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向这玩意发起进攻,迟迟不至从何下手,就在我踌躇之际,一股寒意直逼我的上半身,这条巨蟒已经缠住了我的半个身子,正吐着信子把帕夫琴科和阿力迫退,我趁这时候还能说出话让他们不能过来,很快,蟒蛇就缠住了我的整个上半身,现在,我只有脑袋露在外面,蟒蛇仔细欣赏我这头猎物,时不时张开血盆大口。蛇大爷,我错了!不要吃我好不好啊!我能做的只有在心里默念这些,帕夫琴科和阿力迟迟不敢下手,在一旁干着急。
我快要被勒死了,感觉胸部被挤压的疼痛难忍,喘不过气来,感觉四肢酸痛,妈的,我就要死了!难道我真要葬送在这动物的口中!! 妈的,老子大风大浪都扛过来了!大不了和你这条小蚯蚓死磕算了!!忽然!我突然意识到,手中还有军刀在手!军刀很锋利,现在刀刃正在别再蟒蛇身侧,只要一反手,就能给他娘的大放血!
情急之下,帕夫琴科扑了过来,锋利的军刀插在蟒蛇的身子中部,大蛇痛不欲生,好机会!我一个反手把军刀别了过来,但是,这该死的蟒蛇却越嘞越紧了!我操纵着军刀在蟒蛇脆弱的白肚皮中来来回回数次,粘稠的血浆糊的我一手都是,妈的!临死也得找你这孽畜陪葬!
不!老子不能死!不!老子要活!
“老子不死!”我仰天大吼一声,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双臂顿时挣脱巨蟒的束缚,两手用力,抓住蛇身两侧,使劲一扯!“呼呀!”大喝一声,蛇身已经被从中间撕成了两截碎肉,带着鳞片的两块鲜肉飞脱出去,蟒蛇爆发一声凄凉的惨叫,似乎要放松力量,但嘶叫过后,又嘞的更紧了!好家伙!
“啊!”豁出去了,我一把抱住蛇头,张开大口,咬了下去,“噗嗤!”恶心人的一幕出现在这一刻,我一口咬掉了蟒蛇的一只眼,偌大的眼珠子带着亮晶晶的液体被甩了出去,还有闪闪发亮的一层蛇皮,我杀性大开,像一头野兽一样和蟒蛇开始撕咬。搏斗了大约有二十分钟,蟒蛇终于在一声惨叫后倒下,血腥之极,留下我一嘴的碎肉和眼珠子粘稠的流体。
可就在我们大口喘息之际,最想象不到的一幕出现了,一条条蠕动着的小蛇正四通八达而来……
第三十七章 深入敌后 [本章字数:4478 最新更新时间:2010-02-02 20:19: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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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场景,我们仨你看我我看你,许久我才反应过来,大喊道:“愣着干什么!开枪扫!”听到开枪,帕夫琴科一拨UZI的扳机,子弹随即下雨似地浇在蛇群身上,这些不到三寸长的小蛇行动灵活,身子很细,子弹根本打不到,只是零零星星在蛇群中开了几朵血花。
小蛇们成群的涌向他们母亲的残尸,吐着血红的信子虎视眈眈的与我们三人对峙,毫无疑问,如果硬拼,我们必死无疑,而且会死的很惨,想想啊,那么多的小蛇,那么多的蛇牙,一块块的把皮撕下来,我们也得成了烤乳猪了,啧啧……想想都恶心。
“嗒嗒嗒。”帕夫琴科打完了一个弹匣,根本来不及上弹,蛇群已经要上身了,只得用手电筒和伞兵刀驱赶,阿力使劲晃着手电筒,用生疏的英语对我喊着什么,我挥刀砍死缠身的几条小蛇,凑到了阿力身边,这才听清他喊得是什么 “用燃烧瓶!”
好主意!但是,如果我们动用燃烧瓶,必定会燃起森林大火,身边还有那么多干燥的草木,必须先退一段路子!还有最坏的就是,万一把军警引来了怎么办,想着想着,感觉身上一阵剧痛袭来,一低头,妈的!小腿上盘着一条青色的小蛇,刚才啃了我一口!我啐了一口唾沫,一把逮住小蛇的七寸,轻轻一捏不要紧,小蛇的脑袋被捏爆了,爽!
“退后!退后!”我大喊道,一边朝蛇群晃着手电筒,帕夫琴科咆哮着揪下身上一条条的小蛇亡命的向后狂退,阿力则是一边开枪一边向后退,蛇群一点点的被子弹腐蚀,死掉几条,就又从林中钻出几条!突然,林中传来一阵‘沙拉沙拉’的声音,必定是枪声惊扰了野兽!
终于,我们退出了这个蛇林,从一条狭窄的隘口退了出去,蛇群还没有完全出来,只有两个‘尖兵’吐着信子跟着我们,两边的树丛草木正好把蛇群圈住,正是好机会!我们连退数步,我拽出燃烧瓶,用打火机点着,甩进了树丛中,蛇群被围困在里面,很快就被烧成了一个大火球,都是烤糊的小蛇粘合在一起,大火球滚过干燥的草丛树木,“轰!”的一声,整个树林顿时火光冲天,火势越来越大。
帕夫琴科看着这壮观的一幕,不禁瞠目结舌道:“壮观啊!就是忘了带相机了。”
“没出息!此地不宜久留,快快赶路吧!”我没好气的说道,顺便免费赠送帕夫琴科一个脑瓜崩。
我们继续赶路,身后的火场被越拉越远,渐渐地就听不到声音了,身边的情景重归平静,我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半了,黑夜已经被驱散,一缕白光终于透过头上的阴霾射了下来,我感觉浑身乏力,便招呼大家休息。
阿力取出水壶,吸了一口水,然后递给我,我没有客气,拧开壶盖,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可是,水到口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许久才品尝出来,是他妈的血腥味,是那条蛇的味道!真恶心,想到这里,我感觉一阵反胃,接着就‘哇哇’大口大口的呕吐,吐出了这一天吃过的所有东西,还有两块……妈的!是蟒蛇的一节喉管!
“没事吧?”帕夫琴科关切的问道,阿力使劲的拍打着我的背,我摆了摆手,把水壶递给阿力,“没事。”我说道,但话音刚落,就听得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我和帕夫琴科受过特殊训练,迅速反应,快速隐蔽,阿力迟钝了一些,不过也反映了过来,我们各据粗大的树木为掩体,声音从两点钟方向传来,像是交谈声,仔细一听,是越南语,最低两个人。
林中有薄薄一层雾,伴着不知名的野兽的叫声,更让这诡异的丛林显得像是个可怕的鬼域,几分钟后,声音越来越清晰,两个人影很快出现在雾霭弥漫中。
我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只眼,又飞快的收回,对帕夫琴科竖起了两根手指,这代表两层意思:两点钟方向,两个人。
我屏住呼吸,轻轻拔出军刀,尽量不让刀刃和刀鞘碰撞发出声音,就在此时,从林中传来某种动物凄厉的惨叫声 “咕咕咕咕!嗷呜!”
声音越来越近,近在咫尺!这时,两只猎物在距离我两米处的地方停了下来,把我刚才坐过的大石头一挪,一个家伙坐了上去,另一个家伙喝了一口水,接着瞅着地上的什么东西嘀咕了两句,另一个家伙皱了皱眉,站了起来,也把枪从背上取了下来,没有上膛,我清楚的看到,保险杆拨在绿点上,表示安全,他们似乎发现了我的呕吐物。
一个家伙突然提着枪向我隐蔽的大树走来,不过走到和我背着的一面突然停了下来,脱下裤子,“嗯……”了一声,很快,他的老二就奔流不息起来,可是,他爽了,我可栽了,骚臭的尿液顺着地面流到了我身上,妈的!那家伙还没走,正在洋洋得意的打着尿颠提着裤子,好机会!军刀在手,我猛地翻身,一只胳膊飞快的伸出,大手猛地堵住这家伙的口鼻,另一只手直接抹了他的脖子,鲜血顺着刀刃流到我的手心,我把尸体轻轻放在地上,此时,另一个家伙正在耐心观察地上那摊呕吐物,全然没有注意他的好伙计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不过他也不必着急,很快,他就可以和老伙计见面去了。
突然,“噗嗤!”一声,那个家伙也被抹了脖子,帕夫琴科正握着带血的军刀扶着尸体,哟呵,俄罗斯小子长本事了还。
“跟着我长本事吧?”我拍了拍帕夫琴科的肩膀。
“装蒜,这是老子自学成才。”帕夫琴科得意的笑了笑,阿力却笑了不出来,他严肃的说道:“这两个小子穿的是‘反抗者’的军装,我们已经进入敌人的领地了。”
“哦?”我把尸体身上的军装扒拉下来,确认了一下丢在地,“那我们在这么走下去就很危险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水路?”
阿力挠了挠头,说道:“有,应该有,在这一地区行船的人多是些普通老百姓,对反抗者的抵触情绪很大,他们应该会载我们,不过敌人在河上肯定有拦截……”
“没关系,无所谓。”帕夫琴科不以为然的说道,点着一根烟,叼在嘴上。
“那我们就去离这里最近的河流吧。”阿力展开地图,用铅笔在图上游走了很大一会,才对我们做出‘前进’的手势,我们在临走前还不忘了把两个倒霉蛋的尸体小心藏好,唉,谁让他俩这么倒霉,放着路不走,非得往枪口上撞~~~
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漫长的陆上行走终于告了一个段落,我们也该歇歇了,拨开高大的树丛,一条清澈的小河出现在眼前,河水流的很缓,恰巧这时候有两个船夫把小船泊在了岸上,正在岸上支起马扎聊天那。
“阿水,忙不忙?我和这两个朋友要租用你的船!”阿力对一个中年船夫说道。
中年船夫一怔,站了起来,对阿力点头哈腰道:“原来是力哥啊!不忙不忙!想来租船随时都可以租!”
“呵呵,阿水,这是你的小费。”阿力一脸不屑的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美钞塞进阿水兜里,“我们要去盐房据点。没有大碍便开船吧。”
听到‘盐房据点’四字,阿水吓得差点背过气去,喜笑颜开的脸上笑容全失,连忙把兜里的美钞还给阿力。
“妈的!阿水你要造反吗?你知不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阿力急了,握紧了拳头,威胁道。
“当然知道,当然知道……可是……”阿水一脸窘迫,刚才和阿水交谈的船夫听到‘盐房据点’四个字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可是什么?”阿力拔出军刀,逼问道。
阿水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我和帕夫琴科看的不亦乐乎。
“他们管得很严,如果有政府军的人进入据点,他们第一个抓的就是我们这些船夫,阿力哥,您知道,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老婆孩子……”
“我理解,但我们不是政府军的人,我们带枪只是去打猎,如果你执意不开船的话,我们的第一只猎物就是你!”阿力说罢,飞快的给TT33上膛,枪口顶住阿水的脑袋。阿水只好妥协,当小艇开动的时候,阿水看了看全副武装的我们,我相信,他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
嗒嗒嗒……
小艇缓缓行驶在看似平静的河面上,马达发出的轰鸣声惊起岸上栖息的鸟儿们“呼啦”一声飞向蓝天,然后又“扑扑啦啦”的回了巢,这艘小艇吃水很深,因为甲板上还有我们强壮的老几位。
“预计还有一个小时到达目的地,盐房据点囤积了大部分‘反抗者’的精锐,周古身边还有高价雇佣的保镖,虽然潜入他的宅子周边很容易,怎么突破就是技术问题了。”阿力用英语说道,不让阿水知道我们的意图。
“这你大可放心,我们有周密的安排。”我对阿力说道,“你只需带我们潜进他的宅子。”
“很容易,据点内有个开口防守很松,再往前延伸一点就是周古那小子的宅子。我们只要胁迫这小子往前开船就可以。”阿力说。
“没问题吧?帕夫琴科。”我看帕夫琴科这小子有点坐不住,问道。
“我能有什么问题,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问题。”帕夫琴科不屑道。
我冷冷一笑,没有回答。
“几位老板!我看只能送到你们到这里了!已经离盐房据点不远了!”阿水忽然停下了船,对我们喊道。
“妈的!谁让你停船那?给我开!”阿力喊道。
“不行啊,阿力哥,再往前开就是叛军的哨卡呀!”
阿力一咬牙,就要开枪,我一把握住手枪的套筒,对他皱眉瞪眼,说道:“我看还是就停在这吧,万一折到了前面就前功尽弃了。”
阿力勉强点点头,又对阿水喊道:“好啦!找个地方靠岸吧!”
阿水总算松了一口气,道:“我看就在这靠岸,岸边有个村子!”我们纷纷点头,又给了阿水一笔封口费才算了结。
钻过一片树丛,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们瞠目结舌……
破败的村口正停着两辆破旧的军用卡车,几个光着膀子抽着烟一脸猥琐相得叛军士兵站着车旁闲聊,弹匣都没插的老旧AK胡乱的倚在车轮上,还有几个士兵正在把五花大绑的村民用鞭子赶着赶上车,一些些老年人和孩子靠着墙站成一排,孩子们放声大哭,老人们面色铁青,一脸的无畏,接下来的一幕是个人都能猜到……
“嗒嗒嗒……”AK轰鸣,弹壳满天飞,一朵朵艳丽的血花在老人和小孩中炸开,士兵的杀欲被满足了,撂下枪有找来几个妇女,强横的扒开衣服,就露出自己野兽的嘴脸,妇女被压在身下,拼命叫喊、求救……
“FUCK!”帕夫琴科青筋暴起,抓起枪就要行侠仗义,这是绝对不容许的,我立即把他拦住。
“冷静!士兵。”
“妈的!我要杀了这群禽兽!”
“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误了大事!”
“shit!你这个冷血动物!他们是人!”
“我知道他妈的他妈的这些是人!”
“我他妈的他妈的也知道!你没有他妈他妈的人心!”
“操你妈!士兵!”
“好啦……好啦,你们两位真是大爷,我求你们还不成,这些家伙奸淫掳掠过后肯定就走,耐心等一等……”阿力终于看不下去了。
“妈的!你能看着这群无辜的人……shit!”帕夫琴科冲了出去。
操!我现在真像开他一枪,阿力迅速把他拉了回来,这之间发出了很大响动,那边的叛军有两个机灵的发觉了,抱着枪跑了过来。
“完了!”我气急败坏的说道,拔出军刀,给M9手枪拧上消声管,帕夫琴科脑子还算清醒,也给手枪拧上消声管,阿力则是拔出军刀,我们要悄无声息的做掉这些猎物。
两个叛军慢慢靠近,他们机灵的用枪管拨开草丛,我一咬牙,探出手枪,迅速扣动扳机,一个家伙默默地倒下,随后,帕夫琴科也做了‘OK’的手势。
“GO!快速解决战斗。”我迅速部署战斗,三人快速行动,阿力没有消声武器,只得一手端着步枪防身,手握军刀悄悄从后面迂回过去,我和帕夫琴科分别攻击两辆卡车的左右两翼,以我们的技术,解决着五六个小兵只需不到五秒钟的时间。
我们速度飞快,在行进过程中就举枪射击,动作极快,那边刚插上弹匣,我们这边子弹就已经发射了,五秒钟后,我们三人已经站在尸体堆上,大喊“clear”了。
地上挣扎着的村民们看着我们这三个从天而降的义士,吃了一惊,干脆就半张着嘴,蜷缩在地上说不出话来,我无暇再管这些了,我只知道,我们要走了!
“GO!”我对帕夫琴科和阿力大喊道,可是话音刚落,只听得‘斯砰!’一声,一枚拖着尾巴的信号弹直直的窜上天去,回头一看,妈的!还有一条臭虫趴在地上没死那!
这下糟了……
第三十八章 前功尽弃 [本章字数:4980 最新更新时间:2010-02-03 19:46: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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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他娘的了,帕夫琴科青筋暴起,一拉UZI的枪栓,“哗啦!”一声,对准那个发信号的残兵就是一梭子,打完一梭子,又补上一个弹匣,还想再来一梭子。
“行啦!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我大喊道,阿力已经在一分钟的时间里制定好了潜行的路线,跟着他的步伐就能在追兵追上我们之前进入周古的宅子。
我们再次进入茂密的丛林,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照射的丛林中一片光明,我们奋不顾身的劈砍着挡路的荆棘,彷佛小鬼投胎、夜叉索命一般奔向目标住宅,快速奔跑了将近二十分钟,排头的阿力握住拳头,我们立即停下脚步,小心隐蔽,默默拉上枪栓,有敌人,我感觉得到浓浓的杀气。
我小心的把AK的枪管探出草丛,来回扫描前方10点钟到两点钟的扇形区,阿力抬枪观察左翼,帕夫琴科守着右翼,我们现在离宅子只有一步之遥,处在一个小土坡上,土坡下,就是周古的大宅,周古极有可能在土坡上安排哨兵,如果有人从下突入他的宅子,哨兵可以居高临下,杀伤突袭者。
“安全!”帕夫琴科首先松开了拳头,随后,阿力也放下枪,只有我还在抬枪等待,我有感觉,有人就在这里埋伏,等待我们入圈的那一刻。
突然!一阵阴风袭来,“咻!”的一声,一枚透着金属光泽的弹丸飞速冲向我们中间其中一人,我飞快抬枪,就在这个当口上,子弹“啪撞”一声,击中了我们中间的某个人,然后只听“啊!”一声惨叫,阿力倒在地上,口喷鲜血,胸口一个小洞‘嘟嘟’的冒着血,shit!
“咣咣!”我果断开枪,但基本上是乱射,子弹扫在乱草堆上,发出‘噗噗’的声音,帕夫琴科已经把SVD取了下来,隐蔽进草丛中,我们都无暇去管阿力,他现在基本上离死亡已经不远,翻着白眼,鲜血从嘴角溢出……
我们碰上狙击手了……
枪声吸引了周边巡逻的士兵,很快,嘈杂的脚步声就占领了我们的耳膜,此时好像是我那么多年战场生涯中最窘迫的时候,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流,我不知所措的玩弄着AK的快慢机,保险杆在连发和单发只见来回拨动。
“啪!”帕夫琴科扣动了扳机,一个士兵倒在不远处的草丛中,我刚要骂娘,两发子弹就擦着我的耳根过去,“咣咣!”情急之下,我扣动了47的扳机,枪身剧烈晃动,两发子弹击中一个目标的小腹,目标喷着血倒在地上,我站起身来,完全暴露了自己。顶在肩上的金属枪托不断地振动,一匣子弹转眼打光了,敌人一个个的倒下,但是他们人多势众,虽然枪法一个比一个臭,但极有可能误打误撞!
帕夫琴科的肩膀中弹了,咬着牙憋着大红脸,依靠着树根用UZI扫射靠近的敌人。
眼看敌人像蝗虫一样靠近我们,情急之下,我取下一枚手榴弹,拔出保险销,甩了出去,“轰!”一声巨响,树丛被炸了个天翻地覆,恰好这群傻子站的很密集,全都炸得跟烧炭似地,死的死,重伤的重伤。
趁机我又多甩了几枚手榴弹和一个烟雾罐,抱起阿力,拉起帕夫琴科钻进了后方的丛林。
我知道敌人不是傻子,肯定都架好了枪在前面等着我,现在,我们只能和这群家伙在丛林里打游击,哈哈,说道游击,这可是老子们的强项!想当年伟大领袖毛主席,就是靠小米加步枪打着游击搂倒了反动派和日本鬼子!
枪声就在身后跟着,像索命的小鬼,紧接着,一窝兵就住了上来,排头的还端着一挺PKM通用机枪!架势挺大啊!我们迅速猫进身边的林子,砍断挡路的荆棘就一刻不停的向前奔跑,那群傻子没有跟上,全都瞎猫似地顺着大路追去了,唉,那挺PKM落到这群玩应儿手里是白瞎了。
连续不停的奔跑大约二十分钟,我俩都累了,我把负在背上的阿力轻轻地放下地上,拂去他额上的鲜血,也看见了他的伤口,在胸口上有一个小血洞,血已经流干了,看样是子弹洞穿了心脏,人已经死了……
“怎么样?”帕夫琴科问道。
我再次确认了一下,没有脉搏,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他死了。”
帕夫琴科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我们已经习惯了……
匆匆把阿力卖了,就继续往前走,没有尽头的往前走,我们互相不做声,我在回忆刚才发生的和与阿力交谈过的每一句话,我想到了战争总是那么残酷,无论任何人都逃脱不了他的手掌心,我们就是棋子,就是不知道:我们到底为什么而战?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自己无数次……没有结果,永远没有结果……
枪声渐远,他们停止了吗?不,他们不会停止,说不定我眼前的每一堆草,每一棵树都是我的敌人,他们已经把我锁定在了瞄准镜中,只等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我的直觉告诉我,总会有那一天的。
“砰砰!”隐隐约约的两声枪响从远处传来,是AK,它撞针的声音总是那么有个性。
“我们该往那走?任务已经基本失败了。原路返回?”帕夫琴科停下脚步,问道。
“耐心等待,我们总会成功。”我说,这不是我心里想的。
“成功?”帕夫琴科冷笑道,“我打死也不相信!纵使我们是超人,胳膊也不会拧得过大腿。”
“谁知到哪?”我不屑道,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吃了一口野战干粮,然后用水冲了下去,感觉棱角分明的饼干划过我的喉咙时,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抬头看看天,日中,已经到了中午,傻兵们都改埋锅造饭了,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回去,肯定在他们意料之外。
“回去!”我猛地站起身,说道。
“妈的!”帕夫琴科被我吓了一跳,水壶中的水全洒了,“回去?现在?”
“现在!速度!”说着,我把47上膛,先行一步了,帕夫琴科紧跟而上,我们又要去阎罗王那儿走一遭了!
“阿门!阿门!”我在心里祈祷道,不不,这里是越南,应该说,“释迦摩尼,观音大士,保佑我们从阎罗王那儿回来!”虽然我从无信仰,但总是临时抱佛脚。
现实如我所料,我们刚才战斗过的地方除了尸体被人拖回去了,其余的什么都没变,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小心的端着冲锋枪,每走一步都警惕的停上一两秒,免得中了埋伏。
事情完全像想象中的发展,鬼都没想到会有这样顺利!拨开一堆杂草,映入眼帘的就是周古的小别墅了!
三层的高档小别墅,还有一个算不上多么豪华的小院子,院子外围零星的站着四个保镖,这四个家伙看着都挺彪悍,也蛮压秤,人手一支高档MP5A4!看样这叫周古的老小子也是个大款,看来贪污腐败,搜刮民脂的事儿没少做,好啦,不白话啦,现在的真理就是手中的枪!
我取下M40A1,装上一个满弹的弹匣,递给帕夫琴科,他立刻会意,飞速伏在一个不深不浅的土坑中,周围有杂草堆掩盖,M40A1露出瞄准镜,探出一小截枪管,伪装的还算那回事,我对这小子做了个OK的手势,他也回了个相同的手势,我要他掩护我解决掉这些看似彪悍的保镖。
我小心的匍匐前进,每当下面的一个家伙走神或者走向别处之际我都会快速向前转移一点,身上的伪装服几乎和草丛一个颜色,只要我纹丝不动,不靠近看根本看不出来,但不巧的是,我硬是叫一个眼尖的家伙发现了,那家伙在离我五米的地方,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确认没看错后,慢慢悠悠的向我走来,我屏住呼吸,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我是一块石头。
三米……
两米……
一米……
那家伙慢慢身手,妄图扒掉我的伪装服,不过他的MP5A4还牢牢地挂在肋下,保险杆还是绿灯,看来这家伙养着高档枪是用来下崽的……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只大手摸到伪装服时,我握刀的手触电似地伸了出来,刀尖直刺这小子的心脏,“噗嗤!”一声,哈哈,我说过,我保证一枪一命,刀也是一样,那家伙还在颤动,我冷笑一声,让他看看我的脸,也好记的他的仇人是谁,下辈子好来找我复仇,那眼神看的我浑身不自在,我转动手腕,军刀绞动了一下,血腥……内脏一定被绞成一块块的啦。
趁着其他三人都在一起吸烟交谈的时候,我快速把尸体拖进我刚才栖身的小坑,用杂草、树干什么的加以掩盖,然后一个标准的规避动作闪进别墅的小院子,院子还挺有乡土气息,还有牛栏、鸡窝等,真是天助我也,我顺势闪进鸡窝后面,拔出M9手枪,观察这些家伙的动向。
不一会儿,两个家伙慢慢的走了过来,一个面色严峻的鼓捣着无线电步话机,很明显,他每年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队员无缘无故蒸发了,而且用无线电联系不上,只可惜,他们的警觉意识太差,枪和他们死去的战友一样,挂在肋下。
两人渐渐逼近,好像还是直逼我来的,很可能发现了我!我轻轻拔出消声手枪,准备一枪毙命,他们在靠近鸡窝时,已经把枪端在手里了,保险杆拨到红灯,证明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如果贸然杀死他们,他们的另一个位队员肯定会看到,会开枪。
我现在与两人相隔仅仅是一个鸡窝,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两手开始出汗,我不敢呼吸,生怕把这两头狮子吵醒。
他们来了!两人出现在了我的侧面,他们看到我啦!MP5的枪口对准了我!那熟悉的右旋六棱膛线让我们汗毛倒竖,我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双目圆睁,猛地从地上弹起,一刀干掉最近身的那个,另一个貌似是个新兵,竟然呆在了那里,不敢开枪,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捂住口鼻,快速下蹲,刀子在他的颈部一抹,大活人就成了一具尸体,看样,这些一个个都挺压秤的家伙只是一堆绣花大枕头啊。
目标还剩下最后一个,这个可以用手枪直接干掉,说干就干,说着我便跑出了掩体,明着向目标前进,目标无疑发现了我,费力的把MP5A4从肋下取下,手忙脚乱的上膛……弄得我跟欺负人似地,“咻!”我相信这小子一定听到了子弹飞行的风声,不过听到已经晚了,子弹准确无误的命中目标头部,十环!耶!正中眉心!
“嘿!”忽然!不知谁叫唤了一声,吓得我汗毛倒竖,心跳100,差点背过气去,抬头看向声源!妈的,三楼的阳台不知啥时候冒出来个人来,正端着一支G36瞄准着我,我气急败坏,对准目标猛扣扳机。
“咔吧……”没听见枪响,倒听见了这么一动静!靠,真是?人办?事,没子弹了!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哭了……
“砰!”一声枪响,三楼天台那哥们已经随风倒下了,呼,我忘了,还有管事的那,帕夫琴科不是吃素的,幸亏让他打掩护了……可是,枪声必定会引来大批的叛军,不过还好,咱老孙的这条命是捡回来了!
好了,小兔崽子们都已经收拾妥当了,该收拾贼王了,那老王八蛋肯定就在宅子里猫着那!看俺老孙去也~~我飞快补上M9的弹匣,一脚踹开宅子脆弱的木头大门,快半尺厚的大木门被我生生踹了一个大洞,木头茬子顿时满天乱飞,看来这做门的木工不少偷工减料喽。
一进门,倒吓了我一跳,迎面而来就是一老头,看来是周古,穿着军官服,还戴着叛军的军衔,看来官挺大,不过这家伙是个残疾人,坐着轮椅,一脸平静的看着我。
我双手持枪,枪口对着他的脑袋,向他慢慢靠近,不敢有一丝懈怠,这家伙很奸诈,虽然面善,白白的胡子和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洗得发白的军官服和他的身份一点也不般配,但人心隔肚皮。
“你就是周古?”我用越南语问道。
老头点了点头,一脸的不屑一顾。
我皱了皱眉,说道:“接下来我问的问题,你要一字不落的回答,OK?”
周古笑了笑,伸手去取口袋里的什么东西,我立马谨慎起来,掉准枪口到他的手上。
但他只掏出来了两支香烟,在我眼前晃了晃,慈祥的笑了笑,点着一支叼在嘴上,又试探性的把烟递给我。
“坐好!听到我刚才的话了?”我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不必如此小心,年轻人,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力气的老人。”周古笑着说道。
我咽了一口唾沫,厉声问道:“说出飞行员的下落!美国飞行员!”
“呵呵,你真的不抽一支吗?这种烟可是这里最昂贵的。”
“回答我的问题!”我把枪顶在周古的额头上,不知为什么,和这家伙交谈,我感觉到非同寻常的紧张感,他是那么放松,不屑一顾,好像是他在拷问我一样,我只希望这快点结束,快点。
“唔……谁知道那。”周古耸了耸肩。
“说!你这个杀人魔鬼!”
“杀人魔鬼?对,我杀的人太多了,我知道有一天我会死的很惨。”周古平静的说道,一缕青烟从他的鼻孔中喷出,化作烟柱升腾到空中,在天花板上撞碎了,烟雾散开……散开……
“有时人生就像这烟雾一般,意志散了就再也拉不回来,活着没意思,年轻人,你们为什么而战斗?钱财吗?呵呵。”妈的,这老头要干什么吗,但毫无疑问,他刚才的话触及了我心里最不想让人探知的一部分,这样是我最不想问答的问题。
“回答我!!!!”我不敢面对自己,只好用咆哮来掩饰。
“呵呵。”老头干笑了两声,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一支手枪。
我一怔,往后猛地一推,不过老头又笑了,“没关系,孩子,子弹不是为你准备的,俗话说,杀的人多了,欠下的阴债就越多,现在该是我偿还的时候了。”
“砰!”一声,周古自杀了,我没能阻止,子弹穿过了他的太阳穴……他死了,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已经前功尽弃,阿力也白白的死去了……
“呼叫,呼叫。山上来人了!很多全副武装的叛军正向宅子逼近!刚才我听到有人开枪了,是你吗?”我肩上的步话机传来帕夫琴科焦急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拉开窗帘,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第三十九章 今天犯太岁! [本章字数:4110 最新更新时间:2010-02-04 18:44: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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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数不胜数的敌人正漫山遍野而来!像忙碌的兵蚁一般,而且从装备来看这群家伙不像是普通士兵,全部穿着战术防弹背心,端着的枪不再是AK-47、M16等叫花子货,而是整整齐齐清一色的俄国AK-74突击步枪,要知道,这种枪出口量很小,价格也不低,吓得帕夫琴科猫在掩体里一动也不动。看来这次来的叛军部队一定是周古的警卫连警卫排什么的,看他们的据枪姿势也很标准,不知道战斗力怎么样了。
我取下背着的AKM,迅速隐蔽在门后,把枪举在胸前,一有人推门进来,就是一枪托。不过一会工夫,门就被人一脚踹开,我果断出击,“啪!”一枪托砸在尖兵身上,但那尖兵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一砸就倒,而是坚挺的站在那里,不过也是硬撑着,但他有队友掩护,“嗒嗒!”两发子弹被我躲过,我迅速抬枪还击,“嗒嗒嗒。”一个短小精悍的点射正中一个士兵的胸膛,士兵血脉喷张,倒在地上挣扎了两下便成了一具尸体,尖兵也被我收拾在了地上,两枪干掉,但我的动作太大了,吸引的从山坡上下来的敌人就地找到掩体,几十支火力强劲的步枪织成的火力网一起洒向宅子,顿时打得这个不结实的木头匣子木屑乱飞,子弹在身边乱蹦?。
现在我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我的老亲娘!不过他老人家都少年前就已经入土了,就请他老人家保佑我吧!
“嗒嗒嗒嗒嗒嗒!”我猛地弹起身子,对准山上密集的敌人猛扣扳机,子弹毫无规律的洒向那群缩头乌龟们,山上顿时‘啪啪’作响,一阵枪穿钢盔极其悦耳的声音,但是我也随时面临被一枪爆头的危险,就在此时,“当啷”一声脆响,我猛地一怔,脑袋彷佛在这一刻断电了,一低头,我的妈呀!一枚冒着青烟的手雷!还在地上打着滚那!我不由分说拾起手雷,抡圆了胳膊丢了出去,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这一刻,我彷佛贝克汉姆附身,只是他用的是黄金左脚,我用的是黄金左手~~“进啦!”我的耳边彷佛传来了黄健翔疯狂的叫声,不错,进了,手雷来了个中心开花,准确的在一个土坑中爆炸,恰巧那个土坑中窝着几个鼠辈,被炸得哭鸡尿嚎,看得我好不快活!趁着这个机会,我补上弹匣,拉上枪栓,对准山上的敌人又是一通猛扫,看着AKM喷吐的火舌和一个个倒下的敌人,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没想到那么一箩筐敌人就这么被解决了,看看自己,毫发无损。
山上还有敌人,帕夫琴科从土坑中一跃而起,逮住站在身前的敌人就是一通乱啃,刀子在那个倒霉蛋敌人身上进进出出数次才算完,但是,帕夫琴科不知道,身后有枪正在瞄准他,我靠!见情况不妙,我马上据枪射击,“嗒嗒嗒!”三发子弹喷吐出去,爆了那小子的脑瓜,一朵艳丽的昙花在那个罪恶的脑袋上一闪而过。
我丢下步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战斗虽然只进行了几分钟,但我已经身心疲惫,看着那么多活生生的生命真实的倒在自己的枪口下,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大概这就是电影和小说中编者极力塑造的那种杀人狂魔吧,我揉了揉眼,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帕夫琴科小跑过来,嘴里还叼着半支烟。
突然!帕夫琴科倒下了,倒得很突然,好像是绊倒的,但他的腿部流着血,我的天!我一把拽起帕夫琴科,把他丢在一旁,迅速拾起地上的AKM,同时也看到了目标,他在山坡上,正要撤退!移动中!我不管手中拿的是狙击步枪还是什么的,胡乱的一调标尺,就扣动扳机,那个家伙巧妙地躲着我的子弹,好几发子弹瞄的是他的背部却打飞在了腿部!妈的,我丢掉AKM,拽下帕夫琴科身上的M40A1,快速上栓,瞄准,扣动扳机。
“啪勾!”枪身一震,子弹飞了出去,射倒了那个家伙,我迅速跑了过去,但那家伙没有死,在我距离他还有二十米的时候,像一个复仇的蛇头一样猛地从地上弹起,两手握手一支M1911手枪要给我致命的一击,我俯身趴在地上,一个标准的规避动作又站了起来,丢掉狙击步枪,拔出手枪攀着土坡的外缘上了坡,那个老小子以为我死了,正在喘着气把枪如套,背对着我,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悄悄靠近他。
就在我距离他还有半米不到的时候,这家伙又来了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他的大手微微一动,好像拉动了什么东西,然后我就感觉到左脚被什么玩意钩住了,接着整个身子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妈的,老子中计了。。。。。。
“哈哈。”那个老小子一扭头,我看到了他的正脸,这家伙没有蒙面,一副亚洲人的面容,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论说普通的东南亚人很少有这个高度,也不像韩国人和日本人,看了一下他手中的枪,竟然是一支85狙击步枪,国货!在这种地方遇到国货!而且持枪的还是一个酷似中国人的家伙。
“你是中国人?”我用国语故意试探道,没想到这家伙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怔,然后用英语回答道:“不,我不是中国人,我是个叛国者,我不配说自己国家的语言。”
妈的,还真碰到同胞了,但没想到是在这种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以及大错特错的事件。
“咱们是同胞。”我说道。
“想用这个祈求我可怜你?绕你一命?”这家伙看样不打算给我一点面子。
“不,我只是……”
“只是什么?”我这个同胞真是个白痴。
“只是那么长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同胞,有种亲切感……”
“是吗?”这小子好像有点放松的意思,轻轻一?,我脚上的绊索就开了。
“谢谢你不杀我。”我说道,手上却悄悄有了动作。
那家伙没有吭声,从烟盒中取出一支烟来,竟然也是‘中南海’!我也从烟盒中抽出一支,“借个火。”我说道,那小子划了一根火柴,我慢慢凑近那根火苗,这家伙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盯住那团跳动的火苗,是时候了,我猛地拔出手枪,但没有压下保险杆,而是用枪把猛地磕在我同胞的后脑勺上,那家伙屁都没放就晕了过去。
“同胞,对不起,谁让我们做了敌人那?”我收起枪,说道,我知道,我这么做很不人道,这家伙不想杀我,对我一点敌意都没有,可能还想与我叙叙旧,我有点后悔自己的做法,不!做过的事情就不要后悔!这是我的原则!
……
逃跑、逃跑,这两个本不该常用的字眼现在是我人生三大要素之首,每天连吃饭洗漱的功夫都没有都要一刻不停的奔跑,有的时候还要背着帕夫琴科一起跑,虽然他的腿伤的并不是很严重,事实证明只是被跳弹击中,但这小子就是爱找个机会折腾我一下,每次都搞得我不亦乐乎。
子弹成天在我们屁股后面奔跑,一天过去了,我们还没跑出林子,村镇就在眼前,却有不敢进去,深夜,我们这个逃亡的二人小组停在了一条小溪旁,帕夫琴科放下背着的SVD,枪已经被基本折腾坏了,枪托都不结实了。
我从背包中取出吃的,帕夫琴科这个奸诈的小人,我一打开背包,他的手就直接伸向了牛肉罐头,我没有拦他,自己吃了几口肉干,生涩的牛肉干嚼也嚼不动,但我实在不想再吃那些割喉的野战口粮了……
我并没有把遇到同胞的那件事告诉这个孩子,我只想把这件事永远埋藏在心中,永远。
看了看腕上的鲁美诺斯海豹突击队纪念军表,但没想到表针已经不动了,永远停在了9和12两个地方形成90度直角,妈的,就这还绝对军工技术那!照这样下去,海豹突击队早晚得全军覆没。
“几点了?”我只得问帕夫琴科。他疲惫的对我伸出一根手指,妈的,凌晨一点了。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一阵夜风吹向我,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凄凉,唉,离家的感觉不好受啊,这不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了。
“你要是困就先睡了,睡袋还没破吧?”帕夫琴科主动问道。
“不困,我还想再看看夜空。”我深沉的说道,帕夫琴科是个大老粗,干笑了两声,就钻进了睡袋,不一会,便呼天扯地,睡得跟死猪似地,我敢保证,就算有人给他一刀子,他都一点感觉都没有。看着朦胧的夜色,听着诱惑力十足的呼噜声,上眼皮和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不一会儿,我便‘倒下’了。
睡了不知有多长时间,淅淅沥沥的小雨就飘飘洒洒的打在身上,我虽然看似深度睡眠,但还是有一部分意识时时刻刻保持警觉,这就是特种兵和常人的不同,我揉了揉眼,摸到了枪套中的手枪,但没有站起身来,因为,前方树林中的人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一队人,排头兵带着边棱分明的野战帽子,端着一支轮廓酷似M4的步枪,带领着队伍缓缓前进,突然,排头兵停下了脚步,抬手握紧拳头,示意停下,不好!我迅速抄起手边的家伙,喊醒帕夫琴科,那一队家伙也意识到了我们的存在,以头变尾就要撤退,哼,他们还想逃过老子的手掌心,我校好标尺,快速扣动扳机,“嗒嗒”两发子弹急速冲去,但敌人身手不凡,巧妙地躲过了我的射击,帕夫琴科则端起SVD,打开夜视瞄准具射击,“啪!”一枪,但射失了,也许是帕夫琴科这小子没睡醒还是怎么的!但这让敌人找到了机会,“啪啪!”断后的士兵果断射击,步枪的枪口开出一朵金黄的‘食人花’这可真是吃人的,没想到敌人射击技术这么准,简直是狙击手级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