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才凌晨四点多,天还没亮。
张骄阳脑子里全是林冽,回笼觉也睡不安稳,鼻子里一阵一阵酸涩,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反正一想到林冽以后再也不搭理他,他整个人身体就跟失重了似的,在急速下坠的失落中得不到一点安全感。
他就这么恍恍惚惚地熬到了早上六点半,简直是度秒如年。
天还是黑的,微微泛了点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