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中华逸史》作者:而山【完结】 > 中华逸史.txt

第 7 页

作者:而山 当前章节:15143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4:13

“日落西山迟,霞彩穹天满。”夏依浓拿出心爱的清笛,吹奏起来,语音绕绕,婉转动听之至,林逸完全陶醉于中,曲毕,还久久不能清醒。小红小绿尽管听惯了夏依浓的笛声,但仍然一脸神往。笛声悠扬,但满腔心情,夏依浓满意地看了看林逸,可心中旋又沉痛起来。

林逸读懂了夏依浓心中的无奈和苦恼,虽不知是何事,但不想她不开心,觉得气氛应该调节一下,于是走到夏依浓身边,一个询问的眼神,接过夏依浓手中的清笛,轻轻吹起了他那个世纪六十年代中国电影《铁道游击队》中的主题曲《游击队之歌》。开始时抒情缓慢的曲调,把人带入一种恬静的意境,后面激昂的曲调,却令人热血沸腾,催人奋进。曲毕,林逸不好意思地回头看夏依浓她们,却见她们个个目瞪口呆,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林逸意识到可能自己班门弄斧了,不由更不好意思起来。却不知,夏依浓是被震惊呆了,以前认为自己的笛声不说当世第一,但绝对是天下少有的,却没有想到眼前这弱冠的青年笛艺高超远远超过自己,那曲调,更是闻所未闻,这下夏依浓心里对林逸又添了一种崇拜。其实,这不是说林逸比夏依浓高明,就笛艺而言,林逸肯定是不如夏依浓的,林逸的优势在于所吹奏的曲子是后世的曲子,是经过中西音乐文化交流融合后产生的曲子,有七个音调,而中国古时的音调只有五个音调,当然两曲对比听起来就会有所欠缺了。

在小红上绿强烈的要求下,夏依浓也满是期待,林逸又吹奏了一曲《一剪梅》和后世中国电视连续剧《西游记》中的插曲《蝶双飞》。夏依浓好喜欢这两首曲子,“不知可有填词?加上词的曲子,又会是一种何等的动听?”夏依浓心中有一种期望。于是夏依浓问林逸:“这曲子有词吗?”

“有!”林逸脸红着道。以为只是随便吹奏一下蒙骗过关就没事了,没想遇到一个对艺术有所精通,有所追求的人,他心中暗暗叫苦!

“能唱出来吧?林公子!”夏依浓好期待道。

无奈,林逸只能勉为其难了。夏依浓重新拿回笛子为他伴奏,一个唱得好,一个吹奏得好,两人相视会心一笑,尽在不言中啊!林逸的声音很有穿透力,抒情厚实,听得小红小绿不知身在何处。

林逸唱完后,更糟的事又来了,这两首歌曲写得真好,夏依浓从未听过,于是问他:“这歌曲谁写的?”

林逸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写的,那可是盗版别人的知识产权啊!他顾左右而言其它,说:“有点累,想歇息!”

夏依浓赶紧过来搀扶着他,林逸说:“不用,自己已经好了很多。”然后独自进了睡舱中。可落下的三个思春的小女人就惨了,今晚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

第十七章 受困昆明(一) [本章字数:6030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37:06.0]

----------------------------------------------------

夏依浓在滇池流连忘返,认识林逸是她意外的收获。跟林逸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她忘却了烦恼,与林逸的交谈让她大开眼界。林逸讲外面的世界,社会的发展,对国家、民族、历史人物的看法,也讲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这些都让她如痴如醉,一艘船也在滇池飘荡了十多天。

今天风和日丽,清风徐徐,天近落幕,林逸跟夏依浓她们坐在船舱里闲聊,夏依浓有意识地问起他对女人的看法。林逸面对舱外,暗忖:“这女人的问题就是文明、民主的后世都未能彻底解决好,但如果当今时代能达到自己那个时代的20%都是惊天骇俗了,都是伟大的进步。”

其实,夏依浓只是随口问问,她对自己的身份很无奈,想知道林逸对此事的看法,尽管希望渺茫,但内心中多少抱着一丝希冀。

“人可能生下来就不平等了,因各种家庭有贫、富、贵、贱之分,谓之为人的起点不平等。但我们应该给人人于平等受教育的机会,之后才有生存发展机会的平等,谓之为竞争平等。”林逸说,“男女也应该平等,女人应该有生存平等、工作平等、政治平等、教育平等。”

夏依浓她们听罢,惊讶于林逸不可思议的观点,但又在想象那是何等的一种社会人生啊?“会有那样的社会吗?男人会给女人那样的机会吗?”夏依浓忧虑地问道。

“有的,将来一定会有的,机会不是谁能给予的,而是自己去争取的。一人不行,几百人,几百人不行,大家来,大家不行,全体女同胞来;今天不行,明天来,明天不行,明年来,明年不行,十年来,十年不行,百年来,生生死死总有一天会成功的。”林逸自信地说道。

夏依浓在林逸身上读到了信念、信心,她心中一阵悸动。

夜幕降临时,船舱中点上了油灯,也摆上了一桌饭菜。前几天林逸身弱,夏依浓没让他喝酒,今天大家兴致都高,摆上了一壶云南小烧酒。林逸人生中最弱的一项就是喝酒了,两三杯下肚,定会面红耳赤,迷糊醉睡。没有认清楚形势,没有来得及推辞,夏依浓、小红、小绿各人都敬了他一杯。

“完了,好美丽好香鼻的菜啊!还没吃上一口就要醉了。”林逸拍着自己发烧的脸,噘着嘴嘟嘟道。

夏依浓一阵好笑,爱煞了林逸那可爱模样,心中渴望:“真想把他抱入怀里好好哄哄!”小红、小绿也是“噗嗤!”笑出声来。

当夏依浓端起第二杯酒敬林逸,林逸推脱不了,一口下肚后,他随即倒向桌去。夏依浓连忙扶住他,用手摸摸他的脸,滑嫩火烫,手心里传来舒滑柔手的感觉,她的心里一阵骚动,借着一点酒色,脸上烫烫的,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情,她命小红、小绿把酒桌收拾好,先下去。

“湖光明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遥望滇池山水色,白银盘里一青螺。”夏依浓就这样抱着林逸,赏着舱外的月光,眺望远处的湖光山色,好恬静!好温馨!好浪漫!她多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林逸头靠在夏依浓的丰胸上,有时因坐靠不适,胡乱动一下,这样挤压摩擦得夏依浓体温不断升高,搂着林逸身体的手,紧了又紧。她盯着林逸红嫩红嫩,白里夹菲的脸,忍不住,轻轻伏下身体,用嘴柔柔地亲吻林逸的脸。一阵阵掺夹着浓浓男人味的酒气冲向她的鼻中,因是所喜欢的人的,所以爱闻得不得了,难受得不得了,不知不觉中她那小小温润的嘴唇凑上了林逸干涸的嘴唇。

酒后的林逸本就口渴得要命,突来温湿柔软的“源泉”,哪还不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小舌被捉的夏依浓如遭电击,动作僵硬旋即激动起来,手伸进林逸的衣中,全方位胡乱抚摸。夏依浓身体现在火烧得有点要炸的感觉,丰乳胀鼓鼓的有点胀痛。她抓住林逸的手引导进入自己的衣内,用力揉捏,那种麻痒、胀痛只是缓解了两秒钟,现在变得更难受了,她需要更猛烈的“摧残”。

夏依浓把林逸扶到床塌上,转身吹灭油灯,然后褪尽衣饰,那如缎的肌肤,玲珑丰满的体形,曲线诱人之至,连明月都羞得离开了舱窗。她爬上床头,羞涩地伏到林逸的怀。船舱里颠鸾倒凤,满舱春色,夏依浓高亢婉转激扬的叫声传遍了整艘船,小红小绿蒙头倒睡却总也不行,那刺耳撩人的叫声就像选择好方向似的往她们耳朵里钻。

清晨,湖波荡漾,鸟欢鱼跃,夏依浓慵懒地醒来,身体侧伏在林逸的身上,双乳挤压在林逸左侧的手臂上,变形成面包型。她抬头看了看,见林逸还紧闭着双眼,就又倒了下去,安静地想着心事。想起昨夜的激情,她是又好笑又难为情又激动,“哪有那么傻的人?就是喝醉的人,也不会如此呆嘛!”夏依浓嘟着,不由轻笑起来,“地方都找不到,上面下面都分不清!”她嗔着,轻拍打了林逸一下,“昨晚,有点过分了,可能小红、小绿她们都听到了吧!嗯!好难为情哦!”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烧了起来,身子又紧紧地往林逸怀里钻了钻。

“死懒鬼,现在都还不醒!”夏依浓这下可是用力拧了一下林逸的手臂,爱怜地嗔怪。林逸吃痛不过,“唉哟!”一声叫出声来。其实,他在夏依浓轻拍他的时候,就已醒来,只是感觉到坏事了,但不知是跟谁那个了,偷偷瞟了一眼发现是夏依浓,心里才千思万绪起来,正思索怎样善后呢?

从后世来的林逸自有其不同的婚姻观念、道德标准。“经过几天的交谈接触,如说自己对夏依浓小姐没有动心,那是假的,可玛丽娜与马紫芳怎么办?处理不好,那可是‘世界大战’啊!不管了,天塌不下来!夏依浓那讨厌的小手老是乱摸,是个男人怎受得了呢?昨天做了些什么有印象没感觉,真郁闷!人能死但不能冤死啊!连滋味都没有体验到,回去后就被中外两大魔女给乱棒打死,那可真的比窦娥还冤了!!”

醒过来的林逸想通了,也是因为被夏依浓撩得难受得很,索性什么也不去想,放开手脚,转身爬上夏依浓的身体。夏依浓又气又惊又喜,气的是林逸醒来竟这样;惊的是喂不饱的小孩那么贪吃;喜的是林逸并没有怪自己,还有点迷恋自己。林逸很温柔,深情地盯着夏依浓良久,脸上泛着迷人的微笑,然后轻轻地吻着夏依浓的眼、鼻、耳、嘴唇、双手也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敏感部位。倒是后来,夏依浓自己受不了了,反身翻坐在林逸的身上,动作激情飞扬。

人终究要面对现实,在滇池游荡了半个月,夏依浓必须要回昆明了,春红院已派人来催促,她也听催促的人说那王爷已回京城。王爷人返京,但他对夏依浓仍“贼心不死”,留下一个管家,要管家务必想尽办法,把夏依浓弄上京城。一个管家想必也成不了什么大事,何况夏依浓有云南府府伊撑腰,所以她决定今天返回昆明。夏依浓想把林逸也带到昆明,可又不知林逸愿意否?几天的鱼水之欢,令她更加娇艳欲滴,对林逸的依恋愈来愈深。

林逸知道也该到分手的时候了,夏依浓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与她在一起的这一段短短的时光将是他终生难忘的美好回忆。“以后有机会还得要找到她,就不知将来人海茫茫,她芳踪何处啊?”林逸忧郁,心中好生惋惜。

到了岸上,林逸告辞离别,夏依浓、小红、小绿三人眼泪含含,怎也不舍他的离去。“公子将要去哪里?何日才能再相逢?”夏依浓依依不舍地问。

“我去广西,相见会有时。” 林逸说。

夏依浓听说林逸是要去广西,使着性子怎也不肯放他走了,担扰地说:“云桂两地到处闹叛匪,从广西州府去广西的路早被封锁了,只能从昆明转道贵州再进广西,你现在怎生能安全通过?”

林逸暗暗叫苦,想想一路的危险,一时没了主意,暗忖:“看来只能等时机了,自己这一身装扮如何能抛头露面?”

在小红与小绿的拉扯下,他又回到船上,现在他也只有依靠夏依浓她们了。

林逸被稍作装扮后,戴了一个长长的假瓣子,跟着夏依浓她们上了回昆明的路。路上,夏依浓忐忑不安地告诉林逸她是昆明春红院的艺妓,见林逸并不在乎这些,她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

夏依浓把林逸安顿在春红院后花园的客人房里,到了晚上她会过来与林逸相聚,或有时会命人来叫林逸过她的房里去,两人融融洽洽,滋滋爱爱,神仙犹慕啊!

由于人民军的武装分队四处活动,云南全境风声四起,各地对过往行人盘查十分严格,时有乱捕乱抓的现象发生。几天里,林逸试着去关卡看看了,自寻思他本人根本应对不了清兵的盘问,为了安全起见,他一时只得老实地呆在昆明城内。

这样过了一段日子,其间,夏依浓很少会客,有的实在推脱不了的熟客,也只清谈淡聊。而她的清笛现在只为林逸一个人吹奏,这令许多人心生不满,探之是因为夏依浓从滇池游玩后带回一男子,依浓小姐对他喜爱无比,天天厮混在一起,这令他们既嫉妒又怨恨,暗暗地开始有人来找碴。

林逸被困在昆明城中,无聊时喜欢上街去游游逛逛打发时间。在中国,昆明城得天独厚,它与大地保持着紧密的关系,宛若从大地升华成的一个大花园。从大自然的角度来讲,昆明是伊甸园,它地处高原,受印度洋和季风的影响,加上滇池湖水的调节,滇东北的乌蒙山又挡住北来的冷空气,致使昆明温度保持在10度与20度之间,“天气常如二三月,花枝不断四时春”是对昆明城最真实的写照。

昆明城的建筑风格近似北京,近日楼一带,俨然北京的前门。大街小巷,多有类似北京的,尤其是各个胡同里的民房,简直与北京的民房装饰一模一样。城内耸立着金马、碧鸡、天开、云瑞等大牌坊,是西南各省会中绝无仅有的。寺庙古迹等时代久远的建筑也极多。昆明的女人喜欢逛街,裹着一双小腿,步态蹒跚,对于林逸这个后世来的人说,倒是别样的风景。

林逸闲逛在街上,总有说不尽的兴致,看不够的新鲜稀奇。这时,前面来了一群凶神恶煞般的人,走在前头是一位身材中等,迈着八字步的中年男子,他头发光亮,眼睛鼓得铜钱大,散发着凶光,鼻子下面留着吓人的八字胡。

“沈胡子来了!沈胡子来了!快躲啊!快躲啊!”人群中有人大叫。原来这面貌凶恶的中年男人是昆明一个小帮派 义盟会的帮主沈三。沈三仰慕夏依浓久矣!他曾在一次宴会上偶然看到夏依浓,惊于她的美貌天仙,讶于她的才艺双绝!从此死心踏地地成了夏依浓的爱慕者。他曾多次携重金以求相见,夏依浓听说此人常在昆明城街欺行霸市,强买强卖,为人很是恶毒,遂从未如其所愿。

沈三尽管爱慕夏依浓,绞尽脑汁施出了各种手段,但碍于春红院背后势力的强大和云南府府伊的保护,还后怕自己会遭遇前两年一黑帮老大因欺压夏依浓被搏杀的命运,不敢用强。但他天天意淫夏依浓,日久成疾,这事慢慢地落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沈三一行人横冲直撞,路人纷纷躲避,女人们更是惊慌而逃。慌乱中一位妙龄女人被绊倒在地,林逸不知发生什么事了,街上怎会如此慌乱?见女子倒地他赶忙跑过去扶起她。不料,走路从不斜视的沈三没有看见蹲在地上的林逸,撞上了他。林逸扶起那女子后,站起来转身拱手向沈三道歉。

这时,一位常出入春红院的义盟会帮众从沈三背后出来,凑近沈三的耳边私语道:“帮主,这人就是夏依浓小姐所喜欢的那位小白脸。”

被人挡道后,本就怒气冲天的沈三,知悉面前这年轻人就是夺去夏依浓欢心的小白脸,思及他天天能与天仙般的夏依浓欢度春宵,嫉妒得面红耳赤,精神分裂,那里还理会林逸的道歉,飞起一脚就向林逸踢去。

正拱手作揖的林逸低眼瞧见了那突如其来的一脚,赶快侧身让过,面上现出怒意,斥道:“我们无冤无仇的,刚才那件小事,还不知谁对谁错,我都已道歉了,你等为何如此狠毒?”

沈三不理林逸那么多,叫道:“打的就是你这种吃干饭的小白脸。”然后吩咐几个帮众围上去殴打林逸。一时,街上人仰摊翻,旁人纷纷躲避。林逸双手难敌四拳,身上中了几拳狠的,青一块紫一块,疼痛得要命。林逸不断地被迫往后倒退,沈三独自一人站在旁边,看见林逸被打得凌七素八的,很是解气。林逸退到一堵墙边,退无可退,四五个帮众暴雨般的拳脚落在他的身上,他为了护住重要部位,蹲下曲身抱头任由他们暴打。

沈三知道这样打下去不行,会出人命,暗想:“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忙喝止住手下:“不要打了,把他拖过来。”

浑身无力,被打得虚脱的林逸,口水鼻血流满一地,被两个帮众拖着到了沈三的面前。面对眼前这一陌生的男子,他很是茫然:“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呢?难道后世电影电视上常出现的古时地痞恶霸欺压鱼肉百姓的那一幕被自己遇上了?可剧情的发展一般都会有一位侠客义士出场来打抱不平的啊!如果这次出场救我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侠就好了!英姿飒飒的,被救下的我躺在她温柔的怀里甜甜地对她说:‘女侠,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愿以身相许。’而女侠则俏皮地点点头,答应了!哈哈!好期待哦!”睁不开双眼的林逸幻想着。

沈三不知这被打得像猪头似的林逸现在的心里活动是怎样的,不然,他肯定会很生气自己居然在跟一个神经病在较劲。沈三现在很解气,他脸目狰狞地捏着林逸的下额,把幻想中的林逸拉回到痛苦的现实,戏谑地说:“小子,如果你学两声狗叫,再从我们的胯下钻过去,我们就饶了你。”

一干帮众随口大笑,叫道:“快学啊!快学啊!快叫啊!快叫啊!”

林逸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嚷,心里仍在幻想中祈祷:“女侠啊!女侠啊!你怎么还不出来啊?我被打得差不多了,羞辱得差不多了,该轮到你显身手了啊!没有女侠,出来个侠士也好啊!”

沈三看林逸根本不理会他们,红肿的眼睛睁都睁不开了,还放出微弱的亮光,面上还带着痴呆似的笑容。“不会是打傻了吧?看样子也不像。”沈三有点担心,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沈三气恼不过林逸都这个样子了,脸上居然还有笑容,顺手给了他两个耳光说:“看你还笑,看你还笑,给我摁在地上爬。”

几个帮众七手八脚地把林逸摁爬在地上,又被打得拉回现实的林逸脸贴大地,给地上的碎石砂粒磨得生痛。可要他学狗叫,钻裤裆,那是打死他,他也不会从的。沈三还想用强,这时从围观的人群中悄然走出一个年青英俊、魁梧身材、气质不凡的人来,他拉着沈三走到一旁说:“沈帮主,得人之处且饶人,这里有一百银子,姑且作为你们的补偿,就放过这个人吧!何况事情闹得这么大,想必差役马上就要到了,你们也不想给自己多添麻烦吧!”说完,放在沈三肩上的手用力一捏,双眼一横,亦是凶狠狠的眼神瞪着沈三。

沈三很狂妄,本想好好打发一下这不知哪里跑出来的野小子的,可被年轻人捏着的肩上火辣辣似的生痛,接触到的目光很阴森,令人胆颤心惊,不敢违其意。他又见这年轻人衣着华丽,威严气盛,不知其深浅,想到这年轻所说的也有理,如真惹上衙门里的官差,就像惹上了一身臊,那是很麻烦的事,于是借阶下台,拱拱手说:“买兄弟一个人情,这次就饶他一回。”然后,他转身指着年轻人对还在戏弄林逸的一帮众徒说:“算了,这次买这位兄台的人情,饶了这小子。”

浓三在临走时,又狠狠地对爬在地上的林逸说:“小白脸,你以后给我小心点,最好给我躲远点,远远地离开夏依浓小姐,不然见一次打一次,我还会来找你的。”“呸”的一声,沈三吐了一团浓痰到林逸的身上,招呼随众离开了,而那些小喽罗走时还不忘狠踢了林逸两脚。

第十八章 受困昆明(二) [本章字数:5105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37:09.0]

----------------------------------------------------

围观的人群中有好心的人扶起林逸,帮他简易地救治一下,问道:“要不要紧,家住哪里?”

昆明话很好懂,林逸恢复一些力气,瘫靠在一处墙角歇气,对帮助他的人感激道:“谢谢各位的帮忙,在下没有事了,不麻烦大家了,大家忙去吧!”

一些人见没有什么事自行散去,可还有几个热心人仍不放心,一再地追问:“公子!要不要送你回家?”

林逸婉言谢绝,挥挥手让大家都走。而那位年轻人在沈三走后,见林逸能说话,并无大碍,早匆匆走了。

林逸伤痕累累独自回到春红院,春红院守门的院丁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无声无息地往里面闯,自然挡住不让进了。门外浓胭厚脂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迎客小姐也被林逸这惨样吓得四处躲闪。林逸咧着红肿的嘴巴不断地解释,可因为吐字不清,没人能听得明白,他又手比脚划的,弄得别人越发糊涂,讨厌无比。院丁不耐烦地大声喝喊道:“站一边去,不要挡事,这是你来的地方吗?”

后来还是一位跟夏依浓较熟的小姐认出了林逸,只是不敢相信地自语:“上午刚才出去的人,怎么就弄成这样一副模样了?”连忙跑进后花园中叫来小红小绿。

听到这不幸的消息,小红、小绿心如火燎般冲到院外,果真是林逸,还没能说出第一句话,放声大哭起来道:“公子!你怎么成这样了?是谁啊?是谁那么毒狠,下得了如此重的手?”边哭边叫边扶着林逸往后花园走去。

夏依浓见到肿如猪头狗面的林逸,心痛得不得了,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掉,悲愤道:“谁个这么狠毒,对林郎下如此重手?林郎你痛吗?”她抚摸着林逸身上的伤处,边哭边责骂那些行凶之人。

小红、小绿自是倒水的倒水,找药的找药忙活开了。林逸所受皮肉之苦,却能得到美人夏依浓如此关心,直至伤心落泪,心里透着甜蜜,倒减轻了身体上许多的疼痛。看见哭成泪人似的夏依浓,他好生感动,用他那修长的还带着泥土的手指去拭挂在夏依浓脸上的珍珠般的泪水。夏依浓没有阻止他,但她拭后的泪脸上却被林逸那肮脏的手指带出了一条长长的泥印。林逸看见自己的杰作 夏依浓白玉般的面颊上出现长长的黑印,甚是滑稽,不由地用手指着夏依浓的脸,裂开浮肿的嘴唇笑了起来。这一笑倒好,牵动他面部所有的伤处,疼痛得不行,“唉哟唉哟”地直叫。

夏依浓嗔怪道:“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有闲心笑?痛死你!”嘴里说着狠话,一双玉手却好温柔好温柔地摸着他的脸。

林逸还在“唉哟唉哟”地叫痛,夏依浓侧身,在桌上的铜镜上发现自己脸上出现一条黑印,知道是林逸留下的,就想拧他,可手到了林逸身上却变成了抚摸。终于忍俊不禁,她也失声轻笑。春露梨花怒开颜!好一幅娇痴美艳图啊!林逸一时迷呆,忘却身上的疼痛,久久不能恍过神来。

清洗干净,上好药的林逸体力消耗过度,不多时沉沉昏睡过去,夏依浓守着他一直待他熟睡后,才离开房间。小绿从外面探听回来,告诉夏依浓打林逸的人是义盟会的帮主沈三,夏依浓这才知道林逸主要是因为自己才被打的。气愤不过,吩咐小红好生照顾林逸,匆匆带着小绿坐着花轿向昆明府衙赶去。

云南府府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清瘦老头,姓蓝,名玉,脸成长型,尖尖的下巴留着小山羊胡,精神矍铄,目光犀利,手拿一把褶扇,不管春夏秋冬都喜欢摇晃着。这把扇是云南府府伊喜怒哀乐的晴雨表,当他用力大弧度摇晃,是他最高兴时;当他微微摇晃,是他悠然自得时;当他突然合上,是他生气时;当他合上不断拍打左掌心,是他发怒焦虑时。

夏依浓的来访,府伊很高兴,他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未见夏依浓了。府伊对夏依浓既有父亲爱女儿般的疼爱之情,又有男人爱美女的原始欲望。府伊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多年来他严于律己,清正廉洁,为国为民克尽职守,从老百姓的角度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好官。但他当初第一次见到夏依浓时,还是惊于她的美貌,醉于她的神态,痴于她的曲技,使其修炼几十载的情操,克守数十年的心理防线,毁于一旦,失态多时才悠过神来。府伊曾多次委婉地向夏依浓表达过自己的爱慕,不知是夏依浓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一直都把府伊当作长辈敬重。这令府伊莫可奈何,又不能太过露骨直白,而且那也是有违大清列律的。

自从夏依浓那次舍身相助之后,府伊对她既感恩涕零,又关爱有加,处处护着她,就是这次京城来的权贵王爷,府伊本是万万惹不起的,但他还是通过各种渠道设法保护夏依浓不受其伤害。王爷之所以匆匆赶回京城有一半的功劳属于府伊大人。府伊命人照王爷家里老太太的笔迹临摹了一封家书给王爷,说自己病危,想见他一面,请王爷速归,这才使王爷舍下这一切匆匆赶回京城。可是近段时间谣传出滇池散心回来的夏依浓带回一个青年男子,两人关系相当密切,这令府伊很不舒服。尽管府伊对夏依浓父爱之情多过儿女之情,但他还是极不愿意夏依浓属于某一个人专有,宁愿夏依浓是一个公众人物,一个大众情人,可谓自己得不到的,大家都别想拥有。

听过夏依浓愤怒的述说,看到其哀怨的脸上还留有泪水的痕迹,府伊心如绞痛,把手中的褶扇合上不断的敲打着自己的左手心。既怨那无能的小子弄得夏依浓伤心,“没有本领就不要攀高枝啊?自己都管不了,又怎能保护得了当世人见人爱的两大美女之一的‘南浓’呢?”又恨义盟会帮主沈三的无端生事,“沈三你谁都可以伤害,就是不能伤害依浓小姐。”府伊心里在不断地怪这怪那,但也没有忘了好好安慰夏依浓,答应马上派人去捉拿沈三。夏依浓谢过府伊的关爱,心里一直牵挂着还躺在病床上的林逸,推却府伊大人留其吃午饭的邀请后,又随小绿匆匆打道回府了。

夏依浓走后,府伊认真想了一下事情的原委,觉得那受伤的小子留在依浓小姐的身边总是一个祸害。“这沈三教训一番那小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能因此迫使其离开依浓小姐,那倒正合了自己的心意。但看依浓小姐的样子,显是很紧张那小子,这一时半刻想必还无法迫其离开。用强是不行的,那会惹得依浓小姐伤心,用其它方法,自己又不好出面,这沈三都是一个好人选,可以通过他给那小子施加压力。听说沈三也是一个‘南浓’迷,想必对那小子肯定也是恨之入骨的了,倒不怕他不尽力。”思至此,府伊唤进一个差役,写下一封书信命其转交义盟会的沈三帮主。信中写的都是一些训叱、警告、要求其登门道歉、赔偿药费、不得再行生事端之类的话语。临差役出门时,府伊又对其耳语了几句。

上午的事令义盟会帮主沈三很是痛快,可下午就令其气恼得不行,他接二连三地受到警告,一次是昆明几大黑帮联名向他警告:“不得再在昆明街头当众闹事,以免惹起民怨,惊动官府。”一次是上午的那个年轻人再次出现在面前,这次还是独自一人闯到了义盟会总坛。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沈三想在坛里好好教训一下他,可没想到年轻人有备而来,随身带了一把西洋短柄火器,威力着实惊人,当众打伤一位意图偷袭他的帮众,还用枪指着沈三的脑袋警告说:“这里有两百两白银,算是给上午那位受伤者交的平安费,不得再次去纠缠夏依浓及那位受伤男子,否者,后果很严重!”

沈三刚送走那位凶神恶煞般的年轻人,正窝着气,又接帮众报告,昆明府衙一位差役求见。这下沈三可是暴躁如雷了,拿着茶杯就往地上砸,碰着桌椅就往天上踢,可不管他怎么愤怒,差役还是要见的,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沈三接过差役交过来的信,看了一遍,无可奈何,只有认栽的份。但多少有点庆幸,因为只是赔点药费,道个歉什么的。药费是小事,道歉随便叫个手下去敷衍一下就行了。他早就知道府伊跟夏依浓的关系不一般,上午事后,他还一直担心夏依浓的报复呢!都作好了跑路的准备了!好酒好菜招待了差役,并打了一个红包给他,表示自己一定遵照府伊的意思办。差役“酒足饭饱兜里嫌少”地走出义盟会总坛,临了拍着沈三的肩,才最后说出府伊的另外一个口示:“可以教训那年轻人,但绝对不能伤害到依浓小姐,酌情迫使其离开。”

沈三四面楚歌,正愁不知如何善后呢!这下有了云南府府伊的支持,就像一栋危楼找到了支撑的大树。他还有更大的野心,他失意于义盟会势力和规模的弱小,一直认为是没有找到一棵官府的大树撑腰的原因。这会有了府伊的口头指示,沈三准备好好巴结一下,充分利用府伊的支持,扩大义盟会的影响。

过了两天,林逸恢复得七七八八,他并没有受什么内伤,也没有伤筋动骨,只是一些皮肉之伤,消肿结疤后就会没事了。义盟会遵从云南府府伊的旨意送来药费,并真诚道歉。林逸没有说什么,现实不容他有过多计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切比较顺利,夏依浓认为这都是府伊的功劳,她心里暗暗感激,为了林逸以后的平安,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也就没有再继续追究此事。谁知第三天,义盟会的一干帮众扮着嫖客进到春红院的后花院,再次堵着林逸,威胁其必须两天之内离开依浓小姐,否则,打断他的双腿。夏依浓很震惊,知道此事还远远没有完结,于是她找到春红院的老鸨反映情况,可老鸨却推脱说:“那些人是来玩乐的,在没有出事之前,春红院不能得罪客人。”实际上是春红院的幕后老板考虑到由于林逸的到来,夏依浓小姐不太愿出门会客,这已严重影响到了春红院的生意,他们也急切地希望林逸离开依浓小姐。因此,他们指示春红院的主事老鸨:如有人来找林逸的麻烦,只要不影响春红院正常经营,可以不予理会。

夏依浓无法,又再一次登门求助于云南府府伊,老奸巨猾的府伊答应会再次施压于义盟会。但他也表示自己的无奈:“义盟会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府衙不宜随便乱抓人。”

各方势力都在看好戏等待林逸离开之际,义盟会的人登门找碴的事不断升级,开始还是警告、威胁;后来是污辱、谩骂;再后来更是推拿、抓掐的,每到这个时候夏依浓都挺身而出把林逸护在后面。那些人接到旨意不得伤害依浓小姐一根汗毛,何况他们本身对依浓小姐亦是无比爱慕,倒也没有过分蛮横,但那些污辱,谩骂的话语却是比刀枪更伤人。后来,夏依浓索性就把林逸关在自己的屋内,自己守在门口,义盟会徒叹无奈,倒没有再生出更多的事端来。

这样过了几天,小红小绿从外面听到消息:义盟会的帮主沈三昨天夜里被一群蒙面黑衣人用西洋火器给暗杀了。从这天后,夏依浓她们落了个清静,再也没有人来搔扰过,林逸无事时又照常去上街,为的是想探听一下外面的消息,他现在还真放心不下根据地那边的事。

一天,林逸实在闷得慌又上了街,可不久发现背后总有人跟着,于是他走进一家茶馆静候,看“影子”会怎么样。一炷香后,见没有任何的动静,他起身想走。

“明月照尖东”,一声轻轻的诗句从身后传来。林逸怔了一下,“萤火亮人生”,林逸也轻声的回了一句。“我是朱达部长••••••”林逸没有回头,未等那人话完,用手挥了挥,转身而去。

在一个安静的巷子里,那人从后面现出身来,竟是独闯义盟会总坛警告沈三的那个年轻人,原来他是人民军情部昆明站的站长蒋坚。他曾经在南宁军校学习过,见过林逸本人,上次林逸在街上被义盟会的人殴打时,蒋坚正好路过看到了他,尽管他有点怀疑被打之人是林逸,当时却不敢确认,毕竟林逸改了装扮。但为了这份可能,他还是出面干涉了一下。等到林逸开口说话后,他又确信了几分。离开后,他立即把情报用急件汇报给情报部。以防万一,他又一边求证事实的真伪,一边用情报部的特别经费软硬兼施地警告沈三,为可能的林逸买一个平安。上面的指示还未到,蒋坚又得到消息,沈三不顾他的警告还在纠缠可能性的林逸。情况危机,他怕出意外,召集在昆明的人民军特工人员半夜出动暗杀了沈三。

林逸失踪之后,根据地上层闹翻天,人民党中央委员会要求务必找到林逸主席。情报部部长朱达承受的压力最大,朱达于公于私都下了死命令:各情报站务必全力查找,死要见尸,活要见人。蒋坚多方证实那天被打之人90%是林逸后,试探性的跟林逸接头,刚刚他与林逸对的那句暗语是人民军高级官员通用的接头暗语。确认是林逸主席后,他很激动,简要地汇报了一下根据地的情况。

林逸边听边想,指示:可以把他现在的情况通报到人民党常委一级;各单位各部门照常计划工作;适当时机,他会回到根据地;西进司令部暂由第一师师长鲁万常负责;政务委员会移至广西州地区,刘汝明主任暂代理该地区政务、政治工作。

林逸吩咐蒋坚以后少来接头,知道蒋坚的地址后,转身走了。

蒋坚压制不住的激动:“终于找到了林逸主席,那可是天大的功劳啊!更重要的是能够亲身聆听林逸主席的指示,这将是自己一生中最荣耀的一件事。”

第十九章 南宁防御战(一) [本章字数:4750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37:13.0]

----------------------------------------------------

此后,林逸又与蒋坚会了两次面,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失踪后发生的一些事。部队分散突围后,最后能回到根据地的随从士兵不到十人,跟他一组的几个人一个也没能回来。

许奂很运气,也很机灵,化装后混骗过关到了河阳城。可河阳城早被乡兵所占领,他觉得进入城内已没有任何意义,于是转往路南城寻求救兵去了。不想在河阳城城北十里处不期遇到突围的人民军第一师第二团大部,不由大喜过望。

当时围攻河阳城的乡兵,以为城内人民军少,仅二千人不到,很是藐视,开始四面强攻,可是人还未接触到城墙脚下就被射死了几百人,乡兵一下被打蒙了。绿营游击谢育彪和乡兵镇标曹宗则商量这样攻城不行,准备晚上把所有的火炮集中一起强攻一方;其余三面不准点火把,摸黑攻城,这样可以减小叛匪的射击精确度。

戍时,清兵又开始攻城,炮火强轰后,河阳城南城门岌岌可危,而另外三方也有无数的乡兵往上攻,牵制住大量人民军。第一师第二团团长张军和政委成名都认为河阳城守不住了,得马上突围。最后决定留下两个连的人民军牵制敌军外,集中所有人民军及其它政工干部从北门突围。而那两个连战斗至最后,全部壮烈牺牲。攻进城的乡兵、绿营进行了残酷的血腥镇压,大肆抢劫杀掠,造成河阳城人口最后所余人口不过五百人。

这一战,人民军损失近五百人,是历次战役中损失最惨的一次,也是第一次败战,平民百姓死伤五千七百人,清军乡兵损失四千二百余人。

许奂见到第一师第二团团长张军及政委成名,详细汇报自己与林逸主席那边所发生的情况,并把林逸主席要他传达的指示命令给了他们。张军和成名听说林逸主席在危难之中,随时有生命危险,马上就要去晋城救人。许奂阻止他们道:“林主席为了方便我回来传达命令,把乡兵的注意力都引往西面去了,我们既使过去也不可能找得到他,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贯彻林主席的命令,拖住敌人,消灭敌人就是对林主席最大的帮助。”

“可是我们也不可能不顾林主席,也什么都不做啊?没有了林主席,人军党和人民军还有什么意义?”成名还是不太愿意道,他有点愤怒许奂对林逸主席的不关心。张军与成名都是琼台讲武堂的学生,可以说是受林逸思想影响成长的人,他们对林逸不仅是尊敬更是崇拜。

许奂理解地看了成名政委一眼,并没有在意他对自己的不满,倒是严肃认真地道:“给我一连士兵,我去找林逸主席,林主席不回来,我就不回来了!”

第二天许奂走后,第二团遵照林逸的作战思想打起了运动战,专攻清军的后勤,清军清剿的人太少,几次都被第二团吃掉,两天下来,竟然损失了一千人。第三天,从路南赶过来的第一师主力到达河阳城,第二团与第一师取得联系后,一起进攻河阳城。人民军的炮火无情地炮轰着河阳城,几天里经历了两次炮轰的河阳城,破烂不堪,到处是残垣断壁,人民军很快冲进城中。清军死伤大半,人民军拒绝清军的投降,所有在城内的乡兵清军全被枪毙,而谢志彪和曹宗则早在占领河阳城的第二天就带大部分清兵返回晋宁了。

第一师没有歇息,当天追击逃窜的散兵到了晋城下,然后四处搜寻林逸主席的踪迹。最后打探到跟随林逸主席的那一百五十多名士兵警卫,大部分被当场打死,受伤被俘的都被清军乡兵用各种酷刑活活折磨死了,林逸主席仍下落不明。第一师师长鲁万常把详细情况写成报告汇报到西进司令部,司令部又把情况汇报到人民党中央常委会。

在南宁的人民党中央常委由陈云山牵头召开了中央委员会议,在林逸主席失踪的这一段时间里会议决定:

1.由人民党中央常委组成全面领导小组。

2.军事政治由陈云山负责。

3.政务经济由刘汝明负责。

4.撤消朱达中央常委资格,撤消朱达中央军委委员资格,撤消朱达情报部部长职务,暂代理情报部部长职务。

5.责成纪律委员会追究情报部相关责任人的责任。

6.责成情报部务必查明林逸主席的真实情况。

7.派遣政务委员会主任刘汝明前往广西州根据地主持全面工作

朱达在广西州地区接到中央委员会的决议时,有苦也只能往肚里吞,“确实,林逸主席出事,自己作为情报部长要负全责,林逸主席要是没有了,那对人民党、人民军或是全国人民将是多大的损失?就是一百个朱达也不够赔啊!!何况林逸对自己可是有救命之恩,再造之恩的人啊!”想到这些,朱达每每都痛恨自己不已,这段时间朱达憔悴了许多。

林逸在昆明优哉优哉的同时,在南宁的他的那两大魔女,可闹翻了天。知道林逸失踪后,两人轮流在中央常委的五个人面前哭了两个来回。陈云山、林春礼、叶先知、罗孝严不断地安慰宽抚,说得口干舌燥,往往刚前脚送走一个,马上后脚又跟进了另一个。这四个人倒好说,刘汝明就没有那么好过关了。最后玛丽娜与马紫芳会师于刘汝明处,一左一右抓拉着刘汝明又是哭又是要人。刘汝明好话说尽,发誓都发到前十八代后十八代了,仍然没能阻止住她们俩的眼泪。马紫芳与玛丽娜两个人四个手臂挂在他的左右肩上,好累啊!衣服湿透了,有汗水有泪水,但大多是泪水,好难受啊!无法他保证过几天去广西州根据地时带上她们俩,才好歹把马紫芳和玛丽娜劝说回家。

许奂带着一连士兵查找到林逸的一些蛛丝马迹后,穿过晋宁往昆明府方向去了,他们一边打探消息,一边打击清军,一边发展部队,部队规模越来越大。

林逸还没有跟蒋坚联系上的一个月里,也是刘汝明带着大批设备、学员、工作人员去广西州地区的路上的一个月里(当然玛丽娜与马紫芳是跟了去的),就是在这一段时间里,南宁根据地遭遇到了自成立以来的最大危机。

南宁被人民军占领后,清政府意识到南边的叛匪才是最大的隐患,责令办理广西进剿事务的大学士赛尚阿弛组织兵力围剿南宁叛匪。赛尚阿弛调集两个方面的清军进攻南宁:从北面贵州、湖南及广西北部调集七万清军,由蒙古都统巴德统率从柳州方面向南进攻南宁;从东面广东调集四万清军,由广州副都统乌兰泰统率从罗定方面向西进攻南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