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辽不急不躁,不慌不忙:“不!不!尊敬的古斯特将军!我们首先签订投降协定之后,才能停火!”
古斯特不同意,据理力争,彭辽坚持己见,寸步不让,他早已察觉联军根本没有投降的意思,所谓的同意谈判,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尊敬的古斯特将军,我郑重地告诉你们,投降的士兵我们可以保证他们的人生安全,而如是被俘的士兵,将根据我人民根据地《战争罪法》,依法严惩!”
古斯特见此举不行,便退让一步,道:“贵方可否让围困张黄镇的人民军第三军先停止进攻法第4师与英第3师,其它地方的停火则可按你们的意思办理?”目前情形最危险的便是法第4师与英第3师,这一点,他深深知道,他现在能为英法两师争取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
彭辽断然否定道:“不!古斯特将军!请你们不要再考虑被困于张黄镇的法第4师与英第第3师了,他们已排出在我们谈判内容之外!”
古斯特不解,惊问:“为什么?”
彭辽故作对不起,抱歉道:“因为昨晚七时,我人民军总部已向我人民军第三军下达了歼灭被困于张黄镇的法第4师与英第3师的命令!”
“你们!”古斯特气急败坏,被彭辽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怫然作色,他从未见过这么嚣张,这么自信的谈判对手,冷冷道:“法第4师与英第3师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人民军将付出惨重代价,没有一两个月,你们休想如意!”
彭辽自信满满,笑笑道:“不出两天法第4师与英第3师将从英法两国军队建制中抹去,请古斯特将军及各位代表耐心等候。”
人民军第三军从西面与南面两个方向紧追法第4师与英第3师不舍,虽说只是从两面阻住了法第4师与英第3师的出路,却是把英法两个师团团围困,就是插翅也难逃,因为另两面不是汹涌澎湃的江水便是天水相连的汪洋。
先头部队渡江之后,没有传来一丝喜悦的消息,反而是密集的枪声,这时,英法联军知道他们最后一丝逃脱的希望破灭了。
英法联军此时还不知整个战局的势态,唯今求生之计便是建立防御阵地,固守待援,尽量拖缓时间,他们相信联军司令部不可能置他们而不顾的。依托张黄镇,法第4师向西建立防御阵地以阻人民军第三军第11师与第12师的进攻;英第3师向南建立防御阵地以阻击人民军第三军第9师与第10师的进攻;东面与北面,仅各派出一个营担任警戒。
人民军第三军与英法联军仅相距十里的路程,待英法联军停下,人民军第三军先头部队赶了上来,但人民军第三军军长古华中将并没有令部队马上展开攻击。对于犹如瓮中之鳖的英法联军,他并不想牺牲太多的人民军战士去换取敌人的全歼。
人民军第三军自组建以来一直与联军展开殊死战斗,他们的消耗很大,特别是在上个月的合浦 博白防线大撤退中,第三军的第9师为掩护大部队的撤退,遭受数倍于己的敌军围攻,部队损失达三分之二,虽然事后从金鸡村新兵训练营补充了大量新兵,但战斗力下降很多,而且弹药方面的补充也未到位,因此至今还未恢复元气。
一天之后,也就是在联军的第五集团海军部队实施大规模北海登陆战的同时,人民军第三军的后续部队全部到位,所有炮兵阵地也已设置好,第三军已完成了对张黄镇的进攻准备。此时,第三军许多将领纷纷要求马上打响围歼之战,下面士兵的请战书也若雪花般飞至古华将军案头。但,古华将军均不为所动,他制定的作战方案是:不费一兵一卒,一枪一弹,死死围困敌军,活活饿死敌人。
然而,古华中将的如意算盘终没有打准,计划没有变化快。当天,联军海军集团的北海登陆战以惨败而终,两天之后,联军派出停火谈判小组北上。为了配合谈判,以打促谈,人民军总部要求第三军务必三天之内歼灭张黄镇的法第4师与英第3师,给联军的谈判小组一个吓马威。当然,这里还有另一个原因,北面平睦与双凤下游一带的洪水已渐渐退落,不出三天,法第4师与英第3师将可以从北面突围而去,这是林逸与人民军总参谋部绝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总攻于晚上七时打响,人民军第三军担任迂回穿插任务的第12师与第10师,分由英法联军的张黄镇防御阵地两翼寻隙向纵深楔进。第12师第36团攻占张黄镇麻阳村及其以北高地,构成对张黄镇西面的法第4师的正面攻击。第12师主力则攻占麻阳村以南的高地,切断法第4师与英第3师之间的联系。人民军第10师第30团攻占新和村构成对张黄镇南面的英第3师的正面攻击,第10师的主力向英第3师南翼阵地移动。
人民军第三军担任主攻的第12师与第10师彻夜猛攻,法第4师与英第3师被迫向张黄镇中心地带进一步退缩,至张黄镇前三里处,但他们不能再后撤了,再退便是张黄镇,而张黄镇一失,后面便是奔腾的南流江。
第二天拂晓,人民军第12师在第11师投入的一部协同下,攻下武元村,完全切断了法第4师与英第3师的联系,英法两个师被孤立开来。
张黄镇外有座横卧长蛇形的山丘向东北连接两片水田洼地,这里是英第3师的主阵地。上午八时,人民军第9师接替了昨晚猛攻一夜的第10师的攻击任务,一番火炮准备,第9师第27团以一个营兵力,向英军大山丘阵地西北的水田连连发起进攻,这是人民军为配合进攻中间的大山丘主阵地而发起的牵制行动,目的是从西侧伸出一只拳头,迷惑英军对人民军主攻方向的注意。人民军的这一牵制行动,动摇了英第3师指挥部的决心,他们马上派出一个营增援,但仍没有动用他们的预备队。
接着紧张、残酷的阵地争夺战,在大山丘一线激烈展开。人民军第9师第26团担任对大山丘冲击的主攻部队。敌军大山丘阵地有英军一个团防守,其后配有一个连的火炮,他们占据制高点,死命顽抗,还多次组织反冲锋,人民军第26团打得辛苦,至中午十二时,还是未能把大山丘阵地拿下。
人民军第三军的炮兵前移,军特种兵营投入战斗,一连特种兵绕道敌军背部,成功捣毁英军炮兵阵地,至黄昏时分,英第3师大山丘主阵地被人民军夺下,英第3师向张黄镇退去,而西面的法第4师早已退入张黄镇中。
张黄镇巷战打响,镇内早已无百姓存在,人民军第三军火炮全面摧毁张黄镇建筑,至夜幕降临之时,法第4师与英第3师全军覆没,比人民军总部要求歼灭敌军的时间提前了一天半。
第二百二十四章 求而未见 [本章字数:638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27 09:28: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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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军与联军的谈判在谈判的第二天又是不欢而散,当天下午,双方没再举行会谈,双方都在等待张黄镇战役的结果。联军谈判小组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等待人民军谈判小组出丑,他们怎也不相信人民军第三军能在三天之内歼灭总人数约有一万二千多人的法第4师与英第3师联军。而人民军谈判小组则怀着等着瞧的心态等待联军谈判小组妥协,他们对自己充满信心,对人民军第三军充满信心。
第二天上午八时,应人民军谈判小组的要求,双方重开谈判。此时,三天的时间还未到,联军谈判小组以为人民军要妥协了,他们自以为是地踏入会厅,脚步轻快,脸上荡着笑容。入座后,古斯特轻松笑问:“尊敬的彭辽将军!很高兴在阳光明媚的早晨见到您,人民军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建议?”他的眼角有戏谑的意味。
彭辽脸部抽动,冷笑,断然否定:“没有!我方依然坚持我方原有的谈判观点!今次约见贵方,是想向诸位通报一点情况!”
古斯特笑容凝固,他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语气加快问:“什么情报?”
彭辽紧盯古斯特,一字一句道:“一个对于贵方来说不好的消息,法第4师与英第3师已被我人民军第三军围歼覆灭!”
“什么?”古斯特色变,震惊得双眼鼓暴,“什么时候的事?”联军谈判小组成员同样个个大惊失色,不能置信状。
“昨晚七时张黄镇战斗结束,九点,我谈判小组接到战报。”彭辽怜悯地看着震惊过度的古斯特,那是一种信心的垮台,一种心理防线崩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三天的时间还没有到啊?”古斯特喃喃,他的身体在发软,手在微抖。
“对!三天时间还没有到,我人民军第三军仅用了一天半的时间,便结束了战斗。”彭辽肯定古斯特的说法。
“我们怎么没有接到任何信息?”古斯特心里还在作最后一丝挣扎。
“昨夜,我方便想当夜向贵方通报战报!但为了不影响各位的心情,我们还是觉得今早在这种较正式的场合向贵方通报为好!”彭辽体谅道,实则他的话含了莫大的讥讽。
彭辽见联军谈判代表还是不予相信,进一步证明:“告诉大家一个噩耗,法第4师师长西姆少将战死,英第3师师长蒙利尔少将被俘!”
彭辽的话就若一波又波的打击,古斯特轰然倒塌,他软软靠在椅上,这个噩耗他不能接受,其它联军谈判代表也不能接受,他们瞠目结舌望向彭辽。
彭辽同情地扫视死丧着脸的联军谈判代表,安慰:“西姆少将的遗体我们已代为收拾好,你们可以去看看,但英第3师师长蒙利尔少将,我人民军总政治部有规定,你们不能相见了。”
联军谈判代表没有人发言,会厅沉默下来,人民军谈判代表耐心等待。良久,古斯特恢复一点清明,哀痛问:“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歼灭法第4师与英第3师?”
彭辽觉得古斯特已失去理智,怎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这当然有军事方面的原因也有政治方面的原因了,但他还是给予了郑重回答,却是从另一个角度回答的。“法第4师曾攻入过北京城,他们对我中华民族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我中国人民笔笔在账,他们是我人民军总政治部限令歼灭的联军部队之一。”
此时,西洋人才知道为什么人民军有时会打得联军部队那么恨了,甚至还拒绝联军士兵的投降,他们从彭辽的话语中感受到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心中升起一层深深的寒意。
会谈只进行了半个小时便中断,之后,双方均明白对方无意妥协。张黄镇围歼战是一块试金石,人民军寄希望于对联军法第4师与英第3师的狠狠打击,摧毁联军的抵抗意志,从而促使联军的全面投降。而联军则寄希望联军法第4师与英第3师的顽强抵抗,大量杀伤人民军,从而使人民军知难而退,最终迫使人民军同意全面接受停火协议。但双方的如意算盘均打错,不管出现哪种情况,对方都无意作出让步,双方总部定下的谈判基本原则,根本不可能更改。因此,这次所谓的谈判,分歧太大,没有进入真正的谈判便夭折了。
谈判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古斯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不顾人民军谈判代表的劝告,执意要去灵山县城求见人民军最高级别的领导,作最后一次努力。他还有一个夙愿想实现,就是要见上一面人民根据地的最高领导人 林逸。
“林主席!联军谈判小组要求见您!”军务秘书安平推门进来。此时,林逸正与吴命陵在商谈调人民军第三军北上作战问题。
“他们怎么跑灵山城来了?谈判不是在浦北城举行吗?”林逸疑惑。
“总政治部报告,人民军与联军双方均无意退让,双方的谈判已破裂!联军谈判小组来灵山县是想作最后一丝努力,期望我方能作出让步!”安平挺直腰杆,军仪标准。现在他已渐渐习惯林逸的工作方式,也知林逸喜欢怎样的助手。
“联军不会让步,我们也不让步啊!他们来也是白来!”林逸脸显怒意。这种谈判结果,他早已预料,不说人民军与联军决策层无意妥协,便是联军受之于清军的压力,人民军受之于普鲁士王国的压力,双方也不能随意妥协。“算了!让他们回去吧!大家还是战场上相见好了!”林逸沉思片晌,觉得没必要再在谈判上浪费时间。
“林主席!联军谈判小组既然来了灵山,总不好让人家碰壁的,出于礼节,我们还是派人去见上一面为好!”人民军总参谋部部长吴命陵在一旁轻声提醒。
林逸若有所思,同意:“好吧!让齐江波将军与联军谈判代表们见上一面吧!会谈就没必要了,只需郑重重申一下我方主张即可!”
下午,在灵山县政府大院的会客大厅里,古斯特在期待中等候人民军高层领导的到来,他是多么希望出现的身影是人民军统帅 林逸的身影啊!他想亲眼目睹传说中英雄人物的风采,更想亲身体会天才式领袖人物的智慧。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民军总政治部的接待人员来请他们去左侧的会议大厅,那里齐江波将军已在等候。古斯特几次想出声询问,是哪位人民军领导接见他们,但终还是按捺下了好奇心。
“古斯特将军!久仰大名!我代表林逸主席及人民军总部欢迎你们!”齐江波展出一丝笑容,洪亮着声音。
古斯特再一次失望,对面貌视热情的人民军高官与传闻中林逸的形象不符,他已知对方不是林逸了。“您好!能得到将军的接见,本人及我们谈判小组成员均倍感荣幸!”古斯特客套回应,脸上挤出的一丝笑容,掩饰不了他内心的失望。经接待人员介绍后,他知对方是人民军总政治部的高官,专门负责纪律事务的刘江波少将。
“尊敬的齐将军!请代我及我们全体谈判小组成员向林主席表达我们最诚挚的敬意!”古斯特客气一番后,谨记自己此番来的目的,回到正题,“我们双方还有可能重开谈判吗?”
齐江波反问:“尊敬的古斯特将军!贵方有退让的可能吗?”
古斯特不答,齐江波笑笑,正色道:“我方也没有退让的可能!因此,重开谈判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他突然站起来,严肃道:“我此次奉人民军总部之命接见诸位,仅是再次郑重向各位表明我方的观点:联军只有全面向我方投降,被困联军士兵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最后一丝幻想破灭,古斯特心中反而轻松下来。接见不到十五分钟,在齐江波准备离开之时,古斯特留住齐江波,私下要求:“齐将军!我想见林逸主席阁下,不知可否代为转告?”
“这个没必要了吧!林主席很忙!”齐江波为难道,他觉得自己说得够清楚明白的了。
古斯特明白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解释:“这纯属私人求见,就算作一个敬仰林逸主席阁下的人的真诚渴望吧!”他满脸期待。
齐江波不太相信地反问:“纯属私人求见?不涉及公事?”
“纯属私人求见,绝不涉及公事!”古斯特保证。
齐江波感于古斯特的真诚渴望,答应代为转告,但绝不答应此事必能成真。古斯特感激万分,不厌其烦地表达自己的谢意。
第二天上午,齐江波来见林逸,汇报昨天与联军谈判小组见面的情况,林逸阻止道:“齐将军!那方面的情况你不必汇报了,基本方针政策总部已给出,你们总政治部自己掌握即可!”
齐江波停下作汇报的打算,犹豫片刻,期期艾艾走近,战战兢兢轻声道:“林主席!另有一件事,还得请您作决定!”受人之托,他总也得努力一番的。
“什么事?”林逸专注盯着地图,没有转身,不经意地问。
“联军谈判小组组长古斯特中将希望与你私下见上一面!”齐江波小心道,然后静等林逸的指示。
“怎么?古斯特还想走后门不成”这是林逸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齐江波昨天为古斯特的真诚恳求所动,他想玉成此事,努力道:“古斯特知道双方的谈判已无望,对此,他不再抱任何的幻想,他只是因敬仰林主席您,想以私人身份与您见上一面!”
林逸疑惑不解:“纯属私人见面吗?”
“不见!你告诉他,他不值得我一见!”林逸与古斯特素不相识,想到合浦城被古斯特最后离开时一把火烧得全城瓦砾,接着斩钉截铁道。
古斯特带着遗憾离开灵山城,他不知林逸因何不肯接见他,他已真诚表达自己的崇敬意思了的。
“林主席!南方战场大局已定,飘荡在北部湾海面上的联军第五集团海军部队仅剩一个陆战师的兵力可以作登陆战,此已不足为虑,您看是不是可以解决郁林州地区的敌军了?”在灵山指挥大院里,吴命陵指着地图上郁林州位置一大块红圈圈询问。人民军南方集团军及总部各部门的灵山指挥部设于一家富商的大宅院中,他与灵山县政府大院相距不过三十米。
“我看可以!待第三军北上至郁林州后,总参谋部可以向郁林州地区的人民军下达总攻命令。”林逸点点头。
吴命陵不解地问:“郁林州地区的敌军并不需要第三军也可以解决啊!林主席为何要等第三军北上至郁林州后再动手呢?”他认真看一下地图,旋又释然,反问:“林主席是否担心进攻南宁地区的敌军会向东逃窜?”
林逸左转身,深邃的眼眸望向窗外,喃喃自语:“现在我们的眼光要放远一些了,我们的战略思路要放宽一些了,我们的动作也要放大一些了,我们要开始考虑解放全国的问题了!”
吴命陵早在思考这个问题,但他以为此事至少也要再等一年之后,才有可能实施,他没想到林逸现在就开始未雨绸缪,讶然望向林逸,惊于他的雄才大略,暗想:“林主席都已考虑好了吗?时机已成熟了吗?”
他静听完林逸的感慨,兴奋道:“好!林主席所言极是,第三军北上郁林州后,为防进攻南宁地区的联军查尔斯部与载垣部清军的东逃,我人民军第二军第5师与第8师可以抽出北上占桂平与贵县(今贵港),阻住敌军的退路!”但他马上又忧虑:“仅这样,我军想歼灭进攻南宁地区的所有的敌军,力量是否显单薄了?敌军可是有十万之众啦!”
林逸瞟一眼吴命陵,不以为然,早有谋定,说:“不是要全歼所有敌军,如只是歼灭联军查尔斯部,你说我人民军三个整军的兵力够吗?”
吴命陵双眼一亮,旋又疑惑:“只是歼灭西洋联军部队?那么载垣部清军怎么办?”
林逸笑笑道:“清军我们以后可以慢慢消灭,他们还能逃往哪里?彭辽将军在与联军谈判小组交锋时,假传‘圣旨’说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他说我军即便是舍去清军,也要首先保证重点打击西洋联军,绝不让西洋联军逃脱!这话在理,此番务必打痛西洋人,让他们今后都不敢再轻易向我中华大地用兵!”
这是又一长远谋略,吴命陵钦佩。“林主席英明,仅是对付深入我人民根据地腹地的联军查尔斯部两个军八个师的联军部队,有人民军有三个军足矣!而清军知联军全线崩溃,覆灭在即,他们长腿逃之夭夭恐不及,又哪还敢去顾及联军的死活?”吴命陵钦佩。
林逸双手怀抱,重盯回地图,低头沉思,再问:“北部湾沿海岸线的人民军第七军怎样部署?现在还把一个整军置于那里,太浪费了!”
对于这些军事战略问题,吴命陵早有考虑,他不像林逸那样需全方位地考虑周详,他只需从军事角度考虑即可。只要林逸政治方面考虑妥当,下定了政治决心,他便能及时送上军事部署。“第七军只需留下第26师驻守北海港,以防联军海军陆战师登陆;第28师驻于石城,以威慑雷州半岛,并监视湛江城;其余两师可以向东占领高州城与阳江城,构筑我人民军第二条阻敌东逃的退路,这样所有深入我人民根据地腹地的敌军便是插翅也难逃了!”他的手在地图上指来指去。
林逸赞许地点点头,吴命陵这总参谋部部长当得够格,已想到更远一点的地方去了。
吴命陵接着道:“如果林主席想在解决掉联军之后即刻向全国进军,则目前我人民军四个集团军九个军的兵力还是稍显少了点!”
林逸胸有成竹道:“此问题,我已考虑过,我准备在近日内筹建人民军第十军与第十一军!”
吴命陵惊大双眼,他曾未见林逸如此大方过,乍惊乍喜之余,还是担心问:“林主席!就目前我人民军的后勤情况怎能提供两个军的武器装备给新组建的第十军与第十一军呢?”
林逸笑笑,解释:“以前我军面对的是装备精良的西洋联军,我军部队在精不在多,当然得从武器装备与部队建制上高标准要求了。但今后我军面对的对手只是腐败落后的清王朝各式军队,他们战斗力低下,我军还需那么完美要求吗?由于中国幅员辽阔,如没有相当数量的兵力在各地驻防以威慑各地的敌对分子,能行吗?这便是我急于组建两个新军的原因,部队的正规化建设,我们以后可以再慢慢达标!”他停顿片刻,又道:“何况,这两个军的组建是以现阶段各地的预备役师为基础组建,他们已有相当的武器装备,他们也有相当的战争经验,他们的战斗力应不成问题的了。”
人民军建制的统一,早就应该完成了,上次筹建第八军与第九军只是完成了预备役师转正规师工作的一半,现在人民军中还有昆明预备役师、攀枝花预备役师、贵州预备役师、桂林预备役师、灵山预备役师、钦州预备役1师、钦州预备役2师以及南宁预备役2师八个预备役师,正好可以组建成两个军,想来,林逸也是想早已完成对预备役师的正规化建设吧。
作为人民军总参谋部部长的吴命陵早就想统一军队编制了,只是以前林逸出于对人民根据地中央财政支出的考虑,一直反对,才拖至现在。如以预备役师为基础组建新军,自是不成问题,吴命陵很赞同,他既不用担心两个军的武器装备问题,也不用担心人民军战斗力下降的问题,还可最终彻底解决部队番号统一的问题,他何乐而不为?
林逸眼眸深视吴命陵,又语出惊人,接着道:“今后不久,我们还将组建更多的军,这方面吴部长需早作准备。”
吴命陵此时方知林逸下一步准备向全国进军的决心,他已可预知清王朝的覆灭,他开始展望未来新中国的建立,心里不由热血沸腾。“林主席准备解决联军后便马上向全国进军吗?”他心里在默算人民军全面进军的时间。
“军事问题好解决,毕竟人民军经过几年的发展,相对于清军而言,各方面均占有绝对优势。”林逸自信,却忧心忡忡其它,“解放大片大地区后,所面临的经济问题、管理问题、建设问题是麻烦事!目前我人民根据地的干部储备仅有五万,便是号召国外的留学生回国,及吸纳部分华侨,干部人数也不达不到六万人,人才奇缺啊!”
吴命陵深以为然,他以前一直在想林逸为何早期不向全国发展,应该不仅仅只是考虑西洋联军的问题吧,想来刚林逸上述所言也应是重要原因之一。
这些政治方面的事情,一下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林逸回到军事上,有兴趣地问:“吴部长!假若我人民军向全国进军,你认为应向哪个方向为最佳?”
这个问题难不倒吴命陵,他早有腹稿,走到地图前:“我认为我军重点应向北,适量向东发展!”
林逸频频点头,吴命陵与他的想法如出一辙,便问:“为何?”吴命陵指着东北方向道:“因为在湖南有战斗力极强的湘军阻挡,而再往东江浙一带,有另一支农民起义军存在,目前,我军不宜与他们过早交手。从道义上来说,他们与我们是战略上的盟友,在未解决清廷问题之前不宜与他们发生冲突,尽管我们双方终免不了一战。”
林逸苦恼:“太平天国的问题是一个麻烦问题,像消灭清廷一样消灭他们,不太合适。而且与太平军交战,必将又是一场血战,生灵涂炭,遭殃的还是老百姓。”
“如果能和平解决太平天国的问题就好了!”他暗感叹。
第二百二十五章 围歼之战 [本章字数:6414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29 09:2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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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周折,程启龙部终于与法第2军会师于郁林城下。由于他们两部占领容县城后,由北向南力压,迫使人民军南方集团军不得不从陆川调人民军第5师北上增援,致使陆川防线人民军防御力量大减,陆川防线出现漏洞,被程?采部清军抓住机会成功偷越云开大山,人民军南方防线因此而全线崩溃。
北线进攻的法第2军及程启龙部清军进攻得力,均受到联军总部和清军总部的嘉奖,程启龙意气风华,志得意满,但遗憾的是取得如此大的战功,却没能歼灭大量的人民军,没能一雪他在黄华江之战的耻辱,他总觉不完美,他准备此次攻打郁林城一定要抓住机会,抹掉自己人生征战史上的污点。在郁林城外一处高高的山岗上,程启龙正眺望郁林城那高高的指挥塔,他在计算需多少时间可把郁林城拿下。
郁林城里有徐自民部的第17师与第18师坚守,在城外有朱宜松的第5师游击牵制,徐自民接到人民军总参谋部的命令:坚守郁林城,不得退后一步,与城共存亡!
联军法第2军负责从西面与北面攻城,程启龙部清军负责从东面与南面攻城,两部连攻两天,毫无进展,只是把郁林城城内的民宅炸得稀烂。有绰号“城堡杨”之称的杨诚志率领人民军第17师坚守,郁林城稳若泰山,守个一月两月不成问题。
见不能正面攻下郁林城,程启龙又在转动他那智多星般的脑袋,准备与法第2军协商,暂时对郁林城围而不攻,留下一半部队监视郁林城,另一半部队马上南下,以策应南部联军的进攻。他的想法是首先从整个战局上击溃人民军,然后再回头来收拾郁林城人民军。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与法第2军协商,第二天,情况发生了骤变,有探子报,在部队的周边出现人民军身影。
开始,听探子报,程启龙并不以为然,以为仅是人民军小股骚乱部队的游击,让部队不予理会。接着不断传来的信息令他渐感不安,不同番号的人民军不断出现,那绝不是人民军小股的骚扰部队了。
“这些叛匪的部队是怎么出现的?叛匪哪来的闲余部队调动?难道南面的联军出事了?”他满腹疑惑,但绝不相信那是事实。
法军第2军传来同样的消息,他们的周边一样出现大量人民军,程启龙此时不得不接受事实,他派人知会法第2军一声后,便果断地撤除对郁林城的包围,脱离与人民军的接触,率部退往北部离郁林城三十里处的新圩镇,静观势态变化,再伺机而动。同时,法第2军向北撤往小平山镇,两军相距不到四十里,互为倚角照应。
程启龙犹豫,如果他再果断坚决一点,不停留地撤往北流,定可抢在人民军第8师之前赶到北流城,那么,他们便不会像法第2军一样陷于人民军的重围之中了。
双平水库炸堤的当天,林逸便令人民军第二军、第八军全部及第九军一部火速北上,以图进攻郁林城的法第2军与程启龙部清军,为了为部队的集中争取更多时间,林逸特别指示:所有先锋部队不得与敌接触,遇到敌军需主动退让,待各部到达指定位置后,听令行事。
这一指示迷惑了敌军,使清军与法军指挥部产生了犹豫,认为北上的人民军数量应不会很多,不足以对他们造成威胁。敌军指挥部的错误判断为人民军各部的北上集中至少争取了一天时间。
一夜之间,法第2军与程启龙清军发现,天地大翻转,昨日他们还是围攻别人的部队,现在却变成了被人围攻的部队了!
以小平山镇和新圩镇为中心地带,被人民军三个军团团围困,东部北流城有人民军第二军的第5师与第8师;北部容县与松山镇有人民军第八军的四个师;西部浦塘、山心、石南等地有人民军第九军的第35师与第36师;南部郁林城有人民军第五军的第17师与第18师。现在这个包围圈越缩越小,人民军从四个方向向小山平镇与新圩镇压缩,法第2军与程启龙部清军已插翅难逃。
人民军围困两部敌军已过三天,他们还没有发起总攻,他们还在焦急地等待人民军总部的命令。而人民军总部此时却因为联军的停火谈判小组的出现以及对整个战局战略的考虑,还在作着一些调动与部署,于是,迟迟未向围攻小平山 新圩一带的敌军的人民军下达最后的总攻命令。
虽然总攻的命令没有下达,但人民军与敌军并没有因此相安无事,和平共处,而是小规模交火不断,程启龙部清军感受到来至人民军的压力越来越大。他曾试着向东突围,被人民军第5师与第8师阻住,就若遇到了一堵墙,撞得头破血流后又退了回来。后又与法第2军一道向北寻找出路,那里有人民军第八军四个师阻挡,他们就若触到了一张电网,一触即溃退了下来。往南是不可能的,既然先期合两部之主力倾全力也不能攻下郁林城,现在四处受敌,又怎能攻得下?向东,那里是大容山与六万大山,还有人民军第九军的第35师与第36师阻挡,更别做梦了!
几番尝试之后,程启龙突围的幻想破灭,终死心下来,与法第2军一道以小平山镇与新圩镇为中心就地构筑防御阵地,以期别的友军会来救援,他们现在唯一的指望便是南面的几个联军集团。
人民军一直对小平山镇与新圩镇敌军围而不攻,五天之后,人民军第三军奉命赶往郁林州,接替东面人民军第8师与第5师的阵地。而第5师与第8师接到新的任务后,则一左一右分道而行,抢占郁江江岸的两大重要河港 桂平与贵县,这是为了防止进攻南宁地区的敌军东逃而采取的行动。人民军第二军四个师均已北上,其中王光良的第6师与胡光翼的第7师早在几天之前便赶往更北的来宾城了,因此,由孙定军率领的人民军第二军军部随之也北上,他们随人民军第8师一道北上,并设军部于桂平城。
随着人民军第三军的到达,人民军总参谋部向小平山镇与新圩镇敌军发起总攻的命令也同时到达。但这总攻命令中,却有一条非常奇怪的内容,令围攻的人民军各部均摸不着头脑。这条奇怪的内容是让东部的人民军第三军与北部的第八军,放开一个口子,并提醒程启龙部清军逃跑。不攻击程启龙部清军已是不可思议的事了,何况还是放开一个口子,提醒清军逃跑,好像深怕清军逃不出去似的,这真是千古怪事啊!
人民军第三军军长古华中将深刻领悟人民军总参谋部的意思,他令部署在北面第三军与第八军接合部的人民军第12师不露破绽的放开一个口子,然后故意失误让一小队被俘的清兵逃脱,让这一队清兵沿着这一条通道回到新圩镇清军总部。
“程帅!有小卒报告,东面有一条突围的通道!”一个微胖的副将禀报。
“在哪里?”清癯的程启龙正为此事愁眉不展,不知熬白了多少头发。
副将走近,指着地图上北流与容县中间方向,肯定道:“就是这里!”
“他们怎么敢肯定那里是一条通道?”程启龙沉思片刻,难以置信状,精细的人民军怎会出此破绽?
“那一小队兵卒刚就是从那回来的!”副将解释。那一小队清兵不敢说他们被俘,只是说他们在部队第一次向东突围时,与大部队失散,胡摸瞎闯,谁料却让他们找到了一条通道冲了出去,顾念大帅及所有兄弟们,不敢私自逃命,便又折回来禀报。
“把小队领头的给本帅找来,本帅当面问问情况!”程启龙小心谨慎,始终放不下心。
听程大帅要召见,心中有鬼的小头目,吓得魂飞魄散,战战兢兢来到大帅账营。
“禀大帅!发现通道的小头目带到!”副将大声报。
“奴才刘文三叩见大帅!”小头目恭卑地跪在地上。
“起来回话!”程启龙不怒而威,沉声道。
“喳!”刘文三踉跄着起身。
“你们有多少人回来?”
“十七人!”
“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那日我们与部队走散后,天渐黑,我们怕被叛匪发现,便躲到了山上。待天亮时,兄弟们一天未进食,饥饿难耐,想下山找点东西吃,可一路而去,没有看到一户人家,也没遇到一个人,兄弟们继续向东,谁知这一路而行,我们也没有遇到一个叛匪,居然到了北流江边,这时我们才发现,我们已脱出人民军的包围圈了!”刘文三瞎编道。
程启龙厉目直视刘文三,剑眉倒竖,大喝一声:“真的吗?没有骗本帅?”
刘文三吓得直哆嗦,重重跪下,颤声道:“奴才不敢!奴才所言句句是实,如若有假,愿军法处置!”
这时,副将走近程启龙耳语:“大帅!其它回来的兵卒也是这么说的!”想来,刘文三他们在回来之前早对过口径了。
程启龙在帐中踱了几步,轻声道:“起来吧!”
刘文三暗喜,知道自己过关了。突然程启龙又是一声大吼:“大胆奴才,竟敢欺骗本帅!”
刘文三猝不及防,三魂六魄散了一半,结巴道:“大、大帅!奴、奴才哪有骗您啊!”
程启龙声色俱厉,狠声问:“还说没有?我问你,以小平山镇与新圩镇为中心方圆三十里范围内敌我双方二十多万人聚于此,你们怎么能走一天都未遇见一个人?还有,既然你们为逃命,怕被叛匪发现,你们为什么不趁天黑逃命,不趁夜色找东西吃,反而要等天亮后才下山,分明是一派胡言!”
刘文三没想到自己的话里面有那么多的漏洞,他已被吓得胆裂,大呼:“大帅饶命!大帅饶命!”
“拖下去!给我斩了!”程启龙没了兴趣再问,也没有时间再问。
“大帅!大帅!是不是待问清楚再说?”副将一旁建议。
“不用了!”程启龙挥挥手,“谎报军情,是死罪,斩了刘文三可严军纪!其它不明白的地方,你去问问其它的兵卒!”
刘文三在杀猪般哀叫中被拖了下去,他直反悔为什么要逃回来呢?
古华苦等了一天,也未见有清军从那条通道出去,就连探路的清军小分队也没有,不免疑惑:“难道逃回去的清军小队出问题了?还是清军根本不相信这里有出路呢?”
确实,因为人民军做得太完美了,引起了程启龙的怀疑,天上那有真掉馅饼的事?那一条路越是平静,便越是危险,加上逃回士兵们的谎言,更令他疑窦纵生,索性连试探一试的念头也打消了。
“蠢猪!真是蠢得吃牛屎!放条生活给他们,他们还不知逃?”古华在北流城指挥部里独自发火,他手下四个师两万多人,让他把敌人的东面逃路封死,轻而易举,让他无破绽地放出一条生路,倒是难上加难的事了。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想让敌人逃命,都不成。
“这个程启龙也太小心谨慎了吧!也太过自以为是了吧!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古华痛苦地闭一会儿眼,他还得绞尽脑汁想怎样才能令程启龙相信那条逃生通道的存在?
一天之后,他依然没有办法让几万清军相信那条逃生之路的存在,反而是人民军越是故意地提醒清军,清军越是不相信,清军已打定主意坚守待援了。离总攻的时间越来越近,没有时间让古华去部署一切,古华来了脾气,他大声对作战参谋孙山义道:“令第9师与第10师从东南面向里强攻一阵子,把清军往那条通道里赶!”孙山义下去传达命令后,他又独自言语:“你不逃,我赶你逃!你不会逃,我帮你逃!我就不信,我不能把你程启龙赶出包围圈去!”
可结果很令古华失望,认定死理的程启龙还是没有按照他的意思行事,即便第三军是那么努力地“帮助”他们。程启龙见东南面人民军第三军两个师攻势凌厉,赶紧把部队收缩成一团,并向小平山地区的法第2军靠拢,这反而离古华的意思越来越远。
古华对天长叹,责怪程启龙不理解自己,他发誓如果捉住程启龙,一定要亲自为程启龙上上一堂人生观课,一定要让他明白不要怀疑别人的好意,即便是敌人的好意也不能。
后来,还是在北面的人民军第八军见离总攻的时间越来越近,实在没有时间与程启龙清军玩虚实,他们干脆让开一条宽大的通道,并附信一封用箭射入清军兵营中,说明有意放他们一条生路。如此,程启龙才连番派出三路一千人的小队试探着通过,见没有异动后,方开始把大部队分成四个部分,每每相间一个小时通过通道。
可能清军把这条通道的事通告了法第2军,法第2军见清军前两部分均安然无恙地通过,他们也想混着清军部队一起通过。人民军第八军不答应了,待清军第三部分一万五千人合着二千联军过通道时,人民军第八军的第32师与第31师及时封堵死通道,并从两侧攻击妄图通过的敌军,不管清军还是联军,一并攻击。
“你们骗了我们!”本欲随清军第三部分出逃的程启龙丢盔弃甲狼狈逃回,痛心疾首,捶胸哀叫,“我们还是上当了!”他这可是冤枉了人民军,谁叫他让联军混着他们一起走的呢?
公元1858年7月10日,随着人民军总参部部长吴命陵到达郁林城,围歼小平山 新圩镇敌军的前线指挥部成立,伴随着小平山镇隆隆炮声的传来,蓄势已久的围歼法第2军的战斗终于打响。
战斗在东西两大战场展开,东战场以新圩镇为主要阵地,西战场在小平山地区,那里背靠着大容山山脉,易守难攻。在战斗刚一打响的西战场,由于由程启龙指挥的六万多清军约有一半已逃生而去,他们的兵力大减,怎能抵挡得住人民军第八军与第三军的强攻,很快败退,他们在法第2军的第5师的掩护下,退往小平山。而在西战场清军不堪一击,迅速崩溃的同时,东战场的法第2军依托有力地势作负隅顽抗,抵挡住了人民军第八军第32师、第31师与第五军第17师、第18师的几轮进攻。
与联军停火谈判无果之后,林逸终下定围歼法第2军的决心,由于此次参与围歼法第2军的人民军部队多达三个军,约十万余人,分属不同的集团军部队,为了统一指挥,林逸特令人民军总谋部部长吴命陵亲任前线指挥部总指挥。林逸此举也是为了锻炼吴命陵,想让吴命陵多增加一点一线作战的经验;也是为了让吴命陵积攒一些功勋,以便服人。
在前线指挥部还未建立之前,吴命陵在去郁林城的路上便对小平山镇 新圩镇战场的形势作了充分的研究,确信攻占小平山镇的大容山主阵地是整个战局成败的关键。只要歼灭了扼守大容山阵地上的法第第8师与第7师,则所有被围在小平山与新圩地区的敌军将全部难逃被歼的厄运。
吴命陵亲临前线勘察地形,计划绕过小平山镇,从南北两侧攻击法军大容山阵地薄弱的两翼阵地。人民军西线战场有四个师,攻击法军大容山南翼的是人民军第九军的第35师与第36师,由第九军军长周宁涛少将指挥;攻击北翼的是人民军第五军的第17师与第18师,由第五军军参谋长徐自民指挥。据守大容山主阵地的法军由法第2军军长希仁扬中将指挥,兵力大约一万二千人,分布于大容山四个高地上,其主力主要集中在中间的2号高地,他的指挥部就设在2号高地的山洞中。
吴命陵为掩饰其重点攻击法军大容山主阵地两翼的意图,不仅令由北攻下的人民军第八军的第32师与第31师穿插切断了小平山与新圩镇两者之间的联系,还令第八军的第29师与第30师从中间攻法国大容山阵地的2号与3号高地。这两方面的佯攻迷惑了法第2军军长希仁杨中将,他由此断定人民军主要行动是在围绕小平山镇正西面的2号与3号高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