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宁主持全面工作的陈云山得到情报部呈送的情报后,紧急召开中央军事委员会议,会议决定:组建南宁防御统帅部,由陈云山协调;权力下放,北部防御司令部许仑将军及东部防御司令部古华将军全权负责抵抗两路清军的进攻;后勤部及情报部全力配合;各地预备役及军校学员迅速组建成军,准备投入战斗;政务委员会及南宁市府作好可能撤退的工作准备。
战斗首先在郁林州(玉林地区一带)打响,从罗定直隶州出发的清军,携“剿灭凌十八农民起义军”新胜之威长驱直入广西地境。东部防御司令部的作战思想是:层层阻击,步步撤退,引清军至广西容县决战。东部防御司令部司令兼第三师师长古华将军命令第三师两个团及郁林、北流、容县三地所有预备役民兵组织防守容县;命令第五师第三团从岑溪起层层阻击、佯败至容县,并且每次都要用不同的部队番号,混淆清军;命令第三师一个团及第五师两个团埋伏在容县外围,等清军攻城时夹攻清军。
进入广西的广东清军只受到轻微抵抗,顺利占领岑溪县城后,不可一世,贸然突进,进军神速,俨然一天一夜既可打到南宁一般。从岑溪至容县河流众多,有义昌江、黄华河、北流江、还有无数小河小溪,清军进展缓慢下来。
北面防御司令部司令许仑将军由于兵力少,所以早早就实施了“坚壁清野”的政策,主动放弃宾州(今宾阳一带)以北大部分地区,因此与清军的接触稍晚于东部防御司令部。许仑将军手下的部队只有人民军第二师、宾州预备役团、及南宁预备师,就是加上军校学员也不到一万五千人,而从柳州府来的清军竟有七万之众。
许仑将军知道宾州守不住,早安排了宾州工商业的隐藏和撤退。清军都统巴德率军到达宾州时,宾州差不多只是一座空城,城里仅有人民军宾州预备役团在防守。许仑命令预备役团甫与清军接触,不要等清军围城,必须撤退至昆仑关。许仑将军自己则带领第二师第一团第二团绕到清军的背后打击清军的后勤部队去了。
昆仑关是南宁北部的屏障,昆仑关一失,南宁就像脱了裤子的女人,只能凭本能了。经过近半年的经营,昆仑关防线初具规模,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负责防守昆仑关的是第二师第三团、南宁预备役师、宾州其它民兵组织,南宁方面还组织了一支军校学员预备队,及一万民众后援服务队。
占领宾州的清军准备休整两天,待后援的物质到达后,再行南攻。可两天后等来的却是后勤运送粮草的部队两千人在邹圩渡河时遇到叛匪埋伏,损伤惨重,大部分粮草落入水中的坏消息。这些都是许仑率领的第二师第一团第二团埋伏一天一夜的杰作。许仑将军知道,这一次伏击只能暂时缓解清军的攻势,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为清军最大的后勤物质中心来宾城很快将会运送第二批粮草过来。如果能再次打击清军的第二批粮草,那么形势将向有利于人民的一方发展。
从广东向西进攻的清军被慢慢引诱至容县,第五师第三团退入容县后,清军紧随其后团团围住了容县县城。容县地处三江汇集处,全部过河的清军人数太多,只能拥挤在并不很宽阔的容县县城城西。副都统乌兰泰认为容县将手到擒来,退入城中的人民军也只是瓮中之鳖。因为一路来,并没有发现人民军的大部队,这些散乱的农民自卫队在他眼里当然是小菜一碟了。
列好阵形后,乌兰泰命令前锋部队攻城。本是很安静的容县城头上,在清军将要接近城墙时,突然热闹起来,炮声枪声混杂在一起。清军士兵在监军的督令下,不要命地冲向城墙,可他们还没有接近到墙根时倒下一大片。本是一队队的几千名士兵,等到好不容易冲到墙根时,回头一看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能跟上来。有的攻城梯子来了,却没有了往上爬的兵;有的士兵来了,却没有了攻城梯。整一个时辰,损失四千多人,副都统乌兰泰很恼怒,就不明白叛匪怎么突然厉害起来了?容县怎么会有这么强的防御能力?
接到宾州清军粮草告急的求救信,来宾物质中心的清军重新备好粮草,准备押送去宾州。护送的清军并不多,因为这次走的是水路,只有水军一千五百人。但在邹圩接粮处却布有重兵八千人。人民军没有水师,所以对于清军的粮草队也无可奈何。“看来只能在邹圩至宾州的陆路上打主意了。”许仑将军暗忖。
邹圩离宾州约五十里路,八千清军护着粮草缓缓地走在官道上。清军显然低估了人民军的战力,以为在后方搔扰的人民军最多不过三千人,所以才敢如此毫无顾虑地行走在大道上。确实,在后面活动的人民军是只有三千多人,但所配备的装备却是清军无法比拟的。为了充分机动,人民军没有携带炮火,但许仑将军同样认为,清军护粮队也不可能携带火炮,这执有龙族05步枪的三千人民军对垒八千多执冷兵器的清军,应胜算颇大。所以他准备在宾阳救援清军到来之前,正面解决掉这支八千人的护粮队。
清军探子快马飞至报告:“前面有叛匪阻道。”
清军护粮参将命令二千清军前去打通通道,他不以为然,并没有命令送粮队停下脚步。
人民军这次没有利用任何地形地势,就在平地上组成枪阵,等待清军的到来。一声令下,清军潮水般地冲向人民军阵地,惨烈的一幕再一次发生了。由于清军对当时代武器和战法没有清醒的认识,后果就是一次又一次无味地送死。
看到二千士兵转瞬间无声无息地没了,清军参将心里直发悚,带着那么多的物质后退是不可能的,参将立即命令所有士兵就地组织防御阵地,固守待援。可人民军哪有那么轻易让他如愿?许仑将军早就在清军的背后设有一营伏兵。等清军刚开始打乱队形准备设置障碍时,那一营伏兵从清军后面突然发起冲锋,前面的人民军接到信号也紧接着发起冲锋。没有了组织的清军抵抗效果小得很,顷刻间崩溃。人民军迅速打扫战场,除带走活着的人,和一部分物质外,其余的全部烧毁。
第二十章 南宁防御战(二) [本章字数:4684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37: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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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在围攻容县的清军发起了第二次更猛烈的攻城,差不多近二万的清兵冲向容县城墙。面对潮水般涌来的清兵,人民军守军压力倍增,弹药损耗巨大,伤亡也不断增加。好几次清军都涌上了城头,可又被人民军奋不顾身地打压了下去。如此反复,场面甚是惨烈,城墙上肢体横飞,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城墙上的每一块石砖,一些刚入伍的士兵,初次参战就遇如此惨烈场面,或是当场晕死过去,或是惊恐呕吐不已。
当乌兰泰命令又一万清军加入攻城序列时,他意识到这可能是叛匪的主力部队了。“只要能解决容县,之后向南宁进攻的路途将是一马平川。”乌兰泰想象着仿佛自己骑着高头大马,率领千军万马一路顺风地奔驰在去南宁的宽阔大道上。他想的确实不错,但唯一使他没有意识到的是容县守军的渐渐不支,甚至于让清军几次攻上城头都是假象,是为了引诱更多的清军来参与攻城。想得到的东西,总差那么一点,那是会使人孤注一掷的。
在乌兰泰按容县人民军所设想的不断投入兵力的同时,古华将军率领的第三师一个团及第五师两个团偷偷潜渡过北流江,绕到清军的背后,突然袭击发起了攻势。正在攻城骑虎难下的清军,哪能抵抗得住这装备精良的虎贲之师?清军后军一阵混乱,加上攻城久攻不下,士气低落,清军马上显出溃散之势。容县守军看到古华将军的伏兵出现,士气大振,也打开城门,冲出近两千人的部队加入到夹攻部队行列。
清军无路可逃,前有墙阻,后有追兵,左右有大河,在这必亡之地,四万清军全军覆没,人民军大获全胜,俘清军近二万五千人,清军副都统乌兰泰在乱军中被打死。
东路清军的覆灭,将使广东清军很长一段时间无力再进犯广西。古华将军稍作安排,命令第三师恢复以前的根据地之外,就率领第五师全部驰援南宁去了。
再次接到粮草被毁的宾州清军处于两难选择,由于人民军早早地实施“坚壁清野”的政策,想就地取粮难于上青天。清军粮草告急已有两天,就是来宾清军能顺利地把粮草送到宾州,那也是五天之后的事了。“如果就此退兵,哪不是前功尽弃?”清军都统巴德心不甘情不愿地暗忖,“目前唯一的路就是向南进攻,如能打下南宁城,那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既然叛匪分出大部分兵力游击,那么前面参与防御的兵力应该很薄弱吧!”
“能消灭八千清军的叛匪至少应有两万人以上吧!”巴德如是想。于是他一边要求来宾清军赶快再次送粮过来;一边命令先锋清军极速向南宁推进;一万后卫清军接到粮后,马上赶过来会后。
巴德统领的部队推进至昆仑关时受阻,激烈的战斗打响了。昆仑关位于邕宁县九塘圩北4公里处的昆仑山上,在南宁城东北49公里处,古关建于汉代,唐、宋、明、清等代曾多次修筑。关的顶峰海拔306米,原为大明山余脉,周围群山环拱,层峦叠嶂,原关口正卡在南宁至柳州的南北通道中,确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有诗曰:“北水归临浦,南方控古邕。?关通鸟道,万仞银螺峰••••••”就是对昆仑关的真实写照,因此,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历史上,这里曾发生过几次较大战役,其中以宋皇佑五年(1053年)正月,狄青夜越昆仑,打败广源州壮族首领、知州侬智高之役等最为有名。人民军占领南宁后,林逸又高瞻远瞩地命令部队在昆仑关上经营加固,俨然成了清军南下不可逾越的障碍。
清军在进攻之前,先进行猛烈的炮火轰炸,火炮部队摧毁了一些防御设施,但步兵的进攻受到人民军顽强的抵抗,很是不顺。晚上,巴德组织夜攻,一场混战,大部分进攻的清军掉入了人民军事先挖好的陷阱中,看到形势还是无可奈何,巴德鸣金收兵,准备明天再战。
第二天拂晓,巴德悬赏每人一百两白银,许诺攻上昆仑关者连升三级,并组织一支敢死队,进攻人民军阵地。 清军敢死队主攻仙女山,巴德希冀能占据一个制高点,然后把火炮架上,从高处俯射昆仑关。守卫仙女山的是人民军南宁预备役师,这支人民军非正规部队,步兵装备可能跟清军正规军装备差不多,以冷兵器为主,有少量火器。但人数相对于清军来说就少得可怜了。
刘男奎,一个只有十八岁的精悍小伙子,从小无父无母的,流落街头,受人欺凌,尝遍了人间的艰辛疾苦。南宁城的解放,政府政策的新气象,使他有了新希望。根据地实施的是六年义务教育,刘男奎目不识丁,本来他最想的就是入学堂习文识字,可学校觉得他年龄太大,不宜再入学,叫他去工厂做工。他很遗憾,但毕竟不需再像以前一样风餐露宿,衣不遮体了,他还是很感激人民政府的。每月能领到足额的工钱,刘男奎对今后的生活有了更多的打算。
胡二狗,一个农民的儿子,从小被父母卖给地主做长工,人长到十九岁,受到地主的苛刻对待,受尽地主的残酷剥削,一直住在低矮破旧,冬冷夏热的茅草屋里。是人民军的政工队解救了他,是人民政府的政策帮助了他,使他能租种政府的土地,自由自在地生活。
马山山,二十岁,读过一些私塾,自认为自己不是一块读书的料,没有功名利禄的命,十五岁起给别人当伙计,好不容易熬到头,攒积下一些钱,做起一份小买卖。可是这小买卖不是受到地痞流氓的强买强卖,街头行霸的肆意刁难,就是受到官差衙役的明要暗拿,连维持生计都难。是人民政府的着力整治,让他有了一个平安、公平做生意的环境。
好日子不久,新生的根据地人民政权受到清朝廷的全力围剿,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保护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人民军号召根据地的适龄青年踊跃参军。根据地许多青年纷纷应征入伍,刘男奎、胡二狗、马山山就是其中的三个积极分子,他们加入了南宁预备役师。入伍后,他们仅仅训练了一个多月,就奉命开赴昆仑关仙女山的防御阵地。
马山山是一个信号兵,天还是朦朦亮,他突然发现一队清军正偷偷地潜伏过来,他赶紧发出示警信号。看见满山遍野赤膊上阵的清兵,马山山紧张得手直抖,要不是旁边一位老兵班长帮他一把,他可能还真没有力气站起来呢!与之相反,长工出身的胡二狗,看见满山的清兵,却兴奋得上窜下跳,在他眼里这满山的清兵与他小时给地主放牛无聊时看到的蚂蚁没什么两样,他没事时,就捉起一只蚂蚁试试他的坚硬程度,还没用力,蚂蚁已成粘稠状,他还瞧哪只蚂蚁长得结实猛大,就捏哪只呢!
清军敢死队队员叫嚣着往上冲来,一些士兵被射中两箭,倒在地上,仍往前爬个一尺半米,还真是毫不畏死啊!南宁预备师的火力不足,人员太少,箭雨不密,在清军敢死队几番攻击下,渐渐抵挡乏力。一些冲上阵地的清军与人民军混战在一起,只是能冲上来的清军数量还是略嫌少,还不足于夺下阵地。
刘男奎与一个清兵扭打厮抱在一起,滚到了一低洼之处,清兵经验丰富,乘下滚之势将定,顺势一个翻身,骑在刘男奎的身上,双手对他一顿好打。刘男奎差点被打晕,双手只是本能地在作抵挡。在这危难时刻,清兵却突然失力,瘫倒在刘男奎身上。原来胡二狗解决掉一个清兵后,看见刘男奎危险,就势滚了下来,从背后一刀宰了那清兵。刘男奎爬起身来,拉着胡二狗的手说:“谢谢,谢谢兄弟的救命之恩。”胡二狗只是笑了笑,拉着刘男奎又爬回阵地,那里还有更多的清兵等着他们呢!!双方僵持一整天,由于人民军第二师第三团的增援,南宁预备师还是稳住了仙女山的阵地。
第三天,清军粮食告罄,巴德作了最后的战斗动员:“我们退也是死,没有粮草饿死;进也是死,攻下昆仑关战死,战死家人可以得到抚恤,你们选择何种死?”
“战死!”全体清兵将士吼道。
巴德大声许诺道:“如果能打下南宁城,允许你们自由抢劫三天。
“好啊!”清兵士气大振,叫好声响彻云霄。
一大早清军又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势,持续不断地进攻,成堆成堆的尸体垒满了昆仑关谷。天气炎热,太阳毒恶,尸臭弥天,刺鼻难闻,清兵还是爬过同伴的尸体向上冲去。冲上去的清军与人民军混战在一起,胡二狗所在的班,班长与付班长都已壮烈牺牲,胡二狗临时代理班长指挥战斗,身负重伤后,仍坚持战斗不下火线,最后被三个清兵刺死。
马山山与刘南奎分别在不同的地段与清军混战在一起,这时落下一大片的炮弹,混战的清军与人民军全部倒下,马山山与刘南奎也不例外,他们一个被许多的碎片击中脑部当场死亡,一个被炸断了上肢,失血过多半个时辰后才慢慢死去,这都是巴德命令炮兵不分敌我全部炮轰的结果。这一命令令清军将士很心寒,差点兵变。经巴德的一再解释,并施与高压,才平息清兵愤怒的情绪。后又经巴德的重赏,多次组织强攻,人民军被消耗殆尽,知继续防守昆仑已不可为,在天黑时分发动一次反冲锋后,就悄悄地撤退了。
昆仑关一战,人民军损失四千余人,清军损失一万三千人。过了昆仑关的清军兴奋不已,杀气腾腾地奔向南宁。退守到南宁北部九塘的人民军再一次组织防线,志在争取时间。清军的火炮笨重,运输不便,加上弹药亦不多,先头的清军只能在无炮火支援的情况下发起冲锋,这种情况是人民军最愿意看到的。清军徒增加大量伤亡外,一无所获。坚守九塘两天后,清军的火炮部队跟了上来,人民军示弱地撤退到五塘。
五塘的情况类似于九塘,拖延了一天,清军火炮一来,人民军顺势撤退。
人民军撤退至南宁城的最后屏障 四塘,接到南宁防御统帅部最后的命令:死守四塘,战至最后一人。统帅部组建的新的南宁预备役二师也紧急投入到四塘的防守,并把所有的火炮设置在四塘。从隆安、邕宁、扶绥赶过来增援的预备役团也投入到四塘的防御中。
接到粮草的宾州一万清军,想出宾州送军粮至五塘,过思陇镇时,遭到许仑将军的第二师第一团第二团顽强阻击,寸步难行。
饿得体力不支的清军多少在九塘、五塘搜集到一些粮食,但也不能维持几天,现在唯一的办法还是攻下南宁城。南宁城近在咫尺,清军疯了似的发起冲锋,四塘战役相持三天,情况慢慢向有利于人民军的一方发展。
从钦州及凭祥赶过来的援军到达南宁,更加巩固了四塘的防御阵地。这次四塘防御战能拖延三天,这多少得益于一个人的指挥,那就是原清军降将在南宁政治学院学习的胡野林。胡野林本是被任命担任四塘防御司令部顾问的,可由于四塘防御司令第二师副师长卢守生在前沿观察时不慎被清炮火击中,壮烈牺牲。当时清军攻势猛烈,各防御部队岌岌可危,大部分参谋指挥人员都到一线去了,防御司令部濒临瘫痪,是他当机立断,下令收缩防线,集中力量组织一次反冲锋,才稳住阵脚。有鉴于此,南宁防御统帅部在有争议的情况大胆任命胡野林为四塘防御司令部代司令。
公元1851年10年15日,这一天是南宁防御战决定性的一天,从郁林州增援来的古华将军率领的第五师经过近十天的赶路,终于到达南宁外围屯里。南宁防御统帅部立刻命令古华将军率第五师不必进城,驰援四塘。而这时,许仑将军所率第二师主力击溃顾首不顾尾的宾州一万护粮清军后,立即南下,重新夺回了昆仑关。
第五师生力军的到达,使人民军具备了反攻的能力,清军巴德看到大势已去,只能命清军撤退,又被重阻于昆仑关前,巴德仰望巍巍昆仑关,欲哭无泪叹道:“难道我命就止于此吗?”长叹一声,拔刀自刎了。
群龙无首的清军大部投降,少量化装潜逃。至此,整个南宁防御战惨胜结束。人民军乘胜追击,北部势力达至来宾,东部势力达至梧州地区。
整个战役共歼灭清军四万二千余人,俘五万一千人,缴获各种物资无数。此战之后,人民军基本奠定了广西南宁附近的形势,获得了一个持续和平发展的时期。
第二十一章 迎回林逸 [本章字数:5006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37: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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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蒋坚传来的有关林逸在南宁的消息,朱达喜极而泣,但他并没有把这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下属,而是作为绝密文件送到了南宁人民党中央常委会,然后静等政务委员会主任刘汝明到来后作进一步的指示。为防万一,他还派遣了一些精英特工潜入昆明城暗地里保护林逸的安全。
而在昆明花丛中的林逸却幸福到了死,夜夜春歌。夏依浓深爱着他,又正值狼虎之年,自从被他挑起了情欲之后,日夜与他厮守在一起,寸步也不愿离开。
夏依浓喜欢林逸在她耳边轻轻说着永不厌倦、永不重复的情话,那是二十一世纪千百万人爱情经历浓缩的经验;她喜欢林逸衔着她的双乳轻轻地吸吮着,这时她会“慈爱”地看着他,满足地微笑;她喜欢林逸事前事后的温柔,更喜欢事中的粗野,她需要那一种摧残和毁灭。
每次夏依浓欲后,全身都湿淋淋,身体泛红,乳上、臂上、臀上都留有林逸用力后的肉印,几天后才慢慢消失,她已习惯每天摸着那些肉印方能幸福入睡了。
夏依浓慵懒的神态,媚柔蚀骨,又加上她刻意奉迎林逸,林逸深深迷醉于她的柔情之中。夏依浓欲后的那种柔弱乏力,嗔哞满足更是迷死人,每次与她在一起,林逸常常已偃旗息鼓的“坏东西”受此诱惑,马上又重振雄风再次沉醉于她的无底深渊中。这时夏依浓惊讶于他的强大之外,也只能自作自受,默默承受又一次暴风骤雨的来临。
林逸这几天上街,明显地感觉到周围多了一些可疑人物,他们总是若即若离地跟随着他。他知道那肯定是军情部的特工在保护自己,他对蒋坚说了几次,要他不要这样,可还是这样。“看来,这是另外一些人的主意,他蒋坚也作不了主。”林逸暗忖,他很无奈,只好由着他们了。可是因为这,他少了许多上街的兴趣。
林逸整天呆在春红院也没有好心情,每天看到那些来此寻花问柳的男人作贱这些可怜的女人,他心里烦躁恼怒得不行,有些初次接客或性子刚烈的女子稍有不从就会被春红院的打手拖到后院进行**,惨烈的叫声远远传来,深深刺痛着他同情的心。
有几次林逸上前阻止,别人看在夏依浓的面上没有为难他,但却满眼的鄙视,不屑道:“想英雄救美表同情?拿银子来啊”
林逸无可奈何,只好回去生闷气,夏依浓这时会来宽慰他,说:“女人的命很凄惨,卖春卖笑的女人的命更凄惨,没有人有力量改变这一切,有那么几个有能力的好心人也只是拯救自己所衷爱的女人而已,这样的事司空见惯了,也就麻木了。”夏依浓很悲愤很无奈,一脸的落寞。
林逸知道这样的事就是在一百五十年后也不可能杜绝,只是由明里转为暗里,合法转为非法罢了。不过在二十世纪的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的中国这方面还是做得很成功的。其实每一个卖笑女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凄凉的故事,每一处卖笑的地方背后都有黑恶势力的控制和腐败官员的保护。
林逸越听越感无力,恼怒不过,转身想出门。夏依浓忙拉住他温柔道:“云南府府伊前两天送来一张请柬,敬请我们今日午时参加他母亲七十大寿的寿筵,你跟我一起去吧!”
林逸想想来到这个时代还没有参加过上流社会的家宴,何况也想当面多谢府伊那天的帮忙,欣然同意。
夏依浓坐着花轿与林逸到了府伊府第,门口早已停满了各式花轿、官轿,跟现代社会的各种宴会差不多,只是现代社会换成有四个轮子烧汽油的轿子罢了。
看来这次府伊母亲大寿可是高朋亲友满座,热门非凡啊!夏依浓的到来令男女老少眼睛一亮,在他们惊得呆滞的目光中有惊艳、贪婪、欲望、妒嫉、怨恨。风度翩翩,潇洒倜傥的林逸落入他们眼里却满眼的鄙视、无能、低下、花瓶一个,更多的还是嫉恨的目光。府伊只是随意跟林逸打了一个招呼,不等林逸向他表达那天的谢意,就热情地急急地把夏依浓引领到了女眷处。孤伶伶一个人的林逸不知如何是好,谁也不认识,又没有一个人来招呼他,他只好随意地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来。
一会儿,陆续过来一些满怀敌意的人,其中一位自认为英俊潇洒,身穿镶边马甲的公子哥儿拱手问道:“敢问先生贵姓,何处高就?”
林逸还礼道:“免贵姓林,马来华人,归国寻亲的。”
这下大家都知道林逸只是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外地人,更放肆起来。“林先生何以能赢得依浓小姐的芳心?”、“林先生能为依浓小姐做什么?”、“林先生今后何以为生,又何以供养依浓小姐?”、“林先生配得上依浓小姐吗?”连环炮似的轰炸,林逸方知这些人都是夏依浓的仰慕者,但他始终不愠不火,面带微笑,只说了一句话:“各位,夏依浓小姐爱我,我爱夏依浓小姐,这足矣!!”
那些人很愤怒,威胁、警告、命令林逸离开夏依浓。林逸只是不置可否的摇摇头,受到轻视的众人嫉妒到了极点,其中一位较魁梧的中年人火气最旺,他是昆明第二大黑帮长生帮帮主,伸手想抓林逸的胸衣,可林逸一米八几的身高一站,令长生帮帮主未能如愿。双方推闪起来,一片混乱,引来许多人围观。
府伊管事纷纷过来查看是何事,府伊见是林逸在闹事,脸马上沉了下来,很不高兴。本来府伊上次帮林逸解决事件都是碍于夏依浓的面子,其实当时他的心中极不情愿,很嫉妒夏依浓对林逸的好。后来府伊叫义盟会的帮主沈三去逼迫林逸离开,可谁知他竟如此无能,事未做成,反而被一群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仇家给暗杀了。
场面越来越混乱,府伊瞪了林逸一眼,拱拱手对大家道:“今天家母七十高寿,承蒙各位亲朋好友的观临,在下感激不尽,还请各位给在下一个面子,就此息事,入席言欢,如何?”
大家都知趣地散开,不过那毒怨地射向林逸的目光还是久久不愿移去。
“林公子!请往这边来,给老夫一个面子,吃好喝好,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府伊表面客气地对林逸道。
府伊把林逸带到了外院,吩咐一个执事招呼一下,就走了。这时林逸才发现,这外院是专门招待下人跟班的。不过,他并不介意,暗忖:“本来我就是平民百姓一个,别人也没有邀请自己,是自己厚颜要来,现在有吃有喝已很不错了。”
席后,宾客各自散去,夏依浓到处找林逸,最后直在外院才看到他。此时林逸正与那些下人称兄道弟聊得正欢呢!夏依浓心里很恼怒,暗自责怪:“怎么能这样对待林郎呢?多少也是自己带来的朋友啊!”本来夏依浓答应为府伊母亲祝寿表演节目助兴的事也不顾了,也没有去跟府伊告辞,只是跟一个执事打了个招呼,拉着林逸悻悻离开了。
过了几天,夏依浓受到很大压力,昆明许多富豪、大佬纷纷出面要求她不要收留林逸,在这关键时刻,云南府府伊并没有再次出面帮忙。而春红院的后台昆明第一大帮 云帮,同样受到很大的压力,为着生意着想,也要求夏依浓不能再收留林逸。
夏依浓四面楚歌,心灰意冷,明白以前那些人对自己的种种好,都是想得到自己,并不是真正希望自己幸福。她知道如果任由林逸离去,林逸可能出不了昆明城就会被打死。目前守候在春红院门口等候林逸出现的人数不胜数,就是春红院里的人,除了那些小姐,个个都讨厌爱管闲事、吃白饭的林逸。
林逸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每天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进来找碴,他想离开,夏依浓怎么都不肯答应。夏依浓在春红院属客卿身份,不过,还是有合约缚身的。尽管居于她身份独特,名声在外,所缚条件相当宽松,所得酬金亦相当优厚,但如有违约,赔偿也是相当厉害的。
思前想后,夏依浓准备毁约,自己出钱弥补春红院的损失,然后与林逸远走高飞。可与春红院老鸨协商的结果,令她很伤心,毁约金竟然达到十万两白银,她明白这是有人在故意刁难她。这些事,夏依浓都没有告诉林逸,怕他担心。现在每天面对那些时不时出现的找碴者,夏依浓、小红、小绿主仆三人一筹莫展,林逸倒没有怎样担心自己的安危,但烦恼也很多,不知外面情况怎么样?何时才能回到根据地?这样他们四人在愁眉苦脸中度过了七天。
公元1851年11月2日,情况发生了变化,昆明城顿时紧张起来,一些富豪及达官贵族开始逃离昆明城。原来是人民党中央常委会知晓林逸的情况后,改变了作战部署,本来是先?江府后云南府的,变成先云南府后?江府了,并由在广西州地区主持工作的政委员会主任刘汝明负责组建昆明战役司令部,由第一师师长鲁万常将军任司令部司令。
司令部召开军事会议后,发布命令:第一师从晋宁州出发,占安宁州,至昆明城西部;第四师从路南州出发,占宜良,至昆明城东部;第六师从广西州出发,占呈贡,至昆明城南部;其余各地民兵预备役部队作后勤保障。
到11月2日止,人民军完成了对昆明城东、西、南三面的包围,并在前一天与清军对垒中,打垮了由清军绿营及乡兵组织的五万人进攻。昆明城内人心惶惶,已无兵可出,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大量的逃难之人从昆明城北面涌出,以为北面是安全的,可谁知道,北面也有人民军围守,逃跑的人又被压制了回来。原来,北面的人民军是许奂所发展起来的部队,人数竟然有五千人之多,只是装备过于简陋,连人民军预备役部队都不如。
11月5日被团团围住的昆明城,仅抵抗了两天,就被攻破了,除云贵总督带领一些部队在外围作战见势不妙逃脱外,昆明城内的一些大富豪及各衙门机构官员一个也没能逃出去。人民军逐步在完成接受任务,昆明城四处依稀还有枪声及叫喊声,但在春红院附近,却安静得很。当有人民军部队接近春红院时,总有一些人及时出现,亮出军情部高级特工证件,阻止他们靠近,并命令他们就地轮值站岗。春红院内也很平静,小姐们认为:“自己已是社会的最低层了,就是换一个朝代,自己的地位也不可能更低吧?不让大伙儿活吧?”
下午申时,突然一大队的人民军在蒋坚引领下,团团围住了春红院,朱达及鲁万常有点激动地走进春红院。春红院的人,不管老鸨、护院、打手还是小姐个个噤若寒蝉,诚惶诚恐,不知将会发生什么事。夏依浓及小红、小绿也出现到大厅,林逸站在夏依浓的左旁。
“敬礼!”所有的士兵整齐划一地行了一个军礼。朱达与鲁万常走近林逸,同时立正报告:“林主席,军情部部长朱达向您报告!”、“第一师师长鲁万常向您报告!”然后俩人都满含热泪地看着林逸。
林逸举手还礼,也有点激动,握着他们的手说:“来了啊!大家好!”
这时全春红院的人都一阵愕然,夏依浓更是惊讶不已,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林逸表现得那样大家风范,那么的有抱负,原来是起义军的一个首领。夏依浓忧虑的看着林逸,突然感觉自己离他好远好远!
林逸转过身拉着夏依浓说:“来、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朱达大哥,这位是鲁万常师长。”
夏依浓一一与朱达和鲁万常点头示礼,然后林逸又向朱达与鲁万常介绍道:“这位是夏依浓小姐,我的救命恩人。”
两人都是一惊,难怪此女如此美貌娇艳,原来是“北清南浓”中的“南浓” 夏依浓啊!“幸会!幸会!”朱达讶然道。
“久仰芳名!”鲁万常惊艳道。
朱达与鲁万常惊艳夏依浓的美貌,也只是略吃一惊,又恢复了那种指挥千军万马的镇定。很少有人初次见到夏依浓不失态的,因此夏依浓很是钦佩,暗想:“真是血性男儿,大将风度啊!林郎能有如此手下,不知他在起义军是何位置?”不由地又多看了林逸两眼。
林逸在朱达、蒋坚与鲁万常的簇拥下走出春红院,但林逸的手是紧紧拉着夏依浓的手的。夏依浓甜蜜透了,看着林逸的目光深情浓浓。夏依浓、小红、小绿的离开,春红院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昆明城几天之后一切平静下来,人民军的政工人员经验丰富,工作富有成效,各行各业很快恢复了往日的繁荣。林逸住进云贵总督府后,就忙得不可开交,只有到了深夜夏依浓方能见到疲惫的他。夏依浓心疼的很,帮他又是按摩又是进补,到现在夏依浓才知道林逸是人民军的最高领导者,才从工作人员点滴叙说中知道林逸许多的传奇故事。看到那些谈到林逸的人流露出来的那崇拜的目光,夏依浓不由地也热血沸腾。
林逸在总督府召开了全昆明城名流绅士富豪巨贾的座谈会,那些曾得罪过林逸的人看到林逸作报告,方知道他的身份,惶恐得不得了。可林逸只是对他们笑了笑,然后仔细讲解人民军的政策和工商业方面的法规,并欢迎大家积极投资为新的昆明城做出贡献。
看到林逸并没有提及过去的恩怨,大家多少放下些心来,而林逸下台来与大家一一握手后,所有的人才完全放下心来,知道林逸根本不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不由地对他有了点钦佩。
第二十二章 三女相会 [本章字数:4756 最新更新时间:2006-04-05 09:37: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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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命令人民党各部委往昆明搬迁后,就在思考下一步的工作计划。刘汝明率领政务委员会从广西州府出发先期到达昆明后,脚还未落稳,就匆匆往林逸的住处赶来,想向他汇报汇报工作,并叙叙旧。可有谁想得到有人比他来得更早,玛丽娜与马紫芳早跑到他的前头去了。他看着两女飞跑似的身影,想了想停下脚步,摇摇头转身回走了,不过他好庆幸终于摆脱了中外两大魔女的压制,顿时感到全身心一阵轻松。
冲进林逸书房的玛丽娜和马紫芳又哭又叫,抱住林逸又咬又踢,那疯劲可以吓死半个人。被两女死死压在书桌上的林逸嘶牙咧齿,心中在泣血道:“主啊!饶恕迷途的孩子吧!这一切痛苦都让主来承受吧!不要让我这单薄的身躯承受啊?那是对祖国未来花朵极端的不负责啊!”
传来林逸一阵阵“唉哟、唉哟”的叫痛后,两女方放开他。这时夏依浓端着一杯参茶走了进来,看到这种场面,惊呆了!林逸连忙推开二女,给她们介绍。她们相互之间正警惕性地仔细打量,夏依浓想:“好漂亮,好辣的两个美女哦!还有一个外国人,黄金色的头发,蓝蓝的眼睛,白里透红的肌肤,美丽极了!可就是太大胆,现在还偎在林郎身上,那讨厌的手还抓着林郎的手按在她那巍颤颤的胸上,好可恨!另一位有着高挑迷人身材,大大明亮眼睛的中国美女也好不到那里去,两手抓着林郎另一支手死死不肯放,胸前那两堆丰满鼓胀的肉弹总是在林郎手臂上摩来擦去的,可恶之至!”
玛丽娜与马紫芳相视一眼,同时迷惑:“林哥哥身边何时多了一个如此美丽动人、诱惑力极强的美女了?这么迷人的女人还真是平生罕见呢!得好好拷问下林哥哥了,不然以后哪里会有我们的位子?”
林逸见三女不断地打眼战,心中发怵,硬着头皮介绍:“这位是夏依浓小姐,你们俩可以叫她浓姐姐。”
又转身对夏依浓说:“这位是玛丽娜小姐,这位是马紫芳小姐。”
“好了,我内急,我先走了。”林逸介绍完,连忙尿遁。
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地伸手狠拧他一把,他也顾不得疼痛赶紧逃跑。
林逸走后,三人又不约而同地笑弯了腰。
玛丽娜与马紫芳走到夏依浓身边,摸着她的头发道:“姐姐你好漂亮哦!是怎么迷住林哥哥的?”
“哪有开始就如此问话的?”夏依浓暗忖,“这也太过大胆了吧!不过,这也说明对方心无城府,以后倒是好相处了!”她多看了马紫芳两眼,不由又多添了两分喜欢。听到对方的夸奖,她又不好意思起来,忙道:“你们才漂亮,林郎好喜欢你们哦!我也喜欢你们。”她边说话,边把两女带到另外的房间,安顿下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漂亮女人那就是一台好戏了。梳洗后的玛丽娜和马紫芳犹若出水芙蓉,妖艳欲滴,披散的长发飘着清清的发香。她们俩来到夏依浓的房间,夏依浓看见她们俩纯纯的样子,好生喜欢,招呼她们坐下来。
“依浓姐姐,你是怎么跟林哥哥认识的?”马紫芳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道。
“来了!”夏依浓暗道,知道迟早逃不过这一关,索性把与林逸相识的整个经过一五一十地全告诉她们。玛丽娜与马紫芳,静静地听着她的讲述,危险处紧张,动人处羡慕。
玛丽娜眼尖发现在夏依浓的床上有男人洗好的衣裳,不由问道:“浓姐姐,你有跟林逸那个没有?”然后紧张地盯着夏依浓。
开始夏依浓没有反应过来,马紫芳也是莫名其妙。等夏依浓明白玛丽娜所指是什么时,脸上早飘起一抹红云,娇羞无比,心想:“外国女人就是大胆,连这个也敢问。”
马紫芳懵懂依然不知所以,玛丽娜却在不断催促道:“有没有嘛?有没有嘛?”
夏依浓想到林逸的好处,轻轻点了点头。
玛丽娜这下恨死了林逸,暗道:“对别人和对自己就是不同!”她嘟着嘴盯着夏依浓,露出羡慕的眼神。
“从玛丽娜的神态上看,林郎跟她们的关系还没有达到那一步。”夏依浓羞赧中也有点得意。
又想到第一次跟林逸时,林逸那什么都不懂,笨拙的样子,就又好笑,又幸福。“尽管自己有点乘人之危,但怎么也未想到林郎是第一次啊!” 想到这些夏依浓不由地好激动!好怀念!
久别重逢,有许多话要说,有许多情感要释放。玛丽娜与马紫芳拉着夏依浓要到林逸住处去,夏依浓把时间机会让给她们俩道:“你们去吧!林郎定是好想见到你们。”
看到中外两大魔女进来,林逸知道什么事也做不成了。玛丽娜和马紫芳一左一右把林逸架到床沿上,道:“林逸你偏心。”今天她们俩是下了决心的,还不掌握主动权,将来说不定她们都变成外人了。
林逸还在莫名其妙时,两人已把他压倒在床上,两只小手都伸进了他的衣内裤内。“喂,你们,你们干什么?天还没有黑呢!”林逸手忙脚乱,急道。
两魔女才不管那么多呢!其实她们早就想这样了,知道林逸是个被动的人,以前是没有借口,不能太用强,怕他生气,现在有了夏依浓的例子,也就有了挡箭牌,哪还不打蛇绕杆上?
开始,林逸还以为她们俩只是在生气,想恶作剧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看到玛丽娜迫不及待地把衣脱完,马紫芳死死地压着自己。感觉有点不对,刚想反对,可玛丽娜早已翻身骑在他的身上。
看到事情差不多了,马紫芳羞红着脸,低垂着头,眼睛还不时地向后偷偷瞟上那么一眼,带上门出去了。
事已至此,软玉入怀,林逸自己亦兴奋无比,索性放开手脚,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激情之中。半个时辰之后,玛丽娜无力地瘫倒在一旁,林逸温柔地抚摸着她,然后大声地对外面的马紫芳叫道:“别听了,快进来吧!那么傻!”
马紫芳推开门,重又把门紧紧地闩上,脸通红地走到林逸的身边,看见这**的一幕,脱力地倒进他的怀里,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黑幕降临时,玛丽娜与马紫芳带着可能一生中最幸福最满足和最安逸的笑容甜甜入睡,而躺在两魔女中间的林逸却是久久不能寐,暗忖:“如何处理她们三人的事呢?难道真的要同时娶三人为妻?放弃其中任何一个都是自己不愿的,也是不负责的。”又看了看熟睡中的两女,“她们那洋溢着的笑容,怎么自己感觉是邪邪的,好像有入了她们圈套的感觉?让我欢喜让我忧的女人啊!”他忧虑道。
从南宁陆续搬迁过来的人民党中央各大部委都安置好后,林逸首先召开了人民党中央军事委员会会议,会议决定:
1.撤销各司令部建制。
2.组建人民军第一军,军长为鲁万常,政委龚敏,参谋长孙定军,辖第一师、第四师、第六师、第七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