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团军:下辖第一军、第二军、第三军、第四军。
司令 古华,政委 雷明,副司令 许奂
参谋长 朱昊
第一军:军长杨元典(原第一师师长),政委成名(原第三师师政委),参谋长段开(原第三师长)。
第二军:军长胡光翼(原第七师师长),政委杨莘(林逸第一任军务秘书),参谋长张军(原第10师师长)。
第三军:军长潘攀(原第11师师长),政委黄凡岗(原第9师政委),参谋长孙虑意(原第5参谋长)。
第四军:军长任新(原第四军参谋长),政委左思明(未变)参谋长高燕平(原第四军副军长)。
第二集团军:下辖第五军、第六军、第七军、第八军。
司令 古华,政委 龚敏,副司令 孙定军参谋长 徐自民。
第五军:军长胡光翼(原第七师师长),政委罗高平(未变),参谋长陈导敏(原第12师参谋长)。
第六军:军长伍凯则(未变),政委金涛(未变),参谋长谭恒(未变)。
第七军:军长石候明(原第12师师长),政委谷展华(原第26师政委),参谋长向阳厚(原第27师参谋长)。
第八军:军长陈辞(未变),政委程志光(未变),参谋长李冰河(原第30师参谋长)。
第三集团军:下辖第九军、第十军、第十一军、第十二军。
司令 鲁万常,政委 施南宽(原第九军政委),副司令 许都,参谋长 彭辽。
第九军:军长周宁涛(未变),政委高宏明(南宁政治学院副院长),参谋长孙山义(原第9师参谋长)。
第十军:军长杨诚志(原第17师师长),政委郭昂(第二军副军长),参谋长顾勇(原8师师长)。
第十一军:军长薛青(原第8师师长),政委刘存放(原第33师政委),参谋长蒋志坤(原第20师参谋长)
第十二军:军长朱宜松。
听到林逸从头到尾一一报出各个职位上人的名字,许多人乍惊乍
喜,先忧后喜,各人表情不一,既有兴高采烈,欣喜若狂,也有无所谓,嫉妒要命!
这份长长的职务人员名单既是对将领们指挥作战的肯定与奖赏,也是人民军改革与发展的需要。在这份名单中,细心的人发现有几个问题:绝大多数的将领均调离了自己原来的部队;第二军与第三军此次被提升的将领最多;军职与能力相匹配,而不与军衔相匹配;职务的升迁不讲资历,不讲年龄,不讲关系,不讲过去,唯才是用。
而这里面最大的疑惑还是第三集团军的组成,人民军根本还没有组建第十二军,怎么就把它划归为第三集团军中了呢?第十二军还没有一兵一卒,一枪一弹,怎么就任命朱宜松为军长了呢?
听到林逸报出朱宜松为第十二军军长时,会场上的将军们均愣然,随即全场爆发出震天的哄堂大笑。朱宜松由喜变尴尬,他成了历史上最具真正意义的光杆司令!
林逸接下来的话为大家解开了疑惑,他那好听的中声洪亮地在会议上响起:“今后,人民军军事委员会将根据情况适时轮换师以上主官的位置,任何人在一个军职位置呆的时间最长不得超过五年,通常为三年一换,这将成为制度写入人民军干部管理条例中。”
停顿一会儿后,他又洪重着声音道:“自人民军成立以来,人民军第二军与第三军一直与外军交锋,他们所经受的磨练,所承受的苦难是最大的,他们所付出的是最多的,因此,在此次军队干部大面积提升中,这两个军中的将领获提升的较多,我想这是可以理解的。人民军干部提升的原则唯战功与政治思想为第一标准。”
“大家不要笑朱宜松将军!”林逸自己却忍不住在微笑了,他也没有想到任命朱宜松为第十二军军长,会闹出这么大一个笑话来,“不错!人民军第十二军还没有成立,但人民军军事委员会任命朱将军为第十二军军长,便是想让他牵头来组建这个第十二军。你们不要担心第十二军没有枪炮,没有兵源。我这里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兵源人民军总参谋部已组织好了,枪炮总后勤部已准备好了!”
林逸轻瞟一眼坐在他身旁的总参谋部的吴命陵部长与总后勤部的周炳坤部长,轻松写意,滔滔不绝地解释完毕。下面的将领听罢,恍然:“原来林主席早作好了准备!”朱宜松更是狂喜,他已在想象着自己升为军长之后,指挥几个师作战的飒爽情景了,他决定开完会后,便赖在总参谋部不走,要兵!然后,再赖在总后勤部不走,要枪!
会场里最痛苦的是被林逸突然的话惊得面面相觑的吴命陵与周炳坤两人,他们被惊傻了眼,他们哪来的兵源,哪来的枪炮啊?他们没劲再看林逸那热情洋溢的表情,他们在躲避朱宜松那比情人看情人还炙热的目光,他们已暗暗决定,等会议结束后,从后门溜走,并准备吩咐下面注意一切姓朱的人,只要是姓朱的人来找,就一律不见。
大会会议即将结束,人民军总参谋部通知三个集团军司令部、一个特种部队司令部、及总后勤部、总政治部、军情部的主官前往小会议厅商讨向全国进军的军事方案会议。
随着主持会议的人民军总政治部部长王学范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出:“散会!”林逸率先走出会场,各总部长官紧随其后,然后才是将领们依次离开。朱宜松见吴命陵与周炳坤比兔子还快地离开,急得哇哇直叫,可中间有太多的人挡隔,他也只能干瞪着双眼。
“林主席!您刚在会议上说第十二军兵源已解决了,在哪啊?我怎么不知道?”吴命陵见朱宜松没跟来,他追上林逸,好奇地问。这时,周炳坤也跟吴命陵一样,躲过朱宜松之后,偷偷出现在林逸身边。
林逸早知两人会来找自己,他左右瞟两眼两人,放慢脚步,却笑而不答。
林逸不答,就是没有了。吴命陵与周炳坤顿时后怕地生出一身冷汗,林逸既然已说出总参谋部与总后勤部能把问题解决,那么他们作下属的就是拼上老命也得把问题解决好。
林逸不忍见两人的苦恼样,道:“兵源我真的没有!这个得由你们两部委去想办法!不过,周部长!我可以给你一点权力,你可以在贵阳城郊的三桥镇再建一个新兵训练营,并允许昆明的碧鸡关与南宁的金鸡村新兵训练营扩大一倍的招兵量,这样三个月内应该有够组建一个常规军的兵力了吧!你们也不用再躲朱宜松了吧!”
吴命陵大喜,他不用再愁了,如朱宜松再来找他,他便把他打发到各新兵训练营看新兵训练去,谁叫他是那帮新兵蛋子的头呢?他不管谁管?
周炳坤脸更苦了:“怎么这兵源问题也赖到我头上了呢?”
林逸给两人吃下一颗定心丸后,便加快了脚步。周炳坤可不依了,他追上两步,急道:“林主席!还有那一个军的武器弹药还没有解决啊!”
“这个容易啊!我们不是缴获联军许多的枪枝弹药吗?你就全给了朱宜松吧!”林逸展开双手,轻松自如道。
“可是!可是!”周炳坤总觉问题不对。
“可是什么?”林逸瞥一眼周炳坤。
“对了!”周炳坤突然想起,“可是我军生产出来的子弹与联军的长枪不配套啊!这样怎能保障第十二军的后勤补给?”
林逸笑笑道:“等朱宜松把联军的弹药全用光后,那时,你再给他换人民军的标准配制啊!你可不要告诉我,半年之后,你的总后勤部还不能满足人民军一线部队的作战需要哦!”
周炳坤点点头:“只要朱宜松不反对,我保证半年之内为他的第十二军换标准装备。”现在人民根据地的对外贸易封锁线全被解除,各种物资正顺畅无阻源源不断地运送到人民根据地来,他自然敢做此保证了!
林逸突地狠狠道:“朱宜松如敢不同意,我要让他那军长永远是一个光杆司令!”
有林逸作挡箭牌,两人自是喜欢了,他们不再烦恼,与林逸一起加快步伐前往总参谋部的会议厅。
这次由总参谋部主导的小型军事会议名为商讨会议,实则为任务单位接受人民军总参谋部的军事指令的会议,因为总参谋部早根据林逸的指示作好了近期、中期、长期三种规划,他们今天抛出的是目前人民军一线作战部队的军事行动方案。
此次总参谋部抛出的向全国进军的军事行动方案的特点是避实就虚,迂回包抄,重点向北发展,适当向东发展。具体任务落实到一线部队则是:人民军第一集团主要占领四川全境,之后向甘肃省南部进军;第三集团军主要占领湖南西部与湖北西部后,再与第一集团军齐肩并进,进攻陕西省;之后,第一集团军向西北发展,第三集团军向山西、北京地区发展;第二集团军主要占领广东省全境,之后向江西与福建地区发展;51特种部队策应第二集团军行动;海军部队筹建舰艇部队,准备占领海南岛。
第二百三十一章 军费问题 [本章字数:6626 最新更新时间:2007-02-04 09:59: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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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集团军司令部长官从人民军总参谋部接受作战任务后,带着各自集团军所属将领有先有后地赶往部队。临离开时,大多数将领没了昨日因被嘉奖、晋升、提拔而产生的喜悦与兴奋,取而代之的是朝夕相处战友们惜别的依依之情。
三天前,大家还是意气飞扬,谈笑风生地一起来到南宁参加军事会议,今日却要各奔东西,重上沙场,不知何日才能再相逢?不知还有没有命留得下来再相逢?与同生死,共患难的战友加兄弟离别,许多人不习惯,归入新的部队,换了新领导,许多人也不习惯。这次人民军大面积的干部调换,虽然太过突然,仅有林逸与人民军四大总部的主官知晓,但时机却是恰到好处:因为突然,有异心的人措手不及,有不满的人无可奈何;因为大面积嘉奖、晋升、提拔,将领们乐意接受;因为集中,一切情绪动态均在有效掌握之中。
这次大面积干部调换之后,将领们到了新的工作岗位,还闹出许多事端来。
“咦!老王你怎么跑我们这来了呢?你不是在第二军吗?”老张在东部前线见到以前的熟识,很是惊讶。
“严肃点!”老王低声道,他到部队出示军委大红章印的任命书后,便往基层部队视察来了。他后面跟着一大群的人,有警卫,有参谋,有老张认识的,也有老张不认识的。
“哟!哟!哟!你什么时候还跟我来这一套了?还严肃点?你又不是我的长官,我们又不在一个部队,你是少将,我也是少将!”老张以前跟老王熟闹惯了,不由讥讽,“凭什么要我严肃点?今天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跟你没玩,你也别想让我请你喝酒!”
跟在老王后面一些认识老张的人,正挤眉弄眼地提醒老张,可老张不以为然,也莫名其妙。
老王与老张以前在新兵连里一起呆过,两人投缘,喜欢开玩笑,可此时不是时候啊!老王暗骂:“老张你个二百五,也不看看架式,不见我背后一大帮的人吗?叫什么老王,说什么喝酒啊?我这第一天上任,形象还不被你全毁了?不管了,老张对不起了!等事后,我再私下向你赔礼道歉了!”
“张副师长!请你严肃点!我是你的长官!”老王沉下脸色大声道。
“哟!还来真的了?得了吧!老王,你的屁股上夹了几坨屎,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你……老张还未认清形势,还在开玩笑性的讥笑。
老王气歪了脖子,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张副师长!是真的!王长官是我们新上任的军长!”一个参谋不忍老张再度出丑,跑近提醒。
“不可能?”老张惊讶,一口否定,后又惊问:“我们的胡野林军长呢?他去哪了?”
“胡野林军长已调任人民军第一集团军司令去了!”参谋轻声道。
老王没再理会老张的惊滞,他丢下一句话:“今天下午,军部召开全军团以上干部会议,传达人民军军事委员会最新通知。”然后,带着大帮的人走了。
“人民军什么时候有了个第一集团军?胡野林军长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呢?”老张还在懵懂中。
而刚那位老王,则是新就任人民军第五军的军长王光良,他刚从人民军第二军第6师任上升调上来。
“站住!”一个身着普通老百姓服饰的年轻人大声叫道。
“你叫谁啊?”前面一位军帽斜戴,军衣敞开的士兵左右看看,见没有任何人,语气冲冲地问。
“我就叫你!”年轻人手指着士兵,“你不用东看西看了。”
“叫我?”士兵疑惑,怒道,“叫我什么事?我碍着你了吗?”
“你没有碍着我,但你的样子碍着我了!”年轻人一副无事找事模样。
“我样子怎么就碍着你了?”士兵很来气。
“你作为军人,穿成这个样子,有损人民军形象,我看着不舒服!”年轻人手指点道。
“关你什么事?你管得着吗?”士兵见对方一个普通老百姓,年纪可能还没他大,鸟都不鸟,“天气这么热,还不许咱当兵的敞开点,透透气,凉快凉快啊?”
“你这兵痞样,谁见了都有资格教训你!你赶快改正过来!”年轻人语气亦重起来。
“哟!你还来真的了?真是狗拿耗子 多管闲事,我们长官都不管,你一普通老百姓却管起来了?”士兵怒气更甚。
对方居然还敢骂人?年轻人气炸了肺,“你们长官是谁?告诉我,他怎么就不管了呢?我到政治部去告他去!”年轻人厉声问。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管?你凭什么要我告诉你?”士兵横眉怒对。
“我凭什么?我凭我是你的长官,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有没有资格命令你?”年轻人威然,虽是身着便装,却有着一股凛凛气势。
“得!你蒙谁啊?还是我的长官?”士兵睥睨一眼,打死他也不相信前面这连毛还没有长齐的小子会是他的长官。
“你是哪个连队的?我命令你告诉我!”年轻人的气势更甚,“我是你们新到任的军政委!”
被年轻人逼人的气势所慑,士兵半信半疑起来,他有点相信年轻人的话了,惶恐道:“你、你真是新到任的政委?”
“别说那么多,你跟我去一趟军部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年轻人命令。年轻人便是穿着便装来军部报到的第十一军军政委刘存放(原第33师师政委),像这种新上任长官与下属不熟悉而发生的误会还有许多许多。
由于进军全国的需要,所有的将领被限时赶回部队,只有一个人被留了下来。林逸处理完手头的事后,往人民军南宁总部后院自己的家里赶,今天中午,他邀请了一位客人来家做客。
后院传来欢快的笑声,依然娇柔慵懒蚀骨的夏依浓在专心致志地用软尺为一位俊美的年轻军人量着尺寸,温柔聪明的夏红坐在一旁一针一线地在缝着一件军衣上的纽扣,日益成熟美丽动人的马紫芳少见温驯地在折褶着一条已熨印好的军裤。
“依浓姐姐!不要那么麻烦了!我有衣穿!”年轻人站在中央忸怩,他脸上略带羞色,清瘦修长的身体,着一套宽大的军衣,令他看起来有点滑稽。
“还说有衣穿?衣服不是这里有洞,就是那里有洞,连纽扣掉了一粒,也不知补上。”夏依浓美眸嗔怪。
年轻人讪讪一笑,谁叫他那么大的官,却年轻气盛,总喜欢与士兵们磨爬滚打一起训练呢?
“你站直了,别动!”夏依浓责怪地轻拍。
年轻人得令骤然挺直身子,抬头望向前方,这是标准的立正动作。他直望前方,却见前面林逸笑容满面地从大门口进来。
“林主席!第一集团军中将副司令许奂向你敬礼!”年轻人踏上前立正,欣喜报告,忘了夏依浓还在为他量着尺寸。
“喂!喂!还没有量好呢!”夏依浓气恼,柳眉微蹙,把气全撒到林逸身上:“林郎!都怪你!”
林逸向许奂招招手,他顾不得惊讶许奂为何穿着他的军服,先讨好夏依浓:“是我错,是我错,都是我的错,你们忙,你们继续忙!”
夏依浓不理他,追上前拉着许奂继续做她那还未完成的工作。许奂尴尬地望着林逸,林逸笑笑道:“许奂将军!你随便,就像在自己家里好了!她们难得见到有你这么可爱的小弟弟出现,你就让她们表现下膨胀的爱心吧!”他一语道破三女的心机。
许奂被林逸说得脸通红,但见三个美得不可芳物的女子确是像痛爱小孩般的眼神死盯着他,他不禁毛骨悚然,忙道:“不了,我们公事要紧!”
林逸那敢拆三女的台?阻止:“今天我只是请你来吃顿便饭,没有公事!你尽管与她们玩好了!”说完逃似的转身进了内屋,转身时还不忘怜悯地回望一眼正被三纠缠得“痛不欲生”的许奂。
许奂见林逸舍他而去,心里暗呐喊:“不啊!林主席救救我啊!”
三女满脸笑容,温柔地扯着许奂坐下,像哄不听话的小孩道:“乖!听话啊!我们不要理你们的林大主席那么多,姐姐帮你做新衣服!”
终熬到中午开餐时刻,许奂挣脱出三女的温柔痛爱,赶紧紧紧粘住林逸,再也不愿轻意分开。
饭后,在林逸的书房里,许奂笔直地站在林逸的书桌前面,林逸认真地审视这位他最喜爱、最赏识、最信任的年轻将领,“真的长大了!真的成熟了!”他暗忖,“脸上已没有了以前跟在身边时的稚气,英俊的脸上有风霜留下的痕迹,却显得成熟冷静坚毅;清瘦修长的身子,有跌打留下的磨印,却变得结实有力强健。”
“坐下来说吧!”他摆摆手。
“林主席!哥哥辜 !”许奂痛心愧疚无比。
林逸阻止:“他是他,你是你!他的事不再用说了!”
许奂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扇,颤声动情道:“林主席送给我的这把扇,我一直珍藏着,上面写的‘许然以奂、精彩绝仑’八字,我一直镂刻在心!”
林逸站起来,背对许奂,模糊的双眼望着窗外,“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来吗?”他凝视不动,轻声问。
“不知道!”许奂摇头,接着若有所思,歉意道:“许奂给林主席添麻烦了!”他站起来,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哥哥许仑的事对他的影响甚巨,他还能在军中身居要职,知道林逸肯定受到方方面面巨大的压力,可他却是问心无愧的啊?
林逸轻叹一声:“上次‘屠杀盐源少数民族事件’与‘擅自改变军事计划事件’,总政治部对你的桀骜不驯与大胆妄为已颇有非议。当时,我便想让你回南宁学习学习了,今次你就趁此机会,留在南宁政治学院学习一段时间如何?”
许奂茫然,不知这是不是林逸对他不信任的开始,或是开始对他作冷淡处理了。
林逸对许奂的心理变化了然一心,接着道:“任命你为集团军副司令,那只是给你挂个名,你不习惯上面有人管着你,你更喜欢无所约束地率领部队驰骋疆场,等待一段时间吧!”
许奂了悟,他深深地向林逸鞠一躬,激动得泪流满面:“谢谢林主席!我愿意去学习!”
最了解许奂的还是林逸,而林逸刚那一番话,其实就若给了他一个承诺。
林逸自从从前线回到南宁家里后,发现一个问题,每当他与夏红单独相处时,夏红变得羞涩起来,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粘他了,好像在若有若无地与他拉开距离。开始,他并没有在意这些,反觉这样更好,少了许多的尴尬与麻烦。后来,从夏依浓处得知,原来夏红自那次与夏依浓一起去看过当时颓废的杨诚志后,便渐渐关心起杨诚志来,这一年以来,他们两人保持着紧密的书信来往,夏红已由当初的同情、鼓励、关心杨诚志,发展到现在欣赏、喜欢、爱慕杨诚志了。
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林逸很欣慰,夏红终摆脱崇拜偶像,梦想白马王子的少女梦幻时代,进入讲实际、讲现实的成熟期了,夏红需要的不是梦幻中白马王子的甜言蜜语,而是现实中贴心人的关怀备至与百般呵护。但内心里,他又有一点点的失落!
人民军军事委员会的军事工作会议结束后的第四天,林逸在办公室里处理日常事务,政务秘书何方进来报告:“林主席!昆明刘汝明主任打电话找您!”
“现在吗?”
“对!就现在!”
林逸大步向总部大院的机务室走去。在两年的时间里,人民根据地四大电信公司在政府的政策、资金与技术的支持下,有线电话与无线电报发展迅速:经营根据地省际间电信业务的中晋电信公司已建成昆明至南宁、昆明至攀枝花的电话线路;经营云南省电信业务的神徽电信公司已建成昆明至玉溪,昆明至广西州的电话线路;经营广西省的电信业务的海意斯电信公司已建成南宁至钦州,南宁至柳州、钦州至北海的电话信路;经营贵州省电信业务的新逸电信公司已建成贵阳至安顺、贵阳至遵义的电话线路。这些电话线路在一些地区被敌人占领时,曾一度中断建设或中止使用,但因敌军忽视了其用途,因此,并没有破坏这一根根立在野外的木柱子。
“喂!是林主席吗?”对面传来不甚清楚的声音,中间不夹着“吱吱”的电流声。
“对!是我!”林逸大声应道,“你是刘汝明主任吗?”
“我是刘汝明!”刘汝明说话的声音加大起来,“林主席!听说你又新扩编了两个军,还有一个军也在筹建中?”
“没有的事!你别听别人瞎扯!”林逸打马虎眼,“我只扩了两个军,那第三个军连影都还没有呢!”
“林主席!你就别瞒我了!你连第十二军的军长都任命了,还说没有?你能瞒得我几时?你最后还不是要来向我要钱?”刘汝明毫不留情地点破,“你不说是吧?好,我明天就过南宁去!”
“别!别!你千万不要过来,你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啊?”林逸大惊。
“我有许多事要向你汇报,这次正好可以与军队商量一下军费开支的情况,及问一问扩军的事!”刘汝明故作诚恳道。
“扩军的事,我哪能不告诉你政务院的刘大主任呢?你们政务院的曾奉仁秘书长不是列席了军事工作会议吗?难道他还没有向你汇报情况?”林逸反问,其实是他有目的吩咐曾奉仁推迟两天再通知政务院方面。
“没有!我这消息可是听小道消息得来的!”刘汝明知道林逸在瞒他,有气道。
选林逸讪讪然,故作惊讶:“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汝明质问:“林主席!你说是怎么回事呢?”
林逸知不能再装了,讨好道:“这不是形势发展的需要吗?”
这话刘汝明不爱听,哀求道:“林主席啊!你这又是向全国进军,又是建船厂、建海军舰艇部队、建新兵训练营,又是扩军的,我哪来那么多的钱啊?向全国进军,我不反对,我举双手赞成,可是 ”
林逸听到刘汝明诉苦,他的头便发麻,暗骂:“又是说没钱!你刘汝明都变刘铁公鸡了!怎么现在做事就那么难呢?”他早知刘汝明反对,所以才想瞒他几天,等工作已启动,事情已成事实后,再告诉他。
“刘大主任!你别跟我哭穷了!就说你还可以拿出多少钱?”林逸打断道,既然对方什么都知道了,他索性摊开来说,张口便要钱。
“没有!我现在连一分钱也拿不出!反而倒欠许多的债!”刘汝明回答得倒干脆。
“不可能!上次拍卖公共事业企业,拍卖各种经营权我不是为你筹集了九百万华元吗?”林逸不相信。
“林主席啊!那点钱有多少啊?人民军与联军打了一年多的仗,军费开支比平常增长了十倍,那几百万华元早就花完了,你在前线忙,我怕影响你,就没敢向你汇报。这半年来,为了支援前线人民军的作战,我政务院可都是勒紧裤带在过日子啊!”刘汝明不住往外倒苦水,越说越苦。
“刘主任!你可别诓我,那可是九百万华元啊!才一年就没有了?”林逸绝不相信。
“林主席!我怎敢在你面前说瞎话?要知道这次的防御战可不像第一次防御战那样,只是在某一地域打仗啊,而是根据地全方位都在打仗,许多战火还烧到了根据地腹地。”刘汝明郑重道,“为了保障前线的作战,政务院发动根据地全民捐款捐物,筹集资金二百万华元;还第二次发行国家债券,筹集资金二百万华元;拍卖一些不重要的国家股及部分城市的储备土地,筹集资金二百华元,如此加在一起共六百万华元,才堪堪支撑住人民军取得第二次防御战的最终胜利。”
林逸默然,他知道根据地财政拮据,却没有想到窘迫到这种程度。“刘主任!这样吧!你只要保障人民军向全国进军的军事费用就可以了!其它的,由我来想办法!”林逸想想道。
“林主席你哪来的钱?我粗略算了一下,扩编三个军,建一个新兵训练营,一个船厂,及筹建一支中型规模的铁甲舰队,至少需要五百万华元的资金!”刘汝明惊讶,不解地问。
林逸神秘道:“这个刘大主任就不要过问了,山人自有妙计。不过,刘主任!你需先期给垫上第一笔启动资金。”
刘汝明暗叫:“好险!”差点又上了林逸的当,坚决道:“没有!没有,我一分钱也没有!”
“刘汝明!你就别小气了,我人民军向全国进军,决不会亏损,你先期支出的那一部分资金,可以很快从解放的地区打击豪强劣绅中收回来。”林逸直呼其名,点醒他,“这回你可以再向民众发行二百万华元国债,作为支持我的启动资金。”
“不行!不行!上次第二次发行国债,便带有政府强迫性质,已激起极大民愤,这第三次发行,还会有谁来认购?”刘汝明大声否定。
“刘主任!此一时,彼一时嘛!那时我人民军形势危急,民众悲观失望,他们认购国债纯因爱国热情为支援根据地抗击外侵,而此时,我人民军大获全胜,形势一片大好,民众对我人民军充满信心,他们这时认购国债可不同了,那是一种投资,可以挣钱的!”林逸解释。
刘汝明想想林逸所说有理,同意道:“可以!我近日内令财政部发行第三次二百万华元国债,所筹集的资金全给林主席作为军事用途!”
林逸满意道:“好啊!我等着刘主任的好消息!”
刘汝明又忍不住好奇地问:“林主席!我知你雄心大略,但你想短时间内组建一支海军部队,不是说我们没钱,便是有钱,我们一时也买不到船啊!”
林逸哈哈大笑:“我不用造,也不用出钱去卖,自有人会送给我们!”
刘汝明更好奇了,忙道:“林主席!你一定要说,一定要告诉我,有谁会送啊?”
林逸打着哈哈:“不说了,不说了!再说就说漏嘴了!毕竟那事八字还没一撇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 占领广州 [本章字数:7053 最新更新时间:2007-02-05 09:08: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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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根据地第二次防御战的胜利,令所有曾对人民根据地抱有怀疑态度的人,抛开了安全上的顾虑,不管是商人,还是难民;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大量涌入。这为根据地带来生机与繁荣的同时,也带来了大量的问题。现在人民根据地政务院工作量剧增,有许多事情需商量、请示、汇报,政务院主任刘汝明每天都需与林逸通四、五次电话,弄得林逸哪里也去不成,什么事也做不了,而刘汝明自己也是烦不胜烦。最终,不管林逸怎样千方百计地反对,刘汝明还是带着政务院各部门机构来到了南宁,随后不久,人民党党部的各部门在林春礼的率领下,也尾随来到了南宁。如此,根据地的政治中心又由昆明东移到南宁了。
清晨,刘汝明率部从昆明出发,先坐火车,后坐汽车,然后再坐回火车(因为昆明至南宁的铁路迄今为止都还未能全线贯通通车),一路上疲倦劳累,但待第二天上午到达南宁市后,甫一见到林逸他什么疲倦劳累都已不见踪影,人兴奋得就若拾到了一个大元宝,而林逸却痛苦得别过脸去,他知道他的好日子过完了。
“我十分想念林主席!”刘汝明话中透着一股“狠劲”,两人身为根据地的第一号与第二号人物,那么多年过去了,私下里,却还是喜欢玩笑,这也说明两人的私交甚笃。
“我怎么听这话听得那么别扭,又那么熟悉啊?”林逸暗忖,“好像是在什么节目中听过似的,哦!对了,想起来了,好像是在后世中国一年春节联欢晚会中的一个叫《昨天、今天、明天》的电视小品中听过。”
刘汝明紧上前一步,握住林逸的手,双眼湿润,却没了言语,这是真情的流露。林逸体会到了这种无言中的交流,他亦激动道:“过来了,过来就好!我已让何方安排好一切,你们政务大院就在军务大院的左隔壁。”
“有劳林主席了!”刘汝明谢道。
“汝明啊!你们刚到,路上辛苦,你们先休息后再说!”林逸体贴入微。
“不辛苦!我这有几件急事需向林主席汇报!”看样子刘汝明揣着这份心思已有很久。
“不忙!不忙!我们下午再谈!你们政务院有许多内务要整理,安顿下来再说吧!”林逸可不想刚一见面,便被缠上,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
“林主席!那些小事自有机关事物处去处理,用不着我操心,倒是我手头上的这几件事不先解决,我夜不能寐啊!”刘汝明急上眉梢。
见躲不过去了,林逸无奈坐下来,安下心问:“说吧!什么事?”
刘汝明不用林逸招呼,坐近他,忧虑道:“自人民军抗击四国联军的进攻胜利后,全国各族人民对根据地信心倍增,每天都有无数的老百姓涌入根据地,他们要工作、要田地、要饭吃、要衣穿,要房住,根据地政府已不堪重负了!”
林逸不以为然地反问:“根据地不是早制定了难民安置办法吗?不是设有专门的难民安置机构,建有专门的福利性公司吗?”
刘汝明长叹:“安置办法是有,负责安置工作的民政部门也尽心尽责,可难民人数实在太多,无论是资金,还是管理人员方面均严重欠缺啊!还有福利性的华安公司已接纳无业难民达四十万之众,更多的人无事可做,无以养家,全家人在困苦与煎熬中度日,有难民抱怨他们的生活还不如逃难前的生活水准呢!”
林逸想想这一两年来,根据地因战火烧入腹地,加上外部的封锁,许多工矿企业关闭停产或半停产,严重影响了根据地的发展,不说根据地之外的难民涌入,便是根据地之内被占地区难民的集中都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他沉思片刻,提议:“现在根据地所有失地已光复,政务院要大力动员根据地内的难民回到原住处,恢复生产,政府可以免费送他们回去嘛!其它地方来的难民,你们可以重点搞几个农垦区,暂时免费租地给他们,比如现在的灵东水库与双平水库的下游地区,就可以搞几个大的农业生产基地嘛!以前我不准在这两个地区发展农业,是出于战略上的考虑,现在战争已过,你们完全可以放开手脚放心大胆地搞起来啊!”
刘汝明大喜,以前民政部门申请了几次,想动用这两块区域的土地安置难民,都由于人民军总部的反对,一直未能如愿,也幸好未能如愿,不然,当初双平水库炸毁时,不知会增添多少的工作量?有多少百姓受灾受难?现在好了,有了林逸的首肯,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他已在盘算这两区域的土地可以安置多少难民,“至少应可以安置五十万吧!”他甜蜜地想。
林逸见不得刘汝明在他面前毫无掩饰的傻笑样,可这回刘汝明脸上的笑容没停留多久,他又愁眉不展起来:“林主席!双平水库刚决堤不久,虽说河水早已退落,但双平水库已没了,今后怎么灌溉农田啊?”
林逸头痛,这么简单的问题,他刘大主任也好意思问?真怀疑他是不是人民根据地政务院的刘大主任呢!“双平水库没了,重新建不就是了吗?”他气嘟嘟道。
刘汝明像看外星人一样,死盯着林逸,真怀疑面前这位根据地的最高领导者 林大主席脑袋是不是被雷电打猛了?他的脑袋里怎么就没有一个钱的概念呢?“钱呢?钱从哪里来?”他责问。
“晕死!又是钱!没钱就办不成事了吗?没钱你们不会去借、去偷、去抢啊?”林逸暗骂。“汝明啊!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政府掏腰包的,你只要让商人觉得有利润可图,商人们自会把事情办得妥帖的”。他瞟一眼刘汝明,继续开导,“听说南方重工下属的水利工程研究所在水利发电方面又有了新的研究成果,你只需向外界传出风声,就说双平水库将建成集发电、农业灌溉、休闲旅游一体的水利工程,还怕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们不趋之若鹜?”
刘汝明双眼一亮,赞道:“还是林主席有办法!”他得寸进尺,又问:“现在根据地各项建设都急需资金,林主席,你既然那么有办法,能不能再想想,弄出更多的钱来?”
林逸双眼翻白,世道变了,本应他向刘汝明要钱花的,现在却倒过来,刘汝明向他要钱花了。“汝明!现在根据地有大量外国商人涌入,但他们大多是做贸易的,真正投资的还只是少数,那么我们怎样才能让他们把钱砸在我中华大地上呢?我想首先我们不仅要给予他们安全上的保障,还要让他们有利可图;其次,我们在政策上也要给予他们保证,甚至于在政治上,我们也可以让他们享受到待遇。”他明亮的眼睛望一眼刘汝明,接着道:“汝明!我准备实行根据地的‘绿卡’制度,允许在中国投资的、有不动产的或是有固定职业,工作有定年限的外国人加入中国国籍,他们可以拥有单一国籍,也可以暂时拥有双重或多层国籍,他们的待遇与中国人一模一样,不管是白色人种,还是黑色人种,加入中国籍后,他们都是中国公民!应尽中国公民的义务,也将享受中国人的待遇!”
刘汝明惊大眼睛,这是一个观念的突破,他内心里极力赞同,只是能真正地实行吧?
林逸明白刘汝明的担心,自信道:“如果在全国范围内实行,肯定是有阻力的,但如先在根据地实施,应绝对没问题,现在根据地民众的思想不再像十年前,已有了很大变化了。今后,我人民军每解放一个地方,只需强制执行就是了,哪用去理那些顽固派那么多?”
给予外国人于中国公民身份,外国人的投资当然没有那么多顾虑了,刘汝明喜形于色,不由猴急道:“林主席!我是否可以破例先试行再说?”
林够皮笑肉不笑,道:“你说呢?”
刘汝明猜不透林逸的回答,只得作罢,他也只说说而已,岂会真的去坏了纪律?
“林主席!水库下游难民的安置毕竟有限,还有大量的难民怎么办?”刘汝明又回到难民问题上,可见这个问题苦恼得他有多惨?
林逸站起来,来回踱几步,想了想道:“再成立一个华平公司吧!与华安公司一样,接受民政部门的政策指导。华安与华平两大公司作一下分工,华安公司今后主要安置有劳动力的妇女,而华平公司却主要安置有劳动能力的男人。目前,人民军不是正向全国进军吗?因为交通不便,其后勤补给跟不上部队前进的步伐,我想让华平公司组建三个大的筑路集团,开道扩路跟随人民军各集团军前进,每个筑路集团人数最少需有二十万。”
刘汝明高兴道:“这个主意好啊!只是这筑路的费用由谁来出?”他还真“三句不离本行”哪!
林逸恼怒,提高声音气道:“政务院不是有专门的预算资金支持华安公司的运转的吗?况且,这几年以来,我听说华安公司可都是一直在赢利的哦!”
刘汝明狡辩:“这不是新成立一个华平公司吗?它的运作可没有列入政务院预算资金之中哦!”
林逸气愤,退一步道:“这费用就由沿途的地方政府、政务院、人民军总后勤部三方共同分担吧!不过,你政务院与地方政府需拿大头!”
刘汝明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好啊!这样既解决了难民安置问题,又支援了人民军的向全国进军,还为将来各地方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交通基础!”
刘汝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终于感到有点累了,他站起来告辞,林逸拦住道:“汝明!你这段时间要多关注一下湛江重工业区的建设,把以前我们转在外国人名下的公共事业及机械设备等依协议都把它们收回来!另,一定要高标准高质量地建设好湛江钢铁厂与造船厂。”
“好的!我会注意的!林主席请放心!”刘汝明摇摇疲倦的脑袋,郑重保证。
刘汝明后脚刚走,军情部部长朱达与总参谋部部长吴命陵快步进来,“林主席!第二集团军古华司令传来消息!”吴命陵笑意盎然走近林逸。
“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快报上来!”林逸笑面相迎,现在的人民军总部充满了轻松与喜悦。
“胡光翼将军的第五军从梧州城出发,进入广东地境,占领肇庆府,一路东进,势如破竹,夺四会县后,现已到达广州府北面的花县境内;陈辞将军的第八军从容县与北流地区出发,翻越云开大山后,占领罗定州,直向东进,如入无人之地,夺新兴县后,现已到达广州府西面的南海境内;石候明将军的第七军三个师从高州市出发,向东挺进,势不可挡,夺开平城后,现已到达广州府南面的番禺境内。”吴命陵稔熟地禀报。
“哦!这么说来,古华的第二集团军已从北、西、南三面兵临广州城下了?”林逸并不感到惊讶,也未觉得惊喜。
朱达笑道:“仅仅半月不到,我第二集团军取得如此喜人战绩,皆因在第二次防御战中,广东方面的精锐精军大部被歼,现在他们兵力空虚,我人民军大军一到,他们还不望风而逃?”
林逸肯定道:“不管怎么说,能占领整个粤西地区,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吴部长!你以总参谋部的名义给第二集团军发一封贺信去吧!”接着他又问:“现在清军在广州城还有什么多少兵力据守?”
吴命陵嘲笑道:“据守广州城的清军不到五万人,其中最有战斗力的部队便是从我郁林州战场被放生逃回的原程启龙部二万多清军,其余的部队则是一些临时征招的新兵或是一些老弱病残无甚战斗力的兵了。”
“广州城守不住,清军会逃,其它的人也会逃啊!”林逸凝神不动,嘴在喃喃自语,他转对朱达:“朱部长!我让你开出的广东富豪名单及外国富商名单,你都列好没有?”
朱达打开手中的文件包,抽出一份名单递给林逸道:“我就是来给林主席送这份名单的!”
林逸接过来,随便看了一眼,道:“有没有名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军情部与政务院安全部要严密监控这些人,不能让他们随便逃出广东,就是他们人逃出去了,也不能让他们把财产带出去。”
朱达保证道:“林主席!请您放心,这方面我们早已布置好,那些作恶多端,欺压百姓,上了黑名单的人,我们岂会那么容易让他们换过地方再逍遥快活?”
林逸点点头,指示:“如果你们人手不够,可以与第二集团军古华部联系,让他们配合一下你们,如果明里的人民军部队赶不上,你们可以与孙大雄的51特种部队联系,让他们先期潜入敌后解决。今后,人民军每准备解放一个地方,你们军情部都需按这个原则去做,注意不要把问题搞扩大化了,不要把一些在当地有人缘讲慈善的名望绅士也搞进去了!切记!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