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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初现端倪.35

作者:而山 当前章节:15359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4:13

炮火耀眼,天空全是铁片的乱哄哄的声音,许许多多巨大的铁块崩裂开来,纷纷跌下,向四面八方投射而去。在那可以看得见的世界里,从这一头到那一头,城楼在震动,破裂,倒塌,整座城都在抖动。

炮声过后,下面传来惊天震地的冲锋呐呐声,人民军的攻城步兵出动了,从四个方向,涌向嘉定城。子弹横飞,云梯靠近城墙,人民军战士头顶上下雨般盖下无数的物体,有滚木擂石、子弹弓箭,还有清兵的尸体,前面的登城云梯只是晃子,人民军战士并没有急于向上登爬,而是搭上云梯后,便躲闪开来。被引诱探头的清兵则被下面人民军的掩护枪阵射杀而死,渐渐清军没了敢露头的人。这时,人民军战士才开始真正的登城。

清兵躲在城垛处,胡乱投掷石块木头,终挡不住人民军的攻势,墙上清军渐显不支。此时,一种恐怖的声音响起,惊天震地,声响不输开始人民军冲锋时的呐喊声,听入耳中却是惊心恐怖!

“是什么声音?”人民军战士们毛骨悚然,面面相觑,而墙上的清军却在狰狞地笑。

重点攻击城门的人民军战士正在集束火药,准备炸塌城门。这时,城门自动敞开,正门口的士兵们看到了恐怖的一幕,只是一瞬间,门口几十名士兵被迎面而来的一股“洪潮”淹没,来不及反应,他们已被踩成肉桨。

“火牛阵!快逃啊!快逃啊!”城外还在散乱攻城的人民军士兵难于置信看着凶猛而来的群牛,他们大声呼叫,撒脚便逃。可人怎能跑得赢被饿了几天,尾巴上还被点着火红了眼的疯牛呢?

第二百三十五章 政治谈判 [本章字数:6506 最新更新时间:2007-02-08 10:1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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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牛狂燥怒暴,横冲直撞,怒吼奔腾而来,在群牛的背后紧接着涌出许多手舞大刀的清军骑兵,他们面目狰狞,奋勇直冲,叫嚣驱赶着牛群向溃逃的人民军冲去,大刀阔斧,逢人便砍。人民军攻城士兵乱作一团,个个逃窜,自相残蹈,溃不成军,死伤遍地,有幸逃过牛阵践踏的士兵,却无幸躲过清军骑兵的马刀。

战场的骤然变故,令人民军瞠目结舌,他们怎么也不相信,都什么年代了,清军居然还用这种古老的火牛阵!各攻城部队的前线指挥部,即刻命令攻城第二梯队及预备队集中于小树林中,或是有沟壑山涧的地方,组成枪阵,所有机枪手聚集于前面,一边射杀迎面冲来的火牛、清军骑兵,一边让过一些冲势太过迅猛的火牛群。

清军骑兵出城不久,又从城中涌出大股大股的清军步兵,人数达二万人之多,他们兴奋地顺着前面火牛与骑兵部队开出的道路奔跑前进,看见满地人民军士兵的尸体,他们以为人民军肯定溃不成军,已四散而去,他们可以很轻松地捕捉一大队一大队的嚣张的不可一世的人民军士兵了。

天空飞来的炮弹打碎了二万清军步兵的如意算盘,发发在步兵队形中爆炸的炮弹,弹片四溅,清兵纷纷倒下。

人民军射出密集的子弹,织成一张网,罩向已失去控制的火牛群和清军骑兵群,从四座城门涌出的几千头牛“嗷嗷”直叫中,停止了它们狂飚的步伐,接着受到打击的是近万清军骑兵。前面的火牛大部被射毙后,他们直接裸露在人民军的枪口之下,待他们发现情况不对之时,已来不及,便是把拉马缰的手勒断也收止不住狂冲的马匹脚步,掉转不了马头的方向,一排排子弹身出,一阵阵枪声过后,清骑兵纷纷中弹坠马落地。

轻松解决清军的火牛阵,人民军适时发起冲锋,迎面冲向清军步兵,清步兵也狂叫着冲向人民军,可他们接近不到人民军一百米,却一茬一茬倒下。见情不妙,幸存清军转身撒腿便逃,人民军顺势而追。清兵争先恐后退往城中,可人数太多,均拥堵在城门口处,反而慢下了进城速度。后面人民军追兵转眼即至,城内清军大急,不顾外面还有大量士兵未能退回城中,狠心地匆匆把四座城门关上。留在外面的清军前有城堵,后有追兵,他们拍打着城门鬼哭狼嚎,咒骂哀求着城内的兄弟们再把城门打开,然而,却无人理睬。最后,他们不是被人民军射成了马蜂窝,就是跪地做了人民军的俘虏。

时至中午,嘉定城外战场已经平静下来,人民军认真收拾被遗留在城外的清军,没有再向嘉定城发起攻击。城外漫山遍野都是尸体,有清军的尸体也有人民军的尸体,他们躺在一起,交错在一起,有的还重叠在一起。许多尸体混合的血流干涸了,在黄土地上留下一道道发黑的痕迹。城外许多水洼沟壑里的水,已被血水染红,许多伤兵挣扎着想寻找一些水喝,却一堆堆地死在沟边,掉入水里。打扫战场的人民军士兵到处寻觅,他们想在漫山遍野的死人堆里找到战友,甚至于是自己的亲戚和朋友,尽管想在千千万万的死尸中寻找是多么地困难。有的伤兵受伤后还没有断气,不时动弹一下,或呻吟一两声,以期引起人的注意,幸运被发现的,能得到及时救治,或可侥幸活下命来。若是动也动不了,哼也哼不出的,就只能默默地在等死了。

接到前线指挥部报告,人民军攻城部队遭遇到清军火牛阵的袭击,在第一集团军司令部内的胡野林、雷明与朱昊等人,惊得不目瞪口呆,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用古老的火牛阵?难道这就是清军敢于与人民军在此决战的凭借?大家面面相觑,胡野林不禁哑然失笑,自讽道:“是我多疑了!是我多疑了!”

“司令谨慎细致是有道理的,幸好清军穷途末路,搞不出什么高明伎俩来,不然,我们可要吃大亏了!这是教训啊!”参谋长朱昊自惭道。

雷明哈哈大笑:“清军见我人民军攻城辛苦,特意给我们送些牛肉过来,我们应该感谢他们啦!不知我们的‘打猎’队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把牛都打成马蜂窝了,那牛肉可就不好吃了啊!”

一切疑惑释然,胡野林根本不相信古老的火牛阵能给持热兵器的人民军造成什么大的危害,他爽朗道:“走!我们吃牛肉去!”

下午二时,人民军重新向嘉定城发起攻击。最得意的秘密法宝失灵后,元气大伤的清军士气低落,抵抗乏力,城南大门首先被人民军的重炮轰塌,人民军攻进城中,两个小时后,嘉定城完全落入人民军手中。是役,八万清军覆没,人民军损失达四千余人。

西面第一军攻下嘉定城,东面第三军攻下资州城,处于两城之后的眉州城清军彻底丧失取胜信心,不得不选择后撤。此时,在青龙场镇与籍田镇的人民军第13师与第14师的存在便显得格外重要了。近十万清军企图北逃,后面有人民军第15师与第16师的尾追,他们被堵于彭山县城附近。根据战局的变化,第一集团军司令部下达最新的作战命令:东面的人民军第二军直接北上,攻取成都城;攻下嘉定城的人民军第二军,加速北上,留一部攻打眉州城外,其余大部协助第四军歼灭被堵于彭山地区的清军;攻下资州城的人民军第三军向东北方向进军,解放川东地区。

人民军三个集团军中,鲁万常的第三集团军进军速度最慢,这怪不得他们,原因之一便是第三集团军有两个军是新组建的部队,需要一段时间的整合;原因之二则是第三集团军三个军分散于根据地各地:第九军在广西桂林地区,第十军在贵州安顺地区,第十一军在广西郁林州地区,而且还有一个军 第十二军连组建都尚未完成。因此,迫于形势发展的需要,鲁万常不待第三集团军聚积完毕,便草草地令薛青的第十一军分北与东两个方向进军湖南,其第44师与第43师进军湘北,护住人民根据地贵州省的东部安全;其第42师与第41师进攻湘南,以策应人民军第二集团军解放广东全境的军事行动;而他自己则亲领第三集团军司令部及其所属之第九军与第十军穿过贵州省,向湖北省进军。

在人民军第二集团军攻下广州城,第一集团军攻下嘉定城与资州城的同时,鲁万常的第三集团军在湖北的宜昌府地区与在贵县战场被人民军放生逃回的载垣部清军打了一仗,此次载垣部清军再没有那么好运,他们遭到人民军第九军与第十军的致命打击,损失惨重后,退往了鄂中地区。

鲁万常命第十军继续在湖北寻找清军主力作战,并沿途解放大片湖北土地;命第九军则北上,准备进入河南省;他强调所属各部如遭遇到太平军,主动退却,没有军以上指挥部的命令,不得与其发生任何冲突。

大面积的土地被解放,这时,人民军兵力偏少的问题显现出来了,许多新解放区,人民军无兵力把守,这些地方成了土匪、强盗、地痞、流氓的天下,地方管理处于无政府状态之中。直至人民军政工干部与人民政务院行政干部到达接收后,情况才稍有好转,但因组建的地方治安部队鱼龙混杂,战斗力低下,不能有效打击清廷残余势力和地方恶势力,他们也只能保证一些重点城镇村落的安全,一些偏远地区还是处于失控状态之中。

看见其它兄弟部队在前面“吃香的,喝辣的”,仗打得欢快极了!第十二军军长朱宜松急得上火,他一面督促新兵加紧训练,一面到人民军总部缠磨,希望总后勤部早点把武器配发完毕,希望总参谋部能早日分配作战任务。

已过去一个多月了,今天,朱宜松终于捞到了一点别人吃剩喝剩的残羹冷饭 总参谋部令第十二军迅速组建成军,分两个方向进入四川省与湖北省,展开剿匪行动。朱宜松窝囊地走出人民军总部大院,他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暗骂总参谋部的人不是人,把自己一个高一米七八,重一百八十多斤的汉子折磨成仅剩一百五十多斤,像一个根“竹竿”一样后,还不肯怜悯地多施给他一点。不过,寥胜于无,能捞到一点“汤”喝,总比整日在军营中操练要好得多。

“好险!终于摆脱掉那块‘狗皮膏药’了!”吴命陵伸手擦拭脸上的虚汗,他已彻底被朱宜松缠怕,开始以为帮朱宜松解决兵员与编制问题后,此事便与他无关了。可谁知朱宜松还是对他纠缠不休,不是守在办公室门外等,会议室门口等,就是在家门口等,他烦恼得要命,看来那姓朱的家伙不仅仅是一头吃不饱的猪,还是一只好斗的雄狮!朱宜松刚走,他便对总参谋部外面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骂开了:“你们的脑袋糨糊了啊?我不是早就说过只要是姓朱的人找我,便一概说我不在吗?”

工作人员委屈地低下头不敢出声,可在他们的心里早已跟吴命陵对骂开了:“你的脑袋才糨糊了呢!你是说姓朱的人不予接待,可别人不会说别的姓吗?又不说清长什么样,干什么的,谁知道谁啊?”

吴命陵气愤的发了几句牢骚,转身往林逸办公室去了。路上遇到同样耷拉着脑袋的总后勤部部长周炳坤,两人相互询问后,方明白两人所受的是同样的苦。朱宜松不仅仅自己亲自赖在人民军总部大院死磨烂缠,他还派出新组建的第十二军军部的其它主官前往总部其它部门软磨硬泡。

吴命陵与周炳坤两人边走边谈,齐向林逸办公室走去,待到门口,林逸的军务秘书安平悄然过来阻挡:“两位部长!请稍候片刻,林主席在接见外交部组成的政治谈判代表团!”

“欧!英法美西四国的政治谈判代表团已到南宁了吗?”吴命陵问。

“是的!明天将是我人民根据地与四国展开政治谈判的第一天。”安平请两位坐下后,笑道。

“这样的话,林主席一时半会也出不来,我们不等他了,这里有第一集团军与第二集团军传来的最新战报,麻烦安秘书转交给林主席便是!”吴命陵有许多军务,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等候上。

“这是新出的有关上个月的军工企业生产报表,安秘书也一并转交给林主席吧!我也有事,便不等林主席出来了!”周炳坤也急于要走。

安平也不阻拦两个大忙人,本来这些传送消息的事用不着两位部长亲自做的,可能两位部长还有其它事需与林逸讨论吧!

办公室里,林逸坐在书桌旁,四周坐着十二个人,高矮胖瘦、老少青壮不一,他们就是人民根据地与四国政治谈判的十二名主要成员,他们分别来自于人民军总政治部外事局、人民军总参谋部战略研究中心、人民根据地外交部、人民根据地政务院发展与战略研究所。人民根据地的政治谈判代表团由外交部主导,外交部副部长李圆环出任谈判代表团团长,人民军总政治部外事局局长陈权上校任副团长。

“国与国之间的谈判不同于人与人之间的论理,它讲究背后的实力,相互之间的制衡,讲究一种气势,不像人与人之间处处讲究一个‘理’字!因此,我要求你们首先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要充份体现出中国人的强势来!可以无理取闹,可以漫天要价!”林逸在向代表们灌输一种强势理念,“什么得饶人之处且饶人,认罪了就算了,或是要以博大胸怀,慈观心肠怀柔感化对方,体现我泱泱中华的天恩与宽大等等的想法,我一概不赞同。”

“大家一定要明白,我们与西洋白种人、非洲黑种人一样都是平常的人,不像白种人所认为的我们低他们一等,也不像我们自认为的我们比他们高一等。”林逸强调,“我们之间的战争,只是很自然的生存之战、殖民之战、奴役之战、剥夺之战,谁输了谁就得付出代价,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代表团成员怔怔地聆听林逸的讲话,军队的人尚能理会林逸的强势理念,而其它部门的人则一时不能接受了。这不是基本否定了中华民族几千年以来所倡导的讲仁义道理的儒家思想了吗?

林逸不在意这些不知道国与国之间斗争残酷的人的疑惑不解,继续道:“任何谈判都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你们谈得要有耐心,要作长期谈判的打算,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有的时间,我们等得起。我们失去的东西,一定要要回来,我们损失的东西一定要补偿回来,我们打赢的东西,一定要争回来!”

在一些具体的谈判技巧与谈判内容上,林逸也分别作了指示与说明。

代表们认真记下林逸所说的话,在临接见结束时,林逸最后道:“各位代表!谈判时,人民军总政治部将会在你们与四国联合谈判代表会谈的地方开辟出一块区域,供一部分特殊的人旁听之用!”

代表们惊讶得难以置信,会谈不是需要绝对的安静的吗?不是需要绝对的保密的吗?怎能让新闻工作者旁听呢?

林逸明白代表们在想什么,他指正道:“大家不要想错了,那块旁听区域不是提供给新闻工作者采访之用的,这一点保密常识我还是有的。”

哪会是给谁旁听的呢?代表们更感好奇了。

林逸笑笑,解释:“那是提供给被人民军所俘获的清廷将领们旁听之用的。这是人民军总政治部对顽固不化的清军俘将的政治教育手段之一。让他们感受一下我根据地是怎样与外国人打交道的,对他们认清满清朝廷的腐朽与懦弱有好处,你们不用管他们的存在,你们只管谈你们的。”

最后,林逸再次强调:“明天安排四国政治谈判代表团去会谈地点时,一定要让四国联合谈判代表团按照人民军总政治部制定的路线走,你们也要按照人民军总政治部制定的路线走。”

李圆环等人不明所以,再次不解地望向林逸,林逸神秘一笑,道:“到时你们就知道是为什么了,这只会对你们的谈判有好处,不会有坏处。只是希望到时你们不要辜负了人民军总政治部的这一番苦心安排才好啊!”

会谈地点设在郊外一座雄伟宽大的农庄 安菊庄,这里离南宁市区有五里路,离人民军总政治部的一座俘虏关押中心有三里路。安菊庄真够得上是菊花庄了,庄内种满各式各样的菊花,争奇斗艳,农庄四周围是雕龙刻凤的围墙,飞檐吊角龙头凌空昂首,农庄里有四十多间青砖大顶的屋间,几个大小四合院相连,各房都是雕花窗子,方砖铺地,这一切均可以显出这家农庄昔日主人的奢华!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温柔的和风吹来,路边的野花野草的香气轻幽扑鼻而来。在刺眼的阳光下,从南宁市方向开来一队插着不同国家国旗的车队,这是四国联合政治谈判代表团方面的阵队,他们参加谈判的主要代表有:英国谈判代表 驻华公使查尔斯?博顿、法国谈判代表 驻华公使班塞?弗得、美国谈判代表 驻华公使格里菲斯?克朗、西班牙谈判代表 驻华公使劳斯?劳尔斯。他们乘坐的每一辆车都用粗柞木杆挑起一面己国的国旗,最前面有人民军特勤团士兵车辆开道,车头插了面比四国代表车大些的人民军军旗。在烟尘滚滚的行进中,只有每辆车上的旗是那么显眼、那么引人注目。

从南宁市到安菊庄,需经过一块宽阔的草丛地,四国代表车队行至此处,透过车窗可以看见草坪上站了一大群的人,有人惊叫:“怎么这里有我们的人?”但见前方,一大队的人民军战士全副武装地押着约两百多名联军士兵一排排地站着,联军士兵全被黑布蒙着双眼,双手被反剪绑着。

“停车!停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四国公使大声喊叫,充满着惊恐。

“啪啪啪!”一阵阵枪声传来,倒下一排联军士兵。这时,四国谈判代表知道前面的人民军在干什么了,他们疯跳下车,大叫:“不要!不要!我们抗议!我们抗议!”

有人民军士兵面无表情地用枪指着四国代表,厉声道:“我部在奉命执行公务,无相干人等,一律靠边,否则以妨碍公务论处!”

不等暴跳如雷的四国代表叫嚣,又是一阵枪声传来,几十名联军士兵又上了西天。

四国代表不愿接受地望着己方的士兵一个一个倒下,却无能为力,他们红瞪着眼,怒道:“我们要控告你们!”

十分钟不到,二百多名联军士兵全被枪毙,执行完公务的人民军战士依着号令,整齐地离去。四国代表这时才准许上前探看被击毙的联军士兵。

扯下一块块黑布,都是那么熟悉的自己的同胞,里面有的还是自己的熟识,四国代表们悲愤填膺,痛苦沉默良久后,大声道:“走!我们去向人民根据地代表团提出抗议,我们要严重警告他们!”

十五分钟后,人民根据地政治谈判代表团从另一条路过来,他们同样要经过这一块宽敞草坪,见有人民军在收拾尸体,他们停下车不由好奇地上前询问。

“这是怎么回事?”团长李圆环问。

一位高个的人民军上尉跑过来报告:“报告长官!我部奉命在此枪击部分触犯人民根据地《战争罪法》,罪大恶极的联军俘虏!”

“刚有西洋人过去了吗?”李圆环若有所思,继续问。

“十多分钟前,有一队车队经过,据说是四国政治谈判代表团的车队!”上尉道。

“他们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切了吗?”李圆环担心地问,他不敢想象四国谈判代表们如果看到了这一切,反应会怎么?

“看到了!我部正是奉命做给他们看的!”上尉不以为然道。

“哦!这样啊?”李圆环惊讶,其它代表成员也露出难以置信状。此时,他们方想起昨天林逸曾对他们说的话!

第二百三十六章 安菊山庄 [本章字数:6365 最新更新时间:2007-02-09 08:44: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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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菊庄,双方谈判代表团分在左右两厢的小四合院歇休一会儿,九时三十分,正式会谈的时间刚到,四国代表没有心情欣赏美丽的菊花,便迫不及待地往中间那间宽大的客厅走去,可在那里,他们又遇到了令他们诧异的一幕 会厅中间靠墙处已坐北朝南地坐了四排三十个人。

中国人到底在搞的什么名堂?这还是不是要举行政治谈判?谈判需要这么多人参加吗?四国代表们晕乎了头。

厅里正中央有一条长桌,上面铺盖着一块黄布,桌两边摆着两排靠椅,每排十二张,第一排是双方代表团主要代表的座位,第二排是为翻译、秘书、助手、副官等安排的。

双方代表一左一右从两条厅门鱼贯而入,由于四国代表们积怒已久,他们怒目以视,连最起码的礼节问候都省却了,便怒气冲冲地坐在了谈判桌旁。待双方的联络官分别介绍完各自方的主要谈判代表后,法国方主要谈判手 驻华公使班塞?弗得敲着桌子厉声责问:“请问!贵方为何不遵守双方军事谈判小组所签订的《中国人民军与英国、法国、美国、西班牙四国联军军事和平协议》里的条款?”

人民根据地政治谈判代表团团长李圆环把眼望向副团长陈权上校,陈权会意,面色变冷,警告:“请贵方注意自己言行举止的分寸!我方不知贵方所指为何事?请贵方代表把事情说明白一些!”

班塞?弗得肺都快气炸了,一路而来憋着的怒气,急需发泄,咆哮:“难道在来安菊庄会场时,贵方代表没有看见半路草坪上发生的一切吗?请你们告诉我们,为什么人民军要杀死我投降的、手无寸铁的士兵?这不是严重违反了贵我双方军事谈判小组所达成的军事和平协议吗?”

陈权故作恍然大悟道:“班塞?弗得公使原来是指那件事啊!在这里,我代表我方郑重说明,那件事与我们双方的友好政治谈判没有任何关系,那是我人民根据地政府在处置违反人民根据地法律的犯罪分子!”

班塞?弗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怫然作色道:“怎能说与我们没有关系?被杀死的人是我联军的士兵,他们受军事和平协议的保护!”

陈权笑笑,摊开手中的文件夹道:“请贵方代表看清楚我们双方签订的军事和平协议条款,里面的第六条是这样说的:人民军保证所有主动投降联军官兵的人生安全,给予其一定标准的生活待遇,并承诺在人民根据地政府与四国政府达成政治协议之后一个月内,恢复所有投降联军官兵自由。注意!这里说的是主动投降联军官兵的人生安全,而今天你们半路上所看到的被枪击士兵,是被我人民军武力俘虏的,他们不属于军事和平协议条款保护对像之列。”

四国代表蹙眉,跟着摊开各自手中的文件夹,寻找陈权刚所说的第六条。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四国代表哑口无言,暗骂:“军方愚蠢,怎么签订这样一个协议?人生安全保护居然不覆盖所有的联军士兵,那这军事和平协议还有何意义?”

会场上,人民根据地一方得意,四国联合代表团一方沉闷,而旁听席上的众清廷俘将则惊若木鸡,他们的心里早就波涛翻滚了,敢胆当着西洋代表团的面枪击他们的士兵,那是多么不可想象的事情啊!这与清廷和谈代表被西洋人当场欺辱地摔爬,有着天壤之别!

会场沉静下来,英国主要谈判手 驻华公使查尔斯?博顿不甘心,首先打破沉默,厉声问:“我们怎么知道那些被枪击士兵是为主动投降的还是被动投降的?”

陈权不屑地轻笑:“这个容易辨别,所有主动投降的联军士兵全部集中关押在贵县、郁林州、浦北、北海四个地方的俘虏营中,人数约为七万余人,贵军方派有军事代表监督,你们可以派出代表联络那些军方代表,查询此事,看那四个地方的俘虏营可否少了一个联军士兵?”

查尔斯?博顿不认输道:“历来两国交战,杀人毁物是必然的事,哪有用法律去规定战争行为的?又哪有用己方的法律去审判战俘的?他们既不是贵国公民,也没有主动的犯罪意识,他们怎么适应贵方的法律?又怎么能用法律的尺寸去裁量?何况,我方四国国人依与清朝政府签订的条约,还有司法豁免权呢!”

陈权骤然色变,沉声道:“四国与清政府签订的任何不平等条约均不适应于我人民根据地!”然后,他又冷冷一笑:“是的,两国交战杀人毁物是必然的事,各国都不会用己方那些宽松的法律尺寸去裁量对方战俘的战争行为,他们只是会直接地处置掉战俘,不会讲任何的仁义道理!”

查尔斯?博顿被驳得无言以对,支支吾吾,想想人民根据地用固定的法律条文,有根有据地处理战俘已是很仁慈的了,他退让一步问:“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士兵犯了死罪?”

陈权脸色铁青,转身向背后的助手要来一叠文件,怒气冲天地砸在长长的谈判桌上,声色俱厉道:“你们自己看看,他们在我中华大地对我中华人民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他们烧杀抢掠,强奸杀人无恶不作,便是杀他们一百次也不为过!这上面有他们的口供,也有他们上级军官及同伴们的旁供!”

“费乐斯:英国人,三十二岁,攻入北京城时,杀死两个平民,一个太监,强奸一个宫女,抢劫钱财无数。”

“莫科尔:法国人,二十岁,进攻人民根据地高州地区时,伙同连队士兵烧毁雷家村,杀死无辜百姓一百零八人,强奸妇女三人,抢劫钱财无数。”

“邦因特:美国人,四十岁,攻陷广州城后,屠杀平民及投降清兵四十人。”

“萨温特:西班人,二十七岁,第二次广州战役时,伙同连队士兵,屠杀蓝村平民两百人,妇幼均不放过。”

。。。。。。血债累累,笔笔在账,见根据地代表说得有理有据,四国代表冷汗涔涔,查尔斯?博顿怔愣一会儿,耸耸鼻,很无所谓地,旁顾左右而言其它:“像那样被人民军武力所俘的联军士兵有多少?”

陈权奇怪了,难道这方面的数据作为主要谈判手的英国公使会不知道吗?虽有狐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约有二万余人!”然后又讥讽道:“如果贵方没有这方面的数据与名单,我方可以提供!”

查尔斯?博顿不在意陈权的讥讽,接着道:“不用了!我们有这方面的资料,我方希望贵方停止任何伤害联军士兵的行为,把这二万多联军士兵也纳入到军事和平协议条款的保护之中!”

陈权微笑,爽朗答应:“可以!我们双方今天展开的政治谈判,什么问题都可以谈,我们欢迎四国联合政治谈判代表团把这部分联军士兵也纳入到我们的谈判内容当中!”他又颇有意味道:“贵方是要早点保证这部分士兵的人生安全了,我人民军总政治部每日都在整理各个联军士兵在我中华大地上的罪行资料,一经核实,所犯罪行严重的,军事法庭宣判后,马上执行枪击,他们的人数在急剧减少啊!”

查尔斯?博顿忙道:“我们要求派出代表监督贵方对这部分联军士兵的看管,贵方马上停止对他们的法庭宣判。”

“查尔斯?博顿公使所说的一切,我刚说了也不是不可能,只要贵我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他们可以享受像其它主动投降士兵们一样的待遇。为表我方诚意,在七天之内,我方暂时不会再枪毙任何联军俘虏!现在我们还是进入主谈判议题吧!”陈权扫视一眼四国代表们,怒色稍霁,认真道。

“谢谢贵方的诚意,在此我们表示衷心感谢!”查尔斯?博顿见根据地方面让步,他绅士风度十足地表示感谢,“好!我们进入主议题!我们要求贵方依据双方军事谈判小组所达成的军事和平协议释放所有的被俘联军士兵!”

陈权侧目望向李圆环,李圆环会意地轻点头,他很满意刚才陈权上校与四国代表交锋时的表现,他早就听说过陈权上校外交谈判厉害,现在亲耳目睹,果然名不虚传啊!在公元1852年,人民军解放赤坎后,陈权曾创造与法海军代表谈判,不到五分钟,便结束会谈的纪录。

“尊敬的四国代表们!我们很乐意按照双方军事谈判小组所达成的军事和平协议办事,只是你们英、法、美、西以及已退出奥地利五个国无端侵入我中华大地,杀我同胞,占我土地,毁我家园,辱我姐妹,我方所遭受的这一切损失和我方所承受的这一切羞辱,你们觉得你们不用给予赔偿与补偿吗?”李圆环动情讲述,厉声责问。

对方要求赔偿早在四国代表的意料之中,他们却狡辩:“我四国联军也是受害者,我四国联军踏上远东大陆是受中国合法政府 清朝廷的邀请,而进入贵方领地,也是受清政府的指使,我四国联军在此损兵折将,受害不亚于贵方,你们的赔偿要求应向清政府索要,不仅你们,就是我们也要向清政府索要!”

李圆环愤然而视,哪有如此强词夺理之事?“贵方根本没有谈判的诚意,看来,贵方是根本不在意那十多万联军士兵的生命安全了?”他**裸地威胁。

查尔斯?博顿不惧李圆环的威胁,依然带着一贯瞧不起有色人种的面孔,嚣张道:“贵方必须依协议释放所有的联军士兵,不然,我四国联军将再次大军压境?”

李圆环讥讽:“大英帝国还有能力大兵压境吗?你们在非洲与中东、近东的战局如何?看来,四国代表团真没有解问题的诚意了,我们双方也没有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微起身故作要走的意思。

法国驻华公使班塞?弗得忙阻止道:“尊敬的李团长!还是说说你们的条件吧!”四个国家中,最急的便是法国了,他们国内国外两条战线皆吃紧。

李圆环重又坐下,冷然以对,淡淡道:“我方要求:废除四国与我中国所有一切不平等条约;归还所有被五国抢夺的中国文物宝物;补偿我人民军军费开支;赔偿我根据地政府及中华人民的损失;严惩在我中华大地犯有严重罪行的联军官兵。”

美国主要谈判手 驻华公使格里菲斯?克朗一口否定:“这不可能!我们与贵方谈判与第三方何干?我们打输了,你们有损失,我们赔偿就是了,为什么把我们其它方面的权力也剥夺呢?其它的条件我们也不能接受!”

李圆环不着急,不逼迫对方,无所谓道:“贵方也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格里菲斯?克朗生硬道:“我方只同意适当补偿贵方的损失,其余的我方一概不予考虑!”

李圆环明知故问:“你们为什么不同意我们其它的要求?”

格里菲斯?克朗耸耸肩道:“因为其它的东西是我们四国军队流血流汗打败清政府后,所应得的权力,这不关贵方的事!”

李圆环怒极而笑,噌然站起,厉声道:“你们是强盗行径,无故侵入我中华大地,用大炮与利剑屠杀我百姓,你们所得的东西是你们抢来的,你们所得到的权力是逼压别人得来的,这也是我人民军所不耻的!何况,你们侵入的是我中华大地,你们屠杀欺辱的是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生为中华民族的一员,怎能说不关我们的事?”

“总之,其它的条件我们不予考虑!”格里菲斯?克朗无赖道。

“这么说,贵方就是没有诚意再谈下去了?”李圆环直截了当反问。

见谈判又可能无法继续下去,法国驻华公使班塞?弗得又出来圆场道:“尊敬的李团长!这样吧,我们就贵方提出的要求,逐条来讨论。”这次会谈他的压力最大,他接到国内指示:务必把陷入远东中国的法国军队解救回国,实在不行,可以单独与中国人讲和。

双方代表低头交耳一番后,均同意班塞?弗得的提议。

“第一条有关贵方要求废除四国与中国所签订一切条约,这一条有点过分,毕竟那些条约是多年前四国与中国的合法政府 满清政府在双方平等自愿的原则上签订的,国与国之间需讲究诚信,即已签订生效,便应遵守。”班塞?弗得委宛道,“我看可以这样,我们与清朝政府签订的条约依然有效,而我们与根据地政府则达成另一条协议:如根据地政府取得远东大陆中国的合法地位后,双方可以就一系列条约再展开平等谈判!”

班塞?弗得的提议有建设性,但根据地一方不完全赞同,李圆环稍作修改后,道:“如果双方达成的协议改作‘根据地政府取得远东大陆中国的合法地位后,四国与清政府所签订的一系列条约自动废除’,则我方给予考虑。”

班塞?弗得以退为进道:“这一条双方均作了让步,意见渐趋一致,现还稍有异议,我们可暂放一边,待双方私下作精细考虑后,再作讨论。”他沉顿一会儿,左右征询意见后,接着道:“接下来,我们可否谈下一条要求?”

根据地一方同意,班塞?弗得接着道:“有关归还中国所失之文物宝物之要求,只要贵方能提供出具体的文物宝物名单,我方将尽所能归还所有文物宝物,只是一些被损毁了的或已被私人收藏了的文物宝物,我方却无能为力了!”

李圆环气愤道:“抢了别人的东西是一定要还的,损毁别人的东西是一定要赔的,这是道理,公使先生不懂吗?名单我们会提供,只是名单上所列出东西,贵方不能归还的,我方要求贵方要么以金钱赔偿,要么用各国的珍宝文物补上!”

西班牙主谈判手 驻华公使劳斯?劳尔斯建议:“贵方提供的文物宝物名单,我方尽力归还,而不能归还的就一并算作贵方的总体损失之中一起赔偿吧!”

劳斯?劳尔斯老奸巨猾,文物损失赔偿算于整体金额赔偿中,好有可能被巨大的赔偿金额冲得不见踪影,但他的提议又确实可取,根据地一方同意,他们准备在具体的赔偿金额上再力争。

下面主要是对具体的赔偿金额进行谈判了,“我方要求四国赔偿我方军费开支、政府损失(文物宝物算在其中)、民间损失总计一万万两白银!”李圆环木无表情道。

“一万万白银!”四国代表呆得目瞪口呆,“中国人疯了!”

不仅他们,就连在一则旁听的清廷俘将也惊脱了下巴,今次耳闻目睹人民根据地与四国谈判,令他们感触太深,这才是泱泱中华的气势,这才是我强盛中华的天威,最为顽固不化的清军两统帅 程启龙与程?采那古水不波的脸上也少见地动容起来。

“不,不可能!”美国驻华公使格里菲斯?克朗把头摇得像拨鼓。

“尊敬的李团长!贵方觉得为了十万人的性命,我方有可能放下尊严容面,又是赔款又是赔礼的吗?何况还是那么一大笔的赔款,不说我们拿不出,就是拿得出,四国政府会同意拿吗?”法国驻华公使班塞?弗得冷冷道。

李圆环确实有点漫天要价,中英、中法、中美、中俄等天津条约,清廷所赔款加在一起也不到三千万两白银哪!他讪讪地笑,反问:“贵方同意出多少的赔偿金?”

“最多一百万两白银!”英国驻华公使查尔斯?博顿狠狠地道,他很讨厌中国人的贪得无厌。

李圆环气得眼暴,恨声道:“一百万两?它连抵我军战争军费开支尚且不够,又何言我政府与民间损失的赔偿?”

美国驻华公使格里菲斯?克朗已显不耐烦,他一句话堵住李圆环:“我们双方也不用算什么其它东西了,贵方就直说我们买下那十余万被俘联军士兵的命,需要多少钱吧!”

李圆环愕然,如按这样来算的话,那么主动权将掌握在对方手上了。

格里菲斯?克朗接着又冷冷一笑道:“贵方真是狮子大开口,又是废条约,又是归还文物,还要赔款惩办罪犯!大不了我们不要那十万士兵了!你们有本事便打到我们国家,压迫我们屈服啊!”

李圆环一时语塞,借故时间已至中午,提议休会,四国代表同意,他们也需私下合议一下。双方的第一次交锋,都基本探清了对方的底细,双方决定明日再谈。

这边人民根据地政治谈判代表以和平的方式尽最大可能地在为中华民族争取最大利益,而在四川前线,人民军战士们则利用手中的钢枪不惜抛头颅,撒热血在为老百姓争取全面的解放。人民军第一军一部分留下攻打眉州城,大部分北上到达彭山县地区后,他们从南面与东面两面压缩了对彭山地区十余万清军的包围圈。

这十余万清军早已成瓮中之鳖,他们四面皆有人民军部队存在,只是在第一军没有上来之前,这个包围圈尚还宽松,因为南面的人民军第一军还远在百里之外的嘉定府,而东面的人民军第二军还远在二百里之外的资州地区附近。但这貌视宽松的包围圈并没有给被围清军带来丝毫的安全感,他们清醒地认识到,如果他们不能趁南面与东面的人民军还没有上来之前突围出去,那么,等待他们的必将是全军覆没。

清军选择的突围方向是北面,扼守北面青龙场镇与籍田镇的人民军第13师与第14师则成了清军北突的拦路虎,他们势要拿下青龙场镇与籍田镇。

一场突围与反突围的战斗打响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达成协议 [本章字数:7181 最新更新时间:2007-02-22 09:17: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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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山县城不仅很脏,而且人满为患,清军统帅李星沅与达洪阿的大帅营便设于此,两人非常懊恼当初迫于朝廷压力选择了眉州 资州 嘉定府这个三角地带作为决战场,也后悔采纳了那些庸才谋士使用什么火牛阵的建议,这样不仅耽搁了撤退的时间,还闹了个千古笑话 给敌人送去了几千头牛的美质牛肉改善生活,而自己却连饭都吃不饱。

火牛阵失败后,两人意识到情况不妙,马上决定向北突围。在通向成都府的驿道上,一片混乱,人马混杂,毫无秩序,半路又恰逢大雨倾盆,十多万人的部队被淋得像落汤鸡。在从眉州城匆忙北撤上路时,丢失了许多的运输工具,还有部分马匹负载过多,艰辛疲劳过度,赖着不肯走,清军便沿途从百姓家中强征了部分交通工具,运载粮食与弹药,而一些重武器与营篷之类的东西则大多丢弃了。

走在部队最前面的是清军都统达阿洪治下的亲卫部队,他治军有方,虽是仓皇逃跑,但其亲卫部队依然军衣鲜红,刺刀闪亮,军旗高举,战鼓铿锵,雄赳赳,气昂昂。然而,挂在将士们脸上的气色却不佳,天气时凉时热,心理压力过重,休息又不好,感冒发烧在军中流行,许多人全身发热,浑身无力。

早在清军出眉州城之时,把守青龙镇与籍田镇的人民军第13师与第14师便围着两镇构筑了一个双面的阻击阵地,他们的横线阵地长达十里,封堵死了清军各条北逃的大道小道。正面,两师置有四个团的兵力阻击;背面,置有两个团以防成都方向的清军南下救援。不过,此时他们不用再担扰成都方向的清军会南下接应李星沅与达洪阿部清军的撤退了,因为资州地区的人民军第二军已兼程北上拖住了成都清军。这样,置于背部的两个团转而成了预备队。

在人民军第13师与第14师的正面防御阵地,人民军挖有宽1米、深1米的壕沟,在青龙场镇与籍田镇背部的谷坪,设有火炮阵地。达洪阿亲率自己的亲卫部队到达青龙场镇与籍田镇,依他多次与人民军交手的经验,他知道前方貌似平静,实则危险万分。他不敢大意,令部队后退两里,等待后继部队上来后,再行决定行动。

李星沅上来后,两人召集幕僚商议行动方案。两人研究情况之后,决定以加速冲击攻占青龙镇,另派出一部佯攻籍田镇,以牵制人民军第14师。他们命令各部队占据有利地势,摆开阵形准备强攻,并令火炮部队作好炮击准备。这次的攻击关乎十万士兵的生死,达洪阿放心不下,他亲自进行现地勘察,仔细地分析研究人民军的防御并给各部队规定了明确的任务。

经深思熟虑之后,在临发动强攻之时,他又及时向李星沅建议:人民军火力凶猛犹甚西洋联军,我军最好于夜间突然从各方面向匪军发起冲击,并愿意亲率部队负责攻下青龙场镇。李星沅采纳他的建议,但不同意他亲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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