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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柿子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1:44

我移动狙击枪管,但好像过头了。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却扣动了扳机,“啪!”目标在瞄准镜中仅仅有绿豆大小。

的确高了,子弹打飞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可以看到佣兵们白色的越野悍马车。他们此刻都躲在车里。只有两个狙击手和我们对峙。

“振作,放松。”帕夫琴科不断疏导我,但我示意他闭嘴,然后推出弹壳。

“给你。”他递给我一个弹匣,我看了看,是M118远距离特种弹,我深吸了一口气,退出弹仓,把弹匣填在枪内。

“距离,900。无风。修正五分之二密位。注意,要放松……放松。”

我没有回答,眼前一片模糊,我在想什么?

“孙振!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打起精神!打起精神!你不要再看到兄弟的死亡!”

“放松……我相信你……老大。”我的耳边又想起帕夫琴科的声音,但我的眼前还是一片热浪,目标变成了好几个,我打乱了修正,胡乱的摆弄着枪管,我快要疯了。

“你在干什……”

“啪!”

不是枪声,我的脑神经也没有宣告崩溃,只是帕夫琴科终于停止了对我的疏导。鲜血溅在了我的脸上。

我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我的脸依然抵在贴腮板上,但没有反应,搭在扳机上的中指垂了下来。我保持这个姿势大约有五分钟之久,这五分钟,我在回忆我曾经的一切罪行,我不可能再蒙骗死神了。虽然撒旦没有取下我的性命,但取走了我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一次就够杀死我了。

五分钟后,我开始做困兽之斗,垂死挣扎,我像一只乌龟缩下了自己曾经昂扬的头颅,死死地护住帕夫琴科,他已经死了,最后一口气喷吐在了我手上的断口上,我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暖流席卷全身,然后眼泪再次划过鼻尖,我给了自己N个耳光,抱着帕夫琴科把他拖出这该死的地狱。

然后一切结束了。

第八十五章 过渡死亡 [本章字数:71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7-13 21:47: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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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黑暗曾无数次在我头上降临,为我的生活增添一份阴霾和恐惧。此刻,我仿佛永远置身其中,无法自拔。

人死后要去哪里?

是去天堂面见上帝?

还是下到硫火的地狱?

时间好像永远不会过去,但我似乎已经在这茫茫黄土山地中行走了将近一天半了。

我取出水壶,灌了一口水,然后晃了晃水壶,把最后一口剩水倒在背着的尸体上,尸体的名字叫库洛夫斯基?帕夫琴科,一个不满25岁的年轻人,至于他什么时候过生日,我已经忘了,大概是今天把。我把尸体放在被烈日炙烤,滚烫的石头上,看了看被尘土蒙住盖子的手表。

两根即将夭折的表针歪歪斜斜的指着同一个方向:阿拉伯数字11。这玩意已经失去了作用,我一气之下将军表从手腕上撕扯下来,丢在一块大石头上摔得粉碎。

帕夫琴科的尸身已经愈渐腐烂,高温再加上我在行路途中与敌人激烈的肉搏让这个可怜的人死了都不能得到安生,我点上最后一根烟,抽了一口然后放在帕夫琴科的嘴里,他的嘴动了一下,他活了?不,那只是我手的作用,我在自我安慰,极力把他调整到一个活人的状态然后让自己心安理得。

“你就像肚子里的蛔虫,死了也让我不痛快。”烟卷慢慢烧灼着,燃烧着他的灵魂,不,我们的灵魂。

我喷出最后一团烟雾,然后挥动工兵锹在坚硬的土地上掘开一个容得下一个人的大坑,然后轻轻把帕夫琴科的尸体放了进去。我点上最后一根烟,把它放在帕夫琴科的嘴上。

我垂下灌了铅的双手,坐在帕夫琴科的墓前,轻轻说道:“琴科,对不起,我没能把你送到西伯利亚。对不起。”

“铃铃铃”手机又响了起来,显示屏上显示这是第75个未接电话,我按掉手机,抛到空中,一枪击碎,“我发誓,再也不会连累任何人,你说过,没有人能拯救自己,我要把弟兄们送回家!”

香烟上的火星渐渐熄灭,一部分灵魂注入了我的体内。

第八十六章 分道扬镳 [本章字数:3769 最新更新时间:2010-07-14 16:3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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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嘿,卡斯特,我们无法预测下一秒会出现什么,你说那?”

“shit!我们不确定那小子已经死了!那个该死的黄皮猴子小队长和他那一群该死的蠢猪手下!”

“冷静……费萨尔将军还要我们见机行事。”

黑暗中,两个男人从一栋小楼上下来,他们急促的交谈,一个男人按动手中的汽车遥控器,楼下的一辆奥迪车发出一声不愉快的响动。

一个男人上了车,另一个男人在车外打手机,距离车子大约有五米,这是个安全距离,不,应该是杀人的最佳距离,我把身子从黑暗中快速挪出,夜猫子似地出现在这小子的身后,一只手堵住他的嘴,令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另一只手在他后脑上轻轻一拨 “咔嚓”

“门赛?”车里的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从刚才的交谈我听得出他叫卡斯特。

车门打开,卡斯特下了车,手中端着一支小巧的MP5K冲锋枪,我拔出手枪,一个标准的规避动作闪到他的身前,然后用手枪的枪把猛击他的后背,左手同时扼住他握枪的手腕,MP5K很快滑到了我的手里。

我压住他活蹦乱跳的双手,把他丢到驾驶座,我用塑料手铐把他的手腕和方向盘紧紧锁在一起,然后开始审讯。

“费萨尔在那里?”开门见山。

“我不知道!”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我给手枪上膛,顶住他的头,FNP-45已经上了消声管。

他没有回答。

“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你们刚才谈的是什么!”

“咔嚓!”我压下手枪的机头。

“我不知道,I don’t know。”

“Fucker!”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使劲把他从座位上提起来,然后把他的阿拉伯大胡子一根根的拔下来!这可是钻心的剧痛啊!何况他没有经受过任何特种训练,“说!”

“啊!我不知道!”

“砰!”我给了他一拳,打掉了两颗牙,我把一颗牙捡起来,重新塞进他的喉咙,“最后一次机会,3……”

“我不知道!杀了我不会对你有好处!”

“2……”

“你这恶魔!你出卖了我们所有人!”

我停止读数,思考了两秒,也许是三秒吧,“什么?出卖?”

“呵呵。”卡斯特吐出一口血水,“你问心无愧?”

“说清楚!先声明,我没有出卖过你们任何人!一来到这里就是这样!”

“呵呵。”他的冷笑掠走了我最后一丝耐心,我压下扳机,但很快松开了这根短小的手指,“美国佬害我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我亮出一根手上的创口和一沓士兵牌,“你相信我了吗?”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嘴角溢出一行鲜血,我皱了皱眉,很快意识到事情的不妙。

“妈了个把子!”我发出一声很有特色的中国军骂,强行撬开他的紧锁的铁齿钢牙。一截断掉的舌头掉了出来,落在我的手面上,滑腻腻而恶心,这家伙爆发出一阵无声的狂笑,这预示着我将得不到任何东西,我捡起那块舌头,重新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给了他脑门一枪。

我撕烂他名贵的西服,寄希望于他身上的某种东西能给我的计划带来一丝转机,也能让我知道任何关于我们的消息。我从他口袋里翻找出一盒产于阿拉伯不知名的香烟,我抽出一根,用车上的点火器点燃,叼在嘴上,继续检查他身上的东西。

除了香烟,还有更重要的一块手表,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10点三十分,今天是个难得的祥和之夜,人们利用短暂的停火时间纷纷进入了梦乡。

西服的口袋里还有一部NOKIA老款手机,没有关机,我如获至宝,迅速搜索到上一个接听电话和拨打电话,都是一个号码。我按动拨打键。

“嘟……”通了。

“嘟……”第二声。

“卡斯特?”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我没有回答,我在调整心态,努力使自己不要过于激动。

“卡斯特?回答我!”

“让你们老板接电话。”我抽了口烟,平静的说道。

那边传来短暂的沉默,我能猜想他们此刻肯定在张大嘴巴大惊失色。

许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老迈的声音,“约翰队长。我找你很久了。”

费萨尔!

我猛吸了一口烟,喷出一口烟雾,“你在哪?”

“有人会到下面迎接你。”

“……蹬蹬蹬。”

电话挂断了,我还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摇开车窗,看看窗外,一个男子正向奥迪车接近,我皱了皱眉,抬起FNP-45对准他。

越来越近了,我只好发出声音证明我的存在,“stop!停下!”

男子耸了耸肩,停了下来,“约翰队长?”

“是的,带我去见你们的老板吧。”我舒了一口气,跳下车。跟随男子进入卡斯特和门塞出来的那栋小楼。

小楼内部很昏暗,走廊狭窄之极但还是安插了数名保全,他们看到我后,交换了个眼色。我下意识的握住枪,计算着我和这几名保全的距离和出手时间能不能以三秒钟的时间解决战斗然后成功从过道的窗子撤离。但我的想法还没有得到证实就被男子否决了。我进入了一间屋子,看样不再是办公室了。

屋子里有四个人,三个持枪的游击队员和一个中年人,我熟悉的再熟悉不过的 费萨尔!屋子里的气氛格外沉闷,游击队员们端着枪,枪上的保险指示杆已经从‘S’上移开,这有些不正常。费萨尔见了我也没有往常的过分热情了,取而代之是他手中发着淡淡黑光的伯莱塔M92FS。

“请坐。”费萨尔冷冷的说。

我没有座,还是开门见山,不给他一点余地,“费萨尔!我受够了!你们在利用我们!一次次的!我们的弟兄一次次的死亡!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了!”

“唔……”费萨尔挑了挑眉毛,“其实,约翰队长,这次咱们的思想撞车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话音未落,我还没来得及思考,甚至还没有任何反应。费萨尔举起了枪,对准我,我迅速抬起FNP-45,但已经晚了,我没有任何余地了,对准我的还有三支上了膛的AKM。

我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费萨尔,“过河拆桥?”

“哼。”他冷哼一声,“我承认自己是个疯狂的信教徒,在你虚伪的面容下我更相信神的旨意,这不,成效收到了,你们的计划,也该收尾了吧?”

“什么?”我似乎还在蒙在鼓里,他说的话我真的听不懂,“你说的话我听不太懂。”

“咔嚓。”费萨尔压下了机头,我的脑神经彷佛成片的断掉了,这次我真的知道枪械压下击铁的声音是多么的空洞,充满死亡的压抑。我其实也是怕死的,这也是每个人在临死前的真实写照:满头大汗,用各种方式逃避死亡。

但我没有选择求饶。

一个保全下了我的枪,不,应该是身上一切带棱角的东西,包括zippo打火机,他们认为我可以用任何东西杀人。

“我可以死。但你能否让我知道我为何而死。”

费萨尔迟疑了一下,道:“不要明知故问了,你为美国佬工作?你是CIA实务探员?还是FBI,或者是个该死的美国军方的野种!”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有什么证据?”我的辩白显得有些无力,我第一次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即使我没有干出任何违背他们的事。

“证据!”费萨尔歇斯底里的大喊道,他恨不能扑上来宰了我,“你出卖了我们!我恨我自己!后悔自己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你!”

“什么!”我也近乎疯狂,费萨尔身旁的保安们抬起枪对准我的头。

“你把我们的撤退计划告诉了美军!啊?”他靠近过来,几乎和我面对面,如果不是有三个全副武装的保全,说不定他会怎么样死掉。但他口中的话我真的不明白。

“证据那?我就不相信没有在你的组织里潜伏着一个该死的美军臭虫!他们杀死了我那么多弟兄!我怎么会帮助他们!”

“啊哈!不要解释了!我一直不相信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的组织里只有你!是那只臭虫!对了,还有那些家伙,你死后我会一一碾死他们!”

看着费萨尔这张狰狞的脸,又想起他曾经苦苦哀求我的那些台词,我的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你无权污蔑我。费萨尔。”

“是吗?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啊?”

我没有做声。

“现在!我就要让你知道我是多么的能开玩笑!”M92FS顶住了我的额头,我闭上眼睛,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将要在这里画上句号了,没想到是这样的死法,“约翰,这就是你他妈的未来!啊哈!”

可是,子弹并没有穿透我脆弱的头盖骨,我已经上天堂了吗?原来死亡是那么的容易,可是,我还有感觉啊,我睁开眼睛,回到现实。我还没死。房间里又多出一个家伙,他喘着粗气目瞪口呆的看着屋里的所有人。

“美国人来了!将军!”

几个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费萨尔收起枪,道:“妈的!撤退!”

哦?我还有一线生机。

费萨尔和一个保全耳语了几句然后头也不回的迅速走出房间,难道他们就这样放过我了吗?

不!当然不!一名保全留了下来,他轻轻关上房门,对我露出一个狞笑,然后用AK顶住我的头,“你会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的。”

“呵呵,是吗?”就在他的手指压下扳机二分之一时,我猛地一缩头,然后用头猛顶他的下三路。

“啊!”保全痛苦的惨叫,手中的AK走了火,子弹喷洒在木地板上顿时火头渣子乱飞,我迅速搜罗身旁一切可利用之物,手枪和军刀早就被保全下了。目光敏锐,我从一张桌子上抄起一支细长的圆珠笔,握在手上。那名保全站了起来,刚要捡起AK被我一脚放倒在地,但他脚下功夫了得,轻松绊倒了我。

“撕拉!”他用左手中指和食指之间缝隙中卡着的双刃短刀划破了我的迷彩装,但没有伤到肉质,此时,楼下传来一声枪响,看来已经开战了,但我无心去管那个。

我一手握着圆珠笔一手扼住他的脖子把他死死地压在身下,他拼命用手扼住我的手腕。此时,圆珠笔距离他的面门还有一共分不到,我继续使劲,利用蛮力压下了圆珠笔,“啪!”保全的眼珠被圆珠笔锋利的笔尖扎破,晶莹的眼球流了出来,我恶心的闭上眼睛,然后用笔扎进了他的头。

“呼……”我喘着粗气,从地上捡起保全的那支AKM。

“踏踏踏。”有人在上楼,那个人还在大叫,浓重的阿拉伯强调一定是费萨尔,他可能要上楼从建筑的后窗逃出吧,他可能认为我已经死了,所以毫无顾忌的打开门。

但迎接他的 是AKM带凹槽的枪口消焰器。

费萨尔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you're the future alright(这就是你的未来,没错。)”

“砰!”

第八十七章 Kill!! [本章字数:2573 最新更新时间:2010-07-14 20:54: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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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有人在楼上!move!move!乔森!拖住他们!”有人在楼下高喊,我刚要迈出步子下楼的一只脚警惕的缩了回来,我返回房间,搜出保全尸体上所有的弹匣以及两枚杀伤性手榴弹和一枚烟雾弹。

我试探性的打开窗外向外看了看,但漆黑一片令我什么都看不到。我不确定下面潜伏着几个敌人。起码有一支枪吧。更可怕的是,他们正在上楼,从脚步声可以听出他们不只五个人。我咽了一口唾沫,闭上眼睛,从窗口跳了下去。

我就像一个瓷瓶子一样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着地感觉全身散了架一般,我疯狗似地捡起枪,用准星上光点微弱的光源扫视着一样微弱的一切,看样美军在行动前已经把路灯给破坏了。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不分三七二十一向一条深不见底的胡同猛窜过去。

“嗒嗒!”枪声传来,很近,“他在哪儿!是目标!捉住他!我要活的!啊哈!”一个沙哑的声音没命的咆哮道,他肆无忌惮,暴露目的,完全忽略了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了,他可能认为我听不懂人话吧,甚至把我当做一条疯狗似地捕捉。

他们分成很多条路追踪我,甚至动用了悍马车,我听得出悍马高频率发动机巨大的轰鸣声,我不敢想象自己出了巷子将会遭遇什么。但我死不了,这是必须得,因为他们的目的是要活捉我。

“呼呼……”我喘着粗气,握枪的手在打颤,我第一面对死亡露出如此的胆怯,因为我不敢面对在硫火地狱中的兄弟们,我甚至可以看清他们露出狰狞的笑容向我扑来。敌人距离我已经近在咫尺了,他们停了下来,在阴暗处用枪瞄准我。

“放下手中的家伙!”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跟我们走!”

我脚下彷佛生了根,双脚固定在地面上不得动弹,我的听觉好像彻底崩溃了,只能隐隐约约听见我粗重而不规则的呼吸声。我很清楚自己此时的境遇,但我不打算就这样妥协,我要他们知道,我是个真正的反抗者。

“Fucking you!!!”我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然后胡乱的扣动AKM的扳机,然后没了命的奔向巷子伸出的一片贫民窝棚。敌人那边气急败坏,领头的开了枪,一发子弹击中我的肩膀,又一发子弹击中我的右腿的小腿,但我没有倒在地上,因为我知道,一旦自己倒下,可能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就像一个猥琐的,偷了富人面包的一个该死的跛子,我用一切可以止血的东西堵住肩膀不停留出的鲜血,但一切都无济于事。身后的追兵还在狂奔着,我看清了他们黑夜中模糊地影子,我一咬牙,钻进一处穷人的窝棚。

窝棚里和外面一样黑暗,只有一盏微弱的煤油灯摆在桌子上,这里比外面狭窄了不知有千百倍了,但就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却挤着五六个人,一个妇女,五个孩子,还有我。他们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不,是看着我手中的枪,妇女惊恐的看着我,头巾中妇女的脸白的像纸一样,她紧紧抱着怀里不足一岁的婴儿,其他孩子纷纷像她靠拢。

敌人来了,他们没有直接进入窝棚的正门,他们从另一个窝棚突破,并对准我所在的窝棚开了一枪,一发子弹击中棚里桌子上的煤油灯,我们唯一的光源没有了,我拔出携具背带里的战术手电,打开对妇女和孩子们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不知是做什么的破布擦了擦肩膀上的血。

该来的总会来,一个家伙用廓尔喀弯刀划开了脆弱的窝棚,我下意识的反应用强光手电晃了晃他的眼,但这家伙戴着墨镜,通过手电我看清了他,戴着墨镜,小平头,肌肉发达,手持一支精良的HK416,他不像是美军。那为什么要百般抓捕我?黑水?不一定吧,他为什么没有黑水传统的熊爪标志哪?

“砰砰!”我开了枪,这家伙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妇女和他的孩子们开始尖叫,然后又一个家伙进来了,他端着一支P90飞快的向我发射出一串子弹,一发子弹击中我手中AKM的弹匣,弹匣变了形。

“****!”我大骂一声,其他敌人纷纷包抄过来,我听得见他们的脚步声。

“妇女尖叫着跑出窝棚,但被佣兵一枪射死,我的天!这是群什么人?

“滚开!小鬼!”一个佣兵正在试图靠近我,粗鲁的一脚踢开被妇女抛弃的小婴儿,婴儿似乎被一脚踢死了,再没有一声哭泣,我额头青筋暴起,我从刚才击死的佣兵尸体上拾起了那把廓尔喀弯刀。借助黑暗挥了过去。

“啪!”一刀毙命,这家伙的头颅直接和脖子完成了分居,粘稠的血浆喷了我一头一脸。

我喘着粗气,忍着剧痛用军刀割下肩膀上溃烂的息肉,然后取出一枚子弹,取出弹内的火药倒在烧红的军刀上,最后一鼓作气按在伤口上。

“啊啊……啊!”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的惨叫令窝棚中的孩子们缩成了一团,我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干什么,最后,我取出一沓美钞,有些讽刺意味的放在窝棚的桌子上。我就像一个小偷似地奔出窝棚。迎接枪林弹雨。

“嗒嗒嗒!”

“砰砰!”各种枪汇集成的枪声此起彼伏,我在大大小小的窝棚中窜梭这,借助窝棚中一条条无辜的生命做我的掩体,佣兵们上来堵截,我扣动扳机,干掉一个,但浪费了一匣子弹,我单手迅速换上一个弹匣,继续边打边退。

“啪!”我身后的一个窝棚爆开一朵鲜艳的血花,接着就是妇女和小孩的惨叫,看来这家的男人被打中了,我无力的摇摇头,闪进一条小巷子内,一个佣兵正在靠近,他对准巷子的外墙就是一梭子,子弹打在墙壁上迸出的火星子让我睁不开眼,我刚要闪身射击,就又是一发子弹砸在身旁的墙壁上。

“嗒嗒嗒!”又是一个点射,我凝心计算着他射出的子弹数量,1发、两发、三发、咔嚓!清脆的击铁击空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我瞅准时机,快速闪身,然后对准佣兵的大腿就是两枪。

“啊!”佣兵倒在地上,他的弟兄们还拖在后面,我跑过去,用枪托把佣兵击昏,然后背起受伤的佣兵,朝刚才的二层建筑奔去。

这里距离那栋二层建筑并不远,只有不到一千米的距离,我跑到哪里是因为到了那里我能伺机抢夺一辆车。虽然这个说法有些牵强,我还不如说我不熟悉路况。

大家都听过一个孩子靠着路上遗留的面包屑找到回家路的故事,此刻我就凭着我一路遗留下来的血迹搜寻到了回去的路,我欣慰的拍了拍鲜血直流的肩膀。有时候,受伤并不是一件坏事。

仍然有佣兵在堵截我,一辆悍马H2突然从我的侧翼杀出,我扶住将要从我背上滑下去的佣兵,一手控制住后坐力极大地AKM,对准车的前挡风玻璃一通扫射,这两H2的玻璃没有防弹功能,驾驶员被直接射死。副驾驶的眼扎进了迸飞的玻璃渣,看样也是个废人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开车门,把瞎子副驾驶一枪射死,驾驶员的尸体被我一脚踹出车子。我没好气的把受伤的佣兵丢在后备箱内,然后迅速发动引擎。

车子冲了出去,我打开仪表盘旁的GPS导航系统,系统显示,我正在往我们的‘拉马迪’据点赶。

第八十八章 穷途末路 [本章字数:2190 最新更新时间:2010-07-16 10:59: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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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我一手操作方向盘,一只眼注视着前方,一只眼还不忘注意车子的后视镜。我用另一只手掏出屏幕摔得粉碎只留下很小一块的NOKIA老款手机,拨到谍影的号码。

电话只让我等待了不到三秒钟,然后就响起谍影那熟悉的声音,“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他的声音此刻让我找到了一丝家的感觉,甚至有一丝亲切。

“那是有原因的!”我一边接电话一边急速打方向盘躲开了正在横穿马路的小男孩,“你们在据点吗?”

“在。”

“除了自己人,不要留活口,我们要走了。”我的话很直接的告诉他目前我们所处的窘迫境遇,谍影是个聪明人,他几乎没有思考,“OK。”

电话挂断,我拆下手机内的SIM卡,然后把这块废铁丢出窗外。

GPS显示我距离目的地还有不到一公里。我思索了一下,一枪打爆了这该死的GPS,然后用弯刀破坏了里面的线路,这叫防患于未然,这高科技的玩意早晚成别人追踪我们的工具。我看了看车子的后视镜,然后使劲压下了油门。

我在街上的横冲直撞当然也引起了一些巡逻美军的注意,我在急速飞掠过他们身边的同时也看到了他们惊恐的表情,我相信,不出几分钟,他们就又要警惕起来了,只不过一旦他们行动起来我们就不同与以往的与他们正面交火,你死我活,我们已经被孤立,一个仅仅残余几个人的下三滥战争贩子团伙,不,确切的说我们只是一帮被各帮人追杀到穷途末路的强盗,因为就连我们的上司,可能也要致我们与死地。

我强行操控悍马拐进了一条小胡同,在一通七拐八扭之后,我看到了我们曾经的家 游击队拉马迪据点。

我端着枪,跳下车,看到耶菲路和狼牙正在把两具游击队员的尸体丢到垃圾桶内,尸体在路灯微弱的灯光下被映照的一清二楚,我看到尸体的面皮已经被残忍的剥去了,狼牙对我露出一个狰狞的微笑。呵呵。

“这是瓦希德和他的小朋友。嘿嘿。”

“好啦,先生们,我们该出发了!”我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正常,似乎有一支枪顶在我的后背上,不错,我很紧张,因为我们即将开始一次全新的亡命之旅,这次不同以往,我们真的要孤军奋战了。

狼牙也意识到了不安,他僵硬的点了点头。

车子在二十秒后再次发动,悍马的发动机在寂静的黑夜中撕心裂肺的鸣叫着,我听得出这声音中的那一丝凄凉,另一辆卡车上的泽罗伯托,对我意味深长的摇摇头。我的心彷佛一瞬间碎了,我一头仰在座位上。狼牙一踩油门,车子再次弹射出去,踏上真正的死亡之路。这是真的,the true。

两辆车借助夜色的掩护驶出城,我们就像一群刚刚完工的盗贼,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出这是非之地。

“找一个地方,后备箱关着一个家伙。GPS我已经破坏掉了,没人会找到我们。”我对谍影说道。然后谍影用喉振式无线电汇报给另一辆车上的泽罗伯托。

引擎轰鸣,剧烈的疼痛席卷了我的脑袋,我想起了帕夫琴科,想起了武藏,想起了卡尔,还有万塞和阿兰!

“减速……减速……让我静一静……”我咳嗽一声,对谍影说道。

“唔……”谍影发出了惊愕的声音,“恐怕不能了!”

话音未落,悍马车突然发疯似地扭动起来,谍影狂打着方向盘,呲牙咧嘴的喊着各种宗教词语,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发子弹击碎了车子左侧的后视镜,这清脆的声音把激情再一次带给我,我一拉AKM的拉机柄,用木制枪托砸开后挡风玻璃,习惯性的摆开射击的姿势。

我们的后方是一辆民用红色三菱SVU,这种车没有防弹功能,唯一的好处是马力强劲,后面的追兵恰巧利用了他们这一好处,他们很快到了我们的左翼,一挺装了重枪管的FN SCAR步枪从副驾驶座的窗口探了出来。

“突突突!”他们率先发难,子弹击碎了我们悍马车左侧的玻璃,耶菲路蛮横的拨开打在身上脸上的玻璃渣子,快速组装好一支AUG,以牙还牙。

“拉开距离,我们要动用重武器啦!”谍影的无线电中传来克鲁兹放肆的吼叫。

“ok!!”我第一次看见谍影如此疯狂,他发了疯似地踩着油门,打了敌人一个出其不意。我们和敌人的距离拉开到了五十米,我倒要看看克鲁兹他们要使出什么幺蛾子。

只听见黑暗中克鲁兹咆哮一声,然后就听见电锯切割人肉的刺耳声音,还有冲天的火焰。

“妈的,这小子用了他的私藏。GAU-19.50加特林!”耶菲路笑道,对那辆已成火球的三菱吹了声口哨。

“嗡嗡嗡!”机枪还在咆哮,盖过了一切声音,这玩意震掉了我口中的香烟,把我的脑仁震得生疼,我想喊:小声点,但没有叫出声音。

我也不得不佩服克鲁兹这小子的臂力,从上次吃了榴弹发射器的亏后他还有力气去操纵这种东西……真是魔鬼啊。

.50机枪弹撕裂了敌人悍马H1坚硬的防弹乌龟壳,悍马车冒着熊熊烈火撞上了公路旁的一块岩石,爆炸了。什么东西,即使你是变形金刚,也耐不住加特林撼动天下的火力。

“妈的,他们为什么能追踪到我们?”我咆哮道,“一定是后备箱里的那小子!下车!下车!”

“刹……”悍马来了个急刹车停在路中间,克鲁兹他们的皮卡也停了下来,大家纷纷下车。

我打开悍马的后备箱,一巴掌打醒箱子里蜷缩着的佣兵。

“哼……”佣兵闷哼一声,然后睁开眼睛有些不屑的扫视着我们。

一股厌恶很快充斥了我的全身,我恨不能一枪宰了这家伙,但谍影拦住了我。

“发射器在这家伙身上。”他冷静的说道,然后摘下佣兵腕上的军表,拔出藏在他防弹衣中的军刀。我因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收拾这些物什。

谍影三下两下拆掉军表,但却摇了摇头,他又把军刀颠倒过来颠倒过去,难耐的几秒种后,他拆开了军刀的刀把,取出一枚扣子似的小巧信号发射器,妈的!我气急败坏,刚想一拳干死这家伙,但又被谍影拦住,他意味深长的摇摇头。然后用力把发射器向远处丢出。

第八十九章 真相 [本章字数:2671 最新更新时间:2010-07-18 20:35: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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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我把佣兵狠狠地摔在茅屋的角落里。克鲁兹架好一口油锅,把从村民家里搜刮出来的油倒油锅,对我露出一个血腥的狞笑。

“清除!”

“清除!”狼牙和耶菲路走进屋子,他们手上还带着残存的鲜血,这些血来自村子里那些无辜的村民,我们到来时他们还不知所措的举起锄头和耙子像一群小丑似地扑向我们,但我们留给他们的时间仅仅只有三分钟。三分钟后,竭尽屠之。

他们并没有范什么错,我们的目的只是要腾出一间不超过十平米的房间审讯角落里的该死的活死人,他真的像蠕虫一样,等待着死亡。他没有求饶,至今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看来这是也算是个爷们。

“你是谁?”谍影开始审讯,这是他第三十九次问这个问题。

佣兵睁开眼,舔了舔嘴角的被我抽出的伤口,我把玩着手中的双刃短刀,这意思就是说:若是你不配合,刀刃下一秒就可能划过你的喉咙。但我没可能让他死掉,他是我们唯一的生路,可以这么说。

他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们,然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戏谑似地笑容,这代表他再一次选择了沉默。

“啪!”谍影一个耳光打过去,佣兵腮帮子上的肉发生剧烈震动,然后喷出一口血和两颗带血的牙。

“克鲁兹!准备好!”我吩咐道,“Okay!”他的回答就像帮助他儿子系上鞋带那么轻松爽快,我清楚地听到他欢呼了一声。

“我问你最后一遍!Who Are You!!”

“I don’t know!”那家伙终于有了回答。

“啊哈!”我惊呼一声,把双刃刀的刀刃在他伤痕累累的脸上刮来刮去,“你让我们知道你不是个哑巴!good!good job!不过你很快要为你的敬业付出代价了。克鲁兹!准备好了吗?”

“迫不及待!”克鲁兹挥舞着砍刀,狂笑着。

“万物非主,唯有安拉……”耶菲路一声诵念着,他闭上眼睛,似乎不忍心看到接下来的一幕,当然,他即使睁开眼睛也无妨,我不会把我们唯一的希望轻易葬送的。我不像克鲁兹一样没头没脑。

佣兵看了一眼滚烫的翻着油花的大锅,光是看一眼就令人毛骨悚然啦。但克鲁兹似乎还有再为这份惊悚添加一点作料,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只野猫,眼都不眨的丢进滚烫的油锅。

小猫在锅中嘶叫着,很快就没了影,只剩下几乎被炸成金黄色的血。

佣兵惊恐不已,他到了这里第一次露出如此的表情,无助、惊恐,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求生的希望,当然,他把希望寄托到了我们身上。

“想好了吗?”谍影用魔鬼般的微笑面对小丑似地佣兵,“硬汉?”

“他妈的!他妈的!Fucking you!!!”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你们这些魔鬼!!”

“哦,你很明白。说说你吧。”谍影蹲下来,克鲁兹用用钩子把那具死猫的炸肉干从锅里捞出来丢在我们面前的地上,佣兵吓了一跳,当他看清是什么时,差点呕出来。

“我……我!我是个佣兵!”

“这个我们很清楚,你为那支佣兵团作战?你们的团队受雇与谁?”事情终于扯到了正题。

佣兵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然后伸出一只手,“水!我要水!”

耶菲路摘下水壶,递给他。他好像一只快要渴死的骆驼,对着水壶一通猛灌。知道再也倒不出水来为止。

“可以说了吧?”谍影问道。

“唔……”佣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无神的看着我们,“我说,我说,我是北极猎人战斗团的人……我们已经注意你们很久了……”

“FUCK!!”我一气之下,竟骂出声来,然后给了他一巴掌,“你们害死了我多少弟兄?啊!?”

“冷静!孙!”谍影强行按住我的手。

“你们为谁工作?为什么百般刁难我们?”他接着问。

佣兵呻吟了一声,把嘴角流出的血重新吸了回去,“我不知道,队长从来没对我们提起过,他只给我们你们的照片,然后找机会干涉你们,最好除掉……”

“哦?”谍影皱了皱眉,“一面都没见过你们的雇主?”

“没有。我只知道雇主是个老头!我听过他的录音!他要我们尽快除掉你们!”

我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听起来我的假设将要成立了,这也是最可怕的结果,我不敢再想下去。

谍影咽了口唾沫,克鲁兹也凑了过来,我们几个互换了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我们一致通过让谍影把他解决掉。他比较擅长突然间冷不丁的给人一刀子。

谍影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拔出大腿上绑着的军刀,刀尖对准佣兵的面门。

“不!不!你们还想要什么!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我们的据点!我们的据点在……”

“下三滥!你这种人渣。你不配做人,连自己的兄弟都可以出卖!”耶菲路把一支陶鲁斯PT845手枪顶住佣兵的太阳穴。

“下地狱去吧!人渣!”

“砰!”子弹穿透佣兵的太阳穴,然后又从另一端穿了出来。

事实证明,凡是在我们面前露出人性本质者其结果都是一枪爆头,纵使他们为我们提供了多么重要的情报。杀了他们,因为他们在死亡面前表现出了自己的软弱。

“看那,我们干的多吗利落!”克鲁兹一脚踏碎佣兵的人头,然后一只手把尸体提起来丢进了滚烫的油锅中。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此刻就连克鲁兹也学会了沉默。

我把一大钞票丢进油锅下旺盛的火焰中,那些绿色的纸张很快烧灼殆尽,尽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唯一能尽得一份力量。

外面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然后是刹车刺耳的声音。

有人来了,嘈杂而厚重的脚步声证明他们绝非善类。

“有人来了。警戒。”门外的暗哨狼牙用喉振式无线电呼叫我们。

“收到。”谍影关掉无线电,拔出他的P225手枪,轻轻上膛,然后紧紧贴在门后,手枪举过头顶。

克鲁兹把一挺M249架在小小的窗户上,并打开了机枪顶部安装在皮卡汀尼导轨上的夜视瞄准镜。

我紧握着AKM,躲在门后,耶菲路则是上了茅屋脆弱的横梁。

“五个敌人,装备精密改装武器,有一挺M240OB,排头兵是一支MP7。”狼牙低声汇报道。

我没有发出声音,轻轻打开AKM的保险。

有人接近了,他们几乎没有脚步声,我只是凭感觉找到他们。

谍影也感觉到了敌人的存在,猫着腰移动到了门旁的墙壁边上,手枪对准随时可能被打穿的木门。

“嗒嗒嗒嗒嗒!”果不其然,疾射的MP7小口径淬火钢芯弹把脆弱的木门直接打飞,木门迸出的碎屑漫天飞舞,我们抓住这个机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乱扫。

“嗒嗒嗒!!”

“砰砰!”

“突突突突突突!”

“****!”克鲁兹在一片木屑构成的烟尘中大声咆哮,他成了最吃亏的一个,抱着沉重的M249被流弹射倒在地,满地打滚躲避着敌人的子弹还有我们的流弹。

“突出去!在这里一颗手榴弹就能闷死我们一窝!”我大叫道,在关键时刻我总算还有点领袖风范,我率先用枪托砸开门外几乎是一堵墙的敌人,但接着就被人一脚放翻在地,两个人上来挟住我,还有一个要拿着军刀。黑暗中我没有看清那个是敌人那个是自己人,凭感觉对准面前的人一通老拳。

“扑通!”那家伙终于招架不住,倒在地上。我拾起佣兵的SIG-SauerP229手枪,对准黑暗中一个铁塔似的家伙,刚要开枪,只感觉脑袋里‘嗡嗡’一声。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九十章 结束 [本章字数:2381 最新更新时间:2010-07-19 21:06: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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