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读书未免太没感情了……”
“像知命之年的教书先生催眠,我困了……”
“抑扬顿挫,这个你明白吗?”
薛存芳乐此不疲地挑刺,聂徵罕见的耐心,顺从地一一纠正过来。
间歇里忽听薛存芳道:“……那天,我可不是故意戏弄于你。”
他稍一怔,也没抬头去看,只说:“我知道了。”
一本书念完了前四回,薛存芳的声音渐弱渐低。
“多谢阿徵了……”
聂徵抬头看去,薛存芳已阖目静静睡了过去。
难得有眼下的机会,大可明目张胆观视对方的睡颜。
这一看就看了许久。
重回此地,乃至再度和薛存芳身处一张床榻,近到只剩呼吸可闻的距离。
聂徵蓦然明白了。
为何这段时日他总是难能控制地想到对方,脑海里因对方充斥满了各类庞杂混淆的念头,往往又因对方的一个举动而方寸大乱——
原来,他竟对薛存芳生出了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