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给豪门狂犬当抱枕》作者:狩心【完结】 > 《给豪门狂犬当抱枕》作者:狩心.txt

第 4 页

作者:狩心 当前章节:14578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6:07

先是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低头的两人把头抬起来,在看到池钥的脸时,两人表情总算有了变化。

但这个变化不是觉得池钥外形好是什么优点,反而因为池钥过于突出的外表,让人怀疑他可能是空有其表。

抱着先入为主的观念,主要程序还是要走,中间的导演让池钥自己在剧本里随便挑一段出来演。

池钥挑了一段男二被人误会之后开车出去,车辆失控装上路边绿化带时,坐在车里额头流血的那一段。

用了十几秒钟调整状态,池钥坐在屋里中间的椅子上,他垂着头,缓慢抬起头时,整个人表情剧变。

池钥两手抓着方向盘,指骨一点点收拢,他一双眼睛逐渐发红,盯着正前方,眼神阴森冷酷,仿佛那里有什么让他极度憎恨的存在。

他脸上肌肉紧绷,下嘴唇微微颤抖。牙关咬着,整个身体几乎绷成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这种状态持续了约半分钟,突然池钥全身放松,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松了下来,他身体往后往,靠在椅背上,他突然笑出了声。

笑声低哑,胸腔笑得不住震动。

对面三个人看着池钥,这时他们神色已和刚才截然不同,导演和一名主创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一点惊艳。

表演完毕后,池钥从椅子上站起身,神色里都是不卑不亢。

导演让池钥回去等消息,池钥弯腰说了句谢谢,之后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几章完结

☆、感冒

既然知道人员已经提前就内定了,池钥在面试完之后,把这个事给直接抛到了脑后。

当浩哥问起来面试如何时,池钥只说他自己觉得还行。

浩哥点点头,池钥都说可以,估计这个角色多半是他的了。

关于池钥和韩盛间的状况,浩哥其实非常想问个清楚,但又忌惮着韩盛的身份。

只能忍着那份好奇心,在对待池钥的事情上,比以前更仔细,但也更谨慎了。

得知到池钥不时会到韩盛那里去住,浩哥有时陷入两难。

不知道是该给池钥安排外面的工作,还是一直在这座城市待着。

后者的话,机会和机遇都太少。

池钥明说过他依旧热爱演戏这个行业,当有个外地的网剧要拍摄,这个网剧直接联系的浩哥,让池钥去演男一。

虽然是个小成本的网剧,不过网剧改变字一部在网络上粉丝量巨大的ip。

在娱乐圈了,被更多的人认识,某种程度里才谈得上和别人谈身价。

这个事要是以前,浩哥直接给池钥安排了,现在不一样,池钥后面还有个人,虽然那人目前什么都没表示,浩哥却不能当对方不存在。

浩哥这天开车过来找池钥,开车到池钥家楼下,刚好池钥准备出门。

问了句要去哪,池钥也不隐瞒,说是去韩盛家里。

“你们真的同居了?”浩哥心中还是觉得惊讶。

“不算同居,我就偶尔过去住几晚。”知道浩哥是完全误会了,只是要解除误会需要解释的太多,而且浩哥多半还不会相信。

况且事实确实是池钥和韩盛睡一张床上。

池钥也就懒得解释了。

韩盛只是让他过去陪着睡,不过多干涉他的生活和工作。

开初那么几天,床上突然多了个人,池钥心里不是没排斥过,但韩盛是个很好的合睡人,像是知道池钥会有不自在,好些时候都是等池钥睡着了,才从书房那边过来卧室。

倒是免了池钥看到对方的那点尴尬。

至于说早上醒来,池钥基本都是被韩盛给搂在怀里,应该怎么说,习惯真的是件潜移默化的事。

不过半个月,池钥就有点习惯睡觉时身边多一个人。

池钥读书到工作,都相当独立。

有朋友,但关系没好到睡一块。

工作后,各自都有各自的事,平时约都很难约在一块。

池钥一度都觉得自己是坚强不需要他人陪的。

突然间因为一些意外,身边多了个人。

平时两人很少有交流,工作不同,职业不同,甚至大家喜欢感兴趣的,都不大一样。

导致他和韩盛就算睡一张床,彼此的交流却还不如同家里做饭的阿姨多。

池钥是演员,工作经常到处跑,韩盛手下公司大,需要他处理的事,自然也就多。

韩盛其实可以放权,但目前他觉得没必要放,还没有那个需要他放权的原因。

浩哥拧了拧眉,把话题给转开。

“有个明州的网剧拍摄,导演指明让你做男一,你那边……”浩哥措辞没想好,于是停顿了一下。

池钥怎么会听不出浩哥的言外之意。

“我这里都可以,随时都有时间。”池钥语气肯定地道。

见池钥这样说,浩哥心里就有底了。

“有时间就好,虽说是个小成本网剧,但剧本确实不错,男主人设相当讨喜,你好好演,到时候肯定会小火一把。”浩哥知道池钥是有演技的,加上池钥这个帅气清俊的外形。

缺的就是一个让更多人知道他的途径。

池钥点点头:“嗯,我会的。”

池钥还要去韩盛那里,浩哥自然不能跟着去。

浩哥说公司还有事,先一步走了。

等在汽车旁边的保镖,看到池钥过来,主动上前接过池钥手里的小箱子,提到后备箱放好。

然后就开车载着池钥去了韩盛家。

韩盛前面两天都忙得没回来过,这天白天让助手联系池钥,说他晚上会回来。

至于说什么时间,没具体讲。

池钥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

因而想的是提前过去,韩盛没回来,那个地方也就是没什么压迫感。

有个次卧的阳台,池钥整理出来在用。

韩盛的书房他一次也没进去过,就睡觉时,到韩盛卧室,其他时间,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次卧的阳台外。

这天池钥去得早,阿姨临时有事回家了,偌大的房间里,就池钥一个人。

茶几上放着早就洗好的水果,池钥把箱子提到次卧放着,在主卧睡觉,不过他的东西都没放在主卧。

拿了苹果,池钥去阳台外半躺着看书,新买了几本关于如何更好演戏的书籍,思而不学则殆,就算离开了学校,还是需要适时的学习。

看了可能有半个小时,池钥电话响了。

接通电话,是有些时间没联系过的好友展翔打来的。

说起来当初池钥会误上韩盛的车,就是因为展翔约他出去吃饭,途中喝了点酒,导致把车给看错了。

展翔再次打电话过来,让池钥不免又想起那件事。

有时候池钥在思考,若是当时没上错车,也许他这一生,都怕是不会和韩盛有交集。

可惜命运这东西,不是任何人能随便左右的。

展翔打电话来,还是和上次差不多的事。

展翔也是娱乐圈的人,不过对方家里有金矿,到娱乐圈属于玩玩鲜,他信息广,知道池钥有些角色被抢的事。

和池钥算是朋友,两人比较聊得来,把池钥约出去见个面,顺便给池钥介绍几个些圈里比较有名的认识。

相较于那些凑到展翔身边,抱着想上爬的人,池钥就简单多了。

知道展翔有点背景实力,但自己这里出什么事,都不大会去找展翔帮忙,不想欠人情是一回事,也不想他们间的关系染上点别的东西。

池钥看天色还早,出门前直接给韩盛发了条短信,问他大概几点回来。

那边回得很快,表示估计要十二点左右,飞机晚点了。

“我朋友邀我出去聚一下,我会尽量在11点前回去。”池钥本来输入十二点,犹豫了一下,改成十一点。

那边回了一个简洁的“好”字。

两人间的对方完全像是公事公办。

池钥收起手机,然后出了门。

坐在车上,池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上次他和展翔一块喝酒,出了那么个事,这次不会还出事吧。

池钥自己都笑了,好的不盼,就盼些不好的。

池钥转头看向车窗外一盏盏极速倒退的街灯。

是不是真的不好,其实还不好说。

一开始他确实抵触排斥,到了现在,觉得身边有那么个人,似乎有点习惯了。

展翔给池钥发了房间地址,池钥过去的时候,里面的人早就喝开了。

展翔看池钥进屋,过去拉着池钥的手到人群里。

他喝了酒,虽然没醉,但状态已有点兴奋。

“这是我朋友池钥,大家都认识一下,都是一个圈的人,以后没事多联系联系。”

池钥视线朝屋里的人看过去,脸上微笑和煦,一张俊美的脸,眼神干净纯粹,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

池钥坐到了展翔身边,另一边是个二线的男演员,池钥同对方打了个招呼。

展翔给池钥倒酒,递到池钥手上。

“来来来,一起喝一杯。”展翔曲肘搁在池钥肩膀上,举起杯子示意大家一起喝。

屋里众人都把视线聚过来,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笑意盎然。

池钥也始终微笑着,机会不机会另说,即是展翔牵头,对方的好意他得收。

虽然没人刻意灌池钥酒,只是池钥有些时间没这样出来放松过,受周围大家影响,心情一好,酒就直往嘴里喝。

一两个小时下来,肚子里喝了不少酒。

快到十一点,池钥设了个闹钟,兜里手机振动起来,池钥理由提前就找好了,说他明天早上还有工作要忙,不能玩太久,他体质又是一熬夜就容易眼睛肿的。

展翔把池钥给搂进怀里,酒气喷到池钥脸上。

“我们是哥们,有事就和我说,不用藏着一个人担。”展翔拍着自己胸口道。

“我知道,我也没什么事,都能处理,你也少喝点。”池钥点头。

“要不要我叫人送你?”

“不用,我助理开车过来的。”池钥回绝了展翔的好意。

展翔和池钥摆摆手,然后目送池钥离开房间。

一走出会所,冷风吹来,池钥就打了个寒颤。

站在路边等车,天空已经下起了毛毛细雨,雨丝被吹着打在池钥的脸上。

池钥拿手机出来,想问问保镖怎么还不过来。

号码没拨出去,因为在这之前,他面前滑过来一辆车。

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车辆,这一幕突然似曾相识。

车门打开,司机撑着雨伞下来,司机走到池钥面前,把伞撑池钥头上。

这个人是韩盛的私人司机,对方不是应该在机场那边等韩盛吗?

池钥心底疑惑,司机拉开车门,就着路边路灯泻下来的弱光,池钥看到后座坐了个人。

池钥弯腰钻进车里,车门关上。

车里开着空调,温度暖暖的。

只是刚坐上去,池钥就“哈秋”打了个喷嚏。

他吸了吸鼻子,眼前有人递过来一张纸。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更新啦

☆、生病

看着递到面前的纸巾,池钥愣了一下,才伸手接过来。

小声地道了句谢,池钥拿纸巾擦了擦鼻子。

酒意被冷风一吹,像是消了大半。

和韩盛坐同一车,男人周身那股凌冽的气息,使得他整个人都存在感十足,池钥想放松身体,都被对方气息所慑,身体有所紧绷。

车里一片安静,只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韩盛余光朝池钥那里看了眼,车里灯光暗淡,但不知什么原因,韩盛就是能看清此时池钥因为酒喝多了,而微微泛着薄红的脸颊。

那张平时色泽不太红艳的嘴唇,这会也红得有些鲜明。

车窗玻璃关着,车里有淡淡的酒气开始蔓延。

若是换了以前任何时候,韩盛都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让一个酒喝多的人坐他的车。

他身边这个人是不同的。

这一点韩盛足够清楚。

汽车在黑暗中行驶了四十多分钟,回到韩盛的住处。

一到家,池钥用指纹开的锁,走进客厅,池钥同韩盛说了句“我去洗澡了”,转头就进了旁边的次卧。

陪韩盛夜里睡觉的过程里,池钥都是在次卧这边洗漱完,然后直接穿睡衣去韩盛屋里。

掀开被子睡觉,不会再做其他过于多余的事。

池钥想着这天韩盛应该和之前一样,在书房处理工作,等他睡着了才回屋。

不过等池钥换好睡衣,到了隔壁房间,听到的确实浴室那里有水流声。

池钥盯着浴室看了几秒,表情有点异样。

在韩盛洗好完出来之前,池钥先一步上床,他把被子拉到胸口盖着,屋里风开着,池钥闭上眼,睡意没那么浓烈。

浴室门打开,有人出来。

脚步声朝床铺这边缓慢但坚定的靠近。

有道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有那么一刻池钥差点睁开眼,然后去看韩盛那里什么表情。

池钥努力让自己身体放松。

当床的另一边往下凹陷,坐上来一个人时,池钥呼吸沉了点。

又过了那么十几秒钟,屋里灯被关掉,黑暗侵袭上来。

池钥捏紧的拳头松开,无声吐了口气。

被子下一只手臂揽了上来,揽住池钥腰身,把池钥给拖进一个温柔结实的怀抱里。

池钥嘴唇微动,这时他睁了下眼。

黑暗中眼睛不能视物,然而池钥从脸颊上的触感知道,他贴着韩盛的肩。

习惯真的是件可怕的事。

哪怕一个月前,若是有人和池钥说,他会和一名同性躺一张床上相拥而眠,池钥只会笑一笑,把这当个笑话。

然而不过十几天的时间,他身体似乎就适应了眼下各种情况。

紧绷的心,在靠近男人怀里时,竟是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一放松,困意随之侵袭。

池钥突然又想打个喷嚏,他忍了忍,没打出来。

两人身体相拥,彼此体温互相交、融。

这一夜,按池钥的预想,应该是和前面十几个夜晚一样,他和韩盛睡一块,明天早上分开各自忙自己的事。

变故是在半夜发生的。

韩盛的睡眠,因为抱着池钥这个特殊安眠药剂,近段时间质量都非常好。

不会有半夜醒来的情况。

但这天,韩盛是被怀里的小火炉给热醒的。

一醒来,只觉得怀里抱着个发热体,连带着他也觉得身体温度高了些。

池钥身体的温度显然属于异常,两人又是相拥着,韩盛能清楚听到池钥粗沉的喘息声。

心里微微一凛,韩盛松开手,转而起身伸手开灯。

这一开,韩盛看到池钥一张脸烧得绯红,脸色完全是不正常的红。

韩盛拿手背探了探池钥的额头,分明已经烫手了。

掀开被子下床,套上一件外套,韩盛一边拿手机拨电话,一边把被子给池钥摁实。

电话很快接通,韩盛口吻直接是命令的。

“去药店买个温度计,感冒退烧药也买一点。”

那边回了个是,韩盛先挂了电话。

将电话放回床头,韩盛推门去浴室,到浴室拿毛巾沾湿冷水再拧干,跟着放到了池钥的额头上。

青年被烧得整个人都状况不太好,嘴巴里有低低的呻.吟声冒出来。

刚打了电话一会,韩盛看池钥难受地拧着眉,就想打过去,问一问人到哪里了。

保镖就住在附近,离得不远,去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韩盛让他买的东西。

提着口袋匆匆赶往韩盛家。

听到开门声,韩盛过去开门。

接过保镖递来的口袋,多余的一秒也没浪费,抽身回了房间。

先是解了一颗池钥衣服的扣子,把温度计放池钥胳膊下夹着,然后拿过池钥额头的毛巾,又去重新打湿了一遍。

估摸着时间到了,韩盛拿出温度计,一看温度38.5°,心里松了口气,不算特别高。

韩盛把被子给池钥盖好,拆开包装袋,接好热水,打算喂池钥吃下。

池钥平时看着温顺听话的一个人,生病后,却突然有了小性子。

韩盛把池钥扶起来,靠自己身上,他一手拿着药,去掰池钥的嘴。

池钥烧得意识迷糊,别说配合韩盛了,在韩盛碰他嘴巴时,甚至把嘴唇抿德更紧了。

韩盛扳了几次没扳开,他本来就不多的耐心眼看着要告罄。

池钥这会可不知道韩盛已经快生气了,他浑身难受,尤其脑袋特别疼,而迷糊中有人来动他,池钥脾气一上来,就拿手去推对方。

啪一声,池钥的手打到韩盛的脸,韩盛脸色瞬间一变,他眯起眼,神情阴沉。

只是在看到池钥难受的小表情时,体內那股火就没法发出来。

“乖,池钥,听话一点,把药吃了病才会好。”韩盛大概这辈子都没这样哄过人。

出口的温柔声音,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池钥听不懂,只觉有人在他耳边嗡嗡嗡。

池钥手又挥起来,这一挥虽然没打到韩盛,但就是那么凑巧,他掌心捂在了韩盛嘴上。

韩盛一把拉下池钥的手,在池钥准备挣扎时,直接用强势,把池钥的挣扎给压下去。

手腕被抓,池钥手动不了,他脚还是自由的,就用脚去蹬。

韩盛是真没发现池钥生病这么能折腾,退烧药是不能不吃的。

韩盛视线在手里的药丸胶囊和池钥紧闭的嘴唇间移动,片刻中后,韩盛把药放进自己嘴里,跟着倾身吻住了池钥。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

☆、亲吻

比想象中还有柔软的触感,一吻上去,就让韩盛心里微颤。

这股悸动,险些让韩盛忘记了自己要喂池钥药的事。

他亲着池钥的嘴唇,温柔吸.吮着,手摁着池钥的手腕,用身体压制着池钥的挣扎。

温柔吻着,韩盛试着用牙齿去抵开池钥的嘴唇。

池钥眼睛半睁半眯,整个人被烧糊涂了,迷迷糊糊中又觉得是有只大狗在舔他嘴唇。

狗这种动物池钥还挺喜欢,但体型比他还大,压着他跟座沉甸甸的山一样的巨型犬池钥就不喜欢了。

池钥摇晃头颅,企图躲开大狗的舌头。

突然池钥呜咽了一声,他下.身被蹭到,突如其来的摩擦,让池钥浑身一抖。

有股异样的电流往四肢百骸扩散开。

池钥腰身跟着一軟。

这也导致池钥嘴唇没能继续闭紧,他呜咽的时候,就被大狗的舌头侵到了嘴里,等他想合上嘴唇时,大狗已经拿爪子捏着他下颚,不让他动弹。

嘴巴里被塞进来什么东西,不好吃得东西,池钥下意识拿舌头去抵。

这一抵,身上的大狗停了一下,然后他舌头被大狗给咬住。

天知道韩盛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把主動的池钥给这么吃下去。

发烧生病的池钥,整个身体都泛着一股绯红,显得鲜嫩而可口。

韩盛看着这样诱惑他而毫无知觉的人,对方这样向他毫无防备的敞开身体,韩盛只想把人用力地往身体里揉。

把药给喂进去后,韩盛忍了又忍,起身退出舌头,转而端过水,往池钥嘴里喂。

这次没在用嘴喂了,他怕自己再被池钥的无意识勾引而自控力告罄。

等池钥终于吞服下.药,韩盛身上也跟着出了一层汗。

本来洗过澡,韩盛起身又去洗了一通。

不过和先前不同,这次韩盛冲得冷水。

等兴奋的地方消下去,韩盛才走出于是。

退烧药药效发挥还需要一定时间,韩盛回到床上,被这么一折腾,他睡意已经少了许多,韩盛靠坐在床头,就那么垂目盯着身边陷在被子里的青年。

看对方呼吸粗沉,嘴巴无意识地微动,浓密的眼睫毛颤抖,似乎这个人身上没有哪一个地方不吸引人。

韩盛看着看着倾身靠过去,他覆在池钥身上,伸手拨了拨池钥的眼睫毛。

指腹有一点发痒,韩盛脸上浮出一丝笑容。

一直到程临呼吸逐渐平缓,韩盛这才放下点心。

而这时窗外天色已经微亮。

谁是不可能再睡了,韩盛干脆起身去了书房。

不过在离开前还是拿温度计测了下池钥的体温,温度降到37.5度,估计早上起来再吃道药,就会好许多。

到书房韩盛处理起工作来,只是偶尔总会分点心。

会想池钥会不会蹬被子。

之前池钥就蹬了几次。

生病状态下的池钥和平时很有点不一样。

会耍小脾气,不开心全写在脸上。

活泼的一面,让韩盛想起来,嘴角就会扬起来。

池钥这一觉睡得久,到天色大亮,韩盛离开去公司,他都没醒过来。

韩盛让阿姨晚点去家里照顾池钥。

阿姨到厨房煮了清粥,一直等池钥快到中午时醒过来,然后盛了碗端给池钥喝。

池钥头发柔软地垂着,他觉得记忆有点混乱。

昨天晚上发烧严重,梦到有大狗舔他,可那种感觉太真实,导致池钥摸摸嘴唇,用觉得嘴巴还有点发麻。

而他是和韩盛住一个屋的。

他起来在客厅看到了退烧药,药是韩盛让人买的。

也就是说昨晚他发烧,半夜里韩盛联系人过来送药。

池钥知道自己生病时不太安静,可以说相当任性,他现在有点忐忑,不知道烧迷糊时,有没有对韩盛说或者做不好的事。

这事他也不想去问韩盛,于是就堵在心里。

今天本来有工作,池钥打算吃了饭出去,他自觉身体好多了,给经纪人打电话,池钥话还没说,浩哥就说工作的事可以推迟几天,让池钥先养好身体。

生病的事他谁都没说,怎么浩哥就知道了?池钥满心好奇,也问了出来。

“韩总打电话过来帮你请了病假。”浩哥在电话那头说道。

池钥惊得说不出话。

“今天就不用来公司了。”浩哥不知道池钥这时表情有多惊讶,又叮嘱了两句,然后挂了电话。

捏着电话池钥站在电梯门口。

电梯打开,里面站了个人,那人看池钥愣愣地不动,眼神晃了下。

电梯门重新合上,池钥转过身,表情有些木然地往回走。

回到韩盛家,池钥哈秋,打了个喷嚏。

阿姨在厨房听到动静赶紧出来,见池钥去而复返,以为池钥忘了拿东西。

池钥说不是,今天他不用工作了。

一知道不用工作,不知道为什么,池钥整个神经都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身体的疲惫和脑袋的晕沉。

池钥回去卧室,掀开被子就躺了上去。

阿姨跟在进房间,伸手探了探池钥的额头,温度似乎还是高,阿姨给池钥盖好被子,问池钥喝不喝水。

池钥躺在床上,就头露在外面。

一双眼湿润,像小鹿似的,看的人心一片柔软。

池钥点头嗯了一声,阿姨出去倒水。

这一觉池钥又睡了四五个小时。

病情似乎有些反复,吃过退烧药,温度没完全降下来。

韩盛晚上有个饭局,家里有阿姨在照顾池钥,不过韩盛还是放心部下,得自己回家看一看,因而他直接推了饭局。

坐车回到家,一进客厅看到池钥坐在沙发上,池钥两手放膝盖上,姿势看起来像学生一样乖巧。

电视打开,在播放新闻。

池钥注意到韩盛回来了,不过这会反应慢那么半拍。

韩盛看出问题来,问阿姨怎么回事。

阿姨说池钥身体温度又升了些,下午睡太多,刚醒来就不肯再睡了。

然后就一直做沙发上。

韩盛越听眉拧得越紧。

他走到池钥面前,把电视挡住,池钥正看的好好的,突然有个人挡住他。

池钥满脸的不开心。

“你让开。”池钥声音也没往日那么清脆,湿黏黏的。

韩盛挑挑眉,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池钥可不清楚,再说他现在是病人。

病人池拉着脸,重复:“你让开,我要看电视。“”

韩盛眼一沉,一步上前,然后弯腰把池钥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池钥完全呆住了,被放到床铺上,都忘记了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  额错了,额不该四开的,呜哇呜哇,我要狗带了,吐血

☆、关于喂药这个事

虽然韩盛个子是高,但池钥怎么说都是一个成年人,抱起一个成年男性,韩盛那里眉头都不见皱一下。

池钥在震惊之余,思维转到奇怪的地方。

他睁大的圆眼睛垂落到韩盛手臂上。

男人穿着长袖,露在袖口外的手腕上,依稀可见肌肉绷紧的轮廓。

池钥突然又想到不久前发生的一件事。

出去参加一个饭局,有人明着欺负他,那时韩盛突然推门而入,当时直接一脚,把某个人给踹翻到地上。

池钥这么想的时候,眼睛随之落韩盛那两条大腿上。

心里在思考,这两条腿,踹起人来,一定特别疼。

韩盛抱起池钥那会就后悔了,只是都抱起来,要是立刻放下,那就真的欲盖弥彰了。

他本来等着池钥说点什么。

结果等了半天,池钥就睁着那双瞪圆的眼睛往他身上看来看去。

这会又盯着他的腿。

韩盛顺着池钥的目光,不知道池钥盯他腿是什么缘故。

没等来池钥的反应,韩盛一步往前,他一把扣住池钥的下巴,力道用的特别轻。

仿佛面前的青年是个玻璃制品,稍微用力,就会碎了。

“生病了怎么不好好待床上?”韩盛冷着脸质问。

池钥眨眨那双黑白通透的眼睛。

“睡了一天了,不舒服。”池钥张了张嘴巴,刚才险些脱口而出你管我。

理智突然回来不少,让他明白眼神这个男人是他不能轻易惹怒的。

“不舒服也别光坐在客厅,身上连个外套都不披。”韩盛一看池钥病没好完全就任性地只穿一件衣服,他就想把人给抓手里给打一顿。

当然也就心里想想,真打坏了他也舍不得。

就在昨天,韩盛基本确认了自己的心。

或许早在之前的某天,也许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有些事就已经注定好了。

“我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池钥垂着头,发顶一个小小的发旋,看起来有些可爱。

韩盛没忍住,松开捏着池钥下巴的手,转而去揉池钥的头发。

掌心里的头发细柔说话,揉起来手感极佳。

韩盛站着,垂目去看池钥的脸,视线很快就定格在了池钥的嘴唇上。

那里也相当柔软,尝起来跟果冻似的。

稍微一回想,韩盛就完全记起来那里的触感和味道。

然后韩盛眼眸就开始更沉了。

池钥感觉屋里气氛越来越怪异,他抬头往韩盛那里看。

这一眼他心跳都漏停了半拍。

韩盛眸光幽邃,盯着他的脸,似乎在思考要从那里下嘴,把他这个猎物给撕碎呑吃了。

池钥没有立刻想到另外一个地方,而是直接觉得男人视线危险,跟某种大型猛兽发现他的猎物一样。

池钥往后躲了一点。

导致韩盛的手掌随之落了空。

韩盛看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还有池钥那头被他揉乱的头发,自己池钥眼里对他的戒备。

韩盛把手放下去。

他之前就调查过池钥,没有交往过什么女朋友,男朋友也没。

至于是不是直男,韩盛这会还不确定,总会找到方法的。

韩盛留了句“生病就不要到处乱跑”,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留池钥坐在床上,一头蒙圈。

这是个什么发展,池钥扯过被子盖身上。

他生病了是没错,难道韩盛也病了。

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池钥抓着身后的枕头,一把扯了过来,他两手抓扯着枕头,就仿佛是在抓扯韩盛的头发。

一想到如果把男人头发给扯光,对方会变秃头,池钥想想那个场景,就觉得特别好笑。

不对,他为什么扯人头发,怎么都还是把韩盛那张过分冷峻的脸给揍成猪头。

猪头肯定特别好看。

池钥一阵脑补,把自己逗笑了。

韩盛接了杯热水断进屋,一推门就看到池钥一个人坐在那里,笑得跟个小傻子一样。

小傻子没听到开门声,等人到了面前,他恍然才发现人。

脱口而出一句:“猪头!”

猪头?

韩盛挑挑眉,这屋里就他和池钥两个人,池钥在说谁,一目了然。

骂他猪头?

他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把水杯放床头柜上,韩盛缓缓转身。

在看到韩盛的脸阴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池钥这才意识到他刚才把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

池钥愣愣的眨眼,正思考着怎么解释一下,韩盛先开口。

“昨晚有个事我,我想你应该有知情权。”

韩盛开口不是追责池钥怎么骂他猪头,而是令起了一个话题。

“什、什么事?”池钥看韩盛严肃的表情,以为是特别重要的事。

韩盛见池钥正襟危坐,就差拿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出来了,他表情无波,但已经在期待池钥接下来会有的表情。

“昨天半夜你发烧,我让人送了退烧药过来。”

这个事池钥没印象,从阿姨那里听说。

池钥一副乖学生的表情,等着韩盛继续说。

“我怕你温度再升高,拿了药喂你,不过你烧得昏迷,没有醒。”

“你嘴巴咬得紧,怎么都掰不开。”

韩盛这话是在陈述事实,只是在这个环境下,他站在床边,池钥坐在床上,池钥那里听着听着,耳朵就慢慢红了。

池钥不知道自己这么不配合。

“后来你还是吃了,你猜是怎么吃的?”韩盛一个大公司集团的老板,说起这样的小事,跟在集团开会一样,只让池钥感觉到巨大压力。

压得他没法摇头,只能顺着韩盛的话问:“我怎么吃的?”

“我喂你的,嘴对嘴喂你的。”韩盛身体突然靠了下去,他弯腰凑近池钥,高大的身体,像座巍峨的大山,朝池钥压下去。

池钥完全傻眼了,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嘴对嘴。

可这种是发生在他和韩盛身上,只让池钥觉得惊悚。

池钥不想韩盛继续靠近,他伸手抵住韩盛的胸膛。

掌心肌肉紧实,触感尤为清晰,池钥被惊得立马想缩手。

但韩盛速度比他快,韩盛一把抓住池钥左手,不让池钥逃避。

“我帮了,你是不是该和我说声谢?”男人眼睛里似有恶劣的光在闪烁。

韩盛发现这样欺负池钥,看青年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点好玩,青年的脸变来变去,看起来是被刚他所说的事给吓坏了。

池钥以前没有这种经历,所以根本不知道最好的回应方式是什么。

这种纯白让韩盛只觉得池钥可爱得让他想更加欺负他。

例如再告诉池钥,他本来只是简单喂药,结果池钥自己把舌头伸上来舔他。

想了下,韩盛还是决定作罢,真说出来,他怕池钥会直接掀开被子跑人。

“……谢谢。”池钥在韩盛威慑力十足的目光下,张口饭了声谢。

韩盛直起身,把柜子上的温开水拿过来放池钥手里。

“喝点热水。”

池钥两手捧着杯子,特别听话地小口小口地喝水。

韩盛眼里浮出点温柔的笑,在池钥喝完放杯子时,他收敛起脸上的表情。

来日方长,人都睡到他床上了,想跑是怎么都跑不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攻是个大坏坏,欺负我们钥钥,罚他不准上床!

晚上二更,我把那个肉肉.文停一下。

嘻嘻

☆、表白

那天喝过水后,池钥心里总有股不安,因为他发现韩盛看他的视线,像是隐藏了很多东西。

只是一直等池钥病好,重新去工作,也不见韩盛那里再也别的什么别的不对劲。

似乎那次的感冒,无论是被男人抱,还是按对方说法,是用嘴喂他吃的药,都是池钥的错觉。

韩盛没有直接说缘由,池钥也就配合着对方,不去问个明白。

他以为这样一来,就什么都不会有改变。

但怎么可能。

早在他答应韩盛的要求,到对方家睡到韩盛床上时,一切就注定要有所改变。

最先让池钥发现点矛头的是一个他去面过的男二角色。

按当时他从某人那里了解到的内幕,面试就是走个过场,其实男二角色早就内定了。

可就是那么奇怪,制作组给池钥打来电话,说池钥初试通过,可以参加第二轮的复试。

并问池钥中旬的时候是否有时间。

挂断电话后,池钥显然一头懵,只觉得这个电话是不是有人打过来忽悠他的,让他再打过去问,肯定不可能。

池钥于是联系经纪人,从经纪人那里得知到通过初试的人有两个。

在电话里,池钥把当天面试时,和杨奇间的谈话,简要同浩哥说了一下。

按理角色不该是他的,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原本内定角色的那人出什么事,或者有其他别的安排。

池钥没有第一时间想到韩盛那里去。

倒是浩哥想得开阔,浩哥也没直接挑明,只是给了池钥一个建议,让池钥去问问韩总,说不定这个事韩总知道。

这个建议,池钥一听,立刻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他本来就不抱任何希望,角色被内定就内定,也不是非不可。

当时他还在和杨奇说这个潜规则。

想不到,他不太喜欢的事就这样发生在了他身上。

当天的面试效果,池钥虽然觉得自己表演得还可以,一百分他给自己打八十分,但池钥怎么都不相信,那么多人里面,就真的是他演技出众,征服了制作组,让导演他们能不要内定的人,转而选他和另外一个不是内定的人。

想也知道是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

池钥紧紧捏着电话,嘴角勾起来自嘲的笑了。

池钥没有立刻去找韩盛,他还抱有那么一点希望,希望在复试时会被刷下来,这样一来,不管制作组那边什么情况,就肯定和韩盛无关了。

希望没有得到实现,复试时出的考题特别简单,简直可以说是池钥量身定做的,知道这里可能有内幕,在对待演戏这个事上,池钥还是非常认真。

用最好的状态,把考题给完成了。

然后导演当场就把男二角色给敲定下来,让池钥来扮演。

并且约定好了下周的拍摄定妆时间。

拿到男二角色,池钥心里却根本开心不起来,至于说既然他不愿意接受潜规则,为什么不当场和到导演提出来这个男二他不演。

池钥只是不想现场给自己找没脸,他们都知道怎么回事,池钥在他们面前态度强硬,那是打他自己的脸,何况他陪韩盛睡这个事,确实是事实。

这个事要解决,他只能找那个源头人物。

夜里池钥坐在客厅沙发上等韩盛。

韩盛回来时,一开门就看到池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望过来的视线冷沉沉的,仿佛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和他说。

脫了外套,挂衣勾上,韩盛走向池钥。

池钥还是没动,只扬起脖子,目光冷淡地看着韩盛。

过往池钥虽然不热情,但韩盛回来,至少也不是这么冷淡。

韩盛先开口:“在等我?什么事?”

池钥抿了抿嘴唇,嘴角几乎拉成一条直线。

“今天的面试,我通过了。”池钥平静地陈述这个事。

“是吗?那恭喜了。”韩盛隐约猜到了一点缘由,但他不说,等池钥问出来。

“我之前从别人那里听说过了,男二的角色早就内定给了其他人,面试这些都只是做做样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