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e!Take fire!!”一个美军狂喊道,并把枪身过长的M16A4不自然的顶在肩膀上进行不规则的射击,射击角度极其刁钻,打击目标正是想在暗处耍阴招的我,但失去战友的仇恨让他走火入魔,射击中,只有两发子弹擦着我的头皮过去,其余超过二十发全都打了高射炮,连我都要为他叹一口气了!
“砰!”卡尔可不允许这样的渣子活在这个世上,对他来说,在百米内打不到十环是要挨枪子的,何况这是在十米之内,一枪,卡尔用一发子弹了解了那个不幸的生命,如果他再冷静点的话,现在说不定死的人就是我们了。
“做得好!”经过一场血战的泽罗伯托喘着气对卡尔竖起一个大拇指,卡尔笑了笑,刚要出枪,便被一串急速射来的子弹打得找不着北,子弹是从天上来的,我和泽罗伯托拉着卡尔躲到街对面的一个掩体处,我们一齐向天上望去,是一架AH-6‘小鸟’,‘小鸟’上的米尼岗机枪对地面疯狂的倾吐出密集的子弹,打得我们不亦乐乎,卡尔好像受了伤,小腿处挨了一枪,米尼岗7.62毫米的子弹深深嵌入他的脚踝处,我咽了一口唾沫,没有一点办法,因为出来只是执行侦察任务,所以没有带医药用品。
“啊!”我用军刀轻轻触了触卡尔的伤口,惹得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泽罗伯托则是接过M4继续还击,美国步兵的确不是吃素的,他们四个人织出的火力网虽然缺失了一些准头,但还是让我们没有分身之际,我们弹药不足,再加上一个受伤的卡尔,难倒真要如此收场了吗?我叹了一口气,但很快就生出打自己耳光的想法,不光是因为在战斗中开了小差,更多的是眼前有一个如此绝妙的机会我却没有想到 美国医兵。
哈哈!我抄起泽罗伯托只剩三发子弹的M16,对准正在用M16A4射击的一个美军医兵,他胖胖的脸上大汗淋漓,一只手还忙着为受伤的队友包扎,精神实在高尚,但已经不复存在了,别忘了爷们是干啥的!狙击手,虽然现在拿的是一支垃圾一般的M16。
“砰!”我扣动M16的扳机,但那可恶的医兵一个低头躲过了子弹,他这次学精了,拔了一枚手雷的保险销。
靠!!
一枚绿色小巧的破片手雷旋转着飞向我们,还‘嘶嘶’的冒着白烟,我倒抽一口凉气,拉起卡尔和泽罗伯托,从掩体处跳出老远,电光火石间,就在我们飞起的一刹那,手雷着地爆炸,刚才的掩体那里炸出一个深深的弹坑,我不敢想象如果刚才我们还在那里……
虽然刚刚死里逃生,心里忐忑不安,但我还是不忘本职工作,这次M16被落在了刚才的掩体处,已经成了一堆废铁渣子,现在我只有一把刚刚从卡尔那里接手的沙鹰,枪里还有一发子弹,这证明我只有一次机会。
“呼……”我不自然的呼了一口气,为什么说不自然,因为射击距离太近,只有短短十五米,一般来说,不瞄准就可以射杀目标,但现在只有一发子弹,一次机会,别忘了,一发子弹,一条命。
“砰!”我扣动扳机,撞针急速撞上蓄势待发的子弹,弹头被顶出枪膛,我仿佛可以看到并不清晰的弹道上漂浮这的微尘,就在子弹距离医兵只有不到半公分的时候,医兵惊恐的转过头去,他的眼珠好像就要从眼眶中飞出,“啪!”时间重新运转,子弹进入了医兵的眼睛。
他的队友愣神了,失去理智的放下枪扑向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医兵,这代表他们不光少了一个可以在死亡关头活下去的机会,还有一双在死时可以握着的手,“康泰克!康泰克!”三个士兵高喊着医兵的名字,我的心里掠过一丝酸楚,我相信,卡尔和泽罗伯托也是一样,但是,战争就是这样,就像科勒上尉说过的:优胜劣汰。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三发子弹,三颗心,三条生命。
在战争中,除了胜利别无选择. - 道格拉斯?迈克阿瑟
第十四章 厄运的开始(2) [本章字数:3352 最新更新时间:2009-11-29 19:33: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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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巴基斯坦,我们只是局外人,莫名其妙被搅进来的局外人,就像二战时无辜的中国。
做为他们的BOSS,带他们走出这个鬼地方,就是我的职责,这种说法也许很自私,但谁说不是这样那?这也是我能继续战斗下去的依托,那一百万美金……已经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时间就像拄着拐杖的老太太,步履蹒跚的缓慢走过了两个小时,现在已经是正午十二点钟了,美军和巴基斯坦兵好像是老虎打盹一样,许久未能出现,就连城市上空的那个让人汗毛倒竖的热气球也变得软塌塌的,好想要睡着一样。
我们三人毫无收获的躲在暗巷中的一户废弃门市中,门市的主人看样已经两年前就不在了,门市内一片狼藉,破烂的碗柜茶几,不出影的二十一寸电视机,发了霉的电冰箱等,不过这也是个藏身的好去处,起码我们没有暴露在卫星的眼皮底下,对了,美军也不舍的在瓜德尔这种长久安宁的地方调动卫星,他们的卫星还要留给拉登大叔和马哈苏德等人。
“队长,我希望,有人照顾一下咱们的肚子。”泽罗伯托抱怨道,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饿,但是,肚子很快就不配合的‘咕噜咕噜’的大叫起来,卡尔现在变得生龙活虎的,被击穿的脚踝浪费了很多抑血绷带,这种美国大兵的高级货很好用,放在疮口上‘滋啦’一声,好像是古代对付犯人用的烙铁烫在皮肉上,也是猛地疼痛,但很快便能恢复元气,重新战斗,这也是美军战斗力如此强悍的一个因素。
我用闲着的手拉开冰箱门,但扑鼻而来的不是冻肉和香肠的香味,而是一股刺鼻的霉味,我捂着鼻子把发霉的玩意从冰箱的上层拿出来,原来是一张发了霉的大饼,大饼上还放着被咬了一口的羊腿,羊腿也严重腐烂,上面爬满的蛆,我恶心的把羊腿带着饼丢进冰箱,然后猛地把冰箱门代上,妈的!
“我有点想念我们法国的大餐!”泽罗伯托幻想道,他是个深藏不漏的法国人,曾经效力于著名的GIGN(法国宪兵特勤队)任第一突击分队的轻机枪手,这也是我刚刚得知的,而卡尔,则是个不折不扣的加拿大人,是加拿大某山地师的特种兵,和我一样,也司职狙击手,常年在加拿大极地地区作业,嗜好远距离射击用的反器材狙击步枪,但他的狙击技术究竟如何,我却不知道。
“我不行啦!BOSS!我眼前出了一沓子美元!哈哈!”卡尔没出息的在空中挥着两只手,妈的,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亏你他妈还是特种兵!没出息!”我笑着说道,并开玩笑似地用枪托砸了他一下,他装作痛苦的‘唉哟’一声,我们再也忍不住笑神经了,顿时大笑起来,“这个……这个……这个可恶的加拿大佬!”泽罗伯托一边捧腹大笑一边指着笑弯了腰的卡尔说道,确实,我已经好久没笑过了。
就在我们捧腹之际,耳际传来一阵尖利的轰鸣声,“空空空空”妈的!是直升机!FUCK!我立刻感到事情不对,拉开门市的卷帘门,小心的探出一个脑袋,用刚刚从美军那里缴获来的军用望远镜观察头顶上的情况,干!是一架OH-58基奥瓦侦查直升机,它的‘小脑袋’(旋翼瞄准具)发现了我暴露的脑袋,很快,一束激光便射在了我的脑门上,妈的!不好,我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是基奥瓦的激光测距目标指示器,用来制导九头蛇‘地狱火’导弹,被这玩意瞄上,就算你有天大的本领,也别想逃之夭夭了,再说,我们已经被锁定了。
还好跟在我身后的两人反应迅速,飞快的砸开门市后面的窗户玻璃,一跃而下,我则是选择最短的路线,直接从门市的正门跳了出去,“嗖嗖嗖!”三发地狱火导弹不长眼睛的砸在二层楼门市的承重墙上,那一刹那,砖块、预制板的碎块纷纷扬扬的落下,我被一块比手雷的破片还要强悍的石块击中暴露在空气中的脸颊,热乎乎的血液顿时布满了我整个脸,我感觉我毁容了。
“嗒嗒嗒!嗒嗒嗒!”手持从美军手中缴获的M4的卡尔和泽罗伯托从门市后面的掩体死角对直升机打着短点,我抄着刚才美军医病留下的M16A4三步并作两步冒着被石块和导弹击中的危险闯过半条街和两人会合,但是,我刚刚和两人接上头,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又听到直升机螺旋桨发出的巨大轰鸣,一架AH-1眼镜蛇直升机飞抵该空域,和基奥瓦汇合,两架直升机双双锁定目标,发射导弹。
“嗖嗖嗖!”先是三发‘陶式’导弹,接着,两发地狱火接踵而至,刚才的那幢门市小楼已经彻底瘫痪,半个身子全部化为碎石块和煤渣,所幸的是,我们逃的迅速跑得快,没有被导弹所伤,更令人感到慰藉的是,基奥瓦主动撤离空域,只留下了眼镜蛇。
“妈的!这该死的气球,老子早晚把他用弹弓打下来!”卡尔气急败坏的对准远处天空的那个该死的摄像热气球,泽罗伯托对眼镜蛇放了一梭子子弹,蹲下身子,说:“我已经基本观察出来,一架直升机飞走,一架上来补缺,最近的陆地部队到达这里用不了一分钟!轰炸那么大的声音,美军陆地军队不敢过来?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我点点头,说:“有道理。”
卡尔问道:“那这是为什么?难倒……他们的陆地部队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说得好!肯定是有援军抵达,很可能就是弟兄们!”泽罗伯托拍手叫好,他话音刚落,就听得不远处传来‘轰隆’一声,我们下意识的把头扭向声源,看到了极其壮观的一幕!那架刚刚撤离的基奥瓦被火箭弹击中,尾部冒着烟瘫倒在十字路口处,一辆载满武装分子的武装皮卡正耀武扬威的行驶向飞机的残骸,皮卡上扛着RPG-7的蒙脸大汉正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刚才还自鸣得意,耀武扬威的眼镜蛇见此阵仗也不禁吓了一裤子的尿,用及不规则的躲避姿势迷迷糊糊的掉转机头飞离空域,我不敢想象直升机驾驶员吓成了什么样子,他们刚刚还在嘲笑武装落后的塔利班分子,但他们有什么资格谈论这些,一个RPG就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
哈哈,知道俺们农民武装的厉害了吧!往远了说,俺们抗日时期的中国土八路游击队正靠着小米加步枪和一命抵十命的不怕死精神把小日本打回了东洋老家,往近了谈,1993年美军武力干涉索马里,不就是武装落后,拿这AK和RPG让他们精锐的黑鹰折翅!
“妈的美国佬!看你们还牛逼不牛逼!”我不禁对这天空眼镜蛇远去的影子笑骂道,并主动跑向‘同志们’的武装车,几个塔利班大汉早就等候多时,但他们一边等着我们手上也不敢闲着,主动为美国佬驾驶员收尸,几个粗鲁的士兵把已经死去的驾驶员捣鼓赤身裸体,驾驶员的飞行服、保护头盔、多用途战术背心和防身用的MP5,甚至一盒疗伤用的冰块都被粗鲁的掠走,卡尔心地善良,主动拉开粗鲁的士兵,大声呵斥道:“小子!死人也有尊严的!”不错,无论什么人,即使他是本大叔,战死阵亡后不说要蒙上国旗也要入土为安,因为死人是没有罪过的,但现在不是发善心的时候,我一眼把卡尔瞪回去。
一个熟悉的面孔从几个强壮阻碍视线的塔利班大汉肩膀中间露了出来,是沙罗泽,他端着一支AK-47步枪,仍然是一脸的微笑,“嘿!约翰!”他友好的从人堆中挤出来,和我握了握手,我也强装友好的还以他一个难看的笑容,“嘿!沙罗泽!”我的叫声有气无力,沙罗泽立刻会意,从皮卡上拿来两瓶牛肉罐头,抛给我,我笑了笑,用军刀划开罐头顶部的铝皮,再用刀尖挑了一块牛肉放在嘴里,卡尔和泽罗伯托倒是在这方面表现的格外主动,抱着罐头大口大口撕咬起来。
“你们本不该今天出任务的!”一个严重受伤的塔利班大叔对我们咆哮,我对他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并拔出沙鹰,顶在他的脑袋上,“我们是佣兵!不是你们这样的垃圾恐怖分子!懂?”
“我们是游击队!”大叔被我整的服服帖帖,但一个小青年却又挑衅起来。
我所幸不理他们了,冲地上不友好的‘呸’了一口,然后对这些人不忿的说道:“游击队!你们这样是游击队?啊?”我用沙鹰敲了敲小青年抱着的47,“游击队!你们还真说得出口!!”我一脚把小青年踹翻,他身旁的几个大汉抡起拳头就要揍我,被我以一脚一个的速度打倒在地,沙罗泽陪着笑对我说着:“息怒,息怒。”泽罗伯托也有点过意不去,凑在我耳朵根前耳语道:“起码人家救了咱的命。”
有道理,如果刚才不是他们我们早就夭折了,所以我把沙鹰收好,伸出一只并不算是友好的手拉起捂着小肚子在地上挣扎的小青年,我起码还保留着半颗平常人的心。
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枪响,接着便演变成了枪战,“嗒嗒嗒,砰砰,咣咣咣!”
“安静!”我堵住沙罗泽和几个大汉要咆哮出来的嘴,仔细分辨,得出的结果是:第一声来自步枪,第二声是手枪,第三声是老干妈(勃朗宁M2HB重机枪)。手枪肯定就是我们的人了!妈的!大事不好!
“枪战的地点在那里!!?”我丧失冷静,揪住沙罗泽的衣领子,问道。
“穆斯林大街!你们的人有危险了!!”
第十五章 厄运的开始(3) [本章字数:2947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04 20:25: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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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我们三人快速跳上皮卡,沙罗泽对司机大吼一声,车子就飞驰起来,车上蒙着面的塔利班们叫嚣这难听难懂的阿拉伯语,一个家伙还在肆无忌惮、示威似的用47放着空枪,我一咬牙,用手中的步枪顶了这小子一家伙,示意他安静。
我支愣着耳朵,仔细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手枪声已经没有了,步枪和机枪的声音充斥着耳膜,好像双方势均力敌,这更加大了我们的信心,汽车突然停下,眼前就是与穆斯林大街接上口的一个丁字路口,一辆M2‘布雷德利’战车横在丁字路口最中央,炮塔上的25毫米自动炮还冒着白烟,几个端着M4的美军依托着这个大铁盒子对敌人进行射击,他们的敌人我们还看不到,但是,他们距离我们不足十米远了!很快,美军注意到了我们,分支处几个人应付我们,但他们太轻敌,只是对我们简单的放了几枪,好家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别怪爷们手下不留情,我对卡尔和泽罗伯托打了个‘开火’的手势,三支步枪打赏出去三发M855子弹,两发命中,一发射失,两个美军痛苦的倒下。
“嗡~~”但是,M2的炮塔又毫无情面的转向了我们,几个嚣张的塔利班顿时面如死灰,我也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大喊一声:“跳车!”我、卡尔、泽罗伯托机灵的从车上跳出老远,趴在地上死命的捂住耳朵,但是,事态没有向我们料想的发展,25MM炮的炮弹没有打爆薄片的武装车,倒是两发RPG火箭弹给M2开了瓢,M2这个薄皮的大玩具!被两发火箭弹击中炮塔,险些发生殉爆,战车的顶部冒着白烟,窜这火苗,好像马上就要爆炸,M2的内部人员纷纷逃命般的跳车,一个家伙还不舍的扛着一挺车载的M240机枪。
美军看丁字路口快要守不住了,迅速增兵,一辆史崔克率先赶到,车上操纵机枪的机枪手刚要开枪,便被一发无名弹精准的爆了头,身子一歪,惨淡的倒在了车顶棚上,我心中暗喜,不知是何方神圣有如此枪法!事不宜迟,我迅速部署兵力:“卡尔!泽罗伯托!你们两人跟我来!沙罗泽!你们守住丁字路口,吸引美军注意!”
“是!”沙罗泽神采飞扬的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对身后的几个随从大喝一声,抄起47对准史崔克战车一阵乱射。
半条街的美军受到两面夹击有点吃不消,他们本来就没有想到貌似平静的瓜德尔城会涌出这么多的塔利班,他们此行本来是要逮捕我们,早去早回,来的人不过一个连队,但没想到,回遭遇和十年前摩加迪沙一样的境遇,这让他们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零零星星的美军被突如其来的RPG打得找不着北,装备精良的美军这时也有点吃不消了,除了沙袋工事中的M249还在工作外,其余倒都像是在梦游,一个个的,无意识的用胸口接住我们的子弹,我们从一个小巷子中突然窜出,一个守巷子的美军被我一枪干掉。
“GO!”我兴奋的大吼一声!自打来了巴基斯坦,就没有打过这么漂亮的仗!之前的窝囊气可以发泄一下了!
街上的一幕更是令我们兴奋,没想到和美军对垒的竟是阿兰、克鲁兹,还有武藏三人,还有几个塔利班的武装分子和一辆武装皮卡,此时,性格火烈的克鲁兹站在皮卡的车斗子里,疯狂扣动车上BRG-15 15.5MM超大口径重机枪的扳机,BRG疯狂的喷吐着火舌,把装备精良的美军一一舔倒。
阿兰和武藏见到我们的出现,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他们已经融入了战斗,阿兰用一支M16A2和一个手持AK的塔利班形成交叉火力,武藏则是用一支M4精准的点射,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但是,唯独不见帕夫琴科的身影。
我不顾别的,冒着枪林弹雨一溜小跑到阿兰的身边,他终于肯歇歇了,但只是躲在克鲁兹的淫威下补充弹药。
我抓住机会,问道:“嘿!阿兰!帕夫琴科哪去了?”
“……额。”阿兰放慢了上弹的速度,有点吞吞吐吐,他指了指皮卡的车斗子,我循着他的手指看去,靠!皮卡的车斗子里斜倚着一个血人,头部、腿部都进行了包扎,但依然流着鲜血,血人手中紧握着一把M9手枪,见到我,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妈的!是帕夫琴科!
我跳上车,一把抱起帕夫琴科,然后跳下车,抓住武藏,问道:“出他妈的什么事了!”
武藏摇了摇头,说:“我们刚刚遇到他,中了一发狙击枪弹,狙击手已经被干掉了。”操!干!果然是狙击手干的!“干掉了?谁干掉的?”我疑惑道,因为干掉一个狙击手第一条件是迫击炮轰炸,第二条件就是以狙反狙,如果没有狙击手的话,他们又是怎么做到的?
“多亏了这个兄弟。”武藏遥指向一百米开外的一幢五层建筑,建筑的天台上有一个模糊的小黑点,可能就是那个狙击手,“好样的!不会是塔利班吧?”
“是的,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武藏话音刚落,一枚子弹就从我们中间穿过,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小心的把帕夫琴科安置在一个掩体后,然后抄起步枪还击,卡尔和泽罗伯托也融入了战斗。
两分钟,战斗结束,我们没有匆匆的结束战斗,而是抄起枪跳上车。
我抱着帕夫琴科跳上沙罗泽的车,阿兰和武藏等人也陆续跳上车,几个塔利班分子则是听话的上了克鲁兹的那辆武装车,克鲁兹还在不舍的把玩着那挺BRG-15,紧急关头,我不给他任何面子,“妈的!废物!上车啊!”克鲁兹瞪了我一眼,跳下皮卡,跳上我们的车。
“去最近的医院!”我失控的对司机吼道,司机迟疑了一下,然后和沙罗泽嘀咕了几句,发动车辆。
“哈哈!在巴基斯坦!M249简直就是烧火棍!”克鲁兹有点烧包,还在BRG的幻想中生活,我们没有理睬他的意思,把精力全部放在了帕夫琴科的身上。
“他伤的挺重。”沙罗泽看着帕夫琴科,说道。
“用你说!”卡尔是个暴脾气,沙罗泽也在一旁扇阴风点鬼火。
我把沙鹰上膛,用清脆的上膛声示意两人停止扯淡,然后我把头转向沙罗泽,“美军什么时候倒一次班?”
沙罗泽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大概是半个小时一次,倒班的是两辆史崔克军车。他们很谨慎,虽然只是搜捕行动,刚才我们的动静太大,追兵可能就在路上了。”
我不放心的望了望远方漂浮在空中的摄像热气球,叹了口气。
我拍了拍帕夫琴科的肩膀,他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我看着这个可怜的人,心中生出一阵愧意!都是我不好……兄弟,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司机!开快点!”
……
五分钟后,皮卡在一条并不宽阔的小街上停下,小街二十米处是一幢四层楼。沙罗泽示意我们八人下车,他也跟着我们下来,跟随我们的还有几个彪悍的塔利班。我们跟随沙罗泽跑向那幢四层楼建筑,克鲁兹已经接替了我,主动背起了帕夫琴科。
“这是瓜德尔中学!里面有我们的人!”沙罗泽指了指建筑,说道,我点了点头,说:“救人要紧,不要迟疑了!”
我们小心的进入瓜德尔中学,沙罗泽轻车熟路的带着我们上了四楼,打开了四楼一个隐蔽房间的小门,克鲁兹率先冲了进去。
门内的一切让我们叹为观止,说他是个教室,还不如说是一个办公室,狭小的房间内拥挤的排着几张病床,床上躺着虚弱的病人,看样都是些塔利班分子,还有一个貌似医生的大汉和两个还像是护士的女人。
医生见到凶神恶煞的我们,并没有过分惊奇,而是不紧不慢的命令护士接过虚弱的帕夫琴科。医生和沙罗泽嘀咕了几句,然后就戴上口罩在帕夫琴科床前忙碌起来。
我终于可以缓和一下紧张的情绪,随便找了个板凳,坐了下来,点上了阿兰递过来的一根烟。
“老大,今天真是触了眉头了。”阿兰也坐下来,顺便吐了一个烟圈,我也吐出一个烟圈,说道:“都是我的错。”
“呵呵,谁是谁的错那?我们把灵魂卖给了魔鬼……”阿兰的话意味深长,堵的我说不出话来,我们把灵魂卖给了魔鬼……没有了国家,没有了为之奋斗的一切,取代这一切的只是一个字 钱。
第十六章 厄运的开始(4) [本章字数:3743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05 20:00: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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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来自楼下的争吵打断了我缜密的思绪,是英语,杂乱中混这些难听的阿拉伯语,整个手术室顿时寂静下来,克鲁兹不再说说笑笑,冷静的取下背着的AK-47,上膛,我和阿兰也站起身来,小心的倾听着。
美国兵:“你们这群狗杂种!把犯人交出来!”
“咔咔。”步枪的上膛声。
塔利班哨兵:“不,我们只是这所学校的教师……”
美国兵已经严重失去理智:“FUCK!汤姆!杀了他吧!”
另一个美国兵:“冷静,米勒,给这个狗杂种一点时间,他一定是个塔利班!”
塔利班哨兵拼命装作无辜的样子,并在身后小心的给手枪上膛:“不!长官,我只是这里的教师!不要伤害我!”
一个美国兵声音浑厚的说:“杀!”
“妈的!我去和他们拼了!”听见自己同胞有难,沙罗泽坐不住了,满脸通红,眼神中透着杀气,抄起AK就要下楼和美国兵决一死战。
“不!沙罗泽,他们至少有全副武装的十多个人!你若要找死!就下去!”我拉住他,并给阿兰使了个眼色,他立刻会意,打开了房间内的窗户。窗户正好可以容一个人出去,我的计划是,从窗户中跳下去,逃生。
“老大!看清了,这可是四楼!我们还有一个伤员要带!”克鲁兹没好气的抱怨道,武藏在一旁点点头,我不耐烦的瞪了两人一眼,快步走向窗户。
他们说的没错,这里是四楼,距离地面差不多有十六米的距离,虽然一楼的一个凉棚可以缓冲一下,但还是有很大的危险,像我们这样的特战队员,也能摔断一条腿吧!何况我们还要带着沙罗泽这些塔利班和一个伤员。
“砰!”楼下传来一声枪响,好像是M4的,这声枪响像是为我们敲响了警钟。
“妈的!不能再迟疑了!跳吧!我打头!克鲁兹,你背着帕夫琴科!”我把M4背在身上,双手撑着窗沿,轻轻一跃,跳了下去,其余人也纷纷照做,克鲁兹索性把AK都丢掉了,背着不算矮小的帕夫琴科像一只黑色的老鹰,俯冲下来,重重的摔在了一楼搭盖的凉棚上,凉棚被两人三百斤的重量压垮,幸亏他们是最后一组下来的。
楼上的情况已经不能用语言表述了,我们可以想象美军看到手术室时的表情,“砰砰!啊!”前者来自M4,后者则是医生的吼叫,还要几个护士被蹂躏的凄惨声音,我们几个佣兵无言以对,沙罗泽和几个随从则是把眼泪咽到了肚子里,强忍着悲痛砸着拳头,说:“美国佬!咱们有一天终会算总账的!”
阿拉伯民族坚强,骨子里都透着坚强。巴基斯坦,一个位于西亚,并不富饶,甚至贫穷的国家,竟然在对美国佬的淫威下做出了如此强烈的反抗斗争,冒着世界舆论的炮火和政府的镇压,他们依然骄傲的抬起原本高昂的头颅,我敬佩他们每个人,大到不甘懦弱,为国研发原子弹的卡迪尔?汗,再到现在为国家牺牲的医生护士……巴兄弟!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兄弟!我们会为你报仇的!”我拍了拍沙罗泽的肩膀,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
“老大!不要磨蹭了!咱们走吧!!”卡尔看见天空中出现了一架象征和平的白色联合国直升机,声音中带着颤抖的抱怨道。
“大傻鸟!没看见那上面写着‘UN’吗?”阿兰笑嘻嘻的给了卡尔一枪托,暴脾气卡尔很快就和阿兰扭打起来,但被我一声喝住:“这他妈的是战场!现在几点了?”
“操!老大你还说我们,你明明自己有表!”克鲁兹指了指我腕上的军表。
“就是啊!老大糊涂了!哈哈!”阿兰也笑道,泽罗伯托和卡尔更不给我面子,直接给了我一个脑瓜崩,沙罗泽在一旁哄笑,我生气的把两人的手移开。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感觉让我觉得面子挂不住,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小队长啊!应当以身作则的,但这句话没经过大脑的话一出口,便引来了大家的哄笑。
“没脑子的是你们!现在我们暴露在阳光下!应该马上撤离!”我努力保持自己良好彪悍的形象,像个长官似地呵斥道,“对了,琴科,你怎么样了?”我把倒塌的凉棚支起来,隐蔽起暴露的大家,帕夫琴科被克鲁兹小心的放在地上,我凑近了看他的伤势。
胸口有点轻伤,好像是子弹被胸口上的硬物阻挡,没能进入胸腔内,只是顶了一下而已,腿上中了一发子弹,是7.62MM的,应该是美军制式狙击武器,但美军的M24、M40等王牌狙击枪几乎是打腿腿断,打胳膊胳膊断,但俄罗斯小子的腿还没有被子弹击穿,那枚弹头已经被取出,看来是枚变形的跳弹。
“头儿,该战斗了!”克鲁兹碰了碰我的肩膀,然后一个标准的规避动作避过一枚高速飞行的子弹,然后对准一个我们看不见得目标放了几枪,用的是射程低的手枪,所以敌人得以再放一枪,看来是个躲在暗处的狙击手,想到这里,我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妈的!克鲁兹这小子竟然还如此冷静!靠!
“隐蔽!隐蔽!找掩体!有狙击手!”我大吼着部署战斗,沙罗泽也用阿拉伯语招呼手下,狙击手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克鲁兹用肉眼看得到,那应该就是二百米的距离吧,这样危险的距离……后果无法想象。
我们没能像预想的那样安全躲在掩体后,一个塔利班中枪身亡,尸体倒在再次坍塌的凉棚下,接着,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听声音,应该是刚才进入中学的美军小组,这下可麻烦了,我们八个人可能一举被拿下。
“不要着急,我有办法。”少言寡语的武藏还是那么冷静,他从兜里一具望远镜,这可是他妈的好东西啊!看望远镜的样式还是我们从军刀部队拿来的,看来武藏这小子还真有心机,留了一手!他把自己的步枪交给克鲁兹使用,自己则是躲在隐蔽位置端着望远镜小心的扫描四周的一切,我端着M4做射手和他藏在一个地方。
“西北,一百米,五层办公大楼,安全。”武藏小心的移动望远镜的镜筒。
“东北,二百米,百米,白色四层办公楼顶层天台,发现可疑目标。”
我慢慢移动M4的枪口,红点瞄准镜正对着天台上的一个小黑点,黑点一动不动,我屏住呼吸,手指慢慢压住扳机,这一枪我并没有太大把握,因为手中的武器不是狙击枪,无法校正数据,只得像游戏中那样瞄准,射击,而且不能做到心静,我们四周已经变得战火弥漫了,克鲁兹、阿兰,沙罗泽等人正在和五个装备精良的美军鏖战。
“目标确认,待机。”我这句话好像有点多余了,话音未落,我就扣动了扳机,“砰!”我扣动灵敏的扳机,一枚M855子弹脱膛而出,并在同一时间推出了一枚炽热的弹壳,子弹飞行速度极快,而且二百米,是M4射击的最佳距离,虽然对付的是仰角目标。
“目标清除,干的好。”武藏平静的垂下望远镜,平静的好像这一切本来都在他预料之中一样,我长舒了一口气,这也许是我狙击手生涯中最危险的一次任务吧,而且用的不是狙击枪,我真不知道我是怎么打死目标的。
“当啷。”那枚被推出的弹壳才刚刚落地,我惊奇的从地上捡起它,妈的!还烫手那!弹壳上还冒着白烟,看来真的是刚刚落地,但是,刚才从扣动扳机到命中目标好像过了足足一个世纪,时间好像就在刚才凝固了,我好像一瞬间和这支枪融为一体,难道这就是狙击手的最高境界?化为枪的一部分。
我似乎已经领略到了。
当我从思考中醒来时,战斗已经结束,克鲁兹正拉着我亡命狂奔,阿兰和卡尔断后,用步枪匆匆还击,原来战斗还未结束,只是敌人的数量让我们闻风而逃,但我们没有任何交通工具,只是两条腿,我按了按太阳穴,让自己尽量保持清醒。
我们健步如飞的穿梭与各个美军战车进不来的巷子,看来在小岛上的环岛越野没有白练,现在的逃命功夫,还多亏了科勒上尉那个王八蛋。
下午 4:00
时间过得快了起来,我们在城市中大大小小的街道上和美军战了大大小小数仗,骚扰的他们来了真章,开始正式部署作战部队,城内有五辆M1A2坦克据守这城市的四个角,数十辆的M2战车在城内来回巡逻,还有来来往往的直升机,美军甚至主动了无人机,这小家伙在高空来回盘旋,给了我们极大的威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们仍然未能回到据点,现在躲在一个废弃工厂内部,帕夫琴科已经渐渐恢复精神,我们给了他一支MP5微型冲锋枪,遇到危险随时自卫,为了保险,岗哨全都由我们的人组成,现在,卡尔和泽罗伯托开始准备枪支,准备换下阿兰和克鲁兹。
“那个狙击手,他很厉害,像个影子一样。”帕夫琴科对我说道。
“呵呵,影子?”
“他就像个影子,我第一开始缴获了一支美军的M110,但是……狙击对他无效,每次都一闪而过……”
“不是已经被干掉了吗?”我的话有点傻。
“……唉”
“为什么叹气?”我疑惑道。
“那不是他,是他的一个替罪羊,我清楚地看到,他是个佣兵,用枪是一支SVD,被干掉的是那个是美军……”
“什么?”我不禁脱口而出这两个字,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遇到刺头了,帕夫琴科的射击技术应该算是好的,特别对城市狙击战有自己的一套见解,如此身中数枪……
“那他为什么不杀死你?”
“……这个畜生!他本来可以杀了我的!但是,他这个恶魔!他要折磨死我!!”帕夫琴科失控了,大喊大叫惊醒了熟睡的大家,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的克鲁兹生气的嘀咕了几句,然后把上衣脱下,蒙住了头。
“老哥,这是他的,我从他待过的天台上拾到的。”帕夫琴科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玩意,塞到我的手中。
这是一把蝴蝶刀,也就是甩刀,我曾在小岛上见过,但不太喜欢这东西,但是我还是收下了。
“老哥,这刀意味‘战斗’,帮我杀了那小子。”(注:蝴蝶刀蝴蝶刀有着很多含义。完全闭合时,象征着“3in1forpeace(和平)”。半开时,它表示祖先的三个地理区域。完全打开时,意味着“3in1forcombat(战斗)”。)
我打开这把刀,抚摸着它锋利的刀刃和冰冷透骨的刀身,感觉寒冷无比,我好想感受到了此刀前任主人的温度,我一定亲手杀了他……
第十七章 厄运的开始(5) [本章字数:3569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11 21:3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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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入夜了,我们这一夜大概就要在这可恶的废气工厂中度过了,我和武藏在七点的时候主动换下了卡尔和泽罗伯托,他们打了个哈欠,回到了工厂内部休息,这可以原谅,因为我的队员们已经整整一天没有休息,终日沉浸在火爆的战斗中。
我抱着并不属于自己的步枪内心并不安稳的坐在一块从工厂房顶落下的残骸上,听着远远地枪炮声,凝望着夜空,陷入了对家乡深深地思念,我曾在数个睡梦中惊醒,大喊着:“回家!回家!”我还向往着那片白山黑水之地……
“妈的!孙振!你这样会害了兄弟们的!”我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点上一根烟,努力使心情平静。
“孙振!你应经不是一个中国人了!”我心中的一个声音说,我猛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才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中国人,加入佣兵团证明我已经叛国,有一天还可能与自己国家的军队相遇……死在自己的同胞手里,想到这里,我不禁潸然泪下,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哭。
“怎么了?”一只安稳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下意识的抓住枪握把,但那个声音的主人我认得,是武藏,所以我很快放开了M4握把上的手,武藏随便拉来一块预制板残骸,坐了上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没什么。”我口不对心的回答,脸上明显的泪痕暴露了我的一切。
“你后悔了你的选择,我相信你曾经一定在国旗下宣誓……”
“你怎么会知道我想什么?”我厌恶眼前这个?里?嗦的日本佬,虽然他从不?里?嗦。
“你的眼神从来不会骗人。”
“你他妈是特工出身的吧?”
武藏笑了笑,丢掉烟头,说:“鄙人正是前以色列摩萨特特工组织成员。”
“靠,你不是说你是日本海军自卫队的吗?”
“身份需要保密,我是你们中唯一的特工。”妈的,我说这小子功夫怎么那么好,原来是辛贝特(以色列特工)那一号人物啊!但这样也好,总能为我没能打赢他找了个充分的理由。
“我十三岁就离家,随军人的舅舅来到了以色列,接受了军校最严格的筛选,只因为我是日本人,他们百般刁难我,但我是证明自己的民族很强大……”他话音未落,我就接了上来:“Shit!你们的民族很强大吗?别忘了你们身旁住着一条龙。”我亮了亮拳头,他淡淡一笑,拔出了腰上的军刀,哟呵,既然如此,就别磨叽了!早就盼望和你小子见了真招了,我可没有把他当做朋友看啊!我拔出胸前挂着的M9备用军刀,舔了舔没见过血的刀头,拉了个架子,“来吧。”
然而,就在武藏运气就要进攻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距离大约二十米,在十五米处脚步声变得细微起来,好像是一伙人贴着墙根走似地,我和武藏都吃了一惊,收刀,抄起枪小心的听着外面的动向,看来是一伙人正贴着工厂的外墙移动了,目标很可能就是工厂内部我们的暂时据点。
我对武藏做了个‘埋伏’的手势,一个标准的规避动作闪进了一堆废弃预制板中,并用最快的速度打开M4的保险,并把子弹上膛,我尽量把做这些工序发出的声音减到最低,再看武藏,他也和我一样埋伏在角落里的预制板残骸中,我们两个很自私,没有叫醒熟睡中的弟兄们,也来不及叫醒他们了,我们现在各守左右两个角落,等待敌人落网。
没过半分钟,一伙美军就迫不及待的冒头,一个倒霉孩自认聪明的直接冲进了工厂内部,我一咬牙,瞄准这个傻孩子,扣动扳机,“砰砰”枪声宣告新一轮战斗打响,两发子弹轻易结束了一个生命,蜗居在工厂楼内的大家听到枪声纷纷醒来,抄起枪应战,沙罗泽和他的手下聪明的占领了工厂四楼的制高点,只不过他们的枪法差了点,除了开头两发命中,其余都宣告打飞。
我离开掩体,滑动M203的枪管,退出烟幕弹,顶上一枚高爆榴弹,扣动扳机,“嘶~~砰!”40MM高爆榴弹在街心炸开,炸死一伙赶来志愿的医病,医病的碎肉横飞,一只胳膊砸到我的头上,还夹带着一点稠乎乎的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淌下,我伸出舌头,变态的舔了舔面颊上的鲜血,大呼一声:“爽!”然后压住枪管,猛打了一梭子。
我似乎一瞬间明白了杀人狂的含义,我已经从初步意义上的杀人狂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以前在执行狙击任务时,每狙杀一个人心里还要不平衡一阵,但现在……呃,我已经变成了另一个克鲁兹。
武藏也从掩体中退下,匆匆的给M4上弹,突然,一个人形轮廓出现在了我的瞳仁中,距离大约三百米,在一幢五层楼的顶层,“Sinper!”狙击手!
“武藏!小心!”我没命似地奔向武藏,在不足0.2秒的时间把他扑倒在地,电光火石间,一枚子弹进入了我的小腿,发出‘噗’的一声,我中弹了!
“啊!”我大叫一声,扔掉手中的M4,双手痛苦的撕扯着武藏身上被鲜血染红的白袍,击中我的是AK,确切的说是SVD,我这是第一次被这种枪击中,伤口的痛感远比任何枪打得都疼。
“撑住!”武藏背起我,“孙!我欠你一次!”
我僵硬的点点头,说:“我还能战斗!把我放下!你这头蠢猪!”
敌人加强了火力,几发子弹擦着我的耳根过去,我强行挣脱武藏,拔出沙鹰向后还了两枪,美军不光在步枪火力上加强,而且他们之中的一个家伙还背着一具SMAW火箭发射器,这是个硬茬!不除掉可是后患无穷啊!我强忍伤痛打开沙鹰的保险,拉动套筒,扣动扳机,“砰!”沙鹰的后坐力差点把我的肩膀卸下来,我的腿猛地一软,伤口的肉受到子弹的挤压,疼得我直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