违令者,军法处置!各位长官如还想违令外出,属下基于职守,只好得罪,关其禁闭!”

胡光翼火冒三丈,暴跳如雷,从未想到人民军内部对待同志比对待战俘还不如,他拼死也要往外闯一闯。

王光良、范宁、薛青等赶紧抱住失狂的胡光翼,劝道:“胡师长,稍安勿躁!此事不宜强来,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可能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呢?”他们边说边把胡光翼往院内拖去。

在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中间庭院的许仑现在愁上了天,事情并不如他所想象的简单,在各师将领被关进西厢庭院之前,他就秘密把军部各部门的责任长官,如副军长郭昂、军参谋长彭辽等军官强制关押到东厢庭院了。

不管是军部这一群与他朝夕相处的同事,还是下面那一班他一手提拔的将领,他都不奢望他们能无条件地听命于他。他本是想先把他们都软禁起来,待确定哪些人真能一心一意听命于他时,再把这部分人放出来。可两天时间了,他或明或暗地作了暗示,却还是未有几个人向他表忠心,这令他很沮丧。

在军部,他以强大的个人威信,以及对警卫连的牢牢控制,暂还能控制住局面,使各部门还能照常运转。但下面各师却已乱了套,没有师级主官在家,许仑试着命令各师向湛江方向进军,根本执行不了。

时间越来越紧迫,下面越来越乱,情况越来越糟糕,许仑在屋里愁眉不展。刚西厢响起的一声枪响,绷紧了他的心弦,对于西厢那班桀骜不逊的将领,他早已料到他们会与警卫发生激烈冲突。对此他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各师主官中有几个并不是他们第二军基层提升上来的军官,而是从其它部队调任的,如王光良原属第三军、朱宜松原属第一军、薛青原属总参谋部等等,他们对许仑定没有第二军本军原有军官那么顺从。只是他万没想到的是,刚那一声枪响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他一手提拔,也是最信赖、最看重的第7师师长胡光翼而惹起的。

许仑看着摆在桌上的那几份个人作战经历文稿,自叹:“没办法了!各师没一个主要长官表示愿跟我走,也只能将就着用这几个人了!寥胜于无,下面各师的情况已乱成一团麻,如还没有人回营主持工作,不用打战,可能都会自行崩溃。唉!这次倒是看错了胡光翼等人了,本想再怎么也应有几个主官跟随自己啊?可谁知,以前提拔看重的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跟随我!不知是我还未点透,还是他们太笨?个个都是只写军事不谈政治!”他苦笑摇头,徒生诸多无奈。

他站起来沉思片刻,大声叫道:“何劲武!”

“到!”一声浑重的声音在门外应道,紧接着一个其貌不扬,身材中等的男子大步走进来。他是第二军警卫连连长何劲武,是许仑的绝对亲信。

“劲武!你把此四个人放出,而后依次带到此地,我要跟他们谈谈!”许仑从桌上拿起一份名单,递给何劲武道。

“是!”何劲武道。他转身欲走,许仑忙又阻止道:“等等!劲武!你执我的命令,从军特种兵营调一个连的士兵加入到警卫连中,以增强警卫力量。”

“是!”何劲武应道。

学习班中四个人获得许仑军长的接见,这令学习班中的众将领兴奋不已,自认离他们出去的日子亦不远矣!四个有幸被接见的人分别是第5师副参谋长田明中;第6师副政委李承明;是第7师副师长韩云楚;第8师政委罗羽昊。他们四人有两个共同特点:在他们自己所写的个人作战经历中向许仑表过忠心,保证绝对服从许仑军长的指挥,听从许仑军长的调遣;他们还都是许仑自担任一线主官以来,一直跟随他出生入死的部下,他们的步步高升,离不开许仑对他们的推荐与提拔。

许仑分别与四人私下交谈后,他把四人集在一起道:“由于其它将领学习不过关,暂时还不能回部队,但下面部队又需管理,所以令你们四个首先通过学习的军官先行回到部队,暂履行管理之责,特令汝等四人分别代理各师师长之职,但须绝对服从军部调遣。”同时又道:“为保汝等四人之人身安全,军部警卫连将分别给汝等四人配备一个二十四小时随影执行警卫任务的警卫班。”

四人表面感激许仑对他们的关爱,心里却暗骂:“这不是监视我们吗?不信任我们,又何必用我们呢?”

许仑自是知四人心底在想什么,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又道:“鉴于雷州半岛五国联军不断增兵,雷州半岛形势吃紧,我第二军需日夜兼程赶赴廉州府增援,汝等四人回到部队后,连夜率部启程赶往雷州半岛,不得有误!途中遇任何阻挠之部队,一律军事解决,不分敌我!”他扫视四人一眼,大声喝道:“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四人“噌”地站起,异口同声道。

“去吧!外面的警卫班已为你们准备好了一切!快去吧!”许仑轻松一口气道。

四人走后,许仑陷入一阵惶恐不安中,他往黑暗的深渊越走越远了。

孙定军带领一队三十多人的卫队,从南宁乘火车到达钦州后,换乘快马,又马不停蹄赶往设在廉州府的人民军雷州半岛指挥部。途经北海与合浦时,他向人民军第27师与第28师传达了总参谋部的命令,然后又是连夜赶路,希望在一切坏事情发生之前赶到雷州半岛作战指挥部。在这之前,有关‘许仑事件’的相关情报,人民军总参谋部通过特殊的军情传递途径已早一天传递到了古华将军手中。古华将军对此做了相应部署:第11师、第12师、南宁预备役1师、湛江预备役师悄然向北,在湛江市北部严密监视南下之任何部队;第9师向东警戒第10师之异动;其余各部队监视雷州半岛五国联军之动向。

做好相关应急措施后,古华中将又以第三军军长的身份令第10师师长杨诚志前往人民军雷州半岛指挥部开会。一天之后,杨诚志一直未遵令前往报到,这令雷州半岛指挥部陷入一种空前的紧张之中。

而此时,杨诚志正处于如许仑将军般左右为难之中。他差不多是与许仑同时收到父亲杨天的密信,只是杨天可能更相信自己的儿子些,把自己是六枝煤矿两大股东之一的事实也告诉了他。这个消息就若晴天之霹雳,炸得杨诚志目瞪口呆。尽管杨天并未把他在六枝煤矿矿难中应承担的责任告诉儿子,但从要求其起事的密信中,杨诚志大致猜测父亲杨天在这其中所要承担的责任自是非同小可,不然,也不至于逼其走此绝路了。

“父亲大人啊!你好生糊涂啊!杨家已有若大的家产,还要那么多钱干啥?现在根据地发展多好!人民安居乐业,商人有身份有地位,这岂是满清治下可以比拟的?人民军抵御外敌,国民扬眉吐气,正是中华民族大展鸿图,再现汉唐雄风时期!林主席给予我辈多好的施展才华,实现抱负的好环境啊!真是可惜了!”杨诚志无限痛惜。

他转念又想:“年迈的老父亲,日夜操劳,长年奔波,挣下若大家业,为的是谁?还不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这些后辈们?我们兄弟姐妹五个,拉扯大多不容易!想来,父亲佝偻的身子又弯下许多了吧!头上的白发又增添了不少了吧!自己又怎忍心让父亲在晚年中遭此一劫呢?”他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接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冲进来,后面跟着表情严肃的人民军第三军军政委雷明,外面杨诚志的警卫全被缴了械,反身面对墙壁站着。

杨诚志慢慢站起,深叹一声道:“这样也好!省得我左右为难了!也不用受良心的谴责,或是违背自己的意愿了!”他早在接到军部令其去开会的命令后,就已料到这种结果。其实,他还有点期待这种结果的出现呢!他没有因为父亲杨天的密信而起事,也没有去参加军部的会议,既是在左右为难的决策中,也是在消极的逃避中。

雷明无限惋惜道:“杨师长!对不起了!这不是你的错!从你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中,我会公正地为你写报告的,相信林主席也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处理的。”

杨诚志走出房间,仰头望向灰色的天空,道:“这已不重要了,许多的事情有时命中已注定,它不关乎某人的个人努力与意愿。”然后他又恳求道:“政委!此事不关那些警卫的事,也不关第10师任何人的事,我并未把此事向任何人透露,不然,政委这一点点人是进不来的!”

雷明点头承认,他把手一挥,道:“把他们都放了吧!现在第10师暂由副师长陈英光负责,就交他处理吧!”

处理完杨诚志与第10师的事,古华将军就接到孙定军已到指挥部的报告,他连忙整好军装,大步流星地出到大厅迎接。

“孙部长!一路辛苦了!”古华热情迎上问候。

“古军长别来无恙?”孙定军风尘仆仆,满脸的尘土掩饰不住他焦虑的眼神,客气道。

“里面请!”松开与孙定军紧握的手后,古华侧身让道,作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孙定军毫不客气,显是一路赶来,极是疲倦,他迈进大厅,径直坐下,端起一杯不知是谁残剩的茶水,“骨碌骨碌”大口喝下。解渴后,他伸手拭去从嘴角漏出挂在两边的水珠,莫可奈何道:“我已不是部长了!请古军长不要再这样称呼我了!”

古华忙道歉,笑道:“在下健忘,倒忘了孙部长已是第二军军长,并兼任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总指挥之职,现手握重兵,与部长相比,各有威风啊!”

孙定军苦笑道:“古军长莫取笑我了!我这个第二军军长手上现没有一兵一卒,是一个光杆军长,怎能与你这第三军军长相比?”

古华想想亦好笑,故作正经道:“孙总指挥怎说也是我的顶头上司啊!岂是光杆司令?自我而下,何人不受孙总指挥调遣?”

孙定军瞟一眼古华,认真道:“既然古军长如此说,我这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暂时与你这雷州半岛作战指挥部合二为一,如何?而你这指挥部也要借我一用,怎样?”

古华暗忖:“这不是在试探我吧?发生许仑之事件,上面定对任何人都抱着怀疑的态度,现在自己怎也得表表忠心的!”于是,他忙大度道:“看孙总指挥说的,孙总指挥想咋样就咋样,古华无不听命从事。”

孙定军故作随意,实则一直在紧张地偷偷观察古华的表情,见其爽快答应,遂满意地点头,他悬着的一颗心终放下来。

在他临来雷州半岛时,他曾向林逸建议,让古华接任南宁防御作战指挥部总指挥之职,而自己则甘愿屈居其下。他的理由是古华一直在一线作战,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此时正需拉拢人心之时,对手握重兵的各将领,怎也得采取一些提升、恩赐等手段的。

但当时,林逸明确否定了他的这种想法,道:“人民军是人民的军队,不是哪一个人的军队,人民军的军官应能上能下,须服从上面的任何安排,不得讨价还价。正是在多事之秋,更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与其今后再发生一个‘许仑事件’,不若借今次之机,全面暴露隐藏在人民军深处的问题。”

孙定军佩服林逸的胆量与远谋,但事实上,当其身临其境之时,他还是提心吊胆的,谁能保证古华就没有异心?

第一百八十章 昆明危机 [本章字数:6845 最新更新时间:2006-06-13 10:46: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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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华见目的已达到,又讨好道:“孙总指挥一路风尘,是不是先洗漱一番,稍事休息再说?”

孙定军摇头道:“不急!”微挪身子,接着又问:“古军长!目前形势怎样?”

古华浓眉上竖,额头皱成川,轻松道:“请孙总指挥放心,各方情况正常!我已调四个师北上湛江市,严密监视高州府方向的第二军任何之异动,而第10师的危机已解除,杨诚志已被关押!”

“欧!”孙定军有点意外道,“第10师之事怎生如此易为?”

古华露出军政委雷明般无限惋惜的表情道:“杨诚志与其父是两码事,他接到其父的密信后,并未按其父的意思行事,不然,怎生能如此易与之?杨师长是一个难得的将才,是一个真正的爱国爱民,忠于林主席,忠于人民党的好军人!我希望上面能酌情区别对待。”

孙定军没想到杨诚志与其父并不同一条心,不由地对杨诚志充满了敬意。这时,一个勤快的勤务兵端上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脸水,孙定军痛快地洗了一把脸,擦干双手,扔毛巾入盆中后,心情舒畅道:“解决了第10师,我们的情况就没那么糟了!”

古华并不认同,忧虑道:“形势仍不容乐观啊!如果第一军从南攻下,而五国联军从北攻上,我军两面受敌夹攻,恐难支撑多久啊!”

孙定军摇头,轻笑道:“来时,接军情部朱达部长的情报,得悉杨天并未与西洋人勾结,而受过人民党思想教育多年的许仑,依他的血性断不会做出勾结外国人为害中华民族这种遗臭万年的事来,这一点,林主席绝对相信许仑!即便如你所言,我军受到北面第二军进攻的同时,也受到南面五国联军的攻击,那也只是巧合,或是五国联军在趁火打劫,他们不可能事先与许仑有过什么协商,因为事发突然,时间上他们做不到那一步!”

古华见孙定军抬出林逸来,自是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他内心里并不以为然:“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岂能感情用事?”他只得应道:“如此甚好!我军少却许多麻烦!”但他还是有点担心,建议道:“我军为防第二军南下,调走四个师北上,现今在正面防御五国联军的人民军仅为六个师,力量略显单薄,孙总指挥你看是否从置于石岭镇监视第二军西进的人民军第27师与第28师中抽调出一个师至雷州半岛防线?”

孙定军断然否定道:“此事万万不可!此方案系林主席所定,怎可更改?若是第二军突然西进,转进攻南宁方向咋办?一个师能抵挡得住四个师的进攻吗?而越过古岭镇的第二军将‘一马平川’直逼广西省首府南宁,若南宁有失,谁个可担代此等责任?”

古华暗骂:“迂腐!就会抬出林主席来说事!难怪林主席说在他领导下的总参谋部死气沉沉,了无新意了!还真是只会一味遵令行事,不知变通啊!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如果五国联军推毁了人民军的雷州半岛防线,顺势攻入,那它所造成的危害何止大许仑的叛军百倍千倍?换一个角度说,第一军就是能通过驻守石岭镇的人民军一个师的拦击,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打到南宁啊!不是还有驻于钦州的第25师、第26师、钦州预备役1师等部队,驻守柳州、桂林、梧州的第5军各部队吗?他们都可以先于第二军到达南宁阻击啊?”

古华见孙定军无意更改,无奈道:“那就算了!我让第11师回撤至雷州半岛吧!想来,第一军发生如此变故,其内部肯定人心惶惶,战斗力下降许多。”

这一建议,孙定军倒很快采纳了!

由于‘许仑事件’的发生,林逸急于与人民党的几大常委进行协商怎样处理此事件和尽最大可能地消除此事件的影响等问题,他令何方向昆明发出命令,要求在昆明的五大常委提前一天出发。而就是这一要求五大常委提前一天出发的命令,却迫使在昆明的那一位神秘的中年人也提早一天动手了。

昆明的冬天不像冬天,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察觉不到寒冷,难怪昆明有“四季如春”的美名。冬天的昆明一派温暖如春,充满诗情画意的景象,太阳是那么的温暖,阳光照在人们的脸上,柔柔的,又是那样恰到好处。人们的脸被太阳照亮一层,显得剔透白皙。这就是昆明的冬天,也许你还未来得及换上厚毛衣,就发现春天已悄然而至了。

今年昆明的冬天,仍然不感觉到冷,白天依然是灿烂的太阳挂在蔚蓝的空中,偶见空中飞着的海鸥,一片静谧、纯洁、自然、雅致的景象。可是这从遥远不知名的地方飞到昆明过冬代表着和平与自由的海鸥,此番却并未给昆明的人们带来和平与安宁。

公元1856年1月21日上午10点,两个人民军特勤团战士像往常一样目不斜视地笔直地站在人民根据地政务大院门口值班。半个小时后,他们眼累了,正偷偷望向大院内的风景,只是寒风扫过,庭院内风景已不同于往日,绿叶少了,五光十色的鲜花也少了,大树的枝干光秃秃的,洗尽铅华的枝条随意地伸着,绿叶凋零的大树此时摆出了不同的造型:有的旁逸斜出,有的盘虬卧龙,有的笔直向上。这时,一队端着长枪的队伍从右边往人民根据地政务院府院大门急冲过来,站在府院大门口左边值岗的人民特勤团战士首先发现,立即大声厉喝:“什么人?站住!”

对方没有理会特勤战士的喝斥,仍加速冲来。一声刺耳的警笛急促响起,特勤战士边示警边端起枪上前阻止,而另一个站在府院大门口右边的特勤战士回侧身亦发现情况,忙辅助性地跟在其后。在警笛急促响起的同时,对方的枪也响了,走在前头的特勤战士被一阵排枪射成了马蜂窝,走在后面的特勤战士见势不对,随即转身往院内跑去,但也被另一阵紧至的排枪射倒在大院门口的门槛处。

外面的警笛声与枪声就若大戏开演的前奏曲,划破长空,传向整个昆明市上空。顿时,从昆明城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传来急促的枪声。冲过人民根据地政务院大门的门槛后,进攻的部队在西侧两个花坛处遭到特勤团两个班的战士的阻击,双方激烈对射,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双方陷入僵局。

外面枪声大作后,整个大院内乱作一团,政务院主任刘汝明跑出办公室,抓住一个四处乱窜的工作人员急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工作人员身子发抖,结巴道:“我、我不知道!”

刘汝明狠一把推开,急往小庭院外跑去。在小庭院门口处,人民特勤团上校团长欧真洋飞奔而入,与刘汝明撞在一坨,刘汝明差点被撞倒在地,刚想开口骂人,欧真洋早认出他,伸手抓住站立不稳的他,来不及道歉,忙道:“刘主任!快跟我走,政务大院遭到攻击!”

刘汝明不解道:“遭到攻击?遭到谁的攻击?多少人?”事发突然,他的表情不可置信状。

“可能是地方预备役的部队!人很多,但具体是多少不详!”欧真洋边拉着刘汝明往**院跑,边喘着粗气急道。外面一队全副武装的特勤团士兵见两人出来,马上警戒围上来护着他们。

刘汝明停下脚步,睁大双眼,仍不置信道:“发生内乱了?不,不行!我不能跑,还有那么多工作人员没走,我怎能独自逃走呢?”

欧真洋急道:“我已派人指引政务院内所有的人往后院撤退,刘主任,您就让放心吧!”

刘汝明头冒大汗,满脸焦急,又关切地问:“叶先知部长与罗孝严主任呢?他们现在在哪?”

欧真洋心急如焚,劝道:“刘主任!您放心!我已派人通知他们了,他们现可能都已到**在等您了呢!您还是快去吧!”

刘汝明仍不同意道:“你们还没有走,我怎能走?我得最后一个离开!”

欧真洋既感动,又不耐烦,他最怕这些大官没实战经验,还强要留下与别人共生死,孰不知,他们这样不仅为别人添了累赘,还碍手碍脚地瞎指挥,徒增更多伤亡。他不理刘汝明的声色俱厉,大声命令:“把刘主任安全护送到**院,不得有误!如有任何差错,我唯你们是问!”

两个高大魁梧的特勤战士接令,不容刘汝明分说,架起他直往**疾走。

“欧真洋!你好大的胆!你竟敢违抗我的命令,你想造反不成?你看我不撤你的职?欧真洋••••••”刘汝明手脚乱挣,大声喝斥。只是他的声音随着他的人影,越来越远。

欧真洋歉意地对着远去的刘汝明,嚷嚷自语道:“等我能留得一条命回来,再听候您的处置吧!”他左手一挥,转身带着几名战士向前院冲去。

外面参与进攻的部队人多,几颗手榴弹解决掉西侧两花坛处两个特勤战士班的阻击后,他们蜂拥冲过政务院第二道门,然后四散开来。

政务大院左边是人民党中央委员会各部门所在地,有人民党常务委员会、常务委员会秘书处、宣传部、组织部、纪律委员会、中央调查局等,在此日常办公的是宣传部部长叶先知与纪律委员会主任罗孝严;政务大院右边是政务院各大部门所在地,有外交部、工业部、商业部等;政务大院中间是资料馆、食堂、大礼堂、及后勤机关所在地。

人民特勤团团长欧真洋令大院内所有人都往中间的大礼堂集中,待辨明情况,组织有序后,再往大院的后门突围。他集中部分兵力在进入中间大礼堂前的第二道门处设置许多障碍,布下了三层阻击防线,汹涌而来的进攻部队在此处遭到顽强阻击,咔然而止,再难轻易前进半步。但冲向左右两边的部队却畅通无阻地直入,他们四处追逐还没来得及逃脱的工作人员,稍有顽抗,即被就地枪击。

在左右两厢与中间相连的过道处,一些人民特勤团的战士正在封堵通道,设置防线。一大群一大群的人争先恐后地往通道处跑来,人的哀叫声、哭叫声、惊叫声、怒骂声混在一起,后面不远处一队进攻部队尾随而至,他们一边追赶,一边开枪,人群中不时总有人中弹倒地,可谁也顾不上谁。

通道马上就要被封死了,现所有的人都挤成一团,任扔一颗手榴弹都可炸倒一大片。这时,暴露出某些无实战经验的文官瞎指挥的愚蠢了,他们既没有派出一部分特勤战士前往阻击追赶的敌人,也没有派出一部分特勤战士前往接应后撤退的人,却只想着封死通道,隔离敌人,这样弄得通道口窄小,反而阻碍了后撤之人的通过,全挤成一大堆。

听着一阵阵的惨叫声,看着一个个人的倒地,特勤团的战士们双眼含泪,心如刀绞,他们想过去阻击追赶之敌,却无法从这拥挤的人群中反穿而过。战士们只好一边把置好的障碍物拆除,一边用力往外猛拖堵塞的人。在此两处通道负责指挥的人都是政务院办公厅的人。后来,还是特勤团的战士们急中生智,爬上屋顶,方阻挡住猛追而来的敌人。但外面躺下的一片片尸体,大多是未能来得及穿过通道的人的,场面惨不忍睹!

这群突然袭击政务院府院之人的身份经查实是昆明预备役师的士兵,约有一千五百人,一个团的兵力。而在政务大院担任警卫任务的人民特勤团士兵,仅有五百多人,一个营的兵力,只是特勤团战士经验丰富,个个百里挑一,具有很强的单兵作战能力。此时,他们抵挡昆明预备师一个团的进攻,仍显有余。

在昆明城的其它地方,也有昆明预备役师的部队在进攻,根据地党政军各部门在昆明市的办公地及警卫分布是这样的:人民根据地政务院与人民党中央委员会在同一个地方办公,设于原清云贵总督府,由人民特勤团第三营负责警卫工作;人民军四总部设于原清云南省布政司衙门,由人民特勤团第四营负责警卫工作;云南省府与昆明市府设于原清云南府衙门,由云南省城防部队的两个连负责警卫工作。由于林逸东进南宁,带走人民特勤团的第一营与第二营,所以根据地党政军各部门在昆明的警卫力量被削弱了一半。

在昆明城那间大宅院里,中年人这次赫然光明正大的在大厅里接见王真明,并大声询问:“真明!我们的攻击进展如何了?”他竟然是人民军中的第二号人物、总政治部部长陈云山。

“主人!各方进展顺利!大半个昆明城已落入我手!”王真明恭敬地站在一边,笑意欣然道。

“真明!今后你不用再在暗地里活动了,你也不要再叫我主人了!你是我的部属,可以叫我长官!”陈云山欣喜道。

“不!不管情况发生怎样的变化,您都是我的主人!我也永远叫你主人!”王真明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他感情真挚地坚持道。

陈云山在这个问题上对王真明要求过好几回,却总也说服不了他,知再怎么劝说,亦是无用,遂摇头无奈放弃。他又转回原话问道:“具体说说看!”

王真明深看陈云山一眼,兴奋禀报:“昆明预备役师二团执您的命令,进入昆明城后,突然发难,未放一枪,顺利解除昆明城城防部队两个营约一千人的武装,为其它部队顺利开进昆明城清除了障碍;接着,昆明预备役师依计划,第一团进攻人民根据地政务院,现已攻下大半;第三团进攻云南省省府大院,现已全部占领;第二团一营负责接管昆明城城防,第二团二营、三营分左右清扫城内其它政府机关。”

陈云山一副胜券在握地得意样,又问:“玉溪预备役师目前在什么位置?”

王真明踏前一步道:“主人!请放心!玉溪预备役师正往昆明城赶来,预计下午3点即可到达!”

陈云山满意地点头,突又剑眉一拧,寒意凉凉道:“警卫人民军总部大院的人民特勤团第四营的问题解决没有?”

王真明沮丧道:“没有!这是目前我方唯一不顺之事!”

陈云山怒气道:“他们还不愿听命于我们吗?”

王真明叹息:“特勤团第四营一是不相信政务院刘汝明、人民党中央常务委会的叶先知与罗孝严等人已叛乱;二是他们不愿意人民军打人民军;三是他们想派人出去联络特勤团团长欧真洋,待获得确切消息后,方愿行动。”

陈云山愤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等还依赖他们第四营那五百多人不成?令已攻下云南省省府大院的昆明预备役第三团团团围住人民军总部大院,任何不愿跟我们走的人,都不准放出,待解决完昆明城内事务后,再最后收拾他们!”他轻缓一下怒气,又问:“昆明城市民的反应怎么样?”

王真明据实回答:“我们打着‘铲除叛逆,还原清正’的旗号行事,未遭到市民们的反抗,可能大部分的市民现还不知发生什么事了,无法作出反应吧!但待事情渐渐明朗之后,会是怎样一个反应就不得而知了!”

陈云山不以然道:“如此甚好!市民们只要不乱动,就是帮了我们的忙,待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后,那时就由不得他们不顺从我们了!

王真明恭维道:“主人所言极是!”

“命令:全城实行戒严,禁止任何人出门,违者一律就地枪击!”陈云山想了想,大声道。

“是!”王真明立正道。

陈云山踱了几步,倏然停下,露出极为关心的表情又问:“那四个人情况怎样?”

王真明自是知那四个人所指是谁,他们是人民党在昆明的四个中央常务委员:政务院主任刘汝明,人民党宣传部长叶先知,人民党纪律委员会主任、调查局局长罗孝严以及云南省省长唐尧文。他面部肌肉微抽,胆颤颤道:“主人!目前尚未有任何他们四个人的消息传来!可能还需再等待片刻!”

陈云山怒气大盛,厉声道:“无能!还不速去查实?”

王真明双脚发软,忙应声道:“是!是!”转身欲走。

陈云山对着他的背影,声音严厉道:“死要见尸,活要见人!务必抓活的!”

两天之后,消息传到南宁。林逸等来的不是五大常委到来南宁的消息,而是人民根据地内部再一次爆发内乱的消息。

杨莘匆匆跑进林逸办公室,声音颤抖道:“林,林主席,昆明出大事了!”

林逸少见杨莘如此,在这一点上杨莘要比何方强许多,可能与一个军人,一个是文人有关。前几日林逸还感慨说,新年到了,好消息也来了!而如今真临近年关时,这坏消息却接二连三地出现,令他有种斗转星移,转不过弯的感觉。“出什么事了?”他紧张问。

“昆明城遭受攻击,刘汝明主任他们生死不明?”杨莘不敢看林逸的表情道。

“什么?”这被认为是最安全的大后方的昆明又传来如此震惊的坏消息,林逸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叫。

杨莘不忍而又担心地看着林逸,有种大厦将倾的感觉。半晌,林逸重拍桌子,猛地站起,怒道:“军情部、安全部、调查局都是干什么的?接二连三发生如此大事,都没有一点察觉,严重失职啊!”

杨莘被林逸的怒喝,吓得肉跳,林逸怒气稍霁,吩咐道:“把四大总部主官及广西省省长林春礼都给我叫来吧!”

杨莘转身赶紧飞跑而去。林逸头痛地坐下,茫然地摇头,不知根据地内部到底怎么了?怎会一而再地发生震惊大事呢?

第一百八十一章 讨伐会议 [本章字数:7066 最新更新时间:2006-06-13 10:47: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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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逸千思万绪,怎也静不下心来,杨莘刚走不久,军情部部长朱达不请自到,奔跑冲进来,颤声道:“林主席!昆明出大事了!”

林逸索然无味道:“知道了!”

朱达意识到自己来晚了,林逸通过其它途径已先一步获得了情报,他不敢出声,站在那里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林逸没有看他,轻叹一声,道:“说说是谁发动的吧!”

朱达见林逸所知不详,忙补救道:“林主席!昆明事件是由人民军总政治部部长陈云山发动的!”

“什么?”林逸惊跳起来,今日再一次震惊,他目瞪口呆地盯着朱达道:“怎会是他?你怎敢如此确定?”

朱达据实禀告:“昆明城内所有的党政军机关都遭到了不同程度地攻击,却单单人民军总部大院未有一声枪响!并且能指挥动那么多部队,能秘密调部队入城,能令部队达到如此攻击效果的人,只能是他!还有,军情部秘密情报员报告,在人民军总部大院内的所有人都需在一张纸上签名效忠总政治部部长陈云山,这些都足以说明问题了。何况,陈云山本人还在叛乱现场露过面呢!”

林逸手扶靠椅,支撑着身子,嚷嚷道:“这就是真的了!”

此时,外面一阵喧哗,林逸怒气,发泄性喝道:“谁在外面吵闹?”

一个林逸办公室的秘书忙跑进来道:“林主席!有人执意要见您!”

林逸怒道:“我不是说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不见任何人吗?”

秘书无辜道:“我们说了,可怎也劝阻不住!”

林逸双眉横成一线,烦躁道:“谁啊?”

不待秘书回答,外面有人大声嚷嚷:“是我!是我!林主席!我是方矢球啊!有紧急情报禀报林主席!”

林逸听到方矢球的叫声,叹道:“让他进来吧!”

方矢球忿忿然推开阻挡他的众工作人员,进得屋来,兴奋道:“林主席!好消息!肖夫明招了!他什么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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