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两天,大家就又忙碌起来,这次的工作很特殊。他们将迎来前所未有的工作量,也会面对一个更加混乱、充斥着不定因素的状况。
“戈戟涧,你这次一定不能让路柏归离开你的视线,无论何时都必须看好他。现场可能会出现一些状况,但无论如何,先保证人身安全。”姜风信道。
“路柏归,”姜风信与路柏归对视一眼,“义演在两天后,我们已经确认了设备和舞台,你准备好了么?”
“嗯。”路柏归看向戈戟涧,略勾嘴角,“和平常没什么不一样对吧?”
“我会一直看着你的。”戈戟涧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肚子叫了一声,“所以我们现在能吃饭了么?”
“你们去吃吧,我先走了。”姜风信看了眼手机。
“姜助理不和我们一起去吗?”路柏归不解。
“林鱼回国了,后天走。”
戈戟涧:我的天,原来说会找他真的是立刻就来找他,完全不把机票钱放在眼里啊?那么大一片海不要面子的么?
吃完了中饭,两人坐在椅子上消食。
“戈戟涧,你今天下午有事么?”路柏归斜眼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我的事儿啊。”戈戟涧捏了捏他的脸,“你想干什么我都陪着你啊。”
“我想学做蛋糕。”路柏归试探地轻声问了一句,“行么?”
“交学费。”戈戟涧把手怼到了他面前,“再叫声师父。”
路柏归伸出手在他掌上一击,发出清脆的一声,一双黝黑的眼睛盯着他看,“师父……”
“不行,你这太没诚意了。”戈戟涧抓住了他的手,“学费也太敷衍了。”
路柏归认真的思索了一番,而后打开微信给戈戟转了五千块钱。
戈戟涧差点把舌头给咬了,哭笑不得,“你包养小白脸呢?不逗你了,下午去店里吧,那有工具和材料。”
路柏归陷入了更深的思考,包下戈戟涧只用五千块钱?一晚还是一天?
“你想什么呢?”戈戟涧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走吧!”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从后门走进了店里,刚好碰上了戈母。
“干什么呢?又要去祸害后厨?这是……”戈母疑惑的看着躲在戈戟涧背后的路柏归。
“伯母您好,我叫路柏归,我是戈戟涧的朋友,抱歉打扰了。”路柏归连忙鞠了个躬,紧张得声音都是飘的。
“……”戈母沉默了几秒,“你是那个电视上的路柏归?”
“可,可能,是的。抱歉,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第二个路柏归!抱歉,是不是我出现太多了?抱歉,打扰了您看电视!”
戈戟涧:什么玩意儿?
戈母对着戈戟涧的横眉冷对顿时变得一片慈爱,“欢迎你来,如果戈戟涧这小子有哪里做得不好,你尽管告诉我!”
路柏归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戈戟涧他对我很好!”
“那个?”戈戟涧举了下手,“我的设定是带新媳妇见婆婆么?”
路柏归脸烧得通红,讷讷不言。
戈母冷酷的扫了他一眼,秋风扫落叶一般往他背上使劲拍了一掌,“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戈戟涧:我还只是一个一米八七的宝宝,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咳,路柏归,能给伯母签个名么?”戈母无视了戈戟涧控诉的眼神,不知从哪找出一支笔来。
“好,好的!”
“好了,谢谢你啊。那你就在这好好玩啊,有事就找伯母。”戈母拿着签名,笑容满面的走了。
“我后悔了,我不该学糕点的。”戈戟涧残念的看着路柏归,“教练,我想学唱歌,我也想被人喜欢。”
路柏归担心地看着他刚刚被拍的地方,“没事吧?”
“别动!”戈戟涧面色严肃。
路柏归吓了一跳,“很疼么?”
“路柏归,你真是傻死了。”戈戟涧心里泛起一圈圈涟漪,“那是我亲妈,还能把我打骨折了啊?”
“没事就好。”路柏归并不在意戈戟涧的玩笑,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我们今天学什么?”
……
“路柏归,你是怎么做到的?”戈戟涧此时换了张脸,像是发现了新物种一般,以科学探究的眼神看着他。
“油纸剪的这是什么形状?八边形?”
“蛋黄和蛋白分离很难么?还是你不忍心看见他们天各一方?”
“加糖要分开加,搅拌要快速,记住了么?”
“注意温度和时间,你这样不方便脱模!”
“我说了要隔水加热!”
路柏归:我要退课,教练,我要退课!
戈戟涧挑剔了很久,直到想起身边这人不是他的师弟,而是路柏归的时候,后背顿时冒出冷汗。
“那个,开个玩笑哈。路大神,你作为一个初学者已经很厉害了,我刚刚绝对不是挑刺,我就是职业病,别生气啊,我错了,我说得太过分了。”
路柏归低头专心看着眼前这个乱糟糟不成样的蛋糕。
“路大神?路柏归?”戈戟涧心凉了一半,“我错了,要不你打我一顿?”
路柏归依旧看着蛋糕。
戈戟涧:吾命休矣。
戈戟涧戳了戳路柏归的肩,“原谅我吧?嗯?”
路柏归抬起头,委屈巴巴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奶猫,“你好凶。”
“我错了。”戈戟涧乖乖低头听训。
“我想尝尝。”
“啊?哦……好,我去给你找勺!”戈戟涧找了一个小勺递给他。
路柏归尝了一口,陷入沉默。
怎么看都不是好吃的样子,不管了!戈戟涧闭着眼也吃了一口。
“我还是再给你做一次吧。”戈戟涧拿回路柏归手里的勺子,“过几天就要演出,你别……”食物中毒了。
不得不说,看着戈戟涧动手实在是一件很悦目的事情,一切都是刚刚好的样子,多一份累赘,少一分不足。
路柏归盯着他的手,很长,有茧,但很漂亮,握着的时候也很暖。
他情不自禁抬头去看戈戟涧的脸,正好对上戈戟涧的视线。
“不生气了?”戈戟涧顶着一脸讨好的狗腿子笑容。
“本来就是我做得不好。”而我只是怕被你嫌弃而已。
没过多久,一个漂亮的轻乳酪蛋糕和路柏归做的蛋糕摆在了一起,视觉冲击过于强大,以至于让人怀疑路柏归的那一堆究竟是不是蛋糕。
路柏归和戈戟涧纷纷掏出手机拍了个照。
最后戈戟涧的蛋糕被两人吃光了,而路柏归的则被戈戟涧偷摸摸藏进了冰箱里。
晚上,戈戟涧发了一条微博——
戈以永治:,太干,糖也放多了。
配图是他和路柏归做的蛋糕。
“戈戈,旁边这堆是什么啊?谁做的啊,这也太丑了吧!”
“我也想让戈戈亲手教我做!话说蛋糕能分我一口么?”
“感觉旁边的那堆东西好魔性啊,莫名想尝尝。”
“楼上的,你快醒醒!地址在哪,我给你叫份外卖!”
“怎么感觉这张图和路大神发的好像啊,就是没有旁边那堆东西。”
“楼上的显微镜网友,你一说还真是啊,真的好像啊。”
“手动@路柏归,刚刚我也在龟龟那里@了戈戈了,不谢。”
戈戟涧几乎要窒息,翻了翻,果然找到了路柏归今天的微博——
路柏归:……好看。
图片是戈戟涧做的那个蛋糕,完完全全忽视了他自己做的那堆东西。
下面的评论又一次被炸了出来。
“哇,这是龟龟自己做的吗?好漂亮,看上去炒鸡好吃的样子,我也想吃!”
路柏归冷漠的回复道:不是。吃完了。
“同情楼上被怼的勇士。”
“哇,你们仔细看一眼。这个蛋糕真的比我之前看见的要漂亮好多啊!”
“你们说,这个好看,是指蛋糕好看,还是指做蛋糕的人啊?”
“话说这是谁做的啊,龟龟到底和谁在一起吃蛋糕啊,我酸了!!!”
“柠檬书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
“你们不觉得最近龟龟发微博都跟蛋糕有关么?我现在学做蛋糕还来得及让龟龟看我一眼么?”
“你们看看这个博主,@戈以永治,有没有觉得他今天的图片跟龟龟的莫名相似。”
“楼上的,肯定是P的图蹭龟龟的热度,别瞎说。”
“同意,肯定是蹭热度。”
戈戟涧:我就是蹭路柏归也不会蹭路柏归的热度好么,而且这蛋糕就是我做的好么。
他凄惨的从冰箱里掏出路柏归做的一堆不明物,往嘴里塞了一口。
嗯,是食物中毒的感觉。
不过那又怎样,你们这群粉丝睁大眼睛看看,你们心心念念的龟龟做的第一个蛋糕就在我手里,你们永远也吃不到,你们就酸吧!
咳呕……戈戟涧被甜得齁住了,路柏归这是趁他不注意倒了多少糖啊?
路柏归躺在床上,看着底下的评论,也忍不住点进了这个叫戈以永治的微博。
蛋糕真的是一模一样,连他自己做的那一堆都好像啊。
能不像么?路柏归打了个滚,这百分百就是戈戟涧的微博好么!旁边那堆东西就是出自他手!
路柏归点了个悄悄关注,而后顺着戈戟涧的微博翻了下去。
哇,这个好漂亮啊!
这个看起来好好吃!
居然还有卡通人物的,好可爱!
这个好小啊,感觉做起来肯定很难吧!
我全想要!!!
路柏归激动地翻到了底,最后惆怅的发现,他饿了。
戈戟涧,一个背负着罪恶的人,成功的又增加了一份来自路柏归的怨气。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各位,渣渣作者有的时候会因为满课或者写论文什么的,更新比较晚。最后谢谢大家支持啦,看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