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赞同
朱德说 好在老百姓都已知道诱敌深入的好处 不会再阻拦红军作战略退却了 也再不会出现像红二十军那样抗命不过河的事了
可不是吗 朱云卿笑道 张辉瓒一抓 大家尝到了甜头 不少同志还经常来问我什么时候又诱敌呢 哈哈哈
项英便说 那就按大家说的办吧
于是朱德下令 叫陈毅毛泽覃带红三十五军留下来监视敌情 余皆南移东固隐蔽待机
南京军步步为营 稳扎稳打 一天只前进三四千米 多的也不过五六千米 逐步向革命根据地腹心地带推进 每前进一步 先是派遣大量特务奸细潜入革命根据地 烧屋毒牛 毁坏庄稼 继以团营规模的小部队进行游击侦察 旅以上大部队在后跟进 每占领一地 先筑碉堡 后才宿营 当前进了一段距离后 就把逃亡在外的地主豪绅召回来 组织挨户团 对人民群众大搞秋后算帐 就这样 以两个月的时间 占领了中央革命根据地全部城镇后便不再前进 而是集结在坚固的工事里面 等待主力红军来攻坚 虽然驻地屡遭红军地方部队和游击队袭击 但何应钦严令各部队坚守工事 不许离开工事一步 他对左右说 一动不如一静 只要红军敢来攻坚 我们就出动主力包围他吃掉他
此时红一方面军数万名指战员正隐蔽在东固的大山之中 三面临敌 相距均不过几十千米 时当五月青黄不接之时 粮食供应极为困难 红军以竹笋野菜田螺充饥 一蹲就是二十多天 老不见南京军出来 不少红军心急火燎 时不时跑到山顶上去眺望鸟瞰 看南京军出来没 请战书一级报一级 逐日不断 对此情形 毛泽东总是视而不见 终日只与朱德下棋玩 随着时间的推移 就连那些军级干部也坐不住了 屡屡往总部跑 但他们看到总政治部正大量赶印通行证 说是准备释放俘虏用的 将军们的心里似乎又有了数 都耐着性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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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将军们不时找借口进进出出 东瞧西看 毛泽东佯装不知 故意笑问道 南京军老不出来 你们急不急呀
何哩不急啰 彭德怀嚷道
其他人乘机纷纷上前问道 毛委员 能不能快点出击呀
毛泽东笑着说 三军可夺气 将军可夺心 一定要等南京军脱离巩固阵地后再打
将军们纷纷嚷道 那要等好久呀
毛泽东说 已经等了20多天 还等个20天如何
将军们知道毛泽东胸有成竹 故也无多意见
项英却耐不住 总是催问毛泽东为何还不出击 毛泽东不急不忙 总是答以时机不成熟不便出击 项英又一再追问什么时候算时机成熟 毛泽东也还是那句话 南京军什么时候离开坚固工事什么时候就算成熟
多搞得几次 项英有些不耐烦了 气呼呼说 这不行呢 要不就开上去坚决吃掉南京军 要不就撤出中央革命根据地躲开南京军 老这么藏来藏去不死不活 一天到晚提心吊胆 叫人怎么过嘛
毛泽东哈哈大笑 道 你把那颗心放下来 再压上一个大秤砣 不就行了
一定要等到南京军脱离坚固工事才能打吗 项英问道
一定要等到南京军脱离坚固工事后才能打 毛泽东坚定地说
你准备等到什么时候呢 项英又问
南京军一天不出门 我们就在这山里稳坐一天 毛泽东显得很休闲地说
你可真忍得 项英心里极为不快 便去问彭德怀 老毛到底会不会打仗 怎么老是这样躲起躲起
彭德怀此时心里正憋得难受 一肚子气无处发 但他理解毛泽东 忍了又忍 现在项英一问 便没好气地说 老毛不行你就来啰 有味不啰
一句话将项英顶在壁上半天下不来 项英真是气闷 又去问林彪 毛泽东到底晓不晓得打仗 老是这么躲来躲去
毛泽东呗 性格内向的林彪不冷不热地说了这半截子话 就一声不吭地垮着一付脸走了
项英更是气个死 瞪着林彪的背影尖声吼道 有么子话就讲呗 撇起个嘴巴 一个卖煮蚕豆的样子
项英窝着一肚子火找朱德倾诉 朱德是个厚道人 条分缕析地讲了一番道理 说得项英的脸上由阴转晴 心花也怒放起来
朱德觉得项英的忧虑不无道理 便借着下棋 悄悄与毛泽东打着商量说 看来何应钦是下定决心和我们比忍劲 要是他真个这么一屁股坐个坑出来 我们难道也这么呆等下去吗
怎么 毛泽东笑道 你也坐不住了 放心吧老伙计 以前国共合作时我跟蒋介石打过交道 喂 将军了 清楚他那一百经 何应钦坐得住 蒋介石决坐不住 跳马 到时一定会叫何应钦发起攻击的 退一万步讲吧 哎 卧槽 就算蒋介石也坐得住 我们还有林彪彭德怀的两套方案可以实行 现在正是青黄不接 不利于大部队远距离流动 等到谷熟收割之后 若何应钦硬是赖着不动 哎 吃马 那时我们便乘他们戒备松懈 突然冲杀出去 插入敌后 直捣南昌 如何
哈哈 朱德开怀大笑
毛泽东入木三分地分析 让朱德敬服不已 说 还是你高一筹哇 我也差点坐不住了 哈哈哈哈
喂 我的马呢 毛泽东突然叫了起来
哈哈 被我吃了 朱德伸腰大笑说
过了几日 中央政治局委员任弼时率中央代表团来到了中央革命根据地 成员中有位徐特立 已年过半百 是毛泽东在长沙第一师范就读时的老师 师生见面 极为亲切
任弼时向项英报了到 就任中央局副书记 在党的高级干部会议上 任弼时传达了中央总负责人王明的最新指示 宣布成立军委分会 项英为主席兼总政治委员 朱德为副主席兼前敌总司令 毛泽东为副主席兼总政治部主任 王稼祥任副主任
毛泽东低声问坐在身边的徐老 王明是个什么人 从来没有听说过 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中央总负责人
徐特立瞧瞧项英 低声说 是最近才从苏联留学回来的一个年轻人 今年才二十四岁 先是在中央宣传部任秘书 前一阵子批判李立三时他发言最积极 很得共产国际代表米夫的重视 当总书记向忠发被捕叛变后 米夫提议王明继任中共中央总书记 此时王明连中央候补委员都不是 一下子要提升为总书记 大家都不赞同 都不投他的票 米夫就宣布我党暂不设总书记 硬性指定王明为党的临时总负责人 王明走马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老干部全部调出中央机关 统统换上他在苏联的同学 这不 我们这些老东西就都到你这里来了 嘻嘻嘻嘻
毛泽东没有笑 在心里默了一会神 问道 李立三同志呢 现在哪
徐老说 王明说他搞冒险主义 撤了他的职 把他送到苏联去了 听说判了几年徒刑 发配到西北利亚无人地带作苦力
毛泽东心里好一阵绞痛 说 我听说国民党一下子就抓了我们中央机关的三十几位高级干部 几天后就全杀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都是党的精华呀 徐老叹道 他们在一个秘密联络点开会 不知谁泄的密 仅仅只跑了王明一个人 事后不少人在想 是不是王明在借刀杀人
毛泽东默默听着 脸上虽没有多大反应 但心里早已是茫茫沧海了
徐特立还想讲几句 见项英在看他 便停下不说了 心里却在想 他们会不会整毛泽东呢
想到这 徐特立下意识地看看项英 项英正向任弼时谈论当前敌情 似乎并没有过多注意徐老同毛泽东的交谈
任弼时听了一会 忍不住问道 南京军就在眼前 你们怎么不打
项英没好气地笑道 泽东同志说 要等南京军出窝才打
随任弼时一道来的王稼祥问道 你准备如何打破围攻呢
项英苦笑说 我一个工范子出身 晓得么子打仗 全听老毛的
倒搞起 任弼时冷冷地说一句 扭头问朱德 这围攻到底能不能打破
肯定能打破 朱德很自信地说
王稼祥看着毛泽东笑道 外面盛传泽东同志很会打仗 眼下这仗如何打 毛委员能否为我们详细讲讲
毛泽东朝王稼祥一点头 说 朱德总司令讲得很对 蒋介石的军事大围攻是完全能够打破的 第一 南京军惧怕被歼 时时处处都小心 我军则士气旺盛 准备充分 第二 南京军虽多却很杂 我军虽少却兵强将勇 第三 南京军孤军作战 我军有人民支持 总之我们是军队好群众好地形好 只要大家团结一致 下决心依托山区有利地形 集中兵力 待机破敌 围攻是一定能打破的
有道理 有道理 王稼祥频频点头说
徐老徐特立拈着长须赞叹道 静如处女 动如脱兔 胜之本也
突然东北方向传来枪声 项英立时紧张起来 任弼时王稼祥等也都把头昂起 凝神静听
一会 赤卫队递步哨火速报来消息 南京军第一纵队郭华宗师准备进攻东固 先头连已经朝这边开来了
项英看着任弼时 任弼时不动声色 只是在心里想 我且看毛泽东如何办着
项英又转向毛泽东 忐忑不安说 迫敌而居太冒险了 终日提心吊胆 最好离南京军远一点 万一糯米团子沾芝麻 过后想甩也甩不掉
我们不是芝麻 毛泽东笑道 何应钦这个糯米团子是沾不上我们的
老子就是要他沾 彭德怀站起来 笑呵呵说 挨上去打才过瘾
朱德安慰项英说 不必担心 在敌人鼻子底下睡觉 其实最安全
王稼祥问毛泽东 郭华宗师会倾巢出动吗
未必 毛泽东说
滕代远看了看项英 朝毛泽东笑道 还是派一点队伍出去挡挡吧 省得人家老不安生
毛泽东一笑 对参谋处长郭化若说 你把直属队和第一军校拉上去 让他们也开开洋荤 再叫侯中英师长派两个连去接应他们
一会 赤卫队交来一个俘虏 从他口中得知 郭师派出的仅仅是侦察连 被红军地方部队打回去了
任弼时和王稼祥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项英如释重负地嘘了一口气 态度极为强硬地说 不能这样拖下去 明天一定要出击 这么多敌人 芋在要打一个 总司令 你即刻下命令吧
毛泽东猛然站起 瞪一眼项英 愤怒地走到地图前 胸脯强烈地起伏着
朱德跟着走过来 把头靠近毛泽东 低声说道 南京军守了这么久 估计有些疲乏了 我们突然打出去 出其不意 定能偷袭成功 说不定还能活捉何应钦呢
毛泽东的脸色和缓了许多 突然眼睛一亮 低声说道 我们的项书记坐不住 会不会蒋介石也坐不住呢 或许也会强令何应钦出击呢 哈哈 那还是合了我们的抠
朱德也哈哈大笑起来 说 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呀
其他人不知朱毛两个笑什么 又不好问得 都莫名其妙地跟着笑
毛泽东回过身来 大声说道 我服从中央局的命令 明天坚决出击
众将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项英与任弼时对视一下 眼波中都露出满意的神色
毛泽东遂问众将 明天怎么打 先打哪一路
彭德怀说 打南昌 活捉何应钦
林彪说 应打孙连忡 干掉他后可直进湘粤赣边
黄公略说 攻打孙连忡有反被朱绍良包围的危险
那就先打朱绍良 罗炳辉叫道 他那一百钱我清楚
众说纷纭 各执一辞
毛泽东见罗荣桓一直未吭声 便点名叫他发言
罗荣桓笑了笑 说 我还是那句话 打朱绍良就得往西扫 西边为赣江所限 无发展余地 若再回头向东转 则又劳师费时贻误战机 不如先打王金钰第五路军 打垮他们后紧接着从南京军的后方联络线上一路向东横扫过去 打郭华宗 打高树勋 打朱绍良 打刘和鼎 一直打到福建的建宁 既可在闽赣交界处扩大根据地 征集资材 又为下次反围攻做好了准备
一番话说得大家心花怒放 纷纷叫绝
项英却不无担心地说 打王金钰 要穿过朱绍良与郭华宗两师之间狭窄的空隙 这可是牛角尖呀
彭德怀厉声说道 既然要打 牛角尖也要钻
项英不再说什么 下令全军向龙岗集中
部队刚刚集结完毕 毛泽东又提议再前进二十千米 逼近王金钰的防地宿营 驻扎稍定 毛泽东见时间尚早 便邀朱德项英任弼时王稼祥等上山去了望敌情 徐老徐特立听说去观察敌阵 不顾年迈体弱 也拄着竹拐杖上了山 他们爬上一处较高的山峰 立身枞树林边 放眼眺望 此时春日融融 和风拂面 远远近近几十千米的山山水水一览无余 南京军的进进出出看得一清二楚
徐老徐特立缓缓喘着气 半白的胡须在山风中微微飘动
毛泽东挨近徐老身边 扶住他的腰 关切地问道 先生 您挺得住吗
徐老拈须一笑 意味深长说 以后的路恐怕会更难走哦
毛泽东心里一动 目光炯炯地看着老师
徐老指着山下说 你看那道路 不论是大路小路远路近路 有哪一条路是平平坦坦笔笔直直的呢 全是疙疙瘩瘩弯弯曲曲高高低低的
毛泽东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向老师介绍起眼前的形势 说 先生您看 我们的正面是王金钰和公秉藩两个师 距此四十里 北面是郭华宗一个师 离我们二十里 南面有三个师 大约六十里
项英走过来 悄悄问毛泽东 南京军的望远镜会不会看到我们
毛泽东呵呵笑道 我巴不得他们望见
项英暗暗叫声苦 又问道 我们守在这里会不会走漏消息
你放心吧 毛泽东心平气和说 老百姓知道哪个对他好 老项啊 要是有敌人打来 你当指挥员 你准备占领哪个山头呀
占那个最高的 项英嘻嘻笑道
不对 毛泽东摇头笑道
啊 项英奇怪了 正要问 毛泽东却指着山下一处对徐老说 那叫桥头岗 您看像不像口锅
徐老手搭凉棚踮脚一望 开怀笑道 哈哈 过硬像口锅 只要南京军进到那锅里 任何救援都没用 呃 那边看到南京军了 怎么还不打
毛泽东放眼一看 说 远着咧 不能打
徐老问道 那要在什么情况下才打呢
毛泽东看看远处 说 远了打不着 近了又施展不开 小了不值得打 大了又打不下 必须看菜吃饭 量体裁衣
徐老捻着长须呵呵笑道 打仗同教书一样 也要有选择 要因人施教
听到徐老讲到因人施教 毛泽东想起一事 忙说 夫子 学生有一事相求 不知先生可否有空
徐老忙问什么事
毛泽东说 就是教育俘虏的事
徐老眼睛一亮 说 是样的学生我都教过 这教俘虏倒是新媳妇上轿头一回 呵呵呵呵
毛泽东说 我的事太多 老是抽不出空来 先生慈眉善目婆婆心 寓教于乐 堪为师范 深得学生爱戴
我试试吧 徐老乐呵呵说 不过 你得给我配几个作曲的 我让他们多编些好听的歌 还有那个叫张震的小宣传员 他的文章写得相当好 你也要把他调给我
毛泽东喜道 我晓得夫子执鞭有方 这不就来了吗 哈哈哈哈
任弼时说 俘虏大多是穷苦人出身 跟学生不同 教材既不能拗口 又不能太散 要做到入耳入脑还真得下一番功夫
徐老笑道 我想想办法 我想想办法
毛泽东说 除了夫子要的人外 我还给夫子配几个教员 把夜校也办起来 开展成人扫盲 还有儿童教育 夫子 您可就够累的了
应该的 应该的 徐老拈须长笑 远望苍山翠野 思绪涌起 脑海中开始盘算起革命根据地的教育事业来
说话间 红艳艳夕阳已有一半隐入绿荫 千山起雾 万壑升烟 弥弥漫漫 满山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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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留声机荡漾的美妙旋律 品着沁人心脾的香茗 看身材苗条的女秘书不停地忙碌 何应钦真是惬意极了 尽管蒋介石在南京三令五申连篇累牍地催促进攻 何应钦总是反复申述自己的意见 坚持不脱离坚固的防御工事 暗中和毛泽东比忍劲
电话叮铃铃铃响起来了 女秘书抓起电话筒 轻轻地彬彬有礼地甜甜蜜蜜地嗨了一声 将电话筒一捂 柔声细气地对何应钦说 公秉藩师长打来的
这个这个 又是来请战的 何应钦笑着摇了摇头
对不起 何总司令不在 女秘书搁下话筒 朝何应钦娇然一笑 说 其实公师长他们讲的也有理 老守在庙里等不来施主 得走出庙门才化得缘
这个这个 何应钦嘻嘻笑道 跟毛泽东作战 第一就是要有耐心
女秘书也嘻嘻嘻地笑道 你就老这么守下去吗
是的 何应钦点点头 惬意地喝上一口茶 说
女秘书抿嘴一笑 挨到何应钦身边 轻轻说道 何总 我们稳如泰山 但红军也安如磐石呀 何必成一僵局呢
这个这个 嗨嗨嗨嗨嗨 何应钦嘻嘻笑道 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就这么僵下去 毛泽东是僵不过我的 这个这个 他的人力物力财力军力都熬不过我 我就这么玩下去 到时来个抽干池水捉活鱼
何应钦说着 站起来 到地图前看了看 说 我们一定要扬长避短 绝不能脱离巩固阵地去重蹈张辉瓒的覆辙 这个这个 一定要坐得住
贺国光走进来 说 蒋总司令叫我们明天开始总攻击
为什么 何应钦睁大双眼说 你有没有搞错
贺国光递上电报说 中央开全会 蒋总司令要我们打一两个胜仗向大会献礼
献礼献礼献麻痞礼 何应钦气呼呼抓起电话筒 吼道 我是何应钦 要南京总司令部
贺国光和女秘书大气都不出一口 侧头仔细倾听
啪嗒 何应钦把电话筒重重一搁 颓然倒在沙发上 伤心地说 这个这个 万事就怕中途变卦哦
贺国光知道事情不顺 忙朝女秘书使个眼色
女秘书会意 赶紧走到何应钦身边 伸出纤纤十指 软软地贴在他的太阳穴上 柔柔地按摩着
何应钦心里的火气少了很多 头脑也清醒了很多 知道不能违背蒋介石的命令 看看年轻貌美的女秘书 不无伤感地说 将在外而君命有所不受 那是在孙武子孙膑子的时代 如今有了电话电报 哪怕是在太阳月亮上 这个这个 君命也得受哟
嘻嘻 真的到了月亮上 你能不受地球上的君命吗 嘻嘻嘻嘻 女秘书一边发笑 一边轻轻梳理着何应钦浓密的头发 一边柔声细气说 我们人比红军多 武器比红军好 为何打不得野战呢
这个这个嘛 何应钦却笑不起来 凄凄惨惨戚戚说 唉 运动战是毛泽东的一碗饭呢 到了野外 武器再好人再多 这个这个 也抵不过毛泽东那神妙莫测的神兵天降和四面楚歌呢
贺国光小心翼翼问道 出击命令还发不发
这个这个 发吧 何应钦痛苦地挥挥手说
可是 贺国光说 这次我军出击必经将军帽 一旦红军插入江边 割断我军前后联络 公秉藩师便成了孤军冒进 会不会
不会 何应钦说 毛泽东彭德怀他们还没有那个胆 这个这个 哼
何应钦冷笑一声 闭上眼睛 不再理事
贺国光深深叹口气 对女秘书说声你辛苦一点 就轻轻退了出去
不一会 明天开始全面进攻的电令便飞出了电讯室 飞到了所有参与围攻共产党中央根据地 早已屁股坐痛背睡肿的南京军各师指挥官的手中
夜 是这么的深沉
山村 是这么的静谧
可是在中央红军总司令部里却是灯火跳跃 人流不息
在房子的一角 毛泽东正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喇叭筒 地下却没有一个烟屁股 他正为项英下的明天必须出击的命令而苦恼 虽然白天他和朱德认为南京军有机可乘 但那很可能只是一厢情愿啦
新来的总参谋长叶剑英正在认真地审视着地图
不久前朱云卿突然患病住进了医院 中央军委书记周恩来派来了新从苏联留学归来的叶剑英接替他的职务 此刻叶剑英也同毛泽东一样 认为仓促出击实在于军不利 面对着敌情通报和战役态势图 叶剑英的心情极为沉重
突然 电台台长王铮跑了进来 兴奋地高声嚷道 南京军出动了 南京军出动了
真的吗 叶剑英高兴得蹦了起来
好好好 朱德喜悦地走到了地图前
毛泽东微微一笑 轻松地端起茶杯 朝椅子上一靠 大口大口嚼起茶叶来
司令部里所有人的脸色都由阴转晴 忙得更欢了
王铮将电报交给叶剑英 高兴地说 南京军欺负我们没电台 照例用明码交谈 嗨嗨嗨嗨 殊不知我们一部半电台 虽不能实现两地间通讯 收报却是绰绰有余
毛泽东吩咐副官说 你去取点钱奖给电台的同志们买鸡蛋吃
王铮高兴得红光满面
叶剑英看过电报 对毛泽东说 南京军明天开始全线出击 兵分三路进攻东固 公秉藩第二十八师沿大路开往将军帽 定于明日午前抢占制高点 掩护友军通过
毛泽东强忍住内心的喜悦不让它流露出来 说 终于脱离巩固阵地了 总司令 无巧不成书 其言不虚啊
哈哈哈 朱德发出爽朗地大笑
王铮说 毛委员 这回可别让公秉藩溜了 他有一台100W的大电台 我们早就眼馋了
你放心吧 毛泽东说 现在战士们都知道什么叫电台了 一定不会跟你损坏的
朱德兴奋不已 大声叫值班参谋去通知众将开会
红十二军军长罗炳辉最先来到 毛泽东附耳低言嘱咐了几句 罗炳辉点头允诺
彭德怀紧跟着擂了进来 一连串地叫着好
毛泽东喊住他 说 德怀同志 这次想让你打迂回 是个背水阵 你怕不怕
不怕 彭德怀闪亮着双眼说道 何应钦绝对不敢相信我会侧敌侧水进攻他们
这时项英来了 还在门口就已听到他的高腔 哈 不得了 南京军全出动了 20多万啦 老毛啊 我们才四万人啊 还是转到四川去吧 现在走还来得及
彭德怀一扭头 瞪着项英吼道 要打也是你 喊走也是你
项英坚持己见 会议一开始就提出转到四川去
大家都不吭声 会议室里静得几乎令人窒息
任弼时对埋头吸烟的毛泽东说 还是你讲讲吧
是啊 王稼祥也说 老毛 还是你讲讲吧
毛泽东抬头看看大家 将烟屁股朝烟灰缸里一按 严肃地说 明天坚决出击 现在部署战斗
众将立即昂首挺胸 全神贯注地看着毛泽东
任弼时王稼祥等见了 也肃然起敬
毛泽东目光炯炯 环顾众将 问道 谁愿打正面
我愿打正面 罗炳辉应声而起说
我可以打正面 彭德怀威风凛凛地站起来说
我也算一个 林彪稳稳当当站起来 斯斯文文说一句
许多人争先恐后地站起来 都要求打正面
毛泽东摆摆手 让大家坐下来 先是看看项英 然后和气地向众将问道 有想转到四川去的请发言
大家面面相觑 无人吭声
毛泽东等了约五六分钟 见确实无人发言 便委婉地问项英是打还是走
项英爽快地笑道 大家都要打 那就打吧 我也学着点 哈哈
说到这里 项英对任弼时王稼祥说 战机瞬息万变 我一个拿砌刀开山子的砌匠师傅 实在是掌握不了军事 这中央局书记一职吗 我看还是让毛泽东同志来干吧 也好临机处置 你们说呢
任弼时王稼祥都说 这样很好 两全其美
毛泽东在心里暗暗赞叹项英说 多好的一个同志啊 军事指挥是差一点 可他光明磊落 想到这里 便让叶剑英发布作战计划
大家立即拿出本子来记
毛泽东马上制止说 今天的会只作口头传达 各单位一律不留文字底稿
夜空如海 明月漂浮 山谷静极了
毛泽东端着油灯 聚精会神地在地图前再次审核作战方案 仔细核对各部队的行军路线和战斗地形 项英跟在一旁 说是要跟着学点军事
突然 毛泽东冒出一句 有问题
嗯 项英吓了一跳 忙把头靠近毛泽东问有什么问题
毛泽东指着地图告诉项英说 只怕时间上来不及
项英急道 哎呀 这可要误大事了
朱德从外面进来了 看一下项英 走到毛泽东身边 说 只怕要误事呀 我默神红三军会抢不到先手
到底是朱毛 项英笑道 都想一块了
毛泽东与朱德在地图前盘算好一阵 找不到好的解决办法
毛泽东便说 我还是去黄公略那里看看吧
其实此时黄公略和军政委蔡会文两个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正趴在桌上对着地图发呆哩
毛泽东急匆匆走了进来 问道 可以按时出发吗
黄公略说 公秉藩师明天中午前就能到达将军帽 我们最快也要到午后二时方能赶到 我想抢回这四个小时 却不晓得路在哪里
蔡会文说 从地图上看 没有近路
毛泽东笑道 地图上如果有 公秉藩就不会来了 房东老大爷呢 他是个猎户 也许知道一些 你们问过没有
只怕睡了 黄公略轻轻说着 试着去敲房东的门
房门打开 走出年过七旬的白发老汉
黄公略说 张大爷 不好意思 从这里到将军帽有不有近路
有啊 张大爷说 就在大路南边 有一条猎人药农才肯走的小路 平常都被白云盖住了
小路比大路近多少 黄公略问
张大爷默神一会 说 至少短半天 中间翻两个崖 打他四十里 你们这些后生子走起来飞快 眨眼就到
黄公略谢过张大爷 对毛泽东说 正好抢回四个小时 我们就走那条小路了
好吧 毛泽东说 据王铮侦察 公秉藩有一台超大功率的电台 你们一定要把它搞到手 这样 我们就可以和党中央直接通话了
黄公略答应着 同蔡会文率部去了
此时已是半夜三更时分
《长征记》中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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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回到总部 朱德已带上一部分人先行出发 叶剑英还在忙碌 毛泽东将红三军改变行军路线的情况告诉了叶剑英 让参谋做好标记 便向设在白云山的前线指挥所走去
到达白云山脚 天已大亮 山顶上罩着大团大团的白云 漫山遍野的红草莓闪耀着晶莹的露珠 毛泽东摘些草莓捧在手上 边走边吃 几个电话兵正跑上跑下地忙着架线 不时踢出草丛中一两只鹌鹑和小山雀 唧唧喳喳叫着 很快又没入草丛不见了
走进指挥所 朱德正试着接电话 毛泽东把红三军改变路线的情况向朱德作了通报 朱德边接电话边将毛泽东讲述的情况记在一个小本子上
不一会儿 电话线全接通了 指挥所里更加紧张起来 几小时后前方便传来了好消息 南京军已被团团包围 又过了三四个小时 收报机里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慌张的哀叹声
王铮喜道 总司令 这就是公秉藩的那台大功率电台 他正在向友军发求救信号
朱德微微一笑 看着远山 搓着手喃喃说道 要收网了
三千六百秒钟后 前方传来了捷报 全歼公秉藩师及王金钰师的一个旅 各部队正在追歼逃敌
朱德面带微笑朝毛泽东一摆手 说 老伙计 走 迎接同志们凯旋去
叶剑英忙叫电话兵收线 两名电话兵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砰 山下突然传来枪声 叶剑英火速去看 只见两名电话兵作死地往回跑 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孩 再后面则是紧追不舍的黑压压一大片南京军
叶剑英心头一紧 返回指挥所 急声高喊道 南京军来了 准备战斗
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活计 有枪的拿起枪 无枪的也抓起了木棍石头
电话兵气喘吁吁跑上来 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说 总司令 毛委员 敌人追来了 多亏了这个小鬼报信
毛泽东一看小孩 乐了 笑道 哈 是肖华呀 团长同志 我们又见面了
肖华高兴地说 毛伯伯 我入团了 奉命去团校学习 半路上碰到南京军正向这边摸 我又碰到这两位收线的叔叔 就赶紧告诉他们
毛泽东满意地拍了拍肖华的后脑勺 来到正举着望远镜观察敌情的朱德身边
朱德放下望远镜 说 这是逃兵 想捡篓子
多少人 毛泽东问
百十来人 朱德说
那好 毛泽东说 你带人转移 我来掩护
还是老规矩吧 朱德说罢 回头吩咐叶剑英说 你带通讯排掩护毛委员向山顶转移 我带警卫连对付南京军
随即带上警卫连向前方一处有利地形冲去
毛泽东冲上山顶 四下里一瞧 见朱德还没上来 急对叶剑英说 你快带通迅排去占领那个制高点
叶剑英火速去了
听着山下密集的枪声 毛泽东放心不下朱德 挥动着两手 对几个警卫员说 你们统统下去 救总司令
警卫班长胡昌保叫警卫员岳雷霆留下保护毛委员
都去 都去 毛泽东催促说
岳雷霆也去了
山下的南京军喊杀得越来越凶 流弹嗦嗦地向山顶上飞来 毛泽东伏在一块青石板后观察战况 突然有人在他耳边高声急叫道 还不快走 毛泽东扭头一看 周围空无一人 遂不以为然 继续靠在青石后面观察 脑海中又猛地响起一股吼声 快走呀 毛泽东迅即回头 还是不见有什么人 十分奇怪 自言自语说 到底哪个在喊 正四路里望 蓦然发现侧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樟树后面 藏着一个头戴草帽身穿蓝色便服的男子 黑洞洞枪口正瞄着他 毛泽东猛然一惊 立即就地一滚 砰 一枪射来 正击在青石板上 毛泽东飞身爬起来 朝另一个山头猛跑 持枪男子在后猛追 被从侧面赶回来的岳雷霆一枪击倒
毛泽东立住身子 问岳雷霆 那是什么人
岳雷霆走过去一瞧 说 是蒋介石的蓝衣社分子
总司令呢 上来没 毛泽东听着山下的枪声 急切地问
还在山下 岳雷霆说
赶快去找 毛泽东急道 无论如何要把总司令接上来
毛泽东边说边朝山下跑 不料一脚踩踏崖边松土 整个身子就连泥带草往崖下坠
危险 岳雷霆大喊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崖边 毛泽东早已不见了身影 岳雷霆顿时双泪直滚 边哭边顺着崖边朝山下跑
毛泽东在失脚坠下山崖的一刹那 只觉眼前象打了个闪电 唰地一亮 耳边呼呼风吼 毛泽东急了 见树抓树 见草抓草 可是因为无处落脚 整个身子一直朝下滑坠 几番抓树不成 毛泽东暗暗叫苦说 鬼也 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啰
突然 左侧枯藤一荡 飞出一人 一手托住毛泽东 一手点着岩石 借着飞势 朝右边轻轻一飘 攀藤附葛 直奔山顶
毛泽东不知何人救他 又不敢乱动 只是紧闭双眼 但觉两耳生风 立定身子 定睛一看 早已爬上崖来 再看救他之人 唉呀叫道 是你呀
救毛泽东的乃是一英俊小伙 披件单布褂 敞胸露怀 薄穿罩裤 踏双草鞋 正是在井冈山八角楼前求水喝的小伙子
毛泽东谢道 你真是及时雨呀 来得这么凑巧
是毛委员命大 喝水人随意地说 小子今天又去传书 为躲战火特地从这崖边过 忽见有人坠崖 还不就过来接一下 不想竟是毛委员
毛泽东笑道 别人吓出老汗 你倒说得轻巧 上次也是搭帮你捡条命回来 壮士两次施救 我还不知道壮士尊姓大名
喝水人说 区区小事 何足挂齿 小子传书要紧 就此告辞
毛泽东笑道 壮士做无名英雄呢
喝水人笑道 毛委员硬要问 我就讲了吧 我叫 哎 有人找你来了
毛泽东扭头一看 从树林里钻出警卫班长胡昌保和警卫员吴吉清 正在呼喊毛委员 便大声说道 没事 多亏了这位壮士
哪位壮士呀 胡昌保和吴吉清都问
毛泽东回头 不见了喝水人 便看着密林
胡昌保瞧着密林问道 毛委员 看什么呢
没什么 毛泽东说 来 扶我一把
胡昌保吴吉清扶住毛泽东 上下看
这时岳雷霆奔过来了 看着毛主席不住地问 伤在哪里 等我瞧瞧 刚才真把我吓坏了 我现在心还跳呢
毛泽东笑道 我都好了 你们还慌什么
这时又找来了几个人 向毛泽东问长问短 见确无大碍 方才放心
此刻朱德正在叶剑英的侧翼火力支援下向山顶且战且退 南京军溃兵跟在后面追 毛泽东带上警卫员 迎着纷飞的流弹 大步奔下去 一顿枪弹击向敌人 亲自陪着朱德退到山顶 随即叶剑英也撤了过来
南京军溃兵知道遇上了红军领导机关 一个劲朝上涌 红军坚守一会 弹药不多了
节省子弹 用石头砸 毛泽东大声呼喊着 抓起一块大石头砸向南京军
轻伤员们坐不住了 纷纷跑到前沿 不停地朝山下滚石头
肖华人小抓不起大石头 便从裤口袋里掏出弹弓 拣了几十个小石子 爬到一棵大树上射起了弹弓 随着石子飞出 南京军接二连三地捂着眼睛蹲在地下 动弹不得 但仍有不少南京军溃兵冲了上来 当攻击到距红军主阵地只有十多米时 朱德带头端起了刺刀枪 愤怒地瞪着冲来的南京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斜刺里响起了枪声 数面红旗引导着杨勇杨得志杨成武冲杀过来 打南京军溃兵一个措手不及 陈伯钧红七师和张震带领的军校小分队紧接着赶到 南京军溃兵吓懵了 纷纷弃枪投降
张震 杨勇 杨得志 杨成武 陈伯钧等奔到朱德毛泽东面前 纷纷询问伤着没有
朱德笑道 没事 没事
毛泽东拉着陈伯钧的手说 好险 幸亏你们及时赶到 公秉藩那部大电台缴到了没有
缴到了 陈伯钧兴奋地说 搭帮早到一步 再晚一点 就被公秉藩抢了先 我们将卡子一堵 兄弟部队几个军再一压 嗨 就包了他的饺子 可惜我们不认识公秉藩 这家伙平时又爱兵 竟无一个俘虏揭发他 结果让他混在俘虏中 发了三块钱路费给放走了
可惜 可惜 不少人跺着脚说
毛泽东遂对朱德说 老伙计 我看可以总反攻了
朱德欣然赞同 下令反击
于是红军全线出击 打郭华宗 打郝梦龄 打高树勋 打胡祖钰 打刘和鼎 从赣南一路向东扫去 南京军闻风而逃 红军则马不停蹄夜以继日争先恐后一个劲地向前追击 因连日大雨 路上泥泞不堪 一路上不知跌到多少人 为了追上南京军 跌倒者顾不得叫痛 爬起来又跑 许多人走着走着突然倒在地下 仍旧鼾声不止 旁人大喊一声敌人跑了 快追 那人又猛地爬起 半睁半睡地跌跌撞撞地又跑 每每接近预定目的地 一听说南京军跑了 所有能跑的人立刻又精神抖擞起来 顾不上休息吃饭 撒开两腿继续奔进 进展之快令人咋舌 以致炊事员眼睁睁看着一路上南京军后方补给站丢弃的堆积如山的大米白面和副食品却根本就没有时间停下来做吃的 只能挑着担子撵部队 好在地方政府动员沿途群众做好干粮摆在路边 供给过往红军 疲惫不堪而又斗志旺盛的红军指战员接过群众递上的干粮 半睡半醒地边走边吃 南京军沿途丢弃的物资连同散兵游勇 全都留给游击队去收拾 就这样 中央红军从江西兴国出发 沿着南京军后方补给线一直向东横扫 五战五捷 直达闽北 歼灭南京军三万多 击毙师长胡祖钰 缴获物资无以数计 红军乘胜转入战略反攻 向外线大举出击 连克大小县城八座 势力直达闽江上游
与此同时 蒋介石对其他几大革命根据地的军事大围攻也被当地的红色军民打破 革命根据地辖区与红色武装均有扩大
中央红军大获全胜 毛泽东不失时机地分散部队 组成许多个宣传小组 深入到村寨镇乡 大力开展群众工作
不料红军刚刚分散 忽报蒋介石亲率30万嫡系精锐部队直奔南昌 开始对中央革命根据地发动第三次军事大围攻 正张口大笑的毛泽东得此消息 倒抽一口凉气 急令总参谋长叶剑英发布命令 火速集拢部队 准备迎敌
当何应钦惨败的消息传到南京时 蒋介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独自一个在办公室里狂吼 毛泽东 毛泽东 你是什么搞法 动不动就吃掉我一个师 你到底有多少人哦 这次我亲自出马 倒看你毛泽东有多大能耐
当即带上一大批精悍无比的嫡系部队风呼火急地跑往江西 亲自挂帅主持进攻共产党中央根据地
一到南昌 先是将鲁涤平调往浙江 任命熊式辉为江西省主席兼南昌行营主任 然后一一召见众将询问战况
当公秉藩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诚惶诚恐地走进蒋介石的办公室时 蒋介石没有丝毫的责备之意 而是热切地拉着他的手说 你受惊了 你能虎口余生 实为万幸
公秉藩感动不已 几乎是哭着说道 总司令的恩情卑职永世不忘
蒋介石又讲了几句安慰的话后 特别关切地提议道 你曾习过心理学 我看你还是干本行吧 去别动总队任职 好吗
公秉藩忙点头应承 千恩万谢地去了
等到何应钦来进见时 蒋介石的态度就大不同了 直截了当问道 朱毛用的是什么战术呀 连你都对付不了
何应钦哭笑不得 又不能抵蒋介石 只好痛苦不堪地甩着脑壳说 朱毛用兵变化无常 战术无法琢磨
真是见鬼 蒋介石大怒道 难道毛泽东有三头六臂不成 这次等我来看看
军委办公厅主任朱培德说 总司令 我军新败 士气不振 卑职以为还是等半年后再发动好一些
决不能等 蒋介石说 我们要乘朱毛红军苦战未歇之机 立即发动第三次军事大围攻 打毛泽东一个措手不及
杨永泰极为赞同蒋介石的决定 说 总司令英明 突然袭击 必出毛泽东意料
蒋介石听了杨永泰的奉承话 也是极为快畅 问道 依你看 此次围攻当用何策
杨永泰说 仍可像第一次围攻那样 集精锐于一个纵队 长驱直入 分进合击 但其动作要比那次更凶更猛 力争三个月内消灭中央红军
蒋介石满意地点点头 环顾众将 问谁愿打前锋
我愿打前锋 第十八军军长陈诚立身而起
蒋介石看着手下第一心腹爱将 惬意极了 于是亲任反共总司令 以陈诚为中路纵队总指挥 何应钦为前敌总司令兼左翼集团军总司令 陈铭枢为前敌总指挥兼右翼集团军总司令 卫立煌为总预备队总指挥 毛邦初为空军总指挥 调集23个师又3个旅5个航空队 总计30万人 并聘请英日德等国军事顾问随行参与策划 此时距第二次军事大围攻结束仅仅才一个月